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媽媽還說怎麼不讓她送。
姐姐沒想麻煩媽媽,就自己去了。
也許是餓了一天外加早上逛街的緣故,昨天的剩菜讓我吃的居然沒剩下多少,媽媽也很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顧著吃也來不及回答,只剩姐姐在邊上笑,這一天又當工具人又當小狗的,換誰都吃的多。
晚上,又到了狩獵時間。
我熟練地等著兩位美女洗完澡,走進了衛生間,準備再次借著自己洗澡的機會作案。
唉?
洗衣籃里的絲襪不見了。
一般媽媽會默契地把絲襪放在洗衣籃最上面的,這次居然沒有看到,我只能往下翻,突然,我看到了一團白色的物體。
媽媽沒有穿過白絲,這只能是姐姐的。
我直接拿了出來,望著手裡這條白絲褲襪,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感直充後腦,讓我有些暈眩。
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姐姐的絲襪,這是頭一次,我情不自禁的用手撫摸了起來,是天鵝絨材質的,是我最喜歡的材質,絲滑中帶著致密纖維的微微摩擦感,用手摸還不夠,又把襪尖湊到了鼻子前聞了起來,微微的汗味混合著姐姐本身的體香,令我胯下的肉棒瞬間硬到了極點。
過於興奮的我,呼吸急促,承受不住絲襪香味的我直接坐到了馬桶上。
我看著這雙白絲褲襪,想起了之前醫院的經歷,拿住褲襪的一腳,讓褲襪襪尖部位慢慢地貼到了我的蛋蛋部位……「嘶……啊……」承受不住刺激的我直接小聲呻吟了起來,也許是第一次拿姐姐的絲襪做如此背德的事情,這次帶給我的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打飛機都要爽。
我慢慢的一上一下提著褲襪,讓襪尖一點一點自然的摩擦我的蛋蛋,酥麻的感覺讓我不由得張開了嘴,口水流到了脖子處。
摩擦了一會,我把襪尖部位直接套到了肉棒上,絲襪摩擦肉棒的感覺讓我永遠都不會厭煩,甚至一次比一次上癮,就這樣,我一上一下的擼動著,又想起姐姐今天逛街時那一身藍白色制服,一股自下而上的快感直衝脊柱,令我渾身開始發抖,終於,在我射精前的最後一秒,我把姐姐的褲襪剝離了我的肉棒,一股濃稠有力的精液射了出來,持續了十多秒之久。
射完之後的我大概癱在馬桶上有五分鐘才緩過勁來,緩過神之後趕緊收拾了犯罪現場,衝了衝澡,就準備睡覺了。
後來的晚上我就像皇上翻牌子一樣,每天洗衣籃里都會有兩雙絲襪等著我寵幸。
不過我自己定好了,一三五用媽媽的,二四六用姐姐的,禮拜天休息。
我聽說次數太多對身體也不好,雖然我這樣也絕對算次數多了,但是也沒有體會到哪裡不好,禮拜天休息就當心理安慰吧。
日子過得很快,馬上就到了開學的日子。
經過了一年的調整,可算是適應了初中生活。
開學也不是件壞事,天天呆在家裡有時候也挺想回學校待著,學校雖然學習辛苦,但是有很多小夥伴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話題,相比於窩在家,我更喜歡在學校。
「夜筱軒,午休來我辦公室。」語文老師下課之後走到我身邊小聲對我說道。
我這個人嚴重偏科,或者說語文真的很差,我很煩死記硬背的東西,偏偏這一門就撞在我的槍口上,而且我寫字還很難看,我自己有時候都看不懂的那種。
