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偷襲
只發出了一個聲音。竇仙童也立刻發出三枝鐵箭,一前一後,各有三枝箭,這種情況非常難以防守。四人的劍光組成了一道劍幕,叮叮噹噹之聲中,竟然將六枝鐵箭都打落在地,繼續舞著手中的寶劍,「鏘鏘……」
薛清影的七把寶劍也絲毫不讓地繼續攻擊他們。
「颼颼……」
竇仙童和薛小釵都快急瘋了,自己射出去的箭,總是被人舞起劍光就擋住,這可是非常少見的情形。她們彎弓搭箭,一刻也不停地射向攻擊而來的四人,薛清影的寶劍也如七條游龍般地向四人疾攻而去!
「鏘鏘……叮叮噹噹……噗噗……」
金屬交擊聲中,終於響起了入肉聲,三女仍然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停歇,箭枝和寶劍依舊不停地用最犀利的攻勢,向四人攻擊過去。
薛清影突然闖進四人的劍幕之中,因為四人本是合擊的防守勢的劍法,如果有一人受傷,他們防守的劍幕就會有缺口,儘管只是一點點微小的缺口。
「噗噗……」
鮮血狂噴中,四人中劍的、中箭的都有,薛清影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立刻在他們的脖子上各補一劍,四顆腦袋再次骨碌碌地從樓梯口滾落下來。
樓梯上已經到處都是零亂的血跡,甚至有的地方還在往下滴著鮮紅濃稠的血滴!六具屍體雜亂地排在樓梯上,各自擺出詭異的姿勢,整個樓梯口已經被他們堵得滿滿的,後面的人再想走過這道樓梯,都要費很大的力氣,因為樓梯上到處都是鮮血,一腳踩上去,肯定會打滑。
左長風神色凝重,剛剛推出去的六個救火小隊的成員,都是他們裡面功力較高的,想不到會是這樣的下場!怎麼辦?左長風的兩道濃眉使勁地鎖在一起,望著從寶塔四層進入三層的那處樓梯通道,左長風猶豫了。如果繼續攻擊,有沒有效果另說,自己這一方,肯定會有更大的傷亡。儘管對方只有三名女將,可是,她們把守住了樓梯口,三人的攻擊力疊加起來,那也是相當強悍的!可能除了師父之外,恐怕沒有人能夠從三女的防守之下衝過去。
左長風看了看身邊的人,這些人裡面,功力最高的就是自己了,衝?還是……
左長風嘆息一聲,忽然道:「大家誰手裡有霹靂彈?拿出來!」
他的眼睛頓時放出精芒,這個時候如果硬衝,根本沒辦法衝過去,只有使用最卑鄙的手段,把下面的三女炸得人仰馬翻,然後趁機衝下去。
「我有。」
一個隊員從手裡掏出五顆霹靂彈。霹靂彈其實就是一種小型的炸彈,扔出去之後,遇到碰撞就會爆炸,雖然年久而簡陋,可爆炸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覷,幾乎相當於小型手榴彈的威力,如果扔進石窒之中還真是不好防守。
「小心,對方要扔霹靂彈了。」
薛清影的耳力超群,聽到了左長風的話。可是,應該怎麼辦?她看了一眼仍然處於修煉之中的薛桐和樊梨花,內心驟然狂跳起來,如果傷到了他們那可怎麼辦?
「用箭射!」
薛小釵的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霹靂彈影響到薛桐和樊梨花!薛小釵的神箭可是出了名的,只是,要射到對方扔出來的霹靂彈,讓霹靂彈在四層的樓梯口就爆炸,她真的能做到嗎?
「好!我們兩個一起射。」
竇仙童也抖擻精神,在寶弓上搭上三枝羽箭,這次不需要再用威力強大的鐵箭了。
「好吧,我們三人擋在薛桐他們前面,然後你們隨時準備射出箭枝,絕對不能讓敵人的霹靂彈影響到薛桐二人!」
薛清影說著話,身影一飄就來到了薛桐和樊梨花身前,將四層樓梯口的方向擋住。這是在用她們的身體,擋住任何可能的傷害!
