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二打寒江關
另一方面,林詩冰突然察覺右方氣流急速湧動,心知邪皇正以驚人的輕功和移形換位之法朝自己發動攻擊,劍指毫不猶豫收回,同時指化為掌,朝右邊氣流急速湧動之處一刀劈出。手刀劈出的一剎那,林詩冰察覺情況不太對勁,邪皇不如預期一般出現在自己右側。
就在此時,邪皇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在老夫幻滅無蹤的輕功之下,看你接得了老夫幾招!」
聲音一落,灼熱有如驕陽的雄渾掌力,閃電一般來到林詩冰後腦五寸之處,掌力之猛,不在滅絕天魔功第十一重爆炎訣之下,如此詭異的變化,連林詩冰這種身經百戰的頂尖高手也來不及反應。
生死關頭,只見林詩冰身體向下一彎,以些微之差,勉強避過後腦致命的一掌,同一時間,彎下的身體朝右方急旋,右手手刀順勢朝後方的邪皇疾劈而去,以不足七成功力的玄武刀氣阻擋邪皇的貼身攻擊。
「轟隆隆——」
爆炸聲再度響起,林詩冰手刀有如划破長空的流星,正好劈在邪皇回收的右手手肘之上,陰陽兩股內力再度交鋒,產生之反震力不下先前兩次交鋒。
林詩冰只覺灼熱無比的內力襲來,不由自主地朝後方跌退而出,同一時間,她察覺到一股灼熱的內力從手刀的邊緣處竄入手掌之中,內力一進入經脈,立刻化成縷縷細絲,沿著手臂各處經脈不停向上竄升,所到之處,經脈一陣脹痛,心驚之下,連忙將體內護體玄武真氣運至右手,阻止灼熱內力繼續竄升。另一方面,後方邪皇突然發出冷笑,身形一動,緊追林詩冰而來,邪皇雙手向外一張,掌心對著前方的林詩冰,人未至,虛空勁再度籠罩住林詩冰。
在虛空勁的籠罩之下,林詩冰感到四周空氣被抽離得一滴不剩,更令林詩冰耗異的是,虛空勁有如一團無形氣罩,將自己和外界空氣完全阻斷,自己的玄武真氣也被中斷,無法運用自如。
林詩冰感到詫異之際,內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內緊縮,虛空勁接觸到林詩冰身外的護身真氣,立時化成縷縷柔絲,不斷探測林詩冰體內的儲氣穴位,一旦玄武真氣的儲氣穴位被邪皇探測出來,邪皇將以虛空訣最高境界的返本歸元之法,全力煉化林詩冰的內功。
處在下風的林詩冰連忙穩住身子,同時提聚體內僅有的護體玄武真氣,全力對抗虛空勁的壓迫以及探索。林詩冰心中明白,邪皇的虛空幻滅神功太過強大,自己功力大損,不能強行進攻,只能小心防守。林詩冰頓時冷汗直流,十名弟子已有兩人受傷,雖然還在身邊策應,壓力卻是越來越大。
「看你還能支撐多久,今日教你們死在老夫的虛空幻滅神功之下,哈哈哈……哈哈哈……」
邪皇這番話,林詩冰雖然聽在耳里,卻絲毫不想理會,只是運功抵抗四周壓下的虛空勁,思索各種可能的破敵之道。
薛桐看到事情不妙,再打下去,林詩冰非出事不可,他衝賽仙童使了眼色,令旗一舉,大喊一聲:「殺!」
看到手下的唐軍衝上來,楊藩也擔心師父有失,手中令旗一擺,西越軍也衝了上來,雙方一場混戰,大戰從上午一直打到黃昏,最終唐軍還是落敗。
樊梨花站在寒江關的城牆之上,俯視城下的戰鬥,這一戰她沒有出戰,因為昨天晚上,她收到一封匿名書信,書信寫道:樊洪之死與楊藩有莫大關係,請樊將軍認清楚楊藩的為人,千萬不要被他迷惑,希望樊將軍找出真凶,為父報仇。
這封來路不明的書信,樊梨花左思右想,終究不得其解。真正的兇手會是誰?
