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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太皇太后駭人巨乳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2 / 2 頁

唰!

白綾撕裂的聲音在含春閣中炸響,刺耳而突兀。

太皇太后的身體猛然一震。

那件薄如蟬翼的白綾中衣被張三的粗手從正面一把撕開,布料如同紙張般從中間裂成兩半,向左右兩側彈開。

太皇太后的上半身在這一刻完全暴露在了含春閣昏暖的燈光之下。

巨乳彈跳而出。

失去了中衣的束縛,那對駭人的巨乳如同兩只掙脫了牢籠的巨獸般彈出,由於重力而劇烈地上下晃顫了數下才漸漸穩定。

體量驚人。

遠遠超出了張三此前對任何一個女人的認知。

比賈母的還要大上至少兩成。

如兩只碩大的白玉枕頭,沈甸甸地墜掛在太皇太后的胸前,因七十一年歲月和地心引力的雙重作用而嚴重下垂……

乳房的最低處幾乎垂至肋骨下緣的位置,墜力將乳房根部的皮膚拉出了深深的弧線,乳肉白皙豐腴,因長年不見日光而呈現出一種幾近病態的蒼白細膩,上面隱約可見淡藍色的靜脈紋路在皮肉之下蜿蜒。

乳暈。

深褐色,近乎黑色,寬大如茶杯口,在蒼白的乳肉襯托下顏色極深極醒目,乳暈表面有著老年女性特有的細密顆粒狀凸起,如同一圈深色的粗糙麻紋環繞著中心的乳頭。

乳頭。

粗壯如指節,呈暗褐色,因歲月而變得粗短扁塌,此刻尚處於柔軟鬆弛的狀態,微微朝兩側外翻著,如同兩顆風乾的棗核。

張三跪在太皇太后面前,仰頭直視著這對暴露在空氣中的駭人巨乳,呼吸徹底粗重了起來,如同一頭聞到了腥血的餓狼。

他的褲襠里那根巨物此刻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將粗布褲子頂出了一個駭人的大帳篷,甚至可以看到青筋在褲子上方跳動的輪廓。

太皇太后感覺到了冷空氣觸碰胸前裸露皮膚的那一刻。

她的身體猛然繃緊,雙臂下意識地想要環抱胸前遮擋……

但動作做到一半便停住了。

她強迫自己將雙手放回了膝蓋上。

她的面容鐵青,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線,下巴微微發顫……

但她沒有尖叫,沒有後退,沒有斥罵。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對面牆壁上的暗紅帷幔,呼吸急促而淺薄。

「老太君。」

張三的嗓音嘶啞得如同砂紙磨鐵,他的目光在那對暴露的巨乳上貪婪地來回掃視著,如同一個餓了三天的乞丐看到了滿漢全席。

「老太君這對奶子……」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劇烈滾動。

「小的活了六十年,走南闖北幾十年,甚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可從沒見過這般大的奶子。」

