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胡秀英一聽,見是住在村東的楊大爺,去年兒女上學錢不夠,還是向他借來800塊的,這個楊大爺是好心人,他那時很同情她家的,所以借她錢。
這時他要有用了,怎麼樣也的還給他了,口內忙說:「是楊大爺啊,我知道了,過兩天我給你送過去,」
楊大爺一聽,喜道:「那好吧,」說罷就只管往前面走了。
胡秀英邊騎回家邊想;我這有500塊了,還差300呢,這兩天上哪弄錢去呢?
突然內心一亮,對了,聽虎仔說他昨晚不是和一個年齡與自已差不多大的女人睡嗎?
她知道那叫妓女,可我怎麼能幹這種事呢,不想了,回家再說。
回到家門口,「媽,你回來了?」女兒小彩叫道。
「媽,你今天怎麼早一個小時間下班啊?」
剛從市內上大學的大兒子小剛問道,因為家裡窮,小剛又在本市上大學,所以每天放學都回家的,就是為了省點錢,胡秀英笑道:「今天廠裡面活不多就早點下班了,」說完想起自已是陪王經理才這樣早回家的,不覺臉一紅,她邊說邊往廚房裡面走,就做起晚飯來,邊暗想:我以前聽別人說過的,很多開長度氣車的司機都在半路上搭客,碰上女的就玩玩,再給點錢,晚上我不如使一下,可是我還是頭一次,怎麼好意思開口呢,自已又不是20來歲的少女,人家會喜歡我嗎?
不對呀,那個王經理不是對自已很入迷嗎?
管他呢,晚上到時候再說。
不一會,做好了晚飯,全家都吃了飯,她忙收拾完了,在房間裡面換上一件白色連衣裙,這是件無袖的,露出兩條雪白的手臂,裙不是很高,是長裙,只露出一雙小腿,她平時是個很守婦道的人,從來不穿露背露大腿的衣服,腳穿一雙中跟鞋,她從來沒穿過甚麼高跟鞋,拿了一小提包就出來對老公克虎說:「克虎,晚上我要去一下市內有點事,可能晚點回來,你們不要等我了。」
李克虎是從來不問她出去幹甚麼事的,他是很相信老婆的,忙說:「知道了,」
「小志,你在家好好做作業,不要偷懶哦,」她吩咐小兒子,又對女兒說:「小彩,你多教小志啊,」
「知道了,媽!」小彩應道。
「你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呢,」克虎說道。
胡秀英拿著小提包就往外走。
「媽,你怎麼不騎自行車啊?」從來不愛說話的二兒子小雷見媽媽不騎車就往外走對她說。
「哦,小雷呀,媽有點累,不騎了,就到外面搭車去好了,」她邊說邊往外走。
來到村口的公路上,見沒有車過來,就慢慢往市內的方向走去,不時的回頭看看有沒有車過來,不過倒是經過兩輛小車,她知道這樣的小車都私人開的,她要等待的是開長途的運輸貨車,一般這樣的司機都比較花心的。
正想著,突見身後開來一輛大貨車,她上下不安的揮著手,貨車果然在她的面前慢慢停了下來,她來到車門口,對著車內的司機叫道:「師傅,能讓我搭你的車進城嗎?」
「上來吧」只見司機伸手開了車門。
「謝謝你啊。」
胡秀英邊上車邊道謝,坐在了副駕駛坐位上,這才打量了一下這個司機,見是個30多歲的男子,長的黑黑的,可能是長期在外面跑長途的原因,所以黑黑的。
司機又啓動車,慢慢開了起來,「師傅,你是哪裡人啊?」胡秀英問道。
司機邊開著車邊應道:「我是湖南人。」
邊打量了一下胡秀英,見她長的白靜豐滿,還很漂亮,內心不覺喜歡起來問:「大姐晚上進城裡幹甚麼樣事啊?」
胡秀英正想怎麼和他開口說話,見他反問自已,忙唉了口氣故意說:「唉,我和老公吵架了,就一個人出來到城裡面消消氣呢,真是氣死人了哦」
「怎麼氣死人了大姐?」司機問。
胡秀英裝出一臉的生氣相:「我老公是個酒鬼,天天就知道喝酒,又不會掙錢,我們家又有四個子女,一切的讀書學費和家裡面生活費都是我一個人負責的,明天還差幾百學費沒交,所以和我老公吵鬧了起來,」她說的都是實話,可是有一點是編的,就是她的老公不是酒鬼,其實他老公人很忠實的,從來沒有和她吵過架的,「哦,原來這樣啊,你不是去城裡玩嗎?我晚上正好也到城裡住一夜,你是個本地人,不如晚上帶我去市內轉轉好嗎?」
司機試探著對她說。
胡秀英一聽,內心一喜,但還是故意說道:「不行呀,我到城裡去是想借500塊錢的,給你當嚮導了,我沒時間借錢了呢。」
司機又仔細打量了坐在身邊的中年婦女,見她雖已人到中年,但長的很姿色,又是一個良家婦女,自已花500給她划得來的,下定決心忙說:「那我給你500吧,」
「我怎麼好意思拿你的錢呢?」胡秀英說:「我們又不認識,我不能要你的錢的。」
