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岳母傳授房中術
回到寢室之後,薛仁貴忍不住和夫人脫光了衣服,雙雙摟抱在一起相互撫摸起來,後來,薛仁貴讓林雪貞用嘴巴吸吮自己堅硬的肉棒,然後狠狠乾了林雪貞的菊花蕾一次。
雖然折騰了足足半個時辰,林雪貞的小騷穴還是沒有得到應有的滿足,但是她知道丈夫的脾氣,也不敢央求他插自己的小穴,回想起來,丈夫差不多三、四年沒有插過自己的小穴了,每一次夫妻房事,他都是拿自己的後庭來滿足。
就這件事,林雪貞也悄悄問過陸紫苑,陸紫苑告訴林雪貞,她也是好久沒有被插過小穴了,薛仁貴同樣不喜歡插那個地方,有一次陸紫苑小穴癢得不得了,希望薛仁貴插一次,不過提出要求後,薛仁貴只是冷哼一聲,隨後興致全消,肉棒很快就軟了下去,當夜不歡而散,往後薛仁貴十餘天都不去陸紫苑房間。
所以,林雪貞也不敢提那種要求,只能用菊花蕾來滿足薛仁貴的特別嗜好。
薛仁貴和林雪貞剛剛安靜下來,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因為王爺的房間向來不許下人隨便進入,所以房門也從來沒有上過閂,林雪貞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薛桐和薛清影這對新婚夫婦已經走了進來。
想到自己還是全身赤裸,林雪貞慌忙用錦被蓋住自己和王爺的裸體,薛仁貴也感到十分意外,看到女兒和女婿這個時候突然闖進來,尤其兩個人正一絲不掛。
薛桐領著薛清影進來後,對著薛仁貴和林雪貞深深一禮,然後畢恭畢敬地說補道:「深夜到訪,實在是打擾岳父岳母了。」
薛仁貴恢復了平日威嚴的臉孔,問道:「賢婿,這麼晚了,你們放著洞房花燭夜不享受,來我的房間作啥?」
薛桐回答:「王爺,實不相瞞,正是因為這件事,小婿特來請教。」
看了薛仁貴一眼,薛桐繼續說道:「我和清影今日大婚,小婿對洞房那美好之事也嚮往已久,我們夫妻一開始還很順利,可是我的龍陽之物插入清影的玉戶之後,我還沒有用力,她就疼得大哭大叫,任我怎樣哄,她也不給我弄了……」
薛清影撒嬌地脫了鞋子,爬上薛仁貴的大床上,躲到了林雪貞的懷中,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娘,薛桐他好壞啊,他弄得影兒好疼啊,都流血了呢。」
薛仁貴一聽,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呵呵一笑道:「原來如此,賢婿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女兒尚且還是冰清玉潔的處子,你怎麼能不憐香惜玉呢?洞房之事,不能操之過急啊。」
林雪貞輕嘆一聲,摸著女兒我見猶憐的玉臉,說道:「王爺,都怪我不好,沒有好好地教導影兒,我只是告訴她,說女人頭一次和男子交歡是有點疼,只要忍一下就會過去,以後就不會疼了。」
薛清影嬌羞地說:「娘,人家忍了啊,可是後來還是很疼……」
林雪貞道:「影兒,那是因為你丈夫的陽具太粗太大了,而且你又沒有經驗,所以……」
薛桐趁機說:「王妃,我們今夜來此,正是向你和王爺學習經驗的,希望你們為了清影以後的幸福,不要吝嗇,好好教導一下。」
林雪貞為難地說:「這……如何教導啊?」
薛桐大咧咧地說道:「王妃,難道是我的陽具太大了嗎?」
說話間,薛桐將袍子一撩,裡面一絲不掛,那根足有九寸長的大陽具頓時呈現出來。
林雪貞紅著臉說:「陽具大不是問題,其實男子的陽具越大,女性就會得到更多的快感,主要是你倆的技巧和配合問題。」
林雪貞嘗過薛桐的陽具,知道它的妙處,她現在覺得問題是出在女兒身上。
薛桐又問:「那怎樣才能讓清影好好地配合我呢?」
林雪貞有些難於啓齒,薛仁貴卻開導說:「夫人,你就不要害羞了,清影可是我們的女兒,我們不管誰管啊?你好好的給他們講一講這床上的技巧。」
薛桐對薛仁貴道:「王爺,我看不如你和王妃給我們來一次現場表演,怎麼樣?讓清影好好觀摩一下,我想以清影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有很多心得。」
薛仁貴心中為難,自己不知道最近犯了甚麼病,肉棒只要一接觸女性的小穴,就會忍不住射精,要是插進後庭倒是如魚得水,非常盡興。女婿提出來要自己實戰表演一番,那怎麼行?非當眾出醜不可!
