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靈魂都要離家出走了。」
「手指好厲害。」
路明非這才拔出了滿是愛液的手指,笑著對繪梨衣說:「即使這樣了還要繼續嗎?」
繪梨衣似乎在掙扎似的咬住的嘴唇,半晌過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嘴巴里輕輕發出了一個「嗯」字。
路明非興奮的心臟都快爆炸了,他,路明非,要在這個風和日麗,而且家裡不會有人來打擾的情況下,奪走上杉家主——上杉繪梨衣的純潔,享用他主人的處女之身。
路明非火急火燎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巨大陽物的肉棒已經恢復了元氣,他將繪梨衣那已經沒有甚麼力氣閉緊的雙腿又一次分開到最大,跪坐在繪梨衣的雙腿中間,胯下的肉棒此時此刻已經蓄勢待發。
「準備用正常位嗎?」路明非饒有興致的問,說話的功夫,他的手也不閒著,揉搓起了繪梨衣那已經充血挺起的乳頭。
繪梨衣無力的躺在地上,任憑路明非脫掉褲子分開她的雙腿:終於要來了嗎?少女咬著嘴唇想著:我到底會變成甚麼樣?
路明非將那根巨大的肉棒放在少女的陰戶之前,握著自己的陰莖,他的身子有點發抖,陰莖對著繪梨衣的陰唇摩擦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通向那無限歡樂的入口。
「繪梨衣,我要進來了,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疼,你盡量放鬆些,好嗎?」
繪梨衣聽了後,又拿起了筆。
「溫柔點。」小公主如此寫道。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氣,巨大的生殖器,翹開了繪梨衣那仍然緊閉著的陰唇。
「嗯……」
繪梨衣的心中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敏感的陰道口已經觸碰到了路明非的肉棒,那根肉棒帶著堅硬和熾熱,在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下體的繪梨衣看來,簡直如同一塊燒紅的鐵塊。
剛剛連續高潮了兩次的陰道仍然無比敏感,被觸碰的一瞬間,那種電流一般的快感又一次湧了上來。
路明非的龜頭已經被繪梨衣那溫暖無比的穴肉含住了尖端,用手指插入的時候路明非就已經能感受到繪梨衣那處女獨有的緊致,如今用肉棒去觸碰帶來的是更加截然不同的舒爽刺激,肉棒推開了陰道口,繪梨衣的肉穴箍得路明非都感覺到微微的疼痛,他擔心的看了一眼繪梨衣繪梨衣,果然還是會感覺到痛苦嗎,少女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路明非連忙用沒有扶住陰莖的那只手按揉著繪梨衣的陰核,但處女初破身的驚惶又哪裡是這種快感能夠沖淡的呢?
繪梨衣畢竟才只有十八歲,而路明非是能夠讓最老練的妓女都慘叫求饒的傢伙。
想到這裡,路明非已經明白疼痛無法避免,此時此刻佔領他心臟的早就已經不再是服侍繪梨衣的忠誠,而是徹底佔有和欺負這個可愛姑娘的衝動。
於是,這根肉棒,堅決地向少女的最深處塞了進去。
繪梨衣感覺有一股巨大的壓力一直壓迫到喉頭,少女抬起了頭,天鵝一般細長的脖子向下挺去,一種她從未體會過的疼痛,已經逐漸蔓延了開來。
而路明非的動作,依舊堅決,直到龜頭感知到了一個障礙,才停頓了一會兒。
「碰到了?」對路明非知根知底的路明非見狀問道。
「碰到了。」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氣:「繪梨衣,現在感覺怎麼樣?」
繪梨衣無力的捉起筆,在紙上划拉了一個顫顫巍巍的詞語:いたい(疼)。
繪梨衣實實在在的回答了自己的感受:確實是一種無法忽略的疼痛,還夾雜著一種陰道內部有甚麼正在被拉扯的怪異感受。
「對不起啊繪梨衣,但是之後會越來越舒服的。」路明非這麼說著,下體猛地向前挺進。
