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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虎女馴服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1 / 2 頁

武太妃是被酸痛喚醒的。

不是某一處的酸痛,是渾身上下、從頭到腳、從皮到骨的酸痛,像是打了一場從辰時殺到亥時的惡仗。

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

每一根骨頭都在呻吟。

含春閣的帷幔間透進了一線清晨的微光,暗紅色的綢緞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空氣中瀰漫著昨夜交合後殘留的濃重氣味,精液的鐵鏽腥味、穴液的騷腥味、汗水的酸咸味,混合著安神香料的淡淡甜意,形成了一種奇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復合氣息。

武太妃眨了眨眼睛,意識從混沌中慢慢浮上來。

身後有一具溫熱的身軀貼著脊背,一隻修長白皙的手臂摟著腰身,呼吸均勻而綿長。

體內深處,有一根粗硬滾燙的東西堵在穴道里,將穴壁撐得滿滿當當。

是李四。

那個清俊儒雅的玄清真人,此刻正側臥在身後摟著腰沈睡,道袍早不知丟到了哪裡,赤裸的胸膛貼著武太妃同樣赤裸的脊背,巨物深埋在穴道中一動不動。

武太妃試著動了動腰。

穴壁上高潮後極度敏感的嫩肉,碾過了巨物的冠溝稜角,一陣酥麻的電流從穴道深處竄上來,蔓延到了小腹。

武太妃的身體微微一顫,兩條粗壯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臉紅了。

將門虎女的臉,紅了。

不是因為穴里插著一根男人的雞巴而臉紅。

是因為想起了昨夜後半段自己做了甚麼。

昨夜……昨夜後半段,自己已經完全放棄了逞強,不,不是放棄,是徹底崩潰,第四次高潮之後,將門虎女最後一絲嘴硬的骨氣,也被那根粗如小臂的老雞巴碾成了齏粉,然後……然後自己就騎上去了。

主動騎上去的。

騎在那個滿臉皺紋、佝僂駝背、滿手泥垢的老雜役身上,兩只手撐在那具乾瘦黝黑的胸膛上,腰胯自己動得比誰都瘋……

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著那根駭人的巨物,穴肉被翻攪得外翻泛紅,淫水飛濺。

嘴裡喊著:「用力操本宮。」

聲音大到——

武太妃的臉更紅了,紅得發燙。

聲音大到隔壁房間的甄太妃都聽到了。

那個閨蜜,那個昨天還在旁邊虛弱地笑著說「妹妹認了吧屄可不會說謊。」的閨蜜,昨夜一定把自己騎在老雜役身上浪叫求操的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武太妃閉上了眼睛,用力咬了咬下唇。

算了。

將門之女不做扭捏之態,做了就做了,有甚麼好遮掩的。

武太妃睜開眼睛,低頭查看自己的身體。

一看之下,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只碩大飽滿的巨乳上簡直不忍直視,深褐色的寬大乳暈四周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齒痕,一圈一圈的,像是被甚麼野獸啃咬過……

粗壯挺立的乳頭腫脹充血到了近乎兩倍大小,顏色從深褐變成了暗紫紅,乳頭根部有指甲掐入的月牙形壓痕……

乳肉上遍布了紫紅色的指印和瘀青,十指掐入的凹痕雖然已經回彈但皮膚表面仍留著深深的紅印……

有幾處用力過猛的地方已經泛出了青紫色的瘀斑,整對巨乳從白皙變成了紅白紫三色交雜的慘狀,像是兩只被人反復揉搓蹂躪過的面團。

穴口仍有微微腫脹的酸痛感,大陰唇肥厚的肉唇被撐得有些外翻,碰一下就是一陣鈍痛,大腿內側白皙細膩的嫩肉上滿是掐痕和指印,有幾道是指甲划出的淺淺紅痕,已經結了薄薄的痂。

武太妃看著自己這副慘狀,嘴角抽了抽。

像打了一場大仗。

不,比打仗還慘,打仗受傷好歹是光榮的,這些傷——

「武太妃娘娘醒了?」

張三的沙啞嗓音從旁邊傳來。

武太妃扭頭一看,那個滿臉皺紋、面容枯槁的老雜役正坐在榻邊的矮凳上,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粗布短衫,腰間系著麻繩,手裡端著一隻青花瓷茶盞,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昨夜自己就是騎在這個老東西身上浪叫的。

