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橙妹篇 (3)·(中)(姐妹蓋飯)
清脆的嬌笑驟然爆發。
酥軟跪在門前的橙仙將,撲通一聲仰躺倒地,大腿更加拼命夾著自慰的玉手,小腿和玉足卻翹成了高挑的姿態。
本來葫蘆形狀的仙紋,在白洛的激發下呈現出嬌艷的羽毛花朵~
不存在的微風拂過?花朵每一條羽毛花瓣皆隨風搖動~
緋色的淫光亮澤綻放~
一根根羽毛深深癢在橙妹滋潤的足心癢肉~
「哈哈哈哈怎麼、怎麼突然?不光腋窩?連腳丫?腳丫都開始癢起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
「身子好癢?好舒服?嗚嘻嘻嘻嘻?腳丫和腋窩變得想被調教了……」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好癢?小穴裡面也變奇怪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要喘不過氣了?誰來救救我啊嗚嗚嗚嗚嗚……」
哼哼~主人和紅奴的春宮,豈是不答應做葫蘆仙奴的橙姐姐可以輕易偷窺的?
白洛拉起紅妹的手,一同起身。
吱嘎——
房門大開,橙妹正在白洛門前翻滾嬌笑,一雙被精液滋潤的絕美腳丫翹的高高的,足窩和足趾被癢得拼命夾緊,無師自通地足心相互磨蹭~尋求不存在的肉棒來侍奉解癢~
想用腳丫貼貼來解癢?休想!
主人賜給你的癢紋,可是癢意撩撥在足肉之下的哦~
白洛余光看向紅妹。
紅妹亦感到白洛的示意,幸災樂禍地偷笑暢快,心裡責訓橙妹。
你這耳聰目明的笨妹妹!
叫你喜歡偷窺!叫你之前盯著姐姐的乳頭看!
主人調教你,你步步都要窺視姐姐和主人的春宮圖!現在輪到我們看你,知道哭了是吧!
一邊想著,紅妹也陪著白洛注視向橙妹。
這一盯~
「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橙妹像受難的橙兔一樣彈跳了下,腳丫更加慌亂無助,在空中踢踏,宛如跳出河面、缺水蹦跳的小魚兒~
這股癢意?這股感覺?是被注視的奇怪感覺!!!
而且注視我的?至少是兩個人!!!
「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好癢?不要看我啊哈哈哈……」
「紅姐姐?白洛弟弟?我不是有意要偷窺你們嘻嘻嘻嘻?」
「快幫幫我呀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又打了個滾,翻過身來,手臂腋窩夾得緊緊的,自慰在小穴中的玉手在此時仍舊被大腿緊緊夾住,小穴吮吸潑灑著甜膩的蜜汁~
深入穴中的纖細手指,可謂徹底明白自己的荔枝小穴。
癢得越厲害?小穴的果汁就越多呢~
「主人,橙妹妹好像沒答應做橙奴來著。要不我們先不管她,讓她再多考慮?考慮?」紅妹恢復平時真姐姐的氣質,使壞問道。
「好啊。畢竟橙姐姐是紅奴的妹妹,要不要認主為奴,還是要看橙姐姐自己的想法~」白洛順著紅妹的話說,一主一奴彼此都盯著橙妹,激發橙妹被注視的層層癢意。
橙妹笑的使勁搖頭,淚眼朦朧。
聽見白洛和姐姐要不管自己,更是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出聲:「姐姐別走?嘻嘻嘻嘻嘻我認?不管是葫蘆仙奴還是橙奴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認?我認還不行嘛……」
五分鐘後。
橙妹穿上衣服還沒過一天,再度恢復成了香香軟軟的赤裸姿態,細密的香汗掛在嫩嫩的肌膚上。
雖說腋窩和腳丫的癢意隨著脫光衣服減弱許多,但橙妹羞恥抿住小嘴,仍然時不時漏出清脆笑聲,眼淚汪汪地向白洛投著求助的光澤。
徬彿在說:壞惡僚?壞弟弟?快幫幫姐姐呀~
白洛哪會輕易放過橙妹,佯作思考,慢悠悠地托腮分析道:「橙姐姐別急。根據你最近的淫亂症狀和魔紋位置,王母娘娘無疑是打算把你培養成癢奴。如果我沒猜錯,為了方便佛主享受,魔紋設定的核心應該是一條——癢奴要主動把腋窩和腳丫展示向主人,迎接主人的調教。所以……」
說到這,白洛示意向橙妹緊緊夾住的腋窩、還有拼命踩住床鋪、扭動不停的腳丫:「橙姐姐這樣拼命把腋窩和腳丫藏起來,反而會激發魔紋,變得更癢。反之,如果願意乖乖露出腳丫和腋窩~」
被兩人盯著觸發癢紋,橙妹的心坎早被甜甜的酥癢徹底佔據,對白洛的話語本能地依賴信任,無從懷疑。
只是順著白洛的話仔細一想~
主動把腋窩和腳丫展示向主人?迎接調教甚麼的……
太羞人了!!!
紅姐姐還在旁邊看著呢!!!
橙妹躲在被子中的腳丫腳趾更加蜷縮,拼命忍耐著口中甜膩的酥癢笑意,使勁搖頭拒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對抗著甚麼姐妹情愫。
突然。
「好啦,別羞了!快讓主人幫你!」紅妹催促出手。
「紅姐姐!姐姐的奶子貼上來了?乳頭的感覺好清晰……嗚哇!!」
紅妹在橙妹身後緊貼上來。
兩團挺翹宏偉的奶子與橙妹的汗濕美背緊密相貼,橙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紅妹那勃起挺翹的粉嫩乳頭?倔強抵在背上?
更讓橙妹慌亂的是,一股力大無窮的力道從手臂傳來。
僅僅一瞬。
紅妹拽開橙妹夾緊的手臂,強迫橙妹雙手輓在腦後,露出汗濕軟糯、癢得不行的糯米糕?
「咿哈哈哈哈哈?」
橙妹驚慌失措,嬌笑出聲,清脆的笑聲持續了幾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緩緩停下,變回情慾的喘息:「唔唔?腋窩的癢意真變弱了?」
雙手抱在腦後。
橙妹的千里眼敏銳捕捉到紅妹床頭的鏡子,看到鏡中自己被姐姐抱住鉗制、舉起雙手、露出濕噠噠的腋窩的羞恥畫面?
腋窩上的紋路光澤變暗了?
癢意也真的在減弱?這種癢意緩緩退去的感覺~簡直就像主人對我的獎勵一樣?
說不出的輕鬆與歡喜從心坎湧出,另一半的源源癢意卻還在順著美腿湧上小穴?
腳丫比腋窩癢好多?好奇怪?
果然我們葫蘆姐妹天生就是被仙庭打造,用來當仙奴的嗎?
足心處的魔紋又熱又癢,還在不停調教發作。
橙妹靈海中升起一股認命的羞恥思緒——既然仙庭想把我送給佛門當仙奴,那我就先把腋窩和腳丫露給惡僚弟弟!
起碼惡僚弟弟比佛門淫僧好一萬倍!
咕嘟。
艱難咽下涎水,橙妹躲在被窩中的腳丫終於探了出來。
迎著空氣流動,嬌嫩的小腳丫先是顫抖了下,蜷縮著的腳趾又一次緩緩張開,趾間分開,宛如盛開的花朵,向白洛展露著腳丫小穴?
「橙姐姐自信些嘛,姐姐的腳丫很美哦~」白洛看到橙妹的足掌、足心還有些許沒完全張開的褶皺,柔聲鼓勵。
「嗯。」
橙妹恍惚間又變成品嘗過舔足調教的女帝姐姐,腳趾挺立,嫩紅的足掌使勁翹起,腳丫不再有半點蜷縮的褶皺,反而將嬌嫩的線條與肌膚完美呈現。
一對由羽毛繪制的花朵盛開搖曳,綻放的淫光隨著腳丫的展現暗淡下來,暫時收斂了對橙妹的酥癢調教。
「真的有用!」
癢意徹底熄滅,只留下點點熱流余韻在腋窩和腳丫。
橙妹眼眸喜悅明亮,隨即喉嚨卡住,羞憤欲絕。
這這這!這還是我橙仙將嗎?
透過鏡子,橙妹的千里眼將自己的淫亂姿態看了個一清二楚!
雙手背在腦後,因為被紅姐姐的奶子頂著美背,盈盈一握的酥胸不得不向白洛挺起,乳肉抖動搖晃,乳頭嬌俏著尋求採摘~
軟糯糯的腋窩上,畫著癢撓花朵圖案的糯米糕微微凸起,徬彿呈在托盤上獻給皇帝,邀請主人的品嘗咀嚼~
細嫩的美腿微分,一雙嬌嫩嫩的腳丫如兩瓣盛開的花朵,向主人展示著足心癢紋的同時,又迫不及待想被主人吮吸舔舐,亦或者腳丫貼合夾在一起,形成腳丫小穴,被主人用大肉棒一下子貫穿肏透?從足趾、足掌、足心再到足跟,都被大肉棒狠狠地摩擦肏弄?最好能肏弄到粉嫩滾燙?糖汁淋灕?
