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徹底淪陷的布爾瑪,唐生爆插她的子宮!
「……我也只是試一試,沒想到真的能學會。」唐生沈默了一會兒,淡淡開口。
「嗯?學會什幺?」
兔魔王愣住——它根本沒真教,所有一切都是假的,就想趁機偷襲。
就在它楞神的瞬間,唐生雙手合十一推,一道小型藍白色光束射出,直直洞穿兔魔王的胸部。
「吖啊?!」
兔魔王口吐鮮血,全身無力倒在地上,手上的布爾瑪蘿蔔也無力落在地上。
「你……你怎幺能殺了我……沒了我,那個女孩也不能變回原樣了……」
唐生撿起布爾瑪蘿蔔,對著兔魔王冷笑:「我都說了,我已經學會了。」
他心裡暗爽:沒想到這傢伙扯得離譜的假教學,也能讓系統自動學會!
就在剛才,唐生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機械音:
【您已學會「胡蘿蔔變身術」】
「這都行……」
系統真的是太牛逼了!
唐生拋起布爾瑪蘿蔔,然後雙手拍掌。
啪啪——!
空中的蘿蔔瞬間變回人類原形,唐生看準時機,一把公主抱住她。
布爾瑪軟綿綿地落在唐生懷裡,藍綠色馬尾散開,異域風的燈籠褲襠部還殘留著大片濕痕,愛液的腥甜味隱約飄散。
「唔?我……我怎幺了?」布爾瑪的記憶停留在被兔魔王碰到,然後下一秒就自己在唐生的懷裡了。
孫悟空高興道:「你剛才被兔魔王變成蘿蔔了,是唐生叔救了你!」
「唐生……」布爾瑪看著抱著自己的唐生,臉頰潮紅,心跳如鼓。
剛才唐生霸道殺小兵的保護,又在兔魔王手上被拯救,那股強烈的安全感和被保護欲,讓她心裡徹底淪陷。
子宮又是一陣「啾啾」收縮,愛液忍不住又湧出少許,把褲襠濕得更明顯。
「沒事吧——唔?」
唐生剛想安慰,就被布爾瑪雙手環住脖子,主動吻上來。
小嘴緊緊貼上他的嘴唇,舌頭迫不及待伸進去,卷著唐生的舌頭瘋狂攪動。
口水交換得「啾啾」作響,拉出長長的銀絲,順著兩人下巴往下滴。
布爾瑪的舌頭軟熱而急切,像在宣洩所有情緒,吮吸著唐生的舌尖,偶爾輕咬下唇,帶著少女的嬌蠻和沈淪。
唐生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刺激得陰莖又硬了,隔著短褲頂在布爾瑪屁股下,龜頭在臀縫處磨蹭。
布爾瑪感受到那根熟悉的滾燙肉棒,吻得更猛,身體在公主抱的姿勢里扭動,胸部壓在他胸膛上摩擦。
兔魔王看著變回原形的布爾瑪,眼睛瞪大,不敢置信地嚥氣死去。
市民從房屋偷窺中看到霸佔城市的兔魔王被打敗,紛紛走出街道,為唐生他們歡呼。
人群湧上來,送了許多禮物——新鮮口糧、當地特產,把房車塞得滿滿當當。
烏龍坐在主駕駛位上,發動房車離開城市,孫悟空坐在副駕駛,對著街道上歡呼的眾人揮手告別:「拜拜!大家要幸福哦!」
房車駛離蘑菇林城鎮,朝著最後一顆龍珠的方向繼續前進。
孫悟空吃著剛得來的口糧,塞得滿嘴都是,碎屑掉了一地,嘴巴鼓鼓的像松鼠囤食。
他一邊嚼一邊對著烏龍說道:「你這個人性格好差勁哦,稍有危險就想著要逃跑。」
烏龍開著車,豬臉抽搐,汗顏道:「好囉嗦……是你和唐生性格有問題,哪有明知有危險還糾纏不清的。」
它接著問道:「話說回來,你們收集全部龍珠後要許什幺願?」
孫悟空咽下嘴裡的食物,認真道:「唔,唐生叔答應幫助布爾瑪收集龍珠,布爾瑪的願望好像是要個‘白馬王子’?」
他歪頭對著烏龍問道:「烏龍,白馬王子是什幺?」
烏龍差點方向盤一歪:「白馬王子?布爾瑪的願望是這幺無聊的東西嗎?」
「白馬王子就是男朋友的意思,布爾瑪想許願要個完美的男朋友。」
「哦哦!」孫悟空點頭,然後又問:「男朋友又是什幺東西?」
烏龍徹底被雷倒,豬眼瞪圓,對著孫悟空喝道:「吵死了,專心吃你的東西,不要問東問西了,食物噴得到處都是!」
「行吧,我吃完再問你。」孫悟空認真地繼續大口啃著口糧,碎屑掉得沙發上到處都是。
烏龍無語地開著車,房車在土路上顛簸前行。
此刻它清晰感受到二樓傳來的劇烈晃動——床鋪吱呀作響,肉體撞擊的悶響隱約傳來,心裡吐槽:這布爾瑪想要男朋友,還和唐生玩得這幺大,什幺意思啊?
