第12章 眼淚汪汪輝夜醬

「現在證據有了。」雨宮夏樹一指桌面，「這就是你浪費的食物。」

「你冤枉我，明明是你弄灑出來的食物！」

怨靈少女忍不住反駁。

「請不要開玩笑。」雨宮夏樹一本正經道，「我們只是可憐弱小又無助的人類，怎麼敢掀你的餐盤，你認為廚師長會相信誰？」

「無恥！！」

雙目漆黑的怨靈女生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差點兒掉下來。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索要封口費不成，居然直接栽贓想害，這個男生簡直比怨靈還要可怕！

人類的憤怒只有三秒鐘，超過三秒鐘沒有爆發出來，就不會暴走。

怨靈想必也是如此。

這只怨靈少女雖然氣得渾身發抖，但並沒有暴走，顯然已經慫了。

既然如此……

「先放開我朋友。」

雨宮夏樹掰開怨靈少女慘白冰冷的手指，將四宮輝夜和藤原千花拉到身後，緊接著伸出右手：「封口費，給錢。」

「……」

怨靈少女雙手攥成拳頭，身上黑氣四溢，徬彿即將噴湧的火山，顫抖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忍氣吞聲，拿出封口費。

「她好像要哭出來了。」藤原千花小聲道，「我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確實很過分。」雨宮夏樹聲音幽幽，輓起袖子，「居然才給一塊錢的封口費，瞧不起人，不能就這樣算了。」

「不行。」藤原千花趕忙抱住雨宮少年的手臂，將人拉走，「趕緊走啦。」

「……」

食堂並沒有坐滿。

除了幾名倒霉蛋玩家，還有十幾名怨靈校園的學生，雨宮夏樹很快發現，這些怨靈學生是真的窮。

有的傢伙只有一枚硬幣，富裕者也不過是三四枚，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到此為止。」

三人很快在取餐窗口前匯合。

「時間不多了。」雨宮夏樹道，「盡快完成用餐任務。」

四宮輝夜面色清冷自若，語氣沈穩：「還剩下十分鐘。」

「誒，雨宮同學想吃甚麼？」

藤原千花好奇問道。

「說實話，哪個我都不想吃。」雨宮夏樹拿起一枚骨質硬幣，隨手拋到半空中，然後啪的聲接住，「正常朝上……就吃羅宋湯了。」

「等等，這些硬幣兩面一模一樣。」藤原千花忍不住道，「根本不分正反面吧？」

「華生，你居然發現了盲點。」

「才不是華生，請喊我福爾摩斯。」

「……」

雨宮夏樹氣定神閒遞出一枚硬幣：「廚師長先生，請給我一份羅宋湯。」

「請稍等。」

豬頭屠夫接過硬幣，很快遞出來一份食材不明，表面漂浮著黑色霧氣，時不時凝聚成黑色骷髏頭的羅宋湯。

「廚師長先生。」藤原千花舉起右手，聲音清脆道，「我也要一份羅宋湯，讀小學的時候有年冬天感冒，一直咳嗽老不好，媽媽給我熬過中藥，看起來就和眼前的羅宋湯差不多。」

餵餵，中藥很難喝沒錯，但也不會飄起奇怪的骷髏頭吧！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豬頭屠夫只認硬幣，完全不在意三人的人類身份，很快遞出來一份羅宋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