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邪惡公主
秦天強眼見愛妻受辱,急得虎目泛淚,卻是愛莫能助,他有心上前奪回妻子,卻唯恐不能得手,反而激怒敵人。正當左右為難,忽然覺得手掌十分溫暖,原來父親已經來到身邊,秦劍南用力抓住秦天強的手,蒼老的眼中充滿憤怒,他對茜茜公主說:「小妖女,虧你想得出這種下流的招術,算甚麼英雄好漢,有本事下來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茜茜公主冷笑道:「你休要調侃我,我數三聲,若是還不投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一、二……」
秦天強頓時緊張起來,雙手也不聽使喚,手中的寶劍「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茜茜公主眉毛一擰,對秦劍南說:「你這老色鬼,難道存心看著你的兒媳出醜嗎?」
「休要侮辱我師父,我跟你拼了!」
魯大海怒吼一聲,手舞寶刀發瘋似的朝茜茜公主撲過去。不等他靠近茜茜公主身下的帳篷,黑白雙煞同時出擊,將魯大海攔住,魯大海不是雙煞的對手,只交手三招,就被對方掌力震得吐血後退。
茜茜公主高聲喝道:「你們當我說的全是兒戲嗎?」
說話之間,用力撕開凌玉嬌的上衣,寶藍色的綢緞束胸赫然映入眾人眼簾,一雙鼓脹脹的玉峰,在單薄的束胸裡面顫顫發抖。茜茜公主冷笑著,將手伸入凌玉嬌的束胸裡面,「嗯,好豐滿的奶子,老頭,你執意不投降,八成是想看你兒媳的奶子吧?我就滿足你……」
說罷,手上再一用力,寶藍色的束胸頓時扯落,女人瑩白的胸脯以及一雙豐滿的奶子,頓時暴露在空氣之中。
凌玉嬌羞愧難當,礙於身上戰魂被封,不能反抗,恨得眼淚嘩嘩直流,一口銀牙更是咬得格格直響。底下的秦天強見到愛妻受此大辱,自己竟是愛莫能助,一時氣得手腳發顫,指著茜茜公主鼻子罵道:「妖女……我要殺了……你。」
話剛至此,秦天強就覺得喉嚨發甜,一口熱血急噴而出,隨即癱倒在地。菌菌公主哈哈笑道:「都怪剛才那個傻大個子不老實,還有那個白鬍子老頭,你投降還是不投降?快點拿定主意,我可沒有耐性等你。」
秦劍南嘆口氣,將手中長刀扔到地上,閉上眼睛仰天長嘆:「徒兒們,為師對不住你們啊!」
見到師父棄了兵器,彭山、魯大海、趙鯤鵬、徐立也在嘆息中丟掉手中兵器,雖然都是血性男兒,卻不忍心同門師妹再受辱。
茜茜公主吩咐黑白雙煞過去抓人,自己則用寶劍架在凌玉嬌的項上,以防不測。
秦劍南武功高強,但因為自己讓弟子受辱,顯然不是他願意看到的事情。茜茜公主對蘇秦說:「蘇將軍,你是太子爺派來的人,你說這些奸細該怎樣處理?」
蘇秦一看鐵甲飛狼損失了十多頭,肯定會遭到楊藩的責怪,他心裡對秦劍南等人惱恨至極,惡狠狠地說:「殺殺殺!全部砍頭,然後餵給鐵甲飛狼做宵夜。」
茜茜公主說:「殺他們倒不急,咱們好不容易捉到敵軍的奸細,他們的身份也不是普通人等,蘇將軍何不先行審訊,看看是誰指使他們?」
蘇秦拍手稱贊,說:「好極,還是公主想得周到……」
茜茜公主吩咐黑白雙煞將秦劍南一行人押進大帳,秦劍南被黑白雙煞封鎖了戰魂,雖然行動自由,一身武功卻不能施展。茜茜公主還不放心,又讓西越的士兵找來精鋼鎖鏈,將秦劍南的上衣除去,再用精鋼鎖鏈穿透秦劍南的琵琶骨,鎖到大帳中央的立樁上。這樣一來,秦劍南縱有天大的本領也難以施展。其餘弟子則是全被制住戰魂,也用鎖鏈捆住雙手。
