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笑笑的往惠惠額頭親了一下,舒坦的在惠惠的屁股上用手掌摩挲。
這樣其實也很不錯。
「話說,惠惠啊。」我拍拍屁股。「那邊那個躲在棉被里偷看的悠悠該怎麼辦?」
嗯,對,我們八個人分了四間雙人房,跟惠惠呆在一起的是悠悠。
「甚麼怎麼辦啊?」惠惠又捏住我的鼻子。
「唔…你不覺得你有人陪睡,她卻孤零零的,很可憐嗎?」
「甚麼可憐不可憐的啊!你這個大色狼!」惠惠捏的更大力了。
「再說了,她如果想要做些甚麼,就應該自己拿出勇氣來做啊,每次都這樣畏畏縮縮的,活該每次上課都找不到組隊夥伴。」
「啊!惠惠你好過分!那種事情跟現在有甚麼關係啊!」悠悠立刻掀開被子,坐起身來反駁。
「呸呸—」惠惠對悠悠比出鬼臉。
「好了喔。」我用力拍了一下惠惠的屁股並五指捏緊,讓她「唔嗯?」一聲之後羞惱的咬住我肩膀。
「悠悠,過來吧。」我掀開那一側的被褥,對悠悠招了招手。
「啊…這…那個…」悠悠又是經典的「小拳拳不安掩嘴」的模樣,可愛是很可愛啦,不過我急著左擁右抱,現在沒心情欣賞呢。
於是我派出分身,直接把悠悠公主抱來放到惠惠的床上。
「遠!藤!要!你!這!個!家!伙!」看到我的舉動,惠惠不爽的想要起身離開,但是腰被我死死抱住動彈不得,於是一邊咬牙切齒一邊往我的臉上蓋巴掌。
說實話,很痛,鼻子又酸又麻的睜不開眼,眼淚都飆出來了。
不過這種時候不能示威,更不能示弱。
於是我臉都皺成抽象畫了也不鬆手不閃躲,硬是抱著兩個人,直到悠悠心軟了開口。
「那個…惠惠…要看起來有點可憐…」,「 你不要吵。」
「可是…要已經—」,「 閉嘴。」
一直被惠惠打斷的悠悠看起來又快哭了。
我趁惠惠的注意力轉移到悠悠那裡時,開口博取同情。
「惠惠—我眼睛睜不開,是不是流鼻血了?」
「哼,活該。」惠惠的聲音聽起來不為所動,但是巴掌是真的停下了。
「惠~惠~我的鼻子好痛喔~幫我揉揉嘛~對不起嘛~」
「你想得美喔!」
「惠~惠~」我摸在惠惠腰上的手指輕輕抓搔。「惠~~惠~~我想睜開眼睛看看你嘛~」
「少來!」惠惠別過頭去。
「嘿咻—」這時悠悠輕輕揉上我的鼻子。「痛痛飛飛,痛痛飛走囉。」
「哎呀,悠悠好溫柔呢。」我開心的往悠悠的額頭香了一口,讓悠悠「唉嘿嘿…」的傻笑。
結果惠惠不樂意了。
「哼,這張床給你們睡算了…放手,放手啦笨蛋要!」惠惠又開始掙扎。
「不要,我想讓惠惠也幫我揉揉鼻子。」我一臉無賴。「沒有惠惠溫柔的摸摸我就好不了了。」
惠惠舉起拳頭作勢要打我,僵持好一陣子之後還是放了下來。
這種時候就是要得寸進尺。
我開始不停親吻惠惠的額頭與臉頰,哀求惠惠將嘴唇恩賜於我,直到惠惠煩不勝煩的皺著眉頭用嘴唇堵住我的騷擾為止。
花了一點功夫撬開惠惠的牙關,將她吻到微微氣喘之後再轉頭叼住悠悠的嘴唇。
然而,正當我跟兩人輪番親熱的時候,蘿莉莎跑過來了。
「呀哈?原來主人在這裡啊。」推門而入的蘿莉莎看著惠惠跟我跟悠悠躺成「川」字,輕含指尖,一臉羨慕的開口。
「好奸詐喔,女主人把主人佔走了,蘿莉莎也好想要…至少分給蘿莉莎一個分身好不好?拜託~」
我有點愣,眨眨眼之後用探詢的目光看向惠惠。
「看我乾嘛。」惠惠嘟嘴。「她要分身就給她啊。」
我點點頭,讓分身說著「好了好了不要看了,本體抱著最喜歡的兩個人不想被打擾。」並把蘿莉莎推到門外。