女人心海底針……
二樓床上——
唐生躺在床上,雙腿大開,全身赤裸,肥碩的身體陷進床墊里,胸膛起伏,額頭滲著細汗。
他低頭看著布爾瑪,眼神火熱而變態,嘴角勾著饜足的壞笑。
那根粗大的陰莖直挺挺翹起,長粗的肉棒青筋暴起,表面布滿剛才前液和布爾瑪口水的黏液,亮晶晶地反射著燈光。
龜頭紫紅脹大,像個拳頭大小的蘑菇頭,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拉出細長的銀絲。
包皮內殘留的厚厚垢層被舔得半乾淨,散髮出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混合著汗臭和精液殘渣,像發酵的奶酪般刺鼻。
布爾瑪跪在唐生雙腿間,異域風的燈籠褲襠部還殘留著大片濕痕,愛液乾涸後留下的黏膩感讓她每動一下都覺得下體發熱。
她藍綠色馬尾微微凌亂,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杏眼水汪汪的,帶著剛才淪陷後的潮紅和嬌羞。
白色無袖內衫被汗浸透,隱約透出胸部的輪廓,乳頭硬挺著頂起布料。
她雙手輕輕捏著唐生的陰囊,按摩著那兩個沈甸甸的睪丸。
指尖感受到囊袋的熱乎乎和皺摺,裡面精液滿滿的重量讓她心跳加速——這個變態的精液量每次都多得嚇人,像永不枯竭的源泉。
布爾瑪的小手輕輕揉捏、拉扯囊袋,感受睪丸在掌心滾動、跳動,時而用力擠壓根部,讓唐生的陰莖猛地一跳,馬眼湧出更多前液。
口中,她不斷舔吸著唐生的龜頭。小舌頭先在馬眼上打圈,卷著滲出的前液吮吸,咸腥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像濃稠的鹽水混著淡淡的甜。
龜頭表面光滑而滾燙,她舌尖順著冠狀溝滑動,反復刮擦那道敏感的溝槽,感受到龜頭脹大得更明顯,冠狀溝被舌頭刺激得發麻,每一次舔過都讓唐生腰眼一顫,低喘出聲:「呼……爽……」
布爾瑪紅著臉,杏眼向上瞥他一眼,帶著點傲嬌的嗔怒,卻沒停下動作。
她張開小嘴,嘴唇包裹住龜頭,用力吮吸,像在吸一根粗大的棒棒糖。
唇瓣被撐得鼓起,口腔溫熱濕滑,舌頭在龜頭下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邊緣,帶來陣陣酥麻的痛感。
唐生的陰莖跳動得更厲害,青筋暴起,棒身硬得像鐵棍,在她嘴裡微微抽動。
她雙手繼續按摩陰囊,指尖在囊袋皺摺上摩挲,時而輕輕拉扯睪丸,讓它們在掌心變形、回彈。
另一隻手偶爾握住棒身根部,上下套弄,掌心感受到棒身的脈搏和熱量,前液混著口水把她的手塗得黏糊糊的,發出「滋滋」的摩擦聲。
漸漸地,布爾瑪開始深入。
她小嘴張得更大,龜頭慢慢擠進喉嚨,鄂垂被頂到時帶來一陣反胃的緊縮感。
口腔肉壁層層包裹棒身,喉嚨熱得發燙,像個緊致的肉套子在吮吸。
唐生爽得頭皮發麻,低吼:「深點……再深點……你的喉嚨吸得我好爽……」
布爾瑪喘息著,鼻息噴在陰毛上,帶著熱氣。
她努力放鬆喉嚨,一點點把陰莖吞得更深,龜頭冠狀溝刮過舌根,喉嚨肉壁痙攣收縮,擠壓著龜頭馬眼。
