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妹篇 (2)·(1)
三妹被叮囑積攢仙力,卻忍不住跟軟刀子較勁,萬幸靠著淫舞和臀奴志向通過考試。
隨後三妹親手塗滿媚藥,撅起軟屁股供同學視奸,繪制臀畫,羞恥點評,心防毀壞。
深夜尋求幫助,卻落入更深的陷阱。
……
「嘿誒誒誒誒誒!!!」
「可惡的軟刀子!給我破!!!」
「嗯嗯嗯嗯嗯嗯嗯!!!!!」
講台上,三妹高高抬起右腿,矯健的腿肉隨著發力,與軟刀子勒緊抗衡,更加凸顯出腿肉的白皙彈性。
隨著美腿高抬,若有若無的粉色春光,從三妹腿間的一道道軟刀子中浮現~躲藏~
被教室中的女奴同學們盡收眼底,滿是崇拜。
教室里。
眾人桌上都有一張剛剛答完的卷子,儼然是結束了女奴守則的相關考試。
考試之後嘛~
「不愧是軟屁股三妹呢~連軟刀子的掙扎都能打造成風格獨特的淫舞。」風兒單手托腮,悄聲誇贊。
「哼!」
雪兒俏臉不屑,目光卻止不住地停留在三妹發力掙扎時會露出的乳頭和小穴上,暗暗咬牙:「這作弊級別的嬌軀舞動起來,更想看她的屁股了……」
花兒和月兒悄聲點頭,表示+1。
台上。
「我還就不信了!!」
三妹額頭沁著香汗,俏臉因發力憋得暈紅,被台下同學們的崇拜視奸看得汗毛聳立,靈海中升起屈辱和悔意——可惡!
今天又把仙力浪費在掙扎上了!
明明白洛叮囑我要積攢仙力來著……
懊惱回憶在三妹靈海中浮現。
幾天前,體育課之後的晚上。三妹的閨房,浴室里。
三妹軟屁股坐在一枚矮凳上,被軟刀子緊縛併攏的兩枚大腳趾彎起~又翹起~訴說著胸中的羞憤之感。
經過體育訓練的嬌軀汗跡遍布,就像在純潔的裸體上塗抹了許多糖漿,再經暴曬,香汗變得雌香又黏黏糊糊,讓三妹感覺渾身說不出的憋悶難受。
嘩啦~
三妹身旁。白洛悠然地哼著小調,用手沾濕,捧起熱水,澆在三妹挺拔的酥胸上,又故意保持了毫不侵犯的距離感。
「嗯……」
熱水沿著綁縛夾緊的乳溝縫隙流淌而下,三妹感覺乳間癢癢的,鼻尖嚶嚀出聲,又趕忙憋住,目光躲閃。
該死!
怎麼可以在白洛面前,發出這麼不威風的聲音!真是羞死人了!
三妹抿了抿唇,怕被白洛察覺,轉移話題:「接下來的調教課,也和今天一樣嗎?」
「差不多。七天以後通過考試即可。」白洛語氣輕鬆,繼續向三妹身上澆著熱水,話鋒一轉:「不過……黃姐姐乃是堂堂仙將,別說像真女奴一樣取得高分,只怕單單及格都不太容易吧?」
「又胡說!我堂堂三妹,區區考試有甚麼難的!」三妹被激起勝負欲,逞強道。
「真的?」
白洛莞爾一笑,拖動椅子,拉近距離,鼻尖幾乎要貼在三妹的緊縛裸體,突然問道:「女奴侍奉主人沐浴時,都有哪些規矩和要點?」
「這……」
三妹鳳眸微微睜大,喉嚨卡住,靈海中關於白日課上濫竽充數的背誦記憶模糊不清。
該做甚麼來著?
好像要用屁股塗抹肥皂,給主人充當浴球……
然後用屁股夾肉棒甚麼的?
再然後要用屁股幫主人擦乾身體……呸呸呸!
怎麼記起來的都是屁股!
那該死的女奴教材上明明更多是一般女奴的規矩,怎麼記起來的都是臀奴規矩!!!
身處浴室,空氣中瀰漫著說不出的曖昧水汽。
三妹靈海莫名幻想出幾抹羞恥的畫面,威風颯氣的臉蛋羞得更紅了,腳趾也不由自主縮得更緊,徬彿套上了甚麼曖昧羞人的東西。
「黃姐姐可還記得?」白洛看神色就知道,三妹比自己預期記住的更多,故意催促問道。
「要用軟屁股……」
三妹紅唇險些脫口而出,急忙緊閉,抿住,暗暗咬牙。
甚麼軟屁股!
我要對著白洛說甚麼啊!!!
我才不要對著白洛背可惡的臀奴規矩!!!
三妹悶悶地猶豫半天,冒出聲音:「不太記得了。」
「唉~」
白洛順勢嘆息一聲,沒有追問:「我就知道。紅姐姐跟我說過,黃姐姐嫉惡如仇,威風強勢,性子驕傲,怎麼可能真去背那些給女奴學習的淫亂規矩。」
其實我莫名記住了一些……
還全是關於軟屁股的……
呸呸呸,甚麼軟屁股,我怎麼每次想到屁股都忍不住加上個軟字!
三妹心裡羞恥嘀咕,蜜桃臀悄悄緊繃,小嘴抿得更緊了。
空氣寧靜。
水霧熱氣越來越濃,三妹隱約見白洛眉頭緊鎖,擔心起來:「考試不及格的話,會怎麼樣?」
「兩位姐姐追查出結果至少還需半個多月。黃姐姐七天沒到就不及格,被當劣等女奴賣掉,我和兩位姐姐還得額外花心思救你,到時會有多麻煩,還需要我細說嗎?」白洛沒好氣道。
「啊?會、會妨礙到姐姐們!」
三妹這下自責起來,有點後悔——剛才是不是把記住的內容跟白洛背一下比較好啊?
