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王城動蕩
聽說皇上來了,薛桐趕緊站起來,雖然心裡對這皇帝十分憎恨,但現在還不能表露出來,明妃也站起來一起走出去迎接聖駕。
君臣見過之後,皇帝賜座讓薛桐坐下,然後笑呵呵地說:「薛愛卿,你是明妃娘娘的親弟弟,自然也就是我的小舅子,從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我聽明妃說,你幼年時被強盜擄走,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薛桐畢恭畢敬回答:「回稟皇上,薛桐確實吃了不少苦,這些年以來顛沛流離、居無定所,托皇上和姐姐洪福,我總算和姐姐相認,同時還練就一身不錯的武功,將來可以為我聖唐效命。」
皇帝滿意地點點頭,說道:「我已經擬好一道聖旨,暫時封你為四品中郎將,於薛仁貴軍中效命,等你建了戰功,朕再另行封賞。來人……」
一名太監將聖旨拿來交給薛桐,薛桐趕緊領旨謝恩。
皇帝又問:「薛愛卿在王城可有住處?」
薛桐道:「已購置一處小院,雖然不大,但足可安身。」
皇帝說:「等過段時間,你再挑選一處寬綽府邸,朕賞賜給你便是了。」
薛桐再次謝恩,三人又說了幾句話,皇帝就跟明妃坐到一起去了,握住明妃的玉手問這問那,看皇上的意思還打算和明妃親熱一會,薛桐心中老大不高興,明妃已是自己的女人,豈能由你輕薄?
看到薛桐目光中殺光頓顯,明妃猜到薛桐可能是吃醋了,急忙對皇帝說:「萬歲,時間不早,你該回去休息了。我再交代弟弟一些事情,讓他也回去休息,這兩天鞍馬勞頓我也挺累了。」
皇帝惋惜地嘆了口氣,松開明妃的手,笑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回去了,愛妃你也早點休息。」
薛桐心中好笑,看來這狗皇帝還真沒動過姐姐,被姐姐編的瞎話哄住了。站起來送走皇帝,等太監宮女全出去了,薛桐一轉身,將明妃攔腰橫抱起來。
明妃嚇了一跳,驚道:「薛桐,你要幹甚麼?」
薛桐說道:「姐姐,我今天不想走了,我就留在這裡陪你怎樣?」
明妃道:「大膽,這裡可是皇宮,要是被人看到,我倆就死定了,你快放我下來。」
薛桐卻不鬆手,抱著明妃一直走回寢室,然後將她放到皇帝的御用龍床之上,自己也一屁股坐下來,「我也睡睡這龍床,看看舒服不舒服。」
明妃嗔笑道:「舒服是不假,可是睡龍床一般人恐怕沒這膽子吧?」
薛桐不肖地說道:「睡龍床算甚麼,我還要睡皇帝的貴妃呢。」
說著,往明妃身上一撲,就將她壓到身下,不由分說就吻上明妃火熱的朱唇。
明妃同時以熱烈的吻回應著薛桐,她紅潤的朱唇吻在薛桐嘴唇上。在這種環境下,有一種偷情的感覺,還有一種以身試法的逆天心態,一瞬間,接觸的二人評然心動,明妃緊閉杏眼、芳心微微跳動著,溫軟嫣紅的香唇任由薛桐親吻,薛桐只覺明妃嘴唇簡直妙不可言、柔軟、濕潤,還富有彈性,讓他有種想咬她一口的衝動。而且明妃呼出的熱氣帶著甜甜清香,令人迷醉。
畢竟這是皇帝老子御用的龍床,身下的女人也是皇帝老子寵愛的貴妃,薛桐含住明妃滑膩柔軟鮮嫩的丁香妙舌,如飢似渴地吮吸起來:「貴妃姐姐的嘴裡好甜啊,我好喜歡。」
