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府中偷歡
「唔!」
賈母的身子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了床褥,十指攥得指節發白,碩大的龜頭頂在了宮口上,賈母全身繃緊,大腿內側的嫩肉劇烈顫抖。
「全進去了。」
張三嘿嘿笑著,俯下身來,枯槁的老臉貼在賈母白皙的後背上,嘴唇湊到她耳邊。
「老太君,您這會兒要是叫出來,外面鴛鴦可就聽見了。」
「你……你故意的……」
賈母咬著褥子,聲音含糊不清。
「小的哪敢。」
張三嘿嘿笑著,開始緩緩抽送。
每次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整根沒入……
粗長的屌身碾過穴壁每一寸褶皺……
龜頭頂到宮口時賈母的身子就抖一下,張三刻意壓低了動作幅度,不像在清虛觀那樣大開大合地猛乾,而是用一種緩慢而深入的節奏反復碾磨。
但即便如此,肉體撞擊的悶響和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聲仍然在寂靜的小跨院中清晰可聞。
「嗯……嗯……」
賈母將臉死死埋在褥中。
每一聲呻吟都被褥子吞沒了大半,只剩下悶悶的鼻音從褥中洩出。
「老太君,忍得怪辛苦的吧?」
張三嘿嘿笑著,一邊緩慢抽插一邊俯身在賈母耳邊低聲說:
「在清虛觀的時候,老太君可是叫得震天響的,如今在自個兒府上倒要忍著,是不是憋得慌?」
「你……你少說兩句……嗯……能死麼……」
賈母從褥中抬起頭來,面色潮紅,眼角泛著水光,咬著牙低聲罵道。
「嘿嘿,小的就是覺著有意思。」
張三嘿嘿笑著,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驟然變得密集起來。
張三的胯部猛力撞擊著賈母肥厚的臀肉。
每一下都撞得臀肉如浪翻湧,白皙的臀肉上已經泛起了淡紅色,穴道里被搗出的白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處,嘖嘖的水聲越來越響。
「嗯……嗯啊……」
賈母死死咬著褥子……
但加速後的快感讓她越來越難以壓抑,悶哼聲越來越大,身子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
那對被壓在身下的巨乳也跟著來回搖晃。
「老太君,聲音大了。」
張三嘿嘿笑著,一邊猛乾一邊低聲提醒。
「那你……你慢些……啊……」
「慢不了了。」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從後面探過去,抓住了賈母懸在床沿下方晃動的兩只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膩的乳肉中,一邊猛力抽插一邊粗暴地揉搓著巨乳。
「老太君這奶子太大了,晃來晃去的,小的得幫您扶著。」
「你……你混賬……嗯啊……」
「老太君罵得好。」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硬挺的乳頭,一邊頂胯一邊擰:
「小的就是個混賬東西,一個送柴的糟老頭子,此刻正在賈府的後院裡,從後面肏著賈府的老太君,揉著老太君的大奶子,您說小的是不是混賬?」
「閉嘴……閉嘴……嗯啊……你再說……老身真的……真的叫出來了……」
賈母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那老太君就叫吧。」
張三嘿嘿笑著,忽然松開了巨乳,雙手扣住賈母的腰,猛地將她翻了過來。
粗屌從穴道中拔出的瞬間……
穴口發出了一聲噗的聲響,張合了兩下……
一股黏膩的淫水從紅腫的穴口湧出,沿著會陰滴落在床褥上。
賈母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寶藍緞袍半褪掛在手肘,月白薄衣堆在鎖骨處……
那對碩大挺拔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充血泛著水光,面色潮紅,眼角掛著淚珠,嘴唇被咬得發白。
「老太君,換個姿勢。」
張三嘿嘿笑著,抓住賈母的兩條豐腴大腿,將她的雙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
「你……你要做甚麼……」
「小的要看著老太君的臉肏。」
張三嘿嘿笑著,扶住屌根對準了翕張的穴口:
「在清虛觀都是從後面乾的多,今日在府裡頭,小的想看著老太君的臉。」
「你……」
沒等賈母說完,張三挺腰,整根沒入。
「啊……」
賈母的眼睛猛地睜大,雙手抓住了張三的手臂,指甲陷入了黝黑粗糙的皮肉中。
正常位雙腿架肩,屌根到底深插……
龜頭直捅宮口最深處,張三俯下身來,枯槁的老臉幾乎貼上了賈母白皙紅潤的面容,渾濁的老眼盯著賈母失神的雙眼,嘿嘿笑著。
「老太君,您低頭看看。」
賈母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白皙豐腴的身軀之上,一個黝黑枯槁的老頭子正壓在自己身上,那根粗如小臂的黑紫色巨物正深深插在自己的穴里……
穴口被撐得泛白,青筋暴突的屌身一半在外面一半在裡面。
「看見了麼?」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您是賈府的老祖宗,一品誥命,滿府上下誰見了您不磕頭行禮?
