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本來應該牛奧特之父的,這波貪了,變成牛奧特之母了
接下來的幾天,藍天過得相當放縱。
白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吃飯,吃完飯就摟著海倫娜或者蜜露或者兩個人一起在床上滾幾輪。
厄尼蒂和薇奧拉偶爾也會加入進來,四個女人輪流伺候著,藍天那根東西幾乎沒有徹底軟下去的時候。
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交合的痕跡——客廳的沙發、廚房的台面、院子里的草地上、甚至連浴室的花灑底下都乾過好幾回。
他覺得自己像個精力永遠用不完的種馬。
這種日子過了大概五六天,藍天正趴在床上讓蜜露給他揉腰的時候,通訊器響了。
他伸手摸過來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是光之國銀十字軍的加密頻道。
他接了。
"小藍天,"奧特之母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來,柔和而關切,"奧特之父說要見你一面,想當面問問你前幾天遇到那個宇宙人的詳細情況。你方便來一趟光之國嗎?"
藍天躺回枕頭上,用手枕著後腦勺,想了想,應道:"行啊,我現在就去。"
掛了通訊器之後他從床上坐起來,拍了拍蜜露的屁股示意她讓開,起身穿上常服。
出門之前他摸了摸褲袋里那張虛擬的"母豬化改造"卡片——當然並不是實體卡片,但在他腦子里那個系統界面里它確實以一張粉紅色卡片的形式存在著,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道具欄里。
他捏著那道虛擬的觸感,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好戲要開場了。
光之國的訓練場在宇宙警備隊總部的地下三層,是一間面積非常大的獨立空間,四壁光滑,地面鋪著能量緩衝層,頂上幾排大燈把整個空間照得跟白天一樣亮堂堂的。
訓練場中央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胸口那枚金色的彩色計時器在燈光下閃著沈穩的光,肩膀寬闊,身材魁梧,渾身上下散髮著那種久經沙場的壓迫感。
奧特之父。
他轉過身來,看到藍天走進來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溫和卻不失嚴肅。
他的聲音很沈穩,帶著那種領袖人物特有的低音:"藍天,我聽瑪麗說了你之前遇到的事。能詳細告訴我,那個外星人是在甚麼地方接近你的嗎?"
藍天走到訓練場中央,仰頭看著比他高出好幾倍的奧特之父,眨了眨眼睛,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奧特之父,"藍天的聲音帶著那種恰到好處的認真勁兒,"我想先請教您一些戰鬥方面的技巧。之前我被那個宇宙人控制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太弱了,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您能不能陪我練練?指點我幾招。"
奧特之父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但隨即露出一個贊許的笑容:"你是個好孩子,知道反省和求進。行,今天就陪你練練,就當是活動筋骨。"
他往後退了幾步,拉開架勢,雙腿微微分開,雙臂自然抬起,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基礎格鬥姿態,看起來毫無防備,但實際上隨時都能發動雷霆般的反擊。
藍天深吸一口氣,站在他對面,同樣擺出一個有模有樣的起手式。
但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集中在了腦海深處那個系統界面上,那張粉紅色的卡片安安靜靜地躺在道具欄里,等待著被使用的那一瞬間。
他的目光越過奧特之父的肩膀,看著他那張剛毅的臉,心裡默念了一句:使用。
母豬化強制改造,目標——奧特之父。
就在那一瞬間,一道粉紅色的桃色光芒從虛空中綻放而出。
那光芒又濃又艷,像一團突然炸開的桃花煙霧,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席捲了整個訓練場。
那道粉紅色的光芒在空中分裂成無數細小的光絲,像活物一樣纏繞上奧特之父的四肢、軀乾、頭顱,眨眼之間就把他整個人裹成了一團粉紅色的大繭。
奧特之父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本能地想要反抗,雙臂用力掙了一下,但那些光絲看似纖細柔軟,實際上堅韌得令人窒息。
他渾身的能量剛一調動就被那粉紅色的光芒吸收、分解、轉化,變成暖融融的熱流反哺回他自己的身體里。
"什——!"他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那粉紅色的光繭就猛地收緊了。
光絲從皮膚表面滲入體內,像無數條無形的觸手游走在肌肉和神經之間。
奧特之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胸口的肌肉變得柔軟而隆起,腰腹的線條收窄拉細,胯部和臀部則開始向外膨脹,整個骨骼結構都在被某種能量溫柔而不可逆地重塑著。
那些光絲在他腦海中翻滾著,把他關於戰鬥的記憶、關於格鬥的認知、關於勝利的渴望,全部一點一點地剝離開來,重新編織成另一種東西。
他的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反復循環著:戰鬥就是交配。
勝利就是讓對方在你身下高潮。
力量就是用你的肉棒征服對手。
競技場就是床。
敵人就是獵物。
強者用精液標記戰利品。
那些曾經支撐了他無數年的信念和原則被一層一層地覆蓋、消解、替換。
他試圖抓住甚麼來抵抗那股侵蝕,但那些粉紅色的光絲太過溫柔了,像泡在溫水里一樣讓他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在流失。
而且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一股溫熱的、甜膩的酥麻感從他的四肢百骸里湧出來,讓他整個人的注意力都無法集中在抵抗上,反而莫名其妙地開始想象——如果真按那個新的"戰鬥"方式來,會是甚麼感覺?
