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巨屌碾磨宮口間老太君含淚應承引鳳入甕
賈母趴在褥子上哀求,嗓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老身受不住了……剛才已經……」
「受不住?」
張三嗤笑一聲,一隻手粗暴地掐住了賈母后頸將她的臉按進了褥子里,另一隻手扶著粗屌對準了她那個還在翕動不止、穴口紅腫外翻合不攏的爛穴,猛然挺腰,整根貫入。
「唔唔唔!」
賈母的慘叫被褥子悶住了大半,只有從鼻腔中溢出的嗚咽聲在密室中回蕩。
張三不管不顧地大力抽插了起來,後入的姿勢讓他那根粗如小臂的巨屌可以到達更深的角度。
每一記猛撞都讓賈母碩大的肥臀如同打樁般劇烈震顫,層層臀肉蕩起肉浪,啪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如雨。
李四也走了過來,繞到了榻的側面,俯身將賈母壓在褥子上的那對巨乳從底下夠了出來。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撈住了那兩坨被擠壓變形的巨大乳肉。
十指陷入柔膩白嫩的奶肉中用力搓揉拉扯,將那對白玉冬瓜般的巨乳從賈母身下硬生生拽了出來,任它們在半空中隨著張三後方猛烈的撞擊前後劇烈甩動。
「嗯……」
李四一手托住一隻沈甸甸的巨乳,掂了掂重量感。
「老太君這對奶子,灌注之後,更加飽滿了。」
他說著低頭含住了右邊那顆充血腫脹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畫了一個圈後猛地吸吮了起來,嘴巴拔出時發出了響亮的啵聲。
「啊……不要……兩個一起……老身……老身真的受不住了……」
賈母從褥子里偏過臉來哭喊。
「受得住。」
張三在後面猛力一頂,龜頭撞到了宮底最深處,賈母的聲音戛然而止,雙目圓睜,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僵在了原地。
接下來是一輪足足持續了半柱香的猛烈抽插,密室中回蕩著密集的肉體撞擊聲、黏膩的噗嗤水聲、睪丸拍打肥厚陰唇的沈悶肉響、以及賈母斷斷續續的破碎呻吟。
當張三終於悶哼一聲,雙手猛掐住賈母兩側臀肉,粗屌整根楔入最深處開始噴射時,賈母已經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衝刷著她的子宮內壁,如同灌了一壺燒開的熱水,賈母的穴肉在精液的灌注下節律性地抽搐著,將那些蘊含靈力的濃精一滴不漏地吸入了子宮深處。
「唔……」
賈母發出了一聲近乎虛脫的長嘆,面頰貼在濕透的褥子上,雙目失焦,口涎從微張的嘴角緩緩流出。
張三射完之後,並沒有拔出,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俯身貼在了賈母的後背上,那張枯槁的臉貼著她白皙細膩的肩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
「老太君記住了?」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
「怎麼跟那位說?」
賈母閉著眼,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細如蚊吶。
「若想……親眼驗證……老身可以……陪同前往……」
「真乖。」
張三在她耳垂上吧唧親了一口。
「過幾日就給她遞個話。」
「……嗯。」
賈母已經沒有力氣再多說一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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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五月初三,穿越第七十三日。
榮國府,賈母暖閣。
賈母坐在窗前的書案後,對面空無一人,鴛鴦守在門外,任何人不得入內。
她面前鋪著一張灑金的花箋,手中握著一管湖筆,筆尖上蘸滿了墨汁,卻懸在花箋上方許久沒有落下。
陽光從窗紗外透進來,落在她恢復到四十餘歲模樣的面龐上,照出了一層溫潤的光澤。
她的面色極好,皮膚白皙細膩如脂,兩頰紅潤,眼角只余極淺的紋路,若非與她相識數十年的人,斷不會將她與一個六十五歲的老婦人聯繫在一起。
賈母的目光凝在那張空白的花箋上,眉心微蹙。
她在想措辭。
這封信不能通過任何正規的管道遞進宮去,她準備讓自己的一個遠在宮中當差的遠房姪女轉交,那丫頭在壽安宮當灑掃宮女。
雖然地位低但偶爾能接近秋嬤嬤,秋嬤嬤見了信自然會遞給太皇太后。
信的內容更需斟酌。
不能有任何明確的字眼,不能提「駐顏」,不能提「清虛觀」以外的任何細節,萬一信落入旁人之手,必須讓任何人都看不出端倪。
賈母思忖了許久。
最終,她提筆落墨,只寫了短短一行字。
「姐姐若有暇,妹子願陪同往清虛觀一敘。」
筆鋒收住。
賈母審視了片刻這行字,覺得恰到好處。
「清虛觀」三個字點明瞭地點,太皇太后看到便知所指何事。
「陪同」二字暗示自己會全程在旁,給太皇太后一個安心的承諾。
「一敘」則將性質模糊為尋常的女眷出遊敘舊……
即便信落入旁人手中也不會引起懷疑。
至於太皇太后想不想去,願不願去——
賈母想起了三日前在含春閣中張三說的那番話。
「她心裡能不急?
