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跪地吞精
女人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觸電般飛快地抬起頭,那張素面朝天的微胖臉龐徹底落在了顧予航那張冷淡俊朗的面孔上,失聲驚呼:
「顧……顧予航?!」
聽到對方脫口而出自己的名字,顧予航眉梢微微一挑,定睛打量著眼前這個沒戴眼鏡、頭髮蓬亂且身材頗具肉感的年輕女人。腦海中迅速調取出平日里在學院階梯教室講台上、戴著黑框眼鏡嚴肅點名的端莊身影,男人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玩味,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周敏。
計算機系研一的直系學姐,同時,也是他這學期專業課的帶班助教(TA)。
顧予航的神色沒有半點被撞破私隱的慌亂。他不慌不忙地當著自己這位美女助教的面,修長的手指扣住拉鍊扣,從容不迫地將金屬拉鍊拉至頂端,骨節分明的大手扣上皮帶金屬扣,神色自若地衝著眼前的助教學姐點了點頭:
「周學姐,早。」
周敏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腦海中瘋狂翻滾起剛剛在臥室里隱約聽到的床板震顫聲與林小晚那幾乎快要斷氣的甜膩低泣。再聯想到 Emma 早晨在走廊里大肆宣揚王楠「兩分鐘」的嘲諷……
眼前的真相如同一記重錘,砸得這位平日里古板嚴肅的研一學姐面紅耳赤。
周敏扶了扶自己空蕩蕩的鼻梁,強自壓下心頭那瘋狂狂跳的悸動與尷尬,移開視線看向林小晚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恢復了平日里 TA 的清冷與克制:
「……下次在房間里,記得把門反鎖好。老房子的隔音,沒你想的那麼結實。」
說完,她甚至沒有多看顧予航第二眼,側過微豐的身子快步走過走廊,逃也似地縮回了自己的主臥,砰地一聲關緊了房門。
……
顧予航推門走回林小晚的臥室。
林小晚已經慌亂地套回了碎花裙和針織開衫,整個人像只受驚過度的鵪鶉一樣蜷縮在床角,雙手死死攥著被子。
房門反鎖的脆響,瞬間抽乾了女孩最後的力氣。
「她全聽見了……肯定全聽見了……」
林小晚把滾燙髮燒的臉龐死死埋進枕頭裡,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哭腔,細細碎碎地溢出來:「剛才床搖得那麼響,我、我還叫得那麼……她剛才還故意對你說隔音差……嗚,予航,她要是跟系里說、要是被王楠知道……我該怎麼辦啊……」
她單薄的肩膀劇烈發顫,指節因為死死攥著床單而用力泛白,整個人在恐慌與羞恥的深淵邊緣瀕臨崩潰。
顧予航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她那因為極度恐慌而在被子下不斷顫慄的豐滿臀部。
「啪!」
毫無徵兆地,男人揚起寬厚的大掌,隔著薄薄的碎花裙布料,結結實實地抽在她飽滿高翹的臀肉正中央!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皮肉擊打聲在房間里炸響。
「嗚——!」
林小晚猝不及防,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狠狠擊中了一般向前拱起,臀肉上的劇烈痛楚與羞恥瞬間將她腦海裡的胡思亂想撕得粉碎。
「慌甚麼?」
顧予航收回發熱的掌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含淚回眸的怯弱眼眸,語氣冰冷而威嚴:「已經發生的事改變不了,沒發生的事別自己嚇唬自己。周敏要是真想宣揚,剛才在走廊里就不會裝聾作啞。」
他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嘴角噙著一抹冷淡的哂笑:「平時在系里開 Office Hour 戴著眼鏡一副嚴謹古板的做派,洗手間里卻晾著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白色綁帶比基尼。私底下去游泳館穿得比誰都奔放,這種女人骨子裡比你還悶騷。她自己身上也不乾淨,沒那個閒心去多管閒事。」
男人低沈有力的聲音如同一顆定心丸,硬生生將林小晚懸在嗓子眼的心臟拽回了胸腔里。
被他這樣狠狠抽了一巴掌,又被這樣蠻橫地訓斥了一頓,林小晚心頭原本那幾乎要溺斃的恐慌感竟然奇跡般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者絕對掌控的依戀與安全感。
顧予航的大手順著她的裙擺撫上她剛剛挨了打的臀尖,慢條斯理地揉捏著:「昨天,穿我給你買的那套衣服去找王楠了?」
聽到「王楠」兩個字,林小晚眸光微微一暗,原本的羞赧瞬間化作了無盡的委屈與苦澀。
「穿了……」
她像個向家長傾訴委屈的孩子,咬著下唇低聲坦白:「裙子穿了,淺灰色的那套內衣換上了,連你挑的那雙黑絲襪也穿了。」
「他甚麼反應?」顧予航的聲音波瀾不驚。
林小晚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紅:「他昨天在租的公寓客廳里打遊戲,我到了之後,他連頭都懶得回,就讓我坐在沙發上乾等了他整整二十分鐘,說這把晉級賽不能斷。」
