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慈航靜齋
薛桐、林雪貞和薛清影三人第二天就動身,前往玉華山慈航靜齋。三人都有極品坐騎,僅用三天時間就來到玉華山附近,眼看日暮,林雪貞說:「我已有一年多未回到這裡,師兄妹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
三人繼續前行,還不到一里路,就聽前面傳來打鬥之聲,三人急忙順著打鬥的聲音走去,只見前方一塊空地上,一伙人正在惡戰,其中一方人少,只有三人,另一方卻有十人之多。林雪貞一眼認出,三人正是大師兄蘇黎、二師兄柳寒山以及四師兄苗東波。再看對手,從穿著上可以確定是千岩派的人馬,為首正是千岩老祖的弟弟——千岩二祖。
蘇黎和柳寒山雖然也是雪銀戰士,但是兩人的戰鬥力都不高,應付千岩二祖也只能打了個平手。苗東波則是頂級的青銅戰士,一個人要應付對方十來人,顯得十分吃力。眼看師兄這方落居下風,林雪貞抽出寶劍,大喊一聲:「三位師兄莫慌,雪貞來也!」
喊罷,衝上去加入了戰局。
薛桐和薛清影見狀也紛紛亮出兵器,上前助戰。
蘇黎看到林雪貞助戰,心中大喜,「五師妹,太好了,我們合力殺了這群敗類。」
有了三人的幫忙,戰況頓時逆轉,薛桐先斬了三名千岩派的弟子,薛清影一劍也刺死一個,林雪貞和苗東波則合力殺了一個,剩下的五位頓時慌亂起來。
千岩二祖大怒,手中妖刀刀光大盛,他不再糾纏蘇黎和柳寒山,而是亂砍一氣。薛桐見他心中浮躁,腳下步伐混亂,冷不防一刀劈向千岩二祖的雙腿。
千岩二祖躲閃不及,一雙小腿竟被薛桐斬斷,千岩二祖疼得在地上打滾,手中兵器也松了手。薛清影跟上來,一劍刺入他的胸膛。眼見寶劍穿胸而入,薛清影也放鬆警戒,不料千岩二祖垂死之際,竟然一手握住薛清影的寶劍,不讓她拔出,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匯聚所有的功力,對薛清影打出了一記玄冰掌。
薛清影寶劍抽不出來,著急之下,一腳便踢向千岩二祖的胸口,更無法避開對方一掌。雖然千岩二祖垂死之際功力大減,手掌根本沒有觸及薛清影的肌膚,但是掌力極為強勢,薛清影只覺胸口一疼,身子後退了好幾步。
薛桐趕緊走上來,「清影,沒事吧?」
薛清影咬著銀牙,說:「不礙事,只是不小心被老鬼的掌風傷到。」……
薛桐看千岩二祖已經斷氣,剩下幾人也很快被蘇黎他們殺掉,薛清影受了傷,大家也紛紛趕來慰問。
薛清影說:「大師伯,傷雖然不重,但這老鬼的掌氣強勁,我覺得好冷啊……」
林雪貞焦急說:「影兒,千岩二祖的玄冰掌十分厲害,怎麼如此不小心?」
「趕緊回慈航靜齋吧,讓師父想辦法。」
苗東波建議。
於是一行人火速上山,在路上,林雪貞才知道這場戰鬥的起因。原來,前不久三師兄江天雄去千岩山採集千岩露水,卻被千岩老祖發現,打成了重傷。因為江天雄雙腿的膝蓋被人打碎,已經躺在床上數月,慈航靜齋和千岩派的仇恨越來越深。前兩天,蘇黎約了兩位師弟,偷偷去了一趟千岩山,殺了千岩二祖的兒子,千岩二祖發現之後,便一路追殺來到玉華山下。
林雪貞道:「千岩二祖那個兒子可是有名的採花大盜,果真該殺!」
