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陽光刺目。

酒紅色長髮的少女，面朝下趴在柔軟的床單上，輕薄的睡裙遮蓋住那份凹有致的嬌美身體，然而，透過紗制窗簾投射下的交錯陰影，仍舊能夠看到那件精緻睡裙下細膩的皮膚，以及即便以最為苛刻且審慎的眼光看來，也足以稱為卓越的身材。

只是，此刻少女的睡姿，與那件無疑價值不菲的裙裝，以及裙裝下完美的身材都大大不同。

雙手和雙腳毫無淑女氣質地大幅度張開著，優美的長髮在枕頭上肆意披散，如果不是那足以稱為卓越的發質，大概此刻多數發梢都會糾結在一起吧。

流著口水的少女發出一聲很低的咕噥聲，側了一下臉頰，在明媚的陽光里，少女的眼皮稍稍顫抖，旋即，因為那份過分熾烈的陽光而睜開眼睛，修長的睫毛忽閃著，旋即因為昨夜沒能關上窗簾而付出了代價——直視初升的朝陽讓少女一口氣捂住了臉，發出苦悶的呻吟。

也正在這時，伴隨著一陣輕盈的水聲，這間裝飾堂皇的套房的另一側，象牙雕飾的門把手被稍稍轉動。

就像是因為這份轉動門把手的聲音而恢復了清醒一般，酒紅色長髮的少女一口氣坐起身。

但還沒有等到少女將睡亂的一頭長髮整理好，身材纖細的少女，便從洗手間中走了出來。

留著黑色短髮的少女，同樣有著精緻的容顏。

儘管這份精緻的容顏此刻無可避免地帶著幾分憔悴，甚至仍舊沾著水珠的蒼白麵頰上還有著淡淡的黑眼圈。

「醒了嗎？」

名叫蘇恩曦的少女揮了揮手中的牙刷，嘴角勉強彎起一個微笑。

「睡了嗎？」

用完全相反的短句回答，名叫陳墨瞳——或者用她朋友們的暱稱，「諾諾」——的少女用雙腿蹬了一下富有彈力的床墊，旋即緊實的雙腿已然立在床下，少女以鯉魚打挺的姿態起身。

動作看起來毫不拖泥帶水，如果不是剛剛起身時睡裙一口氣翻了起來，露出兩瓣雪白的嬌臀，幾乎足以媲美專業的體操運動員。

她沒去找拖鞋，赤著腳向著蘇恩曦的方向走了幾步，旋即抱住少女的脖頸，紅唇輕輕啄了一下黑髮少女的脖頸。

蒼白的臉頰上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只是，知道自己的摯友正在以她的方式安慰著自己，蘇恩曦的身體絲毫沒有動作，只是將腦袋靠了過來，甚至輕輕蹭了蹭酒紅色長髮的少女臉頰。

「你這傢伙啊，黑眼圈那麼重，昨天晚上肯定是沒睡著。」

諾諾走進盥洗室，將水龍頭中的溫水調冷，輕輕拍在自己的臉頰上，讓自己盡快清醒過來。

——事實上，由於身為混血種在恢復能力上的絕對優勢，那份黑眼圈只是稍加妝容就能夠遮掩掉的程度，而將話語說得那麼重，也體現出諾諾對友人的那份關心。

「沒事，我還是睡了一會的。」

蘇恩曦淡淡地出聲，聲音里有著安慰和些微的難過。

少女的失眠，絕非毫無原因。

她，失去了自己的戀人。

或者該說，是從來沒有擁有過，只不過在過往以那份戀人的相處方式，讓自己以為自己曾經擁有過，但那之後伴隨著那份幻影破滅，曾經以為自己擁有的幻覺也隨之消失。

不算太久的過去時分，蘇恩曦未曾經歷過，而諾諾經歷過的那場悲劇舞台上，偉大或渺小的角色們往返來去，而最終，以曾經是她戀人的那個青年人的勝利而結束。

那個自身便如同刀劍般凌厲的青年人，以一如既往的果斷與冷峻，將那柄曾為梅涅克-卡塞爾的長刀碎片的折刀刀刃，鍥入白龍的心臟，如同贊美詩中聖喬治將劍刺入龍的身體，而後在龍溢流的鮮血中露出無畏的微笑。