武太妃的臉又紅了一層。

「昨晚喊得嗓子啞了吧?」

張三嘿嘿笑著,將茶盞遞了過來:

「小人給您備了潤喉茶,加了蜂蜜和胖大海,專治喊啞了嗓子的。」

「你倒是貼心。」

武太妃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伸手接過茶盞喝了一口。

溫熱的蜜茶滑過喉嚨,帶來了一陣舒適的潤澤感。

嗓子確實啞了。

說話的時候,聲音沙沙的,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完全沒有了平日里那種洪亮中氣十足的勁頭。

「你這老混賬。」

武太妃又喝了一口茶,沙啞著嗓子罵道:

「手上沒個輕重,看看本宮的奶子都被你揉成甚麼樣了。」

「武太妃娘娘的奶子結實得很,揉不爛。」

張三嘿嘿笑著,滿是老繭的手指指了指武太妃胸口上那對慘不忍睹的巨乳:

「小人揉了這麼多貴人的奶子,太妃娘娘的是最耐揉的,換了旁人早腫得跟饅頭似的了,太妃娘娘這對大奶子雖然也腫了些……但彈性還在,不愧是練過武的。」

「少拍馬屁。」

武太妃沒好氣道:

「本宮的奶子不是給你誇的,是被你糟蹋的。」

「小人哪裡是糟蹋,小人那是疼愛。」

張三嘿嘿笑著,滿是老繭的雙手復上了武太妃紅腫的巨乳:

「來,小人給您揉揉消腫。」

粗糙的掌心貼上了腫脹發燙的乳肉,開始緩緩揉按。

力道很輕,帶著一種出人意料的溫柔,滿是老繭的指腹沿著乳肉的輪廓緩緩畫圈,從乳根揉到乳暈邊緣,避開了腫脹的乳頭,只在乳肉上輕柔地按揉。

「嗯……」

武太妃悶哼了一聲,微微皺眉。

「輕些……那幾處瘀青的地方別碰……」

「小人知道。」

張三的手指靈巧地避開了瘀青最重的幾處,在周圍的乳肉上輕柔揉按:

「太妃娘娘別說,這揉奶的手藝,小人可是練了好些日子了,從老太太到太皇太后娘娘,個個都誇小人揉得好。」

「你少提旁人。」

武太妃沒好氣道……

但聲音里的怒意已經淡了許多:

「本宮不想知道你揉過多少人的奶子。」

「太妃娘娘吃醋了?」

「吃你個頭!」

武太妃的拳頭在褥面上捶了一下。

「誰吃你的醋!本宮是嫌你嘴碎!」

張三嘿嘿笑著沒接話,手上的揉按力道從輕柔逐漸加重了幾分,掌心碾過乳肉的面積越來越大,十指從避開瘀青變成了有意無意地擦過乳暈邊緣,拇指的指腹偶爾蹭過腫脹的乳頭根部。

武太妃嘴上罵著,身體卻沒有抗拒。

不但沒有抗拒,胸口還微微挺起了幾分,將兩只紅腫的巨乳更深地送入了張三的掌中。

張三注意到了這個細微的動作,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太妃娘娘的身子可比嘴誠實多了。」

「閉嘴。」

武太妃閉上了眼睛,聲音含混。

「你就不能安安靜靜地揉,非得說話?」

「小人嘴笨,不說話手上就沒勁了。」

「胡說八道。」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從「消腫揉按」逐漸變成了「揉捏玩弄」,十指掐入了乳肉中,將兩只巨乳向中間擠壓,擠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溝。

「嗯……」

武太妃悶哼了一聲,眉頭微皺……

但沒有睜眼,也沒有推開。

「對了。」

張三一邊揉著一邊隨口道:

「甄太妃娘娘呢,太妃娘娘問了。」

武太妃的眼睛睜開了:

「本宮甚麼時候問了?」

「太妃娘娘方才不是在想麼。」

張三嘿嘿笑著:

「甄太妃娘娘在隔壁房間休息呢。」

「隔壁?昨夜不是在這間麼?」

「後來換了。」

張三嘿嘿笑著:

「武太妃娘娘昨夜太吵了,甄太妃娘娘說要換個安靜的地方,不然睡不著。」

武太妃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

沈默了好一會兒。

「……本宮有那麼吵?」

「太妃娘娘騎在小人身上喊‘用力操本宮’的時候。」

張三嘿嘿笑著,滿是老繭的拇指碾過了武太妃的乳頭:

「小人覺得隔壁那間的牆都在抖。」

「你閉嘴!」

武太妃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一巴掌拍在張三的手背上:

「不許再提昨晚的事!」

「太妃娘娘打小人也沒用。」

張三嘿嘿笑著,被拍了一巴掌的手非但沒縮回去,反而變本加厲地掐住了兩顆腫脹的乳頭擰了半圈:

「反正甄太妃娘娘都聽見了,太妃娘娘就是把小人打死,聽見的也聽見了。」

「你……嗯啊……鬆手!」

武太妃的身體猛地一顫,腫脹到極度敏感的乳頭被擰了半圈,一陣尖銳的酥麻從乳頭蔓延到了全身:

「本宮的乳頭都腫成那樣了你還擰!」

「腫了更敏感。」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和食指掐著兩顆暗紫紅的粗壯乳頭緩緩搓磨:

「太妃娘娘看,小人輕輕一搓,太妃娘娘渾身都在抖,昨夜小人使勁擰的時候,太妃娘娘可沒抖得這麼厲害。」

「那是昨夜……嗯……昨夜還沒這麼腫……嗯啊……你鬆手……」

「太妃娘娘真要小人鬆手?」

張三的手指停住了,但沒有松開。

武太妃咬著下唇,臉紅得幾乎滴血,沈默了兩秒。

「……別擰那麼狠就行。」

張三嘿嘿笑了。

身後沈睡的李四也在這時醒了過來。

修長白皙的手臂收緊了摟在武太妃腰間的力道,腰胯微微動了動,深埋在穴道中的巨物緩緩抽動了一下。

「嗯……」

武太妃的身體又是一顫,穴壁上高潮後極度敏感的嫩肉被巨物的冠溝碾過,一陣酥麻從穴道深處蔓延開來。

「武太妃早。」

李四的聲音清朗溫和,帶著剛睡醒的微微沙啞:

「昨夜太妃休息得可好?」

「好甚麼好。」

武太妃沒好氣道:

「渾身酸痛得跟被馬踩過似的,你那根東西堵在裡頭一整夜,本宮的屄都酸麻了。」

「這是灌注之法所需。」

李四溫和地說,腰胯緩緩抽動著。

「貧道的精元須在太妃體內持續蘊養,中間不可斷了,太妃且忍耐些。」

「忍耐?」

武太妃哼了一聲:

「本宮在戰場上中過箭傷縫過針,忍耐這點事算甚麼,就是你們兩個輪番折騰,本宮這副身板再結實也扛不住。」

「太妃娘娘這副身板可結實得很。」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仍在揉搓武太妃的巨乳:

「昨夜小人和師父輪番伺候了多少回,太妃娘娘不但扛住了,後半夜還自己騎上來了。那腰扭得,小人這輩子拉了幾十年纖,沒見過哪條船搖得比太妃娘娘的腰還帶勁。」

「你再提昨晚本宮撕爛你的嘴!」

「小人不提了不提了。」

張三嘿嘿笑著縮了縮脖子……

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沒停:

「小人就說一句,太妃娘娘昨夜那股子勁頭,真不愧是將門虎女,換了旁人,騎到半截就軟了,太妃娘娘可是從頭騎到尾的,小人佩服。」

「你……」

武太妃的嘴張了張,想罵又罵不出來……

因為張三說的是實話。

昨夜後半段確實是自己主動騎上去的,確實是從頭騎到尾的,確實是自己動得比誰都瘋的。

將門之女做事從來不做一半,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底。

既然已經認輸了,既然身體已經投降了。

那就沒必要再扭捏作態。

武太妃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坐了起來。

李四的巨物在坐起的過程中從穴道中滑出了大半,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穴肉吸附著冠溝不肯松開。