導致每天語文課和其他課的待遇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倒無所謂,自從語文老師知道我其他科成績都特別好的時候,好像是心裡不平衡一樣,只要是語文課就盯著我,甚麼問題都會讓我回答,回答不上來就站著,導致我也不是很喜歡這個老師。
上午時間過得很快,吃完飯我就去了語文組辦公室,我嘆了一口氣,開學第一天就讓我去辦公室,真是離譜。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走進了語文組,看到了我的語文老師,我初中目前最大的敵人,夏竹。
「夜筱軒,你對老師有意見嗎?」夏竹抬頭看我走了進來,嘆了口氣,對我很是無奈的說到。
「沒有,夏老師。」我懶得和她搭話,我是真沒意見,我就是沒語文天賦,怎麼辦嘛。
我回答著夏竹的話,看著她今天穿的衣服,標準的教師套裝,腿上有些微微反光,應該是穿了肉色絲襪,腳上套著一雙白色低跟平底鞋。
「夜筱軒,你看看你暑假作業寫的,不說內容,你看看這字你自己看得懂嗎?」夏竹一手拿著我的暑假作業,另一隻手用紅筆指著我上面的字。
「夏老師,我真的不是故意寫成這樣的。」我很無語,說的也是實話。
「那怎麼其他科作業寫的都挺好啊,我看那上邊的字也沒這麼難看!」夏竹突然嗓門大了起來。
我看著夏竹,發現她眼眶有些發紅,好想要哭出來一樣。
發現情況不對,我趕忙說道:「對不起,老師,我重新寫一份,下周交給你。」我也沒轍了,其他科也不用寫那麼多漢字啊,一道題就寫幾個字就算寫的難看也顯不出來,算了,這回就當自己栽了,畢竟可不能給人弄哭了。
「行,下個星期給我。」夏竹吸了吸鼻子,又拿衛生紙擦了下眼睛。
我看到這種情況,竟然覺得有些心疼了。
看著眼前這位夏老師,其實她也才研究生畢業不久,就直接到初中教課了,遇到我這種情況,老教師倒是沒覺得甚麼,可她也才二十七八歲,也算半個孩子,心裡肯定彆扭。
想到這裡,我突然對她也沒那麼多偏見了。
「那……老師?還有事嗎?」我看他擦完眼睛,試探性的問道。
「沒事了,不許和別的同學說。」夏竹轉頭看向了我,表情還有點生氣。
我仔細看了看夏竹的臉,還別說,長得還可以,尤其是這雙眼睛,和媽媽一樣都是雙眼皮。
「聽到沒啊?」夏竹見我只是看著她不回話,踹了我一腳。
這一腳給我踹傻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反問道:「啊?啥事啊?」
「你!」夏竹氣的臉有些紅,我轉眼一想,說到:「哦~ 老師哭了?」很快啊,第二腳就踹了過來,我大意了,沒有閃,有些吃痛。
「知道了,我撤了哈老師~ 」說完我就往辦公室之外跑,跑出去之前還聽到腳跺地的聲音。
當然了,這個小插曲也沒影響到甚麼,下午的語文課還是依舊一覽眾山小,站了一整節課,看了一節課的同學的腦瓜頂。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到了放學的時候,我叫上了我的死黨饅頭一起走,為甚麼叫他饅頭,因為這貨主食只吃饅頭,別的都不吃,一頓飯還得吃四個,我就管他叫饅頭了。
走出校門的時候,我被一個聲音極其好聽的女孩子叫住了,是我姐姐。
「老弟!」我轉頭一看,姐姐正在不遠處的一個地方衝我招手。
姐姐不是應該在大學嗎?