這些日子和楊藩來往,樊梨花覺得他是個城府深,對自己心懷叵測的人。父親生前曾經說過,前西越皇帝死得蹊蹺,他懷疑楊藩伙同當今皇帝殺了先帝,樊洪一直在追查那件事……樊梨花又想起薛桐說過,自己父親的死另有隱情。薛桐和楊藩兩相對照,自然是傾向薛桐,於是她按兵不動,沒有出戰,否則林詩冰天舞龍鳳陣再厲害,也經不起兩位紫金戰士的攻擊。
「我一定要揪出幕後的真凶,為父親報仇雪恨!」
樊梨花暗下決心。
唐軍二打寒江關再次落敗,薛桐傳令大軍後退三十里,扎下營寨。
這天晚上,探望完白天受傷的燕山亭和李秀堂,薛桐悶悶不樂地往回走,半路上突然聽見有人喊住他:「薛元帥?」
薛桐站住腳步一看,是寒月。寒月自從上次幫助薛桐救了薛小釵,已經投奔唐軍,成了薛桐後宮的一員。「寒月,是你?怎麼還沒睡?」
寒月說:「薛元帥,你跟我來,我幫你引見一個人。」
薛桐滿腹狐疑,跟著寒月來到她的營帳,寒月營帳裡面,還有一名女子,正是桑英。桑英見薛桐來了,連忙起身行禮,說道:「薛元帥,我是楊藩的一名侍妾,因為不滿楊藩的所作所為,特意前來投奔薛元帥。」
薛桐一聽是楊藩的侍妾,急忙說:「桑英小姐,歡迎你來投奔我。但我不明白,我軍剛剛吃了敗仗,西越士氣正盛,為何要投奔我呢?」
桑英長嘆一聲,便把楊藩、邪皇的禽獸行為講了一遍,末了說道:「邪皇點名要我陪侍他們,我已經沒有去路。所以前來投奔薛元帥。另外,我還知道楊藩的秘密,樊梨花的父親,就是他密謀殺害……」
薛桐驚道:「甚麼,樊洪是他殺的?」
桑英說道:「我曾親耳聽到楊藩和蘇秦商量這件事,目的就是為了挑起兩國的戰爭,另一方面也是清除異己。而今蘇秦死了,樊梨花恐怕很難弄清楚事實。我離開寒江關的時候,留了一封匿名信給她,要她小心楊藩,還告訴她父親之死跟楊藩有關。」
薛桐高興地抱住桑英,說道:「桑英,你做得好,我正納悶樊梨花今天沒有出戰,看來她已經開始懷疑楊藩。桑英,我真得好好謝謝你。」
桑英將豐滿的胸脯一挺,「薛元帥,你打算怎樣謝我?」
薛桐看著她嬌美的面龐,心中暗道:「楊藩,你這禽獸,對如此美女居然辣手摧花,我先讓你戴頂綠帽子再說。」
「桑英,你真美,楊藩那小子真是無福消受,薛爺自會好好疼愛你。」
薛桐說著,當即吻上她的櫻唇,桑英也昂起頭來,接收薛桐的熱吻。薛桐看著她的烏黑秀髮,白玉一般的額頭,兩條彎彎的細柳眉,一雙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微微挑起的鼻子,性感而鮮紅的嘴唇,圓滑的下巴……
桑英有股獨特的氣質,只見她散髮出淡淡的憂傷,一臉壓抑的不安,以及只有薛桐這種男人才能看出的倔強,這令薛桐的呼吸越發急促,產生前所未有的強烈慾望。桑英體香漸漸飄進薛桐的鼻腔,使他像吃了興奮劑一樣臉頰發紅,他的手緩緩伸到桑英頭頂,輕輕一拔,將別住頭髮的發簪拿了下來,扔在一邊。
桑英烏黑的頭髮瀉了下來,有一些發絲搭在薛桐臉上,一股迷人清香沁入他的心肺。他把臉貼在桑英白嫩頸長的脖子上磨蹭,貪婪地嗅著女人香。胯下陽具緩緩挺了起來,隔著衣服貼在桑英豐滿、結實又不失柔軟的臀部之上。薛桐雙手撫摸著桑英的身體,從背部滑到腰部,再來到腹部,這時,薛桐才真正體會到甚麼叫軟玉嬌香抱滿懷。