她的臉頰鼓起,嘴角被撐得發白,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唐生的陰囊上。
腥臭味更濃了,混合著她的唾液,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石楠花香。
她時而拔出,只含住龜頭用力吮吸,舌頭在馬眼上鑽動,像要吸出更多前液;時而猛地深喉,整根陰莖沒入大半,喉嚨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鄂垂被龜頭反復頂撞,刺激得她眼角泛淚,卻又帶著莫名的快感。
她的陰戶不受控制地收縮,愛液又湧出少許,把燈籠褲襠部浸得更濕。
唐生的陰莖在口腔里脹得更大,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張開,預感射精的跳動越來越頻繁。
他雙手按住布爾瑪的頭,腰部微微上頂,配合她的節奏:「操……你的嘴真是個吸塵器……吸得我快射了……」
在最後一次深喉,布爾瑪猛地吞下整根,龜頭重重碰撞鄂垂,喉嚨肉壁劇烈痙攣,像小手在擠壓龜頭。
唐生舒服得打了個寒顫,脊椎發麻,低吼一聲:「射了……全射給你……」
大量質如年糕的濃稠精液瞬間噴射而出,直衝布爾瑪喉嚨深處。
「唔!」
布爾瑪驚呼一聲,眼睛瞪大,喉嚨被熱流衝擊得發顫。
精液量驚人,一股股往里灌,腥臭味爆炸開來——咸腥、濃稠,像熱乎乎的奶油湯帶著刺鼻的精臭,直衝鼻腔。
她強忍著反胃不適,喉嚨咕嚕咕嚕地吞咽,努力把精液咽下食道。
可唐生的射精太多了,質如年糕般黏稠稠密,每一股都像軟綿綿的膠水,堆積在喉嚨里。
布爾瑪的小喉嚨根本無法一口氣吞下這幺多,精液越積越多,從喉嚨往上湧,撐得她的臉頰鼓起,像含著一大口年糕,臉蛋圓圓的變形,皮膚緊繃得發亮。
「咕……咕嚕……」
她吞咽聲清晰而急促,喉部可見波動,一團團精液順著食道滑下,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可射精還在繼續,唐生腰部抽搐著頂喉嚨,馬眼噴出一股股白濁,堆得喉嚨滿滿當當,終於從嘴角溢出一絲濃稠的精液,拉出長長的白絲,順著下巴往下滴,掛在唐生的陰囊上。
布爾瑪就這幺含著唐生的陰莖,沒敢拔出,怕一拔精液全噴出來。
她臉鼓鼓的,杏眼水汪汪的帶著淚,鼻息急促,嘴角白濁溢出,模樣又純又浪。
慢慢地,她開始吞咽——先是喉嚨用力一擠,一大坨精液被推下食道,發出響亮的「咕嚕!」聲,食道被撐得發脹,肚子隱約鼓起少許。
接著又是一口,喉部波動更大,「咕啾……咕嚕咕嚕……」吞咽聲連成一片,精液在口腔和喉嚨里攪動,黏稠得拉絲,每吞一口都像在嚼年糕,腥甜的味道充斥整個口腔。
她雙手還捏著陰囊,按摩著殘留的睪丸,感受最後幾股精液噴出,熱乎乎地灌進喉嚨。
唐生爽得低喘,看著布爾瑪鼓臉吞精的模樣,變態滿足感爆棚:「吞……全吞下去……我的精液好喝嗎?」
布爾瑪紅著眼瞪他,卻含糊地「嗯……」一聲,繼續吞咽。
精液太稠,她吞得慢而費力,每一口都讓喉嚨發顫,嘴角又溢出少許白濁,被她舌頭卷回嘴裡。
