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薛王爺秘史
薛桐猜想,林雪貞剛剛遭受了驚嚇,薛仁貴今天晚上一定會留宿林雪貞的房間安撫她,故他躡手躡腳的來到王妃寢室的屋子外面。侍奉的丫鬟們已經退走休息去了,空蕩蕩的庭院鴉雀無聲。
薛桐知道薛仁貴乃是絕世高手,不敢大意,屏住了呼吸,來到寢室的後窗戶下面。側耳傾聽,只聽屋子裡面,薛仁貴和林雪貞夫婦正說起自己和薛清影的事。
薛桐心中大喜,就捅破了窗戶紙放眼瞧去,燈光之下,薛仁貴和林雪貞正恩愛地並躺在一起,林雪貞一絲不掛地依偎在丈夫的懷中,玉手撫摸著丈夫的胸膛,說道:「王爺,要不是薛桐冒死相救,我只怕再也看不到王爺了。」
薛仁貴道:「這個年輕人果然是有情有義,一點也不仗恃姐姐是貴妃而飛揚跋扈。本王有恩於他,他居然知恩圖報,冒死護主,如此賢才,我也很喜歡。」
林雪貞又道:「王爺,如今,丁山已經成了我們的親生兒子,他也就是清影的親哥哥了,他們的婚事自然當沒有。幸好還沒有讓他們入洞房,否則我們薛家可就真的貽笑大方了。」
薛仁貴嘆道:「要不是薛桐及時制止了這場悲劇,我真該引劍自刎了。對了,王妃,清影的婚事辦不成了,這丫頭年紀也不小了,我們是不是再給她另找戶好人家啊?」
林雪貞嬌笑道:「王爺,我也正是這個意思,其實啊,我心目中早就有人選了。」
「早就有了?」
薛仁貴吃驚地問道。
林雪貞說道:「就是薛桐,其實他早就對咱家清影有意思了,只不過因為以前清影和丁山有婚約,讓他沒有辦法行動,而且清影對薛桐也是十分欣賞。他們兩個才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薛仁貴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薛桐會來阻止這場婚禮,原來也是另有企圖。但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現在正好,我的女兒取消了婚禮,就讓她嫁給薛桐好了。對了王妃,這件事你問過清影的意思了嗎?」
林雪貞笑道:「早問過了,清影還有一個請求,她說,婚禮被打斷了,就這樣取消是很不吉利的,她希望你這做父親的能為她補辦一下。」
薛仁貴驚訝道:「這丫頭居然這樣沈不住氣,我看她一定是被薛桐蠱惑了,這麼急著嫁人。哎!我這父親好沒有面子啊!女兒說得也對,身為王爺之女,婚禮豈能兒戲?昨天的婚禮就當沒有舉辦,明天我們馬上就補辦。」
林雪貞高興地說:「王爺真是豁達之人,你的寬闊胸襟,真讓賤妾佩服。我這就去告訴清影去……」
薛仁貴一把按住她,樂呵呵地說:「王妃,著甚麼急,就讓這丫頭悶一晚上吧,誰叫她不早點將心事說給我知道呢。另外,明天一早,我就進京面見皇上和明妃娘娘,讓明妃娘娘為薛桐保媒,我們薛家不是更體面嗎?」
林雪貞重新回到薛仁貴的懷抱,將玉臉埋在丈夫的懷中,「王爺,還是你想得周到。」
薛仁貴微笑著說:「夫人,薛尚武這件事讓我十分震驚,我覺得這些年真的有點愧對了你,讓你們母子直到今天才相認,哎!」
林雪貞嬌聲說道:「王爺,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都是我不好,明明知道師兄暗戀我,就應該讓他早早死了心。也就不會發生今天這件事了。」
薛仁貴點頭道:「當斷不斷必留後患,王妃,過去的事情我們不提他了……」
林雪貞的玉手悄悄滑入薛仁貴的短褲中,一邊輕輕撫摸,一邊說道:「王爺,你今天好堅硬,賤妾好想要啊……」
說話間,雙頰已經飛滿紅雲,薛仁貴被夫人摸得十分舒爽,大手也禁不住伸過來,握住林雪貞的一隻玉峰。在掌心揉了一會兒,薛仁貴的大手便往下一滑,在林雪貞雙腿間摸了一把,濕黏黏地沾滿了淫水,薛仁貴問道:「王妃,你今天的興致為何這樣好啊?」
林雪貞羞答答地說:「王爺,有件事情,賤妾想告訴你,可是賤妾又不敢說……」
薛仁貴道:「我們都是二十年夫妻了,有話就說,有甚麼敢不敢的?」