三妹舔舔紅唇,鼓起勇氣想要開口:「白洛弟弟……」
卻被白洛的一聲響指打斷。
「有了!」
「誒?」
三妹好奇眨眼。
白洛則目光閃亮地上上下下打量三妹,從緊縛在背後的手臂~到收緊的細腰~軟刀子遮擋住的蜜桃臀和小穴~再到那平時踏破一切,此時卻羞恥縮緊的腳丫子~
看得三妹肌膚升溫,心裡發毛:「乾嘛這樣看我!」
「黃姐姐會跳淫舞嗎?」白洛突然問道。
「淫、淫舞?」
三妹舌頭打結,光理解這兩個字就花了不少功夫。
白洛解釋道:「對啊。淫舞是女奴的特長項目,若黃姐姐跳的好,考試時可以加分。到時就算規矩背的不夠準確照樣能通過考試。」
「可是……我不會啊。」
三妹的嬌俏腳趾偷偷縮得更緊,貼貼抓在一起。
平時滿腦子降妖除魔。三妹別說淫舞了,就連玉蓮樓中少女們最清淡的鶯歌燕舞都沒見識過,更不用說親自跳甚麼淫舞。
然而。
白洛語調突轉,反問道:「誰說黃姐姐不會了?我看關於黃姐姐消滅蛇精的坊間故事,姐姐跟軟刀子較勁的時候,不就跳過一段香艷得很的淫舞嗎?」
「跟軟刀子較勁……」
三妹循著白洛的話回憶,靈海中的羞恥黑歷史隱約閃爍。
那該死的蛇精扭動蛇腰,舞個不停,伴著說不出的奇妙音樂,操控軟刀子一點點把自己捆得結結實實……
而自己卻手臂、美腿各種奮力掙扎,最後連用足趾蹬抓地面都做不到,扭了半天,軟屁股不小心摔坐在地……
啊啊啊!可惡的軟刀子,煩死人了!!!
三妹使勁搖頭,俏臉氣的通紅:「甚麼淫舞!我、我那是不服輸,想要掙脫軟刀子!」
「知道知道~」
白洛順著三妹的話,軟中帶硬,偏偏還誇獎三妹:「但黃姐姐生的矯健威風,在軟刀子環繞下,哪怕只是屈辱掙扎,也比尋常女奴的淫舞艷舞好看百倍。若是能將掙扎軟刀子的舞動當做淫舞,算作特長項目,黃姐姐不就不用死記硬背那些淫亂羞人的女奴規矩了?」
「嗯……這倒也是。」
一聽不用背女奴守則,三妹隱隱有些動心。
同時也第一次隨著白洛的言語,認真幻想自己與軟刀子抗衡,掙扎的景象。
比如之前寶箱前面那次。
自己被可惡的軟刀子剝了個精光,嬌軀光溜溜的,兩種顏色的軟刀子包圍環繞,纏上手臂和美腿,細腰也被環繞包裹……
而自己又氣又急,各種掙扎,手臂美腿高抬揮舞……
從一開始自信滿滿,覺得能輕鬆掙脫軟刀子。
再到被軟刀子越捆越緊,想要積攢力量,釋放仙力,結果被軟刀子偷偷將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無法起身,兩只腳丫的大腳趾也被緊緊捆在一起……
好像……還真有一點像在展示身材,跳淫舞?
三妹耳根發燙,心中慶幸——還好妖窟里被軟刀子捉住,沒被外人發現。
殊不知~
妖窟里三妹又是挺胸露乳頭,又是抬腿顯小穴的香艷畫面,早就被兩位姐姐和白洛用魔鏡盡收眼底。
「嘿!嗯嗯!!」
三妹隨著思緒,夾緊貼住的大腿微微發力,身形搖晃,卻不見軟刀子分開半分,只有腿肉在軟刀子的纏繞下更加誘人。
不行。掙脫不動。
呼了口氣。
三妹嘆息道:「可是白洛,我現在仙力耗盡,一點勁兒也使不出來,怎麼去掙扎跳甚麼淫舞?」
「這個簡單。我去找那兩位調教師說一說,讓她們把軟刀子捆松一點不就行了。」白洛提議。
「還能這樣?」
三妹看到希望,鳳眸發亮,靈海立即冒出幻想——若是軟刀子捆得松些,姑奶奶我是不是有機會提前扯斷軟刀子,要該死的淫人好看?
