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標題:洛青舟出城歷練卻撞見南宮美驕被人埋伏,因為洛青舟置身事外,得到韓北幫助的幾人成功反殺南宮美驕,然後南宮美驕被當著洛青舟的面被光頭大漢跟韓北開苞爆肏,洛青舟只能躲在樹後用南宮美驕的衣服碎片擼管
自從被洛玉邀請參加他的納妾典禮之後,洛青舟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自己心裡空落落的,就徬彿有甚麼重要的東西丟掉了一般。
最讓他感到心煩的是,晚上做夢的時候,他還總是會夢到那一天洛玉當著他的面肏那個氣質跟秦大小姐相似的銀發女子的情景,並且有時候夢著夢著,那個被洛玉按在胯下爆肏灌精的銀發女子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就變成了秦大小姐的樣子!
明明把秦大小姐按在胯下的該是他洛青舟才對!
他洛青舟才是秦大小姐的夫君!
雖然直到現在為止他連秦大小姐的手都沒碰過就是了……
好在,那一切都只是夢。
而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進而擺脫這個夢的困擾,同時也為了獲取一些資源練武,增強自保能力,洛青舟也是想方設法找到了渠道,準備出城歷練。
這一天,洛青舟出了秦府,帶上面具,換了一身打扮,來到了聚寶閣。
今天他準備跟著聚寶閣的隊伍一起出城。
此時聚寶閣中已經有兩男一女三名武者在等著了。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身材矮小精悍,雙臂肌肉鼓起,皮膚黝黑,那粗壯的胳膊上還紋著一隻猛虎,名叫吳奎。
另外一名年輕男子,身材挺拔,樣貌俊朗,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名叫韓北。
最後一名女子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銀發藍眸,穿著一身武者勁裝,神色冷峻,五官稜角分明,看上去英氣十足,被稱為刀姐,是這次的隊長。
洛青舟化名楚飛揚,跟幾人打了招呼。
又過了一會兒,一名身材高挑,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皮褲,留著一頭栗色及腰長髮的性感少女走了進來。
這少女不僅身材高挑,雙腿修長,而且身段凹凸有致,堪稱極品。
除此之外,那張面孔雖然神色冷酷,氣勢高傲,卻也極為美艷動人。
她只是淡淡的瞥了幾人一眼,就走到了一角,架著那雙性感的大長腿,獨自坐在了那裡。
她叫秦月墨。
韓北眼前一亮,然後起身帶著笑容走了過去,拱手道:「秦姑娘,這次任務就有勞了。」
然而,面對韓北的主動獻殷勤,那名為秦月墨的性感少女卻只是低著頭,自顧自的欣賞著自己那蔥白修長的手指,甚至都沒有抬頭看韓北一眼,就徬彿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見狀,聚寶閣的店小二連忙打破尷尬道:「好了,時候不早了,諸位早去早回。」
聞言,被稱為刀姐的英氣女子也是從旁邊拿起自己的刀,第一個起身走了出去。
韓北看了一眼依舊坐在椅子上的冷酷少女,雖然心裡惱怒,但最後還是走了出去。
等到剩下的人都走出去後,那名冷酷的少女這才懶洋洋的站起身,伸了懶腰,然後慢慢邁動著自己那雙性感的大長腿走了出去。
而在她那纖細的腰肢上,竟然還纏著一條細長的黑色皮鞭,走動間輕輕晃著,徬彿在襯著她那一扭一扭的火辣翹臀的節奏一般。
出了聚寶閣,眾人跟在刀姐身後,依次上了馬車。
那名為秦月墨的冷傲少女依舊是最後一個上車,坐在了刀姐旁邊。
接下來的一路上,這冷傲少女也是生動形象的表現出了甚麼叫做驕縱,那韓北只是在與洛青舟交談時稍微帶了點顏色,就被她一鞭子打下了馬車。
等好不容易來到了城外的黑木林,跟在馬車後面一路跑過來的韓北也是早已經累的氣喘吁吁。
只不過,那個自稱秦月墨的少女只是一個冷酷的眼神,就讓氣得破口大罵的韓北立馬噤聲,最後只能喘著粗氣質問道:「秦姑娘,你如果不喜歡聽我說話,就讓我閉嘴便是,結果你不開口提醒,就突然動手,實非正經武者所為。」
然而,面對韓北的質問,秦月墨絲毫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直接轉身扭著翹臀走向了前面的樹林。
韓北惡狠狠的看著秦月墨那窈窕性感的背影,冷笑一聲,氣得咬牙切齒:「等著吧,不出幾日,老子就把你弄到床上去,到時候老子給你弄的服服帖帖的,要你自己哭著喊著求老子往死裡肏你!」
洛青舟聞聲,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默默加快腳步走開。
他是來變強的,像這種麻煩事,還是不要招惹上的好。
…………
韓北進入黑木林之後,並沒有按照正常路線走,而是加快速度,朝著一個地點趕去。