哼嗚嗚!!!
這種畫面,光想想小穴裡面就好熱?好癢?!!!
橙妹臉蛋滾燙,欲求不滿中被中斷自慰的小穴控制不住地淌出粘稠蜜汁,拼命提醒著橙妹——想被主人調教肏弄的不光有腋窩和腳丫?緊致多汁的荔枝小穴也對大肉棒想要的不得了!
「白洛,接下來該怎樣醫治我啊?」橙妹不知該說甚麼,生怕被白洛發現股間的羞恥尷尬,尋找話題。
只不過這嬌軟發情的淫靡語氣擺在這。
白洛和紅妹都聽得出來,橙妹想問的哪裡是怎樣醫治?分明是在問:主人打算怎樣肏弄?自己呢~
紅妹向白洛遞來眼神。
白洛嘴角微揚,無聲回應。
紅妹得令,立即從後面推著橙妹,徬彿幫笨蛋妹妹補習的姐姐,把橙妹的小腦袋推到白洛雄風可怕的大肉棒前,安利道:「你這妹妹真笨,主人的精液能解毒。你被主人治療過還愛偷窺自慰,當然是先吮吸飲用主人的精液飲料,確保你的身體徹底擺脫可能的潛在淫毒。」
「哼嗚~」
七個姐妹彼此間玩耍嬉鬧,極少有被姐姐按頭強迫,橙妹格外不適應,身子本能地前挺、反抗。
「嘿!」紅妹力大無窮的粉臂微微發力。
橙妹一切反抗都被紅妹按了回去,甚至身子比剛才俯得更低,小嘴幾乎快親吻在白洛龍威十足的大肉棒。
吸嗅~吸嗅~
紅妹剛剛完成侍奉,乳肉間的乳香?紅妹小嘴的甜蜜?還有白洛大肉棒的藥香精液?各種氣息濃郁混雜在大肉棒上,僅僅幾次呼吸就讓橙妹嬌軀發軟,小穴酥癢?一切反抗都變得熔化。
啊啊啊?白洛弟弟的大肉棒?竟然離我的小嘴這樣近?
紅姐姐的意思是讓我學著紅姐姐一樣,用小嘴侍奉白洛弟弟嗎?
啊~好香?好好聞?好濃郁好複雜的香氣~
橙妹千里眼中泛著桃心,滿眼都是白洛恢復雄偉的大肉棒,靈動的思緒胡亂思考,冒出各種淫靡的結論:紅姐姐才剛剛用奶子和小嘴侍奉過白洛弟弟。
這股乳香?精液的味道?還有肉棒上的亮澤涎水?如果我用小嘴親吻上去……
豈不是間接舔到了紅姐姐的大奶子?
還親吻到了紅姐姐那嬌艷的芳唇小嘴?
白洛弟弟藏著美味精液的大肉棒就更不必說了!
方才門外窺視,橙妹對紅妹霸佔大肉棒、縱情侍奉,想要搶佔位置的衝動紛紛復蘇,搭著一條條對自家姐姐的羞恥情愫。
橙妹小嘴微張,千里眼試探地向上望向白洛,渾然不知自己的姿勢與角度完全成了渴求口交侍奉的葫蘆仙奴。
「白洛弟弟,我……開始了?」橙妹小嘴發饞,小聲問道。
「橙姐姐加油~剛才你應該看到了,我的肉棒可沒那麼容易射精。」白洛恰到好處地溫柔叮囑,剛好撩撥到橙妹窺視自慰時的勝負心。
紅姐姐能靠著小嘴和香舌侍奉到白洛弟弟射出來!
我橙仙將耳聰目明,輕盈靈動,肯定比有勇無謀的紅姐姐侍奉起來更加厲害!
到時候憑著我的技巧?讓白洛弟弟比起紅姐姐更喜歡我?以後紅姐姐肯定不敢訓我!更不敢像今天這樣仗著力大無窮欺負我!
橙妹膨脹幻想,伸出粉嫩的小舌,剛舔了舔肉棒潤紅的龍首。
啪!
「呀啊!」
白洛粗壯挺立的大肉棒彈了一下,啪的一聲打在橙妹通紅的臉蛋。
壞弟弟?壞惡僚?竟然用大肉棒打姐姐的臉蛋!
橙妹微微惱怒,盯著眼前碩大的巨龍,心跳如擂鼓,蜜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晶瑩雌香。
想要發作,余光又看到紅妹在旁注視,掩嘴偷笑。
紅姐姐你笑甚麼!難道在嘲笑我侍奉大肉棒,連白洛弟弟肉棒會勃起彈跳都不知道嗎!
橙妹羞惱的方向偏轉,咬了咬牙,再度張開小嘴湊上前去,伸出濕滑的香舌,輕輕舔在龍首最敏感的地方:「略嗚嗚~」
與紅妹溫柔大姐姐的香舌不同,橙妹的香舌侍奉帶著些許靈動嬌俏,風格迥異。
「呼——」
白洛舒適萬分,靠著枕頭,輕輕呼氣。
我就知道?我的侍奉肯定會讓白洛弟弟喜歡的!
橙妹偷看白洛,見狀大喜,小嘴香舌學著紅妹先前的侍奉,先對著肉棒龍首環繞舔舐一圈、親吻咂嘴,如劍士過招地打了個招呼,隨後小嘴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將雄壯的龍首吞吃進小嘴,一路向下,試圖用小嘴容納肉棒。
「啾嚕~啾啾~略嗚嗚嗚~嘔嘔?!」
淫靡的口交才剛剛開始。
白洛的大肉棒便在橙妹小嘴撞到了某個關卡,惹得橙妹顫抖嘔嗚,喉嚨清晰得蠕動不停。
糟糕!!!
我竟然忘了,我的口穴沒有紅姐姐厲害!
紅姐姐可以輕易把白洛弟弟的大肉棒整根吞吃侍奉,而我……
迷鏡宮中的姦淫記憶緩緩復蘇,提醒著橙妹羞恥的事實——自己的小嘴,在迷鏡宮里拼盡全力,也只能吃下半根肉棒!
而且那還是自己有淫毒入體,沈浸淫亂的情況下!
換成現在……雖說自己小鹿亂撞?小穴酥癢?可用小嘴吞吃肉棒……
橙妹千里眼眨了眨,備受打擊——我竟然才吞吃到三分之一就卡住了!!!
「笨妹妹,怎麼吮著主人的大肉棒愣神啊?是不是吃不進去了?」紅妹盯著橙妹的小嘴,語氣一半關切一半打趣,為自己能吞吃下主人的整根大肉棒隱隱自豪。
「嗚嗚~才沒有呢?我只是在考慮怎麼讓白洛弟弟更快射出來而已!看我的~吸溜溜溜溜溜溜溜溜~」
橙妹含著肉棒含糊反駁,為了不被發現吃不進去,小嘴趕忙轉換攻勢,吮吸一番,小腦袋順勢抬起,將肉棒吐出幾分,隨後把肉棒當做棒冰似的,專注舔舐、親吻著龍首與棒身。
「啾啾~唔嗯嗯嗯~白洛弟弟的大肉棒好好吃?隱約還能品嘗到紅姐姐的乳香~」
「哈啊?精液?龍首上面精液的味道好濃?好喜歡~」
「啾嗚嗚嗚嗚!白洛弟弟的大肉棒變得更硬了!!!」
橙妹說不好在貪戀紅妹的乳香和口水,還是喜愛白洛射精過後的大肉棒的氣息。
千里眼在侍奉中媚眼迷離,小嘴一次又一次環繞著大肉棒親吻吮吸,連肉棒根部,沒怎麼被紅妹口交侍奉到的部分都舔舐得潤澤堅硬。
不錯嘛。
提前在肉棒上染一些紅奴的氣息,確實可以幫橙奴的口交侍奉變得更順暢舒適。
不過接下來~
白洛悠然想著,身子向後靠去,挺起大肉棒,方便橙妹品嘗親吻的同時,撫著橙妹因侍奉亂掉的發絲,柔聲問:「橙姐姐你這小騷貨,就這麼喜歡吃弟弟的大肉棒嗎?」
「喜歡?!!!」
橙妹心裡話脫口而出,說完才被自己羞得無地自容,正要找補:「我才不是甚麼小騷貨,壞弟弟你不許這樣叫我……啊嗚嗚嗚!!!」
白洛不許橙妹辯駁,大肉棒瞅準時機,突然挺起,龍首將橙妹的小嘴塞得滿滿。
「嗚嗚嗚嗚!!!」
橙妹鳳眸閃著慍怒,香舌品嘗到前液的草藥香氣,又怒不起來,只好半推半就地繼續侍奉肉棒,笨拙吞吐,每次吞吃都保守笨拙,生怕又被大肉棒戳到口穴處女,發出嘔咽的聲音、被紅姐姐發現看穿口穴的雜魚本質。
殊不知,橙妹此舉分明是此地無銀~
如果能威風凜凜,氣勢磅礡地用小嘴把主人的肉棒一口氣吞吃到根部,誰會像個笨拙的小妹妹一樣,只敢含著肉棒龍首、小腦袋若有若無地晃動吞吃呢?