明妃玉體顫抖,更用力的和薛桐的舌頭糾纏,追求無比的快感,嘴對嘴的吸吮對方嘴中的唾液。薛桐吞食著明妃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一雙玉臂,緩緩勾住薛桐的脖子,明妃亮晶晶的美目閉得緊緊的,潔白細膩的玉頰發燙飛紅,呼吸越來越粗重,玉臂緩緩下滑將薛桐的虎腰抱得更緊。薛桐明顯感到那飽滿脹鼓的一對玉峰在自己胸脯上摩擦不已。他心蕩神搖,忍不住更用力、愈加貪婪的吸吮著明妃濕滑滑柔嫩的香舌,吞食著香舌上的津液。似是恨不得將明妃的丁香妙舌吞入肚子里。
薛桐有意將胸脯貼緊明妃脹鼓、富有彈性的玉女峰,弄得明妃心慌意亂、春興萌發。傲挺的酥胸不住起伏,不停地喘氣,溫熱清香的呼吸噴在薛桐臉上,薛桐感覺很是舒服。明妃白嫩的香腮暈紅、艷麗迷人,深邃清亮的媚眼異彩閃耀、凝視著薛桐,嬌嗔道:「薛桐,你當真不走了?」
薛桐沈醉在明妃丁香妙舌的美味中,意猶未盡道:「當然不走,我今天晚上就留在這裡陪姐姐。」
明妃淺淺一笑,羊脂白玉般的玉靨隱含春意,秋水盈盈的美眸嬌媚看著薛桐道:「我還以為你說著玩的,你來真的啊?不妥,等會小宮女要來侍奉我沐浴的,要是看到你在這裡和我這樣子,有膽子大的跑去皇帝那兒嚼舌頭,我倆就死定了。」
薛桐哼道:「哪個這樣大膽,我就割了她的人頭。」
明妃笑道:「好弟弟,這種狠話說說也就算了,咱們還要乾大事呢!你可以再多待一會兒,可是不能住下。姐姐再讓你多親一會兒,行了吧?」
薛桐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又抱著明妃蜜吻起來。
蜜里調油,二人又黏糊了一會兒,明妃推開薛桐說:「人家嘴裡又沒糖,你怎麼吃得這樣上癮啊?」
薛桐神情陶醉地道:「姐姐嘴裡雖然沒糖,但你那味道不知好吃多少倍,你的唇兒和舌頭柔美軟潤、芬芳甜蜜,更有一種無法比擬的溫馨味道,親著,就像慢慢啜飲濃醇又不失清怡的美酒,暈乎乎、火熱熱,又輕飄飄的,連心都醉了。」
明妃咯咯笑著,芳心感覺無比甜蜜。她顧盼生姿的明眸嬌羞的看著心愛的情郎,膩聲道:「你真會騙人。好了嘛,時間不早,薛桐你該走了。」
「可我還想再親一次。」
薛桐央求道。
明妃欺霜賽雪的香腮粉紅、恍如桃花綻放,嬌羞地微閉秀目,仰起臉將嫣紅櫻桃小嘴送上。薛桐不客氣的含住明妃的櫻桃小口,這一次可就吻得比上一次要久。明妃任是呼吸迫促、香舌酸疼、臉兒酡紅,小鼻扇兒急速地張合,卻絲毫也不掙扎推拒,就那麼溫順的配合著愛郎,任由他緊緊擁抱著,任他吮吸著,她要讓薛桐親個夠、吻個足。
蜜吻的同時,薛桐一雙大手也不老實,從衣襟下鑽入明妃內衣當中,握住了兩個柔軟的寶貝,明妃粉腮熱紅,說道:「薛桐,君子動口不動手,你不要這樣亂來。姐姐會受不了的……」
薛桐卻一下子扯開她的衣襟,俯身到明妃耳邊道:「姐我想要你,現在就要。」
「啊,可這裡是皇宮……」
明妃羞澀通紅著臉,聲音小得可憐。
薛桐卻已按捺不住,動手脫下明妃的純白衣裙及肚兜,曲線玲瓏、潔白如玉的嬌軀上,只剩下一件掩蔽住隱秘私處的粉紅色褻褲,仰臥在床上,凹凸起伏、雪白的酥胸袒露在外。剎時,室內暗香浮動、春光旖旎,薛桐凶狠的進入明妃體內,在陣陣快感刺激下,兩人神魂顛倒,激動人心的快感洶湧澎湃地一浪高過一浪,衝擊著兩人的心神。
