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粗屌撐裂七旬太皇太后
那不是憤怒的顫,不是嫌惡的顫,而是純粹的、發自本能的恐懼的顫。
「這如何能……」
她沒有把話說完。
「如何能進去」這幾個字太過不堪……
即使到了此刻她也說不出口……
但那個意思已經清清楚楚地寫在了她驟然蒼白的面容和微微發抖的嘴唇上。
賈母立刻從旁邊湊了過來。
她跪在暖玉榻邊,伸手輕輕握住了太皇太后冰涼發顫的手,柔聲道:
「姐姐別怕,妹子第一次也是這般想的,這麼大的東西,怎麼可能塞得進去?
「可人的身子比你想的能耐多了,慢慢來,忍過最初便好了。」
太皇太后的目光從那根駭人的巨物上移到了賈母的臉上。
「你……」
她的聲音嘶啞。
「你當日……也是……這麼大的?」
賈母微微一笑,那張光潤如少婦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過來人的複雜神色:
「一模一樣,姐姐,妹子騙你做甚麼?
「第一回確實疼,疼得死去活來,可後頭……後頭就好了。」
太皇太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的目光又移回了張三胯下那根高高翹起的巨物上。
龜頭碩大紫紅,幾乎比她整個萎縮乾癟的外陰都要大。
那根東西,要插進她的身體里。
一個七十一歲的、四十年未經人事的、乾澀收縮到了極點的身體里。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發起了抖。
張三上前了一步。
他站在暖玉榻邊,太皇太后的雙腿大開著垂在榻邊兩側,他的胯正好對著她的下體……
那根巨物從他瘦小佝僂的身體上高高翹起,如同一桿粗壯的旗桿,龜頭正對著太皇太后銀白恥毛下方那片微微濕潤的私處。
他一手扶住了巨物的根部,粗糙的手指攥著那根青筋暴突的棒身,將龜頭向下壓,對準了太皇太后的穴口。
「老太君。」
他的嗓音壓得極低,粗濁而沙啞。
「小的進來了。」
碩大紫紅的龜頭壓上了太皇太后的外陰。
滾燙的龜頭表面貼合在了兩片肥厚鬆軟的大陰唇之間。
尺寸差異在這一刻駭人地呈現了出來。
那顆碩大如拳的紫紅龜頭,抵在太皇太后萎縮乾癟的外陰上,如同一顆西瓜試圖塞進一隻茶杯……
龜頭的直徑幾乎是穴口寬度的三倍還多,滾燙硬挺的肉球壓在柔軟鬆弛的陰唇上,將那兩片肥厚的肉墊向兩側擠壓變形。
太皇太后感覺到了。
一團滾燙的、硬如鐵石的東西正抵在她最隱秘的入口處。
那個入口四十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了。
她的雙手猛然推上了張三的胸膛。
「不行!」
她的聲音尖銳而急迫,失去了太皇太后應有的所有從容。
「太大了!
「進不去!」
她的手掌按在張三粗布短衫覆蓋的瘦削胸膛上,使勁往外推著,手臂因恐懼而微微發抖。
張三低頭看了一眼她推在自己胸口上的那雙手。
那是一雙保養了七十一年的手。
雖然乾枯多皺指節變形……
但仍然戴著一枚赤金鑲翠的扳指和一隻翡翠鐲子,指甲修得圓潤光潔。
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的手,推在他一個掃地老漢的胸口上,想把他推開。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
「老太君。」
他的聲音低沈如同夜梟。
「小的都說了要進來了,您老這時候推可推不走了。」
他的左手猛然抓住了太皇太后推在他胸口上的兩只手腕。
那只滿是老繭的大手將她兩只手腕合在一起一把攥住,然後向上抬起,按過了太皇太后的頭頂,釘在了暖玉榻的錦褥上。
太皇太后掙扎了一下。
她的手腕在張三的掌心中扭動著,翡翠鐲子和赤金扳指硌在他粗糙的掌心上發出了細微的碰撞聲……
但她七十一歲的老邁身軀怎麼可能掙脫一個拉了幾十年纖的老漢的鐵腕?
