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叫汪小波。
由於要上學,我不得不和我的女人們通通告別。
XX大學,位置S市的東南區域,雖然名氣不怎麼樣,但好歹也是個重本。
C市距離S市2000多公里,慢吞吞地火車搖搖晃晃了20多個小時才能到。由於是第一次來,父母不放心,所以全都跟來了。
如同土包子一樣,走進校園,哇塞,果然是要比高中氣派些呢。
廣場上,報到的新生,忙碌的家長,迎接的前輩,促銷的店員到處都是,充斥著各類歡呼聲,叫賣聲,吆喝聲,熙熙攘攘,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在一位熱心的高年級同學指引下,我找到了報名處,遞上錄取通知書。
正準備離開時,一位小美女恰好過來,頓時一大群『熱心』的前輩湧了上去,七手八腳地將我擠到一旁。
呃,這大學的氛圍還……還真是……
終於辦好各種手續,找到寢室後。父母千叮嚀萬囑咐,我小雞吃米一樣猛點頭,終於,父母離開了,整個世界再次恢復寧靜。
四個人一間的寢室,其他三人也陸續趕來。
因為都是同齡人,興趣愛好都差不多,所以很快我們便勾肩搭背地打成一片,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就差斬雞頭、燒黃紙,結拜為兄弟了。
介紹一下室友。
分別是阿浪,眼鏡兒,小蛇。
阿浪,H市人,一頭飄逸的長髮,自稱風流倜儻,閱女無數,有豐富的泡妞經驗,8歲至80歲女人通吃。
眼鏡兒,來自B市,自然是戴著四隻眼的,瓜皮頭,擅長電腦,看上去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小蛇,S市本地人,當然不是長得像蛇,而是名字諧音,喜歡搗鼓些奇怪的東西,夢想是成為超級英雄。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猥瑣,特別的猥瑣。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待大家都熟悉過後,幾乎每一天,阿浪都要大呼小叫的衝進寢室,炫耀的浪呼道:「哈哈,又看到一個漂亮的美女。」
這個傢伙現在的工作,就是每天守在教學樓前打望。按他的話說,必須盡快鎖定進攻目標,先下手為強。
理由是,他曾經在網上翻閱過各種權威資料,而這些資料明白無誤地指出,剛入學的學妹保鮮期只有一個月,先到先得!
作為一名理想遠大的浪子,阿浪時刻提醒著自己,不要忘了自己的理想,或者說是奮鬥目標。
他的理想說出來你都不信——讓世界各處都流淌著浪子的血液,流傳著浪子的傳說。
據說這個理想,在他15歲時就已經規劃好了,眼鏡兒和小蛇頓時將其驚為天人。
「想知道她是哪個學院的嗎?想知道她在哪個教室上課,住哪個宿舍嗎?」
阿浪得意地說著。
「想!想!」
眼鏡兒和小蛇興奮得嗷嗷直叫,真先恐後地端著小板凳,乖坐在桌前,一邊拿出筆記本記錄,一邊仔細聆聽,生怕遺漏半句。
恐怕他們讀書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認真過。
「餵,波仔,還不快過來做筆記,哥們這可是在幫你脫離苦海。」
阿浪見我沒動,主動招呼道。
「我沒興趣!」
我隨口道。
確實是沒興趣啊,看慣了豐乳肥臀的成熟美人後,再瞧這些,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直筒型身材,都還是青澀的蘋果,怎麼能吸引我。
