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總算享受到的怪獸口交
回到阿爾法三號行星的時候,天剛擦黑。
院子里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從窗戶里透出來,把門前那條小路照得清清楚楚。
門沒鎖,一推就開了,海倫娜正在客廳里疊衣服,蜜露趴在沙發上看雜誌,聽見門響兩人同時抬頭。
"回來了?"海倫娜放下手裡的衣服,笑著站起來,"飯還熱著,先去洗手。"
"等等。"藍天擺了擺手,指了指身後跟進來的薇奧拉,"先不急著吃飯,我帶她去看個好東西。"
薇奧拉跟在他身後,暗紫色的制服上還沾著那荒廢星球上的灰,頭髮也有點亂,但整個人已經恢復了大半精神。
她手裡依然握著那根暗紅色的長鞭,鞭身垂在腿側,尾端在地板上輕輕掃了一下。
"看甚麼?"她問,語氣還是那副淡淡的調子,但比起在石林里的時候已經軟了不少。
藍天神秘地笑了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他帶著薇奧拉出了門,一路往東走。夜風涼絲絲的,吹在臉上很舒服。草地上的露珠又凝結了,踩過去的時候腳底會沾上一片濕意。
走了大約一刻鐘,遠遠能看到那塊灰褐色的隕石區了。
藍天放慢腳步,拉著薇奧拉繞到一處低矮的岩堆後面,蹲下來,壓低聲音說:"你看那邊。"
薇奧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暗紅色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灰褐色的隕石旁邊,趴著一團跟岩石幾乎融為一體的生物。
灰褐色的皮膚粗糙厚實,沒有四肢,整個身體就是一個圓筒狀,頭尾幾乎分不出來。
最顯眼的是它頭部那個開口——一張巨大的嘴,嘴唇又肥又厚,粉紫色的,肉嘟嘟地翻著,泛著一層潤澤的水光,像熟透的花瓣一樣肥嫩。
那就是傑雷拉姐。
它還跟藍天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一樣,安安靜靜地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粗大的肥唇微微張著,露出裡面一圈密密的尖牙,正咔嚓咔嚓地嚼著一塊灰褐色的礦石,碎屑從嘴角往下掉,落在灰褐色的沙地上。
薇奧拉盯著那雙肥唇看了一會兒,偏過頭,挑了挑眉:"你就帶我看這個?"
藍天蹲在她旁邊,壓低聲音,嘴角翹著:"這頭怪獸叫傑雷拉姐,嘴巴特別厲害。你不是會洗腦嗎?露一手我看看。"
薇奧拉斜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覺得這要求挺有意思。
她沒多說甚麼,提著鞭子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朝那頭怪獸走了過去。
藍天蹲在岩堆後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薇奧拉走到傑雷拉姐身側大約三十米的地方停住了,那雙狹長的眼睛盯著趴在地上的怪獸看了幾秒,隨即手腕一抖,暗紅色的長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啪"的一聲脆響,鞭梢精准地抽在了傑雷拉姐身側的岩石上。
那聲音又脆又響,帶著一種奇異的震顫頻率,尾音在夜風裡拉得很長。
傑雷拉姐的咀嚼動作頓了一下。
它的身體微微轉動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角度,那張粉紫色肥唇朝薇奧拉的方向偏了偏——雖然它沒有視覺,但那雙敏感的肥唇顯然捕捉到了鞭聲的震動和音波。
薇奧拉手腕再翻,又甩出一鞭。
這一鞭擦著傑雷拉姐肥唇正前方大約一尺的位置抽在岩壁上,發出第二聲清脆的爆響。
鞭聲的余韻在空氣中震蕩著,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帶著一種規律性的節奏,像某種古老的催眠節拍。
傑雷拉姐那粗大的圓筒狀身體開始緩緩地左右擺動,幅度很小,頻率卻很穩定,像在跟著那道鞭聲的節奏晃動。