有些情迷意亂的桑英,被薛桐抱起來放到床上之後才發現,薛桐早已經脫光了衣服,下身硬邦邦的陽具正發狂似的指著她。薛桐像雄獅一樣發著威,陽具足有半尺長,望著眼前的羔羊,慾火燒灼著薛桐,他爬上了床,粗野地把桑英護在前胸的兩只手拿開,將衣襟拉到背後,繞過肩頭,圓滾的香肩,微微陷落的肩窩,刺激著他的感官,於是喘息著把身體壓了上去。
薛桐貪婪地用大嘴拱著桑英高聳的乳峰,像嬰兒吃奶一樣不停吮吸桑英紅潤的乳頭,他在乳峰間穿梭,只見桑英喘息越來越重,口中呼喚著:「薛元帥……快點給我……」
薛桐盯著躺在面前的尤物,桑英渾身散髮一股青春的氣息,大腿渾圓結實,腰身纖細,小腿纖長舒展,雪白肌膚發出陣陣香氣,無可挑剔的曲線奪人魂魄。
薛桐雙手在桑英的胴體上到處撫摸,越過少女平坦的小腹,摸到桑英烏黑陰毛覆蓋下的兩片肥美陰唇。她的嫩穴一開一合,不停顫動,並不斷冒著熱氣,粉紅色的裂縫滲出許多淫液。薛桐將手指伸進粉紅的裂縫,但見桑英媚笑著仰躺在床,分開兩條雪白的大腿,露出毛茸茸、水淋淋的嫩穴,對著薛桐說道:「薛桐哥哥,你快點插進來吧,人家都等不及了!」
薛桐輕笑挺著粗硬的龍槍,對準她濡濕的小穴,狠狠地插了進去。
桑英「啊」的一聲,龜頭頂住她小穴的深處。臉上露出痛苦又陶醉的表情,一對渾圓白嫩的手臂緊緊摟住薛桐。薛桐挺動著臀部,粗硬龍槍一下又一下往她小穴里抽插,抽出來的時候,只留龜頭被小穴緊緊吸住,插進去的時候,又把肉棒深深挺入小穴的深處。桑英陰道不算緊窄,卻非常深,但就算這樣,薛桐龍槍插到底部,仍然露出一小截在外面,薛桐龍槍之長,由此可見。
剛開始的時候,薛桐用八淺二深的抽插法乾桑英的小穴,漸漸地,桑英小穴的淫水更多,裡邊顯得十分潤滑,他便開始大力抽插,次次都很深入,明顯地感覺自己龜頭正在不停撞擊桑英子宮。桑英興奮得大聲浪叫,舒服得渾身顫抖著,小穴里,淫液浪汁不住泛濫。
薛桐將桑英反過身來,使她趴在床上,再抬起她的屁股,將龍槍狠狠插入。
他整個人伏在桑英雪白光滑、香汗淋灕的背上,嗅著桑英玉體的芳香,衝撞龍槍。
他低著頭狠狠抽插,龍槍在桑英溫暖的肉洞出沒,槍上滿是桑英乳白的淫液。
桑英瘋狂扭動圓臀向後猛頂,並且搖晃秀髮,嘴裡不斷地嬌媚叫喊。桑英小穴被火熱的陽具抽插,令她情慾迸發。屁股縱情地前後扭晃,雪白玉臀頂撞迎合,身子不停前後擺動,豐滿誘人的兩只乳房不停晃動。
薛桐左手伸向前,捏揉桑英晃動的滑膩豐乳,右手則撫摸她渾圓的玉臀,他不住地向前用力挺進,時而磨蹭她的小穴,時而深深插入,腹部撞擊在桑英高翹的雪臀上。「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滿室響徹。桑英臉色媚紅,輕咬貝齒,雙眼微閉,吐氣如蘭,嬌喘吁吁。屁股扭擺著向後迎撞,肉洞中淫水直流,龍槍頂得她酥麻快活,舒暢到了極點。
噗滋噗滋的聲音節奏響起,只見桑英嬌聲尖叫道:「喔……好舒服……哦……桐哥你插得我好爽啊……」
曲線玲瓏的雪白嬌軀前後狂擺,身上布滿了細細汗珠。
薛桐腰部用力,加快抽插的速度,桑英兩片細嫩的的陰唇,隨著龍槍抽送翻進翻出,從肉洞里湧出大量淫水。
桑英拚命抓住床單,高聳著臀部急速搖晃,薛桐一陣猛抽急送,腹部撞擊著桑英屁股,一陣啪啪啪急響。她拚命迎合薛桐的的衝刺,渾身顫抖,口中唔唔亂叫,陰道嫩肉劇烈收縮,緊緊吸住薛桐的陽具,一股熱液急速湧出,澆在薛桐的龜頭上。薛桐龜頭一陣酥麻,覺得說不出的舒服暢快,只能感受桑英小穴收縮的快感,更加快速抽送起來。桑英在他的狂抽之下,挺動雪白的圓臀起伏迎湊,肉洞火熱滑膩,嘴裡不住發出滿足浪叫。
