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六）課外性指導（上）
「那個，您能來我房間里說嗎？」我再度開口，隨後身子又往後稍微地退了一步。
母親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不解，不過還是把電視上的節目暫停掉，跟著我走進了我的房間。
我坐在床邊，兩只手搭在大腿上，把我下半身挺起的小帳篷稍微地遮擋了一下，看見母親進來之後，就往角落挪了一挪，用眼神示意母親坐下來。
母親坐在我的旁邊，身上那股濃烈的香味好像將房間里的空氣都淨化了一般，此刻她仍穿著晚上那條黑色的連衣裙，兩條雪白的大腿踩著拖鞋，腳趾上的紅色指甲油有一種動人的誘惑力。
「怎麼了，你身上哪裡不舒服嗎，現在可以跟媽媽說了嗎？」母親伸出手來，用手背在我額頭上稍微測了測溫度，發現我好像並沒有發燒，心中的疑慮就又多了幾分。
我低下頭去，嘟起嘴巴，又一次開口說道：「媽媽，你能把房間門給關上嗎？」
「好。」母親站起身來，就把房門給關上了，隨後又再次坐回我的身邊，投來了關切的目光。
我嘴裡嘟囔了半天，滿不情願地開口道：「媽，這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覺得很丟人。」
「沒事，你就說嘛，媽媽又不是外人，有甚麼好瞞著我的。」話雖這麼說，但母親的眼中卻還是閃過了一絲疑慮，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她心頭升起。
「就是···就是···就是之前在醫院發生的···發生的那種事。」我說話磕磕巴巴的，但當醫院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我明顯能察覺到母親的身子微微一顫，眼神中閃過了濃烈的戒備之意，但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你，你又是那裡不舒服嗎？」母親開口問我時，說話明顯有些停頓了。
「嗯，」我很小聲地應道，但隨即我好像想到了甚麼，立馬開口說道，「今天我跟女同學去圖書館自習的時候，每次看到···看到她的時候，我就感覺，感覺下面硬硬的，很不舒服，好像···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控制我···」
我一口氣把這一段話說了出來，以上所述皆為事實，只不過被我稍微地扭曲了一下，我對凌小可的那股子性慾的確是真的，但那不是被動產生的，而是我主觀上的念想。
那天在母親在送我上學的時候，說的那番話也讓我明白過來，與母親做那種事情的事實她好像已經接受了，但在她的心底是堅決不允許我到外面去騷擾其他女孩子的，那只要我抓住這個心理，就可以稍微地攻陷母親的心理防線了。
果不其然，聽到這段話時，母親的身子又有一陣顫動，她的眼神好像發生了一絲改變，直勾勾地看向我。
片刻後，母親好像想通了甚麼似的，鄭重地開口說道：「兒子，我接下來的話你要好好聽，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抬起頭來看向母親，此刻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話語中也不再有那份更偏向於溺愛般的關切語氣了。
「你現在進入了青春期，每個男孩子都會進入青春期，在進入青春期後，你身上的很多東西都會發生改變，比如說你的脾氣啊，你的身高，還有，你作為一名男性，你獨特的一些男性的特徵，都會開始成長···」
話講到這裡，她卻有些許停頓了，我看見她用力地抿了抿嘴唇，遲疑片刻之後，繼續開口說道：「比如你的，你的那裡，用科學點的話來講的話，那個東西，叫···叫陰莖。」
母親說這話時我明顯感覺到她有些尷尬，可能是傳統封建思想的影響，讓她對性這一方面的表達還是有些抵觸。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心裡卻很是滿意，母親肯這樣語重心長地說這麼一大段話，說明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接下來就是等著好好發洩一下慾望了。
「每個男孩子都有陰莖，你們生物課上也會講這個的，每一個人的誕生都是通過男性的生殖器官和女性的生殖器官交配而得來的，而不是媽媽小時候跟你說的‘你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母親繼續開口向我講述著關於生理方面的一些知識。
「嗯，我知道了，那，媽媽，女性的生殖器官是甚麼啊？」我裝作一無所知地開口問道，實際上這東西早在生物課上就被講過了，這只是我個人的一點惡趣味而已。
聽到這話，母親的臉頓時有一點發紅，她猶豫半天才開口說道：「那···那地方···地方叫···叫子宮，子宮前面有一條路，叫···叫陰道！」
