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破繭
然後一個極細極弱的聲音從王太妃緊咬的齒縫間擠出來。
「快些……」
蚊子叫一般。
「太妃娘娘說甚麼?小的沒聽清。」
張三明知故問,故意將抽送的速度放得更慢了一些。
「快些……!」
第二遍大了一倍……
但仍然細弱,帶著明顯的羞恥。
「再大聲些,小的年紀大了,耳朵不靈光。」
張三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滿臉皺紋里全是惡劣的戲弄。
王太妃咬牙。
杏核眼裡燒起了一團火。
是羞恥被逼到極致後激發出來的某種東西。
那個楚楚可憐的、嬌弱的、溫柔的假面在那團火里龜裂了一道縫。
縫隙里透出來的,是另一個王太妃。
「我說快些!」
聲音拔高,嘶啞而尖銳,帶著哭腔也帶著怒意。
「你這老東西!耳聾了不成!」
張三大笑。
滿臉皺紋擠成一團的大笑,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
「這才對嘛!」
腰胯猛然發力。
抽插的頻率從三息兩下驟然提升到半息一下。
巨物在那條被淫水浸透的緊窄穴道中快速進出……
粗長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帶翻一圈外卷的穴肉。
每一次沒入都將那圈穴肉碾壓著送回穴內,進出之間穴口不停地翻翻合合,像一張拼命吞咽的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抽插攪成了綿密的白沫,堆積在穴口周圍,沿著棒身向下淌,滴落在身下的錦褥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漬。
飽滿沈甸的睪丸隨著每一次猛力挺入而拍打在王太妃的會陰和臀肉上,啪啪……啪的沈悶肉響與噗嗤水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到極致的交響。
王太妃的呻吟在加速的一瞬間變成了連續不斷的高亢尖叫。
「啊啊……啊……好快……嗯啊啊啊……太快了……妾身……妾身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纖細腰肢不再是有節奏的扭動了,而是瘋狂的左右扭擺,像一條被掐住腰的蛇,從腰脊到臀部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失控地痙攣收縮。
巨乳。
那對飽滿挺拔彈性十足的巨乳在高速抽插引起的身體震動下瘋狂彈跳甩動,左右搖擺對撞碰出沈悶的肉響,上下彈跳蕩到了下巴又砸回胸前,乳肉的彈動幅度之大幾乎要甩到臉上。
張三一手抓住一隻正在往左彈飛的巨乳,五指陷入白膩乳肉死死攥緊。
「跑甚麼?給小的老實待著!」
嘴巴追著另一隻正在往右彈跳的巨乳,牙齒一口咬住了正在畫弧線甩動的乳頭。
尖銳的牙尖咬住了腫脹到極致的櫻紅乳頭,在乳暈邊緣死死咬緊不松口。
王太妃的尖叫陡然拔高了兩個音階。
「啊啊……啊……咬壞了……嗯嗯嗯……牙齒……牙齒要把乳頭咬掉了……啊啊啊……不要松嘴……嗯啊啊啊……為甚麼……為甚麼越咬越爽……嗯嗯……嗯嗯……」
張三嘴裡含著彈跳的乳頭,牙齒咬緊,舌頭同時在乳尖上猛力舔舐。
每一次猛力挺腰撞入穴底的同時,牙齒同步在乳頭上用力一咬一扯。
上下同時的劇烈刺激。
穴內,巨物頂死宮口。
胸口,牙齒咬緊乳頭。
兩種極致的快感像是兩股匯合的洪流在王太妃的身體里猛烈對撞。
「師父!」
張三含著乳頭含混地喊了一聲。
李四等的就是這一聲。
修長的身形從王太妃身後移到了側面,月白道袍下擺一撩,一條同樣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龜頭碩大紫紅的巨物彈了出來,高高翹起。
李四單膝跪在暖玉榻上,跪在王太妃頭側,將那根巨物送到了王太妃面前。
龜頭離王太妃的嘴只有三四寸。
濃烈的雄性腥臊味撲面而來。
王太妃半睜的杏核眼在淚水模糊中看到了第二根同樣駭人的巨物出現在面前。
愣了一下。
迷迷蒙蒙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又一根。