薛小釵和竇仙童也立刻站過來,三女站成了一排,互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堅定。她們都暗暗下定決心,就算是把自己三人炸死,也不能讓薛桐和樊梨花受到傷害。三女望向四層的入口處,緊張地捕捉著任何可能出現的物體。
「颼。」
一顆霹靂彈飛了進來,「颼。」
薛小釵的箭射出去一枝,「啪……轟!」
一聲巨大的震響,三女頓時覺得耳膜生疼,四層的入口頓時被炸得擴大了足有一寸左右,有些地方的石頭也被炸裂了。
徜徉在功態之中的薛桐和樊梨花,不知日月的逝去。忽然,他們兩人一起感受到了一絲震動,那種震動對於這兩個功力絕頂的人來說,也許很微小,可他們都知道,這說明自己身邊發生了重大的變故!兩人的心裡頓時一驚,察看了一下身體周圍的情況……嗯?硝煙味?薛桐立刻明白了,肯定是三層里發生了爆炸!
樊梨花立刻察看了一下三女的情形,見她們依然如故,這才放了心。三女正在擔心地偷望薛桐二人,她們嚴密地戒備著,準備隨時迎擊對方的霹靂彈的襲擊,她們的手心都浸出了汗珠,握著武器的手覺得滑滑膩膩,簡直要滴出汗珠來了,三張俏臉更是緊張到了極點。如果對方的霹靂彈炸傷了薛桐二人,影響了他們的練功的話,三女寧可死。
「轟轟轟……」
忽然,三女聽見四層傳來劇烈的爆炸聲,一連響了七次!而且竟然還伴隨著驚天動地的慘叫聲。這是甚麼情況?三女頓時疑惑起來,就算自己有甚麼援兵,也應該在三層啊,根本不可能會到四層去的!
四層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三女雖然疑惑,可也不敢分出人過去看看,因為她們目前勢單力薄,如果因為上去看而上了對方的大當,那可就要追悔莫及了。
薛清影疑惑的望向其他兩女,薛小釵和竇仙童也疑惑地望著薛清影,本以為她會明白四層里發生了甚麼事呢。她們不敢去一探究竟,只能懷著滿心疑惑,繼續義無反顧地守在薛桐二人身邊。其實三女都是在擔心,萬一這是敵人上演的苦肉計,可就難辦了。
薛桐二人仍然處於他們的功態中,三女仍然小心翼翼地把守著寶塔四層的入口。二層的林詩冰不再發出聲音,顯然獵殺組的人已經不再進攻寶塔二層了,獵殺組只是被林詩冰殺了兩個人,就灰溜溜地停止進攻,還真是奉行了左長風所安排的擾敵之策。
安靜,出奇的安靜。薛清影直到四層中的腳步聲漸遠,才疑惑地望瞭望薛小釵和竇仙童道:「四層……究竟是甚麼人前來幫我們了?好奇怪呀。」
她絲毫不敢放鬆,寶劍仍然高懸在頭頂,美眸中含著期待的光,望向四層的入口處,那裡留下了對方的三具屍體,雖然沒有腸穿肚破,可也是鮮血淋灕,慘不忍睹。
「我……我去看看。」
竇仙童大著膽子說道,她不放心地望了薛桐二人一眼,「薛清影和小釵守在這裡。」
「還是我去看看吧。」
薛清影在這種情況下,當然要親自出馬,因為三女之中以她的功力最高,她獨自上了四層之後,存活機率也最大。
「你……小心些。」
薛小釵關心地說道。
薛清影點點頭,「咻」的一聲,七把寶劍就已經飛到了四層的入口處,她嬌美的俏影竟然直接越過三具慘不忍睹的屍體,迅速地出現在那裡。這種鬼魅般的身法,讓薛小釵和竇仙童看得羨慕不已。
薛清影小心翼翼地操控著寶劍,飛上四層裡面,並用七把寶劍在寶塔四層中飛速地旋轉了一圈,做出這個試探性動作,是為了探查四層中是不是還埋伏有敵人。與此同時,薛清影的俏影一晃,瞬移似地出現在了四層入口處之上。
呀!寶塔四層中到處被炸得黑呼呼的,四周的石壁有些地方也被炸得很慘,坑坑窪窪自然免不了,地板上也留有許多爆炸後的痕跡,而且還有許多敵人的殘肢斷臂,以及一地的鮮血!薛清影一邊警覺地觀察四周,一邊愣愣地思索著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這簡直難以想象!