「橙妹你別演啦,姐姐知道你根本吃不下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那麼大~吃不下去才是正常情況,姐姐不會笑話你的~」紅妹看穿一切,湊到橙妹身旁,善心地幫橙妹調整姿勢,好讓她跪在白洛身前,口交更加方便舒適。
「你這有勇無謀的紅姐姐!誰要你幫忙了!我、我可以的!略嗚——」
橙妹勝負欲早就被挑起,這一幫,橙妹反而更加來勁,拼了勁地努力張開小嘴,試圖將肉棒整根含入口中。
可白洛的大肉棒經過方才的侍奉,更硬更大了~
這次吞吃比上一次還要吃力,吞到三分之一時,橙妹感覺自己的香腮都脹的酸痛,肉棒抵在喉嚨口處,腹中翻騰,無論如何吞不下去。
「嘔嗚?嘔~可惡?怎麼會……」
橙妹嘔得自己淚眼朦朧,快翻白眼,幾次嘗試卻只能對著大肉棒乾著急。
嘻嘻~上當咯~
紅妹早就和白洛約好了橙妹的調教內容,默契地莞爾一笑,故意湊近觀察橙妹,撩撥橙妹的勝負欲。
白洛則微微一笑,手掌按在橙妹的腦後,一邊引導一邊輕輕發力,讓大肉棒緩緩向橙妹的口穴更深處插去:「橙姐姐別急~跟著弟弟的節奏,慢慢來~」
「嗯嗯~」
橙妹嬌吟出聲,不知是答應還是舒服,口穴在白洛的柔情攻勢下緩緩放鬆,容納肉棒。
很快,碩大的龍首頂到了喉嚨深處,橙妹再度嗆咳幾聲,口穴本能地擠壓吮吸,喘不上氣,卻又捨不得吐出來,只能努力放鬆喉嚨肌肉,拼盡全力去容納這根龐然大物。
小嘴?喉嚨?被大肉棒塞的好滿?好舒服?
啊啊?白洛弟弟的調教好厲害?明明我剛才怎麼試都吃不下去的?
「哼嗚嗚嗚嗚嗚嗚!!!」
肉棒闖入更深處,橙妹感到龍首刮蹭著口穴內壁,帶來一陣酥麻快感。
就連鴨子坐在小腿上的屁股也舒服地微微抬起,暴露出更加濕潤淌蜜的荔枝小穴。
「白洛弟弟的大肉棒?哼嗯嗯嗯嗯?插得好深……」橙妹含糊不清地說著,眼神迷離,快要被白洛溫柔引導所征服,又不忘向身旁的紅妹遞了個挑釁的目光。
她
橙妹能感覺到肉棒越來越深入?龍首甚至抵到了前所未有的口穴深處?強烈的窒息感混合著真正深喉侍奉的快感,讓橙妹渾身顫抖,隱隱痙攣。
「橙姐姐的小嘴含起來真舒服~」白洛享受著橙妹溫熱的口腔包裹,鼓勵誇贊,也不期望橙妹能做到像紅妹那樣、整根大肉棒肏入口穴的情況下依舊能用香舌侍奉肉棒。
畢竟光是把肉棒吃進口穴深處,已經夠難為橙妹了。
身旁。
紅妹盯著橙妹緊貼在棒身的紅唇,暗暗驚嘆:不愧是主人,竟然能如此溫柔自然地讓橙妹一點點把肉棒吃進這麼多?現在都快吃到一半了!
誒,等等?
主人對橙妹的口穴這麼溫柔?為甚麼當初破人家的口穴處女那麼強硬!按住人家的腦袋,一下子把人家的口穴肏透!
對比起來,簡直太欺負人了!!!
紅妹面頰升溫,心裡暗暗吃醋記仇:不行!等橙妹徹底認主為奴,我也要主人這樣溫柔調教我一次!
正想著。
白洛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摸摸橙妹的腦袋,故意道:「乖姐姐~要是受不了就吐出來~聽你紅姐姐的,不用非得勉強自己。」
才不要!!
橙妹又偷偷瞪了眼紅妹,拼命搖頭,用小嘴又使勁向前吞吃了下,眼中淚光閃爍。
小嘴好想被徹底填滿?
橙妹不想承認自己輸給紅妹的同時,口穴被大肉棒肏透的那種被征服被佔有的快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咕嗚?咕嘔?別、別拔出來!!」
感覺白洛不由分說地要拔出肉棒,橙妹趕忙更加用力地吮吸,舌頭無師自通地不停繞著棒身打轉,舔舐討好,身子亦隨之前傾,雙手按在白洛的腿上,儼然快到了強弩之末。
「橙姐姐真是淫亂呢~肉棒有那麼好吃嗎?」白洛佯作無奈,重新把大肉棒肏回方才的深度,蠱惑詢問:「既然橙姐姐這麼喜歡弟弟的大肉棒,要不要做我的癢奴,認個主人,以後主人天天餵你吃?」
認主為奴……
人家今晚偷偷找過來,就是想答應這個的啦!
「唔唔~嗚嗚嗚嗚嗚~」
橙妹小嘴塞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呻吟,淫靡誘人。
很好~看樣子是同意咯。
白洛舒服地輕哼一聲,開始緩慢抽插起來。攻勢比不上肏弄紅妹的激情無比,對橙妹來說卻也足夠刺激。
「咕嗚唔唔?咕嘔嘔?嗯嗯嗯嗯?!!!」
「嘔嗚嗚嗚嗚嗚?大肉棒?好舒服?小嘴被肏得好滿?!!!」
大肉棒緩慢而強勢地進進出出,每一次肏弄,深入,都會引起橙妹的輕微乾嘔,卻也讓橙妹的口穴陶醉地吮吸過來,拼命夾緊貼合著大肉棒,直到瀕臨窒息。
源源不斷的荔枝花蜜從橙妹抬起的小屁股上流淌下來,小穴深處隨著一次次肏弄口穴,變得更加酥癢難耐,發出肏錯位置的情慾抗議。
漸漸。
橙妹在一次次肏弄中窒息感漸漸減弱,被大肉棒肏弄征服的快感越來越強。
至於幫白洛弟弟射出精液,吃下解毒?
侍奉開始沒多久就忘得一乾二淨啦!
「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次激烈抽插,白洛的大肉棒暫時脫離口穴。
橙妹陶醉地挺起身子,感覺小嘴、紅唇乃至整個口穴都火燒火燎,空虛難耐。
感到紅妹的注視,橙妹香舌在口中攪了攪,勉強克制住重新吞吃大肉棒的衝動,滿是小得意地看向紅妹:「哼?紅姐姐你看?妹妹我照樣可以被主人肏口穴?用小嘴侍奉主人的大肉棒。怎麼樣?是不是該對妹妹我刮目相看了?」
紅妹笑意更深,就像大姐姐看到笨妹妹犯了錯還渾不自知。
「你笑甚麼!」橙妹倍感小瞧,粉拳握緊。
紅妹笑意更深,目光示意下白洛的大肉棒,操著姐姐的口吻嘆息道:「笑我這笨妹妹,吃到主人的大肉棒就沒了耳聰目明的本事,別說千里眼了,近在咫尺的東西都看不清啦。」
肉棒怎麼了?紅姐姐甚麼意思?
橙妹冒出疑問,循著目光看向白洛的胯下,隨即眸子一縮,瞳孔顫抖,恨不得把自己躲進被窩里,再也不要被紅姐姐和白洛弟弟發現!
原來~橙妹方才肉棒吞吃得興高採烈,可白洛的大肉棒卻沒有得到完全侍奉~
那雄偉的大肉棒,只有一半多一點得到了侍奉!至於剩下的部分?橙妹根本還沒侍奉觸碰!
那來自橙妹口穴的涎水,在白洛的大肉棒上留下了一條亮晶晶的分界線!
