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邢夫人入彀
穿越第三百四十日,午後。
清虛觀,含春閣。
賈母坐在暖玉榻邊的矮凳上,手裡端著一盞熱茶,慢慢地吹著茶沫。
張三蹲在牆角,佝僂著背,拿一塊破布擦著矮桌上的灰。
含春閣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老太君,小的有個事想跟您商量。」
張三的聲音沙啞而低沈。
「說。」
賈母沒有抬頭,繼續吹茶沫。
「王熙鳳那丫頭,最近有甚麼動靜沒有?」
賈母的手微微一頓,然後繼續吹茶。
「你問這個做甚麼?」
「小的就是問問。」
張三嘿嘿笑著,手裡的破布在矮桌上來回擦:
「那丫頭精明得很,老太君的氣色越來越好,她不可能沒察覺。」
賈母沈默了一會兒。
「她確實問過我幾回了。」
賈母的聲音平靜:
「上個月還拉著鴛鴦追問了半天,鴛鴦那丫頭嘴緊,沒露甚麼。」
「鴛鴦嘴緊,可別人嘴不緊。」
張三的聲音放低了。
「老太君,小的擔心的不是鳳丫頭直接問老太君,鳳丫頭再精也不敢當面逼問老太君,小的擔心的是,鳳丫頭會找別人套話。」
「找誰?」
「邢夫人。」
賈母的茶盞停在了嘴邊。
「那個蠢婦人?」
賈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屑:
「她知道甚麼?」
「她現在確實甚麼都不知道。」
張三嘿嘿笑著:
「可問題就出在這兒,她甚麼都不知道,所以鳳丫頭問她的時候,她不會有任何防備……
「鳳丫頭要是旁敲側擊地問‘老太太最近是不是常去清虛觀’,邢夫人那個腦子,怕是連想都不想就全說了。」
賈母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
「把她拉進來。」
張三的聲音沙啞:
「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確保口風,她進來了。
「她就是自己人了,鳳丫頭再怎麼問,她也得幫著遮掩。」
賈母冷笑了一聲。
「你倒替那蠢婦人打算。」
賈母放下茶盞,目光掃了張三一眼。
「你就是饞她那個大屁股吧。」
張三嘿嘿笑了。
沒有否認。
「老太君說得對,小的確實饞。」
張三嘿嘿笑著:
「邢夫人那人吧,腦子是不靈光,可小的看過她幾回,那個屁股,嘖嘖,又寬又厚又肥,走起路來兩坨肉一顛一顛的,小的看了就手癢。」
「你這老東西,見一個饞一個。」
賈母罵了一句……
但語氣里沒有真正的怒意。
「小的是饞,可小的說的道理也沒錯。」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想想,鳳丫頭那丫頭甚麼性子?
「她要是真查到了甚麼,第一個找的肯定是邢夫人,邢夫人是大老爺的正房,鳳丫頭的正經婆婆,鳳丫頭找她打聽老太君的事,名正言順,邢夫人那個腦子,三句話就得被套出去。」
賈母沈默了很久。
「……你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賈母的聲音緩慢。
「那老太君的意思是?」
「我想想。」
賈母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
「那個蠢婦人,我一向不待見她,可你說的這個風險……確實存在。」
「老太君英明。」
張三嘿嘿笑著。
「少拍馬屁。」
賈母瞪了張三一眼:
「我且問你,她那個性子,你打算怎麼讓她接受?