且把慢慢走遠的分身跟蘿莉莎略過不表,惠惠跟悠悠在聽到「最喜歡的兩個人」的時候一個臉紅撇嘴,一個害羞低頭,看的我心神蕩漾。
做得好啊,那個「我」。
「惠惠,悠悠…你們還有力氣嗎?」我將手掌滑向兩人的屁股。
「你們害羞的樣子太可愛了,我又硬了。」
說著,我用眼神示意頂的老高的帳篷。
「你這傢伙…」惠惠瞪了我一眼,伸出腳去把肉棒又壓了下來。
「啊…惠惠的腳…我就喜歡這樣。」我邪心大起,直接抓住惠惠的小腿,硬是把她的腳塞進我的褲襠里,讓她用腳丫子摩擦撥弄我的肉棒。
「變態要!你這人—唔!唔唔!」惠惠正要抗議,卻被側過上半身的我抱住,揉胸熱吻了起來。
被冷落的悠悠本來有點失落,結果被側邊伸過來的大手嚇了一跳。
轉頭的悠悠見到是我的分身之後舒了一口氣,然後分身對她比了一個「噓」,便將她推到本體的背上緊緊靠著。
同時輕吻著她的後頸,一隻手慢慢滑過蜜臀伸向小穴…
唔,可惜床真的塞不下了,不然讓分身直接壓到悠悠身上摸也挺好的。
就在房間里慢慢開始1v1v1v1的大亂鬥時,跟著蘿莉莎一起離開的那個「我」,在路過阿庫婭跟維茲的房間時順路又放了一個分身進去。
維茲自是不必多說,給她補了一下生命力之後直接就是3v1的便器式待遇。
至於阿庫婭…我也沒耐心哄這個哭到睡著的廢柴女神,偷偷掀開棉被,剪開睡褲以後,我突襲的捧著她的屁股往小穴用力吸舔起來。
「哈噫噫—唔!?」驚醒的阿庫婭正要驚叫出聲,就被另一個「我」用肉棒堵進嘴巴里。
我一邊把舌頭伸進阿庫婭的小穴攪動,一邊用手指抹上潤滑往阿庫婭的菊穴進出。
等阿庫婭不再踢蹬掙扎,而是微微顫抖,唔唔嗯嗯的吸允著肉棒以後,我便按著阿庫婭的大腿,把肉棒塞進菊穴里抽插了起來。
呼呼呼,今天都沒有在阿庫婭身上刷分呢,要好好補回來才行。
「呼姆…唔…噗哇—你這個人渣,哪有這樣在別人睡覺的時候突然開始的…」好不容易又吸出來一髮的阿庫婭,吐出肉棒以後一邊舔允還在臉上摩擦的肉棒一邊抱怨。
我只能說,調教還是很有效果的。
「就是要偷襲沒有防備的你才好玩啊。」我毫不在意的說著。「來,翻個身,我想從後面一邊插你一邊揉胸…」
嗯,在在找到機會之前,跟阿庫婭的相處差不多也就這樣。
至於跟著蘿莉莎一起回房間的那個「我」,當然依舊是把蘿莉莎跟同房的達克妮絲一起給辦啦。
蘿莉莎是直接跟我一起疊坐在床沿,雙腿被身下的那個我架開成一字馬並插進菊花裡攪動,床邊又站了一個我,一邊對她深吻一邊捅進她的小穴猛衝。
嗯嗚出聲,唧叩作響,這麼激烈的玩法當然不可能沒有動靜,於是達克妮絲被吵得揉著眼睛起床。
「怎麼那麼吵…啊、咦?」達克妮絲剛看清楚發生了甚麼事,就被埋伏在旁邊的「我」撲倒在床上。
「啊…」達克妮絲的聲音有點發顫。「要…這是…?」
「你真的覺得有需要問嗎?」我拉開連身睡衣的肩帶,掏出巨乳便吸舔起來。
「哈嗚…啊?啊嗯?」不愧是達克妮絲,馬上就進入了狀態。
我邊親邊摸的把痴女騎士扒光,拉著她一起側身躺好;然後又一個分身側躺上床,從達克妮絲身後抱住,就這樣一前一後的夾攻她。
抬著大腿側躺的痴女騎士,同時被身前的男人拉扯乳頭抽插小穴,又被身後的男人擰捏臀肉猛操菊花,一下子就爽到翻起白眼。
各種姿勢,六個對象,內服外敷,淫液滿床。
於是,這間溫泉旅館徹底淪為炮房。
等大家都精疲力盡的入睡,時間已經過了後半夜,結果隔天都快要中午了才起床。
「啊嗚…頭好痛…」宿醉的和真病懨懨的咀嚼午餐,說著想讓阿庫婭幫忙治療宿醉的抱怨。
