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萬木生春
話音剛落,她狡黠的美眸便落在了劉萬木懷中那黑衣女子的身上。
見無春容貌淒美,身段尤其豐滿惹火,劉念伊不由得輕哼一聲,醋意微生,撇嘴道:
「喲,哥哥出去一趟,這懷裡抱著的又是誰?莫不是又給念伊帶了個新嫂子回來?」
劉萬木面對自家這古靈精怪的妹妹,也是無可奈何,只得咧嘴一笑,將懷中佳人穩穩放下。
他大手攬著無春不盈一握的纖腰,介紹道:
「莫要胡鬧。她叫無春,是哥哥新收的……咳,女人,你若願意,喚她一聲嫂子也可以。」
鬼女無春蕙質蘭心,雖初來乍到,卻也從這幾句對白中,聽出了面前這披著大氅的俏麗少女與自家主人的親密關係。
她生怕惹得主子家人不快,當下紅著臉,盈盈下拜,態度極盡謙卑地答應道:「奴家無春,見過小主人。」
聽到這一聲「小主人」,劉念伊烏溜溜的眼珠滴溜溜一轉,計上心頭。
「哥哥騙人!」
她雙手叉腰,嬌嗔道:「你明明是收了個奴才回來,卻非要我叫甚麼嫂子,這不是存心要我自折輩分嘛!」
說著,她竟是一把拉起旁邊小蘭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縱身一躍,直接踩在了石椅之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無春,顯得自己身形高大威嚴,擺出一副正宮大婦的做派,嬌聲訓斥道:
「新來的,你且竪起耳朵聽好了!論世俗輩分,我是哥哥的嫡親妹妹,你喚我一聲小主人,我也當得起。」
說到此處,她話鋒一轉,靈動的美眸毫不避諱地順著劉萬木的胸膛往下溜,直勾勾地盯著他胯下鼓囊囊的一大坨,嘴角勾起一抹嬌媚笑意:
「但若是論這福地裡的關係嘛……你叫我一聲小嫂子,我也受著!」
說著,她又舉起小蘭的手晃了晃,補充道:「這位小蘭姐姐也是同理,她也是我哥哥的女人,你日後見了,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姐姐!」
小蘭臉皮薄,遠沒有劉念伊這般膽大出眾,被她這番直白言語臊得滿臉通紅,只得含羞帶怯地低下了螓首,衝著無春微微點了點頭。
而此刻,聽著這個小魔王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無春心頭簡直如遭雷震,整個人都僵立當場,內心的波瀾複雜到了極點。
她美眸瞪得滾圓,視線在劉萬木那俊朗的臉龐與劉念伊那俏麗的容顏之間來回穿梭。
嫡親妹妹?也是他的女人?!
鬼女暗自揣摩道:意思是說,他……他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妹妹都乾了?!這……這等違逆人倫、悖逆綱常之事,他竟做得這般理直氣壯?!
劉念伊唯恐天下不亂,見無春被震得說不出話來,心中暗爽,當即火上澆油,又拋出一記重磅炸彈:
「這般驚訝作甚?大驚小怪!何止是我,便是我與哥哥的親生娘親,高高在上的殷淑婉大人,也是哥哥床榻之上的禁臠呢!」
此言一出,無春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頭皮發麻。
她倒吸一口涼氣,驚恐地望向劉萬木。
連生母都不放過,這究竟是怎樣一個百無禁忌、荒淫無度的淫魔?
自己今日落入他手中,只怕是將來的處境,比在那廢礦中還要淒慘萬分!