林雪貞嬌羞地說:「薛桐,王爺他剛剛已經做了一次,很累了……」
薛桐點點頭,說道:「那我建議,我代替王爺和王妃來表演,讓清影觀摩……」
薛仁貴一聽,頓時興致大增,他贊許道:「這個辦法不錯,為父確實勞累了,就讓薛桐來代替我,清影你可要認真觀摩啊,回頭再讓你母親好好教導你;卜。」
薛桐見果然不出自己的意料:薛仁貴同意了。再看林雪貞也是雙頰嬌紅,沒有提出異議,薛桐大喜,立刻掀開了蓋在林雪貞身上的棉被,他們夫妻倆的身體頓時暴露出來,薛桐注意到因為聽說自己要乾林雪貞,薛仁貴的肉棒已經勃起了。
薛仁貴好長時間沒有過第二次勃起,因為女兒、女婿在身邊,儘管十分興奮,也不敢太過張揚,趕緊拿過自己的長袍遮住猙獰的下體,然後坐到床尾觀戰。
薛桐則甩開自己身上的袍子,裡面是精赤的一身壯實肌肉,碩大的龍槍這會更加粗大,看得林雪貞心中突突直跳。也顧不得甚麼廉恥,伸出玉手,握住了薛桐的大陽具,對薛桐說:「薛桐,你的陽具好大啊,所以你們第一次房事一定要注意了,千萬不能操之過急,因為清影不像我們成熟婦人穴肉鬆弛,能夠接納你的大肉棒。影兒,你也要記住,讓他的大肉棒插入之前,你倆先相互愛撫一會,等你的小穴濕潤了,再讓他插進去。」
林雪貞說話的時候,那只握著薛桐龍槍的纖纖玉手,一直在不停的套動,薛桐感受著這絕美岳母的溫柔撫摸,龍槍更加強壯起來。
薛清影看著眼前曖昧的場景,早已有些春心萌動,忍不住問道:「娘,要怎樣玩前戲啊?是不是就像你現在這樣啊?」
「是啊!」
林雪貞猛然注意到女兒和丈夫都在看著自己,嬌羞地道:「是啊……我是在教你嘛,你可不許多想。」
薛清影認真地點頭,道:「沒有啊,我一直在認真學習。」
林雪貞點點頭,接著說:「你們還可以互相撫摸的……」
薛桐趁機將一隻大手握住一隻飽滿的玉峰,壞笑道:「王妃,是不是這樣的啊?」
薛桐凝視著她那清澈純淨的明眸,柔光如絲,輕言慢語地說道:「影兒一點都不懂得如何調情,不如我們演示一下給她看,這樣,她就記住了,以後我們回去之後再好好練習,日後必能夠夫婦和諧,幸福完美。」
薛桐說著,張開手臂,就想將林雪貞摟到懷裡。
林雪貞措手不及,驚叫一聲,便已不由自主地趴伏在薛桐寬厚的胸膛上,嗅著薛桐濃郁的陽剛之氣,她一半迷茫一半沈醉,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望著薛桐那如此強悍的龍槍,誘惑讓林雪貞迷醉到不可自拔的地步,她乾枯了三、四年,一直得不到薛仁貴的灌溉,正好他在一旁看著,那就讓他好好嘗一嘗戴綠帽子的滋味吧。
林雪貞美目看著薛桐,那眼睛中的飢渴,薛桐怎會讀不懂?看她緩緩地俯身下去,兩片嘴唇慢慢地印向薛桐的雙唇。
薛桐不閃不避,林雪貞輕輕地合上雙眸,黑長的睫毛一閃一閃,就像兩只在花蕊中翩翩起舞的蝴蝶,櫻桃小口微微輕啓,送將過來,一雙柔若無骨的玉臂,亦似常春藤般,環抱住薛桐的頸脖……