林雪貞說道:「王爺,昨天晚上,薛桐捨命救了我,我們摔下懸崖,卻幸運地掉進了水中,雖然沒摔死,但是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薛仁貴道:「桃花塢那個地方氣候寒冷,王妃你沒有凍壞吧?」
林雪貞道:「我們找了一處山洞,就將濕透的衣服脫了下來,點了火堆,一邊烤火一邊烘衣服。王爺,當時我因為冷得厲害,就把衣服全脫了下來,結果全被薛桐看到了,你不會怪我吧?」
薛仁貴一聽自己的愛妃,居然脫光了衣服和未來的女婿坐在一起烤火,心中馬上聯想到那種淫靡的氣氛,褲子中的肉棒也更加堅硬,他急忙問道:「愛妃,薛桐那小子沒有對你不禮貌吧?」
薛桐在外面嚇了一跳,心想:「王妃這是怎麼了?怎麼能把這件事講出來,薛仁貴知道還得了?」
不過,看薛仁貴的樣子,好象不是很生氣,林雪貞接著說道:「嗯,他一開始倒是很本分,後來,賤妾因為有點冷,就主動地依偎到他的懷裡,他就動手動腳,摸人家的奶子……」
薛仁貴氣道:「這小子好大的膽子,居然對我的王妃無禮,後來怎樣了?」
林雪貞又道:「後來……他的大肉棒真的好硬啊,我還從來沒有看過那樣粗大的肉棒……」
薛仁貴罵道:「真的有那樣大?比老子的還要粗嗎?」
說著就把他的大肉棒從褲子中釋放出來,讓林雪貞作比較。
林雪貞纖滑的玉手感受著丈夫的粗度,「王爺,粗細相差不了多少,不過那個臭小子比你的長了大約兩寸來著……」
薛仁貴的肉棒在夫人手中更加堅挺,「好厲害的傢伙,夫人,這小子後來有沒有用他那又粗又大的肉棒搞你?」
林雪貞羞道:「王爺,人家貴為王妃,怎麼能和自己的部將做那種事情啊。」
薛仁貴哼道:「我不信,你一定是在欺騙我。」
說著,坐起身來,將林雪貞一把掀翻在床上,薛仁貴怒道:「把你的屁股翹高,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小騷穴,看看被薛桐那小子插過沒有。」
林雪貞聽話地將雪白渾圓的玉臀高高翹起,早已經泛濫成災的蜜穴頓時呈現眼前,薛桐咽了一口口水,昨天晚上,自己在這個風流美穴中可是過足了癮。
薛仁貴對著林雪貞的蜜穴看了一會兒,就把手指伸進去,「賤貨,還說沒有被乾過,都濕成這樣了,老實交代,到底有沒有被薛桐乾過?」
林雪貞被丈夫大手摸得小穴又麻又癢,有些氣喘地說道:「王爺,真的沒有,我是你的夫人,怎麼會把小穴給別的男人乾?」
薛仁貴又扒開林雪貞的菊花蕾,將手指旋轉著插進去,林雪貞的嬌吟聲頓時劇烈了起來,「啊,王爺,受不了啦,你把賤妾的後庭弄得好癢啊,求求你插進來吧。」
薛仁貴將粗大的肉棒湊到林雪貞的菊花蕾上,卻不著急插進去,「賤貨,到底有沒有被人家乾?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不插進去。」
林雪貞此刻春情蕩漾,十分盼望一枝粗大的東西,戳入自己的蜜穴或者後庭,當即哀求說:「王爺,求你趕緊插進去……然後我就告訴你。」
薛仁貴滿意地點點頭,在林雪貞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兩巴掌,然後將大肉棒插入妻子的後庭,林雪貞馬上浪叫起來:「好啊,好充實,王爺,快些乾我啊。」
薛仁貴一邊在妻子的菊花道中徐徐抽動,一邊繼續審訊:「賤貨,快告訴我,有沒有被乾?」
林雪貞玉體不住前後晃動著,青絲散開垂落在雙肩,嬌聲說道:「王爺,賤妾說了你可不要生賤妾的氣啊,那小子的大肉棒實在太誘人了,後來……人家就忍不住讓他插了一次……」
薛仁貴喜出望外,又狠狠掮了林雪貞的屁股兩巴掌,「他的大肉棒乾得你爽不爽?」
林雪貞嗚咽道:「他的大肉棒好粗啊,簡直就把賤妾插死了,那個壞小子在人家的小穴里射了好多呢……」
薛仁貴罵道:「賤貨,你居然讓他射在裡面,這要是生出兒子來,還了得?和清影怎麼論輩分啊?你這賤貨,真是欠操。」
薛仁貴一邊說,一邊用力地乾林雪貞的後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