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兩情若是長久時
那青絲貼在臉頰上,隨著頭顱的起伏輕輕晃動,燭光映照下,她的肌膚瑩白如玉
,汗珠順著脖頸滑落,滴入束胸的邊緣,浸濕了那雪白的乳溝。
陰三長老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那枯槁的臉龐漲紅,細長的眼睛死死盯著裴心
儀的動作。
她的香舌纏繞得愈發熟練,舌尖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來回舔舐,捲起一絲
絲咸澀的液體,又被她不自覺地吞咽下去。
那仙口的緊致如一個天然的口穴,每一次吞吐都帶起濕潤的吮吸聲,淫根在
其中進出時,莖身上的青筋被口腔內壁摩擦得發燙。
裴心儀的玉手一隻手扶著根部輕輕套弄,另一隻手按在陰三的大腿上,穩住
身形。那錦褲下的玉腿跪得發酸,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汗
水順著腿根滑落,浸濕了布料,隱約透出蜜穴的輪廓。
寢宮外的夜風呼嘯,楓葉敲打窗櫺的聲音如泣如訴,月光灑入,映照著玉榻
上這香艷而屈辱的一幕。燭火跳動間,裴心儀的影子在牆上拉長,那跪姿的曲線
曼妙而淒美,美乳在揉捏下變形,翹臀上的紅痕隱隱可見。她的鳳目半闔,淚珠
終於滑落,順著臉頰滴在陰三的小腹上,那溫熱的液體讓他渾身一顫,下身不由
緊繃起來。
忽然,陰三長老的身體猛地緊繃,那枯瘦的四肢如抽搐般顫抖,他低吼一聲
:「裴仙子……要我射了!」話音未落,那陽關大洩,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如洪水
般噴湧而出,直射入裴心儀的仙口中。
那飽滿的仙口本已被淫根撐滿,此刻被噴出的濃精進一步脹大,腥咸的味道
瞬間充斥她的味蕾,熱燙的液體衝擊著喉嚨深處,讓她下意識地吞咽起來。
裴心儀的鳳目睜大,眼角的紅潤轉為濕潤的淚痕,她香舌被精液浸泡,口腔
內壁滑膩無比,只能本能地咕嚕咕嚕吞下那股股熱流。那精液濃厚如漿,順著舌
根滑入喉中,帶來一股灼熱的飽脹感,她的櫻唇被撐得微微外翻,嘴角隱隱有白
濁溢出。
陰三長老的低吼在寢宮內回蕩,那聲音沙啞而滿足,他的枯槁身軀癱軟下來
,細長的眼睛半睜半閉,盯著裴心儀的模樣。
她的櫻嘴仍舊包裹著那漸漸軟化的淫根,精液的余韻讓她喉嚨微微蠕動,吞
咽的動作帶起細微的聲響。
良久之後,他才不捨地抽出那淫根,「啵」的一聲輕響,攜帶著一些殘留的
精液從裴心儀的嘴角滑出,那白濁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在燭光下拉出晶瑩的絲
線,格外的香艷動人。裴心儀的櫻唇微微腫起,紅彤彤的唇瓣上沾著點點白濁,
口腔中還有一些精液殘留在牙齒縫隙間,香舌之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緩緩抬起
頭,鳳目濕潤如水,那楚楚動人的形象中帶著一絲破碎的脆弱,兩顆碩大的美胸
起伏著喘息,汗水浸濕了布料,透出淺粉的乳暈輪廓。
裴心儀的玉手扶著玉榻邊緣,勉強穩住身形,那修長的玉腿跪得發麻,大腿
內側的肌膚泛著潮紅。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卻帶著一絲倔強:「陰長
老……可以告訴心儀了吧?」她的鳳目狠狠盯著陰三,那空洞的美眸中閃過一絲
鋒芒,淚痕未乾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淒美。