薛桐知道桑英洩了身達到高潮,本想再接再厲,讓桑英送上新一波高潮,但他看見身旁寒月早已春心蕩漾,赤裸身子等著薛桐操她,神態真是我見猶憐,於是薛桐把龍槍從桑英的小穴抽了出來,只見桑英嬌軀通紅,無力地癱倒在床,秀髮遮蓋她美麗的臉孔,白嫩的嬌軀彎曲,細細喘息著,小腹一顫一顫,汗珠淋灕,屁股則是微微起伏,濃黑陰毛濕成一團貼住肉縫,白玉似的足趾緊緊蜷縮。
薛桐把粗硬龍槍從桑英濕淋淋的嫩穴抽出,轉身朝寒月靠了過去。寒月見薛桐將目標轉向她,羞答答地偎入懷抱。薛桐摟住她雪白嬌嫩的身體,先揉捏她豐滿的乳房。然後掰開兩條雪白粉嫩的大腿,輕輕撫摸陰毛覆蓋的嫩穴,十分濡濕。
於是順著她大腿一直摸到小巧玲瓏的玉足,只覺寒月玉足柔若無骨,握在手裡很是舒服。
薛桐很想把粗硬龍槍插入寒月迷人小穴,他將寒月的嫩穴輕輕撥開,仔細查看粉紅色的裂縫,但見內裡呈現鮮潤、晶瑩的美麗,他用指尖輕輕撥弄寒月的陰核,嫩穴立刻急遽收縮,一股淫水從嫣紅的小穴口湧了出來。薛桐再也按捺不住衝動,迅速就壓到寒月身上,把沾著桑英淫水的龍槍,對準濕潤的穴口插了進去。
寒月小穴又熱又窄,把薛桐龜頭裹得很是舒服。不過嫩穴還沒有充分濕潤,加上薛桐龍槍十分粗大,暫時不能整根沒入。於是薛桐將寒月雙腿分開到最大幅度,用手緊緊按住她的屁股,讓粗硬的大陽具盡根送入。寒月嬌媚地望著薛桐,大聲叫道:「啊……桐哥,插死我了!」
薛桐感覺龜頭撞擊到寒月的小穴最深處,便開始出入抽送。每次插入,寒月總是張了張小嘴,一時無法適應粗大的肉棒。薛桐看到寒月的表情,深覺十分刺激,更加用力在她小穴里抽插。寒月小穴源源不絕分泌出許多淫水,抽插起來也更加潤滑。小穴內壁有著許多凹凸不平的嫩肉,儘管淫水泛濫,抽插起來依然費力,卻也增加不少抽插的樂趣。
薛桐抽插帶給寒月陣陣快感,迷人小穴裹得他龍槍十分舒暢,陣陣酥麻由龜頭傳遍他的全身,大量湧出的熱汁澆在龜頭,令薛桐舒服地抖動。他看到寒月面紅耳赤,雙眼朦朧,表情痴醉,知道寒月已經洩身。於是也將濃熱的精液注入小穴深處。終於,薛桐把龍槍從寒月嫩穴里抽出來,只見寒月仍然嬌喘,小穴流出混濁漿液,薛桐精液混合她的淫水,或許還有一些屬於桑英……薛桐龍槍並沒有軟下來,雖然沒有插穴時的生龍活虎,卻仍+分硬挺。
他望瞭望在一旁觀看的桑英,雖然才被薛桐操得洩身,但觀賞完薛桐、寒月的床邊交歡,內心慾火再次點燃。甜美的臉蛋一陣緋紅,雙眼嫵媚盯著薛桐的龍槍。薛桐沒有讓她失望,令她仰躺在床,撐開桑英雙腿推至胸前,捉住自己沾滿各種液體的龍槍,對準桑英小穴,狠狠把龜頭塞入嫩穴之中,富有節奏地抽送起來。桑英的淫液泛濫,肉洞濕滑,交歡之處一片黏白液體,分不清來自何處。
這次薛桐抽插的動作比較緩慢,儘管緩慢,每次卻是深深插到桑英的小穴深處,弄得桑英搔癢無比。她挺動臀部向上頂撞,希望薛桐快點抽動,薛桐高超的床上功夫,弄得桑英心跳加速、心醉神迷……薛桐有節奏的抽插之下,桑英已是香汗淋灕,嬌喘著大氣,穴內淫汁四溢,在薛桐張馳有度地抽送下,一次又一次進入欲仙欲死的境界,最後達到至高無上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