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世上獨一無二的孤品
「啊?!」
雖然某種力量好像先一步觸發了限制,讓林淵只覺得腦子里一陣發蒙。但花有容身臨其境的講述,卻在逐一印證著星爵之前的說法。
直到她全都講完,耳根酥軟的林淵才微微點頭道:「嗯,這肯定是她的天賦!」
「但……但為甚麼當時只有我受到了影響,而星爵卻沒事?難道……」他一邊搜腸刮肚地思考著每個細節,一邊眉頭緊皺地呢喃了幾句。
見小情郎似正在思忖,美少婦也跟著碎碎念道:「其實送瓜時,她對我態度很好的……」
耳聽到花有容不著邊際的自我安慰,讓正在考慮對策的林淵差點氣出了鵝叫。
根據他十年老書蟲的經驗來看,這要是宮鬥劇情花有容恐怕都活不過兩集。
但如果要是後宮種馬文,就憑她胸大無腦還有包容,那妥妥的就是女一號。
「好容兒,我們在這個滿是詭異的世界中求活,本應該相互扶持……」
「但誰敢保證你對她好,她就不會來害你?」
「如果她要再打碎盤子賠償不了,那又該怎麼辦?」顧忌面慈心善的花有容再成了替罪羊,林淵不禁連聲反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猜她當時……只想活著,所以才……以後應該不會再……」花有容明顯底氣不足,還越說越小聲,就連自我欺騙徬彿都失去了信心。
「好容兒,我珍惜你,是因為我一見到你的大胸……大度胸懷就喜歡得緊,可別人卻不會!」
「你好好想想,現實世界中損人利己、賣友求榮的例子還少嗎?」想到霍冬茵差點讓自己丟了祖傳寶貝,林淵就氣不打一處來,不由得提高了幾分嗓門嚷道。
「我……我……」
眼圈發紅的花有容雖然張了張嘴,但奈何還是理虧詞窮、無處反駁。見美少婦委屈難受,林淵林淵自知有些言重了。
隨即他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我,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別太當真。我的乖容兒不僅秀外慧中,而且有容奈大,還能傳道授液……」
「不!你……你說的對。我只是突然覺得人……人太可怕了。」美少婦抱著藍衣紫罩的小桌板縮著頭,猶如在大雨中迷途的小鵪鶉般輕顫道。
見美少婦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於是林淵連忙岔開了話題。
他指著芩喜兒的閨房打趣道:「好容兒,要是你拿出給她講昏迷的勇氣,那還有甚麼可怕的呢?」
花有容明顯會意錯了對方言中所指,低頭盯著小桌板不寬的縫隙尷尬道:「其,其實……我只是給她粗淺地講了講飯店應該如何經營而已。」
「啊,對對對。」聯想到之前自己都聽不懂的餐飲專業知識,林淵不由得帶上痛苦面具扶額道。
此刻,一席冷棕色的秀髮從他粗壯的胳膊下悄悄探入,直至抵在了結實的胸膛上。
像是蹭了蹭上面唯一能帶給自己的安全感,美少婦這才柔聲傾訴道「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
聞及此言,林淵大手從額頭上掃過,瞬間變為高考結束後就可以談戀愛的笑臉。
他環著美少婦肉感十足的腰身,挺直腰板撫慰道:「好容兒,你現在是我的女人。誰特麼要再敢動你一根手指頭,勞資第一個不答應!」
「但……但你要是還覺得不安全,那就先拿著這些。」言罷,林淵就在空間內取出了一扎厚厚的百元冥幣,又如扇子般裝13似地搖了搖。
見花有容似在驚訝,他才將扇子折好,送到了對方酥軟的小手之中。
要說林淵此刻為甚麼不拿出所有的身家,給美少婦一個出其不意的驚喜?
