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婆媳共侍
太后的雙腿已經完全分開,大腿內側的嫩肉微微發顫,烏黑濃密的屄毛被淫水浸得濕漉漉的,飽滿彈性的大陰唇被李四的手指撐開,露出了粉嫩的穴口。
太后的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而紊亂,眼神迷離,面頰潮紅如醉酒。
那對飽滿挺拔的巨乳被李四的手揉得微微變形,乳頭紅潤硬挺充血腫脹,乳暈上已經留下了李四修長手指的捏痕。
錦褥上太后身下的位置已經濕透了一大片。
張三嘿嘿笑了。
從太皇太后體內緩緩抽出了巨物。
拔出的過程中穴肉吸附輓留,發出噗的一聲悶響,太皇太后紅腫的穴口短暫張合了幾下,濃白的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滲出,沿著會陰流下,滴落在錦褥上。
太皇太后趴在榻上,渾身微微發顫,呼吸粗重……
那對碩大巨乳被揉得變形泛紅,乳頭腫大挺立,乳暈上布滿了齒痕指印。
張三的巨物從太皇太后體內拔出來時,龜頭上掛著太皇太后的淫水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濃白黏稠的液體拉出了一根長長的絲線,在含春閣的光線中泛著淫靡的水光。
張三沒有擦。
握著那根沾滿了婆婆體液和精液的粗長巨物,轉向了太后。
「下一個。」
張三沙啞的嗓音在含春閣里回蕩:
「該太后娘娘了。」
太后的身體微微一僵。
目光落在了那根巨物上。
龜頭上掛著的濃白液體,是婆婆的淫水和這個老雜役的精液混在一起的東西。
那根雞巴剛剛在婆婆的穴里進出了不知多少下,灌了滿滿一肚子精液,現在就這樣直接轉向了自己。
沒有拔出來清洗。
沒有擦拭。
就這樣帶著婆婆的騷水和精液,要插進自己的穴里。
太后的面頰燒得滾燙,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將整個人淹沒。
但身體的反應比羞恥感更快。
穴口猛然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淫水從穴中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
李四的手指從太后穴中抽了出來,指尖帶出一根長長的銀絲。
「太后娘娘。」
李四的聲音溫和而低沈:「準備好了。」
太后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那根沾滿婆婆體液的駭人巨物,看著張三那張枯槁黝黑滿是皺紋的面孔上嘿嘿笑著的表情,看著旁邊趴在榻上渾身發顫、穴口還在滲出精液的婆婆。
太后的聲音顫抖。
但沒有一絲猶豫。
「來。」
一個字。
乾脆利落。
張三嘿嘿笑著跪到了太后的雙腿之間。
太后主動分開了雙腿,豐滿緊實的大腿向兩側打開,露出了烏黑濃密屄毛下被淫水浸得水淋淋的穴口。
飽滿彈性的大陰唇微微張開,粉嫩薄巧如蝴蝶翅的小陰唇已經充血微微腫脹,陰蒂從包皮中探出了一小截,充血硬挺如紅豆。
張三將那根沾滿太皇太后體液的巨物對準了太后的穴口。
碩大紫紅的龜頭上還掛著婆婆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濃白黏稠的液體在龜頭表面泛著水光。
「太后娘娘。」
張三嘿嘿笑著。
「老漢這雞巴剛從您婆婆的騷穴里拔出來,上面還沾著您婆婆的騷水呢,就這麼插進去,娘娘不嫌髒?」
「你……閉嘴……」
太后的聲音發顫,面頰紅得滴血:「少……少廢話……」
「嘿嘿,遵命。」
龜頭頂住了穴口。
太后的穴口與太皇太后截然不同。
三日灌注剛結束不到半天,穴道仍保持著被巨物反復撐開後的微微鬆弛狀態,加上淫水泛濫,潤滑度遠超太皇太后。
碩大的龜頭抵住穴口的瞬間,飽滿彈性的大陰唇主動向兩側分開,粉嫩的小陰唇翕張著迎接,穴口微微張合,徬彿在邀請。
