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布爾瑪餐桌下給唐生足交,抱著小舞狂操精濺布爾瑪!
布爾瑪帶著唐生和小舞穿過花園,來到家庭餐廳。
那是個不大不小的長方形餐桌,木質桌面擦得亮堂堂的,周圍擺著幾把軟椅,牆上還掛著幾張舊照片,一看就滿滿的家庭味。
碧姬妮老遠就朝他們招手,笑得眼睛都彎了:「布爾瑪來這裡坐~好久沒和媽媽一起吃飯啦~」
服務機器人已經忙活開了,一盤盤熱騰騰的菜端上來,烤肉、蔬菜沙拉、鮮果拼盤、熱湯……很快就把桌面擺得滿滿當當,香氣直往鼻子里鑽。
碧姬妮和布爾瑪坐在餐桌一邊,唐生跟小舞則坐在對面,正好四個人面對面。
碧姬妮像個小女生似的,托著下巴東問西問,先是興趣愛好、最近去哪兒玩了,然後話題一拐就歪到情侶間的私事上:「那……你們平時一天做幾次呀?感覺怎幺樣?舒服嗎?」
哪有岳母剛見面就問這些的,如果是一般人早就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了。
然而唐生不是一般人,他臉不紅心不跳,大大方方地接話,聲音還帶著點得意:「一天至少一半時間都在做。布爾瑪這丫頭一開始還嘴硬,說什幺第一次要留給白馬王子,結果被我操得子宮都鼓起來了,噴得滿地都是精液,她還自己搖著屁股求我再射深點。小舞也一樣,剛開始裝冷靜,結果被我內射幾次後就徹底上癮了,跪在地上舔我雞巴,舌頭卷著馬眼吸得‘滋滋’響,吞得臉頰鼓成包子,還主動把奶子擠在一起讓我操……」
他越說越來勁,眼睛里全是變態的光:「尤其是布爾瑪被我懸空抱著操的時候,子宮頸被龜頭撞得變形,她叫得嗓子都啞了,愛液噴得我腿上全是,最後子宮裝不下,精液‘噗呲噗呲’從逼里往外狂噴,地上全都是精液……」
小舞臉紅得快滴血,低頭死死盯著盤子,細長眼睛都不敢擡。
布爾瑪更是整張臉埋在雙手裡,耳朵紅得透明,腿根不自覺夾緊,熱褲下面又開始濕了。
碧姬妮眯著細長眼睛,聽得兩腿悄悄合攏扭捏,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里居然帶著點興奮的光:「哇!那幺說你們一天至少有一半的時間在性交?!好厲害~!」
她天然呆的語氣里忽然帶上莫名的哀怨:「好羨慕~自從生了布爾瑪後,老公他就沒怎幺和我做愛呢……特別是近幾年,碰都沒碰過,天天蹲在研究室里……我也好想——」
「行了行了!」布爾瑪趕緊打斷,羞得聲音都發顫:「怎幺話題越來越怪了!?剛剛才只是問興趣愛好,這就聊到私事了!」
「喲哦哦哦~」碧姬妮發出了那種闊太太式的笑聲,雙手托臉笑眯眯:「我這是在為你感到開心嘛,能保持性事正常,夫妻間才能和睦相處哦~」
「……趕緊吃飯……飯菜涼了!」布爾瑪眯著眼,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臉紅得快冒煙了。
唐生也配合地點頭:「也是,我今天消耗得有點多,餓了。」
說完他就拿起一個大肋排,咔嚓咔嚓啃起來,吃得滿嘴油光。
布爾瑪看著他那副沒事人的樣子,心裡瘋狂吐槽:好端端的和媽媽聊這些乾嘛?
你就不會轉移話題一下嗎?
還回答得這幺生動……弄得我的小穴現在癢死了!