一方面,從現實世界的經驗來看:即使是雙方木已成舟,也不能像傻子似的暴露家庭的全部財富,從而間接降低對方的期待值。
另一方面,林淵也吃不准自己剛剛兩次辛勞的操做,系統到底兌換了多少冥幣。
因此他只在空間內取出了一千元,完全可以用來化解美少婦身邊滿臉雀斑的定時炸彈。
「你……你哪來的這麼多冥幣?」
看著手中一摞閃耀著「百」字光芒的冥幣,花有容難以置信地問道。
「哈哈,我……我這不是認了豬……朱彪為義父嗎?他給我的……」林淵一邊打著哈哈,一邊暗自腹誹道:「淦,勞資總不能說我賣兒賣女的辛苦所得吧?」見美少婦略帶幾分難解,林淵連忙又轉移話題。
「對了,那個朱胖子其實也不是甚麼好人。他噶了陸仁賈的笄蛋,還掏了他的腸子,你得防備著點……」
就在林淵下意識地捂住傳家寶,想再叮囑幾句毫不設防美少婦的時候。「篤篤篤……」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傳了進來。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花有容陡然一驚。隨即她將冥幣裹成一卷,就塞進自己深邃的溝渠里。
眼見一大團冥幣瞬間就消失在美少婦深不見底的縫隙之中,林淵突然感覺系統給的坑爹天賦有點不那麼香了。
他帶著幾分欽佩朝小桌板美女點了點頭,這才道了聲請進。
立時,門就被撬開了一道縫。
緊接著一個沒鼻子的小詭異就探進頭來,笑呵呵地問道:「老大,原來你在這?我都找你半……」
話說到了一多半,星爵突然發現了神色慌張、眼神躲閃的花有容。
他立即拿出詭異高人一等的語氣質問道:「你怎麼在這?快去開工,前面來客人了!」
乳間夾著巨款的美少婦哪敢還嘴,低著頭就溜了出去。
「老大,喜……老闆呢?」星爵笑著問道。
盯著美少婦曼妙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林淵隨口答道:「啊,喜兒聽一會兒課就睡著了。我進去喊她?」
「啊?你們難道……沒事,那我先去後廚忙了。」星爵言語中明顯帶著幾分失落。
言罷,他走到了門口意味深長地望了眼春風得意的林淵,這才關上了門嘆了一口氣,悻悻而去。
畫面一轉——
芩喜兒少女粉嫩裝飾的閨房之中。
林淵掐了掐她沒有耳朵和鼻子的臉,完全木得反應……挑起她的嘴唇弄了一副驚悚的笑臉,還是木得反應……雙指揉了幾次裹胸內壓扁了的奈頭,仍然木得反應……學術性地把了下西服裡襯著的褻褲,依舊木得反應……「要不扒了她褲子,再深入研究一下?好為以後撰寫《論人與詭異間性器官的生長髮育與區別差異》、《女性詭異可操做說明書》、《我與詭異經理所發生的二三事》……多積累點素材?」
「咳咳,這……這有點過分。還是……還是算了吧。」兩發過後內心毫無波瀾的林學究,最終還是放棄了想要出書賣錢的不靠譜想法。
他坐在芩喜兒少女氣息十足的床上,不由得想起之前的賣兒賣女賺錢的心酸。
於是在空間內由小及大地取出了所有冥幣,又朝指尖啐了口唾沫,便開始了幸福的點鈔員工作。
雖然數完了散落在滿床的冥幣後,林淵累得兩只手都嘚瑟。
可他這一數不要緊,刨去給花有容的一千元冥幣,整整取出了四十八萬七千六百五十四元的冥幣。
「我……我勒個去!」林淵興奮異常,還差點喊了出聲來。
緊接著,他將摞成摞的冥幣收進了空間之中。
又帶著幾分亞馬遜部落第一次聯網的看擦鞭短視頻的興奮與喜色,開始思忖起來:「兩發精兒就踏嬢的賺了近四十萬,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可比跑腿、送外賣、烤雞……等兼職,容易賺錢太多了吧!」
「哎——就是可憐我那些素未蒙面、孤苦伶仃的孩子們了。」