龜頭擠入。
太后尖叫著弓身。
「啊!」
雖然潤滑度極好……
但那根巨物的粗度仍然讓穴口繃白,穴肉被撐薄泛白,粉嫩的小陰唇被龜頭碾過向內翻卷,太后的雙手猛然抓住了身下的錦褥,指節捏白,身體弓起又落下……
那對飽滿挺拔的巨乳劇烈晃動。
但太后沒有喊疼。
也沒有喊停。
三天三夜的灌注已經讓這具身體完全記住了那根巨物的形狀和粗度,穴肉雖然被撐開但不再是初次時的撕裂感,而是一種被填滿的極致脹滿感。
張三腰胯一挺……
粗長的肉棒一口氣推入了大半。
「嗯啊!」
太后的身體猛然彈跳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張三的腰:「深……好深……嗯……」
「嘿嘿。」
張三俯下身去,滿是皺紋的枯槁面孔湊到了太后的面前:
「太后娘娘,老漢這雞巴上沾著您婆婆的騷水呢,現在全抹到您穴裡頭了,婆婆的騷水和兒媳的騷水攪在一起,嘖嘖,這滋味兒……」
「你……你給我閉嘴!」
太后的聲音又尖又急,面頰紅得要燒起來:
「不許……不許說這種話……嗯啊……」
「嘿嘿,小的多嘴了。」
張三嘿嘿笑著,腰胯猛然一頂,全根沒入。
龜頭頂死宮口。
「啊啊啊!」
太后的身體猛然彈起,雙目圓睜,嘴巴大張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喊,雙腿死死纏住張三的腰,腳趾蜷縮……
那對飽滿挺拔的巨乳在彈起的瞬間向上彈跳又重重落下,乳肉彈性十足地顫動了好幾下。
太皇太后側過了頭。
趴在榻上的太皇太后,將面孔從錦褥中抬了起來,側頭看向了不到兩尺外的畫面。
自己的兒媳。
被同一根剛從自己穴里拔出來的粗屌貫穿。
太皇太后的目光落在了太后那張因極致快感而扭曲的面孔上,又落在了太后那對飽滿挺拔的巨乳上。
然後落在了太后與張三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正深深沒入太后的穴中,穴口繃白,屌根處沾著自己的淫水和精液與太后的淫水混合成的濁液。
太皇太后的嘴角浮起了一個極複雜的表情。
不是厭惡。
不是憤怒。
不是震驚。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了釋然、默認、微妙的優越感和某種奇異的親近感的複雜表情。
徬彿在說:你看,你也一樣。
我們都一樣。
張三開始大力抽插。
太后的穴道與太皇太后截然不同,太皇太后的穴道緊窄但穴肉鬆軟,經多次灌注後溫熱潤滑;
太后的穴道同樣緊致但穴肉彈性極佳,三日灌注後潤滑度更是驚人。
每次抽出時穴肉層層疊疊地吸附輓留。
每次插入時穴肉主動收縮裹緊,如同有生命般配合著抽插的節奏。
更要命的是太后的身體會自己動。
腰胯不自覺地迎合著張三的抽插節奏。
每次張三挺腰撞入時太后的腰胯同時向上迎,讓巨物貫入得更深,雙腿纏在張三腰間的力度時松時緊,松時讓巨物抽出,緊時將巨物鎖住不讓拔出。
「嗯啊……啊……嗯……深些……再深些……啊!」
太后的呻吟聲比太皇太后放開得多。
畢竟三天三夜的灌注已經將最後一絲矜持都磨沒了。
張三俯身叼住了太后的乳頭。
張嘴含住整顆紅潤飽滿的乳頭,舌尖繞著淡褐色的乳暈畫圈……
然後用力吸吮,嘴巴拔出時發出響亮的啵聲,牙齒叼住乳頭緩緩拉扯,將飽滿彈性的乳肉拉起一個尖錐形,然後松口讓乳肉彈回,引出太后一聲尖叫。
「啊!你……輕些……嗯啊……」
張三哪裡肯輕。
雙手從太后的腰間移到了巨乳上,十指陷入飽滿彈性的乳肉中狠力揉搓,將兩只挺拔的巨乳揉得變形,指印深陷泛紅,左手五指抓住左乳狠命揉搓的同時,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右側乳頭根部擰轉了半圈。
「啊啊啊!」
太后弓身尖叫,身體猛然彈起,穴肉瘋狂收縮絞緊了張三的肉棒。
「太后娘娘的奶子。」
張三嘿嘿笑著,一邊猛力抽插一邊雙手抓著晃動的巨乳當把手借力。