青絲散落幾縷,貼在汗濕的脖頸上,那白皙的肌膚如羊脂玉般瑩潤,嘴角的
精液殘留讓她不由得舔了舔唇,動作中透著無盡的隱忍。
陰三長老喘息著坐起身,那枯槁的臉龐上滿是饜足,他伸手抹了把鬍鬚,細
長的眼睛眯起,帶著一絲戲謔:「雙修之法,裴仙子也不是第一次嘗試了,今日
怎麼如此絮叨。」
他的聲音低沈而懶散,目光仍舊在裴心儀的身上游走,從那腫起的櫻唇滑到
胸前的豪乳,再到錦褲下的翹臀,那眼神如餓狼般黏膩。寢宮內的空氣中瀰漫著
淡淡的腥咸味,混雜著裴心儀的體香與蘭花余韻,燭火搖曳間,一切都顯得曖昧
而壓抑。
玉榻下的江惟聽得心如死灰,那射精的低吼聲如雷鳴般在他耳邊炸響,他能
想象裴姐姐吞咽精液的模樣,那仙口被填滿的屈辱,讓他黑眸中淚光閃爍。恨意
如潮水般湧來,他緊咬牙關,拳頭砸在榻下,鮮血染紅了錦緞,卻不敢出聲。裴
姐姐,你的尊嚴……我定要為你討回!他的呼吸粗重,黑暗中身影顫抖,腦海中
反復回蕩著那濕潤的吞咽聲,以及裴姐姐詢問時的倔強,那聲音雖弱,卻如刀子
般刺痛他的心。
裴心儀聞言,鳳目中閃過一絲失望,卻強自保持平靜,她玉手輕拭嘴角,那
殘留的精液被抹去,卻留下一絲黏膩的觸感。
她的嬌軀微微前傾,美乳在束胸下起伏,燭光映照下,那雪白的乳肉泛著細
膩的光澤。陰三長老見狀,又伸出手來,枯瘦的手指在她的臉頰上摩挲,那粗糙
的觸感讓她不由一顫:「裴仙子莫急,陰陽閣的答復,本長老自會細說。只是這
雙修之樂,怎能就此打住?」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捨,目光死死盯著她濕潤的櫻
唇,徬彿回味著方才的緊致。
寢宮外的風聲漸弱,月光如水般灑入,映照著裴心儀那破碎的美顏。她低垂
鳳目,長睫顫動,淚珠在眼眶打轉,卻終究咽下所有屈辱。玉榻上的燭火繼續燃
燒,暖黃的光芒照應了兩人的影子,那影子交疊間,透出無盡的曖昧與壓抑。
裴心儀的香汗順著脊背滑落,浸濕了短褲的邊緣,那薄透的布料緊貼肌膚,
勾勒出蜜穴的隱約輪廓,讓空氣中多了一絲潮濕的芬芳。
陰三長老的笑聲低沈響起,他的手掌又一次落在裴心儀的翹臀上,輕拍幾下
,那臀肉的彈性讓他掌心發燙:「裴仙子這身子,真是越品越有味。口穴緊致,
乳肉軟彈,臀兒圓潤……嘖嘖,難怪少閣主念念不忘。」裴心儀的嬌軀僵硬,那
鳳目中厭惡之色一閃而逝,她強忍著不語,只是玉手緊握榻沿,指尖微微泛白。
江惟在榻下聽得血脈賁張,那老賊的每一句話都如毒箭般射入他的心窩。
裴心儀的呼吸漸漸平復,那濕潤的鳳目抬起,又一次盯著陰三:「長老,宗
門之事,關乎無數弟子性命。心儀已依約侍奉,還請明示。」她的聲音柔軟卻堅
定,那櫻唇微微顫動,殘留的精液味讓她喉頭一緊,卻強自咽下。
陰三長老聞言,嘿嘿一笑,那枯槁的手掌從她的臀上滑開,卻在腰肢處輕輕
摩挲:「裴仙子這般急切,莫非是怕本長老食言?放心,陰陽雙修,本就是互惠
之事。閣主的答復……自然是可行的,但需裴仙子再加把勁。」他的眼神陰鷙,
細長的眼睛掃過她的全身,那目光如實質般灼熱,讓裴心儀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密
的雞皮疙瘩。
月光移位,寢宮內的一切都籠罩在銀輝中,裴心儀的青絲在光下閃爍,她低
頭不語,那楚楚動人的模樣中帶著一絲倔強。
空氣中,腥咸的余味與體香交織,燭火的熱浪讓她的香汗更多,順著鎖骨滑
入乳溝,浸濕了那雪白的肌膚。
裴心儀的玉腿微微挪動,那跪姿的酸麻讓她眉頭輕蹙,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短
褲下泛紅,汗珠滾落,滴在榻上錦緞。她的鳳目中水光盈盈,卻強自抬起頭:「