可是贊美詩中從來沒有唱過，當勇者失去了萬能藥後，事情將向著何方發展。

她知道自己失去的東西，永遠也找不回來了。

「哈啊，沒事兒，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保證你玩過之後就會開心的。」

——粗枝大葉的少女努力尋找著安慰他人的辦法，但最終還是又用力抱了一下蘇恩曦，親了親少女的臉頰，便搗鼓起自己的化妝盒來。

課業結束，考試也以合格的成績通過，可是，失眠，卻並沒有因為通過了考試而就此終止。

她想到了諾諾，似乎，她此刻一直呆在羅馬，諾諾發來「既然放假了，就來陪我玩玩吧」的時候，她默然了片刻，而後終究是坐上了直飛羅馬的飛機。

別人感到溫暖的時候，她也多少會感到溫暖些，從這點上說，她確實是和路明非格外相似的人。

只是，諾諾雖然並不像她那樣難過，卻也並不像她想的那樣開心。

此刻，兩人正坐在有著碩大落地窗的酒店裡，沿著落地窗的方向，能夠看到窗外的聖母聖名堂以及更遠之處廣場上的圖拉真石柱，遊人如織。

羅馬從來都是一個能夠讓人感到快樂的地方，也許她們也能在這裡找到快樂——只不過，諾諾卻竪起一根纖細的手指，抵住了嘴唇。

「當然不是呆在這裡。凱賽爾學院的優等生正在和其他的女孩子一起拍攝色情寫真集，這種事情被那群老傢伙知道了，他們會拔了自己的氧氣管吧？」

「色，色情寫真，？」

——情不自禁地提高了聲音，所幸，兩人用的都是中文。

「難道不好嗎？」

諾諾的臉頰也泛起了紅暈，但卻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啊，總是覺得『很不公平』，你不覺得嗎？混血種中的男性，就像任何一個意大利人那樣，和很多女孩都做過。」諾諾從一旁的果盤里叉起一小塊菠蘿送入口中，細細咀嚼著。

「可是我卻從來沒有過。雖然有過男朋友，追著我的傢伙們也很多，但我從來沒有和別人共度春宵過哦。」

「這，」

蘇恩曦的手指掩住嘴巴，身側酒紅色長髮的少女從口中吐出的句子太過超現實，但不可思議的，卻令她感到「也許混血種就該是如此」。

她們那位名為守夜人的副校長，在青年時代似乎正是在狂野的美國西部度過，用的最多的除了他手上那柄戰無不勝的左輪，便是他胯下攻無不克的另一把槍…

…而正如諾諾所言，她的那位未婚夫，在遇到諾諾之前，可從來都是一位風流的少年貴公子，甚至連埋首於書本中的少女都有耳聞。

歸根結底，混血種本就是凌駕於人類之上的存在，既然如此，那從人類身上肆意索取，享受快感，也是種常見的選擇。

但總感覺，如果接受了，就會失去很多東西。

可鬼使神差的，她點了點頭，也許是因為失眠的日子過於難熬了，也許是因為她認為這樣一場從骨子裡就透著瘋狂的旅行能夠消解她心中的那份憂鬱。

儘管有著諸多忐忑不安，但她還是側過頭，勉強開了個玩笑。

「可不能在這裡拍，接下來去維羅納，然後得再轉次車。車票已經買好了；攝影師的話，是一位在業界很有名的攝影師，質量有著保證，保證你喜歡」

少女一口氣站起身來，對蘇恩曦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第一篇該拍甚麼？」

諾諾轉過頭，綻放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你覺得我為甚麼要吃菠蘿？」

——蘇恩曦的腦袋短暫地宕機了片刻，旋即，少女只感覺如同將腦海都蒸乾的羞恥感直衝頂門。

「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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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感，在少女的腦海中往復不斷地奔行著，然而，凌駕於其上的，是那份足以令羞恥感和暴露在他人視線中的微微恐懼的感觸一並衝散的快感。