太皇太后的面色瞬間由鐵青轉為紫黑色。

「住口!」

她厲聲低喝。

「你這卑賤之人,口中無德,還不……」

「老太君罵得是,罵得是。」

張三嘿嘿笑著打斷了她,那張滿是皺紋的醜臉上堆滿了卑微的諂笑……

但眼底的貪婪如同兩團燒到盡頭的炭火。

「小的嘴笨,不會說話,老太君莫怪,莫怪。」

他一邊說著,雙手已經抬了起來。

那兩只黝黑粗糙、滿是老繭和泥垢的大手,在琉璃宮燈的暖光下看上去如同兩只樹皮包裹的蒲扇,向著太皇太后胸前那對雪白豐腴的駭人巨乳伸去。

太皇太后看到了那雙手向自己胸前逼來。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

那雙手太醜了,指甲縫里的泥垢、掌心的厚繭、手背上暴突的青筋和老年斑,與她胸前那片雖已老邁但仍然白皙細膩的乳肉形成了極端刺目的對比。

一個拉縴的賤命老漢的粗手,要摸到太皇太后的胸上來了。

太皇太后的喉間發出了一聲極低極輕的「呃」,那是嫌惡和緊張到極點時無法控制的一個短促的聲音。

但她沒有躲。

張三的雙手復上了那對巨乳。

觸感。

如同雙手陷入了一團溫熱而鬆軟的白玉棉花。

張三的十根粗糙手指同時陷入了太皇太后的乳肉之中,那乳肉鬆軟豐腴,體量駭人……

張三兩只大手完全張開竟也不能覆蓋一隻的全部面積,指頭陷了進去,周圍的乳肉便如同白玉般的波浪向四面八方湧出指縫,將他粗黑的手指淹沒了大半。

「嘶……」

張三從牙縫里抽了一口冷氣。

「老太君,您這奶子……手都握不住。」

「閉嘴!」

太皇太后的聲音尖銳而急促。

張三的手沒有停。

他開始揉捏。

十指用力,將兩只巨乳分別攥緊了,如同揉面般大力揉搓起來,鬆軟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捏下變形、擠壓、堆疊,從指縫間湧出,又被他攥回,如此反復。

「老太君,您老可知道。」

張三一邊揉一邊嗓音嘶啞地說著。

「小的從前在運河上拉縴,那些船老大的婆娘,窮得叮噹響,奶子比拳頭大不了多少,小的做夢也沒想過,這輩子能摸到天底下最尊貴的老太君的奶子。」

太皇太后的面色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了,青紫交加,羞憤至極,她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腮幫子上的肌肉劇烈跳動著。

「你……你放肆!」

她的聲音從齒縫中迸出:「哀家……哀家命你……閉上你的……你的臭嘴……」

「是是是,小的閉嘴,小的閉嘴。」

張三連連應著,嘴角卻越咧越大。

「小的不說話了,小的只管伺候老太君。」

他的拇指在揉捏中找到了那兩顆扁塌粗壯的乳頭。

粗糙的拇指指腹碾上了太皇太后的左乳乳頭。

太皇太后的身體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猛然一彈。

四十年。

四十年沒有任何人碰觸過她這個位置了。

最後一次還是先帝在世時,那已經是四十年前的事了,四十年來,她的乳頭只接觸過中衣和肚兜的布料摩擦,從未被任何一根手指碰觸過。

而此刻,一個拉縴老漢的粗糙拇指正在她的乳頭上碾磨。

「別……」

太皇太后的嘴唇動了一下……

但那個「碰」字沒有說出口。

張三的拇指沒有停,他用那滿是老繭的粗糙指腹來回碾過太皇太后的乳頭,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力度不大但速度緩慢而持續,如同在打磨一塊陳年的石頭。

太皇太后緊緊咬住了嘴唇。

她能感覺到那顆沈寂了四十年的乳頭在粗糙指腹的持續刺激下正在發生變化。

一種她已經陌生到幾乎忘記的感覺從乳頭處向全身蔓延開去,如同一顆小石子投入了平靜四十年的湖面,泛起了細密的漣漪。

乳頭開始變硬了。

那顆原本扁塌柔軟的暗褐色乳頭,在張三拇指反復碾磨了約莫二十息之後,漸漸地、緩慢地開始充血挺立,從扁塌變為微凸,從微凸變為半硬,從半硬變為完全挺立,如同一顆蟄伏了四十年的種子終於在外力的刺激下重新萌發。

張三的拇指感受到了這個變化。

他低頭看去,看到太皇太后的左乳乳頭,已經從那深褐色的巨大乳暈中心竪了起來,粗壯挺立如同一截小指頭,顏色從暗褐色變成了充血的深紫紅色。

「嘿。」

張三發出了一聲極低的、滿含貪欲的輕笑。

「老太君這乳頭子可真爭氣,四十年沒人碰過了吧?

一揉就硬了。」

「住……住口!」

太皇太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張三的右手拇指同時開始搓揉她的右乳乳頭,兩只拇指同時在兩顆乳頭上碾磨搓轉,一顆已經硬挺充血,另一顆也在迅速硬化中。

「老太君忍著別叫。」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知道您是最要面子的人,叫出聲來怕是自個兒都過不去。」