終於,射精結束,她喉嚨最後一擠,「咕嚕!」一大口吞下,臉頰慢慢癟回,嘴角掛著殘絲,喘息著吐出陰莖,龜頭拔出時拉出一道長長的精液銀絲,斷裂後散在她嘴唇上。
她舔舔嘴角,聲音沙啞而嬌嗔:「變態……射這幺多……差點憋死我……」卻又帶著點滿足的潮紅,子宮隱約又是一陣啾啾收縮。
唐生看著布爾瑪這副嬌媚的模樣——藍綠色馬尾散亂黏在汗濕的脖頸上,杏眼水汪汪的帶著淚光,小嘴微張喘息著,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桃子——他的半硬陰莖瞬間又硬得如鋼筋一般,棒身青筋暴起,不斷跳動著頂在短褲上,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前液,把布料浸濕一小片。
腥臭味隱約飄散,混合著剛才口交殘留的精液垢,變態得讓他自己都興奮頭皮發麻。
布爾瑪看著唐生的陰莖,那根熟悉的猙獰肉棒又翹得老高,她子宮已經下沈到極致,像被無形的線拉扯著,深處一陣陣「啾啾」收縮,瘋狂渴求著被填充。
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把蕾絲內褲浸得更透,陰戶癢得像有無數螞蟻在爬。
她躺在床上,雙腿大開擺出M字形,眯著眼,聲音軟糯而誘惑:「來操我……快點……我受不了了……」
唐生喘著粗氣,堅硬的陰莖抵在布爾瑪燈籠褲襠部,龜頭緊緊頂住外陰,不斷前後頂插著。
寬松的褲子布料被龜頭擠陷進陰道口裡,勒出駱駝趾的淫靡形狀,襠部完全露出粉紅的陰戶輪廓——大陰唇飽滿厚實,小陰唇腫脹外翻,陰蒂硬挺著頂起殘留的布條。
龜頭在濕滑的肉縫上磨蹭,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前液混著愛液把布料塗得亮晶晶的。
「不把衣服脫掉我就撕爛了。」唐生眼睛赤紅。
布爾瑪嬌喘著脫下上衣,胸部跳出雙乳房——白嫩嫩的乳肉晃了晃,乳頭粉紅硬挺,像兩顆小櫻桃在空氣中顫巍巍挺立。
她紅著臉浪叫:「撕吧,反正我買了許多備用的~操我……快操我……」
唐生被這騷浪的話刺激得陰莖跳了跳,雙手「嘶啦」一聲撕開燈籠褲下襠,露出布爾瑪的蕾絲超薄情趣內褲——陰戶處只有一點細薄布遮著,透明得能看到裡面潔白粉紅的陰戶,大陰唇的輪廓清晰,小陰唇薄薄一層粉嫩得像花瓣,陰蒂小巧地鼓起。
龜頭緊緊頂插著那點細布,內褲如同處女膜一樣不抗重負,搖搖欲斷,被龜頭冠狀溝勒得變形,布料陷進肉縫里,陰道口隱約張開,愛液噴湧而出,把內褲浸得完全透明,黏膩膩貼在陰唇上。
唐生雙手揉著布爾瑪的乳房,粗糙掌心把嬌小的乳肉捏得變形,指尖夾住粉嫩乳頭用力揉搓、拉扯。
乳頭被捏得又紅又腫,他低下頭,又咬又舔,牙齒輕輕刮過乳頭尖,舌頭卷著乳暈打轉,吮吸得「啾啾」作響。
龜頭不斷在陰戶口磨蹭,就是不插進去——時而頂住陰蒂畫圈,時而順著肉縫上下滑動,龜頭馬眼溢出前液,混著愛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啊啊……嗯哈……別磨了……插進來……陰戶癢死了……」布爾瑪被挑逗得不斷嬌喘,淫水直流,陰戶癢得要死,子宮頸一陣陣痙攣,愛液像泉水般湧出,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她纖細的腰肢扭動著,M字腿張得更開,白嫩大腿內側顫抖,腳趾屈曲痙攣。
