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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茜茜公主

妖精 · 女皇保衛戰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天上午,桑英來找寒月,寒月是與桑英一塊長大的閨中密友,一同加入西越皇城衛戍軍,後來桑英被楊藩看中,帶去身邊;寒月則被茜茜公主看中,現在是茜茜公主的貼身副將。這也是楊藩派她來烏蘇城的原因之一。

可是寒月卻不在她的住所,問手下之人,才知道她外出辦事了,桑英只好留下來等。

茜茜公主自小就古靈精怪,不僅武功路數別具一格,更精通採陽補陰與各種毒術。她命寒月調查事情,但寒月昨天晚上請了事假,說要回去探望自己城外的病重老姨,今日一早就離開,現在才趕回來與茜茜公主回報調查結果。照理說這是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但茜茜公主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尤其不容許別人騙她,她知道寒月有一位相好是看守鐵甲飛狼大營的一名十夫長,看看寒月發黑的眼圈,顯然昨夜沒有睡好,明著說回家看望老姨,暗地裡肯定是去與情人約會!

茜茜公主不動聲色,銳利的眼光緊盯寒月發慌的眼睛,冷聲問道:「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妥沒有?」

寒月連忙回道:「回稟主子,婢女已經調查過了,那名叫王守信的飼養官,棚這兩天一直沒有回過北城外的家。我們猜想是他下毒害死那幾只鐵甲飛狼,是不是真的冤枉他了?」

茜茜公主眼神一凜,道:「他當真沒有回過家?」

寒月回答:「千真萬確!」

茜茜公主猛地一拍桌子,嚇得寒月打了一個冷顫,見茜茜公主杏目圓睜,娥眉怒張,「胡說!寒月,本公主的脾氣你是知道,我讓你回家看望老姨,是答應你監視王守信的同時,順道看望。而你呢!王守信那裡你非但沒去,甚至連你老姨家也沒有去……」

寒月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辯解道:「主子,冤枉啊!」

茜茜公主把手中的鞭子一揮,怒道:「不許狡辯,脫下你的褲子。」

寒月不知道公主要幹甚麼,是否又要刑罰自己?寒月知道茜茜公主有虐待手下的嗜好,她底下的婢女要是犯了過錯,隨時都會受到鞭罰。

主子的命令,寒月這種身份卑微的女兵根本不敢違抗,她戰戰兢兢地撩起長裙,將淺藍色的筒褲褪到膝下,露出嫩白的玉臀。

茜茜公主又命令她跪到紅木制的太師椅上,將自己的臀部翹起。寒月照著以前受刑時的姿勢,調整好自己的身體,口中依然連喊冤枉。茜茜公主不說話,來到寒月身後,用手掌拍拍寒月的美臀,笑道:「本公主自然不會冤枉你。」

說罷,就把手中的皮鞭倒轉,將鞭把一下子捅入寒月的玉門。

寒月哎呀一聲,臉上一片羞紅,「公主,不要啊!」

茜茜公主哼了一聲,將鞭把在寒月的嫩穴里一陣攪弄,然後抽出來,送到寒月眼前,喝問:「這上面是甚麼?」

寒月定睛一看,見到鞭把上沾滿白糊糊的汁液,臉上不由得一片羞紅,想不到茜茜公主居然識破了自己……

茜茜公主又是一陣冷笑,「你可不要告訴我,這是你老姨夫做的豆漿。這分明是男人的精液,本公主眼裡可是容不得一粒沙子。」

「主子,真的沒有嘛,這都是你……你給我弄的,啊!奴婢受不住了。公主不要啊!」

「你這個賤婢,居然還敢抵賴!哼!我看不對你用大刑,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

茜茜公主越說越得意,徬彿馬上就要偵破一件大案子。她驕傲地昂起頭,揮鞭甩出一聲脆響,顫抖著的寒月,玉臀上面立刻出現一道鮮紅的鞭痕。

「哎啊!」

寒月微微皺眉,大聲叫著。好在她已經習慣這類刑罰,寒月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越是忍著不吭聲,公主越會用力地打。

茜茜公主又問:「現在承認嗎?」

寒月連忙告饒:「主子,我認罪,我錯了。」

茜茜公主得意笑著,把鞭子停留在寒月的玉臀上,問道:「你是不是欠打?」

寒月哭喪著臉,說道:「婢子欠打……主子就懲罰我吧!」

茜茜公主怒道:「本公主讓你執行任務,你竟跑去和相好盡情纏綿,把本公主的命令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寒月慌道:「婢子哪裡敢,奴婢真的沒有情郎啊!我的確去執行公主的命令了!」

茜茜公主不容分說又是一鞭下來,打得寒月大聲求饒,茜茜公主道:「你當本公主是三歲的孩子嗎?居然還想蒙混,看你就是找打!」

說著,茜茜公主的鞭子便如雨點一般落下。

寒月見狀,反倒將自己雪白的玉臀盡量抬高,更加方便茜茜公主體罰自己,同時口中大聲叫喊著:「啊……公主,婢子知錯了,你饒了婢子吧!哎呀,疼死了……我錯了,公主饒命啊!」

茜茜公主看著寒月玉臀上一道道的血痕。在自己狠狠施打幾皮鞭之後屁股開花,甜腥的血香氣味隨之瀰漫開來,她感到十分滿足,她停下手中的鞭子,俯下身來,用手掌愛撫被自己刑罰過的傷痕累累的美臀,伸出舌頭,舔舐傷口滲出的血珠。