長老言重了。心儀只求一言。」那聲音如細雨般柔弱,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持。
陰三長老的笑聲更大,他枯瘦的身軀靠向榻頭,目光在裴心儀的嘴角殘留處
逗留:「裴仙子這模樣,真是讓人憐愛。你那嘴角的痕跡,還未拭淨呢。」他的
手指伸出,輕輕抹去那白濁,動作中帶著一絲曖昧,讓裴心儀的嬌軀一顫。
寢宮的夜色深沈,風聲漸止,一切都靜謐下來,只剩燭火的噼啪聲,和兩人
呼吸的交織。
裴心儀的心湖如鏡,卻已被這屈辱的漣漪攪亂。
陰三長老的笑聲在寢宮內回蕩,那枯槁的臉龐上滿是饜足的陰鷙,他細長的
眼睛眯成一條縫,目光如黏膩的蛛絲般纏繞在裴心儀的嬌軀上。
那殘留的戲謔尚未消散,他忽然伸出那雙枯瘦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一把抓住裴心儀的香肩。裴心儀的鳳目微微一怔,還未及反應,那柔軟的身子
已被他猛地推倒在玉榻之上。
玉榻溫潤如玉,榻面鋪著層層疊疊的錦緞,觸感滑膩,卻在這一推之下,裴
心儀的嬌軀重重砸落,發出細微的悶響。
她的頭顱朝向床尾,那高盤的青絲在慣性中散開,原本穩固的玉簪「叮」的
一聲脫落,滾落到榻邊,撞擊在榻沿的玉石上,發出清脆的回音。
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順勢垂落床尾,正好撩撥到微微從床尾彈出頭
的江惟。那發絲柔順如絲,帶著裴心儀獨有的幽蘭體香,輕柔地拂過江惟的臉頰
,每一根發梢都像是溫柔的觸手,輕輕摩挲著他的肌膚。香味從發絲中滲出,淡
淡的蘭花芬芳混雜著她香汗的濕潤,鑽入江惟的鼻尖,讓他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怔
。那香氣如夢如幻,帶著裴姐姐獨有的聖潔與溫暖,讓他心神一蕩,迷醉間又湧
起無盡的心痛——這本該是世間最純淨的芬芳,如今卻在這樣的屈辱中,零落成
這般模樣。
裴心儀的嬌軀在玉榻上微微彈起,只剩白色錦布束胸緊裹著傲人的雙峰,下
身的錦褲薄透貼身。她被推倒的姿勢讓頭顱懸在床尾邊緣,鳳目半闔,長睫顫動
,臉頰上殘留的淚痕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寢宮內的燭火搖曳,暖黃的光芒從榻上灑落,映照出她那雪白脖頸的優美弧
線,青絲垂落如墨色綢緞,散在榻下,觸及江惟的發梢,讓他不由屏息。
江惟蜷身在幽暗的榻下空間,那狹窄的黑暗中,他的黑眸赤紅,緊盯著上方
裴姐姐的倒影。那三千青絲如溫柔的觸碰,撩撥著他的臉龐,每一次輕柔的摩擦
都讓他心如刀絞。他深吸一口氣,那香味入鼻,帶著裴姐姐的體溫,讓他腦海中
不由浮現她平日里高潔的仙子模樣——那青絲本該在風中輕舞,如今卻在老賊的
褻玩下,零落撩人。他的拳頭緊握,卻不能動彈分毫,只能任由那發絲摩挲,迷
醉中帶著撕裂般的痛楚。
陰三長老的呼吸粗重起來,那枯槁的身軀俯下,細長的眼睛死死盯著裴心儀
的嬌軀。
他伸出雙手,猛地抓住她的玉腕,那手掌粗糙如樹皮,緊緊箍住她纖細的手
臂,將她的雙臂拉高過頭頂,按在榻上。
裴心儀的玉臂修長白皙,如暖玉雕琢而成,此刻被拉扯間,腋下風情徹底暴
露。
那腋窩光潔無暇,沒有一絲毛髮,粉嫩的肌膚上布滿細密的褶皺,被香汗打
濕,泛著淡淡的紅撲撲光澤。汗珠順著褶皺滑落,匯成細小的水痕,在燭光下閃
爍著誘人的濕潤。陰三長老的鼻尖湊近那禁地,深深一嗅,那濃郁的體香撲面而
來,如蘭花綻放般清幽,又混雜著少女的甜蜜與汗水的咸濕。
世間最昂貴的胭脂水粉,在這體香面前皆黯然失色,那香氣直鑽入他的肺腑