茜茜公主掏出皮鞭,開始審訊。茜茜公主向來把刑訊當作一種樂趣,審問和刑罰別人的同時,茜茜公主也會感到身心的滿足。她先用皮鞭抽打秦劍南,盤問誰是背後主謀,可是秦劍南骨頭硬得很,一直打得茜茜公主手臂酸麻,秦劍南始終一聲不吭,茜茜公主罵道:「你這老骨頭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別以為本公主治不了你的嘴硬。」
她對秦劍南又是——番毒打,見秦劍南實在嘴硬,茜茜公主則開始刑罰他的弟子,那些弟子也不肯透露,任由茜茜公主折磨,就是不如她願。秦天強連跳帶罵,差點吐了茜茜公主一臉濃痰。
茜茜公主氣急敗壞地將鞭子扔給黑煞,讓黑煞繼續拷問。自己則款步走到蘇秦身邊,說:「這些賊人真是嘴硬,我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巴!看來他們是鐵了心和咱們作對!」
蘇秦氣呼呼地說:「既然他們不肯說,那就拿他們的肉餵鐵甲飛狼。」
茜茜公主見狀十分滿意:「這主意不錯,來人,速速帶來兩只鐵甲飛狼。」
傳完命令,茜茜公主瞄了蘇秦一眼,見他眼珠不住往被俘的女俠身上瞟,凌玉嬌年輕貌美,身段迷人,剛才又是半裸示人,雖然現在身上披了一件鬥篷,然而窈窕的身姿和迷人的肌膚,一再撩人眼目。
茜茜公主輕笑著靠近凌玉嬌,托起她秀氣的下顎,問道:「小娘子今年多大歲數?願不願意歸順我們西越?」
凌玉嬌呸了一聲,說:「妖女,我恨不得生吃你肉,活飲你血,要我歸順你,簡直痴心妄想,你殺了我吧!我只求一死。」
茜茜公主冷笑著說:「死?沒那麼容易,遊戲還沒有開始。」
她說完拿回黑煞手中的皮鞭,吩咐人將凌玉嬌捆到另一根立樁上,凌玉嬌只當自己的丈夫、公公以及師兄弟都挨了妖女的鞭子,現在輪到自己。他們沒有屈服於西越人的淫威,自己更加不能讓漢人丟臉,於是打定主意,就算被茜茜公主活活打死,也不能喊一聲疼。
茜茜公主沒有鞭打她,而是揚起鞭把,按動彈簧,從鞭把中彈出一柄三寸小刀,茜茜公主用小刀在凌玉嬌身上輕輕一划,罩在女俠身上的鬥篷立即滑落,凌玉嬌一陣驚慌,身子不住躲閃,口裡喊道:「你要幹甚麼?」
茜茜公主並不理睬,手中的小刀又是一划,將女俠腰間的絲帶挑斷,一具豐滿白晳的胴體完全裸露出來,凌玉嬌驚嚇之余,臉上更多的是惶恐和無奈。
秦天強眼見愛妻受此大辱,氣得掙脫身後西越兵的綁縛,朝著茜茜公主撲過來,他雖然雙手被縛,戰魂被封,腳步卻還能動,秦天強一雙眼睛幾乎要噴火,掙脫控制之後,便朝茜茜公主惡狠狠地撞來。茜茜公主沒有防範,竟被他一頭撞在腰上,險險岔了氣。黑白雙煞立即上前制住秦天強,只見秦天強口中罵聲不斷。
茜茜公主惱羞成怒,對著秦天強就是一腳,這一腳正中他的下腹,秦天強悶哼一聲,當即倒下。恰好西越兵牽來兩只體型壯碩的鐵甲飛狼,蘇秦大聲道:「將這個不聽話的男人餵狼。」
秦劍南等人開始緊張起來,知道對方情急之下,甚麼都做得出來。
茜茜公主卻衝著底下的人擺擺手,徑自來到凌玉嬌面前,說:「不急、不急,先不急著銀狼。小美人,我來問你,如今大勢已去,只有投降才是唯一的生路。」
凌玉嬌銀牙咬得格格直響,口中罵著:「西越狗,畜生……」
「畜生!我跟你們拼了。」
秦天強奮力掙扎,妄想衝開綁縛,過來援救妻子。
這一次非但沒有得逞,反而招來一陣暴打,他口中含著鮮血試圖掙脫,秦劍南長嘆聲中,眼睛一濕,老淚滑過面龐。