「嗚!!」即使是平時不說話。被人誤認為是啞巴的黑道公主,此時也被劇烈的疼痛刺激的渾身一震。
好痛啊,有甚麼東西被撕裂了嗎?怎麼會這麼痛……
繪梨衣瞬間感覺委屈巴巴,少女的秀眉緊緊地擠在一起,小手用力地抓住了路明非的西裝上衣,原本被分開的雙腿條件反射一樣地全力夾緊了路明非的腰,被佐藤撐起而懸在半空的雙腳也拼命地向下壓著,腳趾緊緊地縮到了一起。
「對不起,繪梨衣。」路明非有點愧疚的念了一句:「但是我要開始動了。」
「餵,你不至於吧!」這次輪到路明非驚訝了:「你剛才還說不要弄傷繪梨衣。」
我也不想啊,路明非哭笑不得的想:但是欺負繪梨衣的感覺實在是太快樂了啊。
這麼想著,路明非開始了他的行動,他頂著陰道的緊致阻力,將肉棒拔出大半,又一次全力插到了繪梨衣的最深處。
「噫!!」繪梨衣被撞得全身顫抖,抓住路明非衣服的手越來越用力,原本放入一根手指都費力的下面突然被這麼大的東西塞進去,讓繪梨衣有一種正在被欺負蹂躪的感覺,疼痛讓她情不自禁的發出慘叫,下面的痛苦讓繪梨衣以為自己快要被從中間撕開了一樣,這個瞬間,平日里從不說話的繪梨衣,從嘴巴里吐出了這樣幾個字眼。
「好……痛……」
能夠聽到繪梨衣用她那絕美的聲音,帶著痛苦的呻吟說出這樣的一句話極大的滿足了路明非的征服欲,他的腰沒有停止,而是拼盡全力的征伐著繪梨衣繪梨衣那初經人事的處女陰道。
繪梨衣深刻的感覺到自己的肉穴被強硬地分開成原本的幾倍大,身體內有器官被強行撐開的滋味很不好受,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深處還沒來得及閉合,就又一次被路明非的巨大肉棒捅了進來,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讓小公主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哼嗯!嗯……啊……啊!」
眼淚從繪梨衣的眼角流出,一時間讓少女展露出淒婉而絕美的姿態,路明非不由得看得有點呆了,俯身,親吻上了繪梨衣那仍然在發出小獸一樣哀嚎的嘴巴,雖然剛剛含過一根陰莖還被口爆過,不過畢竟是自己的東西,路明非也沒想那麼多。
「唔……嗯……唔……啾……咕……」被吻住嘴唇的繪梨衣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迎合著這帶著安撫性質的吻,但疼痛依舊明顯,少女的身體緊緊繃著,但這樣無疑會讓疼痛的感覺更加明顯。
「深呼吸,繪梨衣,深呼吸,盡量放鬆下來……」路明非放開了繪梨衣的嘴唇,輕撫著繪梨衣的胸口安撫道。
繪梨衣掙扎著抓起筆,歪歪扭扭的寫下了一行字。
「好痛,做不到!」
「試一試。跟著我的步調,之後會很舒服的,來,吸氣。」
繪梨衣此時自己疼得不行,明明電影里的大姐姐被插入的時候快樂成那個樣子,為甚麼到她這裡就這麼痛苦呢?
急病亂投醫之下,也只好遵照路明非的指示,慢慢的調整呼吸。
那根巨大肉棒在身體里肆虐的感覺仍舊清晰,路明非的抽插實在過於粗暴,直撞得繪梨衣胸前那對飽滿的胸部不停的搖晃,繪梨衣緊咬著銀牙,不停的搖晃著腦袋,徬彿想從疼痛的深淵中掙脫出去。
路明非不發一言,只是隨著劇烈的抽插不住的喘息,繪梨衣的內部簡直太舒服了,無比緊致的同時,每一處溝壑,每一個褶皺都在緊緊咬著他的肉棒,由於剛剛的高潮提升的體溫讓少女陰道內部更加熾熱,自己身下婉轉哀嚎的女孩是他的主上,他全心全意服侍的繪梨衣,這種衝擊力也讓路明非更加興奮,他奮力的抽插著,陰道內部傳出的是「咕啾咕啾」的水聲。
「嗚啊……啊!哈啊哈啊……噫啊啊啊!啊……痛!痛!」
好疼啊,好疼啊。
繪梨衣的眼淚不停的順著眼角的軌跡流淌,同時拼命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少女感覺插進自己身體的根本不是人體,而是一根灼熱的鐵棍,自己的下體徬彿被燙傷了一樣傳達出劇烈的痛苦,可是,可是。
為甚麼我不逃避呢?
發動言靈的話,將路明非趕走不是很輕鬆的一件事麼?