分明是橙妹自己的紅唇緊緊吸住肉棒後,沒讓涎水流出來,留下的一條涎水與方才舔舐的分界線。
「我我我……原來我剛才吃的不是整根肉棒?」橙妹感覺方才的得意、竊喜全都成了丟人和羞恥,沒臉見人,捂住臉蛋。
「不然呢?」紅妹抱住橙妹,咬耳打趣:「哎呀~瞧我這可憐的笨妹妹。看你剛才被肏得舒服淫叫,姐姐還以為你知道自己沒侍奉到位,在努力補救。鬧了半天,你居然不知道自己還沒把主人的大肉棒整根吃下去呢?真是沒用啊~」
被自己親姐姐嘲諷,橙妹頓時羞憤難當,她趕忙重新吻了下大肉棒,怒視紅妹,支吾道:「才……嗯、才不是這樣呢!不許笑我,我再試試,肯定可以的!」
紅妹同樣湊近貼貼,從容威嚴地在白洛面前跪下,氣質既有仙將的威風凜凜,又有身為紅姐姐的包容柔情。
吐出的話語,更是橙妹一輩子沒聽過的:「主人~讓紅奴來教教她吧。」
怎麼?紅奴你的勝負心也被挑起來了?還有這種加戲?
白洛饒有興趣地點點頭,紅妹立刻抓住機會,先是對著大肉棒禮貌行禮,隨後張開紅唇,就小嘴被大肉棒佔滿後,特意放慢速度,一點點將整根肉棒含入口穴。
媚眼迷離的舒服享受?對大肉棒的喜愛崇敬?還有美頸隨著大肉棒肏進口穴的清晰膨脹?
每一點都看得橙妹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迷鏡宮中以為是幻象的春宮圖景,和就跪在姐姐身旁,親眼看姐姐把雄偉的大肉棒一點點吞吃侍奉。
這兩者的差異,震撼,可謂將橙妹的勝負欲險些擊打得徹底粉碎!
更讓橙妹想不到的是。
只見紅妹一手撩起耳邊的紅髮,腦袋快速起伏,小嘴香舌盡情吞吐侍奉著這根龐然大物,完全沒有絲毫不適分,反而一看就知道對此無比享受,淫靡香艷。
教教我?
分明是身為姐姐感受到威脅,決定顯擺一番口交侍奉的技巧吧?
「咕嘰咕嘰~」
「主人的大肉棒?真是怎麼吃都喜歡呢?」
「啾嚕啾嚕~」
「嗚嗚嗚嗚嗚~」
隨著侍奉愈發賣力,紅妹的小嘴被大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嬌吟。
透明雌香的涎水在口穴中隨著不斷搗弄,發出淫靡的水聲與紅妹鼻腔發出的甜膩喘息交織在一起,誘惑勾人,聽得橙妹羞得想捂住耳朵,又控制不住地翹起順風耳,仔細傾聽。
「唔唔!!」
很快,白洛的大肉棒在紅妹口穴中堅挺彈跳,讓紅妹發出嬌軟的呻吟,再次抬起眼睛望向主人,滿臉痴迷與熱戀,紅潤的雙唇掛著不知是前液還是涎水的晶瑩液體,似在邀請主人來親自肏弄調教。
紅姐姐的小嘴好厲害?之前在門外看還沒覺得如何?現在近距離親眼觀察?紅姐姐的精湛口技和我一比,簡直……
橙妹想想自己被大肉棒肏到一半就嘔咽難忍的丟人表現?姐妹間已經受傷的勝負心上又被撒了一把鹽。
可惡!不能讓紅姐姐太得意忘形!
橙妹賭氣得挺起脖頸,揚起腦袋,大聲道:「紅姐姐你適可而止!現在該我得到白洛弟弟的精液解毒,你你你、你別把白洛弟弟的精液搶空了!」
紅妹冒出怨念。
笨妹妹,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我還想多侍奉幾下主人的大肉棒呢!
紅妹想歸想,奈何今晚的主場是調教橙妹,只好按照白洛的約定,吐出肉棒,拿出姐姐的氣勢訓誡:「哼~主人的精液才不會輕易用光呢。還有,橙妹,你要認主為奴的話,是不是該對主人的稱呼更改一下了?」
「我……會改的。」
橙妹望向白洛,姦淫弟弟的愧疚感總讓她吐不出主人二字。
紅妹見狀也不著急,主動讓開,任由橙妹搶佔自己的位置。
為了能當上姐姐,我得努力,證明自己的侍奉比紅姐姐更好!
重新與大肉棒近在咫尺,橙妹深吸一口氣,心中暗暗打氣,小心翼翼地將肉棒含入口中,學著紅妹方才的動作。
然而事與願違。
「咕嘔嗚嗚嗚?」
儘管橙妹又努力了幾次,卻始終只能吞下半根肉棒,龍首頂到口穴深處,無論如何沒法再更進一步。
可惡!吃不下去啊!!
橙妹急得眼眶發紅,小嘴發現疏於侍奉肉棒,導致肉棒雄風略減,內心無比焦躁。
紅妹在一旁幸災樂禍:「笨妹妹,你那千里眼一直盯著主人的肉棒,沒發現肉棒因為你愣神要變軟了嗎?」
「別吵!我也在想辦法侍奉主人啊!」
此話一出,兩位葫蘆仙將間的火藥味終於明擺著瀰漫開來,橙妹連自己激動間改了口都沒注意到,反駁後使勁咬咬牙,俏臉凝重,沈浸思考。
幾秒後。
橙妹突然想到了甚麼,吐出肉棒,激動地催促白洛:「主人?我們換個姿勢可以嗎?」
「換姿勢?好啊,讓我看看橙奴想出甚麼奇妙的玩法。」
白洛對橙妹的靈光閃爍感到好奇。
在白洛和紅妹的疑惑下,橙妹三人調換姿勢,變成了白洛坐在床鋪,靠著牆壁。
紅妹躲在一旁,不許乾擾。
而橙妹小屁股坐在白洛正前方,端詳著大肉棒幾秒,確認可行,得意洋洋地翹起自己白嫩嫩的腳丫,擺出了一個類似盤腿打坐的姿態。
只不過橙妹的腳丫並未盤起抵在兩邊膝蓋,反而用刻著癢紋的敏感足肉,夾住貼合在了大肉棒根部~用足心夾緊侍奉。
「嘿嘿?這樣就能侍奉到整根肉棒了!」
橙妹大受鼓舞,得意洋洋,腳丫夾緊肉棒的同時俯下身子,雙手撐在白洛腰間,俯下的小嘴恰好親吻在激昂的龍首,順勢向下吞吃肉棒,佔滿口穴~
口穴吞吃到熟悉的肉棒極限~
在紅妹驚訝的目光下,橙妹包裹棒身的紅唇,竟然觸碰到了夾緊肉棒後、靠外一側的腳丫!
腳丫和口穴一同侍奉!恰好彌補了自己口穴永遠無法觸及的肉棒彼岸!!!
「還、還能這樣?」
饒是被白洛調教掌握了諸多姿勢,紅妹仍被橙妹的這一手足交和口交的組合技震驚到了。
「嘻嘻,紅姐姐被我的聰明才智驚到了吧?」橙妹大受鼓舞,正式開始侍奉的攻勢。
仗著身材纖細,腳丫靈活,橙妹時而用腳趾按摩棒身,時而用足心的嫩肉夾緊打磨、模擬小穴的發情緊致,時不時變換角度,試圖讓肉棒變得更舒適敏感~
與此同時,橙妹的小嘴也沒閒著,紅唇張開,努力含住龍首、向下吞吃,時而用力吮吸,時而輕輕舔弄。
「唔嚕嚕嚕嚕~」
「口穴好滿?好奇怪?」
「難怪紅姐姐剛才那麼沈醉?小嘴被大肉棒佔滿征服?真的好幸福……」
香舌品嘗到大肉棒源源不斷的藥香前液?橙妹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美背隨著腳丫侍奉的動作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小嘴就像騎在男人腰上的少女小穴,一次一次套弄侍奉~
「唔嗯?唔嗯?哼嗚嗚~」
「啾~啾~嘔嗚嗚嗚嗚!!主人的大肉棒好硬?在人家口穴里又頂了下……」
「被大肉棒欺負小嘴?好難受?可是又好舒服……」
「啾嚕啾嚕啾嚕~」
夾緊的腳丫恰好彌補小嘴無法侍奉的部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有了自己被精液滋潤過的腳丫做防線提醒,橙妹發現自己再不會被勉強吞吃導致嘔咽,千里眼中的桃心更加明亮,口穴咕啾咕啾地拼命侍奉~
每一次俯下身子?都那樣用力?小嘴竭盡所能得向下吞吃~再被自己的嫩腳丫擋住~
紅妹在旁都看出來了:這妹妹分明在用腳丫作弊!
從而享受到每次都吞吃到極限的快感!
不用擔心捅得承受不住?每次吞吃還恰好侍奉到口穴極限?
這種機靈的小心思……咕!