而同在大廳用餐的大家,除了我跟蘿莉莎一臉沒心沒肺的享受美食以外,在座的所有女性都是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
可以理解,畢竟除了天生吃這碗飯的媚魔以外,翅膀們昨晚不是羞恥過甚就是被乾到受傷。
反省反省—趕緊吃完飯讓阿庫婭幫幫忙吧。
就在這時,惠惠走過來惡狠狠的用法杖敲了我的頭。
「餵,混蛋,我要去鎮外來一髮,你給我過來補充魔力。」
啊啦啊啦,我的稱謂變成混蛋了呢,果然昨晚用本體一邊乾惠惠口穴一邊跟悠悠接吻揉胸這樣太過火了嗎?
惠惠說著要讓悠悠好好見識爆裂魔法的威力把她也拉上隊伍,猛然回頭瞪了我一眼,對維茲也發出邀請。
啊…這是怕我在只有惠惠跟悠悠的場合突襲她們,硬是來場野合嗎?
漂亮,姑娘你是乾這個的,看人真准。
雖然就算多個維茲其實也不礙事,不過看在計畫差不多要開始了的份上,待會姑且先收斂一下吧。
勸了兩句和真,讓他去泡泡溫泉解酒,又偷偷安排蘿莉莎給他發一點福利…只能看看!不能再多了!
我放任阿庫婭跟達克妮絲去亂晃,期待能觸發劇情,隨後便跟惠惠一起去鎮外來上一髮。
爆裂魔法。
我沒想到的是,三個魔法師加一個魔力電池的組合太過武德充沛,原本只打算練習一下魔法的預定,不知道怎麼搞的就變成針對阿爾坎雷堤亞外圍魔物的驅趕與轟殺。
「啊—哈哈哈—!看啊!亂竄的哥布林就像垃圾一樣!」轟出第四發爆裂魔法的惠惠笑的虎牙都要突出來了,與其說是興奮不如說是亢奮,說實話有那麼一點點嚇人。
「『Inferno』!『Bottomless Swamp』!嗚…怎麼感覺我變成給惠惠打下手的了…」悠悠不甘心的說道。
妹子啊,自信一點,把「感覺」去掉,負責用範圍魔法驅趕限制魔物動向的你,這不就是在打下手嗎。
沒有練級需要又不喜歡殺生的維茲則是待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充當危機時刻的緊急保鑣。
我上前扶住又要腿軟的惠惠,注入魔力,忽地眉頭一皺又中斷魔力的傳輸。
「快繼續啊,要,我要把這片森林通通燒光!」氣喘吁吁的惠惠臉上浮現病態的紅暈。
「停了,你的臉色變得很差,這麼多次的爆裂魔法已經開始傷身了。」我翻開惠惠的眼瞼,擔心的看著她的狀態。
「哈啊嗄?我正順手的呢!快點把魔力給我啦!」
「不可以!」我抱住惠惠,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你的臉色真的不對,不要讓我擔心好嗎?就算你今晚不讓我碰我也不會讓你繼續使用爆裂魔法的!」
「今天就先這樣吧,惠惠。」悠悠也擔心的靠了過來。
「要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你的臉頰發紅,可是臉上其他所有的地方都在發白耶…今天就先休息了吧,好嗎?」
一番勸說又被我強行公主抱了以後,嘟嘟囔囔的惠惠才勉強同意今天就先這樣就好。
結果,回到旅館準備吃晚餐的我們,一回來就看到阿庫婭在嚎啕大哭。
嗯,雖然不用阿庫婭多說我也知道啦,隨行監察的分身早就把相關記憶傳給我了。
包括炫耀自己的女神身份被當成瀆神者啦—想幫忙淨化水質被當成搗亂啦—反正除了這次沒有太多時間巡過所有溫泉館以外,原本事情該怎麼發生,終究是怎麼發生了。
理所當然的,阿克西斯教徒也跑來包圍旅館了。
