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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四妃密約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2 / 2 頁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武太妃沈默了。

足足三十息。

含春閣里的暗紅帷幔徬彿在武太妃的腦海中浮現又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甄太妃那條光滑如三十歲女人的脖頸,是太皇太后近來煥然一新的氣色,是太后忽然精神煥發的面容,是賈母那張完全不像六十多歲的臉。

三十息後,武太妃猛地一拍大腿。

「走!」

聲音響亮得甄太妃趕緊伸手捂住了武太妃的嘴。

「小聲些!

你要死啊!」

甄太妃壓著嗓子罵道。

武太妃撥開甄太妃的手,壓低了聲音……

但眼睛里已經亮了起來。

「明日就去!」

甄太妃被這反應弄得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用團扇遮住了嘴。

「你倒是乾脆。

我當初第一回聽說的時候,還猶豫了好幾日呢。」

「猶豫甚麼?」

武太妃大手一揮。

「你都去了,太皇太后老太君都去了,太后娘娘都去了,我有甚麼好猶豫的?」

「你不怕?」

「怕甚麼?」

武太妃嗤了一聲:

「我爹當年上陣殺敵,刀槍劍戟都不怕,我是他的女兒,還怕兩根……兩根……」

說到這裡武太妃的聲音忽然卡了一下,面頰微微泛紅。

甄太妃看著武太妃難得紅臉的模樣,笑得更歡了。

「兩根甚麼?說呀。」

「你少在那幸災樂禍。」

武太妃瞪了甄太妃一眼:

「我就問你一件事,那兩根東西到底有多大?」

甄太妃想了想,伸出雙手,比了一個長度和粗細。

武太妃的瞳孔猛然放大了。

「這麼……」

武太妃的聲音有些發乾。

「你沒唬我?」

「我唬你做甚麼。」

甄太妃放下手,嘴角彎著。

「你到時候自己看便知道了。

我只提醒你一句:頭一回進去的時候,疼得你想殺人……

但後面……」

「後面怎樣?」

甄太妃沒有回答,只是用團扇遮住了半張臉,露出一雙含笑的、帶著某種回味意味的眼睛。

「後面你就知道了。」

武太妃盯著甄太妃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忽然伸手一指甄太妃的臉。

「你這表情。」

武太妃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說不出的意味:

「我從前在你臉上從沒見過這種表情。」

「甚麼表情?」

「就是……」

武太妃的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那種……吃飽了的表情。」

甄太妃的團扇啪的一聲合上了。

「你嘴上沒個把門的。」

「彼此彼此。」

武太妃哈哈大笑:「行了,你說吧,甚麼時候去?

怎麼去?

走哪條路?

我得提前安排。」

「急甚麼。」

甄太妃重新打開團扇慢慢搖著:「得先跟那邊打聲招呼。

師徒二人的日程排得緊,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

太皇太后老太君、太后娘娘、賈老太太,還有我,都要定期去續……續命。」

「續命?」

「精元的效力不是永久的。」

甄太妃解釋道:

「隔一陣子就要再去灌注一次,否則效果會慢慢消退。

每次續灌大約一日的功夫。

所以師徒二人的日程排得滿滿當當的。」

「那我排在甚麼時候?」

「我去跟真人說。」

甄太妃站起身來。

「你等我消息。

不過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甚麼事?」

甄太妃走到武太妃面前,彎下腰,看著武太妃的眼睛。

「那個老雜役。」

甄太妃的聲音極低:

「長得極醜。

佝僂駝背,滿臉皺紋,滿手泥垢,活脫脫一個拉縴的老漢。

但褲襠里那根東西……」

甄太妃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比你見過的任何一根都大十倍不止。」

武太妃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得跟一個醜老頭……」

「師徒二人缺一不可。」

甄太妃直起腰:

「真人那根也一樣大。

但秘術的規矩是師徒二人的精元必須同時灌注才能生效。

所以……」

「所以太皇太后老太君也是跟那個醜老頭……」

「對。」

甄太妃點頭:

「太后娘娘也是。

賈老太太也是。

我也是。」

武太妃又沈默了幾息。

然後一巴掌拍在膝蓋上。

「行了,我知道了。

太皇太后老太君都不嫌醜,我嫌甚麼?」

武太妃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擺。

「你去安排,越快越好。」

「你真不怕?」

甄太妃最後問了一句。

武太妃回頭看了甄太妃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爹說過一句話:戰場上沒有醜不醜的刀,只有快不快的刀。