還沒來得及高興。
白洛立刻看穿三妹的想法,潑冷水道:「黃姐姐別高興的太早。這軟刀子乃是蛇精留下的法寶,捆得無論鬆緊,終究不會讓人掙脫自由。就算黃姐姐到時能用力分開手臂和雙腿,頂多也是掙扎幾下,展示身材,肯定也沒法徹底掙斷。」
「咕!想多了嗎?」三妹心有不甘,咬牙詢問:「那我應該?」
「每天課上維持人設,咬牙切齒地使勁掙扎一番,裝作羞憤屈辱即可。」白洛再度向三妹的乳間舀了些熱水,細心叮囑道:「但別覺得真有機會能掙脫軟刀子。平時午餐,我會給黃姐姐安排能靈材靈寶作食材,幫黃姐姐恢復仙力。黃姐姐這幾天還是要好好積攢仙力。等考試過後,姐姐肯定能用上。」
「假裝掙扎,積攢仙力……好吧,只要能幫到兩位姐姐,我暫且忍耐一段時間。」
沒別的辦法,三妹只能順從答應,嬌軀不自覺地又扭動一番,被白洛故意澆在乳溝縫隙里的熱水癢得難受,想抓又抓不到。
「要我幫姐姐擦洗身子嗎?黃姐姐?」白洛目光清澈,柔聲關心。
「不用!」三妹語速飛快,音量突然提高,隨即又氣勢弱了些許,怕惹惱白洛:「我、我有點累了。弟弟你把我抱進浴桶里就好。其他的……我自己想辦法。」
「好~」
白洛貼心順從,右手從三妹臀下撈起,托住三妹那緊張的桃臀,公主抱起,幫三妹泡在浴桶熱水中。隨後轉身離去。
咚。
房門關上。
雖然白天汗淋淋地撞進白洛懷裡,任由白洛摸了一番軟屁股。
回到私下。
三妹盯著白洛離開的浴室房門,目光逃離地躲閃挪動,盯向自己腳丫上捆住大腳趾的軟刀子,緊繃的軟屁股終於徹底放鬆下來,心中諸多情愫莫名混雜,讓三妹拿不准自己對白洛的心思。
「這傢伙……到底多喜歡我的屁股啊,又趁抱我的時候摸我屁股……」
「我的屁股就那麼有魅力嗎?以前被捉住時,臭妖精們盯著我的軟屁股又摸又打,連白洛弟弟和其他女奴也總盯著我的軟屁股……」
「啊啊!不想那麼多了!」
「不就是在那群同學面前掙扎一番嗎!簡單的很!等我攢夠仙力,看我要你們所有人好看!」
三妹自信滿滿,輕輕搖晃身子,激起水面的些許波紋,熱騰騰的舒適讓嬌軀有了幾分愜意,靈海又時不時閃過白天課程學來的羞恥規矩。
翌日~
站在講台上,三妹先是驚喜異常,平時緊緊束縛的軟刀子居然變得有些彈軟,分明稍稍用些力氣就能撐開,有機會脫身。
可真的發力掙扎以後,三妹越是按照計劃扭動發力~越是心裡控制不住的窩火。
「可惡!」
「這軟刀子怎麼每一下都給我感覺,只要再稍稍用點力氣就能掙斷?簡直就像……六妹帶如意救我時的軟刀子!」
「難道說……」
該死的調教師用不好蛇精留下的法寶?
黑歷史被撩撥撬動,三妹使勁扭了下身子,伴著發絲飄舞,揮灑飛出幾滴香汗,俏臉憋得暈紅,咬緊牙關。
雖然白洛弟弟叫我不要當真,別真去掙扎。
但這軟刀子確實太弱了!
用昨天恢復的仙力,稍稍嘗試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無數次掙扎中若即若離,似乎自由近在咫尺的感覺,讓三妹倔強不屈的性子控制不住地想要動真格,悄然運轉仙力,灌注手臂美腿。
「嘿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嬌軀又一次做出被軟刀子徹底捆住前同樣的激烈掙扎~手腕分開,拼命挺胸?大腳趾扯著軟刀子使勁蹬踹~
可結果嘛~
「唔唔!」
啪的一聲,伴著那股肌膚相貼的撩人軟聲,軟刀子忽然動真收攏,連帶著比平時還要緊上幾分。
尋常女奴難有的馬甲線被軟刀子層層覆蓋,束得三妹呼吸都有些受阻。
大腿被軟刀子拼命收攏,貼在一起,嚴厲的感覺讓三妹控制不住地又扭動蜜桃臀,大腿鉚勁發力,換來的卻是威風少女滿臉羞惱,翹臀不甘地左扭右扭~
徬彿渾圓彈性的大腿之間夾著一根壞東西?想要拼命用大腿和股間將壞東西夾斷~
「呼嗚——呼嗚——」
「去他的,這該死的軟刀子耍我!」
三妹心中更加窩火氣惱,又後知後覺地後悔——白洛弟弟明明叮囑我不要真去嘗試掙扎的!這下好了,昨天好不容易恢復的仙力全浪費了!
可惡!該記得白洛弟弟的叮囑,這幾天攢下的仙力後面有用!
待明天!必須敷衍掙扎,決不能再認真發力,浪費仙力!
三妹暗暗發誓。
只可惜~
幾天下來,三妹不光沒能攢下仙力,每天都在軟刀子的挑逗下品嘗到了甚麼叫口嫌體直,每天都在後悔~每天卻又控制不住地掙扎~
「可惡!不行!不能再浪費仙力了!」
「這軟刀子絕對在耍我,肯定不會讓我掙斷的!」
「可是……今天也感覺好有機會……」
「這軟刀子好軟,感覺好弱,像是稍稍爆發一下力氣,就能輕鬆掙脫……」
「昨天被白洛摸著屁股,吃了好多靈材,若是把全部仙力於瞬間爆發……」
「唔嗯嗯嗯~」
「軟刀子又收緊了!!!」
「它怎麼每次都知道我甚麼時候動真格啊!!!」
六天時間。
三妹就像放了暑假的少女,放假前為暑假作業制定了優秀合理的計劃?指積攢仙力。
可第一天執行的時候就出了問題?指稍稍嘗試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隨後一天比一天放縱?指每天都覺得比昨天更有機會~
然後眼看假期快要結束,拼命提醒自己不能再墮落下去?指要好好積攢仙力。
可每天放縱已經成了習慣~倔強驕傲的性子被各種撩撥,挑逗,徬彿有自由的機會擺在眼前,縱然心裡百般抗拒,不屈的本性和矯健的嬌軀總是不聽話地又一次凝聚仙力?結果被軟刀子捆得又束又緊,只能徒勞屈辱地扭動倩腰~
今日,恰好是白洛叮囑的第七天。
三妹從回憶中掙脫。
不好!趁我分心,軟刀子又纏得更緊了!
