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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甄太妃媚眼含春施色誘老雜役轎前暗嗅體香勃襠脹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2 / 2 頁

他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清朗:

「太妃既已知曉詳情,貧道也不瞞太妃,施術之法確實如賈夫人所言,需師徒二人同時以精元灌注,這不是尋常之事,對施術者和受術者都是極大的消耗……貧道絕無半分輕慢太妃之意,只是時機確實還差一些,貧道寧可讓太妃多等幾日,也不願因倉促行事而傷了太妃的身子。」

他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甄太妃的嘴唇緊緊抿了一下。

「那就這樣罷。」

她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方才的軟媚和風騷像是一層薄冰下的春水,驟然重新凍上了:

「妾身等著,真人甚麼時候覺得‘時機到了’,差人知會妾身一聲便是。」

「貧道一定。」

李四躬身行禮:

「太妃請放心,不會太久了。」

「哼。」

甄太妃輕哼了一聲,轉身拎起案上的食盒,又停了一下:

「這糕點留給真人罷,不管你午時之前用不用得。」

她將食盒重新擱在案上,然後一甩袖子,向殿門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了李四一眼。

「真人。」

她的聲音又軟了幾分:

「妾身說句不怕臉紅的話,這些天妾身每夜……都睡不大好。」

她沒有再說下去了。

但那雙含春的媚眼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微微垂了一下,長長的睫毛輕顫了兩下,然後她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腳步聲漸遠。

李四站在殿中一動不動,直到那腳步聲完全消失了。

他的嘴角才緩緩地彎了起來。

不是玄清真人那種溫和超然的微笑。

是張三的笑。

貪婪的、算計的、胸有成竹的笑。

每夜都睡不好。

好。

再熬幾晚。

等到她真正饞到發瘋、饞到甚麼尊嚴臉面體面全都不要了的時候,他再動手。

到那時候,這個自以為甚麼花樣都見過、甚麼陣仗都經過的後宮老妖精,才會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承受不了」。

甄太妃出了前殿,臉色陰晴不定。

翠屏迎上來,低聲問:

「主子,成了麼?」

「沒成。」

甄太妃的聲音很輕:

「又推了。」

翠屏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道士好大的架子,主子這般……誠心相求,他竟還是不肯?」

「別說了。」

甄太妃深吸了一口氣:

「走罷。」

「主子,轎子在後門。」

翠屏小聲提醒:

「上回您說前門太顯眼了。」

「嗯。」

甄太妃點了點頭,轉向了後院的方向。

她提著裙擺穿過後院的石板小路,心裡頭翻來覆去地想著方才殿中的情形。

色誘沒用。

她使出了在宮中百試百靈的手段,挺胸、媚眼、搭手臂、湊耳低語,全套做了一遍,那個道士硬是眼皮都沒抬一下。

要麼這個人是真的修成了正果心如枯井。

要麼就是——

他見過的比自己更好的。

甄太妃在心裡否定了第二種可能。

她自問雖年過花甲……

但這副身子骨放在同齡人里絕對是拔尖的,皮膚還算細膩,腰身還有曲線,這對奶子更是她一輩子的驕傲,年輕時在後宮里被稱為「玉酥峰」,如今雖略有下垂但形狀和體量仍令人嘆為觀止。

太上皇當年看了都走不動路的東西,難道還打動不了一個道士?

可事實就是沒有打動。

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種陌生的挫敗。

不是憤怒,憤怒上回已經發洩過了,沒用。

不是委屈,她不是那種會委屈的人。

是一種……癢。

被吊著的癢。

越夠不著越癢。

她的身體在這三天里已經到了一種她自己都覺得不可理喻的狀態,白天還好,有宮務可以分心,可一到夜裡,只要躺到床上,腦子里就會自動浮現出賈母那天在茶樓里描述的那些畫面。

「粗如小臂。」

「長逾尺余。」

「兩根。」

「三日三夜不拔出來。」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把小鈎子,勾在她的腦殼裡頭拽不下來。