她實在是忍受不住,雙手托著唐生的胖臉,主動吻上來。小嘴緊緊貼上,舌頭伸入唐生嘴裡,不斷攪動,卷著他的胖舌頭吮吸。
口水交換得「啾啾」響,拉絲滴落,兩人舌頭纏得越來越緊,布爾瑪的舌頭軟熱急切,像在求饒又像在索取。
唐生也在布爾瑪主動的瞬間,腰臀猛地用力一插——「噗滋!」龜頭破開那點細薄內褲護陰布,像捅破處女膜般直插到底,龜頭重重撞上子宮頸。
「啊啊啊——!」布爾瑪全身一顫,尖叫著弓起身子,但口中的舌頭不斷與唐生交纏,唔唔咽咽地哼著,唾液不斷流出,順著嘴角往下滴。
淫水在陰道分泌得更多,肉壁痙攣收縮,緊緊裹住入侵的肉棒。
唔?怎幺這次這幺快就能插到子宮頸了?!
唐生有些奇怪,他的棒身只插了三分之一,龜頭就撞到了子宮頸。
布爾瑪原先能容納到三分之二的——陰道緊致卻有彈性,深處能吞下15cm肉棒的大半,這次卻淺得像琪琪那狹小短窄的小陰戶,子宮頸下沈得極低,肉壁層層疊疊擠壓著棒身,熱得發燙。
「操……你的逼怎幺突然這幺淺……子宮掉下來了?想我插子宮了?」唐生變態地低笑,腰部開始緩慢抽插,龜頭一下下頂撞子宮頸,發出「啪滋啪滋」的水聲。
他雙手掐住布爾瑪的細腰,漸漸加快速度,深出深入地插著陰戶。
起初輕柔,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愛液,拉長銀絲,棒身亮晶晶的沾滿白濁泡沫;插入時龜頭冠狀溝刮過肉壁褶皺,陰道被撐得滿滿,布爾瑪的陰唇外翻腫脹,顏色從粉嫩轉為深紅。
「啊啊……好深……嗯哈……」
布爾瑪呻吟著,杏眼迷離,舌頭還無意識地舔著嘴唇殘留的口水。
她的陰道經過這些天開發,本就敏感無比,現在子宮下沈後更緊致,每一次插入都像頂到最深處,子宮頸被撞得發顫,火辣辣的痛混著快感。
唐生越來越用力,腰臀撞擊幅度加大,「啪!啪!」肉體悶響開始響起。交合處愛液噴濺得大腿根全是。
他變態地加速,逐漸狂暴,每一次拔出都幾乎整根離體,只留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猛地全根砸進,龜頭重重撞擊子宮頸。
子宮被頂得漸漸上移,陰道長度一點點恢復——從最初的三分之一,慢慢能容納一半,再到三分之二。
肉壁被粗暴撐開,褶皺被刮得發麻,愛液如潮水噴湧,發出連成一片的「咕啾咕啾」聲。
「哦哦……啊啊……要死了……唐生……」
布爾瑪浪叫著,聲音又嬌又碎,帶著哭腔。
她的小腹隨著撞擊一鼓一鼓,皮膚緊繃發亮,子宮頸被反復頂撞,從下沈狀態漸漸被「插」回原位,陰道深度恢復,肉壁蠕動得更猛,像無數小手在榨棒身。
唐生感受著棒體大部分被布爾瑪的陰道包裹著蠕動——熱熱的、緊致的肉壁層層擠壓,冠狀溝被褶皺反復刮擦,爽得他腰眼發麻。
更猛烈地深出深入插著,腰部像打樁機,「啪啪啪啪啪!」撞擊聲響徹房間,床晃得吱呀作響,震動傳到一樓。
「操……你的逼恢復了……又能吃我大半雞巴了……真騷……」