看我跟你拼了!
「嘿誒誒誒誒!!!」
不假思索。
三妹凝聚仙力,腳丫子又蹬又踢,香汗揮灑,比前面幾天掙扎的都要久~
積攢仙力?已然徹底擺爛,跟軟刀子槓上啦~
「唔唔唔!又、又變得不同了……」
教室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曖昧雌香,三妹高昂著頭顱,目光銳利如刀,心中嘀咕。
眾多女奴閃亮目光的包圍下,三妹越是掙扎扭動,俏臉神情越是高傲,又難掩羞憤和屈辱不甘。
明明每天都好好記住了軟刀子何時會突然收緊,會在手臂和美腿哪裡發力,做好了準備能針對反抗。
可第二天真扭動掙扎時,軟刀子那以柔克剛的束縛又會和前一天產生些許微妙的不同,把三妹的記憶針對軟綿綿地化解。
「呼……呼……」
香汗揮灑,浸透嬌軀,誘人的光澤裹滿了三妹的嬌軀。搭著勒緊的軟刀子勾勒凸顯矯健誘人的線條~
隨著狼狽的呼吸,三妹酥胸在軟刀子的擠壓下使勁挺起,更顯豐盈挺拔,嬌嫩的乳頭一次次從軟刀子間倔強挺出。
眾人正面視角下,軟刀子緊緊勒住三妹的大腿根兒,陷入豐滿的臀肉中,勾勒出撩人的曲線,不停強調著渾圓可賞的軟屁股的臀線起伏。
女奴們屏息凝神,緊張而又興奮地注視著這一幕,似乎已然被三妹獨特的香艷風景征服。
三妹空缺的座位旁邊,風花雪月四位女奴時不時彼此目光交流,悄聲誇贊。
「嗚哇~三妹同學的淫舞一天比一天香艷了呢~」風兒一邊感慨,眼神不願從三妹身上挪開一秒。
「哼!舞姿進步,還不是被那軟刀子的捆綁變化引導來的,又不是她自己懂得如何取悅主人。」雪兒態度不屑,眼裡又盯著三妹一直沒能仔細視奸的軟屁股。
「可、可是……三妹同學那種目光犀利,全無討好的威風凜凜,對主人來說是區別於一般女奴的巨大魅力吧?能無意識地在和軟刀子對抗中,一步步通過掙扎優化自己的舞姿,某種意義上也是三妹同學天賦異稟誒。」花兒氣勢柔柔弱弱地小聲嘀咕,心中崇拜。
「呀啊~真不愧是那位少爺欽定的女奴~我都開始期待三妹同學下一階段課程的表現啦~」月兒總結點頭,香舌貪婪地舔舐唇角,悄聲呢喃:「白洛少爺親手調制的特別?媚藥,真讓人期待~」
講台上,三妹沈浸在軟刀子包圍的粉色世界,縱情揮灑著情慾的曖昧,對四人的議論渾然不知。
本來可以明目張膽積攢仙力的「淫舞特長」,徹底成了香艷無比的淫舞~
三妹不停地扭動著身體,每一寸水潤汗濕的肌膚都在勾引別人出手調教。
為了跟軟刀子較勁,三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放肆,幾乎要將身上每一個敏感部位都跟軟刀子抗衡一番~
彈性挺拔的酥胸抖動不停?偏偏那凌然驕傲的臉蛋,卻又看不出一絲討好主人的不知羞恥。
「再……」
三妹俏臉憋得暈紅,拼命榨取昨天好不容易恢復的仙力。
「呼嗚……最後一次……」
「給我開!!!!!」
足趾抓緊地面,鉚足了勁,三妹嬌喝怒吼,氣勢凌然。
攥拳的雙手隨著發力,空中搖晃。奮力抬腿,遮掩羞處的軟刀子被迫拉扯開來,露出似乎與性子截然不同的蜜穴。
粉嫩的花瓣微微打開,泛著晶瑩的汗珠,粉嫩穴口濕噠噠的,比起妖窟中的捆綁掙扎變得更濕?更動情了幾分?足以讓眾人呼吸急促,面紅耳赤。
右腳丫子抬扯到極限,感受到軟刀子附著回彈的拉力,三妹趕忙腳踝強撐,與軟刀子抗衡得搖晃起來,試圖擺脫束縛。
每一次動作?都讓身上的軟刀子更加緊致?挺起胸部,兩粒櫻紅乳頭在縫隙中挺出、裹回,被一次次打磨成了驕傲勃起的姿態~
心中抗拒惱怒,乳頭自己卻有點喜歡這種反復擦磨?悄悄動搖著三妹的金剛不壞~
倔強?顫巍巍地半遮半掩,搖動不停。
與此同時。
隨著美腿發力,三妹腰肢控制不住地隨之扭動,企圖掙脫束縛,卻不知這樣更將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讓人能窺見得更加清晰。
「好厲害……」
女奴同學們不約而同地升起贊嘆,空氣似乎都多了情慾的火熱,越發渾濁。
誰能想到,這位自稱扮演葫蘆仙將的三妹,能在區區軟刀子的掙扎下,用嬌軀演繹出極致的驕傲,誘惑與屈辱無助。
把掙扎變成了一支令人血脈噴張的淫靡舞姿?全身的敏感部位都在軟刀子的束縛下?若隱若現?似露非露?連女孩子看了都會激起無盡的遐想與衝動。
想要衝上前去……
好好調教打磨一番三妹那凌然威風的氣勢?。
「唔唔!」
仙力乾涸,腳丫子沒了力氣。
三妹好不容易分開的大腳趾又啪地一下回歸了貼貼狀態。
身子不甘地扭動,搖晃,徹底確定自己被捆得動彈不得後,心中如高潮余韻般升起了理智的不甘。
「不好,又把仙力浪費光了……」
「明明白洛叫我每天都要好好積攢……」
「也不知他說後面會用到仙力,到底該怎麼用。希望不要又在白洛面前丟臉……」
三妹咬著紅唇,隨著思緒愈發後悔。
臉蛋神色在外人看來,又完美展現了威風凜凜的仙將,被區區軟刀子緊縛捆綁之後的那種屈辱和羞憤。
「連淫舞之後的收尾表情都如此細緻。」
「真不愧是立志扮演那軟屁股三妹的女奴,果然有一手。」
教室里,眾人心跳砰砰加速,臉蛋升溫。
就連扮演調教師的橙妹都看得面紅耳赤,腳丫和腋窩悄然冒汗,泛起酥癢,偷偷夾緊。
「這可惡的軟屁股妹妹!好好的軟刀子掙扎,跳的這麼香艷乾嘛!害得我都動情!腳丫好癢好熱?好想被白洛弟弟調教腳丫?想念主人欺負腳丫的舌尖……」
不行不行!