天色將黑之際,來到了玉華山主峰慈航靜齋附近,大家正要上山,薛清影卻突然原地不動,一陣抽搐之後,驟然暈倒。林雪貞不知愛女發生甚麼事情,急忙將薛清影扶起來抱在懷中,呼喊著薛清影的名字:「清影、清影,你怎麼了?」
薛桐伸手一探薛清影的脈搏,不由得大吃一驚,薛清影全身冰冷,宛如寒冰,一驚之下,右手摸進衣襟,同樣冰冷徹骨。另一邊,蘇黎也探了清影的脈搏,說:「千岩二祖的功力果然厲害,臨死一掌還傷得清影這樣重,單憑我們的功力恐怕救不了清影,快點抬清影上山,見了師父再說。」
薛桐當即抱起薛清影,一行人朝著山上走去……正往山上走,前面突然閃出六、七名男女,距離較遠,看不清面貌,朝薛桐等人喊道:「是甚麼人?竟敢擅闖慈航靜齋!」
蘇黎聽出問話之人是六弟燕山亭,便喊道:「六弟,是我們回來了。」
燕山亭聽到是蘇黎聲音,急忙招呼身邊幾位女子……「大嫂,是大哥回來了。」
身穿藏青色勁裝,手提寶劍的美婦露出笑容,當即收起寶劍,說:「是蘇黎他們回來了。」
美婦是蘇黎的妻子俞飛鴻,一旁除了慈航靜齋六俠燕山亭,還有二俠柳寒山的妻子虞熙鳳、三俠江天雄的妻子蘇夢懷、四俠苗東波的妻子程雪嵐、六俠燕山亭剛剛娶過門的沈曼君,以及七俠李秀堂未過門的未婚妻林智玲。
眾人迎了上來,和蘇黎見過之後,俞飛鴻說:「蘇黎,你們終於平安回來了。」
「我們沒事。」
蘇黎回首又對薛桐說:「薛桐,這是我內人俞飛鴻。飛鴻,這是雪貞的女婿薛桐,是聖唐的兵馬大元帥。」
俞飛鴻急忙過來和薛桐、林雪貞相見,見薛清影傷勢嚴重,一問之下,才知道是與千岩二祖惡戰受的傷。
「師父這幾天正在閉關……」
蘇黎領著林雪貞來到慈航靜齋掌門——林詩冰閉關的石屋面前。
「娘,我是雪貞。清影被千岩二祖打傷了,你快出來看看吧。」
林雪貞焦急說道。
果然,石門一開,一白衣如雪的仙姑從石屋裡面走出來。
林雪貞大喜過望,喊道:「娘!」
林詩冰一身雪白素衣,眼神凝重地望向林雪貞和薛清影,因為內力深厚,加上內功有抵抗衰老和青春駐顏的功效,歲月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一張嬌艷的美顏,凹凸有致的身段,雪白肌膚和年輕時候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增添一股成熟韻味。
薛桐看得頻頻點頭,說:「林詩冰竟是如此美艷絕倫,如三旬少婦一般年輕美貌,怪不得林雪貞和薛清影生得如此美麗!」
林詩冰查看完薛清影的傷勢,說:「這是千岩二祖的玄冰掌,幸虧垂死之際,功力不夠,否則連我也難以醫治。你們將清影抬到我的石室,這兩天不要來打擾,我好用內力將清影體內的寒毒驅逐。」
眾人答應之後,便將薛清影抬入石屋裡面,林詩冰對林雪貞說:「薛尚武的事情我已經知道。我早看出他因為你嫁給薛仁貴而感到不滿。主動請纓去薛仁貴那裡保護你,原來是找機會報復你們夫妻,怪我當初瞎了眼,收了這麼一個徒弟。」
林雪貞道:「娘,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好在薛桐拆穿了薛尚武的把戲。」