劇烈的抽插,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少女的陰道,骨盆撞擊少女的臀瓣,不住地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陰道內部的分泌物:血液和愛液,被巨大的肉棒悉數掏了出來。
為甚麼不趕走路明非呢?難道我的心裡其實在追求這種感覺嗎?
痛苦的洗禮,長達十數分鐘,在這期間,可憐的繪梨衣只能咬著嘴唇承受著路明非的鞭撻,被疼痛一次又一次的摧殘著纖細的身體,如果是一般的少女,早就承受不住這種暴力而昏過去了吧。
但繪梨衣不同,繪梨衣是高貴的混血種,甚至在與眾不同的混血種中,她的血統也是最高貴純粹的,她擁有的是白王的血脈。
此時此刻,那身為白王最佳容器的身體,在忍受了一段時間的痛苦折磨後,開始發揮作用。
在路明非一次將肉棒全部拔出並準備醖釀下一次雷霆一擊的時候,繪梨衣已經準備好了迎接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是,當路明非插入的時候,劇痛沒有如約而至。
或者說,沒有來得那麼不堪忍受了。
反而,重新為小公主帶來了……一點點舒服的感覺?
事實上,少女的身體在處女膜被攻破的一瞬間就開始了自我修復,只是因為繪梨衣因為最初的疼痛過於緊張而放大了那種疼痛,雖然也有路明非的動作太粗暴的原因,不過少女的身體,確實是在隨著時間逐漸修復和適應,承受的痛苦,也在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降低。
路明非驚訝的發現,繪梨衣的陰道又一次開始分泌愛液了。
「終於適應了嗎?繪梨衣。」
黑道公主羞澀的點點頭,似乎是在為剛剛的失態感到難堪,下體的疼痛隨著路明非的插入逐漸鈍化,另一種感覺開始取而代之,繪梨衣又找回了剛剛被路明非用手指抽插著的感覺,一種麻痹的快感,開始衝入繪梨衣的四肢五體。
而此時的路明非,也似乎在不知疲倦的抽插中達到了一個極限,即使是在這樣激烈瘋狂的性愛中,他仍然保存著最後的理智:那就是絕對不能內射自己的繪梨衣。
如果繪梨衣真的懷上了他們兩個人的種,那真是有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況且,讓這麼天真可愛的女孩懷孕,帶來的負罪感實在是太強烈了,遭不住。
於是,在最後衝刺一般的抽插中,路明非仰頭爆發出了野獸的吼叫:「繪梨衣!繪梨衣!繪梨衣!」
而繪梨衣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突刺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疼痛混著快感一起逼上繪梨衣的大腦,繪梨衣的呻吟跟隨著路明非的抽插,開始變得有節奏:「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射出的一瞬間,路明非猛然將肉棒拔了出來,千鈞一髮,肉棒在拔出來的一瞬間就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並且力道十足,像是下雨一樣淌在少女的俏臉,脖頸,酥胸和小腹上。
路明非像是為了彌補剛才弄痛繪梨衣的過失一樣,剛剛將肉棒拔出,就將中指和無名指插入了少女那還沒來得及閉合的陰道內,並且用上了她服侍女人的全部技巧,一邊用雙指摳挖著繪梨衣的小穴,一邊用另一隻手快速的揉捏繪梨衣的陰蒂,繪梨衣剛剛感覺到那根大傢伙的離去,立刻又被兩根手指插了進來,快感不受控制的湧起,再加上陰蒂被撫摸,繪梨衣明白自己又要高潮了。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少女已經沒甚麼力氣,但仍舊被身體的原始反應強迫著痙攣了起來,路明非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猛烈地夾緊,並且一股熱流自繪梨衣的深處湧出,澆在了他的手指上。
而繪梨衣則無力的躺在地上岔開雙腿,吐氣如蘭,氣喘吁吁,一副精疲力竭的樣子。
「繪梨衣,我還想要!」
繪梨衣一聽,腦子里瞬間嗡的一聲:還要來嗎?