「你這個蠢貨啊啊啊啊!」和真揪著阿庫婭的領口抓狂。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終於開始享受愉快的假期了,你就非得把一切都搞砸才甘心是嗎?」
嗯…我大概能夠想象「終於開始享受愉快的假期」主要是因為蘿莉莎跑去跟和真洗混浴,用超極限的比基尼調戲和真這件事情…
好不爽啊,雖然是為了安撫和真,但還是好不爽啊,這次事件結束後趕緊給和真發一個老婆吧。
我讓維茲把大家傳送回阿克塞爾,沒有必要跟神經病教徒糾纏,結果阿庫婭哭著撲過來抱住我的腳。
「不可以!水質真的受到污染了!如果讓我的信徒們泡到那種溫泉一定會生病的!」
「那也不能讓我們被外面的暴徒綁上火刑架啊!」我拉扯阿庫婭的頭髮。「煩死了!維茲,就這樣把大家一起傳送回去吧。」
阿庫婭一聽,馬上連滾帶爬的躲到房間角落。
「我不要!我要留下來拯救他們,就算他們這樣誤會我,大家仍然是我最重要的信徒啊!」
「餵!那些神經病開始砸門了耶!」和真很緊張。
「唉…」我嘆了一口氣。「和真太弱,惠惠狀態不好,達克妮絲因為信仰的關係太被針對,維茲,麻煩你先把他們傳送回去休息吧。」
「等一下!要,你甚麼意思啊!?」惠惠不爽的跑來抓住我的領口。「你現在是覺得悠悠比我可靠嗎?」
而我只是順勢抱住惠惠,低頭吻了她一下。
「乖,那我讓悠悠陪你一起回去囉?我只是跟阿庫婭去調查一下水被污染的原因,有甚麼狀況立刻讓維茲用傳送帶我們跑路,不要讓我為你擔心,回去好好休息,好嗎?」
惠惠不甘心的抿嘴,勉強答應下來。
「那…還是讓悠悠留下來幫忙吧?」
「傻瓜,我真沒打算跟誰戰鬥,讓悠悠陪你回去下棋吧。」
「嗚嗚嗚喔喔旅館大門被砸破了啊!!」和真忍不住大叫。
「『Teleport』!」
最終,留在這裡的只有阿庫婭跟我跟維茲三人。
於是我又讓維茲將我們一起傳送到阿爾坎雷堤亞的城鎮入口處。
對,因為我的「未卜先知」,在剛來的時候就讓維茲在這裡留下了傳送的紀錄點。
隨便開了一個房間,讓阿庫婭跟維茲躲到裡面以後,我用隱身加消除存在感加穿牆藥,很快就趕到溫泉水源的山谷。
還好可以沿著巨大的水管趕路,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路上偶爾回應一下達克妮絲跟阿庫婭的擔心,直到遇見第一個調整溫泉比例的蓄水池。
水是黑色的。
告訴阿庫婭這裡的情況以後,她立刻發瘋了一樣用訊息轟炸要我趕快把她召喚來這裡淨化水質。
我沒甚麼所謂的照做了,然而等阿庫婭淨化了第二個甚至第三個水池以後,我開始失去耐心。
「餵阿庫婭,我能瞭解你急迫維護水源的事情,但是現在既然已經確定是下毒了,還是先找到下毒的犯人比較好吧?」
「嗚…可、可是…」阿庫婭淚眼汪汪的看著眼前這一片到處有毒的水池。
「來吧,阿庫婭。先把下毒的人抓起來,再來慢慢淨化水池,否則萬一犯人跑了,這裡的溫泉就隨時都可能有人來下毒,永遠都不安全了。」
「嗚—說好了喔?要跟我一起拯救這裡的溫泉喔?」
「好好好~」
然後,我們看見了那個人。
劇毒史萊姆—漢斯。
遠遠的,我們躲在巨石後面對那個可疑的人影指指點點。
「餵,要,就是那個人吧?他把手伸進水池裡面以後誰就變成紫黑的顏色了耶。」阿庫婭戳戳我的肋骨。
「嗯…怎麼說呢,姑且還是保險一點好了。」我伸手將維茲的魔力補滿。「維茲你潛伏過去,直接把那個人冰凍起來吧。」
「好的…那個,要,能不能先跟他談談呢?」
「不能。」我瞪了維茲一眼。「你把他冰起來以後還要小心一點,就怕他很強直接破冰而出偷襲你啊!」