不能胡思亂想!暴露身份就不好了!
橙妹勉強清澈靈海,腳丫偷偷抓得更緊,足心癢紋隨著情慾發亮,嬌軀微顫。
努力堅持著邁步上前,橙妹面向眾人:「大家覺得三妹同學的淫舞好不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無需言語,教室裡面掌聲雷動。
一道道崇拜的目光包圍三妹,惹得三妹恨不得抬起金剛不壞的腳丫,在每個女奴臉上狠狠踏上一腳。
「一群不知羞恥的女奴!不就掙扎了一番軟刀子嗎!給我鼓甚麼掌!」
三妹的羞恥心瘋狂咆哮。
掌聲止歇。
橙妹又帶頭問道:「那大家覺得軟屁股三妹的淫舞特長,可以打多少分?」
「滿分——!!!」
眾人答得比剛才鼓掌還要整齊。
「咕!」
三妹氣的快要腦袋冒蒸汽,又一次回憶起浴室里,白洛那盯著自己上下打量、提出淫舞特長的景象,陷入自我懷疑。
難道說……
我堂堂三妹,哪怕只是掙扎幾下軟刀子,也如白洛說的那樣……
香艷?淫亂??
三妹循著思緒,靈海封存的黑歷史又一次隱隱撬動,徬彿回到了不可一世地闖入妖窟,撞碎魔鏡,隨後被軟刀子緊緊捆住的羞恥模樣……
「那時蠍子大王也盯我盯得眼睛冒光……」
啪啪。
忽然,橙妹擊掌的聲音將三妹從回憶中拽出。
只見橙妹手裡拿著淫舞之前三妹填寫的答卷,一一批改後,看向三妹:「軟屁股三妹~猜猜自己的成績?」
!!!
成績不通過的話,會被提前當劣等女奴賣掉!耽誤兩位姐姐!
三妹嬌軀一抖,翹臀緊繃,緊張起來,終於徹底想起自己天天在台上跟軟刀子較勁的核心理由。
「應、應該通過了吧?」三妹言語支吾,心裡沒底,後悔只答得上靈海記住的可憐內容。
萬幸。
橙妹沒被面具遮擋的紅唇浮現笑意,玉手輕拍三妹的香肩,誇贊道:「何止是通過,姐姐覺得你是考了滿分的優等生呢~」
「滿分?怎麼會?」
三妹一愣,這下反而不懂了。
我明明有好多內容答不上來,為甚麼……
看到三妹寫在臉上的疑問,橙妹笑意更深,甚至有種姐姐趁機調戲笨妹妹的愉悅:「因為三妹同學你立志扮演那個軟屁股三妹嘛~既然扮演軟屁股三妹,將來肯定要朝臀奴發展~既然認准了臀奴方向,卷子當然要以臀奴的標準來批。從三妹同學的卷子來看,你關於臀奴的技巧和規矩每一條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我!」
三妹喉嚨卡住,徬彿被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丫~方才跟軟刀子較勁的惱火火熱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不知該高興還是羞憤的微妙心理。
高興嘛~考試通過了,不用擔心要兩位姐姐和白洛相救,耽誤兩位姐姐的任務。
羞憤嘛~
三妹看了看橙妹展示在眼前的考卷,回過味兒來,足趾恨不得在地上挖出洞來!
「我每條答案都和軟屁股有關!!!」
「該死的!」
「之前聽課明明在濫竽充數,怎麼考試的時候記起來的都是甚麼軟屁股啊!而且每條和軟屁股相關的規矩都答得分毫不差?」
三妹呼吸阻塞,嬌軀動彈不得,恨不得張開小嘴,把眼前的破卷子咬碎扯爛。
更讓三妹沒想到的是,眼前這有幾分橙姐姐調調的可惡調教師,竟然還敢上前一步,湊近摸了下自己的屁股!