「咕啾，嗯，啾，」

此刻的兩位少女，正置身於溫泉之中。

嘴唇只是稍稍分離，便再次激烈地纏繞而上，就像是要將對方的全部一同吸入一般，舌尖糾纏在一起，持續著索取的動作。

大概，是僅僅出於色情的目的，而在身上穿著輕紗和格外纖薄的黑色內衣，在溫熱的水蒸騰而出的霧氣里，兩人的身段若隱若現。

帶著面具的攝影師，像一個新手一樣，謹慎且拘謹地調整著機位，用防水鏡頭在近距離拍攝著兩位少女唇舌纏繞的姿態。

「咕，是在，甚麼時候學的，…啾，…」

——頭腦一片空白，而身體，已經被酒紅色長髮的少女一口氣壓制住了。

儘管論起體術，自己絕不比諾諾差，但此刻，在持續了數分鐘的激烈擁吻之後，於溫泉水中被泡的溫熱的軀體，卻以激烈的懇求姿態，迎合著自己摯友的攻勢。

「這是，秘密。」

舌尖舔過蘇恩曦仍舊沾著水珠的脖頸，淡淡的咸味與少女特有的香味讓諾諾的臉頰也泛起紅暈。

旋即，隔著早已吸飽水分的輕紗，諾諾用牙齒輕輕咬著少女的鎖骨，然後，慢慢吻上黑髮少女的雙峰。

儘管沒有諾諾的御姐身材，但蘇恩曦的身體同樣足以被稱為精緻美好。

此刻，少女那挺翹的雙峰落入到壓制著自己身體的少女掌控下，即便是隔著兩層衣物，愛撫仍舊令蘇恩曦的身體顫抖不已。

該不會是，眼前的她本來就是男女通吃的類型，然而，只是這瞬間的淡淡分心，仍舊保護著自己身體的纖薄輕紗，便在霧氣中被諾諾一口氣脫了下來。

黑色的內衣，本就是比起遮掩更看重誘惑的款式，此刻，諾諾用手掌舀起溫泉中溫暖的水澆在少女的谷間，旋即，手指將那甚至無法掩蓋住激凸的內衣輕巧地向上翻去。

「那麼，我開動了——」

蘇恩曦的嘴角漏出一聲呻吟，就像是在為攝影師的近距離拍攝提供素材一般，諾諾的舌尖在一側的粉嫩乳尖上繞了一圈，旋即才慢慢親吻上去，而另一側的乳尖則落入到了紅髮少女的靈巧手指之中。

已然顧不上防禦的少女，只能用手指不斷輕撫著諾諾的後背，直到紅髮的小巫女淡笑著，以騎跨在少女腰際的姿態起身，旋即，雙手放在前扣式胸衣的系帶上，將那件已然濕透的輕薄胸衣和同樣吸飽了水的輕紗一口氣脫下，然後看著它們慢慢沈入到水中，泛起一陣漣漪。

旋即，少女用雙手輕輕推擠著自己的那對豐盈美乳，指尖如同舞蹈般揉捻著頂端的兩點，直到它們微微充血。

「可不准一直享受哦，…也來，親親我的吧，？」

伴隨著魅惑的微笑，小巫女發出無法拒絕的請求，向著身下被騎坐著的摯友彎下腰際，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用手撐起身體，蘇恩曦的嘴唇含上了少女左側的乳尖。