茜茜公主丟開掙扎的凌玉嬌,踱步來到秦劍南身邊,調笑道:「老俠客,怎麼樣?想好了沒有,投降還是不投降?若是歸順我,供出幕後的主使者,不但可以保全性命,還可以榮華富貴,美女在懷,若是看不上我們西越女子,我還可以將你的兒媳賜給你,哈哈……如何?」
秦劍南氣得吹鬍子瞪眼,怒目看著茜茜公主,說:「妖女!混蛋!要殺要跑,你們只管動手。」
茜茜公主拍拍秦劍南因生氣而鼓起的胸脯,嬌聲道:「老英雄,不要生氣啊,本公主也是為你好,先不要說自己如何高尚,多麼百毒不侵,多麼坐懷不亂,你不也是一個男人!」
秦劍南縱橫江湖半生,妻子早亡,夫妻恩愛短暫,對人閒情愛如同過眼雲煙,未曾留下太深印象,最近二十年一直潔身自好,污泥不染。每日清晨練功,雖然常常一柱擎天,卻對那種事非常淡薄,輕鬆以待。今日被迫看到兒媳的裸身,雖然沒有萌生邪念,然而人非聖賢,下體早就堅硬起來。
茜茜公主倒過鞭把,用小刀割斷秦劍南的腰中大帶,脫下他的褲子,指著秦劍南身下堅硬如同鐵棒一樣的陽具,對凌玉嬌說:「你公公說不在意你的身體,你信嗎?這麼一會工夫,就變得這麼硬了。」
茜茜公主一邊說一邊伸出玉手,握住秦劍南的堅硬陽具,用嫩滑的小手輕輕套動,「哈哈……真不錯,一定不比你的丈夫差。姜是老的辣,小美人,你要不要也來玩一手?」
底下西越兵看到秦劍南的醜態,紛紛大笑起來。秦劍南氣得暴跳如雷,試圖掙斷鎖鏈,抓過茜茜公主將其活活掐死,然而鎖鏈穿在他的琵琶骨上,使他白出一身大汗,不濟於事。茜茜公主見凌玉嬌沒有動作,於是晃了晃手中的鞭子,喝令說:「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讓你見識一下狼刑。」
蘇秦眯著眼睛,看得津津有味,暗自佩服茜茜公主的惡搞本領,示意手下聽從茜茜公主的調遣。兩名西越兵得令,便將兩只凶猛的鐵甲飛狼牽了過來。茜茜公主指著魯大海,說:「那個胖子肉多,先把他吃掉再說!」
兩名西越兵立即對鐵甲飛狼下達命令,凶猛的野獸一旦得到進攻命令,立即釋放原本的野性,當即朝魯大海猛撲過去。一連串慘叫聲中,魯大海被兩只鐵甲飛狼咬住大腿,拖到大帳中央,兩只鐵甲飛狼似乎習慣眼前的氣氛,兀自不管魯大海的驚叫,張開血盆大口,對著魯大海就啃咬起來。魯大海的叫聲逐漸削弱,悲涼而憤怒的眼睛慢慢閉上……
兩只鐵甲飛狼啃咬之中還相互爭食,竟將魯大海的身體扯成兩半,黏糊糊的血混合腸子流了一地,魯大海的師兄弟看得眼睛發紅,更是心驚肉跳。眨眼之間,兩只鐵甲飛狼就把魯大海拆解入腹,僅剩沾滿紅色血絲的骨架,一隻鐵甲飛狼好像還沒吃飽,又用尖利鋸齒啃咬魯大海腦袋上的肉屑,原本寬胖的臉被啃得血肉模糊,頭骨都露了出來。
茜茜公主看到凌玉嬌驚愕的表情,問道:「怎麼樣?若是不依我,我就要兩只飛狼把剩下的人全部吃光。」
凌玉嬌痛苦哽咽著,她從未經歷這種殘忍的事情,面對茜茜公主的質問,竟是無言以對。
茜茜公主哼了一聲,吩咐道:「把地上躺著那人拖出來……」
茜茜公主所指的人正是秦天強,她已經猜到秦天強與凌玉嬌夫妻倆鶼鰈情深,於是加重口氣說:「這名惡賊最是可恨,讓飛狼先將他的雙腿吃掉,再吃他的胳膊,然後慢慢咬死他。」
凌玉嬌忍不住驚呼:「不要啊……」
一茜茜公主輕笑,轉頭問她:「那麼你是同意我的要求?」
凌玉嬌蒼白的面孔露出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那是她內心動搖的真實表現,沒有馬上回答,但茜茜公主知道她已經有所鬆動——她不能面對如此血腥,如此殘酷的現實。
片刻沈默過後,凌玉嬌終於說:「你放了他們……」