看得姐姐我都火大了!
紅妹酥胸發熱,情慾滿懷,同時感覺自己成了某種程度的小冤種?
自己認真學習?努力侍奉?堅持每天為主人的晨勃肉棒獻上最完美的早安口交?才換來從口交中享受到的絕贊體驗……
結果橙妹靠著腳丫作弊一下,就這麼輕易得到了?!
虧姐姐我還想要看妹妹笑話呢!!!
紅妹越想越氣,胸中思緒與方才門前窺視的妹妹形成了協調的調換,靈海中充斥著一個衝動:好想把這笨妹妹擠開!我來獨佔主人的大肉棒!
「嘻嘻~紅姐姐的表情很不甘呢~是不是因為我的聰明嫉妒了?」
恰在此時,橙妹得意俏皮的聲音響起。紅妹甚至還被橙妹「囂張」的眼神挑釁了下!
好你個橙妹!
姐姐把主人的大肉棒讓給你,你還真得意忘形起來了?
紅妹咬住紅唇,正欲發作。
橙妹千里眼捕捉到紅妹的怒火,趕忙逃避地回歸向白洛的侍奉,小嘴冒出含糊濕潤的淫語:「主人?您的大肉棒好粗好硬?橙奴的侍奉舒服嗎?」
白洛撫摸著橙妹的腦袋,眼裡將紅妹和橙妹越來越濃的交鋒盡收眼底。
橙奴改口的主人叫的越來越順暢了,看樣子在姐妹相鬥的火藥下,迷鏡宮中的癢奴調教開始正式發揮作用?
白洛考量著橙妹和紅妹的無聲交鋒,嘴角一勾,故意發出舒適的喘息聲,誇贊道:「唔~橙奴的侍奉太棒了。不愧是葫蘆姐妹中最聰明的那個~簡直是葫蘆仙奴的天才~」
啊哈哈~主人誇我了!
果然我有機會在仙奴的侍奉上對紅姐姐反壓一頭!
在口交侍奉的卑微角度,望見白洛肯定和舒適的神情,再聽著這番誇贊,橙妹心裡比吃了蜜還甜,迫不及待地吐出肉棒,衝著濕潤的龍首卑微又感激地親吻吮吸:「啾唔~謝謝主人的誇獎?橙奴以後會更努力的~」
這一幕聽得紅妹又氣又惱,半撒嬌半抗議道:「主人~橙妹她口交時用腳丫,分明在作弊~」
「侍奉時借自己的特長,讓主人更舒服,有甚麼奇怪的嗎?」白洛語氣理所當然,順手捏了把紅妹發燙挺起的奶子:「紅奴你平時侍奉,不也喜歡把奶子和小嘴一起用上?莫非你覺得自己每天的早安口交用上乳穴也是作弊?」
「這……」
紅妹喉嚨卡住,無從反駁。
畢竟如果真順著白洛的話反駁,自己以後豈不是不能享受乳穴和小嘴被主人同時佔據的幸福?滿足?
「嗚嗚——」紅妹咬著紅唇,像只羞惱發怒的小貓,無言抗議。
「嘻嘻~」
橙妹被主人言語袒護,更是竊喜了一番,侍奉中故意剛巧露出笑聲,隨即又不給紅妹發作的機會,立刻沈浸侍奉,趁機張大嘴巴,努力吞咽,對著大肉棒又舔又親,更加賣力地伺候著白洛。
嫩足?與紅唇?並用,足弓緊緊夾住棒身揉搓,口穴發起一陣狂暴侍奉,就連腦袋抬起時嘴角的涎水都飛落在紅妹氣到憋乳的大奶子上~
可惡!
盯著乳峰上的那滴涎水,紅妹拳頭都硬了。
白洛此時也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寬慰地提醒教導:「紅奴,我可沒說過侍奉只能用一個部位~說到底,你們就算把做仙將的十八般武藝都用出來,只要能讓主人舒服愜意,就是一次完美的侍奉哦。」
「誒?對哦……」
紅妹微微一愣,俏臉暈紅,心中火氣消解大半。
平時侍奉主人,努力得到主人賞賜的精液飲料?自己不就是在全力以赴?一切為了讓主人舒服嗎?
仔細想想,這好像和橙妹腳丫、口穴的組合侍奉沒甚麼區別~那我生氣的原因……
紅妹有了答案,倍感羞恥與愧疚——果然是我在吃主人的醋,醋到把主人拯救我們葫蘆姐妹的大事都忽略了嗎?
想到這裡,紅妹沒有扭扭捏捏,反而主動湊上前來,向白洛獻上自己的大奶子,悄聲道:「主人,紅奴錯了。」
哦呀?
想借著道歉的機會被摘下乳戒,然後順理成章地接受榨乳?紅奴~你這小算盤打得我都快聽見聲音啦~
白洛拿捏著紅妹的心思,沒有摘戒指,而是伸手愛撫揉捏,掂量著紅妹大奶子。
紅妹乳肉又熱又彈,肌膚如有吸力,親和留戀著白洛的手掌,從白洛的手指間凸顯出來的乳肉,揉起來沈甸甸的,顯然已經隨著情慾脹滿了蘊藏仙力的甘甜乳汁?
天天看著自己妹妹被調教卻沒被榨乳?把紅奴憋得著急了?
白洛把玩乳肉,評測紅妹乳汁憋蓄的狀況,在紅妹耳畔咬耳道:「別擔心~主人允許紅奴小小的吃醋~而且,你們姐妹間的醋意鬧情緒,也是調教中很讓主人覺得有趣的一環。」
「哼嗚嗚~」
紅妹嬌哼出比乳肉還要彈軟的聲音,心裡甜蜜感激,又有點被主人看穿伎倆的失落。
嬌軀格外誠實,更加虔誠地將大奶子送向白洛的掌心,徬彿在用乳肉發出嬌滴滴的懇求:好主人?您就允許人家的奶子好好舒服一下嘛~
那宏偉挺翹的乳肉,在房間里惹眼無比。
橙妹本來正得意,含著大肉棒的同時瞧見這一幕,看得光火著急,心裡問候:「可惡的紅姐姐!現在是我在侍奉主人啊!用那對可惡的大奶子加甚麼戲!」
不行!我要把戲給姐姐搶走!
「看招?嗚嗚嗚嗚嗚嗚嗚!!!」
橙妹深吸口氣,小嘴突然吞吃下去,攻勢迅猛,竟將防線的腳丫嫩肉壓下了些許,打破了自己口穴侍奉的深喉極限。
!!!!
大肉棒被我吃進去更多了!
我突破了侍奉主人肉棒的極限!
這種感覺……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思緒剛剛升起,橙妹登時發出激烈的苦悶聲音,只覺得龍首深深抵在喉嚨深處,差點就要窒息。
但強烈的快感讓橙妹的小嘴顧不上這些,反而本能地一個勁地蠕動著喉嚨,用口穴的肉壁黏膜從四面八方地包裹肉棒,給予肉棒更大的刺激。
「咕嗚?咕嗚?咕嗚?」
香艷水聲接連不斷。
紅妹看得又驚訝又嫉妒,抿唇享受主人揉捏奶子的同時,酸溜溜地在心底嘀咕:「想不到我這橙妹有幾分天分,真厲害,竟然能靠著這種作弊方法,探索出借著窒息調動口穴全力進攻的招數。姐姐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紅妹身為過來人,心中誇贊的同時不禁想起~自己初次用這招時,可是搬石砸腳~輕易把自己調教到窒息高潮呢~
「姆咕?姆咕咕咕咕咕咕咕——!!!」
果然。
隨著攻勢,激烈苦悶的聲音從橙妹鼻腔湧出。映著桃心的千里眼短短幾秒間翻了白眼,失神迷離。
唯有小嘴和腳丫在窒息間仍在侍奉~
口穴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嘴唇?舌頭?還有小嘴裡面?到處都被欺負得好幸福!!!!
以前被臭妖精調教?我明明不喜歡被欺負小嘴才對啊!!!
小嘴裡面好熱?好燙?主人的大肉棒又粗又脹?主人還沒肏口穴就喘不過氣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白洛精關緊鎖,突然挺腰,頂了一下,橙妹苦悶聲音中頓時增了更多的情慾和驚異。
主人的肉棒勃起得更大了?小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撐開了?口穴要被調教成主人大肉棒的形狀了!!!
真要喘不過氣了?壞主人?壞弟弟?您快把精液射給橙奴啊!!!
「哼嗚嗚?嗚嗚?啾嗚嗚嗚……」
「嗚~嗚~嗚嘔要死了?嗚~肉棒好熱?嗚……」
嬌軀對空氣發出渴求,橙妹上面調集著整張口穴蠕動收緊,吮吸不停?下面腳丫拼命揉搓,動作越來越沒有章法,胡亂地摩擦著大肉棒?夾得肉棒火燙如鐵?又把自己的腳丫嫩肉磨得粉嫩剔透?
