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東平王太妃攜女
「……求你……」
「求我甚麼?」
「求你……肏我……」
「大聲點。」
「求你肏我!」
東平王太妃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來的,嘴角的口水都甩了出來:
「快把你那根……那根大東西……捅進來……捅到底……」
張三滿意地笑了,腰一挺,整根巨物猛然貫穿到底。
「啊啊……啊啊……」
東平王太妃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跳起來,雙手抓住榻沿,指甲摳進了木頭裡……
整個人趴在榻上劇烈痙攣,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了,高亢、尖銳、嘶啞、破碎,像是一隻被按住了咽喉的野獸在做最後的嘶鳴。
「好緊。」
張三悶哼了一聲,滿是老繭的手掌掐住了東平王太妃的腰,十指陷入柔軟的腰肉:
「太妃娘娘這騷穴。每次來都跟新的一樣,咬得老漢頭皮發麻。」
然後開始抽插。
大開大合。
每次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猛然貫入到底,恥骨撞擊肥厚的臀肉,發出密集的啪啪悶響。
東平王太妃的巨乳懸垂在身前,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前後劇烈晃蕩,乳肉拍打著榻面,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頂到了……」
「頂到哪裡了?」
「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最裡面是哪裡?說清楚。」
「宮……宮口……你頂到宮口了……啊啊啊……」
張三一邊猛力抽插,一邊回頭看了林氏一眼。
「小丫頭,你看清楚了沒有?你娘這騷穴被老漢的大雞巴捅到了宮口,你知道宮口在哪裡嗎?就是生你的那個地方。」
林氏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雙手死死抓著李四的手臂,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
她的目光無法從那個畫面上移開。
母親趴在矮榻上,臀部高高翹起,一個枯槁醜陋的老漢趴在母親身後,那根粗得駭人的東西在母親的兩瓣肥臀之間進進出出。
每次抽出時帶出一層白沫和黏膩的淫水。
每次捅入時母親的整個身體都往前一聳,嘴裡發出的嘶吼一聲比一聲高亢。
「真人……」
林氏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我娘……她不疼嗎……」
「一開始會疼。」
李四的聲音依然溫和:
「但很快就不疼了。」
「那她……她為甚麼叫得這麼……這麼大聲……」
「因為舒服。」
林氏咽了一下口水。
張三那邊換了姿勢。
粗屌從東平王太妃的穴道中抽了出來……
穴口短暫張合……
一股黏膩的淫水從紅腫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
張三一把將東平王太妃翻了過來,面朝上仰躺在矮榻上。
兩只碩大的巨乳攤在胸前,被揉搓得變了形的乳肉上到處是紅紅的指印和齒痕……
兩顆乳頭硬挺充血,暗紅色,濕漉漉地竪著。
張三抓住東平王太妃的雙腿,將她的兩條豐腴白膩的大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雙腿大開……
整個騷屄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穴口紅腫微張……
穴肉嫩紅,淫水和白沫混在一起糊滿了整個外陰。
「太妃娘娘,你閨女在那邊看著呢。」
張三的龜頭重新抵住了穴口。
「老漢問你一句話,你得老老實實回答。」
「什……甚麼話……」
東平王太妃喘息著,雙眼迷離。
「你是東平郡王的太妃,書香門第出身,讀了一輩子的書,寫了一輩子的詩,滿嘴仁義道德禮義廉恥,可你現在呢?你現在在幹甚麼?」
「我……」
「你在讓一個掃地的老雜役肏你。」
張三的聲音帶著赤裸裸的嘲弄:
「一個拉縴的老苦力,滿手泥垢,滿臉皺紋,連你府上最低等的僕人都不如的東西,正把大雞巴捅在你的騷穴里,你還叫得比誰都響。」
「你……你閉嘴……」
「太妃娘娘,你的詩書禮義呢?你的含蓄雅致呢?」
張三猛地挺腰,整根巨物再次貫穿到底:「全他娘的被老漢這根大雞巴捅沒了!」
「啊啊……啊啊……」
東平王太妃的身體彈跳起來,雙腿在張三肩上劇烈顫抖,腳趾蜷縮,雙手抓住了榻上的錦褥往嘴裡塞,試圖堵住自己的嘶吼……
但根本堵不住。
張三開始猛力抽插,雙腿架肩的姿勢讓巨物直捅宮底最深處。