同樣的粗。
同樣的長。
同樣暴突的青筋,同樣碩大紫紅的龜頭。
「太妃娘娘。」
李四的聲音溫和清朗但底下壓著一層低沈的慾望:
「張嘴。」
王太妃張了張嘴想說甚麼。
但就在這一瞬間,張三一記最猛最深的頂入將龜頭死死碾在了宮口上,冠溝的稜角狠狠刮過了宮頸口旁那片最敏感的穴肉。
高潮來了。
毫無預兆。
猛烈到超出了一切想像。
王太妃的身體如同被雷電劈中。
整個人猛然弓起腰背挺得幾乎與榻面垂直。
脖頸後仰到了極限,青筋暴突,喉結滾動。
嘴巴大張到了最大的極限。
杏核眼猛地瞪圓瞳孔極度放大然後緩緩上翻,只剩下一線黑色瞳仁懸在白眼球下緣。
穴口。
一股透明的淫液從被巨物撐得極限的穴口邊緣噴射而出,射出了尺余遠,濺在張三枯瘦黝黑的小腹上,又順著腹肌的紋路和濃密的恥毛向下淌落。
潮吹。
五十年來的第一次高潮。
是最猛烈的那一種。
穴道內壁的穴肉像是發了瘋一樣瘋狂收縮絞緊,一波又一波痙攣性的節律收縮如同無數只拳頭同時攥緊了棒身,從穴口一直絞到龜頭,將整根巨物裹得死死的。
張三悶哼一聲。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的青筋暴到了極限。
差點繳了械。
穴肉高潮時的絞緊力度是正常抽插時的數倍。
那種一波接一波的痙攣性擠壓把龜頭吸得頭皮發炸,馬眼都在顫抖。
忍。
死死地忍。
咬牙用了全身的力氣控制住了射精的衝動。
「呵……太妃娘娘這穴……高潮起來絞人的命。」
張三粗喘著聲音都在發顫。
王太妃此刻完全無法回應。
嘴巴大張著,嗓子里發出「嗚嗚嗚嗚」的悶叫,眼珠半翻,口水從嘴角滑落。
就在嘴巴大張的這一瞬間。
李四將龜頭送了進去。
碩大紫紅的龜頭抵住了王太妃大張的嘴唇,順著張開的嘴角滑入口腔。
龜頭太大。
王太妃的嘴被撐到了極限,嘴角繃白,牙齒刮過冠溝表面。
但高潮的余韻讓下意識的反應先於理智。
王太妃的嘴唇本能地合攏包裹住了進入口腔的龜頭前端,舌頭也下意識地舔了一下。
腥。
咸。
那顆碩大龜頭的味道充斥了整個口腔。
「嗯嗯嗚嗚……」
王太妃嘴裡含著龜頭髮出含混的聲音,淚水從眼角滑落。
「太妃娘娘含好了。」
李四修長的手指扣住了王太妃的後腦勺,輕輕往前推了一些,讓龜頭更深地滑入口腔:
「用舌頭舔一舔,對……就是這樣。」
高潮的痙攣在持續了約莫二十息後終於緩緩消退。
王太妃的身體從弓起的弧形慢慢癱軟下來,渾身癱在榻上大口喘息,穴肉的痙攣頻率從瘋狂減緩到了斷斷續續的余韻抽搐。
巨乳上下劇烈起伏,布滿了齒痕、指印、掐痕、唇印,白膩的乳肉上半面通紅半面發紫,兩顆乳頭腫大得幾乎變色,乳暈皺縮充血顏色深得發暗。
嘴裡還含著李四的龜頭,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
穴里還塞著張三的巨物,淫水和潮吹液混合成一灘黏膩的液體浸濕了整個會陰和大腿根。
「太妃娘娘。」
張三趁著王太妃渾身癱軟毫無力氣的當口,雙手扣住了纖細的腰胯:
「換個姿勢。」
沒等王太妃回應。
張三一手托住了王太妃的後背,一手兜住了渾圓翹挺的臀底,腹肌一用力,將那具癱軟的妖嬈身軀從仰臥的位置整個翻了過來拉起來。
巨物在翻身的過程中始終沒有抽出。
穴肉緊緊箍著棒身,在翻身時被牽扯擰動發出了一聲黏膩的水聲。
王太妃被拉到了坐起的位置。
張三仰面躺倒在暖玉榻上,枯瘦佝僂的身軀完全展開,滿臉皺紋黝黑粗糙的面容仰面朝天。
王太妃跨坐在了張三的腰上。
騎乘位。
巨物從下方插在穴內,重力讓王太妃的體重全部壓在了巨物上……
粗長的棒身在重力的助推下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龜頭不只是頂在宮口了。
而是頂破了宮口的微小縫隙,龜頭的最前端擠入了宮頸管。
王太妃的身體猛烈地彈了一下。
整個人在張三腰上彈起了幾寸高又重重坐回去,坐回去的瞬間巨物又因為重力而頂到了最深。
反復。
「啊啊……啊啊……!太深了……!頂到了最裡面……!嗯啊啊……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被頂到過這麼深的地方……!」
「太妃娘娘自己動。」
張三雙手枕在腦後,渾濁的老眼自下而上欣賞著跨坐在自己腰上的王太妃:
「想快就快想慢就慢,這回太妃娘娘做主。」
王太妃雙腿發軟。