以薛清影經常領兵的眼光,當然看得出來,這裡發生了劇烈的爆炸,而且炸死了為數不少的敵方!只是這爆炸是如何發生的呢?難道他們是玩火自焚?擺弄炸彈的時候,居然炸傷了自己人?對方……有這麼笨嗎?
薛清影順著血跡,居然找到了一個出口!這是最令她心驚的事情,這座看似簡單的寶塔,居然會有一個如此隱秘的出口!那個暗門,如果不是有對方的血跡的指引,薛清影相信,即便是孫仲謀本人前來尋找,也不一定能夠找到。因為這道暗門就位於四層的窗戶上方,那裡明顯地留下了許多對方的腳印,甚至還有許多帶血的手印。
看起來,對方是被炸彈炸懵了。究竟有甚麼樣的慘重損失,薛清影猜不出來,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對方的損失肯定不小!
左長風狼狽地逃了回去,逃走的原因,是因為救火小隊的成員剛剛取出的霹靂彈,居然在自己的人群中炸響了!而且炸響之後,己方的二十多人幾乎人人受傷,就連左長風也被炸得臉上黑乎乎的,頭髮也燒焦了一半,全身的衣服更是黑得如煤礦工人似的,除了偶爾咧一下嘴,露出滿嘴白牙和白眼珠子時,其他地方全都變成了黑的!
「師弟……你們這是怎麼了?」
歐陽建看到狼狽而回的救火小隊時,頓時快步上前,詢問了一句之後,立刻就後悔了:「快!幫大家療傷!快!」
歐陽建第一個需要照顧的,當然是他的二師弟左長風,因為左長風的樣子,目前看起來簡直如李逵再世,那一身乞丐裝也讓他更像李逵的造型。師弟肯定是受傷了,而且傷得相當嚴重!
左長風在看到自己的大師兄的時候,心中一直緊緊提著的信念突然鬆動,一口氣沒有喘上來,就暈了過去,如果不是歐陽建扶住了他,恐怕他會一頭栽倒在地板上。
歐陽建的五級八門續命立刻光華一閃,就往左長風的身上施展過去,在大廳里等候的其他人也都立刻圍住逃回來的救火小隊成員們,又是抬又是扶的,立刻各自為戰,將東越奇門的療傷之技——八門續命——施展得淋灕盡致。大廳里響起的,主要還是傷員們的悶哼和呻吟聲,如此慘重的損失,不知道是如何造成的?