「好吧…謝謝。」維茲戴上我遞給她的戒指與項圈。
等到那個大叔甩著手上的水滴,一邊碎碎念一邊站起身來的時候,一道清脆的吟唱聲突然憑空響起。
「『Cursed Crystal Prison』!」
漢斯剛露出驚訝的表情就被冰封了。
「唔…總覺得那個人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回到我身邊的維茲小聲遺憾著。「可惜要讓我直接冰凍他呢,抱歉了,請你安心成佛吧。」
阿庫婭氣呼呼的就要衝上去找下毒的人算帳,而我只是慢慢往漢斯的方向邁步。
…這就結束了?很難相信啊。
果不其然,就在阿庫婭靠近的時候,巨大的冰塊出現裂隙,發出碎裂的聲響。
漢斯直接解放了巨型史萊姆的型態,撐破冰柩,張牙舞爪的怒吼起來。
「維茲!!!」
「啊!是漢斯先生啊。」身旁的維茲原來如此的拍了一下手掌。「真是抱歉喔,幸好是沒那麼容易死掉的漢斯呢。」
而我則是伸出右手,將嚇得坐倒在地,差點被劇毒觸手砸到的阿庫婭召喚回身邊。
「罵你蠢你還真的犯蠢啊?情況不對就趕快跑啊!」我生氣的抓著阿庫婭的領口。
「你死了我可沒有辦法復活你,還是說你想試試能不能死回天上?」
「嗚嗚嗚…人家只是嚇到了嘛,那麼大的一個突然從眼前冒出來…」阿庫婭又哭了起來。
由於漢斯變成難以名狀的巨大變形蟲,所以我沒辦法看出他的臉色與情緒…話說這個傢伙現在還有那種東西嗎?
「漢斯先生—請你先住手好嗎?」維茲還在那邊揮舞雙手喊話。
然後差點被甩過來的觸手打中。
我趕緊將維茲也召喚回身邊。
「餵,維茲,你能把他完全冰住嗎?」我一邊偷偷傳訊詢問一邊拉著維茲跟阿庫婭往後撤。
「這個…如果魔力完全補滿的話或許可以,但是如果只是凍結的話,很快就會被掙脫的。」
「那算了,我們還是撤吧。」這一句我是用嘴巴說的。
「甚麼!?不行啊!不是說好要幫我一起拯救溫泉的嗎!?」阿庫婭頓時停下腳步,甚至跩著我的手。
「先救自己的命比較重要啦!蠢女人!我先說清楚喔,就算你留下來拼命也只是給那個山一樣的史萊姆加菜而已,所以我逃跑之後會用召喚硬把你帶走的。」
「不行啦啊啊啊!!」阿庫婭把臉埋進我的胸口。「拜託想想辦法!救救我的信眾啦啊啊啊啊!」
看著鼻涕眼淚通通抹到我衣服上的阿庫婭,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當然,我很快就把那個帶著邪氣的笑容藏起來了。
「要想現在阻止他也不是不行,只不過…讓我的秘密曝光,你要付出代價。」我拍拍阿庫婭的頭。
「…咦?」阿庫婭淚眼朦朧的抬頭看我。
「我可以現在就過去打倒那個漢斯,但是我可不能接受讓一個若即若離的半吊子知道我的秘密。」我攬住阿庫婭的腰肢。
「來,你自己選吧,是要你自己過去送死,還是一起撤退放棄這裡的溫泉;或者,把你的貞節奉獻給我,徹底成為我的人,我現在就去處理那個大號鼻涕怪。」
「你…你…」阿庫婭一臉不敢置信。「你在說甚麼啊!?你是要我…我…」
「你自己選吧。」我一臉的沒心沒肺。
「反正你就算失去了職位,沒辦法自由返回天界,一樣可以在這裡繼續當水之女神啊,只不過變得像土著神一樣而已。況且—」我湊到阿庫婭的耳邊。
「你早就已經習慣了有男人一起排解肉慾的日子了,對吧?」
這次換阿庫婭雙手揪住我的領口。
「你…你這個…」她咬牙切齒的瞪著我,讓維茲擔心的在一旁手舞足蹈。
最終,阿庫婭像破洞的氣球一樣洩了氣。