「沒興趣?昨天你上成人網站時,眼皮都不帶眨的,就差撲進去了,還沒興趣?是不是害羞啊,哎,沒事,哥不會嘲笑你這個小處男的。」阿浪調侃道。
見我還是無動於衷,眼鏡兒急了:「浪哥,別管他,先拯救拯救我。」
小蛇點頭附議。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那好我先搭救你們這兩個處男,記好了……」
阿浪一臉欣慰。
看著阿浪擺出一副狂拽屌炸天的模樣,我心裡偷笑:左一個處男,右一個處男,呵呵,恐怕你還是個處男哦。
這一個來月,我可算是把阿浪摸透了。他是屬於嘴上叫喚得厲害,卻沒實際行動的,空有理論知識,你要真讓他去劫個色,恐怕他也不敢。
而眼鏡兒和小蛇連理論知識都欠缺,所以阿浪在他倆面前吹得是天花亂墜。
阿浪也就能在這倆人面前出出風頭。
依我看啊,他也就是個看看毛片打打手槍的水準,恐怕摸女生手的次數都還沒我乾女人的次數多。
一學期的學校生活很快就過去了。
寒假回家,我開始忙綠起來,四處奔走送溫暖。
先和鄧阿姨談談心,安慰安慰她那個寂寞的心,當然,更重要的是安慰她的身體;然後是舅媽,抽空去她家,偷偷摸摸抵死纏綿;然後馬不停蹄地趕去老家,再給白姨送去愛的祝福,幫她調養調養身子。
幾處都要跑,累得我筋疲力盡。
每次放假,我都得在幾個女人間來回奔波,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兩年。
大二學期結束,暑假。
值得一說的是,這兩年時間內,我的個頭竄得很快,已經超過了1米7,身體也強壯了很多,大學裡面鍛鍊得也不少(關鍵是我有意識的要提高身體素質,畢竟女人太多,小個頭已經有點兒吃不消了)。
總之呢,再不是那個孱弱的小子了。
終於又回到了C市,我的女人們,寡人回來了!
提著小包,我高興的心情一路上就沒停息過。剛到家時,正好碰到鄧阿姨出門去買菜,半年多沒見,她還是如此的美麗動人。
鄧阿姨看見了我,美眸中精光一閃,帶著笑容,問道:「小波啊,甚麼時候回來的?」風姿綽約地往那一站,頓時,整個美景在她豐腴美態的照耀下黯淡了幾分。
相比以往更加,鄧阿姨明顯更加的美艷,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一股誘人的熟女範兒。
俏生生的站在那裡,嘴角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細裙隨風輕動,光滑的大腿,潔白的藕臂。
伸出芊芊手指將額前青絲輓至耳旁,鳳眼看似不經意地瞄我一眼。
幾個很隨意小動作,就勾的我心裡一蕩。
「哦,鄧阿姨啊。我剛到家,呵呵,這不,東西還在手上呢。」
我笑道。
「哦,呵呵,有空來玩啊!」鄧阿姨隨口道,也沒再說甚麼,拎了拎菜籃:「我先去買菜了。」
「好的,鄧阿姨,再見!」
「嗯,再見。」
我和鄧阿姨錯身而過,我回家休息,而她呢,則繼續去乾她的事。
看似很尋常的鄰里對話,然而,其中隱含的意思,卻只有我和鄧阿姨兩個人知道。
經過幾年的暗中偷情,我和鄧阿姨都心照不宣地達成默契——平常在外時,我和她都不會做出一切太過於親暱的動作,免得惹人懷疑,也很少主動聯繫,一般都是無意中『碰見』後,打個招呼,扯家常之類。
當她對說我出『有空去她家玩』一類的話,這就是對我暗示,一種約炮的信號。
我有時間的話,就回答『好』『行』之類的話,如果實在是忙不開的話,也會立馬向她解釋清楚,例如『今晚要去奶奶家啊,走不開,有時間了再去玩』。
通常都是鄧阿姨主動向我發出求歡信號,而我呢,處於被動狀態,記憶中,我似乎一次都沒主動向她提起過。
當然,也不是每一回我和她碰面,她都會向我約炮,偶爾也會一些鄰里之間的閒聊,隨口說說,只有當她說出『有空去她家玩』後,這才暗示著她晚上有空,一個人在家,需要我的慰藉。