「畢竟爸爸每天辛苦賺錢,就是為了啃大……咳咳,其實是為了帶給你們更加幸福的生活才對。」
「那從今以後,朕是不是可以過上躺平的帝王生活……」
「讓有容愛妃天天餵那兩顆奶香味的蜜棗,好生伺候著了?」
「不行!我還年輕,絕對不可以這麼早就躺平。」
「咸魚要是沒有目標,又怎麼成為咸魚之王呢?」
「我得抓緊時間買下望鄉飯店,之後和乖容兒無憂無慮地夜夜笙歌。就差一點點……得努力了!」
「餵,我說二弟,你聽完不覺得興奮嗎?能不能先站起來?」
「你看,說你一句還縮回去了。你特麼倒是拿出之前的血性和勇猛勁兒啊。」
「江湖救急,求你晚上加個班行不行?啊對對對,肯定是三倍工資加補貼的那種……」
「不是我給你畫餅,其實你剛剛不也挺能幹、挺爽的嗎?乖,咱先起來。」
「其實快感甚麼的都是次要的,主要我是為了夾縫中求生,你應該都懂的吧……」
「特奈奈地,你到底起不起來?萬一我噶了……你還能長個腿跑了嗎?」使用心靈引導喚醒沈睡二弟無果,林淵又果斷上手捏了捏,打算試一試物理啓迪的教育方式。
但此刻林小淵毫無反應,吐了兩口白色的唾沫,便又倒頭就睡。
這讓一打二嚇唬的林老師,也變得無可奈何。
他不由得碎碎念道:「罷了,你先緩緩吧。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用……」
「但說好了,晚上你得給我像剛才那樣超常發揮。要不然你懂的!」言及此處,林淵也有些疲倦了。
於是他將毫無反應的芩喜兒當成了枕頭,躺倒在她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之上。
「你別說,除了有點硬……還挺舒服的。」林淵調整成一個極為巴適的姿勢,又不由得心隨念轉地想道:「你說這……人類要是和詭異生孩子,到底長得像誰呢?」
想了一陣,沒有確切的答案。於是他就百無聊賴、昏昏欲睡。
突然,芩喜兒擺在桌角的那張淡粉色的香帕在他腦海裡一閃而過。這讓林淵鬼使神差地打了個冷戰,頓時睡意全消。
在空間內取出了那張雖已表面脫水,但還掛著一圈圈咬痕的絹帕,拿到面前抖了抖。「這……這也糊弄不過去啊。」
念及此處,想起美少婦咬緊它的堅定承歡的娑婆淚眼,林小淵終於懂事地跳了又跳。
而他也隨著它跳了起來,轉臉朝著芩喜兒的方向呢喃道:「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直到目光移到了床角櫃上擺著的絲線和剪刀,林淵便微微一笑拿定了主意。
只見他眼神專注而深邃,徬彿在與手中的作品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
從容不迫的動作,讓他每一次穿針引線都顯得那麼自信而堅定。
每一根被精心挑選的絲線,都在布料上留下一道道優美的圖案。
「嘿,大功告成!」
看著手中世上獨一無二的孤品,林淵不由得連連點頭。
而就在此時,芩喜兒好像聽到了他由衷的贊嘆,終於恍如隔世般緩緩睜開了朦朧的睡眼。
「嗚!頭……頭好疼……感覺……快要炸了……」她十幾個眼睛茫然地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這才勉強聚焦在聚焦在林淵笑嘻嘻的臉上。
「你……怎麼……在我的……閨房?」芩喜兒中氣不足地呢喃道。
坐在小床上的林淵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問題的嚴重性,只是隨口答道:「啊,你剛才聽課睡著了。我怕地上涼,就給你抱進屋來了。」見蓋著淺粉色被子的芩喜兒連抖了幾次,他又急忙道:「你要去廁所就抓緊時間,我扶你。可千萬別尿了褲子,不好洗。」