「王夫人那回可是費了不少工夫。」
「邢夫人跟王夫人不一樣。」
張三嘿嘿笑著:
「王夫人是剛愎自用,得慢慢磨,邢夫人是愚強,愚強的人有個好處……
「她認死理,老太君直接命令她去,她不敢不去,到了地方看到了真相,她呆一會兒,然後要麼接受要麼不接受,以小的對她的觀察,她會接受。」
「你怎麼這麼肯定?」
「因為賈赦。」
張三的聲音低沈。
「老太君,小的聽說,赦大老爺在外頭養了好幾房小妾,家裡的丫鬟也沒少糟蹋,就是不怎麼碰邢夫人……
「邢夫人在賈府的日子,說白了就是個擺設,一個女人被自己的丈夫當擺設當了這麼多年,心裡頭能沒有怨氣?」
賈母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你倒是看得透。」
「小的是底層人出身,最會看人臉色。」
張三嘿嘿笑著:
「邢夫人那張臉上寫著‘不甘心’三個字,小的老遠就看見了。」
賈母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放下了茶盞。
「行。」
賈母的聲音乾脆:
「我來安排。」
「老太君打算怎麼安排?」
「還能怎麼安排?」
賈母冷笑了一聲:
「對那個蠢婦人,用不著甚麼彎彎繞繞,我直接叫她來,讓她去清虛觀做法事,她敢說半個不字?」
「老太君威武。」
張三嘿嘿笑著。
「少貧嘴。」
賈母站起身來,理了理衣裳。
「回去了,三天之內我把人給你送來。」
賈母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張三一眼。
「你可想好了。
「那個蠢婦人的性子,萬一她強起來不肯,你怎麼辦?」
「不會的。」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放心,小的有把握。」
「你的把握就是你褲襠里那根東西?」
「老太君英明。」
賈母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三天後。
穿越第三百四十三日,巳時。
清虛觀,接引殿。
邢夫人站在接引殿的門檻內,一臉狐疑地四下張望。
約莫五十歲的年紀,面容寡淡,顴骨略高,嘴唇偏薄,一雙三角眼透著幾分精明卻又帶著說不清的愚鈍,身材偏瘦,肩窄背薄……
但腰以下忽然豐腴起來,臀部出奇的寬厚肥大,與上半身的瘦削形成了極為突兀的對比,穿一件半舊的石青色褙子,下系暗花裙,頭上插著一支銀鍍金簪子,耳墜是最普通的碧玉水滴……
整個人的穿戴比起賈母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鴛鴦,老太太到底讓我來做甚麼法事?」
邢夫人的聲音尖細:
「這清虛觀我也來過幾回,怎麼今兒個把我領到這後殿來了?」
鴛鴦站在邢夫人身後,面色平靜。
「大太太,老太太吩咐的,說是玄清真人專門給大太太安排的法事,得在後殿做,大太太跟我進來就是了。」
「甚麼法事非得在後殿?」
邢夫人嘀咕著……
但腳步沒有停。
鴛鴦將邢夫人領到了含春閣門前。
「大太太,進去吧,老太太在裡頭等著呢。」
「老太太也在?」
邢夫人愣了一下。
「在的。」
鴛鴦的面色沒有任何波動:
「大太太進去就知道了。」
鴛鴦推開了含春閣的門。
邢夫人邁步走了進去。
含春閣里,暗紅色帷幔低垂,暖爐中的熏香裊裊升起,暖玉榻上鋪著錦褥,鴛鴦戲水屏風半遮半掩。
賈母坐在暖玉榻邊的矮凳上,手裡端著一盞茶,面色平靜。
賈母的身旁,站著一個面容清俊、身披月白色道袍的中年道士。
牆角,蹲著一個佝僂駝背、面容枯槁的老頭。
「老太太。」
邢夫人走進來,先給賈母行了禮。
「您叫我來做甚麼法事?」
賈母沒有立刻回答,慢慢喝了一口茶。
「邢氏。」
賈母的聲音平靜而威嚴:
「你先坐下。」
邢夫人在另一張矮凳上坐了下來,三角眼不安地掃視著含春閣里的陳設。
「老太太,這屋子的佈置怎麼瞧著……不大像做法事的地方?」
「不是做法事。」
賈母放下了茶盞。
邢夫人愣了一下。
「不是法事?