這可是我總結出來的血淚經驗。
記得我和鄧阿姨剛開始發展這種地下關係時,有一回,我領會錯了意思,當我晚上性致勃勃,頂著個大雞巴敲開鄧阿姨家門的時候,才發現竟然徐洋這個傢伙也在家,結果可想而知,我活生生地陪著徐洋看了一晚上的電視,憋得難受,而鄧阿姨則在一旁默默偷笑,搞得好不尷尬。
因為她需求,我也需求,所以徬彿是順理成章一般,我和她一直保持著這種特殊關係。
而完事之後,我們倆也不會介入對方的生活,還是各自過各自的。
總之呢,我和鄧阿姨的關係就是這麼奇特,時而形同陌路,時而又親如愛人,共同在平淡生活中需求著那一點點的刺激與安慰。
今天,鄧阿姨又向我發出信號,剛剛她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卻被我捕捉到了,裡面的寓意很明顯——她現在非常的渴求。
我呢,恰好也是好幾個月沒碰女人了,那股慾火憋在體內好難受,急需釋放。
而鄧阿姨那玲瓏豐滿的身子,正好是我發洩的絕佳對象。
在家吃過晚飯,我假意和死黨打電話,最後藉口說老同學聚會,匆匆離開。當然,今天晚上我就不用回家了,嘿嘿。
我在外面假意轉了幾圈,感覺差不多後,又挑了條小路重新折回,趁著沒人注意,偷偷溜到鄧阿姨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篤~ 篤~ 篤~ 」
不出三五秒鐘,門就開了,可見鄧阿姨早就準備好了。
兩人對視一眼後,沒人說話。
我立馬閃身進去,鄧阿姨也第一時間關上門。
「砰!」
門房關閉,整個屋子里又只剩我和鄧阿姨,孤男寡女。
「吃過飯沒?」
在我脫鞋子的時候,鄧阿姨已經走到了我前面,一邊整理著烏黑的秀髮,一邊隨口問道。
「剛吃完。」
我換了雙舒適的拖鞋,這才注意到鄧阿姨原來剛洗完澡,渾身散髮著一股美人出浴後的清香。
婀娜的身姿包裹在輕柔的睡衣之下,風姿款擺,前凸後翹,那挺翹的美臀在我面前搖來晃去,好不誘人。
我突然想到一句廣告詞。
做女人挺好!
嘿嘿,我今天就要把鄧阿姨『做』一『做』。
「我去洗澡了!」
我道了一聲,徑直往衛生間走去。
「嗯~ 」
鄧阿姨隨口應著,也沒再搭理我,兀自拿著吹風機對著秀髮,邊吹邊打理。
鄧阿姨根本沒拿我當外人,對待我,就好像,好像是丈夫回家一般,你做你的,我乾我的,最後大家再上床,亮兵器火拼。
我也不急,慢悠悠地在衛生間里洗著,這裡撓撓,那裡搓搓。
抓抓頭,撓撓肩,搓搓背。
我洗我洗,我洗洗!
最後再搓搓小兄弟。
糟糕!搓大了!!
當我一邊用毛巾擦著頭,一邊走出洗澡間時,鄧阿姨已經整理完畢,此刻在沙發上坐好了,正在看某部家庭電視劇。
她也就這點愛好,沒辦法,獨自一個人,不看電視幹甚麼。而這台電視機也陪她度過了多少個孤獨的夜晚。
我一邊走一邊甩蕩著大雞巴。
呃,我沒穿內褲,赤條條的一隻。
可不是我有暴露癖,而是我在鄧阿姨家就是這麼隨便,隨性而欲。
鄧阿姨回頭瞥了我一眼,見我渾身赤裸,也沒說啥,她早就習慣了,繼續看她的電視,唯一不同的是,她目光在我的雞巴上多逗留了一秒,嘴角擎起的那一絲笑意表明——她現在是打心底的歡喜。
我大大咧咧的走到沙發邊上,往前面的茶几上一瞧。
嘿嘿,沒有套子。
那我今天又可以中出咯!
這,也是我和鄧阿姨長久以來約定的習俗。
如果鄧阿姨不方便的話,那她就會擺上一隻套子,當然一隻肯定是不夠用的,通常是一打。
如果是安全期的話,就甚麼都沒有,那就意味我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她體內射了。
而今天,甚麼都沒有。
太好了!