歐陽建沒有時間問這個問題,他的雙手正閃著和煦的光華,在左長風的全身上下到處巡邏著,希望能夠將左長風救醒。
「哎……師兄……」
左長風終於喘出一口氣,一雙愧疚的眼睛緩緩睜開,疲憊地望著歐陽建,雙眼中竟忽然湧出了眼淚!兩顆珍珠般的淚珠從他的一雙虎目之中湧出,滴落在歐陽建的手腕上,涼涼的。
「好了,師弟,不要多說話了,養傷要緊。」
歐陽建心疼地扶好左長風,放他緩緩躺下,「師弟,甚麼都不要說了,我知道你們都盡力了,不要說話了,休息一下吧。」
「師兄……我……我有罪……有罪啊。」
左長風痛悔的淚仍在湧出,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師弟和師侄們被炸得斷臂殘肢亂飛、血肉模糊,那一地鮮紅的血、黑乎乎的石壁和地板、紛飛的石屑,缺胳膊少腿的救火小隊成員……這一切,在左長風的腦海裡留下惡魔般的烙印,揮之不去,「救火小隊竟然一下子損失了這麼多人,師兄,你……你殺了我吧!我沒臉活在蓬萊島上了……」
左長風的自責,也只有歐陽建能體會得到,因為他們都是此戰中的指揮者。
「不許你再這樣說話了!」
歐陽建臉上露出怒色,「如果說有甚麼愧疚的話……其實我才愧疚!因為這場襲擊,本應該是我帶人去的!」
歐陽建此舉,當然是想安慰一下受傷歸來的左長風,「師弟,蓬萊島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你怎麼能置身事外?目前處於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就算死,也死不起啊!我們都要為蓬萊島獻出自己的最後一分力量!要死太容易了,可我們要做的不是光榮地死去,而是要保住我們的蓬萊島!」
「師兄……嗚嗚……師兄……我受不了啊,眼看著自己的兄弟子侄,一個個被炸得面目全非,我受不了啊……嗚……怎麼就沒把我炸死啊……」
左長風就像個孩子似的,抓住歐陽建的手,痛哭失聲,完全不顧自己平時身為二師兄的硬漢形象。他哭得全身抖動,身上的「乞丐裝」上,還非常明顯地滿帶著爆炸後的痕跡。
無論是參戰的弟子,還是沒有參戰的弟子,眼看左長風哭得像嚎喪似的,卻沒有一個人覺得左長風是脆弱,反而被他的一哭感動得雙目中冒出了濃濃的水霧,一個個心想:別看二師兄平時大大咧咧的,他才是真正把我們這些人當作親人哪,你看看他在失去師弟和師侄之後這種痛不欲生的表現,就可以看出這些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了!
「好師弟,我明白你心中的痛……我明白,我甚麼都明白,別哭了……」
歐陽建也被左長風影響得喉頭一噎,說話也有些哽咽,「師弟,你慢慢說,到底是遭受到了對方甚麼樣的襲擊,怎麼會這麼嚴重?我剛才接到報告,薛桐和樊梨花在練功之中,對方是怎麼攻擊你們的呢?」
歐陽建的疑惑更是把左長風問得羞愧難言,他止住悲聲,長嘆一口氣道:「唉……大師兄,你這麼一問,我左長風更是沒臉說了。我們被炸成了這個樣子,卻根本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我們本來在使用霹靂彈往寶塔三層里進行襲擊,扔了三顆霹靂彈之後,也確實炸到了對方的樓梯口,可是,就在我們準備將剩下的霹靂彈扔進去的時候……」
左長風說到這裡,雙目中突然露出恐懼之色,全身居然哆嗦了起來,對於那一幕,顯然他還心有餘悸。
「嗯?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歐陽建仍然疑惑地望著左長風,歐陽建心中預想的是,難道這個時候,居然有甚麼絕世高人到來,幫助薛桐他們擊敗了自己的師弟和救火小隊?