粉紅色的光芒持續了約莫十秒鐘,然後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奧特之父站在原地,渾身微微發顫。
他的整個身形已經完全變了。
肩膀依然寬闊,但不再像原來那樣方正硬朗,而是帶上了一層流暢的弧形線條。
胸口那對曾經平坦厚實的胸肌如今高高隆起,飽滿圓潤,像兩顆巨大的肉丘撐在制服的布料下面,乳尖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腰身收縮了不少,從胸腔往下陡然收窄,胯部卻大幅度擴展出去,那兩瓣臀部肥碩而挺翹,把制服的布料繃得毫無餘裕,從側面看過去弧線圓潤誇張得離譜。
那張臉也變了。
稜角分明的輪廓變得柔和了許多,顴骨依然高,但線條順滑下來,嘴角微微上翹著,帶著一種跟之前完全不同的、似笑非笑的韻味。
下巴變尖了一點,眼型拉長了一些,整個人的氣質從一個威嚴的領袖變成了……某種介於兩者之間的、雌雄莫辨的妖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手依然寬大,但指節變得細長了,皮膚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光澤,連指甲都變得圓潤光亮。
"這……"他開口說話,聲音也變了。低沈的男中音里混進了一絲柔媚的尾韻,像大提琴的弦上抹了一層蜜,"這是……"
藍天站在他對面,從那粉紅色光芒炸開的時候他就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看著奧特之父身上發生的那一切變化,嘴角慢慢咧開,然後大步朝他走了過去,褲襠里的肉棒已經硬邦邦地頂起了布料。
"現在開始吧,"藍天站在他面前,仰著頭,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興奮,"戰鬥開始了。"
奧特之父剛想要說甚麼,但那股從改造完成之後就沒有消退過的溫熱酥麻感又一次湧了上來。
他低頭看著藍天,看著他褲襠里那根粗長硬挺的輪廓,腦子里那個被改寫過的"戰鬥認知"在瘋狂地低語——他在向你挑戰。
你不應戰就是懦夫。
強者要在這種戰鬥中證明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那對飽滿的乳房在制服底下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了一下,然後他也彎腰,拉開了架勢。
交配戰鬥,開始。
藍天第一個衝了上去。
他跳起來,一把摟住奧特之父的腰,把他往後推了好幾步,直到他後背撞在訓練場光滑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
奧特之父沒有躲開,身體的改造讓他對藍天的動作反應極快,但他腦子里殘存的那一點點戰鬥本能讓他伸手擋住了藍天的胸口,試圖把他推遠一些。
"戰術出錯了。"奧特之父喘息著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古怪的嚴肅,"你應該從側面進攻,正面衝鋒容易被反擊……"
藍天根本不理他的戰術指點,一隻手扣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扯開了他制服的前襟。
制服布料撕開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里格外清脆,裡面那對白嫩的、飽滿得驚人的人造巨乳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了晃,乳尖是淺粉色的,微微凸著,像兩顆剛熟的櫻桃。
"呃——!"奧特之父渾身一顫,那對露出來的乳房接觸到空氣的時候,那種酥麻感猛地加劇了。
他能感覺到藍天的視線落在他的胸前,灼熱而赤裸,像實質一樣落在他新生的乳肉上。
他的雙手伸出去想再次推開藍天,但手指觸碰到藍天肩膀的時候力度卻莫名其妙地變得軟綿無力,反而像在撫摸他。
"你在幹甚麼?戰鬥的時候要保持距離……"奧特之父的聲音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音,低低啞啞的,尾調卻忍不住往上挑。