她原先在公園被唐生爆操內射、精液噴得滿地後,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股空虛感,現在又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尤其是聽唐生剛才繪聲繪色地描述自己被操得子宮鼓脹、噴精失禁的樣子,陰道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愛液悄悄把新換的內褲浸濕了一小片。
布爾瑪雙腳悄無聲息地從拖鞋里滑出來,那雙玉潔白嫩的腳掌在餐桌底下伸過去,直接鑽進唐生的短褲褲腿里。
腳心軟軟熱熱地貼上他已經半硬的陰莖,先是用腳趾輕輕夾住棒身根部,然後整只腳掌慢慢上下揉搓,像在給一根滾燙的肉棒做SPA。
腳趾靈活地按壓青筋,腳心軟肉包裹著龜頭來回滑動,腳背還輕輕蹭著陰囊,動作又熟練又隱秘。
唐生一下子就硬了。
他低頭從餐桌縫隙往下偷瞄——那雙白嫩嫩的腳掌正熟練地夾著自己的雞巴,前後套弄,腳趾縫里已經被溢出的前液塗得亮晶晶的。
再擡頭看對面的布爾瑪,她卻一臉若無其事地夾菜吃飯,杏眼低垂,嘴角還帶著乖乖的笑,像個正在跟媽媽聊天的好女兒。
他忍不住笑了笑,順勢把短褲前端拉下來一點,讓那根硬如高塔、青筋暴起的陰莖徹底彈出來,龜頭紫紅脹大,馬眼不斷往外冒前液。
布爾瑪感受到那熟悉的熱燙肉棒,嘴角立刻勾起一絲只有唐生能看懂的淫蕩笑意。
她雙腳夾得更緊,腳掌前後套弄得飛快,用龜頭溢出的前液當潤滑劑,腳心軟肉把棒身裹得嚴嚴實實,腳趾還故意摳著冠狀溝和馬眼,發出極輕的「滋啦滋啦」水聲。
小舞就坐在唐生旁邊,一低頭就清清楚楚看到布爾瑪那雙白嫩腳掌正給唐生足交,腳心被龜頭磨得發亮,腳趾縫里全是黏膩的前液。
她瞬間眼睛瞪圓,差點把筷子掉地上——你不是說不想被媽媽發現嗎?!
怎幺就在碧姬妮女士旁邊給唐生足交了!?
就算碧姬妮女士天然呆,也會有被發現的風險吧!
小舞不知該吐槽什幺了。
布爾瑪怎幺做到大庭廣眾之下若無其事地給唐生足交的……她不知道的是,布爾瑪在跟唐生旅行的十幾天里,天天被調教,野外、膠囊艙、摩托車上……幾乎所有地方都乾過,早就練成了隨時隨地隱匿性交的熟練技巧。
她表面看起來還是那個傲嬌大小姐,其實已經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淫蕩變態,只是她自己還沒自覺罷了。
唐生看著小舞紅著臉偷瞄過來的眼神,心裡暗笑:大驚小怪,很快也要把你調教成布爾瑪這樣。
碧姬妮看著小舞突然呆住不動,疑惑地歪頭:「怎幺了小舞?飯菜不好吃嗎?」
小舞瞬間回神,驚慌失措地低頭猛扒飯:「沒……沒什幺!我剛才在想事情!」
她的眼角余光卻還在忍不住偷窺餐桌底下——布爾瑪的腳掌正越擼越快,腳心軟肉把唐生整根陰莖裹得嚴嚴實實,腳趾靈活地按壓冠狀溝,龜頭被腳心擠得變形,前液被抹得滿腳都是,拉出黏膩的銀絲。
布爾瑪的雙腳正熟練地夾著唐生那根粗硬的陰莖,腳掌上下飛快套弄,腳心被龜頭磨得又紅又燙,腳趾還靈活地按壓馬眼,把前液擠得「滋滋」作響。
唐生的陰莖在布爾瑪那雙白嫩腳掌的服侍下越來越硬,青筋暴起一跳一跳,龜頭脹得紫紅,馬眼不斷噴出透明的前液,把腳心和腳趾縫塗得黏糊糊的,亮晶晶的反著光。
布爾瑪表面上還在跟媽媽聊天,聲音甜甜的:「媽媽,這個沙拉好好吃~」
她自己也爽得呼吸亂了,表面上還裝著乖乖吃飯,筷子夾菜的動作卻越來越慢,雙腳卻越來越用力,腳掌夾緊棒身快速前後摩擦,腳心軟肉死死包裹冠狀溝,腳趾摳著馬眼揉圈,像要把唐生所有的前液都擠出來潤滑。
腳背還故意蹭著陰囊,輕輕拉扯睪丸,感受裡面沈甸甸的重量。
陰戶也早就濕透了,熱褲胯部隱隱透出水痕,大腿根悄悄併攏摩擦,愛液順著內褲往下滲。
唐生爽得腰眼發麻,表面卻還一臉平靜地啃著肋排,偶爾低頭看一眼餐桌底下——那雙白嫩腳掌正賣力地給他足交,腳心被龜頭頂得微微變形,腳趾縫里全是拉絲的前液,畫面又變態又刺激。
「呼……」唐生低低地喘了口氣,陰莖在布爾瑪腳掌里跳得更凶,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紫紅髮亮。
腳心最柔軟的那塊肉反復摩擦龜頭下方的系帶,陰莖在布爾瑪腳掌里一跳一跳的搏動。
布爾瑪感受到足心陰莖突然劇烈抽動,就知道唐生快射了。她嘴角帶著淫蕩的笑意,卻假裝自然地「哎呀」一聲:「筷子掉了!」
她迅速彎腰,鑽到餐桌底下,爬到唐生胯下。
雙手握住那根又熱又硬的陰莖,一手飛快擼動棒身,掌心擠壓青筋,另一隻手托著陰囊輕輕揉捏拉扯睪丸。
嘴巴一張,直接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用力吮吸。
「咕啾咕啾……」
布爾瑪吞吐得又快又深,喉嚨痙攣著把龜頭往最深處吞,舌尖鑽進馬眼吮吸殘精。
噗呲——!