「那老太太叫我來……」
「我叫你來,是有一件要緊的事要告訴你。」
賈母的聲音緩慢而平靜:
「這件事,府里只有我和王氏知道,今天,我要讓你也知道。」
「甚麼事?」
邢夫人的三角眼眨了眨。
賈母沒有回答,轉頭看了李四一眼。
「真人。」
「貧道在。」
李四微微躬身。
「讓她看看。」
李四點了點頭,走到了含春閣中央。
然後,伸手解開了道袍的系帶。
月白色道袍從肩頭滑落。
那根駭人聽聞的巨物暴露在了邢夫人面前。
粗如小臂,長逾尺余,青筋暴突盤繞棒身……
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
邢夫人的眼睛猛然瞪大了。
嘴巴張開……
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牆角那個老頭也有一根一樣的。」
賈母的聲音平靜:
「他們是師徒,師父是玄清真人,徒弟是那個老雜役。」
邢夫人的目光從李四的巨物上移開,轉向了牆角的張三。
張三嘿嘿笑著,站起身來,解開了粗布短衫的腰帶,將褲子褪到了膝彎。
另一根同樣駭人的巨物彈了出來。
邢夫人的嘴巴張得更大了。
「這兩根東西的精液,有一種特殊的效力。」
賈母的聲音繼續,平靜得像是在說天氣:
「師徒二人灌注三日,可以讓女人的身體恢復青春,我的皮膚、我的氣色、我看起來比實際年輕了多少,你心裡有數。」
邢夫人的三角眼在賈母的臉上停留了很久。
賈母的面容。
白皙細膩,光澤紅潤,皺紋幾乎消失殆盡,看上去像是四十出頭的盛年婦人。
邢夫人是知道賈母真實年齡的。
「王氏也做過了。」
賈母繼續說:
「你沒發現王氏最近氣色好了很多?」
邢夫人的三角眼眨了眨。
她確實注意到了。
王夫人最近確實……不一樣了,皮膚白了,臉上的皺紋淺了,走路的時候,腰板都挺了不少。
邢夫人當時還以為王夫人用了甚麼好藥膏。
「所以……」
邢夫人的聲音乾澀。
「老太太和二太太……都……」
「都做過了。」
賈母的聲音平靜:
「不止我們,宮裡頭的幾位太妃、太后,都做過了。」
邢夫人的嘴巴合不上了。
含春閣里安靜了下來。
邢夫人坐在矮凳上,一動不動,三角眼直直地盯著地面,嘴唇微微翕動……
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一盞茶的工夫。
張三蹲在牆角,嘿嘿笑著,沒有催促。
李四站在一旁,面色平靜。
賈母端著茶盞,慢慢地喝茶。
一盞茶喝完了。
邢夫人還是沒有說話。
賈母正要開口,邢夫人忽然抬起了頭。
三角眼裡沒有震驚,沒有恐懼,沒有憤怒。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平靜。
「比赦大老爺強。」
邢夫人說。
聲音乾澀而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含春閣里安靜了一瞬。
賈母的茶盞停在了嘴邊。
李四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張三嘿嘿笑了。
「大太太說甚麼?」
賈母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
「我說,比赦大老爺強。」
邢夫人的聲音依然乾澀平淡:
「赦大老爺那根東西,還沒有我的手指頭粗,每回不到一盞茶就完了,完了就翻身打呼嚕,連看都不看我一眼,這兩年更是連我的屋都不進了,整天跟那些小妖精廝混。」
邢夫人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像是在陳述一份賬單。
「我嫁進賈家這些年,沒享過一天的福,赦大老爺不拿我當人,府里上上下下也不拿我當人,我算甚麼?
「一個擺設,一個連丫鬟都不如的擺設。」
邢夫人站了起來。
三角眼掃了一眼李四的巨物,又掃了一眼張三的巨物。
「老太太說這東西能讓人變年輕?」
「能。」
賈母的聲音簡短。
「那就做吧。」
邢夫人的手伸向了自己石青色褙子的盤扣。
一顆。
兩顆。
三顆。
石青色褙子從肩頭滑落。
沒有人幫她脫。
她自己動手。
暗花裙的系帶被抽開,裙擺落地。
褻衣的系帶被解開,月白色褻衣滑落。
邢夫人的上身暴露在了含春閣的燈光下。
身材確實偏瘦,肩窄背薄,鎖骨突出,肋骨隱約可見……
但胸前的巨乳卻出人意料地碩大,因年齡和體型的關係下垂嚴重,如兩只沈甸甸的白麵口袋,垂墜在胸前……
乳尖幾乎觸到了肚臍的位置,乳暈深褐色寬大如銅錢,乳頭粗壯暗紅,因常年被衣物束縛而微微內陷。
褻褲被褪下。
下半身暴露。
與上半身的瘦削形成了極端反差的,是一個出奇寬厚肥大的臀部。
兩瓣臀肉如同兩塊碩大的白麵墩子,寬厚圓潤,肉量驚人,站立時臀肉自然下垂微微顫動,大腿根部的嫩肉被擠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痕,大腿雖然不粗……