「太妃小心。」

李四溫和地提醒:「不可完全拔出。」

「本宮知道。」

武太妃沒好氣地說,兩只手撐在榻面上穩住了身體,扭頭看了看李四,又看了看張三,沙啞著嗓子道:

「今日怎麼個章程?」

「甚麼章程?」

張三嘿嘿笑著。

「灌注的章程!」

武太妃瞪了一眼:

「本宮是問你們今日怎麼安排,別跟本宮打馬虎眼,本宮是上過戰場的人,打仗講究排兵布陣,你們這個……灌注,總也得有個章法。」

張三和李四對視了一眼。

將門虎女果然與眾不同,別的獵物到了第二日都是羞答答地等著被安排,武太妃倒好,直接問「章程」,跟問軍務似的。

「太妃娘娘爽快。」

張三嘿嘿笑著:

「章程就是,三日之內太妃娘娘的穴里不能斷了東西,小人和師父輪著來,師父在裡頭的時候,小人歇著,小人在裡頭的時候,師父歇著,中間換人的時候,不能空超過一刻鐘。」

「就這?」

武太妃挑了挑眉。

「就這。」

張三點頭:

「旁的沒甚麼講究,吃喝拉撒睡都照常,就是穴里得一直插著。」

「行。」

武太妃痛快地點了點頭:

「那就來吧,別磨磨蹭蹭的,本宮最煩磨蹭。」

張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今日小人先來。」

張三站起身,滿是老繭的雙手解開了粗布短衫的系帶,露出了乾瘦黝黑的胸膛和腹部,褲腰一褪……

那根粗如小臂的駭人巨物彈跳而出,青筋暴突盤繞棒身,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在晨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武太妃看了一眼那根巨物,嘴角抽了抽。

昨夜就是這根東西把自己操到認輸的。

「太妃娘娘今日想怎麼來?」

張三嘿嘿笑著:

「昨夜太妃娘娘騎得挺帶勁的,今日還騎?」

「騎就騎。」

武太妃一甩散亂的長髮,沙啞著嗓子道:

「本宮甚麼時候怕過。」

李四的巨物從穴口完全退出,穴肉吸附輓留發出了噗的一聲濕響,李四溫和地退到了榻側,拿起了道袍披上。

張三嘿嘿笑著爬上了暖玉榻,仰面躺下,粗如小臂的巨物筆直竪立在乾瘦黝黑的小腹上方,龜頭直指天花板上的帷幔。

「太妃娘娘,請上座。」

武太妃翻身跨坐了上去。

兩條粗壯有力的大腿分開跨在張三乾瘦的身軀兩側,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對準了穴口。

龜頭抵住了仍有些腫脹的穴口。

昨夜被反復貫穿過的穴道雖然仍然緊窄……

但潤滑度比初次好了許多,穴液在龜頭的頂壓下緩緩滲出,浸濕了穴口四周的肥厚陰唇。

武太妃深吸一口氣,腰胯一沈。

碩大的龜頭擠入了穴口。

「嗯……」

武太妃悶哼了一聲,眉頭微皺,穴口被撐開的鈍痛和酥麻同時湧上來,腫脹的穴肉被龜頭碾開向兩側綻裂,穴壁層層疊疊地裹上了棒身。

繼續下沈。

一寸,兩寸,三寸。

粗長的棒身一寸寸沒入穴道,穴肉被撐薄泛白緊緊箍住棒身。

每一寸的推進都伴隨著穴壁的痙攣性收縮和武太妃壓抑的悶哼。

全根沒入。

武太妃的臀肉坐實在了張三乾瘦的大腿根上,龜頭頂在了宮頸口上,穴道被巨物撐得滿滿當當。

「嗯……」

武太妃長出了一口氣,兩只手撐在了張三乾瘦黝黑的胸膛上,低頭看著身下這張滿是皺紋的枯槁老臉,嘴角扯出了一個複雜的笑。

「老東西,你準備好了沒有?」

「太妃娘娘請便。」

張三嘿嘿笑著,滿是老繭的雙手復上了武太妃的腰胯:

「小人伺候著。」

「少說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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