沒有給她寫字阻止的時間,她剛剛捏住圓珠筆,路明非的巨大肉棒就已經塞了進來,有路明非剛剛奮力的疏通,使得路明非的插入輕鬆了許多,雖然還是有極強的阻力,但是至少繪梨衣已經不再下意識抗拒這種插入了,雖然插入的緩慢,但也很快就到達了繪梨衣的最深處。
突然被插入的刺激瞬間讓繪梨衣握不住筆,小拳頭猛地攥緊,承受著路明非的插入。
「嗚嗚——嗯……」雖然還帶著一些痛感。
但已經不是不能忍受了,並且伴著痛感一起來到的,還有那蝕骨的快感,這讓少女原本的痛苦的聲音越來越多的混合上嬌媚的味道。
「嗯……嗯呀……嗯……哈啊……嗯……」
路明非一邊賣力的疏通著繪梨衣的陰道,一邊抓住繪梨衣的腳腕,將繪梨衣那白生生的小腳含在了嘴裡,用舌頭舔舐著繪梨衣腳的每一處細節,吸吮著腳趾也好,舌頭鑽進少女的指縫也好,少女那徬彿從來沒走過路的滑嫩小腳都給路明非帶來生理與心理的極大刺激。
上杉家的家主,此時正被他玩弄著小腳,抽插著小穴,發出已經含糊了的呻吟:「嗯……呀……啊……啊……啊……」
「用胳膊和膝蓋支撐身體,屁股稍微抬高一點,還做得到嗎?」路明非揉了揉繪梨衣的屁股,繪梨衣輕輕點了點頭,姿勢改成了跪趴在榻榻米上,剛剛被摧殘疏通過的小穴,在電視光芒的照耀下,能看出有些紅腫,陰道口有幾縷明顯的血跡。
路明非一邊感嘆著繪梨衣的美麗,一邊又一次將自己的肉棒塞了進去。然後開始了頻率極高的抽插。
「嗯……嗯!!嗯嗚嗚嗚!!哈啊啊啊……」
少女的身體在剛剛無數次的來回抽插突刺中適應了這種疼痛與刺激混合的感覺,此時此刻的快感完全壓制了疼痛,強烈的酥麻感如同不會停歇的海嘯一樣,一次又一次襲擊她脆弱的神經,少女已經喪失了大部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隨著路明非的插入而本能的呻吟,快感讓她的四肢都有些麻木,少女那原本就像是蒙著一層霧靄的雙眼此時平添了深刻的迷離,徬彿馬上就要脫離這凡塵俗世一樣。
要壞掉了……這具身體快要不屬於我了……
繪梨衣一邊被插的花枝亂顫,一邊掙扎著維持自己的思考,但很顯然,在這樣的刺激下,維持思考是一個艱苦的任務。
好難受……原來物極必反是真的,舒服到這種程度居然會感覺這麼辛苦……
沒力氣了,意識也要……
繪梨衣的紅色長髮披在後背,有一部分垂落到地面上,她用雙手撐著地面,放棄抵抗似的忍受著路明非的征伐,同時,路明非也將肉棒插進了她的小嘴裡,嘴巴被塞滿依舊讓小公主覺得有點窒息,而下體被一刻不停的抽插確實更凶猛的刺激,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疊加,她的身體,她的肉穴已經變得無比敏感,以至於即使在承受著仍然沒有全部散去的痛苦,在路明非抽插了幾分鐘之後,下體的敏感點被龜頭底部的那道稜無數次刮過,奇妙的飽脹感和下體被擴張的奇妙感覺,又一次將可憐的小繪梨衣送上了高潮,少女拼命地搖著頭想要抗拒這種已經稱不上是快感的快感,一邊幾乎絕望的迎接自己無法避免的高潮帶來的極致快感和不受控制的顫抖。
少女的大腦都要因為這次高潮而融化了,雖然心裡一直在哀求著「不行,不能繼續了」,但是卻完全沒辦法及時表達自己的感想,於是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被一點一點的擊垮。
「哈啊啊啊啊……」發出悠長嘆息的少女,體力已經被全部剝奪走了:被兩個男人輪流蹂躪征伐讓她的意識已經不再清晰,她含著路明非的肉棒,動作顫顫巍巍,但是看得出很努力地抓起了筆,幾乎是憑借著本能,在紙上寫出了幾串潦草的語言,要琢磨好久才能領會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行了。」
「壞掉了……」
「變成傻瓜了……」
「不要再來了……」
仍然賣力抽插著繪梨衣的路明非感受著少女肉穴突如其來的縮緊,被夾得眉開眼笑,舒爽非凡,他全然不顧繪梨衣已經被乾成了破破爛爛的洋娃娃,而是更加賣力的抽插著繪梨衣的肉穴,同時,用力地拍打著繪梨衣的屁股,每拍一次,繪梨衣的小穴都會本能的驟然夾緊,給路明非帶來更大的刺激。