修長豐滿的大腿跨在張三枯瘦的腰胯兩側,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乾癟粗糙的腰腹皮膚。
白與黑。
嫩與糙。
豐與瘦。
對比駭人。
若有人此刻站在含春閣門外看到這幅畫面,絕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身段妖嬈、巨乳肥臀的絕色太妃娘娘,跨坐在一個面容枯槁佝僂乾瘦的老雜役身上,穴里塞著那老雜役粗如小臂的肥屌。
誰能想到呢。
太上皇賜的東珠朝珠還掛在脖子上,此刻沾滿了汗水和口水,一顆顆東珠在汗濕的鎖骨上滾來滾去。
五彩雲蟒朝袍的碎片掛在手肘和腰間,龍鳳朝褂半披半脫地垂在背後。
穿著天家賜予的太妃品服,騎在一個掃地老頭的雞巴上。
兩只顫顫巍巍的手撐在張三枯瘦的胸膛上。
手掌下面是乾癟粗糙、皺巴巴的老皮膚,肋骨根根分明。
王太妃猶豫了幾息。
這個姿勢太不堪了。
太下作了。
但穴道深處那種被填到極致的飽脹感在不停地叫囂,宮口被龜頭頂觸的那片嫩肉在不停地跳動渴求刺激。
腰臀緩緩動了。
極慢。
圓潤翹挺的臀部微微抬起一兩寸,巨物在穴內退出淺淺一截,然後臀部緩緩坐下,巨物重新沒入到底龜頭頂上宮口。
「嗯……」一聲低低的鼻音。
再抬起,再坐下。
「嗯嗯……」
再抬起,再坐下。
抬起的幅度大了一些,坐下的速度快了一些。
「嗯啊……」
再抬起。
再坐下。
「嗯啊啊……」
動作從最初的小心翼翼、生疏笨拙,變成了逐漸找到節奏的穩定吞吐。
只用了不到二十下。
王太妃的腰臀就找到了一種自然的、流暢的、徬彿天生就會的節奏。
纖腰扭動畫圈。
不只是簡單的上下吞吐了,而是腰腹帶動臀部在巨物上畫圈旋轉,每畫一圈,穴壁三百六十度地碾過棒身和龜頭的每一寸表面。
每一條青筋、每一道冠溝的稜角都被穴肉用不同的角度掃過刮過,帶來的快感像是走馬燈一樣一圈又一圈地旋轉疊加。
圓臀上下吞吐。
畫圈的同時,臀部大幅度地上下起伏,抬起時巨物抽出半截穴口翻出粉白肉環,坐下時巨物整根沒入到底龜頭撞擊宮口,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騎乘的上下吞吐中變得更加急促密集。
巨乳瘋狂彈跳。
那對飽滿挺拔彈性十足的巨乳在騎乘的起伏中如同兩顆飽滿的彈球,上下狂跳得幾乎要甩到臉上又重重砸回胸前,乳肉的彈跳幅度之大在燭光中拉出了白膩模糊的殘影。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嗯嗯嗯……好深好大……」
王太妃的呻吟聲在騎乘的節奏中越來越大,越來越放浪,越來越不加掩飾。
楚楚可憐的偽裝碎了。
徹底碎了。
碎得乾乾淨淨。
那個在接引殿里瑟縮如受驚小鹿的女人不見了。
那個帷帽壓到最低、鬥篷裹得密不透風、聲音細如蚊蚋的女人不見了。
那個說「進不去的」、「太大了」、「求你拔出去」的女人不見了。
跨坐在老雜役腰上的,是一個被壓抑了二十多年的身體終於找到了出口的、徹底釋放了所有慾望的、瘋狂的女人。
纖腰扭出了一個個妖嬈到極致的弧度,臀部的肉浪在每一次坐下時翻湧蕩漾,大腿內側的嫩肉緊貼著張三粗糙的腰腹,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將兩人交合的部位浸成了一片泥濘。
「太妃娘娘這腰是天生的騎馬腰啊。」
張三枕著手仰面欣賞著頭頂那具瘋狂起伏的妖嬈身體,渾濁的老眼裡全是貪婪和滿足:
「才騎了二十來下就會扭了,太上皇當年要是有小的這根屌,太妃娘娘怕是早就騎出名堂來了。」
「不要提……嗯啊啊……不要提太上皇……」
王太妃的聲音支離破碎,額發被汗水浸濕貼在面頰上,杏核眼半睜半閉泛著水光:
「太上……嗯嗯嗯……太上皇那東西……連……嗯啊……連你這根的零頭都不到……」
「哦?太妃娘娘親口說太上皇不行?」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從腦後拿下來,一手一隻托住了在頭頂瘋狂彈跳的巨乳:
「那太妃娘娘再比比,小的這根跟太上皇那根,哪個讓娘娘更爽?」
「不要比……嗯啊啊啊……沒法比……嗯嗯嗯……那東西哪算……嗯啊……那算甚麼雞巴……半軟不硬……
嗯嗯……嗯……連妾身的穴口都沒碰到就……就完了……嗯啊啊啊……」
「嘿!