我最討厭帶套的感覺了,一點都不舒爽。
還是坦誠點,肉肉相見的好。
我緊挨著鄧阿姨坐下,嗅著她身上散髮出的幽香,真是心情舒暢。
雞巴已經隱隱抬起頭。
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我直接摟住鄧阿姨的纖腰,將她往懷裡抱,而鄧阿姨也順勢起身,抬起豐腴的大屁股坐到我的腿上。
頓時,大腿上傳來一陣光滑細嫩的觸感——鄧阿姨吊帶睡衣裡面也甚麼都沒穿。
我控制著陰莖一跳一跳,龜頭頂著鄧阿姨的陰戶來回磨蹭,肉棒卡在陰戶的凹縫之中,在兩片肥美的大陰唇只見來回滑動,而一股蜜汁也緩緩流出,滋潤著我的陰莖,同時增加潤滑。
我手上也沒閒著,將鄧阿姨的上身脫了大半,那兩顆渾圓挺立的大奶子頓時滾了出來,我一手一個,捏在手掌中細細玩耍。
溫軟,酥嫩!
手感真真的是極好!
「嗯……,別鬧,我看電視呢……」
鄧阿姨嘟噥一聲,拿小手拍打著我的大腿,以示不滿。
「恩恩」
我老實點頭,手上動作卻沒變點停歇,反而得寸進尺,腦袋穿過鄧阿姨的藕臂,一口含住那玉峰上的小紅點。
用舌頭蜷著小巧的乳頭,大力吮吸起來,『噗噗』直響,甚至還用牙齒輕咬搖晃。那粉紅的乳頭在舌頭的撩撥下,越漸堅挺起來。
「嗯……,嗯……,輕點……」
鄧阿姨輕聲哼吟著,一雙絕美的眸子細細微眯起來,雖然還對著電視機,但天知道她還能看進去多少。
她胸波瀾起伏,不自覺的扭動著腰肢,細長的肉縫卡住我的陰莖,用那不規則的肉褶摩擦起肉棒,徬彿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小穴內越漸加劇的瘙癢。
我抱著懷中美婦轉身,讓她正對著我,細細品玩。
那陰道內的分泌液越來越多,整片鮑魚更加濕滑,肉縫之中那張粉紅小嘴越張越大,根本不用我刻意去引導,雞巴在自然的磨蹭中,一不小心,整個紫紅色的大龜頭就頂了進去,被鄧阿姨下面的小嘴歡快的含住。
我吃著鄧阿姨的大奶子,而鄧阿姨的小穴同樣吃著我的大雞巴。
我做甚麼它就做甚麼。
我吮吸,它也吮吸,我咀嚼,它也跟著咀嚼我的雞巴。
「快~ !進去……」
鄧阿姨終於忍不住了,急切的向我索求,這個時候,她根本沒心情看電視,完全被肉棒摩得渾身燥熱,蜜穴里奇癢無比,急需有個東西進去幫她撓撓,捅捅。
當然,問題還需我的大雞巴來解決。
我抱住鄧阿姨的細腰下壓,大龜頭一寸寸往里頂,每前進一步,穴內的嫩肉本能的擠壓上來,死死咬住我的肉不松開,爽得我直透氣。
看來鄧阿姨幾月不食肉味,早已飢渴難耐了。
我又何嘗不是,頂著青筋猙獰的肉棒,深一腳淺一腳地繼續往里插,越往里走就被夾得越緊。
鄧阿姨的小穴內真的是緊湊萬分,又窄又澀,基本是無人問津,若不是還有我偶爾幫她開發開發,我真擔心她某一天會不會變成一個石女。
每一次我都得費老大勁才能插到底,宛如同時給好幾個女人開苞一樣,當然,回饋來的舒爽感也是成比的。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大龜頭終於吻到花心。
「呼哧呼哧,鄧阿姨,太緊了~ !」
我喘著粗氣。
「呼呼~ ,麻煩你了……,小波……!」
鄧阿姨也累的不輕,渾身上下香汗淋灕,顯得格外誘人。
「沒事。」
呵呵,這種事情,麻煩再多次我也樂意。
我繼續撩撥著美婦,沿著飽滿的酥乳一路上吻,那光滑的香肩,白淨的玉頸,還有可愛的小耳朵,全都不放過,通通留下我火熱的印記,最後一口吻住鄧阿姨那飽滿的紅唇,伸出舌頭探入其檀口中,品嘗那甜美的香津,鄧阿姨也熱情回應,靈巧的小舌頭與我糾纏到一塊,捲成一團。
一番激吻下,我感到陰道內不斷浸出蜜汁,滋潤著我的肉棒,整個蜜穴內越來越燥熱。
時候差不多了!