怎麼跑我這來了。
「哎呦!這誰啊?」饅頭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這我親姐,去去去把你那猥瑣的表情收起來。」我沒好氣的衝著饅頭說道,然後就朝姐姐走了過去。
還沒等我說話,饅頭倒是先開口了:「姐姐你好,我是夜筱軒的同學,我叫林浩。」姐姐摸了摸饅頭的頭,回答道:「你好呀林浩,筱軒沒在學校淘氣吧?」「沒有沒有,他成績可好了,可愛幫助同學了,平時總是第一個……」
「行了啊,這馬屁再拍就該挨踹了。」我趕緊做出踹饅頭的姿勢,準備讓他閉嘴。
饅頭見狀也是不說了,我看著他,無奈道:「看來今兒你自己回家了。」「沒事,我家又不遠,那我先回去了。」饅頭看著我們姐弟倆好像有事,就沒多說別的話,自己走回家了。
我轉頭看向姐姐,姐姐今天穿的是淡黃色的連衣裙,下身穿的是灰色絲襪配帆布鞋,依舊是那麼的好看。
「你沒去大學嗎?」我終於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沒有啊,大學在軍訓啊,我是作為留學生錄取的,不用去軍訓,一個月以後才去學校呢。」姐姐一邊拉著我的手一邊溫柔的回答道。
姐姐的身姿比那些電影明星還要好,一路上自然收穫了不少眼光,甚麼樣的都有,我倒不在意,反正是自己姐姐,可是總感覺身後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們,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讓我很難受。
不過路上倒沒甚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回到家之後媽媽也已經早早回來在廚房做飯了。
「媽!是不是糖醋排骨?」我的狗鼻子一下子捕捉到了廚房散髮出來的香味,一個箭步就衝進了廚房。
「著甚麼急啊,在撞到自己。」媽媽正在往盤子上盛菜,看到我跑進來很是關心的說道。
「嘿嘿,我身子骨壯,來,我幫您把菜端走。」說著我就搶過媽媽手裡的盤子,直接上手吃了一塊排骨。
「洗手!」媽媽看我這麼著急,又把盤子搶了回去。
「遵命!」反正都吃到了,我乖乖去洗了手。
吃過晚飯,坐在書桌上的我苦惱的用手捂著腦袋,不為別的,正是為了暑假作業的事情。
這可咋寫啊,倒不是作業有多少,而是讓我一筆一划的寫字,也太難了。
我試著寫了一頁,比我打一下午籃球還要累,而且吧,寫的字也沒比我之前作業上的字好到哪去。
正當我苦惱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姐姐的微信。
我真的是服了,咱不就在隔壁嗎,過來說不就好了。
「乾啥呢。」
「補作業。」
「補甚麼作業?」
「暑假作業。」
「你沒寫?」
「不是,老師嫌我字太醜了,讓我重新寫。」
「那你慢慢寫吧。」
「寫不下去啊,太難受了,字根本寫不好。」
「那我教你練字啊?」收到這一條消息的我愣住了,教我練字?
怎麼教?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我房間的門被人敲了。
「老弟,我進來了啊。」門外是姐姐的聲音,我沒回話,她直接推門而入,手裡拿著幾張白紙。
「我來輔導你了。」姐姐一邊說一邊拿了個椅子坐到我邊上。
接下來就是來自姐姐的一波專業指導了,從我握筆的姿勢力度到寫字時下筆的位置,都好好和我說了一通。
我也認真聽著,但是再認真也遭不住我無意中眼睛往下看到的風景。
姐姐今天穿的灰絲還沒有脫,和我並排坐著腿還離我的腿那麼近,這讓我這個血氣方剛的小男孩如何是好,更別提這馬上就要碰到了。
「嘶!……」只見姐姐的灰絲大腿直接蹭到了我的大腿,讓我忍不住的發出了聲音。
「怎麼了?」姐姐看我突然斯哈一下,以為我出了甚麼事。
「沒事沒事,今天上課坐太久了,腰疼。」我只能這麼含糊其辭的解釋,總不能說是蹭到姐姐的絲襪腿感覺很爽吧。
姐姐倒是沒懷疑,繼續指導著我怎麼寫字,可是我現在要面臨另外一個問題了,我的小小軒可能有點小意見,導致他現在想抬頭。
可是姐姐就在我邊上,我可不能讓她發現,趕忙用上衣蓋住了下面,身體再稍微彎曲一下,就看不出來了。
「你這是甚麼姿勢?剛給你講的寫字要坐直了。」姐姐看我奇怪的動作,直接把我上身板正了,這一板不要緊,下半身的帳篷直接暴露了出來。
就像我今天語文課上罰站一樣,是如此的耀眼。
這回真的完了,一旦姐姐看到我的失態肯定要把我當成大變態了。
把我的身體板正之後姐姐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立刻又投入到了教書法的狀態之中。
可是就算這次沒看到,保不齊下次就看到了,反正這種狀況是瞞不住的。
我又沒法再像剛才一樣,我要是又有甚麼奇怪的姿勢,姐姐一定會再次給我糾正身體的,下一次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你怎麼又開始駝背了啊?」姐姐突然轉頭看向我。
壞了,腦子里淨想著怎麼瞞住下身的小帳篷了,情不自禁的身體就開始彎腰了。
只見姐姐又一次的把我的身體板正了,那小帳篷就那麼衝著天花板。
這回真的完了,只要姐姐現在稍微低下頭,絕對能看到我的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