如今呢?
一個送柴的糟老頭子,壓在您身上,大屌插在您穴里,您說這事兒要是讓外面那些人知道了……」
「你閉嘴!」
賈母紅著眼睛低聲吼道:
「你再說老身就叫人了!」
「老太君捨得叫麼?」
張三嘿嘿笑著,開始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
正常位的撞擊聲比後入更加響亮,張三的恥骨猛力撞擊著賈母的陰阜,睪丸拍打著肥厚的臀肉,發出啪啪的沈悶肉響。
賈母的巨乳在猛烈的撞擊下上下狂跳甩動,白膩的乳肉如兩團活物般劇烈顫抖。
「嗯……嗯啊……啊……」
賈母再也忍不住了,呻吟聲從緊咬的牙縫中洩出,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小聲些,老太君。」
張三嘿嘿笑著,一邊猛乾一邊伸手捂住了賈母的嘴。
「唔……唔唔……」
賈母的呻吟被手掌捂住,變成了悶悶的嗚咽,眼淚從眼角滑落。
張三的另一隻手抓住了賈母左邊那只瘋狂跳動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狠力揉搓,指縫間擠出豐盈白膩的乳肉,拇指碾過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按。
「唔!」
賈母的身子猛地弓起……
穴肉瘋狂收縮絞緊了屌身。
「嘿嘿,老太君的穴在咬小的了。」
張三嘿嘿笑著,松開了捂嘴的手。
「老太君是不是快到了?」
「你……你別問……嗯啊……」
賈母喘著粗氣,面色潮紅如醉。
「老太君,小的問您個事兒。」
張三嘿嘿笑著,一邊抽插一邊低頭含住了賈母右邊的乳頭,吸吮了兩口後松開,嘴唇沾著口水說。
「老太君在這府里住了幾十年了?」
「你……你問這個做甚麼……嗯……」
「小的就是好奇。」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在這府里住了幾十年,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老祖宗,誰見了都要磕頭請安,可如今呢?