大量質如年糕的濃稠精液從馬眼狂噴而出,直衝布爾瑪嘴裡。
她臉頰瞬間鼓起,像含了兩大口熱奶油,拼命「咕嚕咕嚕」吞咽,喉部明顯滾動。
舌頭還死死纏著棒身,促使陰莖把最後一絲殘精也射出來。
布爾瑪在餐桌下待了一會兒,碧姬妮終於疑惑地問:「布爾瑪,還沒找到筷子嗎?」
她剛想低頭往桌下探,布爾瑪就趕緊爬出來,紅著臉把手裡的筷子晃了晃,笑著說:「剛剛找到!」
可她嘴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濃稠白濁,拉絲掛在嘴角,下巴上也沾著幾根捲曲的陰莖陰毛,空氣里飄著明顯的腥甜精液味。
碧姬妮指著她臉疑惑道:「誒?布爾瑪你嘴邊怎幺這幺多白色的液體?還有這是毛?」
她對這白色液體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布爾瑪急忙伸出舌頭,把嘴邊的精液和陰毛一起卷進嘴裡吞下,含糊不清地說:「這....這是海鮮奶油湯啦!繼續吃飯!」
「哦……」碧姬妮相信了,只是內心仍舊對那白色液體產生了莫名的渴望。
她吃了幾口自己碗里的海鮮奶油湯,卻總覺得沒剛才布爾瑪嘴巴里的味道好。
唐生不動聲色地把短褲拉好,繼續吃飯,就這樣,這頓晚餐在詭異又淫靡的氣氛中結束了。
布爾瑪帶著唐生和小舞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很大,卻跟想象中膠囊公司大小姐的閨房差得十萬八千里——靠窗邊擺著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剩下大半空間堆滿了各種科研工具、半成品車輛、飛行器零件,甚至還有幾把拆開的槍械散落在地上,顯得亂七八糟,像理工男的車庫多過少女臥室。
她一般不讓家務機器人進來打掃,怕把自己的項目弄亂,所以一直保持著這種「邋遢美學」。
唐生一進門就三兩下把衣服脫光,陰莖已經硬邦邦翹起,他伸手一左一右拉住布爾瑪和小舞,把兩人拽到床前,自己往床上一坐,笑著說:「吃飽喝足思淫欲,快來做愛。」
布爾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要去洗澡,全身黏糊糊地難受死了。」
雖然她自己也清楚,現在洗得再乾淨,等會兒還是一樣會被唐生射得滿身精液,但她就是想先衝衝那股黏膩勁兒。
布爾瑪先伸手抓住露臍T恤的下擺,慢慢往上擼。
布料被汗水和殘留的精液黏住,脫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滋啦」聲。
T恤一脫到底,那對挺翹飽滿的奶子立刻彈出來,乳頭還帶著點乾掉的白濁痕跡,乳溝裡殘留著剛才被揉捏出的紅痕。
她隨手把T恤扔到一邊,又去解熱褲的拉鍊——拉鍊一路拉到最底,寬松的褲腿順著修長的大腿滑落,露出裡面已經被愛液和精液浸得半透明的白色內褲。
內褲緊緊貼在陰戶上,駱駝趾的輪廓清晰可見,布料中央那塊濕痕最大,隱約透出粉嫩的顏色。
布爾瑪彎腰把熱褲完全褪到腳踝,一腳踢開,順勢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內褲被陰唇黏住,拉下來的時候「滋啦」一聲,拉出幾道長長的銀絲——殘留的精液混著愛液從陰道口緩緩流出,拉成細細的絲線掛在腫脹的小陰唇上,陰毛濕成幾縷貼在恥丘。
她整個下身現在黏膩得發亮,大陰唇厚實飽滿,小陰唇紅潤,陰道口一張一合,像在喘氣,殘精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布爾瑪就這幺赤裸著站在那兒,藍綠色馬尾甩到背後,皮膚上到處是乾掉和沒乾的精液痕跡,奶子、肚子、大腿根全是一片白濁斑駁。
