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出院
「嗯。那你回不回來吃晚飯的?」
「不吃了,我回來之前吃過晚飯了。」
「好。」
電話掛斷,房間內又恢復了一片死寂,殷梓蘭打開冰箱的櫃門,裡面只剩下了一框子雞蛋和一些瘦肉,家裡的蔬菜甚麼都被清光了。
看罷,她便去往廚房做起飯了,因為知道丈夫今晚不回來吃晚飯,她便索性弄得簡單些,做了一碗雞蛋瘦肉面,她記得自己的兒子小時候很喜歡吃自己做的面,不過後來便很少再吃了。
一個人坐在客廳,吃著雞蛋瘦肉面,看著電視上播放著的綜藝節目,以往這個時候應該是全家人都在的,大家其樂融融,邊看電視邊吃飯,但這一個月以來,家裡越來沒有家的感覺了,留給她的只有冷清。
洗完澡後,敲門聲響起了,殷梓蘭用浴巾裹住她那傲人的身軀,再用頭巾把那一頭棕色的秀髮裹住,然後匆匆地來到門邊,看了一眼門眼後把門給打開了。
歸家的人正是她的丈夫——王景雲,他的手裡提著一個碩大的黑色皮包,眼神中滿是困倦,鬍子稀疏,面色蠟黃。
殷梓蘭從他手中接過皮包,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替他把家門關上,然後匆匆地進了臥室換了一件寬松的睡衣。
她今晚也有自己的計劃,她至少有一個月左右沒和自己的丈夫有過性生活了,再加上之前被兒子一陣撩撥,她的心裡也是一陣心癢難耐,她看出來今晚的丈夫很累,但她今晚的性慾著實強烈。
她身著一件粉色的吊帶睡裙,雪白的大腿裸露,飽滿的胸脯撐起那光滑柔軟的布料,兩只飽滿的大白兔擠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讓人看了血脈噴張。
殷梓蘭自信地走出了臥室,那一道靚麗的風姿一下子就吸引了王景雲的目光,不過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疲憊地將眼睛垂下了。
他說是九點回來,但現在已經是九點半了,這一周的疲勞奔波著實累得他不輕,也怪不得他對妻子這份妖嬈的樣子提不起興趣來。
殷梓蘭走到他的面前,輕輕地將披在肩上的粉色披肩掀落在地,雪白的雙臂和性感的肩部一下子暴露無遺,那修長的鎖骨好似要鎖住每一個男人的魂魄,可自己眼前的丈夫卻仍提不起一點興趣。
「老公,我想做。」殷梓蘭嬌滴滴在王景雲的耳邊呢喃道,臉上一陣嬌紅。
王景雲卻半死不活地答道:「老婆,我好累,你讓我休息一下。」
殷梓蘭仍舊不依不饒,她可是到猛如虎的四十年華了,現在自己性慾正濃,怎麼能說拒絕就拒絕呢。
她像條水蛇一般在丈夫的身上纏綿而下,扒開了丈夫的褲子,露出了那條軟趴趴的肉棒,白皙的玉手搭在上面,裹著包皮在上面賣力地擼動了起來。
可丈夫仍舊不為所動,眼皮昏沈,伸出手來就想推開殷梓蘭,嘴中還低聲呢喃道:「老婆,我今天真的有點累,你就放過我吧。」
話音剛落,殷梓蘭就張開嘴巴,輕柔地將她的龜頭含入嘴中,柔軟的舌頭帶著津液在龜頭上一掃而過。
這陣刺激可真的一下子把王景雲驚醒了過來,自己妻子的這張妖嬈的嘴巴一下子將他的性慾給喚醒了過來,他看著自己胯下雙手捧住肉棒,含情脈脈地斜眼看著自己的殷梓蘭,在一陣陣的舔舐之下,雞巴已經脹得生疼。
殷梓蘭的嘴唇緩緩地從龜頭上脫離下來,留下了一道晶瑩的絲線懸掛在自己的嘴巴和丈夫的龜頭之上,她的臉頰已然羞得通紅,眼神中有著一陣迷離的魅惑之意。
「老婆,你今晚怎麼這麼騷啊。」王景雲將殷梓蘭抱起,把她重重地扔在了沙發之上,那軟彈的玉乳一陣陣晃動,整個人如同狐狸精一樣陷在軟彈的沙發之中,性感的紅唇中伸出的粉嫩舌頭在下唇一掃而過,舔得那裡亮晶晶的,飽滿如水珠。
王景雲一下子把持不住,一把壓在了殷梓蘭的身上,粗壯的肉棒頂在她那柔軟的小腹之上,壓得她生疼。
王景雲一把吻住殷梓蘭,厚壯的嘴唇緊緊地將殷梓蘭的紅唇包裹,舌頭則一把撬開殷梓蘭的齒間,與那條勾人的軟舌糾纏在一起,兩人的津液在舌頭的攪拌之下混合在了一起,殷梓蘭享受著這份被男人狠狠欺壓的感覺,這是她這一個月以來第一次得到男人的滋潤。
一吻過後,原來的激情竟一下子削減了大半,王景雲的眼皮子又微微地垂了下來,他壓在殷梓蘭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原本挺拔的15釐米肉棒又軟了半分,顯然有些力不從心了。