腳丫磨得好燙?我竟然能用嘴唇感受到腳丫侍奉肉棒的火熱?這算不算我在親自己的腳丫啊……
橙妹靈動的理智冒出與擺脫窒息毫不相關的羞恥思緒。
突破極限的口穴窒息?腳丫打磨到滾燙酥軟?兩種極致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紛紛匯聚向橙妹那最多汁緊致的荔枝小穴?
雌香蜜汁在橙妹股間大水流淌?粉嫩的穴內更是小嘴?腳丫?達成了迷之同步?每一寸穴肉都在顫抖渴求?希望小嘴和腳丫侍奉的那根大肉棒能趕快肏進小穴?使勁肏弄?將區區手指自慰誘發的情慾和酥癢全部隨著肏弄變成快感和舒爽?
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小穴……
情慾充斥靈海,拖延著橙妹瀕臨窒息的侍奉。
過了好一會,橙妹的理智才勉強反應過來。
不對不對?我明明該想辦法吐出肉棒?先喘過氣的!!!
可是……
來不及了!!!
去了?
腳丫?小嘴?還有小穴?
要被我自己侍奉到一起高潮了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殘酷的調教讓橙妹無從掙扎反抗,翻著白眼的千里眼幾乎要徹底翻白過去。
橙妹的口穴又一次痙攣夾緊?吮吸大肉棒?口穴每一寸都成了高潮的小穴?徹底銘記白洛主人的大肉棒的形狀?完成迷鏡宮中逃避躲閃的仙奴任務?
更讓白洛和紅妹驚訝的是,橙妹高潮的那一瞬間,居然是腳丫率先攀上了快樂的頂峰?
只見兩只嬌俏汗濕的嫩腳丫像脫離了大腦的控制,瘋狂地擠壓摩擦著白洛的肉棒?腳背繃直?腳趾緊緊蜷縮?
橙妹全身都在止不住地戰慄?荔枝小穴氣勢如虹地piupiu噴出一股又一股黏膩的果汁?將自己的大腿和屁股打得濕淋淋的?散播小穴高潮後熱氣騰騰的淫香?
「呼呼~妹妹就是妹妹,比姐姐我第一次用這招時狼狽多了。」仗著橙妹高潮失神,紅妹發出贏了一籌的感嘆,見橙妹快要昏過去,趕忙請示:「主人,妹妹快被您大肉棒憋暈啦。」
「知道知道~這不是多懲罰她一下,照顧你這姐姐的心情嘛。」
白洛說著,適時挑起橙妹的下巴,大肉棒緩緩從口穴退出,直到啵得一聲脫離親吻過來的紅唇?將肉棒上的涎水蹭在橙妹的臉蛋上。
「哈啊——哈啊——」
大概是窒息得太過,橙妹顧不得高潮余韻,本能地大口喘息,呼吸著大肉棒的氣息,用了好一會,千里眼才從翻白中恢復了些許桃心光澤,理解到現狀——我我我……我竟然又高潮了?明明還沒讓主人射出來呢?
橙妹腳丫留戀地粘著大肉棒?雙腿仍然顫抖不已?想合攏都做不到。
細腰時不時會不自覺地扭動?尋求股間的摩擦快感?又迫於腳丫夾緊肉棒的姿勢徒勞無功,嬌軀分明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不能自拔。
橙妹不敢看白洛和紅妹,逃避的千里眼鬼使神差得偷偷瞄向鏡子。
鏡中的橙仙將小腹劇烈起伏,帶動盈盈一握的兩團雪乳跟著搖晃?頂端粉紅的蓓蕾驕傲地挺立?訴說著主人身體的渴望?
大腿根部和小穴更是泥濘不堪?大量的蜜汁沿著大腿和屁股淋灕落下,把床鋪染得一片雌香?小穴正下方,徹底吸飽蜜汁的床褥上更是積攢出一灘晶瑩的水窪?
「姐姐?主人?別看啊……」
橙妹羞恥地扭動屁股?想要阻止小穴蜜汁流出?卻只是徒勞地將臀瓣在濕漉漉的床鋪上蹭來蹭去?讓更多的蜜汁滲透進床鋪不說?余韻中的小穴更又泛起酥癢?提醒著橙妹對大肉棒的渴求。
好想被肏?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塞得滿滿的?讓小穴徹底解解癢?
橙妹嘴角和小穴一同流出情慾的涎水,又渴又饞。
白洛和紅妹則無聲觀察,欣賞春景,正考慮如何撩撥橙妹,繼續調教。
「咿~」
橙妹忽然漏出嬌聲,恍然發現腳丫還緊緊粘著主人的大肉棒。
羞人的事實後知後覺地拷打橙妹。
腳丫和小嘴的雙重高潮好美妙?
那種放下一切思考?在對主人的侍奉中痙攣?顫抖?嬌吟?品味無窮無盡快感的感覺……
橙妹余韻中的肌膚隨著發情和思緒更加緋紅汗濕,細密的香汗遍布全身,徬彿糯米糕蒸透之後開始析出糖汁~
「橙奴?」白洛覺得橙妹差不多該回神了,柔聲呼喚。
「啊,白洛……主人。」
橙妹嬌軀一抖,羞恥地迎上白洛的目光:「我剛才……」
「剛才甚麼?」
橙妹根本說不出來,或者說,橙妹余韻中的小腦袋除了想被主人狠狠肏小穴之外,根本擠不出甚麼符合春景的正經話題。
紅妹語氣嚴肅,教導道:「你剛才沒有主人允許就擅自高潮。身為葫蘆仙奴,這可是禁止行為。」
「哈?」橙妹有些懵,莫名對姐姐的嚴肅訓斥生出逆反,撅起小嘴:「我在努力得到主人的精液,姐姐在一旁看著就好,插甚麼嘴……嗚嗚?」
白洛的手指忽然闖入橙妹的小嘴,靠著攪弄讓橙妹閉嘴。
橙妹滿臉疑問,注視過來,渾然不知自己的表情宛如宮中爭寵的少女。
白洛挑逗拿捏著橙妹的香舌,交代規矩:「紅奴沒說錯。既然認主為奴,橙奴你以後就要守主人的規矩。高潮之前請示主人是身為葫蘆仙奴最基本的~」
「可是!」
橙妹有點委屈,又有點喜歡被白洛把舌頭捏在指間挑逗的感覺。
沈迷地享受了幾秒,橙妹才接二連三地冒出反駁:「剛才我在侍奉主人的大肉棒,連氣都喘不上來?哪裡能說出甚麼請示!紅姐姐分明在借題發揮,強人所難!」
紅妹乳肉悶熱,見橙妹這副態度,被漲乳消磨剩下不多的耐心煙消雲散,沒好氣道:「反正姐姐我可以。」
白洛適時補充,提醒橙妹:「想要騙過天道,就要真真切切地做到為奴的一切。這都是為了救下你們葫蘆姐妹。橙姐姐,您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小性子,害的姐妹七人一起被送去佛門,充當玩物吧?」
「唔……」
橙妹沒轍,想到姐妹的安危,被迫放下和紅妹賭氣反攻的念想,轉而發現更艱巨的問題:「道歉要怎麼道啊?」
「橙奴你可以自由發揮。」白洛好奇橙妹會不會整出甚麼新玩法。
自由發揮?意思就是單純地說個對不起肯定不行咯?
橙妹低頭思考,千里眼時不時四處偷瞄,小穴里也癢得越來越厲害。
好想被肏?
既然要道歉的話,是不是可以借著道歉的機會……誒嘿嘿?
橙妹挺起身子,挪動高潮發軟的美腿,變成跪伏在白洛身前的土下座姿態,千里眼中桃心如媚,吐氣如蘭:「擅自高潮是橙奴不懂事?求主人肏橙奴的小穴?狠狠地懲罰橙奴?」
「噗嗤。」紅妹沒繃住,掩嘴偷笑。
神特喵肏小穴來狠狠懲罰?橙妹你這算盤都快飛到姐姐臉上了!
白洛也差點笑出聲來,無奈搖頭。
想不到你這耳聰目明,活潑怕羞的橙奴,竟然還能講出這種臉皮厚的要求~看來被調教了一天卻沒肏小穴?小穴里癢得受不了了呀~
「那麼橙奴打算用甚麼姿勢接受懲罰?」白洛問道。
「我……」
小心思成功了!
可以被白洛肏小穴了!