管那老頭長甚麼樣呢,東西好使就行。」

甄太妃被這話逗得笑彎了腰。

……——……——……——……——……——

穿越第一百四十五日,午後。

清虛觀。

初夏的日頭毒辣,曬得院中的青石板滾燙。

張三蹲在院角的柴堆旁,佝僂著背,滿是老繭的雙手握著一把豁了口的鐵斧,一下一下地劈著柴。

劈。

一截松木被劈成兩半。

劈。

又一截。

滿是泥垢的手指將劈好的柴碼在一旁,粗布短衫被汗水浸透,貼在瘦小乾癟的身體上。

院中安靜得只有蟬鳴和劈柴聲。

張三的動作機械而熟練……

但腦子里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賈母。

太皇太后。

甄太妃。

太后。

四個。

四個獵物。

賈母的續灌日程是最早定下的,大約每隔二十來日就得來一趟。

每次一日。

太皇太后灌注次數多了,間隔可以稍長些……

但也不能超過一個月。

甄太妃的間隔跟太皇太后差不多。

太后是最新的,首灌剛結束沒幾日,下一次續灌的時間還沒定……

但估摸著也就是半個月到二十日之後的事。

四個人,每人每次續灌一日。

一個月里至少有四天要用來伺候這四位。

還不算臨時加的。

比如前日太皇太后和太后撞上了那次。

張三放下斧頭,用粗布袖子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如果武太妃也來了呢?

甄太妃昨日傳了話,說武太妃已經答應了,過幾日就要來。

五個。

一個月里至少五天。

如果後面還有更多呢?

賈母上回來的時候,提過一嘴,說北靜王太妃近來身子不爽利,想找個道觀祈祈福。

六個。

七個。

八個。

張三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皺在數量上。

數量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皺在時間上。

每個人來一趟,前前後後要折騰大半日到一整日。

接引、換裝、安神、灌注、清洗、送走,每個環節都不能馬虎。

而且每個人來的時間得錯開,不能讓不該碰面的碰了面。

太皇太后和太后是婆媳,已經撞上過一回,好在處理得當。

但如果賈母和太后撞上了呢?

如果甄太妃和太后撞上了呢?

那兩位可是「情敵」。

還有安全。

來的人越多,清虛觀的異常來往就越頻繁。

宮里的馬車、賈府的轎子、各府的暗轎,進進出出的,總有被人注意到的時候。

上回那個左耳垂有黑痣、右手戴銅戒指的太監,在清虛觀附近出現過兩次了。

張三拿起斧頭又劈了一截柴,動作比方才重了些。

劈!

松木炸裂成碎片。

然後一個念頭忽然閃過腦海。

張三的手停住了。

斧頭懸在半空,枯槁黝黑的面容上那雙渾濁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如果——

如果不一個一個來呢?

如果把幾個人的續灌日程合到一起呢?

同一天,同一間密室,兩個人,三個人,甚至四個人一起。

師徒二人,兩根雞巴,同時伺候好幾個。

省時間。

省精力。

減少來往次數,降低暴露風險。

而且——

張三緩緩放下了斧頭。

嘴角在低垂的面孔上彎出了一個極深極深的弧度。

而且那個畫面。

太皇太后、太后、甄太妃、賈母,再加上即將入局的武太妃,五個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赤身裸體地擠在春回堂的暖玉榻上,排著隊等著被一個掃地老雜役和一個道士輪番灌注。

婆媳同榻,情敵共侍,宿敵並肩。

那畫面光是想想,褲襠里就硬得生疼。

張三站起身來,佝僂著背走向了後殿。

後殿的靜室里,李四正盤腿坐在蒲團上,面前的矮案上攤著一本記事簿。

張三關上門,以李四之身拿起了那本記事簿。

翻開。

簿上用蠅頭小楷記錄著每個獵物的續灌日程、上次灌注的時間、效力預估消退日期、以及各種注意事項。

賈母:上次灌注第一百二十八日,預估消退期第一百五十日前後,需在此前續灌。

太皇太后:上次灌注第一百三十三日,預估消退期第一百五十五日前後。

甄太妃:上次灌注第一百三十日,預估消退期第一百五十二日前後。

太后:首灌第一百三十六至一百三十八日,預估消退期第一百五十八日前後。

武太妃:待定。

首灌預計第一百四十八日至一百五十日(三日三夜)。

李四的修長手指在記事簿上輕輕叩了兩下。

賈母和甄太妃的消退期幾乎重疊。

太皇太后和太后的消退期也只差三日。

如果把賈母和甄太妃安排在同一天——

再把太皇太后和太后安排在同一天——

李四拿起毛筆,在記事簿的空白處寫下了幾個字。

「批量灌注可行性。」

然後在下面畫了一張簡單的表格,將五個獵物的日程排列在一起,開始計算重疊的時間窗口。

院中蟬鳴不斷。

後殿靜室里只有毛筆划過紙面的沙沙聲。

張三的本體蹲在院中柴堆旁,佝僂著背,滿手泥垢,嘴角彎著一個旁人看不見的弧度。

李四的分身坐在後殿靜室中,鶴發童顏,仙風道骨,手執毛筆,在記事簿上認真地規劃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宴。

同一個靈魂,兩具身體,一個在劈柴,一個在算賬。

算的是天底下最荒淫無恥的一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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