她揉著裙角,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等他打完退出來,甚至都沒正眼打量過我一眼,只是隨手在我大腿的絲襪上摸了一把,敷衍地說了句‘哇小晚你今天怎麼這麼好看,腿真滑’……可他那個合租室友端菜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反而一眼就看出了我換了新裙子,還認真誇我今天衣服款式選得很有氣質。」
說到這裡,林小晚像是終於忍不住心頭的積怨,抬起滿是酸楚的眼眸,賭氣般地衝著顧予航啐了一句:
「他根本連我換了新衣服都沒發現!滿腦子只有絲襪……你們這幫男人全都是一個德行,光看絲襪!」
這一句脫口而出的氣話,順帶著把顧予航也一股腦圈了進去。
顧予航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低低地嗤笑了一聲。他順勢扣住林小晚的下頜,指腹摩挲著她水潤泛紅的唇瓣,冷聲挑釁道:
「主人挑的衣服和絲襪,穿在我的小母狗身上,當然好看。」
「主人」與「小母狗」這兩個帶有強烈羞辱意味的詞彙,如同兩道電流,瞬間竄遍了林小晚的四肢百骸。
腦海裡關於王楠的冷落與敷衍瞬間煙消雲散,原本盤踞在心頭的委屈也在此刻被這種極致的禁忌快感徹底衝刷殆盡。林小晚的呼吸徹底亂了,她像一隻終於尋到了依靠的寵物犬,毫無尊嚴地把整顆腦袋貼進了顧予航寬厚溫暖的懷抱里,溫熱的臉頰在他的胸膛上極盡溫存地蹭來蹭去。
「汪……汪……」
細弱柔順的犬吠自她唇間輕輕溢出,帶著全然歸順的討好。
感受著少女緊貼著自己小腹的溫香軟玉,顧予航明顯察覺到她雖然身處經期,可底下的裙擺深處,卻依然因為極致的心靈屈服而泛起了一陣陣濕熱的潮氣。
「行了。」顧予航拍了拍她的後腦,止住了她的討好,「身子還虛著,別再瞎動情。」
林小晚這才如夢初醒般喘息著抬起頭,看了看窗外漸漸升高的日頭,想到隨時可能折返回來的 Emma 和隔壁的周敏,終於強忍著不捨小聲催促道:
「你……你快回去吧。一會兒 Emma 該回來了。」
顧予航沒有多做停留,利落地站起身,整理好衣領與褲腳,揉了揉她柔軟的馬尾:「好好在床上躺著。要是肚子疼得厲害,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林小晚乖巧地點頭,眼波流轉地將他送到門口。
……
防盜門咔噠一聲關死,整間臥室終於徹底陷入了一片空曠的寂靜。
林小晚獨自一人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過了好久才扶著牆壁緩緩走回床邊。
床單的正中央,一片雜亂狼藉——上面不僅殘留著她剛才深喉吞吐時不慎溢出的口水與晶瑩體液,更清晰地印著幾滴顧予航射精時濺落在棉布上的深色濁痕,散髮著濃郁刺鼻的雄性麝香與雪松冷香。
若是換作從前的林小晚,第一反應必定是立刻拆下床單扔進洗衣機,唯恐留下半點污穢的蛛絲馬跡。
然而此刻,她站在床頭,目光痴痴地注視著那片深色的水漬,竟像是著了魔一般,緩緩跪趴了下去。
她將整張臉龐深深地埋進了那塊尚未完全乾涸的濕痕之中,閉上雙眼,貪婪而放肆地深吸了一大口那屬於少年的滾燙氣息。
那一瞬間,靈魂徬彿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戰慄。
林小晚扯過被角,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無比淫亂骯髒的決定——她不打算洗這張床單了,她要今晚整夜都枕著這個男人的味道入眠。
「叮。」
扔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林小晚抹了抹嘴角,拿過手機,屏幕上跳出 Emma 發來的 iMessage 短信:
「中午我和朋友在外面吃啦,你們隨意折騰哦~ [壞笑]」
林小晚深吸了一口氣,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他早就走了。」
頓了兩秒,她又心虛地補了一句:「就是單純過來還本書。」
Emma 秒回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單字:「哦~」
林小晚心跳微快地劃開微信,點開了顧予航那個冷色調的灰色頭像。
對話框里空空蕩蕩。她咬著唇瓣,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又慌忙刪掉;重新輸入了一行關心的話,又覺得過於親暱逾矩,再次全選刪除。
反反復復刪改了足足三分鐘,最後,她終於懷揣著滿腔忐忑與依戀,小心翼翼地發送過去了一條最簡短的訊息:
「你到家了嗎?」
發送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地響起。
林小晚將手機捂在胸口,整個人側臥在留有男人體味的被窩里,蜷縮起身子,雙腿輕輕絞緊。她把手掌貼在微涼酸痛的小腹上,感受著體內那股隱隱作痛的經期墜脹感,嘴角卻無意識地揚起了一抹沈淪而幸福的淺笑。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再也爬不出這個年輕主人的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