司機笑了笑:「沒關係,我又不叫你還。只要你晚上好好陪陪我就可以了啊」說罷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盯在她高高隆起的胸上看了一眼。
胡秀英一聽他的話,又見他那色迷迷的樣子,當下粉臉一紅,含羞道:「這怎麼行啊,我是有家庭的人呢,家裡有老公有子女的,不行,不行!」
「大姐,反正我們又不認識,乾完了各走各的,再說500也不是小數字,只要你不對別人說,誰會知道呀,你說是不是?」
司機說起來是條條有理。
胡秀英一聽,他說的也有道理啊,難怪他是跑長途的,經歷的事比自已多,知道他是個老油條了,平時一定有不少婦女給他誘姦了,她正想著。
司機一見她在思考著,內心暗想,有戲了,我這一套從沒失過手的,就伸手摸向了她哪高高隆起的乳上抓了一把:「好不好呀,我們初次見面,誰會知道啊,」
胡秀英乳房被抓了一下,粉臉一紅,見是時候了,就低著頭含羞的低聲應道:「嗯」
司機見她終於答應了,喜道:「這就對了嘛,你們女人呀,不能總守著一個老公呀,天外有天,也得嘗嘗別的男人是甚麼滋味,對不對呀?」
說罷伸手在她的粉臉上摸了一下。
胡秀英臉一紅:「對,對,你說得都有道理,小心開車啊,看你猴急的,」
「你放心,我開車的技術可高了」說著又伸出手放她的大腿上撫摸起來:「啊,好軟的大腿的啊」還隔著衣裙他說感覺出來了,真中此中高手。
胡秀英也不躲避他的手,讓他在自已的大腿上亂摸,突然說道:「你要是給我500塊,我就不用進城了」
司機一聽,忙道:「好啊,那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嗎?」
說著他向窗外看了看,見公路兩旁都是樹林,他真是個老手了,想到隨時隨地就解決。
胡秀英知道他的意思想到樹林內去,當下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經常跟女人這樣玩的?」
司機一笑:「不多,是玩過幾次,呵呵,」
「那好吧,前面一點往右走有一個小山勾,都是樹木很隱蔽的,你先停下車,我們走過去好嗎?」
胡秀英這個地方以前白天來過的,所以對司機這樣說。
「好吧,還是你本地好,知道有這麼個地方,呵呵」他邊說邊把車靠邊停下,倆人下了車,胡秀英又對他說:「師傅,我們現在起不能說話了,因為這上面有個守山的老頭,萬一讓他聽到就麻煩了,」
「聽你的,」司機答應道。
已是晚上7點多了,天很黑,連天上都沒有一顆星星,倆人就往那伸手不見五指的樹林內走去……
再說樹林的另一邊,也進入一對男女,男的20來歲,女的是個50來歲的中年婦人,不過衣服穿的倒還性感,上穿一件淡黃色無袖上衣,下穿一條黑色短裙,露出一雙雪白的大腿,只見倆人來到樹林邊,男的對女的說:「伯母,你等一下,我先到裡面打探一下,我們不要說話,老規定!」
「嗯,」中年婦女應道。
再說胡秀英他們,也來到離這對男女只隔十幾米的樹林內,胡秀英輕輕拍了一下司機,自已指指裡面,又指了一下司機,再指了一下地下,意思是叫他在這裡等,自已先到裡面打探一下有沒有人。
司機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胡秀英見天太黑了,甚麼也看不清,就慢慢往裡面走去,走了二十多步,果見裡面有個小小的山勾,見很靜,沒有人,正想出來叫司機進入,突見右邊一個人影向自已走來,暗自好笑,這個司機真猴急,叫他在外面等,怎麼就跟了進來呢,就向人影摸去,倆人一下子摟抱在一起。
也不敢說話,忙深吻起來,胡秀英只覺得自已的衣服被他一件件脫下,反正天這樣黑,甚麼也看不見,也就大方的端下身體伸手解開對方的皮帶,掏出一根發熱的『肉棒』握在手中揉摸起……
再說司機,見等了一會不見她出來,就向東邊看,只見一個人影,就走了過去,一下子摟住這個人影,互想摟抱著進入樹林……
胡秀英和那個司機完事後兩人走出樹林,她低聲對司機說:「師傅,你答應給500塊的。」
這個男人聽了大吃一驚:「媽,怎麼是你啊?」
胡秀英一聽,嚇的一大跳,聽那聲音正是自已的19歲兒子李小雷,當下差點暈倒,還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是小雷?」
小雷一聽,也嚇的半死,驚道:「媽,我是小雷啊,你……你怎麼在這裡呀?」
胡秀英一聽真是自已的二兒子小雷,腦袋內轟的一聲,快暈過去了,天哪,剛才在樹林內是和自已的親生兒子做了那種事,腦子裡面一陣空白,神志不清的發呆了,天哪,這不是亂倫嗎?