「咕嗚，嗯啾，」

在諾諾的指縫中，蘇恩曦的唇舌不住動彈著，在左側的酥胸尖端被挑逗至完全充血之後，黑髮少女的紅唇方才輕巧地挪開，拉出一道黏稠且透明的線。

只是，儘管臉頰上微微泛起一絲紅暈，但顯然，小巫女仍舊保持著那份餘裕，還是說，自己的技術太差了呢？

帶著三分不服輸的精神，在諾諾的驚叫聲中，黑髮少女用力挺腰，用腰力起身，旋即將纖細的摯友一口氣擁入懷裡，攝影師的攝像機也貼的更近了三分。

就像是要將這份激烈的性事全部展現給攝影機看一般，黑髮少女纖細的手指纏繞上了剛剛被舔吮至充血的櫻色乳尖，稍稍用力地按揉起來，旋即俯下身，嘴唇吻上了另一側。

少女的乳尖有著淡淡的甜味，在不斷品味著那份甜味的同時，徬彿在對即便此刻仍舊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腦袋，一副游刃有餘的姿態的小巫女表達強烈抗議，蘇恩曦的手指探入到了紅髮少女的股間。

毫無毛髮，如同素白的玉石般美麗的一線天，無疑，是會讓多數男性為之傾倒的名器，甚至連作為同性的蘇恩曦也稍稍有些嫉妒。

為了回應這份嫉妒，少女的手指輕輕划過兩瓣緊緊貼合的陰唇，大概是因為剛剛的百合情事讓諾諾的身體也稍稍興奮起來了的緣故，此刻，少女的股間有著黏稠且濃厚的液體感受。

並沒有持續愛撫太久，蘇恩曦用兩根手指將那纖細的花徑入口稍稍撐開，其中被掩藏著的柔軟穴肉與小豆便完全暴露在了外側的空氣下，瞬間的刺激感觸讓紅髮少女的身體微微一抖。

「嗯，」第一次地，小巫女的唇角漏出一絲淡淡的呻吟聲，微微咬緊嘴唇。

而黑髮的攝影師變牛的收縮著下半身，專業攝像機對準諾諾此刻緋紅的俏臉，格外忠實地拍攝下了她此刻的魅惑姿態。

沒有給諾諾適應這份愉快感觸的時間，蘇恩曦的手指帶著溫泉的濕氣稍稍擰轉，按上了那一粒女性最為敏感的區域，旋即，旋轉著輕輕揉搓起來。

「第一次，還真是大膽呢，…哈啊，…蘇恩曦你，自慰的時候，也是這麼做的嘛，…噫嗚，！」儘管如此，她仍舊努力逞著強，手指捋過黑髮少女此刻半是汗濕，半是水濕的頭髮，微笑著發出小聲的疑問。

作為回應，黑髮少女的牙齒輕輕咬住了少女乳峰的最頂端。

在諾諾瞬間的分神下，對抓住破綻相當在行的少女，食指與中指同時動作，指肚用力按上諾諾下身早已開始充血的陰蒂。

就像是正在決鬥一樣，一瞬間，諾諾的腦海裡閃過這樣的感觸。

儘管她們是最好的摯友，但在各種事情上，往往也會全力以赴的競爭，既然對方也在全力以赴的話，那，自己可不能就此認輸呢。

少女的唇角彎起一個格外興奮的笑容，旋即雙手下探，輕巧地揉上了此刻早已沾滿了汗水，與諾諾的小腹不斷摩擦的，摯友的那對美乳，旋即輕巧地刺激了起來。

「嗯，唔，哈啊，」牙齒輕咬下唇。

是因為，身體的相性天生就格外貼合的關係嗎，還是因為只是運氣不好的關係，此刻，就像是在對諾諾的身體進行高潮管理一般，蘇恩曦的手指儘管環繞著少女最為敏感的部分不住按揉，卻總是恰到好處地略過敏感點，就像是要用這種邊緣的刺激將騎坐在自己大腿上的紅髮美人逼到高潮作為報復一般，可是，絕對不要趁著現在而投降——在蘇恩曦因為略微的窒息感而從少女早已充血到極限的乳尖上抬起腦袋的瞬間，諾諾以騎坐在對方腿上的姿勢，用食指指尖挑起摯友的下巴，而後親吻而上。