「我知道了…請你快點打倒他…幫我的信徒奪回溫泉吧…」
「這才乖嘛。」我愉悅的把手伸進阿庫婭的衣服里摸了一把,然後慢悠悠的走向巨大的劇毒史萊姆。
接著「我」就被吞了進去。
嗯,當然,被吞進去的只是我的分身。
就算我對系統出品的技能天賦很有信心,也不代表我會想嘗試泡在史萊姆黏液裡面。
只見分身被漢斯卷進體內漂啊漂啊漂,衣物鞋襪都被劇毒腐蝕的坑坑窪窪了,人身肉體卻不為所動。
……
酸蝕抗性。
毒物抗性。
疫病抗性。
……
感謝可利姆的饋贈!
然後,漢斯體內的分身又繼續放出更多分身,在巨大史萊姆變的更大兩圈之後,所有分身一同施展魔法,從體內凍結他。
維茲跟阿庫婭目瞪口呆,看著修格斯邪神一般的魔物掙扎著由內而外變成冰雕,然後被突然現身的我嚇一大跳。
「接下來,維茲你隨便把他打碎,然後阿庫婭負責淨化掉毒物污染吧。」我伸伸懶腰。
「要…你究竟是…誰?」難得看到阿庫婭的眼神如此認真。
「要把你抓回家當小老婆的人喔。」我嬉皮笑臉的敷衍這個提問。
至此,我原本來到這個世界的目標已經幾乎都達成,只剩下幸運女神艾利斯身上的鑽石卡,跟一個意外驚喜的任務…
……
懸賞任務:沈淪。
讓三個女神侍奉於你。
獎勵:「職業卡:神侍」
……
我已經懶得吐槽「女」神侍「奉」這種斷句爛梗,還拿來當成獎勵名的關聯性這種事情了…只是很期待這個職業能夠放上多少我剩餘的技能卡片。
附帶一提,那些沒用上的技能卡裡面還有一堆呼喚不死者之類的東西,是維茲成為巫妖的時候自動學會的,只不過跟她個性不合所以沒有費心鑽研也不怎麼使用而已。
雖然「魔法師」無法裝備,「神侍」我看也夠嗆,不過還是很令人期待未來拿到職業以後,扮演骷髏王的樣子啊…
總之,溫泉回就這樣告一段落了。
因為不想繼續跟阿克西斯教糾纏,我們是直接回到阿克塞爾跟公會回報事件的。
得虧有冒險者卡片,可以作為戰鬥與戰鬥對象的佐證。
當然,在對外宣稱的版本裡面,主要是靠維茲解決的這次事件。包括對擔心到跳腳的惠惠她們,我也是這麼說的。
沒辦法,不把事情全都推到維茲的強大上的話,下次再想支開她們就太難了。
當然,打倒漢斯的四億賞金也都進到了維茲(我)的口袋。
我偷偷吩咐維茲,給大家一起辦了一個慶祝會,灌酒後「sleep」把和真放翻,再把大家灌醉,順勢開了一晚上的淫趴。
除了阿庫婭暫時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沒碰以外,我把所有女性都聚到一起乾了個爽。
隔天早上,看著被我灌滿的維茲,惠惠氣到想要帶著悠悠離家出走。
我好說歹說,保證加承諾只有分身碰過維茲;外加維茲配合著我,放低姿態只求一席之地,好不容易才讓惠惠「姑且」不追究這件事了。
嗯,對,我直接讓維茲住進這個家了。
反正維茲待在那間店鋪裡面也只會搗亂,我乾脆就讓巴尼爾專心經營店鋪,順便讓他的佈置全盤落空。
「真有你的啊,少年。」巴尼爾呼哈哈哈的大笑。
而我笑的有點淡,還有一點嘲諷。
此刻我站在名義上還是屬於維茲的店鋪里,跟巴尼爾告知「以後交給他一個人經營」的事情。
「只是讓你知道,搞小動作沒有甚麼意義,有太多方法可以應對。」我抬手召來維茲。
「不過,姑且還是讓你嘗試一下,看看你的手段對我的能力究竟有沒有效。」
「能讓你死心的話,我也能少一點麻煩呢。」
「咦?巴尼爾?要?」應召而來的維茲自然而然的抱住了我的手臂。
「有甚麼事嗎?」維茲一邊問一邊用自己胸口磨蹭我的手臂。