咬耳誇獎自己:「看不出來,三妹同學你表面上扮演三妹,天天羞憤不甘,實際已經對那位小少爺芳心暗許了呀~不然,你怎麼會為了成為臀奴優等生,把臀奴的規矩記得清清楚楚呢?」
「甚麼優等生!甚麼芳心暗許!你別胡說!」三妹面紅耳赤,趕忙腳丫蹦跳,躲開距離。
沒成想橙妹粘的更緊,用悄聲的語氣,音量卻足足能讓每個人聽清:「有嗎?老師可發現了,三妹同學你表面上不願意做女奴,實際每天午餐時都乖巧地坐在主人懷裡,服侍主人用餐,軟屁股粘著主人的掌心呢~堂堂軟屁股三妹,摸一下軟屁股都要炸毛的威風仙將,如今軟屁股乖巧地由那位小少爺摸揉,還說沒有芳心暗許?」
橙妹一番追問帶破防,問得三妹更加慌亂。
「我、我那是為了……」
三妹喉嚨卡住,哪敢說出補充仙力的真實情況,憋了幾秒後循著性子,威脅起來:「你再敢胡說,小心我要你好看!」
只可惜。
這一幕放在眾人眼裡,卻成了驕傲嘴硬的臀奴被發現真心,怕傳揚出去,炸毛羞憤的可愛模樣。
「原來三妹同學早就芳心暗許了?」
「難怪從第一天上課就只記得臀奴的相關規矩,原來是那對軟屁股早就被主人喜歡上了。」
「所以老師!我們甚麼時候能欣賞一下三妹同學的軟屁股呀!」
「就是就是!老師說三妹同學是滿分優等生,優等生有義務給我們展示身體,讓我們知道甚麼樣的軟屁股才叫優秀!」
女奴們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聊著聊著,又聊到了三妹入學開始的視奸軟屁股話題。
三妹汗毛聳立,翹臀繃得更緊了,徬彿被威脅打屁股般炸毛,心中同時反駁咆哮著另一檔事。
芳心暗許?
絕對不可能!
我、我是為了不耽誤兩位姐姐的任務!我的戀人明明該比我還要厲害,英雄蓋世!功績驚天!造福天下萬千百姓!
我怎麼可能會對白洛弟弟芳心暗許!
之前天天被白洛弟弟摸揉軟屁股不反抗,那是因為我反抗不了!而且要假裝侍奉主人用餐……被迫罷了!
才不是甚麼對白洛芳心暗許!絕對不是!
三妹在心中反復強調,身體莫名回憶起每天中午坐在白洛腿上,被白洛的細嫩手掌溫柔撫摸軟屁股的觸感……
那股溫柔愛撫?滿是情愫?
與冰冷鐵棒子、臭妖精們粗糙骯髒的大手截然不同的悉心照料?
受到威脅緊繃的翹臀,隨著思緒莫名放鬆下來,還隱約有種舒服?喜歡?的情愫升起……
不可能!
他區區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仙醫!我才不可能喜歡上他!
三妹芳心動搖,靈海反復強調的同時。
教室里眾人嘰嘰喳喳,氣氛越來越熱烈統一,甚至如圍觀表白助攻那樣,整齊喊上了……
「看屁股!」
「看屁股!」
「看仙將三妹的軟屁股!」
三妹恍然回神,雙手下意識想捂住軟襠,才記起自己正被軟刀子捆得結結實實。
「你們怎敢!」
「我堂堂三妹,屁股只有戀人才能看!」
「你、你們一群下賤女奴,憑甚麼看我的軟屁股!」
氣氛逼迫。
三妹生怕這橙發調教師真的同意,拿出身為黃仙將那凜然驕傲的威風氣質,咬牙反駁,怒聲拒絕,渾然不知自己情急之下,稱呼自己的翹臀時徹底習慣帶上了一個「軟」字。
然而。
天天相處下來,眾人怎麼可能被軟刀子緊縛住的三妹嚇住?
威風凜凜?怒不可遏?咬牙切齒?
那肯定是軟屁股三妹同學的演技!人設!說不定三妹同學心裡其實很期待能展現出軟屁股?對自己的軟屁股非常得意自信呢!
扮演軟屁股三妹?口嫌體直?大家都懂!
「三妹同學~別拒絕嘛~」
「大家都是女孩子,又沒有男人,給我們欣賞一下沒關係噠~」
「莫非三妹同學你怕我們假裝妖精,打你的軟屁股?」
「別怕別怕~我們大家都保證,只遠觀欣賞,絕對不碰三妹你的軟屁股一下!大家說,對不對呀?」
平時似乎體貼暖心的風花雪月四人高聲帶頭,你一言我一語地催促助攻,還拍胸脯保證。
眾人:「對!」
儼然將要不要看軟屁股的問題,轉化成了看軟屁股時可不可以觸碰三妹~
「你、你們!」
三妹嬌軀顫抖,感覺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軟綿芳香,又暗藏毒素的溫柔鄉陷阱。
反抗?
拒絕?
哪怕是真的葫蘆姐妹~威風凜凜的黃仙將,被軟刀子緊緊捆住後,仙力半點不剩?就算再抗拒抵觸,面對凡人女奴也反抗不了一點點捏~!
叮咚——
下課鈴聲響起。
三妹嬌軀一抖,無助地環顧四周,咕嘟咽下唾沫,期望白洛能一如既往地出現在教室門前,輓救自己於水火。
然而……
今天的教室門外空空如也。
三妹怔怔愣神,更加無助失落,猶如沒等到主人下班的年幼雌犬,視野隨即被象徵調教的橙妹邁步擠佔,不得不看著橙妹那使壞得意的嘴角笑容。
「三妹同學~」
「優等生有義務展示自己的優秀部位哦~」
「正好下午開始,大家要進入女奴調教的第二階段~」
「屆時解開你的軟刀子?作為交換,你要盡到優等生展示身材的義務~」
「嗯?怎?麼?樣??」
說到最後,橙妹故意佯作幾分高冷,質問,一字一頓的奇妙語氣,又一次撬動三妹的羞恥封印。
似乎眼前站著的不是該死可惡的凡人調教師,而是手提鐵棍,要和自己賭鬥打軟屁股的蛇精……
短暫的動搖晃神。
三妹鬼使神差地迎合著情景,點頭逞強地冒出聲音:「好、好吧……」
……
中午。
白洛不在,三妹孤身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明明無需補充食物的仙女嬌軀,在白洛一天天的午餐陪伴下莫名感到一絲飢餓,小肚皮發出咕咕的抗議聲音。
「想吃好吃的……」
「可是,一個人去食堂的話……」
三妹哪裡敢蹦去食堂?