每一次撞擊都讓東平王太妃的整個身體往上彈跳一寸……
巨乳在胸前瘋狂上下跳動甩打,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在一起,充斥著整個密室。
「看看你娘。」
張三對林氏說,一邊猛力抽插一邊咧嘴笑著:
「你娘現在的樣子,跟你平時在家裡看到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林氏沒有回答。
她回答不了。
因為她的目光完全被那個畫面吸住了。
母親仰躺在榻上,雙腿被架在那個老漢的肩上,大開著……
整個下體暴露無遺,那根粗得駭人的東西在母親的兩腿之間猛烈地進出。
每次抽出時帶著一層白沫。
每次捅入時母親的身體都猛地一彈,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而是嘶吼。
高亢的、尖銳的、破碎的嘶吼,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體內被徹底撕裂了,又像是有甚麼被壓抑了一輩子的東西終於噴湧而出。
「啊啊啊……要……要到了……老漢……我要到了……」
「到甚麼?說清楚。」
「要……要洩了……啊啊啊……不行了……撐不住了……」
「洩就洩,讓你閨女看看她娘洩的時候,是甚麼模樣。」
「不……不要……不要讓她看……啊啊……啊啊啊……」
東平王太妃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肢離開了榻面,全身劇烈痙攣,雙腿在張三肩上絞緊,腳趾蜷縮到發白……
一股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濺濕了張三的小腹和大腿,同時穴肉瘋狂收縮絞緊,節律性地痙攣著吸住了那根粗壯的肉棒。
嘴裡發出的嘶吼達到了最高點,尖銳得幾乎刺穿耳膜,然後戛然而止,變成了無聲的張嘴,雙眼翻白,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整個人癱軟在榻上,四肢無力地攤開,胸口劇烈起伏……
巨乳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顫動。
張三沒有拔出來,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低頭看著東平王太妃失神的面容,嘿嘿笑了兩聲。
「太妃娘娘,你可真能叫。」
枯槁的手指彈了一下她還在硬挺的乳頭:
「每次都這樣,含蓄了一輩子的人,一到老漢雞巴上面就甚麼都忘了。」
東平王太妃沒有回答,還在余韻中微微抽搐。
張三這才慢慢將巨物從穴道中抽出……
穴口紅腫外翻……
穴肉暴露在外微微翕動……
一股混著淫水和白沫的黏液從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滲出。
張三轉過身來,面對林氏。
那根剛從東平王太妃體內抽出的巨物還高高翹起,上面沾滿了黏膩的淫水和白沫,青筋暴突……
龜頭紫紅碩大,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小丫頭。」
張三歪著頭看林氏:
「你娘的滋味老漢嘗過了,現在老漢想嘗嘗你的。」
林氏的身體猛地一僵。
「不過老漢不急。」
張三咧嘴笑著。
「老漢先讓師父跟你聊聊,你要是不願意,隨時可以走,老漢不攔你。」
說完,張三又轉回去,一把將癱軟在榻上的東平王太妃拉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面朝林氏的方向。
「太妃娘娘,你跟你閨女說兩句。」
東平王太妃靠在張三懷裡,雙眼還有些迷離……
但意識已經慢慢回來了。
她看著站在帷幔前、雙腿發軟、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的女兒,嘴角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
那個弧度里有羞恥,有釋然,有某種過來人的瞭然。
「阿媛。」
東平王太妃叫了女兒的小名,聲音沙啞而柔軟:「娘知道你在想甚麼。」
「娘……」
林氏的眼眶紅了:
「你……你怎麼能……」
「怎麼能?」
東平王太妃輕輕笑了一聲:
「娘也曾經這樣問過自己,怎麼能?堂堂東平郡王的太妃,書香門第出身,一輩子的清名和體面,怎麼能讓一個……」
目光瞟了一眼身後的張三:
「讓一個這樣的人碰自己的身子?」
「那你……」
「可是阿媛。」
東平王太妃的聲音輕了下來:
「你看看娘現在的臉,再想想娘半年前的臉。」
林氏愣了一下。
是啊。
半年前的母親。
雖然保養得當……
但畢竟年過六旬,眼角的皺紋、額頭的細紋、鬆弛的面頰,都是掩不住的歲月痕跡。
可現在的母親呢?