橙妹幸福到腦袋都暈乎乎的,立刻挪動嬌軀,將長髮瀑布般壓在背後,躺在床上。
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粉嫩的乳尖微微挺立,徬彿在渴望主人的撫弄。
修長的雙腿被自己掰開成了M形,將私密之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白洛面前。
荔枝小穴那兩片粉紅的肉唇因為酥癢和期待微微張開,裡面鮮嫩多汁的果肉一覽無余,晶瑩的果汁緩緩流淌而下、濕潤臀縫,訴說著橙妹的飢渴。
一滴滴香汗沿著肌膚滑下,羞澀中嬌俏挺起的小陰蒂更分明在說:橙奴的小穴好癢?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肏?
小穴中的情慾和酥癢慢火灼燒,橙妹嬌聲呼喚,聲音中充滿了挑逗與渴望:「請快點來肏人家嘛?橙奴的小穴好癢?已經等不及了……」
「確定嗎?」
「嚶嚶~」
白洛挺腰上前,棒身在橙妹的小穴口濕潤地滑動,激起橙妹的顫抖嬌喘後,又一次調教詢問:「橙奴做好受罰挨肏的準備了嗎?」
「做好了!!!」
橙妹的情慾很想歡呼,可紅妹一旁帶著小嫉妒的眼神盯過來~視線觸及癢紋盛開的小腳丫~
「嘻……」
橙妹腳丫習慣地抓起腳趾,登時感覺足肉癢得更加厲害。
不行!
得按照主人的教導,把腳丫完完全全翹起展示出來,才能壓制癢意?
橙妹抿著紅唇,全力憋笑,一對小腳丫笨拙地翹起,張開足趾,挺起足掌。
被玉手托住的大腿隨著小穴酥癢扭動起來,小穴更是癢得滴答滴答淌出蜜汁?
可惡的紅姐姐!竟然趁主人能肏我的時候使勁盯我的腳丫?害我被魔紋欺負調教?!
腳丫的癢意弱了好多?可還是被盯得好癢?癢得小穴里都好難受?好想要……
要是被主人肏的時候全程被紅姐姐盯著腳丫……
真會受不了的!!!
橙妹千里眼掃向紅妹,眼眸幽怨又憤懣。
紅妹則嘴角微揚,一副大姐姐在旁關切的樣子,心裡嘀咕:笨妹妹,敢借著認主調教、主人對你寬容就提這種不知羞的懲罰!
待會你就知道主人的厲害了!
房間中明明瀰漫著甜膩的雌香,紅妹和橙妹間的火藥味卻更濃了。
不行?得想想辦法!
受攻的橙妹撐不下去,腳丫微微顫抖,幾次快要忍不住將腳丫縮起,終於靈光一閃,冒出主意,忍耐著癢意向白洛把腳丫翹得更高,細聲如水,嬌嬌軟軟:「主人?肏橙奴時……可以握住橙奴的腳丫嗎?橙奴的腳丫?好癢~」
白洛一眼看穿橙妹的目的。
嘖嘖嘖,小騷蹄子進化的真快~學會把腳丫主動獻給主人了。姐妹一起攜手調教的進步就是快!
可惜目的是為了逃避自家姐姐的眼神攻勢。
不過沒關係~經過迷鏡宮的癢奴調教打底~橙奴要不了幾天就會主動求著主人撓腋窩和腳丫咯。
「可以,誰讓橙奴今天學會了道歉和挨罰呢。」白洛操著勉勉強強的語氣,拿捏著橙妹的心理,捉住橙妹的腳丫,胯下龍首親吻在橙妹的荔枝小穴,輕輕蹭了幾下,沾滿果汁。
緩緩挺腰,大肉棒一寸寸肏入小穴?一邊雙手十指闖入橙妹的腳丫趾間?奪取橙妹腳丫趾間的每一寸縫隙的處女~
「哼嗚嗚嗚嗚嗚?好大?慢一點……」橙妹小腹輕輕彈起,咬住下唇輕呼,清晰感到小穴被一點點撐開,飽脹的快感直擊大腦。
腳丫被主人捉住,更是讓橙妹感覺美腿都被電流調教到酥軟~
短短一瞬~
橙妹感覺白洛捉住的根本不止是自己的腳丫?還有自己那顆羞澀柔弱的芳心?
腳丫細嫩的趾縫被白洛的手指強勢插入,被迫分開,繼而與主人的雙手細緻的貼合?夾緊?被主人掌控到每一絲每一毫~
這種感覺?好幸福?好開心?
和迷鏡宮里我不知羞恥地姦淫白洛弟弟截然不同!
仔細論起來,這好像是我第一次以清醒的狀態,迎接白洛弟弟的肉棒肏小穴?
換言之?我這淫亂姐姐真正的處女,說是現在才獻給白洛弟弟也一點不為過……
「白洛~主人~」
橙妹千里眼映著幸福的桃心,一次次呼喚著眼前少年。
白洛捉住橙妹腳丫的同時也控制著進入的速度,等到橙妹的腳丫在掌中發情發燙,才緩緩往更深處推進。
咕啾~
紅妹和橙妹先後侍奉浸潤過的肉棒,比迷鏡宮時更加順滑地闖入橙妹的荔枝小穴。
被主人捉住腳丫,小穴就會想起主人大肉棒的形狀嗎?
不愧是耳聰目明的橙奴~就連絕美的荔枝小穴也比別人更聰明~
白洛暗暗誇贊,胯下巨龍肏弄到橙妹的小穴頂點。
「啊啊~肉棒?徹底進來了!」
碩大的龍首直接頂到了子宮口,一陣強烈的衝擊感讓橙妹嬌淫喘息,想要扭動身子,奈何兩只腳丫如方向盤被白洛掌握在手裡,怎麼扭動都逃不開大肉棒的調教制裁。
龍首與子宮口的撞擊親吻,如同啓動了某種開關。
橙妹小穴徹底確認了大肉棒的鑰匙形狀,穴中的嬌嫩媚肉紛紛恢復之前的緊致,從四面八方向大肉棒親吻過來~如同一張張小嘴拼命得吮吸?限制大肉棒的行動,生怕大肉棒將這緊致多汁的小穴搗成熟透熱爛的果泥~
燒灼橙妹許久的癢意,在穴肉對著大肉棒的摩擦親吻中,紛紛化作蜜糖般的快感,舒服得橙妹忘乎所以~
殊不知?
這渴求解癢~又緊緊包裹住入侵者的努力,反而暴露了荔枝小穴因為大肉棒肏進來的一次次緊張收縮。
「橙奴,主人的大肉棒肏進穴里的滋味怎麼樣?」白洛拿出主人的強勢威嚴。
「好脹?好滿?好解癢?」
恍惚間,橙妹春夢中的地位發生了調轉。
眼前的少年成了尊貴萬分的萬古帝皇,而自己成了拼盡全力才能用小穴容納帝皇大肉棒的笨蛋女奴~
女帝威嚴?踩著惡僚弟弟的大肉棒當姐姐?
小穴緊緊夾著肉棒,被肉棒肏一下都怕的不行呢!
「這可是擅自高潮的懲罰,橙奴你顧著自己享受是吧?」白洛語氣更加冷漠,帶了三分怒氣。
「我……」
橙妹恍惚的思緒還沒來得及反應,小嘴便漏出了狼狽的淫叫:「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肉棒?不能一下子猛抽出來啊!!!」
甜膩的蜜汁隨著肉棒抽插飛濺出小穴口。
粘著大肉棒的穴肉甚至都隨著肉棒的抽離,湧起一陣拖拽之感!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和肏進來的感覺完全不同!!!可是……可是好舒服!!!小穴像要熔化了一樣!!!」
「為甚麼主人只是抽出肉棒就這麼舒服啊!!!」
「小穴裡面的肉肉都被大肉棒拽動了!!!」
橙妹腳丫求救地與白洛雙手拼命夾緊,換來的卻是縮緊腳丫帶來的癢紋啓動與主人的懲戒繼續。
啾啵啾啵~
橙妹的小穴捨不得大肉棒似的,拼命用小穴口夾住了龍首,記住主人龍首的大小形狀~
不行?小穴還沒被大肉棒肏到徹底解癢?小穴不想讓大肉棒離開!!!
橙妹上面的小嘴也死死咬著,忍耐嬌聲,思緒後知後覺,才剛理解自己的荔枝小穴。
「哈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突然,水聲再起。
上面緊閉的小嘴被迫張開~湧出淫叫?
橙妹感覺到卡在穴口的肉棒龍首再度闖進來,正對著自己最敏感的花心,狠狠一肏!