說到這裡，母親頓時有些激動，但很快她便發現自己失態了，立馬鎮靜了下來，繼續開口說道：「你看你的那裡，是不是有時候會變得長長的，跟棍子一樣？」
「嗯，有時候它會變得好硬，我，我好難受。」
「這之前媽媽也和你說過，這就叫‘勃起’，你們這些步入青春期的男孩子受到一些刺激後，就很容易會勃起，就···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看見漂亮女同學就會很難受對不對？」
「嗯。」我點點頭。
「你的陰莖變得大的時候，就是勃起了，男性勃起之後，就可以和女性交配了，之後就會生下寶寶了。」母親一本正經地解釋著，看樣子好像不再那麼抗拒了。
「那，那男人和女人是怎麼交配的呀？」我就好像是滿肚子問號一樣，一個勁地向母親問問題。
「這···這個嘛，」母親有些尷尬地把眼睛朝別處瞟去，開口時又變得支支吾吾起來了，「一看你那裡，像是一個棍子，對不對？然後女孩子的那下面，就會有一個洞，一個很長很長的洞，男孩子只要把他的棍子放在女孩子的洞里，然後···然後就能···能生孩子了。」
母親說完這句話之後，臉又紅了好多，我打趣似地開口道：「媽，你臉，你臉咋那麼紅啊？」
母親故作鎮定地咳嗽了兩聲，表情又變得嚴肅了起來，一本正經地裝道：「沒，沒事，可能是你房間里太熱了吧。」
「不談這個，我繼續跟你說回來，」母親清了清嗓子，繼續開口說道，「男孩子呢，在跟女孩子做···啊不對，交···交配的時候，那裡就會感覺到很舒服，然後到最舒服的時候，那裡，那裡就會噴出白色的液體——叫‘精子’，就是之前你經常把媽媽搞髒的東西，然後女孩子也會產生一種東西——叫‘卵子’，然後精子和卵子結合在一起，就能生下寶寶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看上去若有所思，隨後又問出了一個讓母親尷尬的問題，「那女孩子也會覺得很舒服嗎？」
母親聽完，面色一怔，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你怎麼盡問些這麼···這麼尷尬的問題。」
「怎麼了嗎？」我不解地開口問道。
母親連忙擺擺手，說道：「沒事沒事，女孩子嘛，女孩子也會很舒服的。」
「哦，這樣啊。」我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來。
「你在看到女孩子的時候下面會有反應，是因為你想跟人家生寶寶了，但這是不可以的，知道嗎，所以你必須自己，自己想辦法讓那裡舒服，然後···然後把裡面的髒東西都排泄出來，才能···才能讓那裡恢復。」
「為甚麼不可以和女孩子生寶寶啊？」
「哎呀，人家女孩子要願意和你生寶寶才行啊，你不能強迫人家的，而且，法律也有規定的，你這個年紀的小孩子不能和人家生寶寶。」
「哦，這樣啊，」我點了點頭，再次問道，「那，媽，我怎麼，怎麼才能我那裡舒服啊？」
母親面色又是一怔，這估計是她最不願意提及的話題，但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她還是暗自克服了自己心裡的那道防線。
又是片刻之後，母親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一臉鄭重地看向我，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媽媽上面跟你講的，都是為了讓你瞭解青春期的一些基本知識，不然像你這樣甚麼都不懂的，我怕你會一時衝動做出違法的事情。」
「對了，媽媽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好嗎？」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後聽到她開口說道：「你真的不會自慰嗎？」
「啊？啥，啥是自慰啊？」母親這股嚴肅勁嚇了我一跳，不過聽到這個問題之後，我就知道我肯定不會誠實回答了。
看到我一臉疑惑的樣子後，母親微微地點了點頭，隨後又用她的一雙美眸看向我。
「自慰就是剛剛說的自己讓自己舒服的一種方法了，只有能夠合理地讓自己那裡舒服，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慾望的。」
「我知道你甚麼都不懂，那現在，就讓媽媽教你好嗎？」母親開口詢問道，眼神偷偷地往我的下面瞟了一眼。
「嗯，媽媽，我會跟你好好學的。」
「嗯，媽媽知道你是好樣的，今天晚上跟媽媽學完之後，以後就不准到外面去欺負別的小姑娘了，知道嗎？」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一幅認真學習的樣子，心中卻是一陣狂喜，看來這次的計劃，又是完美的成功啊。
「來，接下來，你先把褲子脫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