我吐出那條調皮的小香舌,一道長長的亮液懸掛在空中,鄧阿姨小臉酡紅,意猶未盡,迷離地看著我,眸子中那汪春水徬彿要將我淹沒。
我扶著那纖細的柳腰,開始緩緩的抽動起來。
當龜頭的凹縫在陰道內肉壁刮過之時,那種層層摩挲的爽透感,讓我沛然難擋,而每一次抽動,鄧阿姨都舒服得倒抽冷氣,連呼吸都在顫抖。
「噗!」
悶聲中,雞巴重重的再次插入,巨大的龜頭重新擠入狹窄的蜜穴,一頭撞上陰道底,鄧阿姨爽得身子直顫。
十來次預熱似的緩慢抽插後,鄧阿姨已經是渾身發軟,無力的靠在我的胸膛。
「舒服嗎?」
我輕聲問道。
「舒~ 服~ 極~ 了~ 」
鄧阿姨眯著眼,美美的說著。
「那我來咯!」
「嗯……」
春風細雨慢慢演化成暴風驟雨。
我抓著美婦的身子,扣牢,開始如同電動馬達一般,無間斷的凶猛聳動起來。
「啪」
「啪」
「啪」
劇烈的肉體撞擊聲在空蕩的房間中回響。
大量的淫水瘋狂地從我倆的交合出灑出,如同雨滴般一陣陣散落到地板,散髮出淫靡的蜜香。
鄧阿姨胸前兩顆肉球被頂得上下甩蕩,而那舒暢的感覺徬彿升天,讓她止不住的呻吟開來。
她已經無法做過多的動作,唯有用蜜穴死死咬住我的雞巴,飛蕩,飛蕩,整個人如同一隻歡快的赤身精靈,在我的跨上飛起又落下,高聲吟唱,若不是還有我抓著,肯定被乾飛出去。
強烈的快感刺激下,鄧阿姨攢積許久的蜜汁如同決堤洪水,又如山洪爆發,從四面八方湧出,花心處更是有一道熱情的激流對著龜頭噴發不止。
我不知道鄧阿姨到底洩了多久,唯一能感覺到的是,整個交合處連同我的大腿,都一直被陣陣熱汁侵蝕著,沙發上淌了一大灘,而我徬彿就坐在一汪熱騰騰的蜜汁中。
更重要的是,花心的蜜汁噴灑個不停,澆在龜頭上,爽的我直抽冷氣。
終於,我重重地將美人兒身子壓下,龜頭赫然暴漲,死死頂著花心,暴喝一聲。
突突突!