身邊沒有白洛陪伴,用餐十有八九要和其他女奴同學一樣!
想到初次進入食堂,那風花雪月四位女奴同學高高撅起屁股,舔舐精液狗飯的樣子,三妹就止不住地寒顫抵觸,驕傲倔強的芳心深處閃過白洛那清秀稚嫩的帥氣臉蛋。
雖然他平時總趁機摸我的軟屁股……
雖然他幫我時總莫名使壞,讓我想到跟蛇精戰鬥的羞恥記憶……
但白洛那壞傢伙,似乎真真切切地在保護我?
我堂堂三妹,身為仙將,竟然真的在被區區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仙醫白洛陪伴保護?
三妹盯著桌上的滿分臀奴卷子,心情更加憋屈和微妙。
明明換做以前,自己冒出這種思緒的瞬間就會炸毛,跳起,威風凜凜地否認想法,絕不承認那白洛的功績。
可現在,白洛突然一個中午的短暫失陪,卻讓三妹有傲氣又爆發不出來,反而更加希望其實白洛中午有陪伴自己。
甚至期望白洛能牽起自己身上的軟刀子,像當初蛇精那不知名、會拐彎的法寶一樣,拽著自己的纖腰快步向前,而自己則要用十根足趾拼命抓緊地面?保持平衡?努力向前蹦跳,跟上白洛弟弟的節奏……
「嗚嗚嗚嗚,我都在想甚麼啊!」
三妹越發感覺自己哪裡不對勁,恨不得雙手抱頭使勁搖晃腦袋,驅散不開靈海對白洛越來越深的溫柔依賴。
不知過去多久。
咚——咚——
伴著提醒時間的鐘聲,一道赤紅色的身影邁入教室。
三妹猛地竄跳蹦起,眼眸發亮,小嘴呼喚剛冒出短促的呼喚:「紅……」
到來者的裝扮卻讓三妹被潑了一盆冷水,不得不咽回到嘴邊的姐姐二字。
到來的紅髮少女比三妹略高些許,同橙發調教師一樣風格的面具遮掩了身份,下面的嬌軀婀娜又不失剛毅。
一對飽滿渾圓的雙乳高高隆起,像是兩座堅挺的山峰,散髮著迷人的馨香。
從腰肢到修長的美腿流暢勻稱,線條惹火,又絲毫不顯粗糲。
比起三妹後天訓練出的矯健威風,紅髮少女身材更凸顯出一種天然而生的肉感和力量感,讓三妹自然而然生出一股面對姐姐的親密感,甚至心中生出好奇——她的嬌軀肯定又暖又軟,如果能和她赤裸相貼,八成會有種和紅姐姐赤裸貼貼一樣的幸福……
不對不對!
我胡想甚麼呢!如此不知羞恥的女人,怎麼可能是我的紅姐姐!怎麼可以對她幻想,玷污我三妹心中的紅姐姐!
三妹清理思緒,眼眸帶火,死死盯著紅髮少女,心中暗道:「這紅毛女人……是那天嘲笑侮辱我的另一個調教師!」
三妹身前。
呼呼~不愧是當初中了七妹寶葫蘆的攝魂,用鐵腦袋頂姐姐手中巨石的三妹~
姐姐被壞主人打扮成這樣,竟然還險些一眼就認出我……
好在主人給這笨妹妹營造的調教環境讓她深信不疑。
不然我若摘了面具,只怕她會以為我是來跟妹妹交換情報的吧?
戴著面具的紅妹一邊想著,幾次呼吸後褪去正式出場扮演調教師的緊張,注意到三妹緊盯自己的目光,更加竊喜溫婉地挺了挺胸。
!!!
這對奶子!好軟!
三妹呼吸急促了些許,心中咬牙切齒:「不知羞恥的女人!跟我顯擺身材不成!」
此時紅妹身穿一件火辣熱情的紅衣,上衣風格莫名像剛從葫蘆中降生的紅色褂衣,細細的絲帶繞過脖頸系在背後,更凸顯出她白皙光滑的香肩與粉臂。
仔細一看,還會發現褂衣短小缺少布料,將紅妹豐滿圓潤的雙峰完全大開,毫不遮掩地展現出來,讓三妹滿眼都是那完美白皙的乳肉與天然柔軟的乳型。
褂衣之下,別說葫蘆降生後自帶的葉裙短裙,紅妹的大腿股間瞧不見半點布料遮掩。
渾圓白皙的翹臀?豐盈肉感的大腿?甚麼羞人的美景都一覽無余。
紅色筒襪一路高高向上,恰好達到絕對領域的高度後消失不見,在紅妹腿上繃出些許起伏。
玉足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水晶鞋,筒襪到腳丫時莫名露出了前半腳丫,顯露的足趾塗滿了鮮艷的紅色指甲油,勾引三妹的視線?實際三妹又根本沒法分心瞧看紅妹那雙玉足。
搶走三妹視線的,是紅妹那大開大合,完全露出的雙峰和股間上,三抹少得可憐的緋紅色存在。
只見兩座優美堅挺,徬彿盛開牡丹花的美乳?正隨著紅妹的步履輕輕搖晃,白皙嬌嫩又充滿彈性。
愛心形狀的粉紅色乳貼位於兩朵乳花中央?將鮮嫩粉紅的嬌俏乳頭細膩地包裹覆蓋?只遮住乳頭,讓四周迷人的乳暈與乳頭乳貼交相輝映。
單憑肉眼就能感受到的光滑柔韌,將兩顆粉嫩櫻桃呵護封存?使其能時刻保持嬌俏勃起的可口誘人?乳香十足。
燈光下,愛心乳貼泛著柔和的光澤,與紅妹雪白的乳肉相映成趣,形成香艷勾人的視覺衝擊。
哪怕是看慣女奴同學裸體奶子的三妹,都被勾的心跳加速,靈海再度升起羞恥的褻瀆幻想——若是紅姐姐的奶子,想必比這對奶子更加優美吧?