良久,唇瓣才不捨地分離,兩人的呼吸都微微的急促少許。
薛桐訝然望向美艷逼人的岳母,卻見她錠唇一笑,徬彿千朵萬朵的牡丹盛放一般。剎那間,薛桐只覺眼前驟然大亮,一半因為她那天仙般的麗色,一半卻是因為她的身上,有著一股隱隱約約的力場,比她的女兒薛清影還要強大的力場。
這股力場,竟似與自己體內的力量,有著莫名的聯繫,互相吸引。
薛桐大手一邊來回愛撫,無所不至地挑逗著林雪貞每一寸惹人憐愛的香肌雪膚,盡情感受她的軟嫩嬌媚,一邊半俯下頭,在那嬌挺的蓓蕾上頭輕吻著。混著幽香的女體,吮來滋味愈發動人,勾得已然情動的林雪貞不住嬌喘,嬌軀徬彿軟成了一灘泥,隨著他的大手上下蕩漾飄搖。
「嗯……」
情慾已動,薛桐的肌肉是那麼強壯火熱,充滿了慾望的刺激,薛桐強壯的龍槍更是緊緊相抵,她浸潤肌膚滿是柔情,林雪貞只覺得薛桐的身體全是火,灼得自己也燒了起來。
薛桐伸手扶著林雪貞的柳腰,一邊在她玉峰盡情舐弄,一邊大手探下直叩玉門關,被淫水深深滋潤過的肌膚香嫩軟滑,尤其幽谷處更是濕膩。薛桐乃是這方面的高手,一摸那濕潤的感覺,便知道這位美艷逼人且芳心蕩漾的岳母,已經動了欲念。
他刻意勾起那絲黏膩送到林雪貞面前,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岳母,看你都這樣濕潤了,我們不如真槍實彈的演練一次,好讓影兒學習一下吧。」
「嗯……」
林雪貞扭頭看了薛仁貴一眼,道:「王爺,賤妾與你的女婿表演的可能要過火一些,你不介意吧?」
薛仁貴看得正帶勁,當即說道:「夫人,為了女兒女婿的幸福,你受苦了。」
隨後對薛桐說:「好女婿,岳父我老了,身體不中用了,你儘管用力乾你的岳母的小騷穴。」
薛清影看著親母與相公的香艷表演,早就有些情不自禁,借著棉被的掩護,悄悄褪下身上的內褲,將一隻玉手偷偷鑽入雙股間,揉著自己災情嚴重的小嫩穴,嬌聲道:「母親、相公,你們趕緊演示啊,影兒正在用心學習呢。」
見丈夫和女兒不反對自己,林雪貞心中一陣激動,她一手輕按在薛桐肩上,另一手順著柔順的曲線緩緩移下,滑過高聳的峰巒、溜過細緻的平原,逐步點上萋萋芳草之間,纖指輕分,把幽谷口微微撥開,只覺谷中漸漸滑出的稠蜜,沾在纖指間竟似觸電一般,嬌軀不由微顫。
她微挪柳腰,調整好位置,緩緩沈身坐下,幽谷緩緩地將硬挺的龍槍一點一點地呑沒,「影兒,看見我的入法沒有,回頭輪到你的時候,千萬不要著急,慢慢的套進去,等小穴里徹底濕潤起來,你再盡情享受,自然就沒有那種壓迫的脹痛感了。」
林雪貞說完,一點一點地沈坐至底,她輕輕移動了幾次,隨著她身上的恣情縱慾,薛桐的龍槍好象愈來愈強硬,每每都探到了幽谷的最深處,令她的身體充實無比,每一下都探進了花心的敏感地,次次都頂到了子宮的最裡頭。
