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朝堂棋局
穿越第一百五十五日。
清虛觀內堂。
李四坐在書案前,面前鋪著一張空白的宣紙,手持狼毫,筆尖懸在紙面上方遲遲未落。
不是在寫字。
是在想事情。
張三的意識在李四的腦子里飛速運轉,將這些日子從各個獵物嘴裡零零碎碎聽來的消息一條條捋了出來。
賈母說過,賈赦近來頻繁出入忠順王府,賈政對此頗有微詞,兄弟倆為此暗中生了嫌隙。
太皇太后提過一嘴,說新帝去年推行的「裁並冗員」之策觸動了不少老臣的利益,太上皇雖未明言反對……
但私下裡召見了幾位老臣「敘舊」。
甄太妃在溫泉池里泡澡時隨口說過,甄家在金陵的織造府最近被戶部查了一回賬。
雖然沒查出甚麼大問題……但「這個信號不好」。
太后在灌注後的恍惚中喃喃自語過一句:
「皇兒最近總是很晚才歇……奏折批不完……」
武太妃倒是最直接的,三日灌注期間被操得嗓子都啞了還不忘罵一句:
「朝堂上那幫老東西整日里勾心鬥角的,煩不煩?
本宮的娘家侄子上個月被調離了京營,也不知是誰在背後使的絆子。」
五個女人,五條資訊管道,五個不同的視角。
拼在一起,一幅模糊但輪廓漸清的朝堂權力圖浮現了出來。
李四的筆尖終於落在了宣紙上,寫下了幾個字。
不是文章,是幾個名字和箭頭。
「太上皇」寫在最上方。
下面分出兩條線。
左邊一條線連著「忠順王」「老臣集團」「賈赦」。
右邊一條線連著「新帝」「北靜王·水溶」「少壯派」。
中間夾著的位置寫著「四大家族」,旁邊畫了個問號。
李四看著這張簡陋的權力圖,皺了皺眉。
資訊太少了。
每個獵物只知道自己那一塊的消息,沒有人能給出全貌。
太皇太后知道後宮和太上皇那邊的動向……
但對新帝的具體政策瞭解有限。
甄太妃知道甄家和幾個姻親世家的情況……
但對朝堂核心決策圈的內情一無所知。
太后雖然是新帝之母……
但新帝顯然不會跟母親商議機密政務。
賈母知道賈府內部的情況……
但賈府在朝堂上的份量本就在衰退。
武太妃知道武將系統的一些調動……
但對文官系統的博弈完全不懂。
就像五塊拼圖碎片。
每一塊都只有一小部分畫面,拼在一起還有大片空白。
但有一個資訊是確定的。
太上皇和新帝之間的暗鬥正在加劇。
而四大家族,夾在中間,兩頭下注,首鼠兩端。
李四將宣紙折好收入袖中,起身走向了含春閣。
今日是太皇太后的續灌之期。
太皇太后的鳳輦在午後抵達了清虛觀角門。
秋嬤嬤照例在接引殿外守著,殿門關上之後,含春閣內只剩下了三個人。
太皇太后今日穿的是一件玄色織金鳳紋常服,頭上只戴了一支翠玉簪,比起正式出宮時的全套儀仗簡便了許多。
經過多次續灌之後,太皇太后的外貌已經有了極為顯著的變化,面部皺紋消退了大半,皮膚重新白皙緊致,體態雖依然極為豐腴福態但多了幾分精神氣,看上去不像七十出頭的老婦人,倒像是五十出頭的雍容貴婦。
但那雙眼睛沒有變。
依然是那雙掌控後宮數十年的、深不見底的、威嚴而冷厲的眼睛。
「開始罷。」
太皇太后在暖玉榻邊坐下,語氣平淡如同吩咐宮女上茶。
「太皇太后今日氣色極好。」
李四溫和地說,雙手遞上了一盞溫熱的安神茶。
「少奉承。」
太皇太后接過茶盞抿了一口:
「哀家今日時辰緊,申時之前必須回宮,宮里還有幾件事要料理。」
「貧道明白。」
李四微微欠身。
太皇太后放下茶盞,開始解衣。
玄色織金鳳紋常服一層層褪下,露出了裡面的白綾中衣,再褪中衣,露出了貼身的杏色肚兜。
肚兜下方,兩只碩大無比的巨乳被繃得緊緊的,乳肉從肚兜邊緣溢出,白膩如脂。
張三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佝僂駝背、滿臉皺紋的老雜役,低著頭,恭順地接過了太皇太后褪下的衣物,疊好放在一旁。
太皇太后看了張三一眼,面色不變。
經過這麼多次續灌,太皇太后對張三這個老雜役的存在已經從最初的極度震驚和羞恥變成了一種冷淡的接受。
不是接受張三這個人,而是接受「這個法子需要師徒二人共同施展」這個事實。
在太皇太后的認知里,張三是李四的徒弟,是工具的一部分,不值得她多費心神。
但張三的那根東西,太皇太后的身體是記得的。
