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老太君騎屌吞精時張三聞太后遞帖暗喜
太后閉上了眼睛。
不要想了。
她對自己說。
你關心的是權力。
只是權力。
穿越第一百三十日,午時。
清虛觀,含春閣。
暗紅色帷幔垂落四周,將這間密室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鴛鴦戲水的屏風立在門口,屏風後面是一張鋪著錦緞褥墊的寬大暖榻。
榻上,一個佝僂駝背、面容枯槁的老頭子,正仰面躺著。
張三。
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此刻掛著一副心滿意足的猥瑣笑容。
雙手枕在腦後,滿是老繭的手指交叉著,黝黑粗糙的皮膚上青筋暴突。
他穿著一件敞開的粗布短衫,露出瘦小乾癟的胸膛和凸出的肋骨。
但他的下半身,與上半身形成了最駭人的反差。
一根粗如小臂、長逾尺余的駭人巨物從他乾癟的胯間直直竪起,青筋暴突盤繞棒身如虯龍纏柱,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冠溝稜角分明,馬眼微微翕張滲著透明前液。
兩顆飽滿沈甸甸的睪丸垂在根部,恥毛濃密黑硬。
這根駭人巨物此刻並不是暴露在空氣中的。
它被一個女人的身體牢牢吞沒著。
賈母。
榮國府的老太君,賈赦賈政賈敏的母親,賈寶玉的祖母,林黛玉的外祖母。
此刻她正背對著張三,以反向騎乘的姿勢坐在那根粗屌上。
經過數月來多次灌注,賈母的外貌已經恢復到了約莫四十出頭的模樣。
原本滿臉的皺紋消退了大半,皮膚白皙細膩重新泛著年輕的光澤,身材豐腴富態但多了幾分緊致。
那一對原本因年齡而略有下垂的巨乳,如今重新飽滿挺拔了許多。
雖然體量依舊駭人如兩只沈甸甸的白玉冬瓜,卻比從前堅挺了不少,乳暈深褐色寬大如銅錢,乳頭粗長深粉色,此刻正硬挺著充血竪起。
她背對著張三坐著,兩條白膩粗壯的大腿分跨在張三瘦小的胯骨兩側,豐滿碩大的肥臀圓潤地壓在張三的小腹上,臀縫之間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正整根沒入她的身體里。
她沒有動。
這是續命灌注的間歇。
師徒二人輪流在賈母體內灌注精元,此刻李四去了前殿處理道觀的日常事務,張三留在含春閣里「看著」賈母,確保她的屄穴里始終插著肉棒,不超過一刻鐘的空窗。
賈母就這樣坐在張三的屌上,背對著他,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微微喘著氣。
她的後背白皙豐腴,脊柱的溝壑里沁著一層薄汗……
兩片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老太太。」
張三在她身後開口了,聲音帶著底層老漢特有的猥瑣調侃:
「坐了這麼久,不累?」
賈母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你這老殺才,還知道問一聲累不累?
方才肏得那般狠,老身這腰都要斷了。」
「嘿嘿。」
張三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
「老太太這腰可結實著呢,哪有那麼容易斷。
倒是老太太這騷穴,越來越緊了,咬得老漢我頭皮發麻。」
賈母的耳根微微泛紅。
即便已經淪陷了數月,被這個老雜役用最粗鄙的辭匯說些下流話時,她還是會臉紅。
「少說這些渾話。」
她低聲道。
「你師父呢?
甚麼時候回來換你?」
「師父去前頭了,一會兒就回來。」
張三說著,雙手從腦後放了下來,滿是老繭的粗糙手掌搭上了賈母的腰。
那雙手黝黑粗糙,指甲縫里還有洗不淨的泥垢,此刻正擱在賈母白皙豐腴的腰肢上,形成了最刺目的對比。
「老太太。」
張三的手從腰上往上滑:「閒著也是閒著,老漢給你揉揉。」
「揉甚麼……」
賈母話還沒說完,張三的雙手已經從後面繞到了前面,十根粗糙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她那對碩大的巨乳。
「嗯……」
賈母悶哼了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微微一顫。
張三的雙手像揉面團一樣狠狠揉搓著賈母的巨乳。
那對白玉冬瓜般的碩大奶子在他粗糙的手掌下變形扭曲,豐盈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白膩的奶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發紅的指痕。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粗長硬挺的乳頭,用力捻搓擰轉,像是在擰螺絲一樣粗暴。
「啊……輕些……」
賈母弓起了身子,兩條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這一夾,她體內那根粗屌被穴肉猛地絞緊了幾分,張三悶哼了一聲。
「老太太,你這騷穴又咬緊了。」
張三一邊揉奶一邊笑:「是不是又想要了?」
「胡說……」
賈母咬著下唇。
「你……你別揉了……」
「不揉?」
張三的手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
