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將門虎女
好。
手勁大好。
到時候掙扎起來才有意思。
張三的腦海中浮現出方才武太妃站在面前時的畫面。
那個身量。
比甄太妃高出小半個頭,比太皇太后還要高些,骨架寬大,體態挺拔,往那一站就有一種壓迫感。
尋常男人站在武太妃面前怕是都要矮上幾分。
但張三不是尋常男人。
張三雖然矮了武太妃大半個頭……
但褲襠里那根東西站起來的時候,可不矮任何人。
那對巨乳。
張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方才抬頭的那一瞬間,目光雖然只是極快地掃過……
但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武太妃那對巨乳的體量,比太皇太后的還要大上一圈……
而且因為體質原因下垂極少,隔著藏青色的衣料也能看出那種飽滿堅挺的形狀,如兩只沈甸甸的白玉西瓜,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時,衣料被撐得緊繃發亮,乳溝深邃得徬彿要把人吸進去。
那雙巨乳揉起來是甚麼手感?
那麼大的奶子,十個手指頭陷進去怕是連一半都握不住。
乳暈是甚麼顏色的?
乳頭有多粗?
將門之女的乳頭,怕是也跟尋常女子不一樣,粗壯挺立,咬起來有嚼頭。
還有那個臀部。
方才武太妃轉身走向後殿時,張三的目光從掃帚桿上方偷偷掃過了那個背影。
寬大。
肥厚。
壯觀。
每一步都帶起一陣沈甸甸的肉浪,臀肉在裙擺下層層蕩漾,左右交替地鼓脹收縮。
那種肉感厚實得徬彿一巴掌拍上去能濺起浪花。
從後面操的時候,那兩瓣肥臀被撞得啪啪作響,肉浪翻滾,該是何等壯觀的景象。
還有那雙粗壯有力的大腿。
將門之女,年輕時練過武的大腿。
夾起來怕是能夾斷人的腰。
但等那兩條大腿被操得發軟發顫、再也夾不住的時候呢?
等那個高大豐滿、英氣勃勃的將門虎女被按在暖玉榻上,兩條粗壯的大腿被掰開到極限,露出濃密黑硬的屄毛和肥厚彈性的大陰唇……
然後一根粗如小臂的雞巴頂著那肥厚的穴口一寸寸撐開的時候呢?
等那個嗓門洪亮、說話像打雷的女將軍被操得嗓子都啞了,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和求饒的時候呢?
「長得確實不怎麼樣。」
「不過本宮也不挑。」
張三在心裡默默地重復了一遍武太妃方才說的這兩句話。
這個將門虎女現在還能笑得出來。
還能叉著腰品頭論足。
還能大大咧咧地說:「本宮也不挑。」
等一會兒進了密室。
等那根粗得駭人的肉棒從褲襠里掏出來,龜頭紫紅碩大如拳頭,青筋暴突盤繞棒身,整根屌翹在半空微微跳動的時候。
看看這位將門虎女還笑不笑得出來。
看看還挑不挑。
到時候該哭了。
張三握著掃帚桿的手指不知不覺地攥緊了。
滿是老繭的指節發白。
褲襠里,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駭人聽聞的巨物已經開始充血跳動,粗布褲子的襠部微微鼓起了一個不自然的弧度。
張三垂下頭,將掃帚桿抵在胯前遮擋住了那個鼓起的弧度,繼續一下一下地掃著地面。
沙沙。
沙沙。
沙沙。
日頭毒辣,曬得院中的青石板滾燙。
蟬鳴如沸。
後殿的門緊緊關著,隱約傳來武太妃洪亮的說話聲和甄太妃的笑聲。
院角的老雜役彎著腰掃地,佝僂駝背,滿手泥垢,一副最卑微最不起眼的模樣。
沒有人知道那根掃帚桿下面遮著甚麼。
也沒有人知道那個卑微老漢的腦子里正在想甚麼。
……
後殿靜室內,茶香裊裊。
李四親手沏了一壺碧螺春,三隻青瓷茶盞擺在矮案上,茶湯碧綠清澈。
武太妃大馬金刀地坐在蒲團上,兩條粗壯的腿盤不大住,便乾脆一條腿盤著一條腿伸直了,坐姿毫無女子的矜持,倒像個歇腳的老兵。
碩大的臀部將蒲團坐得幾乎看不見邊沿,巨乳在盤腿時被擠得更加凸出,衣襟繃得緊緊的,領口處露出了一截白皙緊實的脖頸和鎖骨。
甄太妃坐在一旁,姿態優雅地端著茶盞,時不時用團扇遮嘴偷笑。
「真人。」
武太妃端起茶盞灌了一大口,咕咚咽下去:
「甄太妃跟我說了個大概……
但我這人不喜歡聽二手消息。
你自己說說,這秘術到底怎麼回事。」
李四微微頷首,聲音清朗溫和。
「武太妃娘娘爽快,貧道便直說了。」
「說。」
「此術名為‘春回造化’,乃天地靈機所賜,千年難遇。
貧道與弟子張三皆為靈機選中之人,精元中蘊含逆轉衰老之力。
然此力須師徒二人同時施展方可生效。
具體而言……」
李四頓了一下,目光平靜地看著武太妃:
「須師徒二人的精元灌入娘娘體內,三日三夜不間斷,方能激發逆轉之效。」
「精元灌入。」
武太妃的語氣平平的,像是在復述軍令:
「就是甄太妃跟我說的那個意思。」
「正是。」
「三日三夜不間斷。」
武太妃又重復了一遍。
「甚麼叫不間斷?」
「意為三日之內,娘娘體內須持續有……」
李四斟酌了一下措辭:
「須持續有精元通道的連接,空窗時間不可超過一刻鐘。
師徒二人輪替進行,確保灌注不斷。」
武太妃的眼角跳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三天三夜,那根東西一直插在裡頭不拔出來?」
李四微微一笑。