肚兜解開的瞬間,兩只碩大駭人的巨乳從束縛中彈跳而出,沈甸甸地垂落在胸前,乳肉白膩如玉枕,深褐近黑的寬大乳暈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粗壯如指節的乳頭在接觸到含春閣略涼的空氣後微微挺立。
李四走到榻邊,溫和地扶太皇太后躺下。
「太皇太后今日的灌注,貧道先行疏通經脈,再由弟子接續。」
「隨你們。」
太皇太后閉上了眼睛。
李四的手掌復上了太皇太后的左乳,五指緩緩陷入了白膩柔軟的乳肉之中,指縫間擠出了豐盈的乳肉。
太皇太后的眉心微微一蹙,嘴唇抿緊了……
但沒有出聲。
另一隻手沿著豐腴的小腹緩緩下移,指尖撥開了稀疏柔軟的銀白色屄毛,觸碰到了極其肥厚鬆軟的大陰唇。
太皇太后的大腿微微併攏了一下,又緩緩松開了。
這是一種已經形成了慣性的反應。
身體在抗拒……
但意志已經知道抗拒毫無意義。
李四的中指沿著肥厚的陰唇縫隙緩緩滑入,指尖觸碰到了穴口邊緣的嫩肉。
不再像最初那樣乾澀了。
經過多次續灌和精元蘊靈的滋養,太皇太后數十年未經人事的穴道已經恢復了相當的潤滑能力,指尖探入時,穴口的嫩肉微微翕動,分泌出了一層薄薄的黏液。
「嗯……」
太皇太后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極低極短的悶哼,眼睛依然閉著。
李四的手指在穴內緩緩攪動了幾圈,感受到穴肉開始收縮吸附,便退出手指,解開了道袍腰帶。
月白色道袍下,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盤繞棒身,碩大紫紅的龜頭昂然挺立。
李四跪到了太皇太后雙腿之間,雙手分開了那兩條粗壯豐滿的大腿,龜頭抵住了穴口。
太皇太后的眉心蹙得更緊了,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褥。
龜頭擠入穴口的瞬間,太皇太后的身體彈了一下,一聲碎裂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中洩了出來。
「唔……」
粗屌一寸寸推入,穴肉層層疊疊被撐開碾平,緊緊絞裹著棒身,太皇太后的大腿在發抖,腳趾蜷縮,白皙豐腴的小腹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全根沒入。
龜頭頂住了宮口,太皇太后的身體又彈了一下,嘴唇咬得發白。
「太皇太后,貧道開始了。」
李四溫和地說,腰身開始緩緩抽動。
太皇太后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眉心緊蹙,雙手攥著錦褥,承受著粗屌在體內一進一出的碾磨。
這就是太皇太后的續灌常態。
不像武太妃那樣大喊大叫,不像甄太妃那樣主動扭腰迎合,不像太后那樣哭泣顫抖,太皇太后的反應永遠是壓抑的、克制的、帶著殘餘威嚴的。
悶哼從緊咬的牙關中洩出,身體的顫抖被意志強行按住,快感在體內翻湧但面上只有緊蹙的眉心和咬白的嘴唇。
但穴肉是騙不了人的。
每一次龜頭碾過宮口,穴肉都會猛地收縮絞緊,像是要把粗屌整根吞進去不放。
李四保持著不緊不慢的節奏抽插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太皇太后,貧道有一事想請教。」
「嗯?」
太皇太后閉著眼睛,聲音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來。
「貧道近日聽聞,朝中似有些不太平。」
李四溫和地說,腰身的抽插節奏不變:「忠順王府近來動作頻頻,不知太皇太后可有所耳聞?」
「你一個道士……嗯……操心朝堂做甚麼……」
太皇太后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每一次深入的頂撞打碎。
「貧道並非操心朝堂。」
李四溫和地說,龜頭在宮口處緩緩研磨了一圈,太皇太后的身體猛地一顫:
「只是太皇太后和幾位太妃娘娘都是貧道的貴客,若朝堂有變,貧道擔心諸位娘娘的安危。」
太皇太后沈默了一會兒。
穴肉在沈默中緩緩收縮,又緩緩松開,像是在思考。
「忠順王那邊……嗯……不過是跳梁小丑……」
太皇太后斷斷續續地說:
「太上皇在一日……他便翻不了天……」
「太上皇龍體安康否?」
李四溫和地追問。