在自個兒府上,在自個兒後院的小跨院裡,被一個送柴的老頭子按在床上肏。
這種滋味兒,老太君以前想過麼?」
「沒……沒想過……嗯啊……你別說了……」
「沒想過吧?」
張三嘿嘿笑著,忽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貫穿到底……
龜頭狠狠頂撞著宮口:
「小的也沒想過,小的一個拉縴的老漢,窮了一輩子,誰能想到有朝一日能在榮國府的後院裡,肏著榮國公的遺孀呢?」
「你……你混賬……嗯啊……啊……」
賈母的眼淚流了下來……
但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快感太過強烈又不能放聲叫喊的憋悶……
穴肉開始瘋狂地扭動收縮。
那種賈母特有的「穴肉會扭」的高潮前兆出現了,一圈一圈地絞著棒身旋轉吸吮。
「老太君要到了。」
張三嘿嘿笑著,松開了雙腿架肩的姿勢,將賈母的雙腿從肩上放下來,然後一把將賈母抱了起來。
「你……你做甚麼……」
「換個姿勢。」
張三嘿嘿笑著,抱著賈母轉了個身,自己坐到了床沿上,讓賈母面對面坐在了自己的胯上。
騎乘位。
賈母豐腴的身軀坐在張三枯瘦的身體上,那根粗長的巨物從下方深深插在穴里,重力下墜讓龜頭直抵宮底,賈母的巨乳正好懸在張三面前,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晃動。
「老太君,自己動。」
張三嘿嘿笑著,仰頭看著賈母。
「你……你讓老身自己……」
賈母咬著下唇,面色羞紅。
「在府裡頭嘛,小的動靜大了容易被聽見。」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自己動,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聲音也好控制些。」
賈母瞪了張三一眼……
但身體已經被快感燒得滾燙……
穴肉正在瘋狂地扭動渴求摩擦,容不得她猶豫。
賈母咬著下唇,雙手撐在張三的肩膀上,腰肢開始緩緩起伏。
豐腴的臀部上下吞吐著粗長的巨物。
每一次坐下去都將整根屌身吞入穴中……
龜頭頂到宮口時賈母的身子就顫一下……
那對碩大的巨乳在賈母面前上下跳動,乳肉拍打著張三枯槁的老臉。
「嗯……嗯……」
賈母壓著聲音,閉著眼睛,腰肢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
張三仰頭張嘴,叼住了一顆在眼前跳動的乳頭,用力一吸。
「嗯!」
賈母悶哼了一聲,腰肢猛地加速。
「老太君騎得真好。」
張三含著乳頭含糊不清地說。
「比清虛觀騎得還賣力。」
「你……你閉嘴……嗯啊……」
賈母的腰肢已經開始失控地瘋狂起伏,臀部啪啪地拍打著張三的大腿,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響。
「老太君,小聲些。」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抓住賈母瘋狂跳動的兩只巨乳,將它們向中間擠攏,低頭把臉埋進了深邃的乳溝裡。
「嗯……嗯啊……啊……」
賈母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她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隻手死死抓著張三的肩膀,腰肢瘋狂地上下起伏。
張三感覺到賈母的穴肉開始了那種標誌性的瘋狂扭動,一圈一圈地絞著屌身旋轉吸吮,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猛。
「老太君要到了。」
張三嘿嘿笑著,忽然雙手扣住賈母的腰,從下方猛力向上挺胯。
啪啪……啪啪啪。
張三從下方猛力上頂,賈母從上方重力下墜,兩股力量在穴道深處猛烈碰撞……
龜頭一下一下地猛頂宮口,賈母的巨乳在劇烈的碰撞中瘋狂甩動,白膩的乳肉拍打著張三的臉,啪啪作響。
「唔……唔唔唔……」
賈母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眼睛翻白,身子劇烈痙攣……
穴肉瘋狂絞緊。
高潮來了。
賈母的穴肉如同一條活蛇般瘋狂扭動收縮,一圈一圈地絞著屌身旋轉吸吮,力度大得驚人,全身痙攣抽搐,腳趾蜷縮,大腿夾緊發抖……
一股滾燙的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濺濕了張三的小腹和大腿。
張三被賈母的穴肉絞得頭皮發麻,悶哼了一聲,雙手死死掐住賈母的腰,從下方猛力一頂……
龜頭抵死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刷著宮壁。
「唔!!」
賈母的身子猛地彈起又重重坐下,全身繃緊如弓弦,捂著嘴的手指攥得指節發白,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精液持續噴射……