「比您婆婆的挺多了,彈性也好,揉起來手感不一樣,您婆婆的奶子大是大,就是軟了些,不如娘娘這對有勁兒。」
「你……你竟然……拿我跟……嗯啊……」
太后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拿我跟婆婆……比……啊!」
「嘿嘿,小的就是隨口一說。」
張三嘿嘿笑著:
「不過老漢說句實在話,婆婆的穴松些,兒媳的穴緊些,婆婆的奶子大些,兒媳的奶子挺些,各有各的好,老漢我都喜歡。」
「閉嘴!」
太后和太皇太后幾乎同時開口。
太皇太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雖然氣息還沒完全恢復……
但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已經回來了幾分:
「你這老殺才,嘴上沒個把門的。」
「嘿嘿嘿,小的該打。」
張三嘿嘿笑著,腰胯卻絲毫沒有減速。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密集,張三的恥骨猛烈撞擊太后的陰阜,沈甸甸的睪丸拍打著太后的屄肉和充血硬挺的陰蒂,發出啪啪的沈悶肉響。
太后的穴道中被搗出了大量白色泡沫,堆積在屌根和穴口,隨著抽插被帶出又搗進去,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太后的巨乳在猛烈的抽插中劇烈晃動,飽滿挺拔的乳肉上下彈跳,乳頭紅潤硬挺充血腫脹,乳暈上已經布滿了張三的齒痕和指印。
張三突然變換了體位。
雙手抓住太后的腰將太后翻了個身,太后被翻成了跪趴位,渾圓豐翹挺拔的臀部高高翹起,張三從後方猛然貫入。
「啊!」
太后的身體被撞得向前衝了一下……
那對飽滿巨乳垂在胸前隨著撞擊前後狂甩。
張三掐住太后的腰,開始後入猛乾。
這個體位讓巨物貫入得更深,龜頭每次都能頂到宮口深處,太后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
「啊……啊啊……太深了……嗯啊……要……要頂穿了……啊!」
李四此時走到了暖玉榻的另一側,走到了太皇太后身旁。
太皇太后仍趴在榻上,側頭看著太后被肏的畫面,呼吸已經平復了不少……
但穴口仍在緩緩滲出精液。
李四在太皇太后身旁跪下,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上了太皇太后的後背。
「太皇太后老太君。」
李四的聲音溫和恭敬:「方才師弟粗手粗腳的,伺候得不周到,貧道替老太君再疏通疏通經脈。」
太皇太后閉了閉眼。
「隨你。」
李四的手指從太皇太后的後背向下滑動,沿著脊椎兩側緩緩按揉,然後繞到了身前,復上了那對碩大無比的巨乳。
太皇太后悶哼了一聲,沒有拒絕。
李四的修長手指開始揉捏太皇太后的巨乳,手法比張三溫柔得多但同樣有力,五指陷入碩大的乳肉中緩緩揉搓,拇指碾過粗壯的乳頭,指腹在深褐寬大的乳暈上畫圈。
太皇太后的呼吸又開始變得粗重了。
「嗯……」
含春閣里此刻的畫面極為壯觀。
暖玉榻上,太后跪趴著被張三從後方猛乾,渾圓挺翹的臀部在每一次撞擊中臀肉翻湧,飽滿的巨乳垂在胸前狂甩,呻吟聲高亢失控。
旁邊不到一尺的距離,太皇太后趴在榻上,被李四從側面揉捏著碩大巨乳,穴口還在滲著精液,側頭看著自己的兒媳被同一個老雜役猛乾。
婆媳同榻。
先後被同一根雞巴貫穿。
張三的腰胯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整根拔出再整根貫入到底,龜頭一次次狠狠撞擊太后的宮口,雙手從太后的腰間伸到身下,抓住了垂甩的巨乳,十指死死陷入飽滿彈性的乳肉中,一邊猛力抽插一邊用巨乳當把手借力。
「太后娘娘。」
張三沙啞的嗓音從太后身後傳來。
「您知道老漢剛才在您婆婆穴里射了多少精水麼?