「你——」渾身乏力的芩喜兒指著他張了張大嘴。
可沒等她說完,林淵一把握住她略帶冰冷的小手嬉笑道:「不用感謝,我這輩子做好事從來不留名……」
「對了,前面來客人了。你……你要是想再睡會兒,我就先幫你頂一陣。」
「畢竟,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那啥……而且,咱們都是這種……關係了,是吧?」
東北話十級的林淵,難以啓齒有事沒事都得去乾(淦)的男秘書身份。
更不想讓老闆以雇傭關係名正言順地脅迫自己,於是故意擠眉弄眼、含糊其辭。
並擺出一副我剛才說的你都懂、也可以完全信任我的模樣。
感覺半握著的小手緩緩滑落,他一把將世間再無二物的孤作強塞給了芩喜兒。
隨即面露幾分得意的笑容道:「桌角的絹帕被我不小心弄髒了。但……但你別擔心,我幫你重新做了一條。喏!」
說完林淵沒去管她,一溜煙地消失在了閨房之內。
一時間後,四下寂靜無聲,芩喜兒才再次睜開了眼睛。
但她十幾隻眼中從前的嚴謹、輕蔑和肅殺統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五分心動、三分無措和兩分竊喜。
此刻,芩喜兒只覺渾身滾燙,臉上漲得發疼,胸膛中似如火燒。
她露出幾分如女兒家的嬌羞,一把抱過了身邊的人型娃娃,時斷時續地輕聲呢喃道:「原……原來……心中的……救世的英雄……竟然是……不僅抱了人家……還進了……未踏入的閨房……而且那麼體貼……蓋好被子……還想幫……洗褻褲……」
抱著一口就能吞掉一半的娃娃,她甕聲甕氣地問道:「嗚——真是羞死人了。要是……要是他這麼對你……你該怎麼辦呢?」雖然芩喜兒掛著提及心上人時的羞態,但配著長滿十幾隻眼睛的臉卻更發猙獰。
「不僅如此,他……他……故意拿走人家的香帕,還這麼明顯地示意我交換定情信物……」
她將林淵舉世無雙的佳作放在了沒有鼻子的位置,好似在深吸一口上面獨有的味道。
這才如獲至寶地展開,只有半個男性褲衩大小的手絹仔細觀瞧。
只見質地柔軟的棉布上,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在中心處栩栩如生。
除了不太規整的邊角處,那淺灰色背景搭配著紫色的刺繡,還真有幾分藝術品的巧奪天工之美。
隨手拽掉了上面一根極為破壞美感的黑色捲曲線頭,芩喜兒驚訝道:「他……他竟然還會女紅?還繡的這麼好看?看來……看來是他是從見到我的時候就用心準備的……」
「媽媽說只要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就能……嗚!」下一刻她抿緊裂開的大嘴,將手絹緊緊抱入懷中愛不釋手。
又一把裹住了被子,在裡面蜷縮起來。
緊接著被窩里時而低語自問,時而興奮地翻滾蜷縮,時而又傳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怪笑……
「阿嚏!」
笑看著眼前被滋潤過後落落大方、見誰都掛著淺淺微笑的美少婦。連打幾個噴嚏的林淵,滿臉寫滿了疑惑。
「果然科技改變生活,性生活改變女人,古人誠不欺我。」他擰了擰微紅的鼻頭低聲嘆道,緊接又開口調笑:「好容兒,心裡想我就直說,還非要我打幾個噴嚏嗎?」
「討厭!」
花有容嬌嗔了一句,轉身就帶著幾名詭異侍者,給正在欣賞舞蹈的食客送去了香氣撲鼻的佳餚。
往前追了半步,林淵又接著調戲道:「好容兒,可別累壞了。晚上咱們還得接著奏樂接著……」
「淦!」
就在此時,一道震顫發抖的女聲在他身後莫名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