當然,這是我教的。
巴尼爾又呼哈哈哈的硬是笑了好一陣,之後才請維茲走到通往內居的門口,接著發動機關。
維茲掉進了史萊姆堆裡面。
「這是…」我好奇的探頭。
「此乃經過特殊培育,不只衣服,連裝備都能溶解的特殊史萊姆!」巴尼爾的面具紅芒乍現。
「少年唷,吾輩堵上這一次,要將那過份便利的邪物破解!」
…啊~原來如此。
可惜系統的定義太過絕對了。
「只有我能認知並觸碰」這個條件讓史萊姆根本無法溶解項圈,就算維茲身上的衣服都被融化了,項圈仍然像虛影一樣牢牢套在維茲的脖子上。
倒不如說…
「這玩法有意思。」我邪笑著把身上的衣服收進戒指內,又把裝備通通收回道具欄,光著屁股跳進史萊姆池,順著軟泥魔物的滑溜滑溜開始姦淫維茲。
巴尼爾黑著臉離開了。
等中午我們回到豪宅的時候,只看到阿庫婭在客廳對著爐火發呆…我從早上就在奇怪了,假裝成本體的分身把大家帶去刷怪的時候,阿庫婭用拙劣的藉口硬是留在家裡不知道想乾嘛。
在浴室清洗乾淨之後,再次放出分身跟維茲打延長戰。我愉悅的吹著口哨,晃晃悠悠的來到客廳「關心」阿庫婭。
「啊…啊!?你不穿衣服在乾嘛啊!」阿庫婭似乎原本還想跟我打招呼的樣子。
對,我會晃是因為把作案工具亮了出來,沒有束縛的隨性搖擺唷。
「這話說的,反正隨時要脫衣服,穿上又有甚麼意義呢?」我像野獸一樣爬到沙發椅上,慢慢逼近阿庫婭。
「阿~庫~婭~來做快樂的事情吧~」
出乎預料的是,阿庫婭沒有像平常一樣說些吵鬧的廢話,而是抱著枕頭,用往上瞪視的樣子默默的看著我。
咦?智障女神不耍智障了?
感覺有點可愛呢。
「阿庫婭?」有點愣神的我停下進擊的狩獵姿態,坐到阿庫婭的身邊把她抱到懷裡。
「怎麼了嗎?」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我還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咧。」阿庫婭脅迫一般抓住我的要害。
「遠藤 要,你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會有這些奇怪的能力?為甚麼對我那麼執著?為甚麼好不容易讓我答應了以後偏偏又把我晾在一邊?你到底有甚麼企圖?」
「我的企圖一直都明擺著的啊?」我解開阿庫婭的鈕扣,把手伸進衣服裡面。
「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我、全、都、要。」
「甚麼甚麼?難道你第一次在天界看到我的時候就看上美麗的本女神了嗎?」阿庫婭擺出高傲的姿態。
「真沒辦法呢,那就只好允許你成為我的下僕永遠侍好痛痛痛痛好痛啊—!」
我扭轉阿庫婭的乳頭,打斷她突然犯的蠢病。
「其實我還有一點佩服你…究竟是怎麼在被人摸著奶子的情形下還能表現出高傲的感覺的?」把阿庫婭的氣燄壓回去了以後,我將動作改回色咪咪的愛撫與挑逗。
「現在是你被我抓在手心,所以別說些服侍啊下僕啊這種讓人無語的話了,我舔你是因為我喜歡,你不也是舔著舔著就興奮了嗎?」
「才、才沒有…!」
「是—嗎?」我把肉棒貼到阿庫婭的大腿上摩擦。
「那麼,來舔舔吧,如果你能證明自己含著我的肉棒不會濕的話,就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如果濕了的話,以後你就乖乖承認自己是個好色的淫亂女神, 如何?」