寒月喘著粗氣,搖著屁股問:「公主,這回總算可以了吧?」

茜茜公主貪婪地吸吮著寒月鞭痕上滲出的鮮血,突然將鞭把再一次深深插入寒月的玉門,一邊用力攪動一邊說:「你這個奴才,好大的膽子,派你做正經事,卻背著本公主幽會情郎,你說你該不該死?」

寒月哀求道:「公主,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

按照以往的慣例,茜茜公主會繼續一番毒打、戲耍,再讓寒月為自己提供一次特殊服務便結束,可是今天茜茜公主卻是不依不饒,她一邊用手掌狠狠地扇打寒月肉臀,一邊罵道:「你可知道鐵甲飛狼是甚麼東西?一隻鐵甲飛狼的性命比十名西越士兵的性命還要珍貴,前幾天我們鐵甲飛狼大營一下子死了三頭鐵甲飛狼,你讓我如何向哥哥交代?讓你去查案,你卻給我查回一身騷,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奴才。」

寒月沒想到茜茜公主這次真的動了氣,頻頻告饒,疼得眼淚掉了下來。

「回稟公主,你要的人已經找到了。」

廳外,茜茜公主的兩名御用高手——黑白雙煞大聲回稟道。

黑白雙煞乃是一對夫妻,各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領,來到西越被茜茜公主看上,請他倆做了自己的師父,茜茜公主一身淫邪本事便是跟這兩人學來。

茜茜公主收回心思,令渾身汗濕的寒月直起身子,說道:「知道錯了就要改,本公主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哥哥派來一名喚作桑英的副將,聽說與你關係十分融洽,今天晚上將她找來,本公主有事要你們配合一下。」

寒月領命,穿好衣裙,一拐一拐地走出公主房間,看到公主兩位師父押著王守信,正在門外候著。寒月無暇理會,只想趕快完成主子的命令,免得再挨鞭子。

就在她去找桑英的路上,恰好碰到送上門來的桑英。

桑英扶著寒月來到她的房中,桑英問道:「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跟只大鴨子似的,走路還一拐一拐。」

寒月忍著疼痛指指屁股,說道:「人家挨打了,你還要取笑我,是不是朋友?」

桑英睜大眼睛問道:「誰敢打你,你可是公主身邊最受寵的助手啊!」

寒月撇撇嘴,嘆道:「平時最受寵的是我,但挨打最多的也是我啊!」

桑英忍不住笑道:「看來是你主子打的吧,肯定是你辦事不力。」

寒月擰了桑英一把,說道:「別取笑我了,快點幫我上點金創藥。」

桑英呵呵笑著,找來裝金創藥的藥瓶,幫寒月褪下與血漬黏在一起的褲子,桑英看到那些觸目驚心的鞭痕,不由得說道:「想不到公主出手這麼狠,真不知道你如何忍受得了。」

寒月無奈笑笑,說道:「時間長了也就習慣,說真話,每次公主打我,雖然很疼,但疼痛也是一種享受。」

桑英幫寒月擦藥的同時,順道狠狠擰了寒月玉臀一把,疼得寒月大聲叫道:「幹甚麼啊?」

桑英哈哈笑道:「你不是說疼痛也是一種享受,我來驗證是真是假。」

寒月回敬桑英一把,說道:「去你的,人家那是沒辦法,只好把疼痛幻想成一種享受,好減輕身上的痛苦,你卻是落井下石、雪上加霜!」

桑英攔住寒月的粉拳,說道:「開玩笑的,寒月你不要認真嘛!對了,咱們主子性格真是難以捉摸,公主如此暴力,太子爺對我倒是挺不錯的……」

寒月嘻嘻笑道:「桑英,那我可要恭喜你,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夠成為太子妃。」

桑英嘆口氣道:「太子爺雖然對我很好,但對我沒有多少感情,我只是他的玩物而已,不可能成為太子妃。不過,能夠跟隨太子爺徵戰沙場,戎馬一生,我已經很知足了。」

寒月聽完有些失落,半晌才說:「大漠流砂金戈鐵馬,茫茫草原鐵騎蕭蕭,桑英我真的要祝福你了,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隨軍徵戰沙場,我們當初參加衛戍軍,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笑傲沙場嗎?對了!公主要我找你過去,肯定有事情問你。」

這個時候的茜茜公主正用嚴厲目光看著王守信,令王守信顯得有些坐立難安。

茜茜公主開口說:「王守信,利害關係我已經同你說清楚,你不要心存僥倖,實話告訴你,三頭鐵甲飛狼的死和你有著莫大關係,就算不是你所為,我也要治你的失職之罪,難逃一死。但你要是說出真相,我倒有可能網開一面。」

王守信驚訝道:「公主,真的不關我的事。」

茜茜公主哼道:「和你沒有關係嗎?」

王守信說:「是啊!真的不關我們的事,我們這些奴才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

茜茜公主點點頭,說道:「不錯,我知道你們沒有那麼大的膽子,肯定是幕後有人操縱!」

王守信連忙說:「確實如此。」

茜茜公主看著他,不疾不徐說道:「那你還不將實情說出來,別指望有人為你出頭,主使的人恨不得馬上找到你,殺人滅口!要不是我的人去得快,你現在早就成了刀下冤魂。」

王守信打了一個冷顫,茜茜公主說的話不無道理。再看茜茜公主一雙嚴厲的眼神漸漸變得柔和,外邊天氣十分寒冷,屋子里雖然點了炭火盆,卻不顯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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