他十指深深陷入賈母的巨乳奶肉之中,將兩只碩大的奶子向中間猛力擠壓,擠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溝,然後雙手同時向外拉扯,將奶子拽變了形,乳頭被拉得老長,賈母痛得弓身尖叫。
「啊……你這老殺才……疼……」
「疼?」
張三嘿嘿笑著,松開了一隻手,啪的一掌拍在賈母的左乳上。
碩大的奶子被拍得劇烈晃顫,乳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掌印。
「嗯啊……」
賈母渾身一抖,穴肉又猛地收縮了一下。
「老太太這奶子。」
張三一邊拍一邊揉,左一掌右一掌交替拍打著賈母的巨乳,啪啪的聲響在密室里回蕩:
「越來越結實了,跟年輕時候一樣。
老漢我每回揉著,都覺得手感好得很。」
賈母被拍得巨乳上下左右狂跳亂顫,乳頭硬挺得像兩顆紅棗,乳暈上的顆粒凸起一粒粒清晰可辨。
她咬著牙忍著……
但體內那根粗屌因為她身體的顫動而在穴道里微微攪動,龜頭碾過穴壁的感覺讓她的下腹一陣陣發麻。
「你……你到底要不要肏……」
賈母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又羞又惱:「要肏就肏,不肏就別揉了,老身受不住……」
「喲。」
張三的猥瑣笑容更濃了。
「老太太主動求肏了?」
「誰……誰求你了……」
「不是求?」
張三的雙手猛地掐住賈母的腰,往下一按。
賈母的身體猛地往下墜了幾分,體內的粗屌瞬間頂到了更深處,碩大的龜頭狠狠撞在了宮口上。
「啊!」
賈母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彈了起來,兩條大腿劇烈發抖。
「這不就是求麼。」
張三按住她的腰不讓她起來,開始從下往上猛力挺腰。
啪、啪、啪、啪。
瘦小乾癟的胯骨撞擊著賈母圓潤碩大的肥臀,悶響一聲接一聲。
賈母的臀肉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蕩漾,層層肉浪從臀縫向兩側擴散,白膩的臀肉上被撞出了一片片潮紅。
粗如小臂的肉棒在賈母的穴道里大開大合地抽插。
每次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猛然貫入到底,龜頭狠狠頂死宮口。
穴肉被撐得薄如紙片緊絞棒身,屄水被搗出了白沫堆積在屌根和穴口交合處,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嗯啊……啊……慢些……老身……老身受不住了……」
賈母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從最初的嗔怒變成了壓抑不住的浪叫。
她的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指節發白,兩條粗壯白膩的大腿不停地發抖,大腿內側的嫩肉沁滿了汗水和屄水。
「受不住?」
張三一邊猛肏一邊伸手從後面抓住了賈母正在狂跳的巨乳,十指深陷奶肉狠狠揉搓,同時加速挺腰。
「老太太這騷穴咬得這麼緊,可不像是受不住的樣子。」
「啊……啊啊……你這……你這老殺才……」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
三長兩短。
是李四。
張三的動作沒有停。
他一邊繼續挺腰抽插,一邊揚聲道:
「進來。」
門開了。
李四走了進來。
月白色道袍,紫金冠束發,三縷長須,面容清俊儒雅,舉止從容。
他走進密室的時候,目光掃了一眼榻上的場景:張三仰面躺著猛力挺腰,賈母背對著張三坐在他的屌上,巨乳被從後面抓著狠揉,肥臀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顫動,穴口處白沫翻湧。
李四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走到榻邊,在一張小杌子上坐了下來,從袖中取出一張帖子。
「師父有事?」
張三一邊肏一邊問,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氣。
「方才前殿來了個人。」
李四的聲音清朗平和,與密室里淫靡的聲響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遞了一張帖子。」
「甚麼帖子?」
「帖子上寫的是。」
李四展開那張帖子念道:
「‘宮中貴人聞真人道法高深,欲請真人做一場養生法事。’」
張三的動作頓了一下。
只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了。
「宮中貴人?」他問:「哪位貴人?」
「帖子上沒寫。」李四說:「遞帖的人穿便服,自稱是某府上的管事,替主子來遞帖。
但貧道看他的做派,不像是尋常府上的管事。」
「怎麼說?」
「走路的姿勢。」李四說:「腰板直,步子碎,是宮裡頭待久了的人才有的走法。」
張三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繼續挺腰抽插著賈母……
但腦子已經飛速轉動起來了。
宮中貴人。
穿便服遞帖。
不留名號不留品級。
宮里的走法。
太皇太后已經是他的人了。
甄太妃也是。
那麼這個「宮中貴人」是誰?