再也受不住這樣的打激,一下子軟到在地上。
小雷一見,慌忙端下身扶住了她,急叫道:「媽,你怎麼了,你怎麼了啊」
胡秀英慢慢睜開雙目,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聽見小雷叫她,伸手用力打了小雷一巴掌,一下子推開了小雷的身體,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你這個畜生……天哪……我做了甚麼事了啊……」
小雷一聽,嚇的半死,想不到自已剛才在樹林內是和自已和媽媽做了那種事,越想越覺得問題嚴重,這是天地不容的啊,不覺雙腿一軟,跪在媽媽的面前哭著:「媽……你打死我好了,我不是人啊,是畜生啊!」
胡秀英腦子還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麼辦好,急的她哭了起來:「嗚……嗚……我以後怎麼做人啊?倒不如死了算了……」
小雷一聽,哭道:「媽,媽,你可千萬別死啊,家裡一家人都靠你呀,你死了,一家人怎麼辦啊媽……」
胡秀英一聽,突然腦子清醒了,想起了家內的老老少少,如果自已真死了他們可怎麼辦啊?
忙止住了哭聲,顫抖著聲音問道:「小雷,你怎麼在這樹林內啊?」
她想總得把事情弄清楚再說。
小雷見到這種地步了,老老實實把他和那個50來歲女人關係說了出來。
原來,李克虎還有個哥哥叫李克龍,56歲,取了一個老婆叫陣玉娟,夫妻倆生了二兒一女,長子李金存,快30歲了,已成家了,二女兒李美玲已出嫁,小兒子李金亮20歲,這個小子好吃懶做,都不上學了,成天在家與一些小混混胡搞在一起。
小雷的伯母陣玉娟已49歲了,她的老公李克龍好幾年前就性無能了,所以忍不住夜裡的寂寞,她見自已的侄子小雷生的英俊不說,再讓人放心的就是小雷不愛說話,這樣和小雷好就安全多了,她知道小雷話不多是不會說出來的,就和小雷勾搭上了,他們倆人都在這個樹林內約會做愛,今晚他們正好也來到這個樹林,想不到在林內都認錯對象了,才成了母子亂倫的事情了。
胡秀英一聽全明白了,盯大眼罵道:「小雷啊,你還是個小孩子啊,怎麼和你大媽乾這種事啊?你……」氣得她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小雷嚇的低下了頭,心內想著;你別都怪我啊,我到樹林裡面還不是你先抱住我的,但他卻不敢說出來,知道媽媽正在氣頭上。
胡秀英這時想著剛才在林內自已那淫蕩的樣子是與兒子在做……
不敢想像下去,自已以後還怎麼面對小雷,母親的一點威嚴都沒有了,怎麼辦啊,天哪……
小雷這時小小心心的說:「媽,你別生氣了,今晚的事我們不告訴別人就沒事了啊,」
胡秀英想了想,沒辦法了,自已又不能死,死了一家人怎麼辦?
事已如此,見小雷年紀還小,剛才被自已罵也罵了,打也打了,怕他也想不開,就說道:「小雷,今晚的事你千萬別說出去,你就把晚上的事全忘了吧,就當沒發生過一樣,你能做到嗎?」
「我能做到,媽,還不相信我的嘴嗎?我是不愛說話的啊你就相信我吧。」小雷聽媽媽這樣說,內心放寬了。
胡秀英無奈的唉了口氣:「我們先回家吧!」
小雷低著頭跟在母並身後邊走邊想:媽晚上一個人在這樹林裡面幹甚麼呢?
又想到剛才母親在林內那種淫蕩的樣子……
不覺想的激動起來,心頭亂跳。
胡秀英進入家內,已是晚上9點多了,只見一大家人都還坐在院子里正涼爽著。
小兒子小志一見媽回來了叫了一聲:「媽你回來了,怎麼和二哥在一起啊。」他看到了跟在媽媽身後的小雷,胡秀英臉一沈:「路上碰到的,」
這時女兒小彩忙端來一條矮橙叫道:「媽,你也坐下涼涼吧!」
胡秀英坐了下來,雙目瞟了一下小雷。見他一聲不響的只管回房去了。
小彩一見小雷,生氣的說:「二哥每天都不聲不響的,真是的」
小志拿起扇子幫胡秀英扇了起來:「媽,我給你扇涼。」
「還是小志最好,知道幫媽扇涼」胡秀英免強笑道,胡秀英本來早已想回房去了,晚上發生這樣的事情她那有心情坐這裡,不過她是個堅強的人,看一家人這樣開心的在一起涼爽,她不想掃了他們的興,這時婆婆也笑道:「就小志嘴最響,不像老二整天不說話,呵呵」
小彩對小志說:「小志,你現在對媽媽好,等長大也要像現在一樣對媽媽孝順知道嗎?
小志忙說:「姐,你也不要說我,你以後也要孝順媽媽哦」
這時小剛從房內走出聽他們在說話,也笑道:「你們在說甚麼啊?」
胡秀英見一群兒女都這樣開心,內心好高興,但一想起剛才在林內和小雷的事,不覺發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