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宮,濃白滾燙的精液很快灌滿了緊窄的穴道,從穴口與屌身的縫隙間溢出,沿著張三的屌根滴落在床褥上。
射精持續了許久才漸漸停歇。
張三的屌仍然深深插在賈母體內,精液堵在子宮里不讓流出。
賈母癱軟在張三身上……
巨乳壓在張三枯瘦的胸膛上,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屋中清晰可聞。
好一會兒,賈母才緩過氣來。
「你……你這老殺才……」
賈母的聲音沙啞虛弱,帶著高潮後的余韻:
「說好了輕些……你倒好……」
「小的已經很輕了。」
張三嘿嘿笑著:
「在清虛觀小的可比這猛多了。」
「哼……」
賈母閉上了眼睛,沒有力氣再罵。
「老太君,別急著歇。」
張三嘿嘿笑著:
「續命灌注,一天之內得灌夠數才行,這才第一回,後面還有好幾回呢。」
「……知道。」
賈母的聲音悶悶的。
「不過老太君放心。」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再次復上了賈母那對被壓得變形的巨乳,開始緩緩揉搓:
「小的今日不急,慢慢來,反正一整天呢,在自個兒府上,老太君想歇就歇一會兒,歇夠了小的再接著肏。」
「你……你能不能換個說法……」
賈母紅著臉嗔道。
「那小的換個說法。」
張三嘿嘿笑著:
「歇夠了小的再接著伺候老太君。」
「……也好不到哪去。」
「嘿嘿。」
張三嘿嘿笑著,粗屌仍然深深插在賈母體內,一手揉著巨乳,一手環著賈母豐腴的腰,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透過簾子的縫隙看著窗外小跨院的天井。
午後的陽光照在天井里那棵老槐樹上,樹葉沙沙作響。
牆那邊就是大花廳。
大花廳外面就是賈府的正院。
正院裡丫鬟婆子們正在來來往往地忙碌著,小廝們正在灑掃庭除,管事的婆子們正在各處巡查。
誰也不知道,一牆之隔的小跨院裡,賈府最尊貴的老太君正坐在一個送柴的糟老頭子身上,穴里插著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子宮里灌滿了濃精……
巨乳被揉得變了形,渾身汗津津的癱軟在老頭子懷裡。
張三嘿嘿笑了兩聲,低頭在賈母的耳邊輕聲說:
「老太君,歇好了沒有?」
「……還早呢。」
「那小的先不動,就這麼插著,老太君慢慢歇。」
「嗯。」
「不過小的手可閒不住。」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揉搓巨乳的力度加重了幾分。
「你……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嗯……」
「小的消停不了。」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的奶子太大了,小的手癢。」
「老身怎麼就遇上你這麼個混賬東西……嗯……」
「老太君遇上小的,那是老太君的福氣。」
張三嘿嘿笑著,低頭張嘴含住了賈母的乳頭,輕輕吸吮:「不然老太君哪能有如今這副好身子骨?」
賈母沒有回答,閉上了眼睛,任由張三含著乳頭吸吮。
屋裡安靜了下來,只有張三吸吮乳頭的嘖嘖聲和賈母偶爾洩出的輕微喟嘆。
插在穴里的粗屌微微搏動了一下。
賈母的穴肉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咬住了屌身。
「嘿嘿。」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
「老太君的穴可真聽話,小的一動它就咬。」
「你……你閉嘴……讓老身歇一會兒……」
「好好好,小的閉嘴,老太君歇著。」
張三嘿嘿笑著,不再說話,只是一手揉著巨乳,一手環著賈母的腰,嘴巴含著乳頭輕輕吸吮。
屋外,午後的陽光從簾子的縫隙中透進來一絲金線,照在床沿上,照在兩具緊緊交纏的身體上。
一個白皙豐腴,一個黝黑枯槁。
一個是賈府至高無上的老太君。
一個是最卑賤的送柴老漢。
此刻緊緊貼合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誰的。
小跨院外面。
鴛鴦站在院門口的槐樹蔭下,面色不自然地絞著帕子。
午後的陽光很好,院子里安安靜靜的,偶爾有一兩聲鳥叫從牆頭傳來。
鴛鴦的眼睛看著別處,看著牆頭上的那只麻雀,看著地上的螞蟻,看著遠處大花廳飛翹的檐角,看著天上緩緩飄過的白雲。
看著一切,除了身後,那扇緊閉的正房門。
正房裡很安靜。
偶爾傳出一兩聲極輕極悶的聲響,像是甚麼東西在有節奏地碰撞,又像是誰在咬著甚麼東西發出的悶哼。
鴛鴦把帕子絞得更緊了。
甚麼都知道。
甚麼都聽見了。
甚麼都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