「嗯啊……你們……你們說甚麼呢……」
賈母在他身上喘著氣問。
她被肏得迷迷糊糊的……
但還是聽到了李四的話。
「老太太。」
張三一掌拍在賈母的肥臀上,啪的一聲脆響,臀肉炸開一圈肉浪:「有人遞帖子來了,說是宮里的貴人想找師父做法事。」
「宮里的貴人?」
賈母的腦子雖然被肏得有些糊塗……
但多年掌管賈府內宅的精明勁兒還在:「哪位貴人?」
「不知道,帖子上沒寫。」張三說。
「老太太,你在宮裡頭認識的人多,你猜猜,會是誰?」
賈母喘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些:「太皇太后和甄太妃都已經……那宮裡頭還有哪位貴人會……」
她忽然頓住了。
「太后。」她說。
張三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老太太覺得是太后?」他問。
「除了太后還能有誰?」
賈母說:
「太皇太后變年輕了那麼多,太后不可能看不出來。
太后那個人,老身雖然跟她不算親近……
但也知道她的性子。
她是個極要強的人,在後宮里跟太皇太后鬥了幾十年……
若是太皇太后忽然變年輕了而她沒有,她絕不會坐視不理。」
「嗯。」
張三點了點頭,手上沒閒著,十指繼續揉搓著賈母的巨乳,拇指碾過腫脹硬挺的乳頭,賈母身子一顫,話被打斷了。
「嗯……你……你別揉了,老身在跟你說正經事……」
「揉歸揉,說歸說,不耽誤。」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太接著說。
太后是個甚麼樣的人?」
賈母咬了咬牙,努力在快感和理智之間找平衡:「太后……太后是太上皇的正妻,當今皇帝的親娘。
太上皇在位的時候,寵甄太妃她們,冷落了太后幾十年。
太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扶持皇帝登基上,如今皇帝坐穩了龍椅,太后才算是熬出了頭。
但太皇太后還壓在她頭上……嗯啊……你……你輕些……」
張三又狠狠頂了一下,龜頭撞在宮口上,賈母渾身一彈。
「接著說。」
張三命令道。
「你……你這老殺才……」
賈母罵了一聲……
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太后若是來找你們,老身猜她不是為了甚麼青春不青春的。
她是為了權。
太皇太后變年輕了,精力充沛了,對太后和皇帝來說就是威脅。
太后要麼阻止太皇太后繼續變年輕,要麼自己也變年輕,才能跟太皇太后抗衡。」
張三聽著,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老太太說得沒錯。
太后的動機和前三個獵物都不一樣。
賈母是為了青春。
太皇太后是為了青春加上一點好奇。
甄太妃是為了青春加上嫉妒加上慾望。
但太后,太后首先是為了權力。
她不是被青春的誘惑吸引來的,她是被權力的威脅逼來的。
這意味著甚麼?
張三一邊抽插一邊想。
這意味著太后的心防比前三個都硬。
她不會像賈母那樣在青春的誘惑下一步步軟化,不會像太皇太后那樣在「現身演示」的衝擊下崩潰,不會像甄太妃那樣自以為是地主動迎合。
太后來,是來「調查」的,是來「掌控局面」的。
她會帶著最強的戒備心和最冷的分析頭腦。
但這也意味著另一件事。
太后被太上皇冷落了幾十年。
幾十年沒有被男人碰過。
幾十年的慾望被壓在心底最深處。
一個被壓了幾十年的女人……
一旦打開了閘門,會是甚麼樣子?
張三想到這裡,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猛地加速了挺腰的節奏,粗屌在賈母的穴道里瘋狂抽插,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宮口,啪啪……啪的撞擊聲驟然加快加重。
「啊啊啊……你……你怎麼忽然……這麼猛……」
賈母被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肏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巨乳在張三手中瘋狂晃動,臀肉被撞得如同翻湧的白浪。
「想到了好事。」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猛掐賈母的巨乳,十指深陷奶肉不放,同時腰胯發力往上猛頂。
「老太太,你這雞巴套子當得好,老漢我高興。」
「你……嗚……」
賈母被肏得眼角泛淚……
但已經說不出反駁的話了。
她的穴肉瘋狂收縮絞緊,屄水如泉湧般噴出,將兩人交合處澆得一片泥濘。
張三感到賈母的穴肉節律性地痙攣起來,知道她快到了。
他雙手猛地將賈母的巨乳向上推擠,同時腰胯猛然上頂,龜頭死死抵住宮口,開始射精。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衝刷宮壁,灌入子宮。
賈母全身弓起,腳趾蜷縮,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雙目翻白,穴肉絞緊到了極致,將那根粗屌吸得死死的。
射精持續了很久。
張三一邊射一邊想:太后自己送上門了。
而且她的動機和前三個不同。
她不是為了青春,至少不僅僅是為了青春。
她更關心的是權力。
有意思。
張三射完了最後一股精液,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沒有拔出來。
賈母癱軟在他身上,巨乳被揉得滿是指印和掐痕,乳頭腫大通紅,穴口處濃白精液混著屄水緩緩滲出,沿著屌根淌下來。
他枕著手臂,看著天花板上暗紅色的帷幔,嘴角那抹猥瑣的笑意始終沒有消退。
太后啊太后。
堂堂當今太后,母儀天下的人。
被太上皇冷落了幾十年,守了幾十年活寡。
如今自己送上門來了。
張三的眼睛微微眯起,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他扭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李四。
李四正用手帕擦著手,面色從容,嘴角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師徒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
不需要多說甚麼。
他們本就是同一個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