,讓他枯瘦的身軀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裴心儀的鳳目緊閉,長睫如蝶
翼般顫動,她輕咬著下唇,貝齒嵌入紅潤的唇瓣,試圖轉過頭去,避開這羞恥的
注視。
忽然,她的眼角余光瞥見榻下那張憤然的臉龐——江惟的眼眸帶著無盡的怒
火與心痛,正死死盯著她。那眼神如烈焰般灼熱,卻又滿是隱忍的溫柔,讓裴心
儀一時微微愣住。她的心頭一緊,鳳目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良久之後,才微
微搖頭,那動作細微,卻帶著一絲無聲的窒息感。
玉榻下的江惟捕捉到裴心儀那眼中心碎的模樣,那鳳目本該清澈如水,如今
卻如碎玉般晶瑩,淚光隱隱。他知道裴姐姐這般忍辱,都是為了宗門,為了那陰
陽閣的答復,若是此刻打斷陰三的姦淫,這數月來裴姐姐忍受的屈辱便全白費了
。
他的黑眸中淚水滑落,滴在青絲上,混雜著那香味,讓他喉頭哽咽。江惟強
壓著心頭的殺意,眼中帶著淚光,對著裴心儀微微點頭。
他拳頭緊握,鮮血順著指縫滴落,染濕了榻下的錦緞,那痛楚遠不及心頭的
萬一。
陰三長老渾然不覺榻下的暗流,他枯瘦的臉龐湊得更近,那鼻尖幾乎貼上裴
心儀的腋下,深深吸吮著那體香。香氣如潮水般湧入,讓他細長的眼睛眯起,嘴
角扯出一抹滿足的陰笑。
裴心儀的嬌軀微微顫慄,那從未有人探索過的禁地被這般褻瀆,讓她鳳目中
閃過一絲羞憤。她低喃道:「不要……」那聲音帶著一絲顫音,卻非但沒有阻止
,反而如火上澆油般激發了陰三的野獸性慾。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伸出那粗糙的舌頭,緩緩舔上那粉嫩的腋下。
舌尖觸及肌膚,濕熱而黏膩,沿著褶皺的紋路輕輕滑動,那紅撲撲的褶皺被
汗水潤濕,觸感滑嫩如嬰兒肌膚。裴心儀的嬌軀猛地一顫,全身如觸電般戰慄,
那禁地的敏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玉臂在陰三的鉗制下微微掙扎,卻無力
掙脫。她的鳳目緊閉,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青絲上,那三千發絲在燭光下閃
爍著濕潤的光芒。陰三的舌頭舔得愈發用力,捲起那些細密的褶皺,一層一層地
吮吸,那味道咸濕中帶著裴心儀獨有的甜美,讓他枯槁的臉龐漲紅,呼吸如野獸
般粗重。
那一層一層的褶皺,比起裴心儀宛如處子的媚肉毫不遑多讓,柔嫩而富有彈
性,陰三的舌頭如貪婪的蛇般探入,每一次舔舐都帶起細微的濕潤聲響,裴心儀
的腋下被舔得泛起層層紅潮,汗珠與唾液混雜,順著臂彎滑落,浸濕了榻上的錦
緞。
裴心儀的貝齒咬得更緊,下唇咬出淺淺的齒痕,鮮血隱隱滲出,那痛楚卻遠
不及心頭的羞辱。
她低喃的「不要」聲斷斷續續,帶著一絲嗚咽,卻只換來陰三更重的吸吮。
他張開那布滿黃牙的嘴,重重吮吸著腋下的褶皺,舌頭捲曲著拉扯那些嫩肉,發
出「嘖嘖」的聲響,那聲音在寢宮內回蕩,刺耳而曖昧。燭火搖曳間,裴心儀的
青絲垂落床尾,繼續撩撥著江惟的臉龐,那香味混雜著腋下的濕潤氣息,鑽入他
的鼻中,讓他既迷醉又心碎。
陰三長老的舌頭緩緩從腋下往下移動,那濕熱的軌跡留下一道道晶瑩的唾液
痕跡,順著裴心儀的白皙臂彎,滑向那傲人的酥胸。
裴心儀的束胸雖已被香汗打濕,卻仍舊緊裹著那對飽滿的雙峰,布料薄透,
隱隱透出下方翹起的肉葡萄,以及粉嫩的乳暈輪廓。那乳暈淺粉如櫻,邊緣暈開
細膩的紋理,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陰三放開她的玉腕,那雙手臂頓時無力