「娘娘理解得極為精准。」
「吃飯的時候呢?」
「插著。」
「睡覺的時候呢?」
「插著。」
「上茅房呢?」
「可短暫取出……
但不超一刻鐘須重新插入。」
武太妃沈默了幾息。
然後偏頭看向甄太妃。
「你也是這麼過來的?」
甄太妃用團扇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太皇太后老太君也是?」
「也是。」
甄太妃的聲音從團扇後面傳出來。
「太后娘娘也是?」
「也是。」
「賈老太太也是?」
「也是。」
武太妃又沈默了幾息,然後忽然哈的一聲笑了出來。
「好傢伙。
太皇太后老太君、太后娘娘、賈老太太,加上你,全都被插了三天三夜。」
武太妃拍了一下大腿:「這要是傳出去,整個京城的茶館都得炸了。」
「所以不能傳出去。」
甄太妃的聲音忽然嚴肅了幾分:
「這是頭一條規矩,也是最要緊的規矩。
知道這件事的人,每多一個就多一分危險。
你我的身份,太皇太后老太君和太后娘娘的身份,哪一個經得起這種事傳出去?」
「我知道。」
武太妃收斂了笑容,點了點頭:
「我嘴上沒把門的……
但該守的秘密從來沒漏過。
我爹當年守了一輩子的軍機密令,臨死都沒吐過一個字。
這點家教我還是有的。」
「那便好。」
甄太妃放下了團扇。
李四在一旁適時開口。
「武太妃娘娘,還有一事須提前說明。」
「甚麼事?」
「首次灌注完成後,精元的效力並非永久。
隔一段時日便需再來續灌一次。
每次約一日的功夫。
若不續灌,效果會慢慢消退。」
「多久續一次?」
「因人而異。
有的二十來日,有的可延至月余。
灌注次數越多,間隔可越長,效力也越持久。」
「明白了。」
武太妃乾脆利落地點頭:
「還有甚麼規矩?」
「首次灌注前,貧道需以靈力探查娘娘的經脈氣血,確認體質適宜。
此外,接引殿中備有安神定氣的香料和沐浴湯藥,請娘娘先行沐浴更衣,放鬆身心。」
「沐浴更衣?」
武太妃的眉頭皺了一下:
「這麼多講究。」
「首次灌注關乎根基,不可馬虎。」
李四的語氣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甄太妃娘娘首次前來時,也是如此。」
武太妃看了甄太妃一眼。
甄太妃點了點頭。
「聽真人的。
該走的步驟得走。
你又不差這半個時辰。」
「行。」
武太妃一拍膝蓋站了起來:
「那就走吧。
沐浴就沐浴,更衣就更衣。
本宮上陣之前也得先擦槍磨刀不是?」
甄太妃被「上陣」「擦槍磨刀」這幾個詞弄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就不能說話文雅些?」
「文雅有甚麼用。」
武太妃大步朝門口走去:「又不是去赴宴。」
走到門口時,武太妃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李四一眼。
「真人。」
「娘娘請講。」
「你方才說的那個……精元通道的連接。」
武太妃的聲音微微壓低了些……
但語氣仍然是那種軍令式的直截了當:「那根東西……到底有多大?
甄太妃跟我比劃過……
但我怕看花了眼。
你給我個准數。」
李四微微一笑。
「娘娘稍安勿躁。
待沐浴更衣之後,自然會親眼見到。
屆時若娘娘覺得……難以承受,貧道絕不勉強。」
「難以承受?」
武太妃嗤了一聲:
「本宮十五歲就跟著爹上過校場,馬背上顛了三天三夜都沒叫過一聲苦。
你那根東西再大,還能大過馬鞍子不成?」
甄太妃在後面笑得彎了腰,團扇都快掉了。
「你……你拿馬鞍子比……」
「比甚麼不行?」
武太妃頭也不回地邁出了門:「反正都是騎嘛。」
甄太妃笑得直不起腰來,扶著門框跟了出去。
李四站在靜室中,目光看著兩位太妃遠去的背影,溫和的微笑維持在嘴角。
但那雙清朗深邃的眼睛里,有一絲極深極暗的光芒一閃而過。
馬鞍子?
等一會兒就知道了。
比馬鞍子可疼多了。
……
院中。
張三蹲在柴堆旁,將掃帚靠在了牆上。
滿是老繭的手指攥著掃帚桿的位置,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方才在後殿里,李四的耳朵聽到了武太妃說的每一句話。
共用意識。
張三聽到了。
「長得確實不怎麼樣。」
「不過本宮也不挑。」
「那根東西再大,還能大過馬鞍子不成?」
「反正都是騎嘛。」
張三的嘴角彎得更深了。
褲襠里那根巨物跳動得更加劇烈,粗布褲子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張三用掃帚桿擋住了褲襠,緩緩站起身來,佝僂著背,拖著沈重的步子朝後殿走去。
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武太妃和甄太妃走向接引殿的方向。
武太妃的背影高大挺拔,步伐虎虎生風,寬大肥厚的臀部在裙擺下一左一右地鼓蕩著。
每一步都帶起一陣沈甸甸的肉浪,臀肉層層翻湧如波濤。
甄太妃走在旁邊,身量只到武太妃的肩膀,兩個人一高一矮,一壯一纖,倒像是一員女將帶著一個軍師。
張三的目光死死地釘在了武太妃那寬厚壯觀的肥臀上。
手指攥緊了掃帚桿。
騎?
等著吧。
等一會兒就知道,到底是誰騎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