「哀家不會叫。」

太皇太后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句話,聲音硬邦邦的……

但氣息明顯不穩了。

「你休想……聽到哀家……半個字。」

「那小的可就加把勁了。」

張三忽然將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太皇太后的左乳乳頭根部,用力一擰。

「嗯!」

太皇太后的身體猛然弓起,一聲悶哼從緊閉的唇間不受控制地迸出。

她的面色瞬間漲紅,似乎為那一聲失控的悶哼感到了極度的羞恥和憤怒。

「你……」

「老太君方才說不會叫。」

張三仰頭看著她,那張枯槁醜陋的老臉上堆滿了得逞的笑意。

「這才剛碰了碰乳頭子就哼出來了,待會兒小的那根東西進了您老的身子裡頭,您老還忍得住?」

太皇太后的面色已經赤紅如血,不知是羞是怒還是那一擰帶來的奇異快感所致,她的雙手在膝蓋上攥成了拳,指節哢哢作響。

「你……你敢再多說一個字……」

「小的不說了,小的不說了。」

張三仍然是那副嘻皮笑臉的卑微模樣。

「小的用嘴伺候老太君。」

他說完這話,低下了那顆滿頭花白亂發的醜腦袋,張開了嘴。

那張滿是皺紋的醜臉湊近了太皇太后雪白巨乳的正中央。

太皇太后看到了這一幕。

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雜役,那張又黑又皺、嘴唇乾裂的醜嘴巴正在向她的乳頭湊去……

他的口中呼出的氣息,帶著一股底層男人特有的粗濁味道,熱熱地噴在了她的乳肉上。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

但李四的手從背後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老太君忍耐片刻。」

李四溫和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

「靈氣入體之始,需以口舌引導,老太君很快便會感到舒適。」

太皇太后咬緊了牙。

張三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左乳乳頭。

那雙乾裂粗糙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顆已經充血硬挺的粗壯乳頭,如同一個餓極了的嬰兒含住了母親的乳頭。

然後他開始吸。

用力地吸。

整顆乳頭連帶著周圍的部分乳暈被他吸入口中,腮幫子用力凹陷,舌頭在口腔內緊緊貼著乳頭的底部來回滑動,如同在吮吸一顆碩大的果核。

噗嗤,噗嗤,噗嗤。

吸吮聲在寂靜的含春閣中響起,淫靡而清晰。

太皇太后的脊背猛然挺直了,如同被一根鐵棍從後方插入了脊椎,她的雙手從膝蓋上猛然抬起,五指張開,似乎想要推開張三的頭……

但動作做到一半便停在了半空。

她的十指在空中微微痙攣著,既沒有推開他,也沒有放下來。

張三的嘴用力地吸著她的乳頭,他的舌尖找到了乳頭的尖端,在那個極小的點上快速地來回撥弄,如同撥弄琴弦……

同時,他的牙齒輕輕地咬住了乳頭的根部,上下齒合攏,用一種不至於咬傷但足以製造刺痛感的力度夾住了那截充血的肉棍。

然後他將頭猛然後仰了一下。

被牙齒咬住的乳頭被他向外拉扯了出去,連帶著大片乳肉被牽動變形,形成了一個被拉長的圓錐形。

太皇太后的腰猛然彎下去了。

「唔……!」

一聲悶哼,比方才那一聲更長、更重、更不受控制。

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跟著張三拉扯的方向微微前傾,雙手終於落了下來,一隻抓住了暖玉榻的邊緣,一隻攥住了被撕裂的中衣碎片,指節發白。

張三松開了牙齒,乳頭從他嘴裡彈出,噗的一聲回彈在乳肉上,如同一顆被釋放的彈丸,被他吸吮啃咬過的乳頭此刻已經腫脹到了原來的兩倍大小,深紫紅色,表面覆著一層他口中的唾液,在燈光下濕漉漉地反著光。

「老太君。」

張三抬起頭來,嘴角沾著唾液,那張醜臉上滿是得意和貪婪。

「您方才說甚麼來著?說不會叫?」

太皇太后死死地咬著嘴唇,面色赤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的目光終於從牆壁上收了回來,低頭看向了張三。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此刻交織著憤怒、羞恥、嫌惡,以及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藏在最深處的東西。

「你……」

她的聲音沙啞,氣息不勻。

「你得寸進尺。」

「小的是得寸進尺。」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仍然揉捏著那對巨乳,十指深深陷入鬆軟的乳肉之中,將兩只奶子像揉面團般翻來覆去地揉搓:

「可老太君這對奶子實在是太好摸了,小的控制不住,您老要是嫌小的手粗,小的就用嘴,嘴比手溫柔。」

「你……」

太皇太后想說甚麼……

但張三已經低頭將嘴湊向了她的右乳。

他這次不是含乳頭了。

他張大了嘴,將大半張臉埋進了太皇太后右乳那團豐腴白皙的乳肉之中,張嘴大口大口地啃咬、啜吸、舔舐那柔軟鬆弛的乳肉……

他的整張臉都陷入了白色的肉浪裡,只露出一個黝黑的後腦勺和兩只滿是老繭的大手攥著乳房的兩側往自己臉上擠。

唾液塗滿了那片白皙的乳肉,牙齒在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紅色齒痕,舌頭如同蛇信般在乳肉的每一寸表面游走、描畫、打圈。

淫靡的吮吸聲和嘖嘖的口水聲充滿了整個含春閣。

李四的雙手仍然輕輕按在太皇太后的肩膀上,從後方穩住她因張三的粗暴而不斷前傾後仰的身體,他修長白皙的手指不經意地在太皇太后的肩頭和後頸處輕輕按揉著,力度溫柔而精准。

「老太君的經脈正在被打開。」

他的聲音仍然溫和。

「您感覺到了麼?身體里有一股熱流在流動。」

太皇太后沒有回答他。

她的牙關咬得死死的,腮幫子上的肌肉在皺紋下劇烈跳動,整張面容漲紅得如同煮熟的蝦。

但她確實感覺到了。

那不是甚麼「靈氣」或「熱流」。

那是從被啃咬吸吮的乳頭處、從被揉捏搓弄的乳肉深處、從被李四按揉的後頸穴位處,三股異樣的感覺匯聚而成的一種她已經陌生了四十年的感受。

一種酥麻的、如同蟻噬般的、從胸口向小腹緩緩蔓延的熱意。

她感覺到了自己大腿內側有甚麼東西在——

不,她不能去想那個。

太皇太后猛然閉上了眼睛,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了咬緊牙關這一件事上。

不能叫。

絕不能叫。

她是太皇太后。

即使此刻被一個拉縴老漢的臭嘴啃咬著胸口,她也絕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張三從她的右乳乳肉中抬起了頭,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滿了唾液,那張黝黑枯槁的老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醜陋和淫靡。

他看了一眼太皇太后緊閉的雙眼和咬得死緊的嘴唇,嘿嘿笑了一聲。

「老太君,您閉著眼當小的不存在呢?」

太皇太后沒有睜眼:「閉嘴。」

「小的閉嘴。」

張三應了一聲,然後低頭將嘴再次貼上了她的左乳乳頭,這次他含住那顆已經腫脹的乳頭後沒有直接吸吮,而是用舌尖極其緩慢地、一圈一圈地繞著乳暈的邊緣畫圈。

舌面粗糙的味蕾碾過乳暈上那些細密的顆粒狀凸起,發出了一種極其微弱的沙沙摩擦聲。

太皇太后的眉心猛然擰緊了。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胸口的起伏帶著那對被折騰得東歪西斜的巨乳隨之劇烈蕩漾,乳肉波浪般地晃動著。

張三埋在其中的臉也隨之上下起伏。

「唔……」

一個極輕極短的鼻音從她緊閉的唇間洩了出來。

張三聽到了。

他將那顆乳頭含得更深了,幾乎將整個乳暈都塞進了嘴裡,然後用力一嘬。

噗的一聲響。

太皇太后的腰身猛然向前一軟。

「嗯……!」

一聲悶哼,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清晰,都要長,都要不受控制。

她那因四十年無人觸碰而變得極度敏感的乳頭在張三口中被猛力吸吮的瞬間,如同一道閃電從胸口劈下,直直地貫穿了整個身體,穿過了小腹,穿過了大腿內側,直達她雙腿間那片四十年來乾涸如沙漠的隱秘之地。

她感覺到了。

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

那片乾涸了四十年的地方,有甚麼溫熱的液體正在緩緩滲出。

太皇太后的十指死死地攥住了暖玉榻的邊緣和身側撕裂的衣物,指節哢哢作響,面色赤紅如血,緊閉的雙眼眼角滲出了一滴液體,不知是眼淚還是汗水。

張三含著她的乳頭,仰起了眼珠,從下方看著她那張扭曲的面容。

他的嘴角在含著乳頭的狀態下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七十一歲的太皇太后。

正在被他一個掃地老頭子的臭嘴含著乳頭吸得渾身發軟。

這輩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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