太皇太后的眼睛忽然睜開了。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盯著李四看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但李四的面容溫和從容,目光清澈坦蕩,一副純粹出於關心的模樣。
太皇太后的眼睛又閉上了。
「太上皇近來……嗯……身子越發不好了……」
這句話說得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
「太醫怎麼說?」
李四的聲音依然溫和,腰身的抽插節奏稍稍放慢了些,龜頭在穴道深處緩緩碾磨,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快感,讓太皇太后的身體處於一種半放鬆半沈溺的狀態。
「太醫說……嗯……不過三五年光景……」
太皇太后的聲音更輕了。
李四的動作停了一瞬。
三五年。
張三的意識在李四的腦子里猛地一跳。
太上皇還有三五年。
太上皇一旦駕崩,太皇太后就從「太上皇之母」變成了「先帝之祖母」,權力基礎將大幅削弱。
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這些太上皇的妃嬪更是直接失去了最大的靠山。
李四的腰身重新開始抽動,節奏比方才快了些。
「那太上皇一旦……」
「天下大事,不是你該操心的。」
太皇太后的聲音忽然變得冷厲,眼睛猛地睜開,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閃著寒光,威嚴如同利刃出鞘。
即使此刻渾身赤裸躺在暖玉榻上,兩條大腿之間插著一個道士的粗屌,太皇太后的威嚴依然能讓人脊背發涼。
李四溫和地微笑,不再追問。
「貧道逾矩了,太皇太后恕罪。」
太皇太后冷哼了一聲,重新閉上了眼睛。
但就在「天下大事不是你該操心的」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張三清晰地感覺到了李四的粗屌被穴肉猛地絞緊了一下。
不是快感引起的收縮。
是緊張。
太皇太后的穴肉在那一瞬間反射性地痙攣了一下,暴露了她內心深處的焦慮。
嘴上說「不是你該操心的」……
但身體告訴了張三:太皇太后自己在操心……
而且操心得很厲害。
張三在李四的腦子里默默記下了這個細節。
太上皇若駕崩,太皇太后的權力基礎將大幅削弱。
她對恢復青春的需求會更加迫切。
因為只有保持精力充沛的狀態,才能在權力洗牌中維持影響力。
這意味著。
她對清虛觀的依賴將進一步加深。
李四加快了抽插的節奏,粗屌大開大合地在太皇太后的穴道中猛力抽送……
龜頭每一次撞擊宮口都發出沈悶的肉響,太皇太后的身體隨著撞擊一顫一顫,兩只碩大無比的巨乳在胸前劇烈晃蕩,乳肉拍打著小腹發出啪啪的聲響。
張三從旁邊走了過來,滿是老繭的手掌復上了太皇太后的右乳,五指猛地陷入了白膩如玉枕的乳肉之中。
太皇太后的身體彈了一下,悶哼從牙關中洩出。
「老太太,小人替您揉揉。」
張三沙啞的聲音帶著底層老漢特有的猥瑣調侃。
太皇太后沒有睜眼,也沒有回答。
這是她的慣例。
在續灌過程中,太皇太后從不正眼看張三,從不回應張三的話,徬彿這個老雜役不存在一樣。
她只與李四交談,只對李四下達指令。
張三在她眼中就是一個工具,一個不值得她開口回應的低賤工具。
但張三的手她不會推開。
因為推開就意味著承認了張三的存在,承認了這個老雜役正在揉捏她的奶子。
不回應、不看、不推開,就可以假裝這一切沒有發生。
張三嘿嘿笑了笑,滿是老繭的手掌開始粗暴地揉搓太皇太后的巨乳,五指陷入乳肉深處用力揉捏,將碩大的奶子揉得變了形……
指縫間擠出了大團白膩的乳肉,粗糙的繭子刮過敏感的乳暈表面,太皇太后的眉心蹙得更緊了,緊咬的牙關中洩出了斷斷續續的悶哼。
「唔……嗯……」
張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粗壯如指節的乳頭,緩緩擰了半圈。
太皇太后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尖銳的悶哼從鼻腔中衝出,雙手攥緊錦褥指節發白。