林雪貞對薛桐火熱強壯的龍槍自是照單全收,當即舒服得不可自拔。親眼看著薛桐的大龍槍一寸寸被自己嬌妻的蜜穴呑沒,薛仁貴只覺一股從來沒有過的舒爽感覺湧上心頭。這就是自己長期以來追求的快感啊!今天,是薛桐幫著自己實現了。
薛仁貴禁不住在下面偷偷搞小動作了,一邊看著薛桐的大肉棒插入自己嬌妻的蜜穴,一邊套弄著自己再次硬起來的陽具。想不到看著老婆被搞是這樣爽。
林雪貞也感到十分舒爽,尤其這樣的體位,使她的幽谷完全被薛桐的大肉棒塞滿,那種充實的感覺,再加上丈夫和女兒在一旁觀看的快感,雙重的快樂滋味令她不由得輕吟起來。等到她的雪臀終於觸到了薛桐的腿根,將那硬挺龍槍全部吞入之時,林雪貞只覺裡頭被他探得好生舒暢酸麻,一時間竟連動作的力氣都沒有了。
「真是太大了!王爺,影兒丈夫的肉棒好大啊,全插進去了。」
薛桐壞笑著,抱住林雪貞的纖腰,道:「王妃、岳母,你的小穴好舒服啊。」
林雪貞主動地扭動著屁股上下套弄起來。這樣的坐姿交合,林雪貞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主動,總是要薛桐的大手扶住纖腰,半帶強迫半帶引導,才能令她在他身上旋搖動作,那樣半主動的姿勢已很羞人,而淫靡的坐姿似是最能讓肉棒發揮強硬之處,故又被頂著了其他體位難以觸及的深處,每一次都令林雪貞為之魂飛天外。
知道自己得要主動,林雪貞媚眼飄搖,透出情意萬千,一雙欺霜賽雪的纖手輕按在薛桐肩上,纖足微微使力,她上下套動時玉臀左右扭搖,嬌軀扭搖之間,薛桐的肉棒徬彿在幽谷處輕輕刷動,輕巧地挑誘著她的慾火。
薛桐雙手可沒閒著,只在林雪貞高聳的美峰上滑動,指頭輕捻著兩點已脹成酒紅色的美麗蓓蕾,掌心輕覆在柔軟豐腴的乳肉上頭,雖沒怎麼用力搓弄,可林雪貞肉體異常敏感,那快感卻似更為強烈火熱。
她的扭動漸漸滑順,力道也漸漸放大,她眯著眼兒,櫻唇里吐出的呻吟愈來愈媚蕩,「哎……好女婿……你……你好棒……好舒服……嗯……人家……裡面被你插得好深……哎……」
薛桐享受著岳母的嫻熟技藝,微閉上眼,開始用力地向上挺動。林雪貞嬌羞地扭搖著,期待第一次高潮洩精的來臨,「哎……好舒服……哎……賢婿……你頂著人家花心了……哎……王爺,不行了,賤妾要被……要被乾丟了……」
話猶未已,一股美妙的顫抖已自花心處襲上身來,林雪貞只覺嬌軀一陣甜蜜的抽搐,幽谷狠狠吸了肉棒一把,隨即身子酥軟,甜蜜的洩精滋味登時從花心火熱地衝上,襲遍周身,爽得她差點連淚水都流出來。
薛桐則是深吸了一口氣,穩定精關,龍槍被那酥麻冰涼的陰精一泡,酥意登時整個麻上身。
薛清影看著丈夫和母親的激情早已經是洪水泛濫,也忍不住嬌吟起來。薛桐見狀騰出一隻手,伸向薛清影濕滑不堪的桃源聖地,發覺她的內褲已經褪去了,便撫摸著她溫暖的花園口,道:「影兒,看到了沒有,我說的沒錯吧,你母親是不是被我乾得很舒服?我們倆就是一開始太著急了。」