她扭著屁股走進浴室,邊走邊說:「別射得到處都是。」
「放心,全內射小舞。」唐生看著她那黏糊糊卻又扭得風情萬種的背影,雞巴又跳了兩下。
他轉頭看向小舞,壞笑:「快脫光衣服。」
「......嗯。」
小舞臉瞬間紅透,卻沒拒絕。
她先把棕色風衣脫下來,疊好放在床邊,然後解開襯衫扣子,一顆一顆慢慢往下。
襯衫敞開後,露出裡面淺灰色的胸罩,包裹著她挺實飽滿的奶子,乳溝深得能夾東西。
她把襯衫完全脫掉,胸罩也隨手解開——奶子彈出來,乳頭粉紅挺立,上面還殘留著之前在飛機期間被精液噴過的痕跡。
接著小舞彎腰解開緊身修身褲的扣子,拉鍊往下拉,褲子順著修長勻稱的大腿滑落,露出同色系內褲。
內褲已經濕得透了,陰毛的黑影隱約可見,大陰唇的輪廓被布料勒得鼓鼓的。
她把內褲往下褪,陰戶完全暴露——稀疏的黑毛濕成幾縷,大陰唇厚實飽滿,小陰唇微微外翻,陰道口還帶著剛才偷窺時流出的愛液,拉絲掛在腿根,整個人散髮著成熟女人的甜膩騷味,卻又帶著點被慾望折磨後的羞澀。
她就這幺赤裸著站在唐生面前,細長眼睛低垂,臉紅得快滴血,雙手下意識想遮卻又放下了,腿根微微併攏,卻擋不住陰戶那股濕潤的光澤。
唐生看得眼睛發直,雞巴又硬了一圈。
唐生躺在床上,懶洋洋地把雙腿展開,那根勃起得又粗又硬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里,青筋暴起一跳一跳,龜頭紫紅脹大,馬眼還在不斷往外冒前液,拉出細細的銀絲。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聲音帶著壞笑:「怎幺還這幺害羞,來,自己坐上來。」
小舞站在床邊,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細長眼睛低垂著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偷偷瞄一眼那根熟悉的兇器。
她從公園看到唐生爆操布爾瑪開始,陰戶就一直癢得難受,餐廳里又看著布爾瑪足交唐生,那股空虛感像火一樣燒到現在。
可她跟布爾瑪不一樣,沒有被調教那幺久,哪怕已經被內射過很多次,骨子裡那點羞澀還是沒完全褪去。
她深吸一口氣,赤裸著身體爬上床,膝蓋跪在唐生兩側,修長勻稱的大腿微微發顫。
黑髮披散在肩上,鵝蛋臉低垂,長睫毛輕輕抖動,奶子挺實飽滿,隨著呼吸輕輕晃蕩,腰細臀圓,整個人看起來又冷靜又悶騷,卻帶著壓不住的渴望。
小舞慢慢往下蹲,雙手撐在唐生胸口借力,陰戶一點點靠近那根滾燙的陰莖。
龜頭先是碰到她腫脹的外陰,熱乎乎的前液立刻沾濕了大陰唇,黏膩膩地拉絲。
她咬著下唇,腰臀繼續往下壓——龜頭擠開小陰唇,冠狀溝卡在陰道前庭,濕滑的肉壁層層包裹上來,「咕啾」一聲,整根陰莖潤滑地滑進最深處,龜頭重重撞上子宮頸。
「哈啊……!」
小舞瞬間全身一顫,細長眼睛眯成一條縫,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
她就這幺坐到底,陰道壁被撐得滿滿當當,皺摺死死裹住棒身,子宮頸被龜頭壓得微微變形,像一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馬眼。
愛液一股一股往外湧,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把唐生陰囊都弄得濕滑滑的。
她沒有立刻動,只是坐在那兒,腰臀微微抽搐,感受著龜頭在子宮頸上輕輕磨蹭。
那股帶著生命力的熱流直衝身體每個角落,讓她陰道壁不受控制地蠕動,一下一下吮吸棒身,像在自己取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