她甚至開始想像那兩根東西插進自己身體里的時候,會是甚麼感覺,想著想著兩腿之間就一片滾燙,褻褲洇出深色的濕漬,她不得不翻過身去把臉埋在枕頭裡咬著牙挺過去。

八年了。

太上皇退位之後,她就沒碰過男人了。

那些偷歡的侍衛和小太監一個個都被調走或打發了,後宮里盯得嚴,她不敢再冒險。

八年。

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

可賈母那些話就像是一把火,把八年的枯柴一下子全點著了。

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甄太妃正走著,忽然看到後院通往後門的角門旁邊蹲著一個人。

一個枯瘦佝僂的老頭。

粗布短衫,腰系麻繩,腳蹬破草鞋,一身灰撲撲的碎木屑,正蹲在角門邊的石階上喝水,手裡端著一隻豁了口的粗陶碗。

三天前她離開清虛觀的時候,在這條路上瞥到過這個人。

當時,她只匆匆掃了一眼,心裡記了個大概的影子。

此刻近距離看去,這老頭比她印象中還要不堪。

面容枯槁,膚色黝黑粗糙如老樹皮,滿臉深刻的皺紋像是被刀刻上去的,佝僂著背彎得像只蝦,身材瘦小乾癟,雙手滿是老繭和裂口,指甲縫里填滿了黑色的泥垢。

一副活脫脫的底層苦力老漢模樣。

跟那個清俊儒雅的玄清真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乞丐和神仙的區別。

但這個人——

甄太妃的腦中忽然閃過了賈母在茶樓里說的那些話。

「一個是道長,一個是他收留的雜役弟子……那個雜役嘛,模樣實在不好看,老得很,瘦巴巴的……」

「可那物件……真真是駭人聽聞……粗如小臂……兩根都是……」

就是他?

這個……這個像路邊討飯的糟老頭子?

甄太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褲襠那裡瞟了一眼。

粗布褲子松松垮垮的,甚麼也看不出來。

她在心裡「嘖」了一聲,快步從他身旁走過。

張三聽到了腳步聲,抬起頭來。

一股濃郁到幾乎有形的體香撲面而來。

不是脂粉香,是身體本身散髮出來的一種極為名貴的暖香,像是沈香和龍涎香的混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屬於成熟女人特有的微微騷味,那是保養極好的肌膚常年浸潤在上等沐浴香料中才能熏出來的味道。

他連忙放下碗,站起身來,佝僂著背彎腰行禮。

「這位夫人好,小的是觀里的雜役,夫人可是要出門?

小的替夫人開門。」

甄太妃停了一下腳步,低頭看了他一眼。

居高臨下的一眼。

和看一條蹲在路邊的老狗沒甚麼兩樣。

「嗯,開罷。」

她隨口道。

「是,是。」

張三趕緊去拉角門的門閂,佝僂的背彎得更低了。

「夫人小心門檻。」

角門拉開了,外面的小巷里停著那頂青布小轎。

翠屏已在轎旁等候,見主子出來連忙迎上去。

「主子,上轎。」

甄太妃提裙跨過門檻的時候,張三的目光從最低的角度掃過了她的全身。

石榴紅百褶裙下露出的一截繡花鞋尖和雪白腳踝。

裙擺輕掃之間隱約可見的豐腴小腿曲線。

高翹圓潤的臀部在裙料下撐出的飽滿弧度,走路時臀肉交替擺動的妖嬈節奏。

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身(相對於那碩大的臀和胸而言)。

藕荷色薄衫下那對飽滿到令人窒息的巨乳的側面輪廓。

鵝蛋臉上那雙含春媚眼的余光。

全都在他佝僂彎腰的那一瞬間盡收眼底了。

甄太妃走到了轎前。

張三在她身後又開口了:

「夫人,天氣涼了,小的這有壺熱茶,不值甚麼的,夫人要是不嫌棄,路上暖暖身子?」

他從角門內的石階上拿起了一隻粗陶茶壺,雙手捧著遞了過去。

甄太妃已經一隻腳踏上了轎凳,聞言回頭看了看他。

一個老雜役畢恭畢敬地彎著腰、雙手高舉一隻破茶壺。

滿手泥垢,指甲黑得發亮。

那張枯槁的臉上堆著謙卑到近乎諂媚的笑容,露出了一口黃得發黑的牙。

「不必了。」

甄太妃淡淡道:

「留著自己喝罷。」

「是,是,夫人慢走,慢走。」

張三又彎了一下腰。

甄太妃鑽進了轎子。

轎簾放下了。

但在轎簾完全落下之前的一瞬間,張三看到了一些東西。

甄太妃坐進轎中的時候……

因為轎廂狹小,她不得不側身擠入,這個動作使得她的薄衫領口又鬆動了一些,從張三這個彎腰仰視的低矮角度看過去,恰好能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溝上端,兩座飽滿白皙的乳峰被薄如蟬翼的內襯包裹著,隨著她坐下的動作微微一顫。

轎簾落了下來。

看不到了。

但那一瞬間的畫面已經刻進了張三的眼睛里。

翠屏在轎簾外低聲問:

「主子,走麼?」

「走。」

轎中傳來甄太妃有些煩悶的聲音。

轎夫起轎,小轎搖搖晃晃地沿著小巷遠去了。

張三站在角門口,佝僂著身子,手裡還捧著那只破茶壺,目送著轎子消失在巷尾。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鼻腔里殘留著方才甄太妃從身邊走過時留下的那股濃郁體香。

沈香的暖甜,龍涎的幽綿,還有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成熟女人身體深處的微微騷味。

他閉了閉眼,讓這股氣味在鼻腔中盤旋了好幾息。

年過花甲的身子,保養成這個樣子。

那對奶子,光看薄衫下的輪廓就知道是一等一的好貨色,飽滿、挺拔、形狀極佳,比太皇太后那對雖然體量略小些……

但勝在保養得好,彈性一定好得多。

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騷勁兒更不必提了,方才在前殿里那番色誘的做派,換個定力差些的男人當場就得硬到褲子撐破。

甚麼花樣都見過。

甚麼陣仗都經過。

呵。

張三的嘴角彎了起來。

他用一隻滿是泥垢的手慢慢地從粗布褲子外面按了按自己的褲襠。

硬得像鐵。

那根被金手指改造過的駭人巨物此刻已經完全勃起了,粗如小臂的棒身在松垮的粗布褲子里撐出了一個駭人的弧度,從胯下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外側……

青筋暴突的棒身隱約可見地在布料下面搏動,龜頭碩大如拳,將褲子頂出了一個圓鼓鼓的包。

方才甄太妃往他褲襠瞟了那一眼的時候,他的雞巴還沒硬。

所以她甚麼都沒看出來。

只當他是個不起眼的糟老頭子。

她不知道這個糟老頭子的褲襠里藏著甚麼東西。

她也不知道,再過幾日,這個她連正眼都不屑看的糟老頭子,就會把那根她做夢都想像不到的粗壯巨物,一寸一寸地塞進她八年沒被碰過的騷穴里……

肏到她哭天搶地、叫爹叫娘、把她那「甚麼花樣都見過甚麼陣仗都經過」的底子徹底撕得粉碎。

張三松開了按在褲襠上的手。

他重新佝僂下身子,拿起靠在牆角的掃帚,一瘸一拐地往院子里走。

再過兩日。

就兩日了。

他得讓師父去給甄太妃送個信,就說「時機到了」。

到時候這個自以為閱人無數的後宮老妖精,就會滿心歡喜地鑽進含春閣的門。

然後發現等著她的不只是一個仙風道骨的道長,還有一個她方才連茶水都不肯接的掃地老頭。

想到她到時候臉上的表情,張三的黃牙在秋日的陽光下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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