「她七十一了,比您還大五歲。」
賈母的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能不急麼?
她想起了賞花宴上太皇太后身邊的秋嬤嬤看自己時的那種目光,想起了秋嬤嬤專程到府上來打探時,那種不動聲色卻鍥而不捨的追問。
太皇太后一定會來的。
賈母將花箋折好,裝入一個素色的信封中,用火漆封了口,然後喚來了鴛鴦。
「把這個。」
賈母將信封遞給鴛鴦:「找人送到宮里去,你知道怎麼送。」
鴛鴦接過信封看了一眼上面空白無字的封面,沒有多問一句,只輕輕點了點頭。
「老太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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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四,穿越第七十四日,壽安宮。
太皇太后是在晚間收到這封信的。
秋嬤嬤親手將那個素色的信封遞到了太皇太后手中。
「主子。」
秋嬤嬤壓低了聲音:「榮府的人遞進來的。」
太皇太后的手指在接過信封的一瞬間微微頓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拆開,而是端詳了片刻那個用火漆封口的素色信封,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然後她慢慢地撕開了封口,抽出了裡面那張灑金花箋。
只有一行字。
「姐姐若有暇,妹子願陪同往清虛觀一敘。」
太皇太后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暖閣中只有長明燈的火苗在輕輕跳動,將太皇太后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秋嬤嬤站在一旁,屏氣凝神,不敢出聲。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那個「陪同」二字上停留了最久。
陪同。
賈史氏說她陪著去。
這意味著賈史氏是自己去過的……
而且去了不止一次,而且效果她親眼可見。
太皇太后的手微微顫了一下。
那顫抖極為細微,若非秋嬤嬤的眼力,絕不會發現。
自那日秋嬤嬤回稟之後,已經過了九天。
九天之中,太皇太后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此事,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照舊在壽安宮中吃齋念佛、接見命婦、審閱請安折子,一切如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九天的每一個夜晚,她在黑暗中輾轉難眠時,腦中反反復復出現的是甚麼。
賈史氏那張四十出頭的臉。
那雙消退了魚尾紋的丹鳳眼。
那對隔著衣衫都能看出來飽滿挺拔到不可思議的巨乳。
「恐涉男女之事」。
這六個字像是烙鐵一樣,燙在她的腦海裡,怎麼也抹不掉。
七十一歲的身體。
腰痛得彎不下去的身體。
皮肉鬆弛皺紋滿布的身體。
曾經被先帝恩寵的身體,如今只剩下了衰朽。
而賈史氏比她小了五歲,只是五歲,如今卻如同她的女兒一般年輕。
太皇太后緩緩合上了那張花箋。
她的手不再顫抖了。
她做了九天的決定。
九天已經夠了。
太皇太后起身,走到了暖閣一側的長明燈前,她將那張灑金花箋湊近了燭火。
火舌舔上了花箋的邊角,紙張捲曲泛黃,那行字在火光中一個字一個字地消失。
「姐姐若有暇」先化為灰。
「妹子願陪同」隨後消散。
「往清虛觀一敘」最後融入了灰燼。
太皇太后看著那點灰燼飄落在長明燈的銅盤中,面無表情。
然後她轉過身來。
「秋容。」
她喚的是秋嬤嬤的本名,只有在極私密或極嚴肅的時刻才會如此稱呼。
秋嬤嬤立刻跪了下來:
「奴婢在。」
「安排出宮。」
太皇太后的聲音低沈而平穩,如同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微服。」
「是。」
秋嬤嬤的頭低得更深了:
「奴婢即刻安排。」
「不許任何人知道。」
太皇太后的聲音驟然加重了力度:「一個人都不許。」
「奴婢明白。」
「退下罷。」
秋嬤嬤叩了頭,無聲地退了出去。
暖閣中又只剩下了太皇太后一人。
她站在長明燈前,燭光從下方照上來,在她那張七十一歲的面容上投下了深深淺淺的陰影,額頭和眼角的皺紋、兩頰微微鬆弛的皮肉、嘴角向下的紋路,在燭光的映照下格外清晰分明。
太皇太后抬起了右手,指尖緩緩觸上了自己的面頰。
粗糙的、乾燥的、鬆弛的皮膚,觸感如同一張揉皺了的舊絹帕。
她的手停在了那裡,久久沒有移開。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男女之事……」
太皇太后的嘴唇幾不可聞地翕動了一下,吐出了這四個字,聲音低到連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殿外的更鼓敲響了,一聲,兩聲,三聲。
亥時了。
太皇太后睜開了眼。
她的目光平靜而堅定。
那種在後宮掌權數十年的鐵腕人物特有的決斷力,此刻重新回到了她的眼中。
不管那個「難以啓齒」的過程是甚麼,她要親眼去看看。
至於之後——
太皇太后走回了禪椅前坐下,重新拿起了那串菩提子念珠。
之後的事,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