關鍵時刻,眼見妹妹還要再爆猛料,劉萬木趕緊大手一揮,一股柔和的靈力托著劉念伊,將她從石椅上穩穩抱了下來,阻斷了她繼續口無遮攔。
「好了好了,念伊,越說越沒個正形了。」
劉萬木寵溺地在她挺直的瓊鼻上刮了一下,隨即將話題岔開:
「說到娘親,她老人家此番恢復得怎麼樣了?」
提到殷淑婉,劉念伊這才收起了玩笑心思,伸出如玉般的手指,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門戶緊閉的廂房,壓低聲音道:
「娘親還在閉關調息呢。白素姐姐在裡頭親自給她護法。娘親之前刻意吩咐過,說她篡改大陣損耗極大,需要深度靜養。若是哥哥你回來了,切莫要過於擔心,也不要去打擾。她若有雙修的需求,或是需要哥哥你那……那純陽精氣滋補,自會主動出關來尋你的。」
劉萬木聞言,回想起娘親殷淑婉通天徹地的恐怖修為,僅僅憑著一人,便能覆滅整個天衍劍宗。對於她的安排,劉萬木自是百分百信任,並無半點異議。
他點頭道:「如此也好。娘親深謀遠慮,手段通天,我這個做兒子的,在沒有完全成長起來,擁有足以庇護你們的絕對實力之前,還是乖乖聽她老人家的話為好。」
說罷,他心頭的慾火再也壓制不住。
當下轉過身,一把拉起無春冰涼柔膩的小手,便猴急地準備往東廂另一間空置的閨房走去。
「站住!」
劉念伊眼珠一轉,香風撲面,當即張開雙臂,如護食的小母雞一般,攔在了這個既是親生哥哥,又是床榻丈夫的男人面前。
「幹甚麼去?」
少女仰著傾國傾城的俏臉,嘟著粉嫩紅唇,嬌哼道:
「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孤男寡女往房裡鑽,定是沒安好心!」
被自家妹妹這般當眾拆穿心思,劉萬木堪比城牆厚的臉皮也不禁微微泛紅。但他好歹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當即挺起胸膛,擺出一副不容置疑的長輩姿態,咳嗽一聲道:
「好了,念伊別鬧。哥哥這是帶你無春姐姐去……咳,去開苞。」
他刻意加重了「開苞」二字,眼神火熱地瞥了無春一眼,繼續道:
「她臉皮薄,初承恩澤,受不了有旁人在外頭聽牆角觀摩。你且帶著小蘭去別處玩耍,乖乖等著,等哥哥進房辦妥了她,洩了這滿身火氣,晚些時候再來弄你,可好?」
這等毫不避諱的淫言穢語,直白得令人咋舌。
劉念伊聽聞,俏臉登時紅透到了耳根。
她本就初嘗雲雨不久,心中確也貪戀與哥哥水乳交融的銷魂滋味。
但一想到哥哥胯下那根青筋虯結、宛如嬰兒手臂般粗壯的駭人肉龍,那等每每將她撐得幾欲撕裂的充實感,她便不免雙腿發軟,隱隱生出幾分後怕。
說到底,她如今依舊是凡人之身。甚麼洗髓伐骨,在少年霸道無匹的巨龍面前,全然起不到半點緩衝作用。那次交歡,若非哥哥刻意憐惜收斂,只怕她早被肏得昏死過去。
念及此處,劉念伊暗啐了一口,嬌嗔道:
「誰……誰稀罕你弄!你個大淫魔,仔細別精盡人亡了!」
說罷,劉念伊拉著同樣羞紅臉的小蘭,飛也似地逃離了小院,將這方天地留給了即將乾柴烈火的二人。
而此時的無春,已是羞赧到了極點。
她清白百年,雖是鬼修,卻從未與男子有過肌膚之親。
今日這一連串的遭遇,聽著這對兄妹毫無廉恥的淫詞浪語,她只覺自己好似落入了世間最污穢的淫窟之中,嬌軀止不住地輕輕顫抖。
劉萬木察覺到掌心中那只小手的輕顫,知道她內心的忐忑。
他停下腳步,握著她冰涼玉手的大掌緊了緊,將一股溫熱純陽的真氣,順著掌心緩緩渡入她的體內,驅散她心底寒意。
然後,少年微微低下頭,目光深情而又堅定地凝視著那只慌亂的美眸,柔聲道:
「好了,自在這兒些。方才你也聽見了,她們雖言語無忌,卻都是我拿命護著的女人,從今往後,這些都是你要朝夕相處的家人,在自己家裡,莫要覺得局促,更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家人……」
這兩個字,猶如冬日里的一抹暖陽,直直射入鬼女無春陰冷幽暗的內心最深處。
對於一個生前遭受苦難,死後化鬼百年,只知被人利用的遊魂而言,這簡單的兩個字,簡直重若千鈞!
無春水潤的美眸中,瞬間湧起一層水霧,眼底螢光閃爍,她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對著劉萬木,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
一聲輕如蚊吶的呢喃,卻蘊含著她此生交付一切的決絕。
當下,鬼女再無半分抗拒與掙扎,任由高大英挺的少年緊緊牽著她的手。
兩人並肩而行,推開了木門。
「吱呀——」
隨著一聲輕響,兩人的身影沒入昏暗曖昧閨房之中。
房門緊緊閉合,將外間的光亮與喧囂盡數隔絕,只待即將上演的靈與肉的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