但臀部的寬度幾乎是腰寬的兩倍,屄毛灰白相間,稀疏凌亂地覆蓋著乾癟的外陰,大陰唇瘦薄鬆弛,小陰唇暗褐色微微外翻。
邢夫人赤裸著站在含春閣中央,面無表情。
「做吧。」
邢夫人的聲音乾澀。
「怎麼做你們說,我聽著就是了。」
張三嘿嘿笑了。
「大太太真是爽快人。」
張三佝僂著身體從牆角走了過來,渾濁的老眼在邢夫人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掃視:
「小的伺候過這麼多貴人了,大太太是頭一個自己脫衣裳的。」
「有甚麼好扭捏的。」
邢夫人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不就是那檔子事麼,赦大老爺雖然不中用,可那檔子事我又不是沒做過。」
「大太太說得對。」
張三嘿嘿笑著,走到了邢夫人面前,滿是泥垢的老手伸了出來,五指搭上了邢夫人下垂的巨乳。
手指陷入了鬆軟的乳肉中。
出乎意料的是。
雖然下垂嚴重……
但被手指揉捏起來後,那乳肉居然頗有彈性,不像看上去那麼松垮,揉搓之下乳肉在指縫間擠出又彈回,手感竟然相當不錯。
「謔。」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
「大太太這對奶子,看著垂,揉起來倒是有勁兒,比小的想的要彈得多。」
邢夫人沒有任何反應,面無表情地站著,任由張三揉搓。
「大太太不叫?」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揉了半天了,大太太一聲都不吭。」
「有甚麼好叫的。」
邢夫人的聲音乾澀:
「赦大老爺揉的時候,我也不叫。」
「那是赦大老爺不會揉。」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捏住了邢夫人暗紅內陷的乳頭,用力往外拽。
「嗯。」
邢夫人悶哼了一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但僅此而已。
「大太太的乳頭縮進去了。」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和食指捏著乳頭根部用力擰轉,將內陷的乳頭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小的給大太太拽出來,拽出來揉幾回就不會再縮回去了。」
「嗯……」
邢夫人又悶哼了一聲,聲音依然平淡。
張三兩只手同時揉搓邢夫人的巨乳,將下垂的乳肉從下方托起,五指陷入揉搓變形,指縫間擠出豐盈的乳肉……
然後鬆手讓巨乳啪地落回原位,再托起再揉再鬆手,反復幾次,邢夫人的巨乳被揉得通紅,上面布滿了張三粗糙手指留下的指印。
「大太太,小的要摸下面了。」
張三嘿嘿笑著。
「摸吧。」
邢夫人的聲音依然乾澀平淡。
張三滿是泥垢的老手伸到了邢夫人的兩腿之間。
粗糙的手指撥開了灰白相間的稀疏屄毛,觸碰到了瘦薄鬆弛的大陰唇。
乾的。
一點水都沒有。
「大太太的穴是乾的。」
張三嘿嘿笑著:
「大太太不興奮?」
「我不知道甚麼叫興奮。」
邢夫人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赦大老爺每回都是乾的就往里捅,捅兩下就完了,我從來不知道那個地方還會出水。」
張三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後嘿嘿笑了。
「大太太放心,小的保證讓大太太知道那個地方會出水。」
張三的手指開始在邢夫人的穴縫上緩緩滑動,粗糙的指腹碾過瘦薄的陰唇,尋找著陰蒂的位置。
找到了。
一顆乾癟萎縮的小肉粒,縮在陰蒂包皮下面,幾乎摸不到。
張三的拇指按上了那顆小肉粒,輕輕畫圈。
「嗯……」
邢夫人的身體微微一顫,眉頭皺了一下。
「大太太有感覺了?」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加大了畫圈的力度。
「有……有一點。」
邢夫人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微弱的波動:
「那個地方……從來沒人碰過。」
「赦大老爺連這兒都沒碰過?」
張三嘿嘿笑著:
「赦大老爺真是個廢物,守著大太太這麼個好東西,連最基本的都不會。」
張三的拇指持續碾磨邢夫人的陰蒂,另一隻手的中指探入了邢夫人乾澀的穴口。
穴道極窄極緊,乾澀的穴壁緊緊裹著手指,摩擦力極大。
「大太太的穴好緊好乾。」
張三嘿嘿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