面若桃花,膚白如脂,眼角的皺紋幾乎消失了,面頰飽滿緊致,看上去……看上去比自己還年輕。
「娘付出了甚麼,得到了甚麼,你心裡有數。」
東平王太妃的聲音平靜了下來,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從容:
「娘不逼你,你若不願意,現在就走,娘不怪你……但你若願意……」
頓了頓。
「你不會後悔的。」
林氏咬住了下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張三在東平王太妃身後,粗糙的手掌又揉上了她的巨乳,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捻住了硬挺的乳頭緩緩擰轉。
「嗯……」
東平王太妃輕哼了一聲,身子微微顫抖……
但沒有推開,反而靠得更緊了。
「太妃娘娘說得對。」
張三的聲音從東平王太妃的肩頭傳來,渾濁的眼睛盯著林氏:
「小丫頭,老漢跟你說句實在話,你娘第一次來的時候,比你還怕,比你還抖,比你還哭,可現在呢?現在你娘恨不得每個月都來,來了就不想走。」
「你……你又胡說……」
東平王太妃伸手拍了一下張三的手背……
但力氣軟綿綿的,根本沒有效果。
「老漢說的是不是實話?」
「……是……」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張三哈哈大笑。
「聽到了吧,小丫頭,你娘親口說的,老漢沒騙你。」
林氏站在帷幔前,渾身在發抖。
她的目光從母親被揉搓的巨乳上移開,又落在了張三襠間那根還高高翹起的駭人巨物上,然後又移開,落在了李四清俊出塵的面容上。
李四一直站在她身邊,沒有說話,沒有動手,只是安靜地陪著她。
此刻李四開口了。
「林夫人。」
「嗯……嗯?」
「貧道問你一個問題。」
「什……甚麼問題?」
「你方才看到令堂的模樣,心裡在想甚麼?」
林氏的臉騰地紅了。
「我……我沒想甚麼……」
「真的沒想?」
「我……」
「你的手在抖。」
李四的聲音溫和而篤定:
「你的呼吸很急,你的臉很紅,你的眼睛,從方才到現在,一直沒有移開過。」
林氏的嘴唇顫了一下。
「貧道不是在逼你。」
李四輕聲說:
「貧道只是想告訴你,你心裡的那個念頭,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甚麼……甚麼念頭……」
李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柔地托起了林氏的下巴,讓她的面容對著自己。
那張清俊出塵的面孔近在咫尺,溫和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她,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安定感。
「林夫人若害怕,可以先離開,沒人強迫你。」
李四重復了一遍這句話。
然後,另一隻手緩緩抬起,復上了林氏胸前鵝黃衫子包裹著的飽滿弧度。
掌心貼著衣料,感受到了那對巨乳的驚人分量和彈性。
比母親的更高聳,更渾圓,更挺拔,年輕女子特有的飽滿和緊實,隔著薄薄的衫子都能感受到乳肉的滾燙溫度。
林氏的身體顫了一下。
但沒有推開。
她的眼睛濕潤了。
不是恐懼。
不是羞恥。
是某種連她自己都無法命名的東西,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像是一扇被鎖了很久很久的門,終於被人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門縫里透進來的光,溫暖而刺眼。
她咽了一下口水。
「不……不用離開。」
「那便坐下。」
李四引她坐到了榻邊。
林氏坐下的瞬間,雙腿終於撐不住了……
整個人軟在了榻沿上,胸口劇烈起伏,鵝黃衫子的前襟被撐得一鼓一鼓的。
她的目光越過李四的肩膀,看到了對面的母親。
東平王太妃靠在張三懷裡,半裸的身子被那個枯槁老漢攬著……
巨乳上滿是指印和齒痕,下身的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滲著黏膩的液體。
但母親的臉上,沒有痛苦,沒有屈辱。
只有一種饜足的、慵懶的、甚至帶著幾分得意的微笑。
那個微笑里徬彿在說:你看,娘沒有騙你吧。
林氏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褥。
李四的手指還停在她胸前,隔著衫子,輕柔地描摹著那對飽滿弧度的輪廓。
掌心碾過了一個微微凸起的硬點。
林氏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嘴唇微張,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幾乎聽不到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