與最初的親吻完全不同，…就像是要將對方的每一滴唾液都掠奪殆盡般，舌頭不住掃過上顎的深處，以及此刻仍舊略微帶著薄荷的美好氣息的牙床。

「唔，啾，滋嚕，就乖乖地，高潮吧，…嗯唔！」

「該說這話的，是你才對吧，…嗯，！」抱住對方的脖頸，那對豐盈的乳房與蘇恩曦的雙乳相貼。

兩人都已經被刺激到格外敏感的乳尖，就像是也在模仿著唇舌之間的糾纏一般，帶著兩人的唾液和汗滴，相互摩擦著，略微粗糙的尖端每一次來回滑過，兩人的小穴中都溢出更多的蜜液。

借助著眼前比自己對性事更兼苦手的少女那瞬間的僵直，再一次將蘇恩曦推倒，這一次，諾諾的纖纖玉手滑落到了蘇恩曦的兩腿之間。

與諾諾那緊緊貼合著的花徑不同，儘管同樣是少女特有的，毫無毛髮的美好下體，但黑髮少女的陰唇微微外翻，呈現出美麗的蝴蝶形狀，也是因此，諾諾很輕鬆地便找到了那本就汁水四溢的入口位置，旋即，指尖一口氣捅入了深處。

「嗚，好，激烈，呀啊，！」——激烈的愉悅感觸，令蘇恩曦挺直了腰。

從未體會過性事的愉快的少女，在小巫女靈巧的動作下，一瞬間放空了大腦。

旋即，微微彎曲起手指的諾諾，帶著些愉悅的笑容，再一次，就像是要讓兩人一起窒息一般，封住了身下黑髮少女的嘴唇，也一並封住了她想要嬌喘出聲的渴望。

空閒著的一隻手，即便此刻已經略微有些脫力，但仍舊努力扶住對方的臉頰，持續著親吻的過程，而刺激著對方下身的手指，則絲毫沒有因為兩人的身體都在快感和輕微的窒息感觸中變得酥軟而稍有放鬆。

「嗯，噗，…好好放空身體，高潮就好了，嗯啾，嗚！」在抬起頭，努力吸取了空氣之後，諾諾便再次靈巧地將櫻唇覆蓋了上去，就像是要將對方的每一滴唾液全部吞下一般，然而，在努力吞咽的同時，紅髮少女的口腔也在同時被蘇恩曦的舌尖進攻著，掠奪著其中同樣甜美的液體。

但是，此刻身下黑髮少女那顫抖不已的嬌軀，以及嘴角不住漏出的呻吟聲，都證明瞭此刻她的身體，已經幾乎抵達了高潮。

接下來，勝利仍舊是自己的——抱著這樣的念頭，諾諾的身體猛然僵直了。

此刻，黑髮少女的食指和中指用力插入深處，小巫女身體上最為敏感的位置。

猛烈收緊的小穴就像是在報告著蘇恩曦眼前的少女究竟迎來了多麼強烈的快感一般，讓蘇恩曦加緊了侵略的動作。

「嗯，哈啊，咕嗚，！」在激烈的淫悅感觸中，手指就像被紅髮少女那緊窄的蜜穴緊緊吸住一般，可這卻讓蘇恩曦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

「啾，真是，…不甘心，呀，嗯唔唔唔唔唔唔！」僅僅早了一瞬間，諾諾的身體抵達了頂峰。

「要，壞掉了，…呀，！」下一瞬間，在因高潮而猛然挺直又拔出的手指的作用下，蘇恩曦與自己的摯友幾乎是同時抵達了頂點。

大量的液體順著兩人的蜜穴中湧出，令兩位少女持續刺激著的手指上沾滿黏稠且透明的愛液，其上泛著微微的泡沫。

即便是混血種，此刻也迎來了略微的脫力——可是，只是這種程度的脫力，想要阻止小巫女的下一步動作，還是遠遠不夠的。

臉上浮現出顯然已經淪陷於慾望中的昏沈微笑，用自己仍舊沾著愛液的手指，與身下的摯友剛剛插入到自己身體之中的指尖相握，旋即，諾諾微微低頭，一口氣含住，舔去蘇恩曦手上的黏稠。