隨後,薛桐又對林雪貞說:「王妃,我們換個姿勢吧。」
林雪貞在薛桐的調教下,芳心愈發酥麻,千依百順地任薛桐施為,在他的擺布下變換了姿勢,她雙膝跪在床榻之上,就在薛仁貴和薛清影面前,纖手撐在床上,雪臀高高翹起,承受著薛桐從後面而來的銷魂衝擊。
雪臀被薛桐撞擊得啪啪作響,另有一股銷魂滋味。俯下身的林雪貞只覺每次被薛桐衝擊,芳心便一陣陣發顫,不由又是一陣甜蜜呻吟。
這姿勢薛桐十分喜歡,他索性大放淫威,一手托住林雪貞玉腿抬高,令她半側身子幾乎傾倒在薛清影身上,而肉棒的抽送也愈發使力,林雪貞被他乾得又浪哼起來,「哎……好舒服……啊……被你乾……得好舒服……王爺,人家從裡頭……從裡頭爽到了外面來……哎……好爽……爽到心坎里了……再……再來……插得深一點……用力……啊……」
薛桐挺腰一陣抽送,次次刺在花心、下下打中重點,淫得林雪貞腰酥骨軟,渾身上下沒一個毛孔不因他的衝擊而開放,每次都直截了當地刺激著花心深處,每挨上一擊時都覺得身子已不堪蹂躪,偏生接下來的刺激,又令她奮起餘力扭搖迎合,那感覺真是說也說不出的羞人,卻又是說也說不出的甜美,爽得她擺臀更劇,口中呻吟更甜。
林雪貞已將自己的岳母身份、女子矜持全然拋開,此刻被他猛攻之下,徹骨的酥酸歡樂,更令無用的矜持分外不重要。她嬌軀如痴如狂地回應著薛桐的抽送,終於又情不自禁地洩一回,洩得渾身酥軟,整個人看似癱了下來,再也無法回應薛桐的強悍火熱。
見林雪貞已然不行,薛桐遂加大力量再次抽送起來,插得林雪貞嚶語連連。
雖她已無力逢迎回應,但隨著他的深入淺出,也令林雪貞連續再洩兩回,那酥麻膩人的陰精,浸得薛桐身子一酥,他也已經到了盡頭,再一次用力地深入之後,龍槍緊緊頂著林雪貞的花心軟肉,在林雪貞蜜穴深處,滾燙的陽精再次射了進去,兩人同時狂喜翻天的一陣嘶吟……
乾完了林雪貞,薛桐停留在她雪白的胴體上休息一會兒,就將目光對準了身邊的薛清影,柔聲問:「清影,你學會了嗎?」
薛清影嬌羞地點頭。看著早已經春情泛濫的薛清影,薛桐俯下身開始親吻她的嘴唇,他的吻吮是那麼熱烈,手指頭隔著肚兜輕撫著她聳挺渾圓的玉峰,勾挑之間,帶起的都是陣陣情火,薛清影實在是控制不了自己,也不顧雙親在一邊觀看,她輕輕地呻吟著,雙手環到薛桐身上,櫻唇輕啓,一舉主動吻上薛桐火熱的大口,盡情和薛桐熱吻起來,舌頭徬彿再離不開他的舌頭,一會在自己口中引領他享受一切,一會換作自己探索著他的口腔,水乳交融間,熱情再難抑制。
看到女兒已經學習和領悟到性愛的技巧和要領,林雪貞欣慰地笑著,輕撫著薛清影細膩敏感的藕臂。
薛清影閉著美目,將心思全然集中在香舌吮舐的快感之中,當薛桐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逐漸往下滑去之時,情迷意亂的薛清影也表現出自己的渴望,嬌軀輕扭,好讓他更方便撫摸自己。纖手嬌怯怯地抱住薛桐的虎腰。