等任務回去,要不要找機會揉一揉姐姐的奶子?就像白洛趁機摸我的軟屁股那樣……
感到三妹的目光,兩枚乳貼還在愛心兩端左右各生出小小的蝴蝶結?這下就像給紅妹的勃起乳頭穿上一件精緻的緋色婚紗,既可愛又性感。
三妹喉嚨更加乾澀,咽了下口水,拼命挪開眼睛。
可惡!
區區淫亂不知羞的女人罷了!怎麼可以因為她的裸體去褻瀆幻想紅姐姐!
三妹挪動目光,視線焦點又無法逃避地被奶子下方另一片白皙裸露所征服?
平時那包裹紅妹股間的仙奴胖次,來時被白洛故意調整成了羞人的小穴貼紙?讓紅妹的小穴被凝膠似的緋色覆蓋住。
小穴貼紙比呵護乳頭的貼紙更加精巧細膩,同上面僅僅遮住乳頭一樣,下面同樣也僅僅遮住紅妹小穴入口的羞處?使得整個小穴都若隱若現。
貼紙緊貼著紅妹的饅頭穴口,薄薄一層,完美地勾勒出小穴的形狀,甚至能讓三妹更清晰地看到兩片陰唇小嘴的輪廓。
「這……」
三妹俏臉更加滾燙,隨之發現小穴貼紙隨著視奸逐漸變得透亮,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紅妹羞澀蠕動的嬌嫩穴肉,微鼓的陰蒂隨著視奸勃起?掙脫包皮?驕傲地挺立著?剛好卡在心形中央的那個小小的凹槽,每次勃起跳動都會與貼紙邊緣不斷摩擦?自作自受?害得陰蒂更充血腫脹?嬌嫩凸起越發明顯。
本來單純不知羞恥,純粹淫亂露出的奶子和小穴?竟因為這區區三枚愛心貼紙,變成了撩人惹火?神秘到讓人想親口探索的秘境?比完全赤裸還要來得色氣含羞百倍……
三妹雙手手指不自覺地捏緊,情慾衝動?想要將被愛心貼紙完全封印住的乳頭和小穴解放,賜予自由?再親口吮吸品嘗一番,幻想這俏美神秘的乳頭和小穴屬於自己那溫柔又嚴肅的紅姐姐~
三妹身前。
邁步到近在咫尺的紅妹,同樣面紅耳赤,菊穴羞恥地夾緊了葫蘆肛塞?胸中暗罵:「你這銅頭鐵臂的笨妹妹!怎麼視奸起姐姐來比橙妹還要來勁!光靠視奸,都看得姐姐……看得姐姐又想要了!」
明明來上課之前,才剛剛被白洛弟弟調教肏弄一番的……
還好白洛弟弟射在菊穴裡面,自己有好好夾緊肛塞?若是內射在小穴子宮,再被笨妹妹這樣視奸……
小穴裡面肯定會酸麻想要,當著三妹的面漏出精液了!!!
紅妹埋怨中品嘗著在自家妹妹面前暴露裸體?禁忌緊張?絲絲羞人的奇妙滋味,對白洛提供的露出調教享受陶醉?
羞紅的臉上不忘打起精神,輕咳兩聲,提醒三妹從視奸中回神:「咳咳~姐姐是這個班裡第二階段的調教老師。沒記錯的話,你就是那位大人賣進學院,立志扮演軟屁股三妹的女奴同學?」
!!!
她才不是紅姐姐!別瞎想了!!!
三妹趕忙回神,緊閉眼眸,終於逃脫開紅妹那奶子和小穴的視奸誘惑,沈浸思索。
把我賣進學院的那位大人?
肯定不是白洛弟弟,應該說的是撿到我的那個該死混蛋!
三妹被困寶箱的記憶復蘇,又一次回憶銘記賣掉自己的男人聲音,悶悶點頭:「是。」
「你第一階段的考試,有淫舞特長,早早對那位小少爺芳心暗許,立志獻上軟屁股,是臀奴方向的滿分特長生?」紅妹又問。
誰要成為臀奴了啊!
三妹粉拳攥緊,好像開口需要邁過甚麼極難接受的門檻。
沈默憋悶了好一會,偷偷睜眼,又忍不住瞄了幾眼紅妹那勃起的乳頭形狀,三妹這才被視奸誘惑撩得防禦軟化,羞恥點頭:「這個……應該是吧。」
承認臀奴,總比重考一遍那該死的破卷子要好——三妹心裡苦澀地找補著。
殊不知。
再次感到笨妹妹的目光,紅妹心裡火都上來了!
好你個怕打屁股的笨妹妹!剛看到姐姐的奶子小穴?視奸半天也就算了!姐姐問你問題,你居然還要視奸著姐姐才能開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