隨即,林雪貞喚了薛桐過來,見過林詩冰。
薛桐恭恭敬敬施禮,林詩冰點頭贊賞:「薛桐的事情我也略知三,孫女婿果然非同凡響,你不用擔心,清影不會有事,我這就幫她醫治。順道傳授清影武功,免得她老是受氣。」
薛桐再次謝過外祖母,見林詩冰轉身進了屋裡,林雪貞一拉薛桐說:「我們不要進去,我娘閉關還沒結束,幫忙助戰的事情,過幾天再說吧。」
接下來,林雪貞與俞飛鴻、虞熙鳳、蘇夢懷、程雪嵐、沈曼君和林智玲二見過,姐妹七個眼角都溢滿了淚花。薛桐則是打量慈航靜齋的七朵金花,心中不由得贊嘆眾人各具特色的美麗。
果然都是極品人妻,個個出落得傾國傾城,俞飛鴻舉止端莊,高貴典雅,虞熙鳳溫柔恬靜,秀美無雙,蘇夢懷清麗如蘭,冷艷襲人,程雪嵐熱情奔放,和藹可親,沈曼君端莊文靜,淑女情懷,林智玲活潑可愛,嫵媚動人。哈哈,林智玲是李秀堂的未婚妻,應該還是個不解男女風情的處子。
薛桐正在胡思亂想,大殿外面卻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名相貌英俊的少年和兩名明媚動人的少女走了進來,少年朝俞飛鴻喊一聲:「娘,聽說爹爹回來了?」
俞飛鴻向薛桐介紹:「薛桐,這是犬子蘇鵬。那兩名是你——一師伯之女柳玉瓊,以及你四師伯之女苗若寒。你們三個,快些過來見過薛桐哥哥。」
薛桐眼前一亮,想不到雪貞的師兄還有如此漂亮的女兒?看她倆的神情,好像和蘇鵬不是一般的好,這小子是慈航靜齋第三代弟子的大師兄,近水樓台先得月,居然一下子霸佔兩個如花似玉的妹妹,有時間可要敲他一筆竹槓。
蘇鵬、柳玉瓊和苗若寒嚷著要見薛清影,林雪貞回道:「清影在路上受了點傷,你們太師傅正在幫清影療傷,過幾日才可以見。」
吃過晚飯,薛桐便跟著林雪貞看望江天雄。
聽松別院是慈航靜齋七俠成家之後,各自安家居住的地方。一共有七套房子,慈航靜齋七俠每人一所。結構都是一樣,三間小屋一座小院,彼此相鄰。第五座院子是林雪貞的,當年她和薛仁貴回家探親就住在那裡,從左面數第三個院子,就是三俠江天雄的住所。
江天雄雙腿斷了,一條手臂也受了重傷,僅剩左手完好,林雪貞看到江天雄的模樣,於心不忍,哽咽道:「三哥,我來看你了。」
江天雄看到林雪貞忍不住淚流滿面,想到自己成了廢人,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蘇夢懷一邊招呼大家坐下,一邊拿出江天雄要吃的藥,滿滿一大包,所有藥必須搗成碎末,慢慢煎熬餵服,蘇夢懷半年來如一日,已經習慣這種生活,看上去冰冷的她,竟有著一副菩薩心腸。
林雪貞流下淚水,悄悄退出屋子,薛桐跟了出來,低聲道:「貞姐,三俠的仇也算報了,你就不要難過。」
回到自己家中,薛桐名譽上是林雪貞的女婿,所以成了五俠的親屬,就住在聽松別院的第五座院子里。林雪貞說:「這是我回家時候專用的院子,今天便宜你了。」
薛桐邪笑道:「貞姐,我也有付出不是嗎?」
說著,就將懷中的林雪貞攔腰抱起,直奔床鋪。
林雪貞大驚道:「薛桐,不可以,這是慈航靜齋……」
薛桐道:「慈航靜齋又怎樣?在這裡幹才爽啊!」
林雪貞急道:「薛桐,可是……會被人發現……」
薛桐說:「別人都休息了,誰會來打擾我們?」