太妃娘娘這張嘴可夠毒的。」
張三大笑起來,雙手狠力揉捏那兩坨彈跳的巨乳,十指嵌入乳肉猛力向內擠壓,將兩只巨乳從兩側擠到一起碰撞對擠,擠出一道極深的乳溝。
「太上皇半軟不硬的雞巴連穴口都碰不到,小的這根粗如小臂的雞巴卻把太妃娘娘的穴從口到底撐得滿滿當當,太妃娘娘說說,往後想要誰的雞巴?」
「要你的……嗯啊啊啊……」
話脫口而出,然後面頰飛紅羞恥到了極點但已經收不回去了。
「你的……嗯嗯嗯……只要你的……嗯啊啊……太大了太粗了……
嗯嗯……嗯……妾身這輩子……嗯啊啊啊……這輩子沒被這樣……這樣填過……」
「太妃娘娘這輩子也沒被這樣肏過吧?」
「沒有沒有沒有……嗯啊啊……啊……從來沒有……嗯嗯嗯……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啊啊啊……」
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王太妃的臀部已經不是在小幅度地起伏了,而是大開大合地上下猛坐猛彈。
每一次坐下都用全身的重量將巨物吞到最深,龜頭狠狠撞擊宮口發出一聲悶響,小腹的那個微微隆起更加明顯了。
每一次彈起臀部離開張三腰面四五寸,巨物抽出大半截帶翻的穴肉在穴口外翻捲成一圈肉花。
噗嗤,啪,噗嗤,啪,噗嗤,啪。
水聲和肉體坐實的聲音交替響起,節奏越來越密集。
巨乳在這種瘋狂的騎乘中徹底失控了,兩坨彈性十足的白膩乳肉上下跳彈到了極限的幅度,彈起時甩到了鎖骨,落下時砸到了肋骨下方……
左右對撞時乳肉相碰發出啪的肉響,乳頭腫大挺立如同兩顆深紅的櫻桃在乳肉的瘋狂彈跳中畫出了混亂的軌跡。
張三仰面躺著,雙手追著彈跳的巨乳抓揉。
抓得著就狠揉幾把,指甲嵌入乳肉留下月牙形的白印。
抓不著就伸手猛拍,巴掌扇在彈跳的乳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乳肉炸開一團肉浪紅印即現。
「好奶子……跳得好……」
張三喘著粗氣,渾濁的老眼直勾勾地盯著頭頂那對瘋狂彈跳的巨乳:
「再使點勁,讓奶子甩到小的臉上來。」
王太妃的騎乘節奏又快了幾分。
圓臀上的肉浪隨著每一次猛坐層層翻湧蕩漾,纖腰扭出的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妖嬈,整個身體的動態從最初的生疏笨拙變成了一種自然而然的、徬彿刻在骨子裡的、極度淫蕩的韻律。
她騎在一個面容枯槁、滿臉皺紋、渾身黝黑乾瘦的老雜役身上。
那老雜役的身體在她身下顯得格外矮小乾癟,肋骨根根分明,胸口皮膚鬆弛褶皺如老樹皮。
但從那具老朽的身軀中筆直竪起的那根巨物,正在她的身體最深處橫衝直撞。
太上皇的太妃。
騎在掃地老頭的雞巴上。
穿著被撕爛的五彩雲蟒朝袍的碎片,戴著歪斜的東珠朝珠。
自己主動扭腰擺臀瘋狂騎操。
「太妃娘娘。」
張三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老雜役特有的猥瑣笑意。
「小的問娘娘一句。」
「甚麼……嗯啊啊啊……快說……嗯嗯嗯……」
「還怕小的這根雞巴麼?」
騎乘的動作停了一個極短的瞬間。
然後更猛地坐了下去。
龜頭撞擊宮口的悶響在穴道深處炸開。
「不怕了……」
王太妃的聲音沙啞而真切,杏核眼裡的淚水已經不是疼痛的淚了,是某種被撞開了二十餘年封印之後,不可遏制的宣洩。
「不怕了……嗯啊啊啊……」
纖腰猛力一扭,臀部重重坐到了底。
「再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