薛桐也是渾身通暢,無比舒爽。他聽了明妃這話倍受鼓舞,情慾更為亢奮,他揮舞著寶貝在明妃嫩穴中又翻又攪、又頂又磨,恣意而為。他將明妃送上一個又一個情慾的巔峰。
而最後,薛桐在一陣火熱中感到全身好似爆炸般,粉身碎骨不知飄向何方,他身體全力向前一撲,倒在明妃軟玉溫香的肉體上,完成了這次溫柔的壯舉。
二人還在魂游巫山,外邊突然一陣腳步聲音,原來明妃娘娘沐浴的時間到了,兩名小宮女要來服侍娘娘更衣,熟睡中的明妃被腳步聲驚醒,騰地一下坐起來,看到自己身邊裸身而睡的薛桐,兩名小宮女已繞過屏風就要出現在眼前了。
這可如何是好?被她倆看到就糟了,情急之下明妃順手摸了兩個銀幣,隔著屏風射出,就聽哎呀兩聲,兩名小宮女被射中穴道,頓時昏倒在地。
薛桐也被聲音驚醒,揉揉眼睛問:「甚麼事情?」
明妃狠狠擰了薛桐一把,「都是你,還問呢。我的宮女剛剛被我打昏,趁她們還沒醒來你趕緊走吧。」
薛桐戀戀不捨地穿上衣服,和明妃吻別,悄悄離開明妃的玉漱宮,徑自朝宮門方向走來。此時,剛剛進入二更天,皇宮內宮燈明亮,大街正道之上一隊隊御林軍滿副戎裝巡回走動不斷。
出了玉漱宮,前面是條岔路,一時記不起走哪邊更近,薛桐正要詢問不遠處站崗的御林軍,突然從斜對面走來一行人,前面是兩名手提宮燈的太監,後面之人年約四旬開外,身穿一件藍色錦繡長衫,行色匆匆從面前拐過去,徑自朝著右邊那條道路去了。
薛桐看清了那人相貌,那不是蕭天宇嗎?
拍賣大會上,薛桐已記住此人相貌,又知此人乃是蕭淑妃兄長,也是明妃多次提起要自己注意之人,此賊這樣晚了進宮來做甚麼?
薛桐眼珠一轉,心想:我不妨跟上去看看,說不定還能獲得甚麼重要情報呢。
萬一遇到巡查,就假稱第一次來皇宮迷了路。我是當朝貴妃的親弟弟,誰敢懷疑打定主意後,薛桐就悄悄跟在蕭天宇身後,往前走了沒多遠,一座宏偉的宮殿橫現眼前,宮殿門口有御林軍站崗,蕭天宇和御林軍打了招呼,徑自進去了。
薛桐知道,這可能就是蕭淑妃的清芳宮。別看蕭天宇可以進去,自己這樣跟著恐怕就會遭到御林軍的拒絕。
薛桐將身子隱蔽在甬道邊的陰影中,思量一下,既然來了不如翻牆進去,看看蕭天宇和蕭淑妃究竟有甚麼陰謀。於是,薛桐躡手躡腳來到宮牆附近,看看無人注意自己,縱身躍上兩丈來高的宮牆,然後飄身落到院中。
游目觀看了一番,心中罵道:「狗皇帝真不夠意思,給我姐姐居住的玉漱宮哪裡如這裡氣派?這座宮殿里的花草、樓台、佈局,全都別具匠心,房間也比玉漱宮多了許多。蕭天宇呢?去哪裡了?」
薛桐在裡面慢慢尋找起來,中途遇到一隊巡邏的御林軍,就將身子躺倒在路邊的草叢里,等那一隊御林軍過去後,再趕緊爬出來繼續往前找。繞過幾棟高聳的建築後,面前出現一座金碧輝煌的樓閣。
薛桐從陰影里走出來,大搖大擺地往前走去,他越不加拘束越沒人上前盤問。
就在幾名小宮女的眼皮子底下,薛桐闊步由門口至正殿,這一路上全鋪有百花賀春圖的猩紅錦毯,上面繡著牡丹含蕊、薔薇吐芳、芍藥俏枝、秋菊問語,每隔九步變幻一種花樣。錦毯沿邊刺有兩列金線,上綴細圓珍珠扣,毯絨細軟密實,踏上去有如仙子臨水般恍然無聲。真他奶奶的闊氣,這蕭淑妃居住的宮殿,真不知要花費多少金幣?