早已囤積半年的精液在這一刻,通通射出。
粗大的陰莖上那隆起的輸精管以清晰可見的速度,一抽一抽,將濃稠的精液一點不剩的輸入到鄧阿姨的子宮內。
我足足射了一分鐘,雞巴都跳動得徬彿抽筋一般,真是極度累,卻又極度爽,和鄧阿姨做愛,簡直如同同時和幾個女人做愛一樣,爽得可以。
而鄧阿姨則被精液燙得翻起白眼,渾身痙攣般的趴在我身上顫動。
我再一次將那飽滿豐挺的大奶子含入口中,噗嗤噗嗤地吮吸著,雙手在美婦光滑細嫩的後背在來回遊走,撫摸。
美人兒終於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對著我的脖子輕輕一吻,然後一吻又是一吻。
三吻送情。
「舒服嗎?」
我再一次問道。
每個男人都希望得到伴侶的認可,我也不例外。
「嗯……,美死了……!」
鄧阿姨倒是很坦然。
當然,她也從來就是這麼的坦然,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渴求就是渴求,很少拐彎抹角。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和鄧阿姨摟在一起說說笑笑。
我給她將一些學校里的奇聞異事,逗她開心,大部分時間鄧阿姨都是聽我說,偶爾插一兩句,因為她接觸的都是些家長里短的瑣事,很少有新鮮的。
有時候談到家庭方面時,她話可能多一些,會抱怨一兩句,有關於丈夫的,也有關於兒子,但都只是淺淺地說說,沒有過多的敘述。
而通常這個時候,我都細心聆聽,一般不會主動去探問。
我們倆人在這方面都很有默契,都不願過多涉入到對方的生活中,因為有些東西一旦過了線,很有可能我們就無法再保持像現在這種自由無拘的關係了。
整個晚上,我們都過得很高興。
累了就看會電視,吃會水果;想要了就抱一起做愛,不論是沙發上還是地毯上,處處都可以是戰場。
躺在床上,進可聊天談情,退可抽抽插插。
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甚至半夜,睡到一半,醒了,還會打一場男女摔跤加時賽。
……
清晨,陽光照入。
懷中美人兒雖然不在,讓手指間還殘留著她的芳香。
「小波,該起床咯,吃早飯了!」
當鄧阿姨系著圍裙,一連微笑的出現時,我順手將其拉入懷中。
嘿嘿,先吃另一份「鮮嫩早餐」,提提神,而且清晨的精華對女人來說,那可是最滋潤的哦。
頓時,整個房間再次春光一片。
……
「小波,慢走!」
鄧阿姨將我送到門口。
「嗯,鄧阿姨,再見!」
我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只留下一道瀟灑而高大的背影(自我感覺)。
「砰~ !」
當那道大門再次關閉過後,沒人知道裡面發生過甚麼綺麗的事情。
鄧阿姨繼續做她的家庭主婦,相夫教子,而我麼,則繼續扮演好好學生,人畜無害。
真可謂——
一入紅塵深似海從此節操是路人!!
好詩啊好詩!
細細一想,我就如同牛奶工人一樣,只不過是去給鄧阿姨送牛奶而已,當然是特殊的牛奶。
嗯!
一位勤勞的牛奶工人,不辭辛苦,助人為樂!
現時代的活雷鋒,做好事堅決不留名!
……
剛在家休息了一天,我又跟著父母急匆匆的趕回老家。
路上有顛簸了5,6個鐘頭,我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似得,要是我有了錢,一定先給家鄉修條路。
想致富,先修路!
如果我有一百萬,肯定都捐出來修路!
有一千萬,也捐!
有一億,捐,通通都捐!
要是有一百塊,呃,那就不捐了——因為我兜里真有一百塊。
到了老家,當然我得去白姨那裡一趟。
這個女人讓我魂牽夢縈,她的溫柔體貼,她的蕩人心魄,都無時無刻讓我著迷,每當我迷惑困難的時候,我想到的都是這個女人。
白姨還是那副的淡然寧靜,溫馨舒雅的俏模樣,不過在單獨面對我的時候,她又是這麼的柔情似水,熱情如火。
我一把將美人兒擁入懷中,關上門,一翻雲雨過後。整個房間內再次恢復安靜,唯有男女輕輕的喘息聲。
白姨恬適的趴在床頭,微眯著雙眸,享受著我的按摩。
我坐在她那豐滿挺翹的臀上,兩只大雙在其光滑整潔的粉背上來回遊走,說是給她按摩,其實是在四處揩油。