「大師兄,那一刻,簡直是個惡夢啊!我們手中的霹靂彈,竟然自動離開了手,然後向地板和石壁上碰撞而去,慘烈的爆炸啊……炸死炸傷了多少我們的精英啊……」
左長風虎軀一震,搖著頭,滿頭亂發晃動起來,憂鬱到了極點。
「自動……離開了你們的手?」
歐陽建雖然相信左長風肯定說的不假,可還是有些無法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即便真的會發生,恐怕也只能用「見鬼」來解釋了。
救火小隊的傷員們經過這段時間的救治,氣色都好多了,看到歐陽建疑惑地環視了一圈,眾人都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意思當然是表示:二師兄左長風說的話,完全是真的。
歐陽建臉色變幻,神色慘然,道:「雖然發生了這樣的離奇事件,可是,我們千萬不能因此而放棄!殺死薛桐,是我們的責任!」
他右臂一揮,顯得力量十足。
「對!殺死薛桐!殺死他!」
蓬萊島的弟子們一個個振臂高呼,神情都異常激動,其實激動的背後,還有著一種深深的懼怕。凡是今天參戰的弟子,都經歷了一場無法理解的浩劫,那就是自己人手中的霹靂彈,竟然無緣無故地爆炸,把自己人炸得十分淒慘!這個時代的人們,其實都有一種迷信的心理,許多人都覺得,可能是自己這一方東越奇門的弟子,要遭受天神的懲罰?
高呼著的人們,心中往往是在發虛。這也是一個無奈的事實,他們為了保衛自己的家園,為了維持自己的身份地位,當然不希望有一個外來人員來操控自己的命運,盲目的排外心理,使他們即使明知道不敵,也要跟對方拼命。
歐陽建看了看眾弟子的神色,其實他的心中也很忐忑不安,他當然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師父——那個被稱之為神的人——所領導的整個東越奇門的弟子,會敗於一個年僅弱冠的年輕人!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是,歐陽鍵也看到了眾人的神情,他知道,這些人其實都在害怕,他們真的在害怕。且不說這一場戰爭中必定會有人死亡,單就參與戰爭的人來說,究竟誰會死亡?這個事情,誰也說不准。戰爭,除了必然的部署和兵法,最重要的還有一句話,叫做: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天,究竟是一個甚麼樣的東西?沒有人知道!天,也就是天時,老天沒有給予你時機,你無論怎樣去謀劃,最終的結果,肯定也會失敗。別看古代人也說「人定勝天」可是,一旦真的需要跟老天爭個輸贏的時候,誰又真的相信這句話?
戰爭中的幸運者……自己能不能當上?誰也沒有信心。因為在他們的身邊,已經死去了太多兄弟,他們的死,給予這些幸存者的只是警示,是一種令人心顫的警示!
東越奇門的弟子,沒有一個是懦弱無能的人。可是,當真正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頭時,誰又能說甚麼叫做懦弱?沒有人願意去做這種人,可是,事情的結果,並不是自己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左長風也意識到了眾人情緒的變化,他勉力支撐起身體,用求助的目光望了一眼歐陽建:「大師兄,你……你扶我坐起來。」
左長風的話此時說得有氣無力,按照他這樣的情況,最好還是臥床休息,坐起來?
歐陽建當然也理解左長風的意思,以左長風的性格,就算他現在已經處於快要不行的程度,他也要鼓動大家的士氣!歐陽建與左長風一起生活了二十餘年,當然知道他的性格。歐陽建的心情也異常沈重,他默默地點點頭,兩個師兄弟的目光相碰,都讀到了一個詞,叫做:理解。
眾弟子們看著左長風在歐陽建的攙扶下艱難地坐起,目光里也都露出了一種佩服之色。平日里看到的二師兄,一直是一個毒舌的苛刻傢伙,可是今天忽然看到他堅強的一面,眾人的心目中都覺得自愧不如。左長風不是多麼偉大的人物,可是,他是一個寧折不彎的好漢子!所有人的心目中,都在如此地承認道。
「哎……各位師弟,大家聽我說一句……好不好?呼……」
左長風喘息著,用懇求的目光望向眾人,一句話說完,他的氣就喘不過來了,只好將平時剛強的腦袋依偎在歐陽建肩頭,閉上眼睛稍稍休息了一下。
眾人互相望瞭望,究竟要怎麼做,其實誰也沒有譜,只是本能地想要趨吉避凶,如此而已,這是每個人在面臨危險的時候,都會想到的唯一思路。看到朝夕相處的二師兄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仍然要說話,眾人的心中一軟,無論如何,總要聽一下二師兄要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