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果然，奧特曼就是一個單純的種族
夜色在光之國是不存在的，但阿爾法三號行星上有。
海倫娜選的這顆小行星自轉週期跟地球差不多，到了晚上，天空中那兩顆恆星的余暉徹底沈下去之後，整片大地就陷入了一種深邃的墨藍色里。
沒有城市燈火，沒有飛行器穿梭，只有遠處那片開闊的綠野在星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暈，安靜得像一幅畫。
小房子里的燈也調暗了，只有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光珠浮在半空，把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里。
藍天洗過澡了，穿著海倫娜給他準備的睡衣——說是睡衣，其實就是一塊輕薄的白色布料裹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跟他之前在光之國穿的那種緊身制服完全不一樣。
布料的觸感很軟，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透氣得很。
他蜷在床的一側，眨著眼睛看天花板。
床很大，鋪著厚厚的被褥，踩上去軟得跟踩在棉花堆上似的。
旁邊那一側的被褥已經被掀開了，海倫娜還在外間收拾東西，偶爾傳來她走動時輕盈的腳步聲。
藍天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今晚有得玩了。
他在腦子里飛快地過了一遍計劃。
假裝睡著，然後蹭過去，抱著她的奶子動手動腳，反正奧特曼都單純得要命，尤其是上了年紀的女奧特曼，腦子里那條線比誰都直，她們根本不會往歪處想。
只要他裝得像，裝得夠無辜，隨便怎麼折騰都行。
外間的腳步聲停了。
門被推開，海倫娜走了進來。
她已經脫了白天那身銀白色制服，換了一身跟藍天差不多的薄布料睡袍，只不過她那一件是淺金色的，裹在那具成熟飽滿的身體上，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
她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微微陷下去一塊，那股淡淡的花草香又飄了過來。
"藍天，還沒睡呀？"海倫娜低頭看他，笑著問。
藍天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嘴裡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海倫娜看著他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笑了笑，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然後也躺了下來，把被褥拉到胸口的位置。
床很大，她特意跟藍天之間隔了一點距離，大概是怕翻身的時候壓到他。
燈珠的光慢慢暗下去，房間里只剩下一片幽暗的靜謐，窗外透進來的星光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銀色光斑。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海倫娜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了。
藍天睜開了一隻眼。
幽暗的光線里，海倫娜側躺在他旁邊，那張成熟美艷的臉半埋在枕頭裡，眉心舒展著，顯然已經睡著了。
她的睡袍領口微微敞著，從鎖骨到胸口的線條一路延伸下去，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在被褥底下鼓起兩座高高的山丘，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緩緩起伏。
藍天的喉嚨動了動。
他先是一動不動的躺了兩分鐘，確認海倫娜真的睡熟了，才悄無聲息地朝她那邊挪了挪。
床墊很軟，他移動的時候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一點一點地蹭過去，直到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
他在離她大約一個拳頭的位置停下，裝出睡夢中翻身的樣子，咕噥了一聲，然後順勢一滾，小胳膊一揮，直接搭在了她胸口的位置。
手掌貼上了一團柔軟的東西。
藍天的心跳快了半拍。他沒有急著動，繼續裝睡，呼吸保持均勻，手就那麼搭在上面，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袍感受著那團軟肉的溫度和彈性。
海倫娜沒有醒。
藍天的膽子大了些。
他的手慢慢動了，先是輕輕地蹭了蹭，手指微微收攏，感受著那團飽滿的乳肉在手心裡溢出來的質感。
又軟又暖，帶著一種沈甸甸的肉感，像抓著一大團溫熱的發麵團，指縫間幾乎要被那豐厚的肉擠滿。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乳肉的表層，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皮膚光滑細膩的觸感。
海倫娜的呼吸頓了一下。
藍天立刻停住動作，閉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
過了幾秒，海倫娜沒有其他反應，呼吸又重新變得平穩。
藍天松了口氣，手又開始動作了，這回更大膽了些。
他張開手指，整只手掌覆在那團巨乳上，慢慢地揉捏起來，從乳根揉到乳尖，一下一下，不輕不重，像是在揉一團軟乎乎的糯米團子。
那手感好得讓他頭皮發麻，每一把捏下去都有肉從指縫里溢出來，又彈又滑，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內部那種柔韌的彈性。
海倫娜微微蹙了蹙眉。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低頭一看，發現藍天的胳膊搭在她胸口上，小手正不自覺地抓著她的胸，輕輕捏著。
她愣了一下。
這孩子在夢里……把她當成甚麼了？
海倫娜先是有些困惑，但很快，她心裡的困惑就被一種柔軟的心疼取代了。
這孩子從小就沒爹沒媽，在光之國雖然被奧特之母收養了一陣子，但到底還是缺失了太多親情的溫暖。
估計是夢里回到了嬰兒時期，把他奶奶的胸當成母親的懷抱了吧。
她輕輕嘆了口氣，沒有把藍天的手拿開，反而側過身，把他往懷裡攏了攏。
"乖……奶奶在這裡。"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睡意，溫柔得像一片羽毛。
藍天眯著眼，嘴角在黑暗裡勾了勾。
好爽。
能光明正大地捏奶子，也太棒了。
這種感覺跟他以前在醫療中心偷偷蹭奧特之母的胸完全不一樣，那會兒他只能假裝撒嬌往她懷裡鑽，動作稍微過一點就不敢再往下，但現在是躺在床上，他的手在被子底下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完全不用顧忌。
他繼續揉捏著那團肥碩的乳肉，捏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投入，拇指和食指夾著乳尖的位置輕輕搓了搓，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裡微微凸起的小顆粒。
海倫娜又蹙了蹙眉，睡意朦朧間感覺到胸口的觸感有點不對勁，但困意太重，她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沒醒透。
藍天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借著翻身的動作，整個人往海倫娜懷裡拱了拱，順勢把臉湊到了她胸口的位置。
睡袍的領口在他剛才那一通揉捏下已經蹭開了一些，露出了大片淡金色的肌膚，那對巨乳之間的深溝在幽暗的光線里若隱若現。
藍天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個乳尖。
溫熱的、軟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