李四的粗屌在同一瞬間猛地頂到了最深處,龜頭碾壓宮口畫了一個圈。
太皇太后的穴肉瘋狂收縮痙攣,大腿猛地夾緊了李四的腰身,腳趾蜷縮到了極致,全身劇烈顫抖。
高潮。
太皇太后的高潮永遠是無聲的。
沒有尖叫,沒有浪叫,只有緊咬的牙關、發白的指節、痙攣的穴肉、和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的一滴淚水。
李四趁著穴肉痙攣絞緊的瞬間猛地加速衝刺,十幾下大力頂撞之後,悶哼一聲,精液一股股衝刷進了太皇太后的宮腔。
太皇太后的身體又彈了一下,嘴唇咬得幾乎滲出了血。
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子宮,穴肉節律性地收縮吸吮著棒身上殘餘的每一滴精液。
射精持續了很久。
最後一股精液緩緩溢出時,太皇太后的身體終於鬆弛了下來,癱軟在了暖玉榻上,胸口劇烈起伏,兩只巨乳隨著喘息一顫一顫。
李四沒有拔出,保持著插入的狀態,將精液堵在子宮里不讓流出。
「太皇太后歇一會兒。」
李四溫和地說:
「稍後弟子接續。」
太皇太后閉著眼睛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張三的手還搭在太皇太后的巨乳上,滿是老繭的手掌緩緩揉捏著被蹂躪得泛紅的乳肉,動作從粗暴變成了某種近乎安撫的緩慢揉按。
太皇太后依然沒有推開。
沈默中,張三在心裡默默咀嚼著方才套出來的資訊。
太上皇,三五年光景。
太皇太后的緊張。
忠順王的動作。
這些碎片還不夠。
還需要更多。
下一個能給出資訊的,是賈母。
賈母在賈府里,消息管道和太皇太后完全不同。
太皇太后看到的是後宮和太上皇那邊的動向,賈母看到的是四大家族和朝中文官系統的動向。
兩塊拼圖拼在一起,畫面會更完整一些。
張三默默盤算著,滿是老繭的手依然在太皇太后的巨乳上緩緩揉按。
太皇太后始終沒有睜眼。
這一日的續灌在酉時前完成了。
太皇太后穿好衣裳,由秋嬤嬤攙扶著從角門離開,鳳輦消失在了暮色中。
張三站在角門口目送,心裡記下了一個判斷:太皇太后比上一次更緊張了。
三日後。
穿越第一百五十八日。
榮國府,榮慶堂。
賈政從朝中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他沒有先回梨香院,而是徑直來了榮慶堂給賈母請安。
賈母正歪在榻上聽鴛鴦念一本新得的話本子,見賈政進來,便讓鴛鴦收了話本,招手讓賈政坐下。
「這麼晚了才回來,朝中有事?」賈母問。
賈政在下首坐了,面色有些凝重。
「母親,今日朝中出了一件事,兒子覺得……不太好。」
「甚麼事?」
「忠順王上了一道折子,彈劾了工部的陳侍郎和戶部的周郎中。」
賈政說:「這兩位都是與咱們家有舊的,陳侍郎當年是父親的門生,周郎中的夫人與咱們王家是姻親。」
賈母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彈劾的甚麼罪名?」
「說是貪墨工程銀兩。」
賈政搖了搖頭:
「工部的賬目年年都有些含糊,這在朝中不是甚麼秘密……
但忠順王偏偏挑了這個時候翻出來……
而且專門挑與咱們家有舊的人下手,這……」
「這是在敲山震虎。」
賈母平靜地說。
賈政點了點頭:
「兒子也是這麼想的。
忠順王不是衝著陳侍郎和周郎中去的,是衝著咱們賈家去的。」
「你大哥知道這事嗎?」賈母問。
賈政的面色更凝重了。
「大哥……大哥近來頻繁出入忠順王府,兒子勸過幾回,大哥不聽。」
賈母沈默了一會兒。
「你大哥是個糊塗人。」
賈母的聲音平淡……
但眼底有一絲憂色:「忠順王那邊的水深得很,你大哥看不清,他只看到忠順王出手闊綽、說話好聽,看不到背後的算計。」
「母親說的是。」
賈政嘆了口氣:
「兒子也是這麼想的……
但大哥的脾氣母親是知道的,兒子說甚麼他都不聽,反倒說兒子膽小怕事。」
「他不聽你的,讓他來聽我的。」
賈母說:
「明日讓他來榮慶堂,我跟他說。」
「是,母親。」
「還有別的事嗎?」
賈政猶豫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兒子不太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