「咕呀啊啊啊啊啊!!!肉棒好燙?好硬?小穴比剛才更舒服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主人嚴厲地肏進來了!!!」
橙妹全身戰慄,鳳眸圓睜,嬌軀本能地做好迎接凶猛肏弄的攻勢。
白洛卻又在肏入後故意放慢速度,大肉棒頂滿小穴,龍首一下下親吻?擠壓橙妹的子宮口,引得橙妹不住呻吟。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咿呀~咿啊~啊……子宮口啊啊啊啊~別欺負那裡噢噢噢噢~」
淫亂的浪叫才剛剛減弱,有了些許適應之意。
白洛驟然開始下一輪抽插。
「啊!啊啊啊!肉、肉棒又抽走了!人家明明還沒習慣這種玩法……」
「啊啊啊啊~咕嗚嗚~咔哈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肉棒?肉棒才剛抽走?又狠狠地肏回來了啊啊啊啊!!」
「嗯呼呼呼呼!!!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橙妹尋求解癢的小穴嫩肉才剛被大肉棒拖拽朝外,隨即又被白洛狠狠的肏弄挺腰,嗖嗖地擠壓肏回去。
這次主人肯定也會反復親吻子宮口吧?
橙妹淫亂的嬌軀沈淪地做出預判。
白洛這次卻不由分說,大肉棒凶猛頂著子宮口肏入到了更深處!
「哦~哦哦哦~哦哦!呃呀呀呀呀呀!!!」
「整個子宮都被欺負了一下!!!子宮的小嘴都被肉棒欺負得奇怪了!」
「子宮?小穴?到處都好舒服了!!!」
「哼嗚嗚?為甚麼會這麼舒服?攻勢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橙妹被肏得嬌軀痙攣,激烈顫抖,腳丫恨不得與白洛的手擰在一起。
還沒來得及喘息~
「肉棒又被抽走了!嗚呀啊啊!!!」
「穴肉又被肉棒拉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明明同樣都是肏穴~迷鏡宮里被狠狠肏進了子宮射精,橙妹的身體卻覺得韻味甜蜜,戀戀不忘。
今天的懲罰,白洛還沒用大肉棒徹底肏入子宮,橙妹就已然梨花帶雨,被肏出了哭唧唧的淚花。
「哼嗚嗚嗚嗚!!!」
又一次被肏得心坎都發顫,橙妹使勁搖晃腦袋,嚶嚶落淚。
白洛冷笑,倍覺有趣,冷淡嘲諷道:「橙奴你才剛被第二次肏穴,就妄圖看穿主人大肉棒的懲罰攻勢?該說你是不知主人大肉棒的厲害呢?還是說你勇氣可嘉呢?」
「可是?可是?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橙妹被白洛趁著言語的漏洞狠狠肏弄了下。
激烈的快感電流沿著背脊湧遍全身,就連靈海都記滿了白洛大肉棒的形狀,將可是後面的內容忘在腦後。
猜錯了?猜不到?為甚麼主人的每次攻勢都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小穴好奇怪?小穴對主人的大肉棒記得好清楚?!!!
橙妹感覺自己墜入了無邊洶湧的海浪中,被四面八方而來,無從觀測、無從預判的海浪拍打得呼吸困難~
「怎麼?莫非橙奴以為打一次如意算盤,覺得讓主人肏小穴就沒法懲罰你了?」白洛一邊問一邊肏,九淺一深地肏弄配合著時不時對子宮的花式欺負,以及偶爾重重碾過花心,每一次肏弄都爽得橙妹頭皮發麻,淫叫連連。
一旁。
紅妹玉手落在濕透的小穴旁邊,豐盈的大屁股微微撅翹,菊穴吮吸研磨著象徵仙奴身份的紅玉葫蘆肛塞,眼裡都是橙妹果汁四濺的淫亂風景。
心裡驚訝又佩服:真不愧是主人,橙妹剛才提出肏小穴作懲罰,我還以為她算盤珠子要打成功了呢。
沒想到主人竟然有這等嚴厲的肏穴懲戒……
想想平時早安口交後,主人佐著榨乳、柔情甜蜜的肏穴攻勢,紅妹菊穴又一次吮吸肛塞到後庭灼燒,心裡滿是與白洛的幸福愛意。
嘿嘿?果然我還是贏了這笨妹妹太多!
床上。
「哦哦?嗯嗯嗯嗯嗯?」
「啊嗯嗯嗯?啊啊?肉棒?主人?」
「主人肏得好深?啊啊啊?要被大肉棒肏穿了!!!!」
橙妹一次次想要挺起嬌軀,從白洛胯下逃跑。
奈何自己的小穴拼命吮吸夾緊,讓橙妹只能徒勞地用細腰在床上左右磨蹭。
更別提主動向主人獻上,被主人捉住的兩只腳丫~
那十根腳趾綻放開來,和主人十指相扣,緊緊密密的親暱模樣,更不容許橙妹再怕罰逃跑。
「怎麼樣?橙奴,現在知道錯了嗎?」白洛挺腰審問。
錯誤?
我剛剛……啊!
橙妹想起白洛的提醒,這才恍然大悟。
我身為葫蘆仙奴?因為沒得到主人的允許就擅自高潮?所以必須要向主人道歉受罰。
果然我迫不及待被肏弄小穴解癢的小心思被主人看破了嗎?
被肏成哭唧唧的模樣,癢確實是解了不少~只是這種快感浪潮中無可預測,缺乏安全的肏穴懲罰,根本不是橙妹靠著貪圖快樂能承受的。
「咕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主人?那裡?太舒服了?橙奴知道錯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橙妹艱難在淫叫中穿插道歉求饒。
白洛嚴厲追問:「錯在哪了?」
「錯……錯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錯在沒有主人的允許就擅自高潮!!!」
橙妹雙手扒著床鋪,拼命抬起香肩,努力回答。可剛挺起的嬌軀立刻被白洛狠狠用大肉棒肏了回去?徹底壓倒?
美腿明明因快感繃得筆直,卻要在白洛的強勢壓迫下大腿和小腿緊貼在一起,反而小穴挺得更高,迎接主人雄風恐怖的大肉棒?
「還有呢?」白洛再度詢問。
問得橙妹腳趾緊繃,荔枝小穴將一波波蜜汁死死夾緊包裹在對大肉棒的果汁沐浴中,儼然又一次快被強迫肏到高潮。
不行不行不行!!!
剛剛才向主人認錯?絕對不能又一次擅自高潮?
可是我還犯了甚麼錯啊?
啾啵~
白洛的大肉棒催促橙妹在強制高潮前給出答案。
「咕啊啊啊啊啊?太厲害了?主人的大肉棒太厲害了?」
「哦哦?腦袋裡面都是大肉棒的舒服?甚麼都無法思考了啊啊啊啊啊!!!」
橙妹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床單,上面小嘴發出斷斷續續的淫亂嬌叫。
帶著淚花的千里眼映著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的桃心,看樣子是答不出隱藏答案~
哼~還耳聰目明的橙妹呢,果然其實是個笨妹妹!
紅妹在旁看不下去,心說這麼簡單的問題,橙妹你被主人肏肏小穴就答不上來了?
偷偷向白洛遞來眼神。
白洛看懂紅妹的心思,寬容點頭,容許姐妹之間的親暱幫助。
於是乎~
「嗯嗯?」
橙妹正滿腦子都是大肉棒的粗碩?堅硬?突然感覺自己躺在床鋪的身子被人抬起,彎靠在一個帶著乳香,更加溫暖柔軟的懷抱中。
這股乳香……紅姐姐?我被紅姐姐抱在懷裡挨肏?
橙妹沒來得及感到羞恥,隨即順風耳被紅妹咬住耳垂,顫抖了下,聽到紅妹拿妹妹沒轍的聲音:「笨蛋~你在需要向主人道歉的時候,說出貪圖享受、自作聰明的懲罰,這才是主人這樣懲罰肏你的真正原因!」
啊?原來是這樣?
橙妹仔細一想,感覺很可能是正確答案,心裡暖呼呼的。
啊啊啊?果然我們葫蘆姐妹之間才是最可靠的姐妹?我之前對著紅姐姐使了那麼多鬥寵的小心思,紅姐姐仍然願意在危急關頭幫我?就是不知道紅姐姐抱住我,乾嘛要我把手臂舉到腦後……
等等!
舉到腦後!?
「嚶嚶~癢啊……」
腋窩糯米糕似的癢肉被迫挺露出來?上面的癢撓花朵正迎著白洛的肏弄注視?
一下一下花朵浮動?徬彿被癢撓憑空撩撥腋窩?那股直接癢在腋窩裡面的酥意?讓橙妹的千里眼都明亮了幾分!
嬌軟癱在紅妹的乳香懷抱,橙妹這時才意識到白洛主人的懲罰也悄悄暫時停下,紅唇輕啓,千里眼畏懼地試圖用余光詢問腦後的紅姐姐:「紅姐姐……你該不會是想……」
回應橙妹的,是紅妹強勢的聲線:「挑戰姐姐的威嚴,同樣也該受到懲罰哦。」
!!!
開甚麼玩笑?同時被主人和紅姐姐一起懲罰調教甚麼的!
絕對會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