「放開!」
她厲聲低喝。
放開哀家!
「你……你這……」
「老太君忍著些。」
張三的右手仍然扶著巨物根部:「忍過這一下就好了。」
他的胯向前推了一寸。
龜頭加力壓在了穴口上。
肥厚鬆軟的大陰唇被滾燙碩大的龜頭向兩側擠開、推擠、撐壓,如同兩團白色的面團被一根粗棍碾過……
大陰唇的皮膚被頂得凹陷下去,穴口處的皮肉被龜頭的弧面擠壓成了一個淺淺的凹坑。
但穴口沒有打開。
太緊了。
四十年未經人事的穴道收縮到了極點,穴口的括約肌緊繃如同一隻攥緊的拳頭,加之極度乾澀缺乏潤滑,龜頭雖然在往里頂……
但穴口只是被壓陷了進去而沒有被撐開。
張三皺了皺眉。
「比賈老太君的還緊。」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
太皇太后的身體在這種持續的擠壓下,繃得如同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她的雙腿在榻邊兩側不停顫抖著,大腿內側的嫩肉痙攣著,腳趾在金絲繡花鞋里蜷縮成了一團。
「進不去……」
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命令了,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她迫切希望是事實的判斷。
「太大了……進不去的……」
李四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
「老太君,是因為太緊張了。」
他不知何時已經移到了暖玉榻的頭部位置,從上方俯下身來,修長白皙的雙手從太皇太后的兩側伸下,穩穩地托住了她那對沈甸甸地向兩側墜開的巨乳,十指陷入鬆軟豐腴的乳肉之中,緩緩地揉捏起來。
「貧道替老太君分散一些注意。」
他的聲音溫和如水。
「老太君只管放鬆便是。」
他的手指在揉捏中找到了那兩顆已經腫脹充血的粗壯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乳乳頭的根部。
然後,猛然一擰。
同時向外拉扯了出去。
充血的乳頭被他修長有力的手指擰轉了半圈,連帶著乳暈周圍的乳肉一起被拉扯變形,形成了一個被擰絞的錐形。
「啊……!!」
太皇太后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短叫。
強烈的乳頭刺激如同一道閃電劈入了她的身體,疼痛與快感混合成一種她無法分辨的極端感受,從胸口炸裂開來貫穿全身。
在那一瞬間,她的全身肌肉同時痙攣了一下,包括穴口的括約肌。
痙攣之後,是一剎那的鬆弛。
極短暫的、不到一息的鬆弛。
張三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的胯猛然前挺。
全部力量集中在那一下。
「噗嗤!」
一聲黏膩而沈悶的肉體擠壓聲在含春閣中炸響。
龜頭擠入了。
碩大紫紅的龜頭在那個稍縱即逝的鬆弛瞬間被張三以蠻力撞入了太皇太后緊閉了四十年的穴口。
穴口被撐到了極限。
原本緊閉的穴口在龜頭的蠻力撐入下驟然擴張,薄嫩的穴口皮膚被撐得繃白髮亮,如同一層即將被戳破的薄紙。
每一根細小的血管都在極度拉伸下清晰可辨,肥厚的大陰唇被龜頭的冠溝卡住,如同兩片肉墊被一隻鐵箍箍住了般緊緊包裹在冠溝上方。
小陰唇薄嫩的肉瓣被巨大的龜頭連同穴口一起撐開、碾平、壓薄,貼在了棒身的兩側,粉色的內側完全外翻暴露。
太皇太后發出了一聲尖叫。
那是帝國最威嚴的女人,七十一年的人生中,從未在任何人面前發出過的聲音。
不是方才那種壓抑的悶哼,不是勉強截斷的短促呻吟。