「…哼,誰怕誰啊!」
於是阿庫婭蹲低在沙發前面,像平常一樣吞吐我的肉棒,而我則是在她努力吸允的時候放出一個分身,伸出手去貼到她的肉縫上。
「唔嗯!?…噗哇—要你在乾嘛啊?」阿庫婭連忙吐出肉棒質問。
「我得摸著才知道你有沒有濕啊。」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快繼續啊,至少要讓我射出來才算完成一回比試吧。」
「嗚…好啦…不准亂摸喔!」阿庫婭只好回去繼續口交。
而我雖然沒有明目張膽的亂揉亂摳,但還是有利用阿庫婭吞吐時身軀的微小擺動,變換手掌與指腹的壓力甚至微微摩擦。
果不其然,我還沒爽到憋不住射精,阿庫婭就已經潤滿我的手掌了。
怎麼說呢,畢竟已經開發了好幾個月嘛,這個結果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呢。
「嗚…不公平…」阿庫婭哭哭啼啼的抗議。「我是水之女神,才不是甚麼淫亂女神啦…嗚嗚嗚…」
「啊啦啊啦~阿庫婭明明就很好色嘛~」我把阿庫婭推倒在地毯上,吸允胸部的同時摳弄她的下體。
「你看,我只是把手指伸進這個洞里,阿庫婭的腰就浮起來了呢。」
「哈…?…嗚…??」阿庫婭的手掌抵著我的肩膀。「不…不行…啊?」
「怎麼會不行呢?這已經是我的東西了不是嗎?」我硬壓下去吸允阿庫婭的唇舌。「你答應我的喔,水之女神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我了。」
「啊嗚…嗚嗚嗯??」阿庫婭氣喘吁吁。
「要…你為甚麼…這麼壞…」阿庫婭用充滿欲求卻又哭哭臉的表情對我張開雙手。
「哈啊?…也對我曖昧一點…浪漫一點嘛…」
嗚喔?這是在跟我撒嬌?
「那就要看阿庫婭你的表現囉。」我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如果阿庫婭以後都能像這樣可愛的撒嬌,我自然會憐惜這麼漂亮的阿庫婭嘛。」
「啊… ?要覺得我很漂亮嗎?」
「當然了,比起墊胸的艾利斯,阿庫婭誘人的身材簡直太棒太完美了。」
「哼哼—你總算明白了,那麼你要好好珍惜我這個完美女神喔!」
剛誇兩句就得意忘行了啊餵。
改造失敗,我氣惱的捅進阿庫婭的菊穴猛烈抽插。
「啊嗚?!?」,「 等、等一下?」,「 哈嗯?」,「 不要一開始就那麼快?」
吵死了…我將阿庫婭的陰唇用力撥開,看著小穴因為快感不停收縮擴張。
「哈嗚? …要來了嗎?終於要奪走我的一切了嗎?遠藤 要,邪惡的男人,將聖潔的水之女神阿噫噫噫噫!???」我捏緊旋轉阿庫婭的小豆豆,打斷莫名其妙的旁白。
「吵死了,用屁眼高潮的女神就別說甚麼聖潔了啦。」我輕輕彈弄阿庫婭的陰蒂,讓她不停發出驚叫與求饒。
「我看你好像也很期待嗎?想知道小穴被塞的滿滿的高潮有多爽對吧?看著其他人用小穴爽到失神很羨慕是嗎?」我惡意滿滿的說著。
「反正這個小穴已經屬於我了,我想甚麼時候用是我的自由,今天我偏要操爛你的屁股也不用小穴,看你甚麼時候能學會像正常女生一樣,可愛到讓我想跟你生孩子吧!」
「哈嗚?怎麼?這樣?」阿庫婭淚涕橫流卻又忍不住扭腰。「好過分?要?啊?拇指?拜託至少用拇指插進小穴?啊?」
就這樣,我在大家回來之前,將阿庫婭乾到屁眼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