滿滿一肚子,現在老漢又要在您穴里射了,婆婆和兒媳的肚子里裝的都是老漢我這個掃地老雜役的精水,嘖嘖……
若是太上皇知道了……」
「閉嘴!」
太后尖叫著:
「不許……不許提那個人……嗯啊……」
「嘿嘿,不提不提。」
張三嘿嘿笑著:
「那老漢就不提了,老漢只管射就是了。」
張三加速衝刺。
腰胯如打樁般猛頂,速度和力度同時拉滿,整根拔出再猛然貫穿到底,龜頭狠狠撞擊宮口,太后的身體被撞得如同風浪中的小船般劇烈搖晃。
「啊啊啊……要……要到了……嗯啊……啊!」
太后的穴道猛然痙攣收緊,穴肉瘋狂絞緊了巨物……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射而出,濺濕了張三的小腹和睪丸。
潮吹了。
太后的身體劇烈痙攣,全身發抖,雙目失焦,嘴巴大張發出無聲的尖叫,腳趾蜷縮到發白……
那對飽滿巨乳在張三手中瘋狂顫動,乳頭腫大硬挺幾乎要爆裂。
張三在太后高潮的同時,猛頂了最後幾下,龜頭抵死宮口,腰胯一挺。
射了。
滾燙濃白的精液一股股衝刷宮壁,灌入子宮。
「啊啊……燙……好燙……嗯啊……」
太后的聲音變成了破碎的嗚咽,穴肉瘋狂收縮吸吮著射入的精液,身體不停地痙攣抽搐。
張三雙手猛掐太后的兩只巨乳,十指深陷乳肉中不放,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持續噴射。
「嗯……」
張三悶哼一聲,最後幾股精液緩緩溢出,肉棒在穴道中微微搏動。
太皇太后就在旁邊看著這一切。
看著自己的兒媳被同一根剛從自己穴里拔出來的粗屌灌滿了精液,看著太后那張因極致快感而扭曲失控的面孔,看著太后那對被揉得變形泛紅的巨乳在張三手中顫動,看著太后穴口滲出的濃白精液與自己方才滲出的精液一模一樣。
太皇太后的嘴角又浮起了那個極複雜的表情。
然後太皇太后輕輕嘆了口氣。
「行了。」
太皇太后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威嚴。
「哭甚麼,又不是第一回了。」
太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眼角有淚水滑落。
不是因為痛苦。
是因為太強烈了。
太后趴在榻上,渾身發顫,面孔埋在錦褥中,聲音含混不清:
「我……我沒哭……」
「沒哭便沒哭。」
太皇太后的語氣淡淡的:
「擦擦臉。」
太后從錦褥中抬起了臉,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眼角。
然後婆媳二人的目光在含春閣的光線中相遇了。
太后趴在榻上,穴口還在滲著精液,巨乳被揉得變形泛紅,乳頭腫大硬挺,滿身都是指印齒痕和體液的痕跡。
太皇太后同樣趴在榻上,穴口的精液已經滲出了一小攤,碩大巨乳上布滿了齒痕指印,乳頭粗壯腫脹。
婆媳二人以同樣狼狽的姿態對視著。
沈默了好幾息。
然後太皇太后開口了。
「以後。」
太皇太后的聲音平淡。
「你我的時辰岔開些,免得再撞上。」
太后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若是……」
太皇太后頓了頓:「若是撞上了,便撞上了,也不是不能一起。」
太后的面頰又紅了。
「太皇太后……」
「叫甚麼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溫度:「在這間屋子里,叫甚麼太皇太后,都是一樣的人,做一樣的事。」
太后沈默了片刻。
「那……我叫您甚麼?」
太皇太后想了想。
「叫老太太便是。」
太后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是苦笑還是甚麼。
「老太太。」
太后輕聲叫了一聲。
「嗯。」
太皇太后應了一聲,然後閉上了眼睛。
含春閣里安靜了下來。
張三蹲在暖玉榻旁邊,佝僂著背,假裝在整理地上的衣物,滿是泥垢的手指拈起太皇太后的深青色便裝疊好放在一旁。
但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燃燒著一種極致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快感。
婆媳。
太皇太后和太后。
太上皇的親娘和太上皇的正妻。
先後被同一根雞巴灌滿。
同一張榻上。
同一個下午。
同一個掃地老雜役的精水。
若是太上皇知道了,自己的親娘和自己的正妻在同一間密室里,被一個最底層的拉縴老漢輪番肏了個遍,肚子里裝的都是同一個老雜役的精液,怕是要當場氣死在壽安宮里。
張三的嘴角在低垂的面孔上彎出了一個極深的弧度。
以下犯上的快感,在這一刻達到了一個新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