是一聲真正的、完全失控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
尖利、嘶啞、破碎、顫抖。
七十年的矜持,在這一聲尖叫中碎裂了大半。
她的腰弓起來又砸回榻上,被張三左手釘在頭頂的雙手瘋狂地掙扎著,翡翠鐲子在他的掌心中撞擊得叮噹作響。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踢蹬著,金絲繡花鞋從左腳上被踢飛了一隻跌落在地。
她的面容在這一刻徹底扭曲了。
蒼老多皺的面容上每一條皺紋都因為極端的表情而被拉伸變形,嘴大張著,眼睛圓睜,瞳孔渙散……
不知是痛苦還是某種她七十一年來從未體驗過的、無法定義的、震撼到靈魂深處的衝擊。
「疼……!」
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不像人聲。
「太大……太大了……拔出去……拔出去!」
張三沒有拔。
他的面容在燈光下,扭曲成了一種極致的貪婪和快感交織的表情。
那張枯槁醜陋的老臉上青筋暴跳,牙關緊咬,額頭上的汗珠滾落進了滿臉的皺紋里。
太皇太后的穴太緊了。
緊到他的龜頭被穴口的括約肌箍得幾乎要發麻,穴肉乾澀緊縮,如同一隻攥緊的鐵拳包裹著他的龜頭。
每一絲穴肉的褶皺都貼合在龜頭的表面上,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些因數十年收縮、而緊密堆疊的穴肉褶皺碾過龜頭冠溝時的摩擦感。
「嘶……」
他從牙縫里倒吸了一口冷氣:「緊……老太君這穴……夾得小的頭皮發麻……」
「拔出去!」
太皇太后嘶聲尖叫。
「你這……你這畜生……拔出去!
「哀家命你……」
「老太君。」
張三喘著粗氣,嗓音沙啞得如同破銅爛鐵碾過砂石。
「您老罵得對,小的是畜生,可畜生進了洞,哪有自個兒退出來的?」
他的左手松開了太皇太后的雙腕。
兩只手同時掐住了太皇太后的腰胯兩側。
那豐腴白皙的腰肉被他粗黑的十指深深掐入,指頭陷進去大半截,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了深深的紅印。
然後他開始推進。
龜頭已經擠入了穴口,現在是棒身。
粗如小臂的棒身,青筋暴突盤繞如老藤的棒身,一寸一寸地碾入了太皇太后四十年未被進入過的穴道之中。
穴肉層層疊疊。
因數十年的乾涸收縮而緊密堆疊在一起的穴肉褶皺,如同一道一道的肉環,被那根粗長的棒身一寸寸地碾開、撐平、推擠……
每推進一寸,就有一層穴肉褶皺被碾平貼合在棒身上,穴壁被撐薄到了幾乎透明的程度。
「唔……啊……啊……」
太皇太后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她大張的口中洩出,每推進一寸她的身體就彈跳一下,雙手在錦褥上胡亂抓撓著,指甲刮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絲線痕。
她的大腿在張三腰側不停顫抖著,大腿內側堆疊的嫩肉痙攣著抖如篩糠,殘餘的那只金絲繡花鞋也在劇烈的腿部顫抖中松脫了,掉落在了地上。
三寸。
「啊……不……不要再進了……」
五寸。
「嗚……要裂了……要裂開了……」
太皇太后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有任何太皇太后的威嚴,只剩下一個七十一歲的老婦人在極端的身體衝擊下發出的本能哀鳴。
七寸。
龜頭碾過了穴道深處一個微微凸起的位置,太皇太后的整個身體如同觸電般彈了起來,一聲拔高的尖叫衝出了她的嗓子。
「哈啊……!