於是手口並用,開始脫掉林雪貞身上的衣服。雖然和薛桐雲雨數度,然而這次在慈航靜齋,在自己母親的眼皮底下,林雪貞心臟評抨直跳。
薛桐笑道:「貞姐,又不是沒有乾過,乾嘛怕羞?」
林雪貞銀牙暗咬,似乎打定主意不理薛桐,薛桐壓上她柔軟的身子,林雪貞不由得驚呼一聲。薛桐笑道:「在這我們更有激情。」
林雪貞俏臉暈紅,呸了一聲,神態甚是嬌媚。薛桐心中大蕩,當即強吻她的櫻桃小嘴,林雪貞左右閃避,還是被薛桐吻了上來。
一番激吻之後,薛桐離開她的櫻唇,一手撫上酥胸。但見林雪貞渾身一顫,皺起秀眉。薛桐則是輕輕揉捏,隔著衣衫品味她飽滿乳峰的滑膩柔軟,身心俱爽,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來。薛桐解開她的衣衫,褪去米黃色的小衣,圓潤滑膩的酥胸展現在眼前,雪白肌膚泛著溫玉一般的光澤,豐滿乳房微微搖晃,殷紅葡萄已經腫脹起來。
薛桐輕輕揉捏兩顆誘人的葡萄,林雪貞眉宇間甚是煩惱,喉間忍不住發出極其輕微的呻吟。薛桐輕輕舔著她的耳垂,柔聲道:「雪貞,看我怎麼乾你!」
林雪貞支吾一聲,玉臂環繞薛桐的脖子。
薛桐緩緩將她淡白色的衣裙褪下,雙腿拉到床外,豐滿的玉臀半懸在床邊,分開雪白的雙腿。林雪貞羞得嗚咽一聲,下體清楚袒露。下腹長滿烏黑油亮的萋萋芳草,誘人的桃源秘地微微覆蓋,若隱若現,更加誘人。
兩片飽滿的蜜唇如少女一般的粉紅,微微張開,好似熟透的蜜桃,輕輕一啜便要湧出芬芳的肉汁,中間的肉縫則是令人心顫的殷紅色。薛桐心跳加速,雙手握住她的纖腰不住撫摸,笑道:「雪貞,流了好多水啊。」
薛桐舉起她修長白晳的雙腿,碩大灼熱的龜頭在桃源口摩擦,林雪貞睜開眼顫聲道:「薛桐,慢些!」
薛桐溫柔地看著她,龜頭緩緩推開滑膩的蜜唇,往溫暖的體內頂去。兩人已經非常熟悉,很有默契地配合對方,你來我往地大乾起來。
林雪貞緊緊摟著薛桐,玉臀不住扭動,嫩穴吞吐玉莖,茂密的芳草在小腹摩擦,相當舒服。薛桐退出玉莖再深深插入,林雪貞歡喜得呻吟出聲。薛桐大力揉捏她的酥胸,一面擺動腰肢用力抽插,挺動數次便感覺溫暖飽滿的嫩穴驟然一箍,嬌嫩蜜肉不住蠕動,柔軟的花蕊張開,緊緊包住龜頭陣陣吸吮,接著噴出滾燙的花蜜,灑在龜頭之上。
薛桐不由得大力抖顫,強烈的酥麻快感直衝精關,忍不住就要狂射而出。
林雪貞呻吟道:「我要,快點給我。」
薛桐正要釋放自己,卻聽外邊院子一陣腳步聲,喊道:「五妹,你還沒睡嗎?」
居然是大嫂俞飛鴻的聲音。林雪貞嚇得魂飛天外,要是被俞飛鴻發現自己的醜事,傳了出去,自己還有臉活嗎?薛桐嚇了一跳,輕聲道:「她怎麼來了?」
林雪貞慌忙對薛桐說:「你快躲起來。」
慌亂之中,薛桐也顧不得穿衣服,趕緊鑽到大床旁邊的衣櫃裡面。
門一開,俞飛鴻已經走了進來。林雪貞急忙拉過被子,將自己赤裸的身體蓋起來,可是臉上的紅暈,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了。進來的俞飛鴻見到林雪貞滿面桃紅,吃驚問道:「雪貞,你生病了嗎?」
林雪貞急忙擺手:「沒有,可能是這兩天心中上火……」