地垂落,卻被他一把按住,不容她遮擋。他俯下身,鼻尖先是湊近那酥胸,深深
一嗅,那乳香混雜著汗水的芬芳,讓他眼中狂熱更盛。
接著,他的舌頭舔上胸側,那濕熱的觸感隔著錦布傳來,布料被舔濕,緊緊
貼合肌膚,將乳房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裴心儀的嬌軀再次顫慄,那敏感的胸
側被舔舐,讓她鳳目中淚光更盛,她轉過頭,試圖避開那羞恥的目光,卻又瞥見
榻下江惟的眼神。那黑眸中的心痛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心頭一酸,微微搖頭,示
意他忍耐。
陰三長老的動作愈發大膽,他輕輕隔著錦布咬上那挺拔的肉葡萄,那牙齒粗
糙,帶著一絲力道,卻不至於傷及肌膚。肉葡萄在布料下翹起,如熟透的櫻桃般
堅硬,粉嫩的頂端被咬住,頓時傳來陣陣酥麻。裴心儀的低喃聲響起:「不要…
…停下……」那聲音破碎而無力,帶著一絲喘息,卻如最動聽的媚音般刺激著陰
三。他嘿嘿低笑,枯瘦的手掌伸出,隔著束胸用力揉捏那雙豪乳,乳肉在掌中變
形,彈性十足,指尖陷入柔軟的深處,那觸感綿密如棉。
忽然,一絲白色的乳液從肉葡萄中溢出,浸濕了錦布,那乳珍靈液號稱蘊含
天地精華,純白如玉,帶著淡淡的奶香,緩緩滲出布料,在燭光下拉出晶瑩的絲
線。
陰三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張開嘴,大口吸吮上那溢出的乳珍,舌頭捲曲
著隔布吮吸,布料被吸得凹陷,肉葡萄的輪廓清晰可見。那乳液熱燙而甜美,順
著他的喉嚨滑下,讓他枯槁的身軀微微顫抖,細長的眼睛眯起,滿是滿足。
裴心儀的鳳目中淚水終於決堤,那白濁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發絲上,
混雜著那垂落的發絲,繼續撩撥著江惟的臉龐。
她的嬌軀在玉榻上弓起,那束胸已被乳液與汗水浸透,緊緊貼合雙峰,將乳
暈的粉嫩與肉葡萄的翹起盡數顯露。
陰三的吸吮聲「嘖嘖」作響,那聲音濕潤而黏膩,回蕩在寢宮內,月光從窗
櫺滲入,映照出她那破碎的美感。
裴心儀的玉腿在錦褲下微微並緊,大腿內側的肌膚泛紅,汗珠滾落,浸濕了
布料,隱約透出蜜穴的輪廓。她的低喃聲越來越弱,早已無濟於事,陰三的嘴如
飢渴的野獸般吮吸不休,那乳珍靈液源源不斷地溢出,被他大口吞咽,乳房的曲
線在揉捏下顫動,波瀾起伏。
玉榻下的江惟聽得心如死灰,那吸吮的濕潤聲如魔音般鑽入耳中,他能清晰
感受到裴姐姐的顫慄,那青絲的撩撥中帶著她的體溫,讓他淚水不止。
陰三長老的雙手不再滿足於揉捏,他扯開束胸的一角,那雪白的乳肉頓時彈
跳而出,瑩潤如玉,乳暈極大粉嫩無比,粉嫩的乳頭翹立其上,頂端還殘留著乳
液的晶瑩。
燭火映照下,一切香艷至極,卻滿是屈辱。月光灑入,寢宮靜謐,只剩那濕
潤的吮吸聲,和裴心儀斷續的低喃,無濟於事的抗拒,在夜色中回蕩。
裴心儀的鳳目半闔,長睫濕潤,那淚珠滑落的速度越來越慢,心頭的麻木如
潮水般湧來。
陰三長老終於抬起頭,那枯槁的嘴邊沾滿乳液,白濁的痕跡拉絲般黏膩,他
細長的眼睛盯著裴心儀的酥胸,滿意地低笑:「裴仙子你這乳珍……真是極品。
」他的手掌仍舊揉捏不休,那乳肉在指縫中溢出,粉紅的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
裴心儀的低喃已成細碎的喘息:「停……下……陰長老」卻無力回天,那聲
音在寢宮內消散,只剩燭火的噼啪,和她心頭的死灰。
寢宮的夜色深沈,一切在屈辱中延續,如泣如訴,回蕩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