「那裡……不要碰那裡……!」
九寸。
龜頭抵到了宮頸口。
那顆碩大紫紅的龜頭頂在了太皇太后子宮的入口處,那是一個因年齡而微微下垂、略有鬆弛的宮頸口,龜頭的弧面緊緊貼合在了宮頸口的環形皺摺上。
太皇太后的整個身體僵住了。
如同被人點了穴一般,渾身僵硬,嘴大張著發不出聲音,眼睛圓睜著瞳孔渙散,十指在錦褥中絞成了雞爪般的形狀。
然後張三又加了一分力。
龜頭狠狠頂死在了宮頸口上。
「呵……!!」
太皇太后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嘶鳴,她的身體猛然弓起,如同一隻瀕死的蝦,腰部拱離了榻面,只有後腦和臀部還接觸著錦褥……
那對駭人巨乳在劇烈弓身的動作中向上彈跳又沈重落下,如同兩只裝滿水的皮囊被拋起又墜落,乳肉猛烈蕩漾了數下。
李四的雙手從上方穩穩地按住了她弓起的肩膀,將她的上半身壓回了榻面,修長手指仍然揉捏著她的巨乳,拇指在腫脹乳頭上緩緩畫圈。
「老太君忍住。」
他的聲音仍然溫和,如同在哄一個受了驚的孩子:「最難的已經過去了。」
張三掐著太皇太后的腰胯,將最後半寸也碾了進去。
全根沒入。
粗如小臂、長逾尺余的巨物,整根埋入了太皇太后七十一歲的身體之中。
他的恥骨貼合在了她銀白稀疏的恥毛上。
他那叢濃密黑硬的恥毛與她柔軟銀白的恥毛交纏在了一起。
飽滿沈甸的睪丸拍在了她的會陰處,啪的一聲輕響。
張三低頭看著這幅畫面。
他看到了自己黝黑瘦小的下腹貼合在太皇太后蒼白豐腴的大腿根部之間。
他看到了太皇太后的穴口被他那根巨物撐到了極限,穴口皮膚繃白髮亮,肥厚的大陰唇被棒身根部撐得完全平展外翻……
穴口如同一個被撐到極限的圓環,緊緊箍在他粗長棒身的根部,一絲縫隙都沒有。
他抬起頭,那張滿是皺紋的枯槁醜臉上汗水淋灕,嘴角咧開了一個極大的、極貪婪的、極滿足的笑。
他喘著粗氣,嗓音嘶啞而得意。
「太皇太后的屄……比榮國公賈老太君的還緊還窄。」
太皇太后躺在他身下,面容扭曲,雙目失焦,嘴唇微張著發出無意識的細碎嗚咽,七十一年的威嚴和矜持在這一刻碎裂得所剩無幾。
她能感覺到那根駭人的巨物將她的身體從內部撐滿了。
每一寸穴壁都被棒身撐得貼合碾平,龜頭頂死在宮頸口上。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從內部撐裂的感覺是她活了七十一年從未體驗過的、超越了想像極限的存在。
疼。
但不僅僅是疼。
在疼痛的最深處,有一種她無法定義、無法承認、拼命想要否認的東西正在翻湧。
張三俯下身來。
他那張汗水淋灕的枯槁醜臉湊到了太皇太后面容扭曲的老臉上方,不到三寸的距離。
他黝黑粗糙的面皮映在她渙散的瞳孔之中。
他的嘴唇貼近了她的耳朵。
熱氣和濁臭的呼吸噴在了太皇太后的耳廓上。
他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沙啞得如同破鑼碾砂礫的聲音說:
「小的一個拉縴老漢,今日操了天底下最尊貴的老屄。」
太皇太后的瞳孔在那一刻猛然收縮了。
她聽到了這句話。
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入了她的耳朵。
拉縴老漢。
天底下最尊貴。
老屄。
操。
她的嘴唇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要說甚麼,「住口」,或者「畜生」、或者「拔出去」……
但沒有一個字從她的嘴裡發出來。
因為在那一刻,張三的胯微微後撤了半寸又猛然頂回。
龜頭重重地撞擊在了她的宮頸口上。
「呵啊……!!!」
太皇太后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嘶啞慘叫。
她的身體在那一下撞擊中劇烈痙攣了一下,雙腿猛然纏上了張三瘦小佝僂的腰身,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嫩肉貼合在他粗糙的腰側,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賈母跪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目光中有一種複雜的、微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流動。
三個月前,她也是這般模樣。
被同一根東西釘在同一張榻上,發出同樣的尖叫。
而現在,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也嘗到了這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