「唔,影兒剛剛學會,就這麼投入啦,看來你的悟性很高嘛。」
「嗯。相公我想要了。」
因為雙親在一邊,薛清影羞得不敢睜開眼睛,即便閉著眼兒,卻是因為嬌氣的羞意作祟,臉蛋兒羞得通紅,那紅霞早已染滿嬌軀,雖是閉著美目,可心中那隱隱的衝動,十分渴望薛桐快一些行動。
薛桐考慮到她雖然是薛仁貴的女兒,但是也不能讓薛仁貴將自己妻子的隱私全部看去,於是依然用錦被遮蓋著薛清影的下體,伏到她的身上,堅挺的龍槍則湊到濕滑的玉門上。
「影兒,我要插進去了,你可不要害怕啊!」
薛清影體內情慾如焚。薛桐這個壞蛋,要當著自己的父母乾自己,真是好羞人啊。可是,薛清影好希望在這種被注視的情況下和薛桐做愛,讓他那粗大的龍槍貫穿自己的身體。所以,只要能夠得到滿足、能夠舒服,即便薛桐如何對她,她都會接受。
薛清影美目微茫,向情郎撒嬌的模樣,「相公……還不快點……快點啊,還在等甚麼?影兒的小穴……都濕透了……裡面好癢啊……快些插進來。」
薛桐雄壯的龍槍慢慢地插入薛清影濕滑不堪的蜜穴。
林雪貞在一旁提醒著,「薛桐不要太用力啊,一開始你要對影兒溫柔一些。」
薛桐回答:「知道了。」
龍槍破關而入,順著她幽谷中蜜泉的滑潤,一寸寸地侵入了她的蜜穴。薛清影假裝忍著疼,一雙玉腿勾到了薛桐腰後,玉手更摟緊他背後,四肢水蛇般纏住了薛桐。林雪貞安慰道:「影兒,不要害怕,雖然現在還有脹痛,但是我們女人的寶貝天生就有彈性的,過一會兒你就能適應了,不要亂想。」
林雪貞慈愛地撫摸著薛清影的雙峰。
薛桐開始緩慢的抽插,雄壯的肉棒緩緩退出一半,距離幽谷口處近三分之一給撐得飽飽實實,愈顯深處的空虛,沒想到薛桐強而有力的動作,讓薛清影芳心都不由躍動起來,她羞怯地閉起美目,呻吟之間四肢收得更緊,不經意間已透出軟弱的降服意願,「相公……好相公……求求你……影兒好想要,再進入一些啊!」
薛桐依舊溫柔地抽動,林雪貞贊許道:「對極了,薛桐這時候要沈住氣,先慢慢來。」
薛清影的反應十分強烈,她摟緊了身上的薛桐,美眸微啓,如絲美目嬌媚地期盼著他:「影兒要你……要你用力乾人家的小騷穴,就像剛才你狠狠地和母親那樣……狠狠地來對我吧……」
聽薛清影如此嬌媚的乞求,薛桐有些忍不住了,緩緩抽送了十餘次後,薛桐邪惡一笑,粗大的龍槍狠狠插入,一下子已將薛清影窄緊幽深的桃花源整個塞滿,那無比充實的感覺,頓時讓薛清影叫了出來。
林雪貞擔心地問:「影兒,沒有弄疼你吧?」
薛清影只覺這一下似是插進了自己心坎裡頭,不由嬌軀一陣美妙的抽搐,險些就這樣丟了身子。她嚶嚀一聲,一面迎合著薛桐的抽送,一面輕挺纖腰、徐扭美臀,好讓薛桐粗大的龍槍插入的姿勢更加順遂,更加配合她的需要。
「好影兒……你老公的寶貝如何?」