這具渾然天成的美麗胴體,我怎麼撫摸都不會膩。
細嫩柔滑,手指留香。
「過兩天你就要回去了嗎?」
白姨櫻唇親啓,問道。
「……嗯。」
我稍稍一愣。
「多待兩天不行麼?」
白姨又問,語氣中夾著一絲不捨。
「呃,家裡還有些點事,而且……」我斟酌了一下,還是老實地說道:「我還得去舅媽那邊一趟,呃。」
聽了之後,白姨的秀眉只是微微動了動,並沒有說甚麼。
至於我和舅媽的關係,我早就告訴過白姨。
不光這個,甚至我和哪些女人有過染,以前都乾過哪些些,從小到大無論光彩的不光彩的事,我都通通和白姨說過。
不是我老實,傻,而是因為我和白姨在一起時,有一種安心舒適的感覺,心情很放鬆,本能的感到這個女人值得我信賴,所以我才願意透露心中的一切。
畢竟我之前做過太多太多『不好』的事情,這些事情長時間壓抑著我,那種罪惡感常常讓我在噩夢中驚醒。
而有些東西在心裡憋得久了,一旦吐露出來,反而都夠放開、看開,反而能夠得到一種釋然解脫的感受。
事實上,白姨卻是這麼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她願意傾聽我的心聲,常常開導我,排解我的壓力。
在我感到迷茫困惑的時候,她總是能伸出援手,替我排憂解難,無論結果怎樣,至少她能夠安慰我,鼓勵我,呵護我,一切都是出於真心。
我和她的關係亦師亦友,她就是我的紅顏知己,可以如同父母一樣悉心幫助我,可以如同愛人一樣給與我關懷,與我心意相通,共同進退。
也正是因為有了她的幫助,我才不至於墮落成一個陷入在肉慾深淵里的惡魔,才能一步一步重新返回至正規。
當然,我不再去主動招惹其他女人,並不代表我願意拋棄現在的所有。況且,舅媽和我之間也不完全是肉體上的關係。
白姨也是女人,她當然知道當一個女人空閒寂寞的時候,是多麼的需要一份精神上的寄託,哪怕這份精神寄託是被世俗所不允許的。
都說要保持理智,這每個人都知道。但當這份情感來得太過突然和劇烈時,又有幾個人能真的保持住了,更何況,白姨自己也深陷其中。
既然無法退出,那就只能避免範更大的錯。
所以,白姨一直都很小心,很小心地維持著我倆之間的這種美妙關係,所以她也就能理解我和舅媽這對超乎倫理的嬸侄。
「那你還來嗎?」
白姨又問。
「可能要來吧,不過也確定。因為今年暑假學校里還有安排,我得提前趕回去,如果在C市待的時間太長的話,可能就來不了了。」
我說的是實話,今年的暑期只放了不到一個月的假,得提前返回。
這還算好的了,要知道白姨的兒子——汪偉,讀的是軍校,連暑假都沒,每年只能是春節才回來,也正是如此,才方便了我和白姨的往來。
「哦。」
白姨淡淡的應付一聲,沒再繼續說話。
「要不,我和舅媽來……」
我語氣輕緩地說著,同時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白姨的表情。
哪知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想得美,小色鬼。」
白姨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拒絕,我一開口,她就知道我在想甚麼,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不,是肚子里的小人兒。
不過呢,態度並不強烈。
看來有戲!
我知道白姨最疼我了,只要我拿出賴皮撒嬌的本事,說不定真能成呢。
「啊呀,白姨,你就答應嘛。」
我輕輕揉捏起她渾圓的翹臀,一邊撒嬌。
我都成年了,不過在白姨面前撒起嬌來卻沒半點不適應,很是得心應手。(呃,說起來好像挺反胃的。)
「不行。」
白姨繼續否決。
「我經常這麼來回跑,很累得。」
「活該。」
「浪費太多時間,就沒空陪你了。」
「……隨便」語氣不再是那麼堅決。
「哎呀,好白姨,乖白姨,你就答應嘛,答應嘛。」
我使出三寸不爛之舌,軟磨硬泡了一個多鐘頭,語氣膩得連我自己都想吐了,最後,終於得到白姨的點頭。
嘿嘿,搞定!
至於舅媽嘛,早是我的胯下之臣了,她哪會反對呢。
應該是吧?
不過我卻不願意多想,只要白姨這邊首肯,那肯定沒問題了。
雙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