王景雲翻倒在沙發之上,把殷梓蘭從沙發上擠兌了下去,他疲憊地開口說道:「老婆,今天你來吧,我真的有點累了。」
殷梓蘭也沒有抱怨,她知道丈夫今天很累,但她的性慾實在太過強烈了,必須找個人狠狠地發洩一下。
殷梓蘭翻身坐在王景雲的身上,她身上就穿了一下薄款的性感睡衣,裡面一絲不掛,裙下性感的粉唇大張,如同饅頭一般飽滿圓潤,從中吐出一口口炙熱的性感氣息,一滴滴水珠也從陰唇中流出,滴在了王景雲的牛仔褲上。
殷梓蘭將吊帶取下,兩顆雪白的玉乳一下子蹦跳而出,上麵粉紅的乳頭已然腫脹不堪,她一隻手抓住自己的巨乳就開始肆意地揉搓了起來。
「老公,插爆蘭蘭的小穴,老公,啊~」殷梓蘭撐在王景雲的身上,將陰唇對準半立的肉棒,隨後一坐而下,那條肉棒在淫水的潤滑之下穿透一層層緊致的穴肉,硬生生地插進了殷梓蘭的陰道當中。
「嘶啊—」身下的王景雲爽得發出了一聲低吟,自己妻子這緊致的小穴不管甚麼時候插入都感覺爽到不行,緊致的穴肉好像要將自己的雞巴腐蝕了一般,狠狠地吸附在自己的肉棒之上,這種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啊啊啊啊啊~老公~啊~」殷梓蘭如同蕩婦一般在王景雲的身上起起伏伏,那堅硬的肉棒狠狠地插進她的小穴當中,然後夾帶著一大片淫水拔出,滾燙的淫水澆灑在王景雲的小腹上,看著妻子這份淫蕩的樣子,王景雲的性慾又一下子強烈了起來。
他一把將在自己身上顫動著的妻子抱住,一下子將她壓在了身下,殷梓蘭看到他這副粗暴的模樣,心中一陣欣喜,臉上還是那一片嬌人的紅暈。
王景雲兩只粗壯的大手一把抓住殷梓蘭的玉乳,瘋了似地揉搓起來,擦得殷梓蘭的乳頭生疼,但與此同時,乳頭上傳來的強烈快感也讓她花枝亂顫,兩條腿在王景雲的身下肆意地抖動著,一股子熱流再次從穴中湧了出來,澆灑在沙發之上。
王景雲頂起自己粗壯的肉棒,對準殷梓蘭那濕潤的洞口就猛插了進去,一下子頂到了陰道的深處,摩擦著殷梓蘭每一寸嬌嫩的穴肉。
「啊啊啊啊~哼嗯~哈啊~」呻吟聲一陣陣地傳來,王景雲愈發粗暴地將殷梓蘭的巨乳揉搓著,下體的撞擊也是越發猛烈,發出了一陣陣噗嘰的水聲。
「老婆,我要忍不住了,啊啊啊啊!」王景雲仰天長嘯,大吼一聲,猛地頂入殷梓蘭的穴內,一股炙熱的白精一下子噴湧而出,澆灑在了殷梓蘭的陰道之內。
肉棒很快就軟了下來,王景雲無力地壓倒在殷梓蘭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有些得意地看著殷梓蘭那迷離的鳳眼,驕傲地問道:「老婆,我肏得你爽不爽?」
殷梓蘭點了點頭,但她心裡卻滿不是滋味,她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還有無限的性慾沒有被釋放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連把自己乾到高潮都做不到,居然還恬不知恥地來向自己邀功。
一瞬之間,她的腦海當中閃過了兒子的那條粗壯無比的肉棒,但就是片刻,她便猛地搖了搖頭,打消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想法。
夜已深了,殷梓蘭站在梳妝台面前,她伸下手去,摸了摸自己那依然濕潤著的陰唇,看著鏡子里那張攝人心魄的絕世容顏,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轉身走進了臥室之中。
轉眼間,便到了出院的那一天,我坐在父親的轎車之上,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老爸,老媽去哪裡了,她怎麼都不來接我出院啊?」
坐在前排的父親回頭看了我一眼,開口說道:「你媽也真是奇怪,你出院前一天居然報了團去旅遊,估計得下周才能回來了。」
「去旅遊了嗎?」我靠在車窗之上,嘴裡喃喃道,車窗外的風景就這麼飛快地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