況且拍打呆萌又高高在上的繪梨衣柔軟的屁股,在屁股上留下巴掌印的視覺衝擊,也讓路明非喜不自勝。
繪梨衣此時已經被插得迷亂了,似乎連靈魂都跟著上次的高潮一並遠去,即使路明非拔出了肉棒,繪梨衣的嘴巴還張著,舌頭也伸在外面,口水混著精液一滴一滴的落在榻榻米上,玫瑰色的大眼睛里噙滿了淚水,那樣子簡直像是壞掉的洋娃娃,讓人越看越想繼續欺負。
路明非突然有種罪惡的想法,他知道繪梨衣現在幾乎感知不到外界的事物了,於是,他抓起了一把繪梨衣那火紅的長髮,並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上下擼動,玩起了平時根本不會玩的發交的把戲。
繪梨衣此時已經被乾得快要失去意識,雙手雙腿都在顫抖,最終小公主那顫顫巍巍的雙手先支撐不住,胳膊一軟,眼看著就要趴下去,而路明非,眼疾手快的抓住了繪梨衣的一隻胳膊將她吊了起來,同時,另一隻手抓住的繪梨衣的臉,食指和中指,插進了繪梨衣那張著的嘴巴里,繪梨衣已經喪失了意識,不管嘴邊的是甚麼東西她都會本能的含在嘴裡吸吮,手指也是一樣,路明非摳挖著少女的小嘴,撥弄著少女的香舌,一股股口水順著他的手指頭流在地上,嘴巴被手指攪拌讓少女的呻吟更加不成樣子,如今只能隱隱約約聽得出幾個帶著嬌媚聲調的象聲詞,其餘的時候少女都只是發出含混的「哈啊」聲,但即使是這種狀態下,當路明非將肉棒最後一次送進繪梨衣的最深處時,繪梨衣還是又一次被強行送上了高潮,與此同時,對繪梨衣進行發交的路明非也被少女纖滑長髮的觸感和少女失神的俏臉就在肉棒旁邊的視覺衝擊刺激得又一次射出了精液,這次的精液射在了小公主的流海和臉上,少女的臉上掛著精液,身上也見得到斑斑駁駁的精液,那樣子真的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即使失去了意識,身體也本能的產生了高潮的反應,嘴巴里迷亂的「嗯啊」聲伴隨著已經十分微弱的痙攣,為路明非打開了精關的大門——少女因為這次高潮而猛烈縮進小穴終於勾起了他射精的慾望,他自己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乾了繪梨衣足足半個小時,這半小時間,繪梨衣的身體其實已經小小地高潮了十次左右,每一次高潮對路明非來說都是頂級的享受,雖然苦了繪梨衣了,路明非這麼想著,瘋狂地做著最後衝刺,撞擊著已經失去意識,咿咿啊啊叫著並且全身都跟著路明非的動作前後晃悠著的繪梨衣。
在射精的最後關頭路明非猛地拔出了陰莖,將精液射在繪梨衣漂亮光滑的後背和披在後背的紅髮上。
少女原本緊閉的肉穴,變成了一個初具規模的孔洞,顫抖著收縮著,擠出一股一股的愛液,雖然陰道口在慢慢地閉合,但任誰都知道,繪梨衣的下面已經變不回處女的緊致了。
路明非射精的一瞬間就放開了繪梨衣的手腕,沒有了路明非拉住她的手,她便立刻摔了下去,然後變成了一坨又白又嫩的小泥巴癱在了地上,雖然身子還在不住的顫抖著享受高潮的余韻,但本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少女癱軟在自己的筆記本旁邊,筆記本張開著,記下了繪梨衣從興致勃勃的對他們發出做愛的邀請,到初嘗舒服的滋味,再到破處時拼命地忍耐疼痛直到最後因為高潮失去意識的過程,如今少女像只貓一樣癱成了液體,全身上下都遍布著未乾的精液和一道道淤青,那嬌嫩的胸部在空氣中驕傲的挺立著,無論甚麼時候看,都感覺美艷而不可方物。
路明非看著各自肆虐的痕跡,尷尬的笑了笑,七手八腳的用濕毛巾和面巾紙為繪梨衣擦乾淨身上的精液和胯下的愛液,剛剛被他們征伐鞭撻的,繪梨衣現在已經睡著了,睡得很死,很沈,甚至沒感覺到少年在為她擦拭身體時對她胸部和雙腳的揉捏玩弄,她就這麼睡著,似乎疲憊得不行。
慢慢地,她的氣息歸於平緩,靜謐地享受著極致的疲憊過後的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