俞飛鴻點點頭,不再多問,坐到林雪貞身邊,說:「清影的傷勢不是很重,剛才蘇黎也說了,師父吩咐他們幾個守住密室,不能離開半步。我猜師父是想把飄飄紅移手這項絕學傳給清影。雪貞你就放心吧,清影是不會有事的。蘇黎怕你擔心睡不踏實,讓我過來陪你……」
林雪貞這才明白俞飛鴻的來意,不由得感激地說:「多謝大嫂,讓大哥受累了。」
俞飛鴻笑道:「雪貞,我們就像親姊妹,若是蘇鵬有事,你不也是責無旁貸。」
林雪貞點頭,「那倒是。大嫂,你和大哥的關係實在令人好羨慕啊卩」俞飛鴻一愣,驚訝道:「這是甚麼意思?難道你和薛王爺的關係有了甚麼問題?」
林雪貞幽幽說:「也沒有啦。」
俞飛鴻見她吞吞吐吐,一定是有內情,於是關切地問:「雪貞,你好像有心事啊?」
林雪貞搖頭輕嘆:「我無所謂……」
俞飛鴻將林雪貞摟入懷中,勸道:「雪貞,你可不要胡思亂想。」
然而,摟住林雪貞的時候,卻發現錦被中的林雪貞渾身赤裸,雖是同性的裸體,俞飛鴻依舊微微臉紅,問道:「雪貞,你沒有穿衣服啊?」
林雪貞羞道:「大嫂,晚上睡覺不穿衣服成了習慣。」
俞飛鴻像是突然想起甚麼,說:「雪貞,不穿衣服睡覺,是不是隨時要和你相公恩愛啊?哈哈……」
林雪貞臉一紅,說:「大嫂不要開玩笑。」
俞飛鴻哈哈笑道:「雪貞,你也不用那麼害羞,你不知道我們妯娌幾個,沒事常湊在一起探討這個話題呢。」
林雪貞好奇地問:「探討甚麼啊?」
俞飛鴻道:「就是夫妻恩愛的事情唄。大家交流一下經驗,截長補短。蘇黎兄弟幾個,一向把修煉心法看得比甚麼還要重要,我們姐妹自然必須多想一些引誘他們的招術。夫妻床上和諧,平日自然就會恩愛。」
林雪貞嘿嘿笑問:「那你和大哥的床上生活必定十分美滿。」
俞飛鴻優雅地說:「還行吧,夫妻最需要的就是溝通。比如你四嫂程雪嵐,剛成親和苗東波極不配合,經過我和二嫂的協調,兩人終於幸福美滿,現在若寒都這樣大了。」
林雪貞突然想起甚麼,說:「大嫂,我們小時候一起練武,你對苗四哥可是挺好的,大家一直以為你們會是一對,沒想到你嫁給了大師兄。」
俞飛鴻嘆口氣說「」說實話,我是對東波挺有感情,但師父她老人家另有安排,師姐妹中我的武功最好,所以師父就讓我嫁給了蘇黎。「說到這裡,俞飛鴻臉上也露出一絲遺憾。
林雪貞道:「那你是埋怨我娘亂點鴛鴦譜囉?」
俞飛鴻趕緊說:「不是的。我知道師父她老人家有自己的看法,她是讓我配合蘇黎將慈航靜齋發揚光大。苗東波雖然討人喜歡,美中不足就是資質差了點,難以擔任掌門之位……」
林雪貞笑問道:「大嫂,難道嫁給大哥之後,你就沒有想過?」
俞飛鴻苦笑道:「慈航靜齋乃是名門正派,我是長嫂豈能不注重形象?平時打打鬧鬧也罷,但我們之間絕對清白……不過,我們之間曾經發生一件非常尷尬白萼」林雪貞來了興趣,馬上問道:「甚麼事情?說來聽聽。」
俞飛鴻說:「那是十幾年前的舊事,當年我剛剛生下蘇鵬,苗師弟也是新婚燕爾,師父派蘇黎、我、苗師弟還有程雪嵐師妹一起去東越蘇北執行任務。當時住的客棧人滿為患,我們只好住在同一間,蘇黎則讓店夥計用藍布在中間拉起一道屏風……」
林雪貞瞪大眼睛,問道:「大嫂,兩對夫婦住在一間客房,晚上要是夫妻恩愛,豈不很難為情啊?」