藍天低頭含住他左邊那顆粉嫩的乳尖,舌尖裹上去輕輕舔了一圈。
奧特之父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那對飽滿的大奶子在藍天的嘴裡顫了顫。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氣音,像是想要壓抑甚麼,但那聲音從喉底溢出來的時候已經帶上了異樣的柔媚。
"放開……!這是……不正當的格鬥手段……"奧特之父的手放在藍天肩膀上,五指收攏了一下又松開,那個推開的動作始終沒能做出來。
他的喘息越來越重,那對豐滿的乳房被藍天又吸又舔,快感從乳尖竄到全身,讓他整個人的重心都在往下塌。
藍天松開他的乳頭,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戰鬥的時候誰規定只能用拳頭了?你不是說過,只要能戰勝對手的手段就是好手段嗎?"
奧特之父怔了怔,腦子里的"戰鬥認知"在瘋狂附和對對對他說得沒錯。
戰術靈活應變本來就是一個優秀戰士的基本素養,既然對方選擇了用這種方式進攻,那他作為防守方自然也要用相應的方式來回擊。
他努力調整呼吸,重新站直身體,伸手反扣住藍天的肩膀,試圖把他從自己身前扳開換成別的位置。
但他的手剛碰到藍天的肩胛骨,藍天就順勢貼了上來,一條腿擠進他兩腿之間,膝蓋輕輕頂在他大腿根部的位置。
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隔著兩層布料抵著他的大腿內側,滾燙的溫度透過衣物傳過來,讓他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你……"奧特之父的聲音又啞又輕,帶著一絲慌亂。
他的腦子里在瘋狂翻找著應對這種"近身纏鬥"的格鬥技巧,但翻來翻去全是些亂七八糟的——如何用臀部發力反擊對方的壓制、如何用腰肢扭動來擺脫束縛、如何在被壓在身下時調整角度創造更有利於自己的姿勢。
他越是著急地翻找,那些交配相關的戰術就越是往深處扎根,把他原本會的那點正統格鬥術全部擠到了角落里。
藍天趁他發愣的功夫,已經把他按在了牆上,膝蓋頂開了他的雙腿,一手撕開了他那條已經被改造後的寬大臀部撐得快要崩開的褲子。
布料撕破的時候奧特之父想用手去擋,但藍天已經快了一步,把褲子拽到了他膝蓋的位置。
那兩瓣又肥又圓的臀肉露出來的時候,白嫩豐腴,在訓練場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曖昧的粉潤光澤,中間那道緊窄的肉縫已經滲出了一絲黏膩的液體,亮晶晶的,沾在穴口的褶皺上。
"你太慢了。"藍天貼著他的耳朵說,聲音又低又熱,"你已經露出破綻了。"
奧特之父的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狂跳,那種陌生的、溫熱的慌張感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張嘴想說甚麼反擊的話,腦子里翻出來的卻是——破綻被抓住了就要承擔後果,這是戰鬥的基本規則,逃是逃不掉的。
藍天把龜頭頂在那道濕漉漉的肉縫口,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沒入了大半。
"啊——!!"
奧特之父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後腦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根粗大的肉棒捅進他新生器官里的感覺陌生而強烈,被撐開的疼痛讓他本能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但那股改造自帶的溫熱酥麻感瞬間就把疼痛壓了下去,變成了一種酸酸脹脹的、說不上舒服但絕對不討厭的異樣滿足感。
他雙手撐在牆上,指節泛白,喘息聲又重又急:"這、這是甚麼戰術……!我從來沒有……在訓練中遭遇過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