秦天強大聲喊道:「不行啊……你不能那樣……」
茜茜公主大喝一聲:「住口。小美人,只要你按照我的意思,陪那個老傢伙玩一次,將他征服,我就放了你的丈夫。」
說完這話,茜茜公主對凌玉嬌使出了移魂大法,這種心法能夠迷惑他人思想,使人在一定時間內,容易接受別人的指示。
凌玉嬌只好順從茜茜公主,流著淚來到秦劍南面前,按照茜茜公主的意思,半蹲到秦劍南面前,顫巍巍的伸出一隻玉手,握住公公的陽具。茜茜公主調笑著命令,讓凌玉嬌用口去含。凌玉嬌屈辱地照做,引得秦劍南大罵不止,可是他的陽具被兒媳滑嫩的口腔緊緊包裹,凌玉嬌機械地做著動作,只希望一切快點結束,好救下丈夫,自己再咬舌自盡。
茜茜公主看著漂亮女俠在自己命令之下,為自己的公公口交,她開始感到興奮,竟然不顧大帳還有眾多部下,將手伸入自己的裙中,摳弄已經濕透的蜜穴。
秦劍南的陽具在兒媳口中越來越大,他禁不住長嘆一聲,緊閉雙目。
茜茜公主命令士兵將秦劍南的身軀放倒,要凌玉嬌和秦劍南交媾。凌玉嬌的思想已經麻木,她把眼前的秦劍南當成丈夫,腦中依稀想起夫妻二人共度蜜月的畫面……抬起玉腿,跨到秦劍南的腰間,玉手持住秦劍南的粗硬陽具,對準自己暴露的蜜穴坐了下去……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秦劍南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口中開始狂罵。凌玉嬌卻用玉手按著他的胸膛,瑩白的玉臀上下起落套動。
茜茜公主看得興起,坐到椅子上舒服地呻吟起來。茜茜公主那些親兵,還有幾名刺客,看到凌玉嬌和公公亂倫的香艷情景,一個個下體都堅硬得鼓起褲襠秦劍南被凌玉嬌在身上騎著折騰老半天,終於有了射精的感覺,一想到要射入兒媳的嫩穴,他老臉一紅,心想真是造孽。可是射精慾望忍也忍不住,秦劍南大吼一聲,喊道:「嬌嬌,對不住你了。」
「噗噗噗——」
罾罾二十年的熱精,全都噴入兒媳溫暖的子宮,凌玉嬌被秦劍南的熱精一燙,大呼一聲,丟了身子,軟綿綿癱倒在秦劍南的身上。洩身之後的凌玉嬌,意識逐漸清醒,看到自己身下的公公,意識自己居然做出淫亂之事,羞愧得嗚嗚哭泣起來。
凌玉嬌正哭著,突然就聽到茜茜公主哈哈大笑,緊接著冰涼的液體傾瀉下來,澆到凌玉嬌的身上,竟然是燈油……褐色滑膩的燈油眨眼澆滿凌玉嬌全身,順著她的身體,滑到秦劍南身上……
「你要幹甚麼?」
秦劍南大聲怒喊。
茜茜公主已經舉起手中的蠟燭,跳躍的火苗映照她那張美艷而冷酷的面龐,說:「我知道你們恨透了我,若是放了你們,勢必鑄成大錯。所以我為你們準備了火葬……這便是不與我合作的下場。」
茜茜公主狂笑,丟下了蠟燭,火苗立即點燃凌玉嬌的背部,並且迅速向四周蔓延,凌玉嬌沒有因此喊叫和躲閃,秦劍南卻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大聲叫罵:「妖女,我操你十八代祖宗啊!」
頓時,火勢包圍了兩人。
營帳中,蘇秦、黑白雙煞,連同那些西越兵都看得目瞪口呆,這一剎那,看上去美艷如花的茜茜公主,竟如同地獄的魔鬼,充滿了邪惡的氣息。茜茜公主看到秦劍南那些弟子,於是大聲吆喝:「我們軍營後勤的供給本來就短缺,不要浪費這些上好的狼糧,把他們全部抬到狼棚去。」
茜茜公主處理完一乾刺客,自言自語道:「算算今天晚上有多少損失吧,我真擔心太子哥哥會不會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