俞飛鴻說:「可不是呢,那天他們哥倆喝了不少酒,熄燈之後,蘇黎糾纏我做那檔事。一想起苗師弟和程師妹在旁邊,哪裡好意思啊!誰知當我猶豫的時候,旁邊卻響起了程師妹的呻吟聲……」
林雪貞驚訝道:「他們乾上了?」
俞飛鴻道:「是啊,新婚燕爾的小夫妻一晚不乾兩次,恐怕受不了,可後來,我居然聽到苗師弟一邊乾著他的新婚妻子,一邊卻叫著我的名字……他叫得好清楚,我的臉都紅了,他竟然說:‘飛鴻,我愛你,飛鴻,我要射在你裡面了’」「甚麼?叫你的名字?大哥聽到沒有?」
林雪貞擔心地問。
俞飛鴻說:「當然聽到了,他又不是聾子。」
林雪貞問道:「大哥甚麼反應?」
俞飛鴻搖搖頭,說:「他很興奮,不容分說就脫光我的衣服,狠狠乾了我一次。」
林雪貞聽完俞飛鴻的話,馬上聯想到薛仁貴,每次自己被薛桐搞過,他都會很是興奮,莫非蘇黎大師兄和丈夫一樣的品行?
俞飛鴻說完之後,嘆了口氣:「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十幾年,蘇鵬和若寒也大了,我和苗師弟商量過,將來讓他們做對小夫妻……」
林雪貞點點頭,說:「大嫂,你和苗四哥的情感全都寄託到下一代,這也好。看你家蘇鵬多有出息啊!玉瓊也對他有意思吧?」
俞飛鴻臉上感到自豪,謙虛說:「是啊,他們三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這也讓我們做父母很是為難。蘇鵬和她倆關係都好,不管娶了誰,對另一個都是很大的傷害。」
躲在衣櫃中的薛桐暗道,要是我,兩個都娶不就沒有傷害!……林雪貞說:「那就讓她們姐妹倆當娥皇、女英啊!」
俞飛鴻搖搖頭,說:「慈航靜齋門規森嚴,絕對不允許弟子納妾。」
薛桐心中暗喜:這樣最好不過,但願蘇鵬一個也要不上,我得找機會破壞他們的好事,柳玉瓊和苗若寒兩個小丫頭,怎麼看都招人喜歡,怎能便宜蘇鵬那小子……
薛桐躲在櫃子時間一久,心裡覺得悶,悄悄便將櫃子打開一半,只見俞飛鴻和林雪貞說說笑笑,俞飛鴻更在林雪貞的勸說之下,脫去身上的衣服。俞飛鴻脫下外衫,放到桌上,含羞說:「雪貞,我從來沒有這樣裸睡過。」
看到俞飛鴻修長的身材,林雪貞笑道:「大嫂不僅容貌國色天香,身材也是十分火辣,怪不得大哥、四哥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俞飛鴻笑道:「我都快四十歲了,半截身子進土的老女人,還有甚麼美貌可言?」
脫下羅襪,俞飛鴻身上只剩肚兜和裘褲,豐膜的身體性感極了,圓圓的臉蛋,彎彎的柳眉,水靈靈的丹鳳眼,紅潤潤的櫻桃口。
躲在衣櫃裡面的薛桐不禁看呆了。
林雪貞也看得入神,俞飛鴻見林雪貞一雙眼直往她身上盯,不禁羞紅了臉,轉過身去,嬌羞道:「雪貞,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就像蘇黎年輕的時候一樣。」
林雪貞笑著扶上玉峰,隔著一層柔軟的絲綢,輕輕地揉動著,說:「大嫂,誰讓你的身材如此迷人呢?好生羨慕啊!」
俞飛鴻嬌笑道:「雪貞,你分明是調侃我,嫂子身材哪及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