它的肥唇張得更開了些,邊緣的褶皺一張一翕,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在暗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薇奧拉走近了幾步,又甩出第三鞭。
這一鞭鞭梢擦過傑雷拉姐的左頰,沒有真正抽到它的皮膚上,但那道鞭風帶著的能量震蕩已經滲透了進去。
傑雷拉姐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完全安靜下來,那副原本隨時會暴起噬人的狀態忽然變得溫順馴服,整個身體鬆弛地垂落在地面上,連呼吸都變慢了。
藍天瞪大眼睛,低聲自語:"原來是這樣的催眠方式……好新鮮。"
薇奧拉手裡的鞭子又緩緩地甩了兩次,節奏越放越慢,到最後一鞭的時候幾乎是在空中畫了一個半圓的弧線,那道弧線收尾的時候帶出一聲極輕的"嗡"響,像一根繃緊的琴弦被松開了。
傑雷拉姐徹底安靜了。
它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那粉紫色的肥唇大大地張著,露出了裡面濕潤的口腔和層層疊疊的尖牙,但那些尖牙全都軟軟地垂著,沒有任何防禦或攻擊的意圖。
整只怪獸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肉雕塑,只剩下一張濕潤柔軟的嘴巴,溫順地朝上方張著。
薇奧拉收起鞭子,回頭衝藍天勾了勾手指:"搞定了,上吧。"
藍天從岩堆後面站起來的時候,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了。
他快步走到傑雷拉姐跟前,低頭看著那張張開的肥厚嘴唇。
近距離看比遠看要震撼得多,兩片肥唇肉嘟嘟的,粉紫色的表面布滿細密的褶皺,每一道紋路都被口水濡濕得又亮又滑,嘴唇微微翕動著,像在呼吸一樣一開一合。
嘴裡的口腔深處更是一片濕熱紅潤的軟肉,舌尖趴在口腔底部,厚實而柔軟,像一塊被泡軟了的大紅肉團。
藍天咽了口唾沫,解開褲腰帶,把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掏了出來。龜頭漲得紫紅,表面青筋暴突,前液已經滲出來把整個龜頭濡得濕亮濕亮。
他站在傑雷拉姐那張巨大的嘴巴前面,雙手扶著它肥厚的下唇邊緣,先把龜頭探進去試了試溫度。
那感覺——渾身的毛孔都炸開了。
那張肥唇的內壁又軟又熱,溫度比人體體溫還要高上幾分,像泡在一汪剛好的熱水里。
嘴唇內側的黏膜柔軟得像天鵝絨,褶皺細密而濕潤,龜頭只是淺淺地探進去了一小截,就已經被那層軟嫩的黏膜裹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傑雷拉姐的嘴唇本能地收縮了一下,肥厚的上唇輕輕覆下來,松松地搭在肉棒根部,像一台自動的、會吸吮的柔軟機器。
藍天爽得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嘶——"他吸了一口涼氣,腰慢慢往前送了送。
肉棒緩緩地沒入了那張肥厚的嘴裡。
傑雷拉姐的口腔深不見底,舌尖從底部翻上來纏住肉棒的根部,又厚又軟,裹著肉棒的時候那種觸感比任何一個女人的口交都要強烈一萬倍。
那舌頭上有細密的軟刺,但不是硬的,帶著微微的顆粒感,刮過肉棒表面的時候又癢又麻,從龜頭刮到根部,再從根部刮回龜頭,來來回回,像在給他做最細緻的舌面按摩。
"這……"藍天的雙腿有點軟了,他趕緊伸手撐住傑雷拉姐的嘴角,才沒讓自己跪下去。
薇奧拉坐在旁邊一塊平整的岩石上,翹著腿,暗紅色的鞭子搭在膝頭,看著藍天那副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嘴角帶著一絲看好戲的輕笑。
"怎麼了?剛進去就不行了?"
藍天咬著牙沒理她。他深吸一口氣,穩住下盤,開始緩緩地抽送起來。
肉棒在傑雷拉姐那副濕滑溫熱的肥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肥厚的嘴唇像兩片吸盤一樣緊緊地裹著他的肉棒,每抽出來一次嘴唇就自動收縮一下,像是在戀戀不捨地輓留他,每送進去一次嘴唇又溫柔地張開,像在接納一件珍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