這個即便在同性看來都嬌艷非常的動作，令蘇恩曦早已紅透的臉，又更加火熱了半分。

自己一向太過嚴謹了，似乎難得的這樣做，也不壞，努力撐起腰，輕輕吻了一下摯友的臉頰，旋即，接受到了諾諾更加熱烈的濕吻，蘇恩曦被再度壓制回了躺下的姿態。

然後，儘管那一雙緊致修長的玉腿因剛剛激烈的高潮而仍舊顫抖不已，但諾諾還是站起身，調轉身體——旋即，雙腿彎曲，輕輕騎坐在了黑髮少女的俏臉上。

蘇恩曦筆挺的鼻尖頂在少女的股間，令諾諾禁不住漏出一絲嬌吟。

「哼哼，接下來，是時候開始，第二輪了，…嗯，」只是，絲毫沒有猶豫地，諾諾俯下了身體，旋即，雙手的手指也在同時剝開了摯友的兩瓣陰唇。

「側寫這裡的結果是，想要被舔了，啾，吸嚕，」就像是在對著摯友的花徑打招呼一般，小巫女先是輕吻著洪水泛濫的花徑周邊，然後，在發出毫無理由的斷言之後，舌尖一口氣探入到了蝴蝶美穴的入口內側。

「誰能，側寫出那種東西啊，唔，啾，」——努力發出反駁，蘇恩曦用雙手按住諾諾隨著上身的起伏而搖晃不已的嬌臀，旋即伸出舌尖纏繞了上去。

似乎，菠蘿真的有著效果，此刻，少女的蜜穴之中，帶著微微的甜味，每次蘇恩曦的舌尖向著深處探尋，那緊致的花徑便猛烈地收緊，其中溢出更多的液體。

「那麼，諾諾——要我加入嗎？」

——是誰？熟悉的聲音讓蘇恩曦一呆，但充斥著愛欲的大腦比以往反應更慢。

「沒問題哦——哼哼，接下來，就盡情的跟我們親熱吧。」

——旋即，是衣服落地的聲音。

下意識地試著掙脫，然而，下一瞬間，諾諾的雙手食指將陰唇撐開，舌尖猛烈纏繞住了少女的陰蒂。

瞬間的激烈快感讓蘇恩曦的軀體再次脫力，只有嘴還在斷斷續續地努力質問著。

「你在……幹甚麼啊，諾諾………諾諾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當然，是讓我家的小娘兒早日從陰影里走出來呀。」

諾諾的聲音帶著些愉快的氣息，而且即便在此刻，講話的鼻息吹過少女的穴口，仍舊帶著幾乎讓蘇恩曦的大腦宕機般的愉快感觸。

「而且，蘇恩曦你不也同意了要做這種事情嗎？找了好久才找到可靠的人呢。」

——的確，在看到攝影師的第一面，蘇恩曦就覺得眼前的少年非常的熟悉，似乎已經相識了很長時間，這也是她同意拍攝的最重要原因。

「把面具脫下來，讓小娘子見見你的真面目。」

諾諾的聲音愈加愉悅，徬彿她是故意如此。

「吧嗒。」

面具落地的聲音在蘇恩曦耳邊炸響，下一刻龍血在少女體力奔騰，瞳孔已然染上莊嚴的金色。

「薯片姐姐，想我嗎」

夢中無數次思念的人赤裸裸的站在自己面前，少女猛然衝向眼前少年的懷抱中，淚水止不住的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