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三日後親身獻穴承灌
賈母站起身來,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太皇太后走了幾步,經過了屏風的盡頭。
從屏風這側走到門口的這段路,約莫七八步遠。
她走到了第五步時停了下來。
李四站在門邊,雙手合十,姿態恭敬,等待著為她開門。
太皇太后背對著賈母和李四,停在了含春閣中央那片波斯花紋氈毯上。
她的背影筆直而僵硬。
沈默了數息。
「那老雜役。」
她的聲音從帷帽後傳出來,語調平穩……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當真只是個老雜役?」
李四微微躬身。
「回夫人,確實只是貧道收留的苦命老人,幼年喪親,半生拉縴為活,年近花甲窮困潦倒流落至此,貧道見他可憐便收在觀中做些粗活,後來發現他天賦異稟,陰陽之體暗合道法,這才收為記名弟子。」
「他叫甚麼。」
「他姓張,無正名,人稱張三。」
「張三。」
太皇太后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一個叫張三的老雜役。」
她的肩膀微微繃緊了一下。
「他不會說出去。」
這不是疑問句,是命令句。
「貧道以性命擔保。」
李四深深一揖:「張三一生流離,貧道是他唯一的恩人,貧道的話,他絕不會違逆半字,且他雖粗陋不堪,卻並非愚鈍之人,深知此事一旦走漏,他自己也是死路一條。」
「嗯。」
太皇太后的聲音輕了幾分。
又是一陣沈默。
賈母站在屏風邊,看著太皇太后僵直的背影,雙手輕輕交握在身前,沒有出聲。
含春閣內極靜,只有宮燈中燭火偶爾爆出的一聲輕響。
太皇太后的右手在身側微微攥緊了,又松開了。
如此反復了三次。
然後她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千錘百鍊方才從喉中擠出。
「三日後。」
賈母的呼吸微微一滯。
「哀家再來。」
太皇太后的脊背似乎又挺直了幾分。
「這一次。」
她頓了一下,帷帽下的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不是看。」
三個字落地。
含春閣內的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瞬。
李四深深躬身。
「貧道恭候夫人大駕。」
賈母在屏風邊輕輕吐出了一口氣,面上浮起了一個極淡極淡的微笑。
太皇太后沒有再說甚麼。
她大步走向了門口,步伐比來時快了許多,那寬厚的臀部在石青色馬面裙下隨著急切的步子左右擺動,沈甸甸的巨乳在靛藍色褙子下隨著快步走動而上下晃蕩,帷帽下的面容被青紗遮得嚴嚴實實。
李四快步上前,替她拉開了含春閣的朱漆木門。
太皇太后跨過了門檻,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門扉在她身後緩緩合上。
賈母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這才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伸手扶住了屏風的木框,似乎方才那一陣緊張讓她的雙腿有些發軟。
「真人。」
她低聲喚了一句。
「她……當真應了?」
李四微微頷首,面上是一貫的溫和從容。
「老太君辛苦了。」
賈母搖了搖頭,面上的笑容有些複雜:「妹子與她相識四十餘年,從未見她這般……」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這般……不鎮定。」
「人之常情。」
李四微笑道。
「那三日後……」
賈母看著李四:「到時候……妹子還需要在場麼?」
「老太君以為呢?」
賈母想了想:「她那人……最怕丟面子,妹子若在旁,她恐怕反而放不開。」
「老太君所言有理。」
李四頷首:「不過初次之時,恐怕仍需老太君在一旁安撫,至於何時離開,屆時再看情形便是。」
賈母點了點頭,面上的潮紅徹底退去了,恢復了平日里精明世故的神色。
「那妹子三日後再來。」
「貧道恭送老太君。」
賈母整了整衣衫,走向了側門,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暖玉榻那邊。
「那被褥……」
她面上微微一紅:「換了吧,三日後她來時,別讓她看見……那些。」
「自然。」
李四微笑著應了。
賈母這才轉身走出了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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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春閣內只剩下了李四一人。
不。
不是一人。
暗紅色帷幔的陰影深處,一個佝僂瘦小的身影靠著牆壁站著,從太皇太后進門到離去,他一直站在那裡,一動未動,如同一截融入陰影中的枯木。
張三。
此刻他從陰影中慢慢走了出來。
他的粗布短衫已經穿好了,腰間的麻繩系得松松垮垮,破草鞋在波斯氈毯上踩出了極輕的沙沙聲。
他走到了含春閣的門邊,推開了一條縫。
從門縫中,他可以看到迴廊盡頭,太皇太后的背影正穿過天井中那株老梧桐的樹蔭。
她走得很快。
步子急切而僵硬,那寬厚碩大的臀部在馬面裙下左右擺蕩著,沈甸甸的巨乳在褙子前襟下隨步子晃動的弧度清晰可見,靛藍色的裙擺拂過青石板地面,發出輕微的簌簌聲。
她的脊背仍然挺得筆直。
但她走路時雙腿並得很緊。
張三目送著那道背影漸漸遠去。
他那張枯槁黝黑的老臉上,緩緩浮起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極輕極淡……
但如果有人能在這個角度看到他的眼睛,便會發現那雙渾濁的老眼深處,有一團貪婪而熾熱的火焰在瘋狂燃燒。
太皇太后。
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七十一歲,滿頭銀發,滿臉皺紋……
但那對駭人的巨乳還是那般碩大沈墜,那寬厚的肥臀還是那般圓潤壯觀,那具被錦衣華服裹了一輩子的豐腴老邁身軀下面,是一個封存了四十年的乾涸騷穴。
三日後,那條穴便要被他的大雞巴撐開了。
那個坐擁天下至高權威的老婦人,三日後便要跪在他面前了。
張三的心跳如同擂鼓。
他能感覺到褲襠里那根巨物正在緩緩充血脹大,將粗布褲子頂出了一個駭人的帳篷。
他伸出那只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根正在膨脹的肉棒,用力攥了一下。
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太皇太后。」
他在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低極輕的呢喃,嗓音嘶啞如同生鏽的鐵器。
「您老可悠著點,別讓老漢等急了。」
他松開了手,將門縫合上了。
含春閣內重歸昏暗和寂靜。
但那股濃郁的氣味仍在瀰漫著,如同一個無聲的預言,預示著三日之後,這間密室中將要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