唐生低吼,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提起來砸下去,龜頭以插進子宮頸為目標,每一次都用力頂撞,子宮頸被撞得微微變形,口部一張一合,像小嘴在吞咽龜頭。
布爾瑪被插得完全失神,高潮無數次——第一次高潮來得突然,她尖叫著弓起身:「啊啊啊——要去啦!」
陰道壁劇烈痙攣,愛液噴湧而出,潮水般濺在唐生腹部;第二次緊隨而來,全身顫抖,陰唇外翻得更厲害,肉壁死死箍住棒身;第三次、第四次……她浪叫著翻白眼:「哈啊啊……又去了……死了……小穴要壞了……」
房間全都是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響和布爾瑪的淫叫,空氣熱得像蒸籠,腥甜味瀰漫。
她的乳房晃動得厲害,乳頭硬得發痛,藍綠色長髮散亂黏在臉上,小嘴張大舌頭伸出亂攪,口水直流。
唐生咬牙忍著射精慾望,一次又一次猛烈撞擊,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不斷湧前液。
終於,在無數次狂頂下,龜頭的頂部勉強擠進子宮頸口——熱熱的頸肉裹住龜頭尖,緊致得像處女逼,子宮頸邊緣死死卡住冠狀溝,還有一半龜頭沒插進去,龜頭被擠壓得發麻。
「啊啊……那裡……要裂了……」布爾瑪哭喊著淫叫,淚水順臉頰流,身體卻誠實地夾得更緊。
唐生低吼,腰部瘋狂抽動,感受子宮頸的蠕動。
布爾瑪流著淚哭喊淫叫:「來吧……插破我的處女膜!……啊啊……把我徹底操壞……處女膜給你了……」
她還被唐生當初的鬼話欺騙,以為子宮頸才是真正的處女膜。
唐生被這一聲騷浪的激勵刺激得雙眼赤紅,變態佔有欲爆炸:「操!你的處女膜是老子的!全給你破了!」
他腰臀全力一插——「噗呲!」
龜頭猛地擠進子宮頸,整根冠狀溝卡住肉環,像狗交配般死死卡住,難以再拔出。
子宮頸被撐得變形外翻,熱肉緊緊箍住龜頭,子宮壁直接感受到龜頭的熱量。
「嘎啊啊啊——!!」
布爾瑪被這一刺激尖叫得聲音破音,雙眼上翻,全身劇烈痙攣地高潮昏厥。
身體弓成蝦米,陰道壁和子宮頸瘋狂收縮,像無數小手榨龜頭,愛液噴湧如泉,潮吹般濺得滿床都是。
她口水直流,舌頭伸出亂顫,乳房抖動不止,腳趾痙攣屈曲,下腹一鼓一鼓。
唐生在這極致高潮蠕動下再也忍不住,低吼著射精:「射了……全射進你的子宮……懷上老子的種吧……」
大量質如年糕的濃稠精液猛地衝刷著布爾瑪的子宮,一股股熱流直灌子宮壁,把子宮灌得鼓脹發燙。
精液量誇張得像開了閘,子宮被塞滿,下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像懷了三四個月的孕肚,皮膚緊繃發亮,隱約可見裡面晃蕩的白濁。
唐生腰部抽搐著頂緊,不讓一滴溢出,龜頭卡在子宮頸里,感受子宮的痙攣吮吸。
布爾瑪昏厥中還在無意識顫抖,陰道壁一陣陣收縮,擠壓著棒身殘留的精液。
「呼……操……你的子宮全是被老子精液灌滿了……」唐生饜足低喘,變態地看著布爾瑪鼓起的下腹,手掌輕輕按壓,感受裡面的黏稠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