感覺身下的嬌妻嬌軀微扭,將自己的龍槍全然迎入,幽谷之中不住夾吸吮啜,好象生了無數張小嘴一般,熱情無比地吮著肉棒不放,徬彿想把他的慾火全都吸進去,那種滋味著實不凡,稚嫩少女的性器果然是與眾不同:「影兒,看你這麼緊、這麼會吸……一定是我插得你很舒服了?裡面……感覺怎麼樣?」
「相公,好舒服啊,影兒被你插得爽死了,嗯……啊……用力一點……嗯,啊!」
聽薛清影這般軟語嬌吟,薛桐便再不多話,深深吻著薛清影甜蜜的櫻唇,龍槍慢慢動作起來,自緩而急、由淺入深,漸漸加大了動作、加快了節奏;薛清影在父母的注視下,下面花園被薛桐的大肉棒深插,整個人全被情慾充滿。她快樂地迎合起來,任那高潮的快樂一波又一波地席捲全身,在最後一波的快樂當中,她嚶嚀一聲,快樂地洩身了。薛桐又乾了十幾下,也忍不住在薛清影的蜜穴中射了出來,龍精和陰精在薛清影嬌嫩的子宮之中水乳交融,肉穴則緊緊包裹著薛桐那碩大的龜頭……
一場雲雨既畢,兩人都已達到了快樂的巔峰。林雪貞笑盈盈微移螓首,將臉蛋兒湊到薛桐唇邊,獻上自己的熱吻。薛桐離開薛清影的身體,與林雪貞親吻了一會兒之後,就將她的螓首擒住,然後將自己的龍槍湊上來,放到林雪貞的香唇邊,林雪貞會意地一笑,伸出纖纖玉手,握住薛桐粗壯的龍槍,用柔滑的香舌,愛撫著薛桐龍槍的頂端。
好半晌薛清影才漸漸回魂,只是慵懶的身子還是不想掙動,看見母親用口舌愛撫著薛桐的龍槍,心中醋意叢生,她輕輕咬著香唇,眉宇之間滿是歡愉的紅暈,纖手仍摟著薛桐不放,細滑的玉手輕輕在薛桐背上滑動,感受他的體溫。「薛桐,我娘親這樣對你,你是不是很舒服啊?」
薛桐含笑點頭,薛清影笑道:「我也要這樣試一試。」
她說著將螓首也湊過來,伸出小香舌,和林雪貞一起舔舐著薛桐的粗大龍槍。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嫵媚的淫蕩表情,薛仁貴熱血上湧,激動之下,將熱精一次噴灑在自己的長袍上!
真他媽的爽啊!本王好些年沒有梅開二度了,想不到今天在薛桐的刺激下,居然連續射了兩次。薛仁貴吁吁地喘著粗氣,懷著對薛桐的無比崇拜,躺在床角休息起來。
薛桐的龍槍越來越堅硬,在薛桐的提議下,薛仁貴熄了燈,四個人就並躺在這張大床上。薛清影睡在最裡面,薛桐夾在薛清影和林雪貞中間,薛仁貴睡在最外面。薛桐左右逢源,採用側臥式,將粗硬的龍槍插入林雪貞的蜜穴中,插上一會兒,就拔出來改插薛清影的嫩穴。連續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已經是三更天,一最後一次,薛桐將粗大的龍槍緊緊插著嬌妻薛清影的小蜜穴,噴射出大量的精液,將她的花房灌得滿滿,而薛桐也不拔出來,二人就這樣摟抱著恬然入睡。
經過這極度邪惡的一夜,薛桐自信,自己已經牢牢掌握了薛仁貴的命門,今後他必然對自己言聽計從,修煉化魔大法也必然是情理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