再往前走,椒泥為牆,檀木擬梁。椒香殿內,重重帷幕透著金線特有光輝,由數尺高的房梁鋪天蓋地垂下,窗前掛著簇新綃紗垂簾隨風飄起,淺粉瑩白好似九天仙女的流蘇飄帶。清風一陣陣掠過大殿,檀香木製成的窗扇、懸霉、護欄都散髮出幽香,香意如墨滴入水般緩緩暈開,香氣襲來讓人幾欲沈醉。四名小宮娥垂著頭站在門口,遠遠看到有人進來,也不敢抬頭,只是衝著薛桐微微道了個萬福,薛桐忍著笑繼續往前走。
進了內殿,再往里是兩張隔斷的屏風,一左一右互為一對,底座為鏤雕七層的古檀黑木,最底層以卷草纏枝為地,稍上以大團牡丹環繞紋飾座身。屏身乃上等白玉鏤雕,枝蔓花朵栩栩如生,中間九天玄女腳踏祥雲、相對而笑,各捧一聯,一書「松鶴長春」,一書「祥雲托月」,做工繁綺華麗,又透著一抹縹緲的仙風意境。駐足傾聽,但聽裡面隱隱有一男一女的說話聲,因為離得有點遠聽不清在說甚麼。
薛桐斷定必是蕭天宇和蕭淑妃兄妹倆在商量甚麼事情,於是他放輕步伐緩步近前。先是穿過數掛水晶珠簾,接著便是層層綃紗懸垂的側廳,最後進到一間寢閣,內中佈置恍若蓬萊仙宮般,鎏金古獸雙耳薰爐內,透出若有若無的沈水香味。
蕭天宇正垂首站在那裡,在他面前的鳳榻上端坐著一位遍身綾羅、相貌妖媚的女人,那就是蕭淑妃嗎?
蕭淑妃身姿纖長嫵媚,骨肉勻稱,玉容粉嫩細滑,年歲約二十五、六,青絲高盤,輕柔婉約至極,胸前玉峰突起,偶而流洩出的豐韻風情,好似春水般溫惜。
眼若鳳目、眸燦星辰,一眼瞧去,柔弱婉媚,恨不能擁入懷中恣意寵幸。
光看著此女,就徬彿見到一幅江南春秋的煙雨,帶著草木花香霧一般撲在臉上,清新怡人,令人心境歡愉,「這美人真是媚到骨子裡去了,怪不得狗皇帝喜?歡她。」
只聽蕭天宇說道:「鄧海超賣的那幾塊石頭,我買回去試驗了一下,性能果真不假。不過數量十分有限,我估計他可能是跟文達有甚麼約定,今年只是試賣,等市場成熟了再大批購入。文達每年來一次王城,這計劃恐怕要等明年了。」
蕭淑妃說:「文達真會跟他合作?還有,文達為甚麼要跟他合作?這筆五彩寶石利潤十分可觀啊。哥哥,我們蕭家現在在朝中的地位越來越高,有一些人會對你心懷叵測,你不可不防啊。」
蕭天宇道:「這我心中有數,上次拍賣會上我的行動也確實太搶眼了。不過,那名紫衫女子一下子買走刑兵紫光石和神兵化元丹,實在出乎我們的意料。接著,蘇鳳的手下大將被殺死在北城外的小樹林,至今兇手不明;但大家心中有數,必是那紫衫女子所為。」
蕭淑妃點點頭,說道:「那紫衫女子確實非同凡響,在拍賣大會上,我一眼就看出來了。蘇鳳沒得到那兩件至寶就想殺人越貨,結果自取其辱。只怕就是他親自去了,也未必能夠得到那兩件至寶。」
蕭天宇道:「蘇鳳這人雖然心胸狹隘,但黑鋒國度實力不俗,若能和我們站在一起,我們蕭家豈不如虎添翼?」
蕭淑妃冷笑道:「哥哥,你怎麼越來越糊塗?難道你忘了,你現在是幫誰辦事?」
蕭天宇道:「我明白,我對摩螺教教主絕無二心。我想拉攏蘇鳳也是有想法的……」
薛桐嚇了一跳,「甚麼?魔蠍教教主,難道蕭家兄妹不是人族?而是半獸人嗎?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薛桐揉揉眼睛,從屏風縫隙中偷眼觀瞧,可惜這兩人的戰魂級別都比自己高出一百級以上沒法探查,也或許他們根本就沒有戰魂。
想到這裡,薛桐嚇得渾身冷顫。
蕭淑妃又道:「魔蠍教勢力越來越大,大軍不久即將渡過天龍江,盛唐的兵馬絕不可能抵擋得住。我身為教主駕前左護法,我可以告訴你,哥哥!一旦盛唐滅亡,這塊領地就讓你來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