其實,他這趟混在出城的隊伍里,一開始就是衝著秦月墨去的,不僅如此,黑木林中還有他的同伙埋伏。
不過,直到路上秦月墨對他動手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個冷傲少女手裡的鞭子實在是有點邪門,如果一不注意的話,他那幾個同伙可能要吃大虧,所以他才要迅速趕過去,提醒幾個同伙小心秦月墨手裡的鞭子。
…………
一段時間過後。
黑木林里。
那名叫秦月墨的冷傲少女,正一邊在樹林里悠閒的穿梭著,一邊拿著一柄鋒利的小刀,精心的修剪著指甲,徬彿不是行走在危機四伏的黑木林,而是行走在鬧市大街上一般。
突然,前面一棵大樹後,一名身材魁梧的光頭男子走了出來,滿臉陰笑的看著她。
秦月墨似乎沒有看到光頭大漢一般,依舊一邊低頭往前走,一邊很專注的修剪著指甲。
就在這時,左右兩邊的樹林中,突然又走出另外兩名目露凶光的男子。
三人呈包圍之勢把秦月墨圍在了中間,然後那光頭大漢獰笑道:「宋姑娘,好久不見了。」
秦月墨似乎這才看到幾人,停下腳步,目光有些狐疑的盯著他看了幾眼,開口道:「你認錯人了吧?我叫秦月墨,姓秦不姓宋。」
光頭大漢嘿嘿一笑:「不管姑娘是姓宋,還是姓秦,又或者姓甚麼。姑娘如果一直躲著我也就罷了,可如今姑娘主動送屄上門,等下我可要好好快活快活。」
秦月墨轉頭看了看把她包圍起來的三人,淡淡道:「好像還少了一個人,那個叫韓北的沒有來嗎?」
此話一出,三人神色微變。
韓北在給他們送完情報之後,本來打算躲在暗中看看有沒有機會偷襲的,結果……
光頭大漢握了握拳頭:「原來宋姑娘早就知道了。」
秦月墨嘴角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纖長的手指輕盈的翻轉著手裡的指甲刀,一臉玩味的說道:「那你們再猜一猜,本小姐明知道你們要埋伏本小姐,本小姐今天是來乾嘛的?」
唰!
話音未落,她手裡的指甲刀就突然飛了出去,與此同時腰間的鞭子也是直接抽出:「本小姐今天是來搶劫的!」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在寂靜的樹林中響起。
韓北連忙大聲提醒道:「小心她的鞭子!」
隨即,呵斥怒罵和氣流爆破聲跟著響起。
中間還夾雜著皮鞭抽打的聲音。
啪!
啪!啪!啪!
過了許久。
戰鬥終於結束。
樹林里,兩名男子此時已經躺在了地上,腦袋被鞭子抽的稀爛,死的慘不忍睹,原先埋伏少女的四個人,居然被她反殺了兩個,只剩下光頭大漢跟韓北,不過就算是他們也都渾身帶傷。
光頭大漢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還好他們得到了韓北的提醒,提前得知了少女的鞭子有點詭異,不然的話恐怕連他也要一起躺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光頭大漢也是怒火中燒。
他一把抓著秦月墨的頭髮,直接將她提了起來,然後狠狠一拳打在了秦月墨的小腹上:「你這娘們,好狠毒的手段!居然直接殺了我兩個兄弟!」
「嗚!」
秦月墨柔軟的腹部遭此重擊,嬌軀頓時弓了起來,捂著肚子,痛苦的叫出聲來。
本來她以為憑借自己的本事再加上手裡這根皮鞭可以輕而易舉的收拾這幾個小賊,可沒想到路上收拾韓北的時候讓他察覺到了自己皮鞭的奇異之處,以至於這幾人對她的皮鞭有了防備。
死鬥之下,雖然她殺了兩個人,但是自己也被打傷,力竭之下失手被擒!
站在一旁的韓北見狀,也是拿著秦月墨的皮鞭走到她身後,然後「啪」的一聲,揚起皮鞭狠狠的抽在了秦月墨那皮褲包裹下的火辣翹臀上:「還好老子路上察覺到了你這皮鞭有點不對勁,不然今天恐怕我們兄弟四個都要死在你這個惡毒的娘們手裡!」
「啊!」
皮褲下的翹臀突然遭受重擊,秦月墨頓時又痛叫出聲。
以往都是她用皮鞭抽人,這還是她第一次被自己的皮鞭抽!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這根皮鞭抽人這麼疼!
然而,秦月墨的痛呼卻讓韓北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他揚起鞭子,「啪」的一聲再一次狠狠的抽打在秦月墨的翹臀上:「疼?你也知道這鞭子打人疼啊?那你在路上用鞭子抽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這鞭子打人疼呢?」
說著,他抬手又是一鞭子——啪!
「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路上用鞭子抽我讓我覺得你這鞭子不對勁,讓我們兄弟幾人有了防備,說不定我們兄弟四個今天真就栽在你手裡了!」
「啊……疼……嗚嗚嗚……求你別打了……」
像秦月墨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哪裡經受過這種折磨?
一般鞭子抽她幾下她估計都難頂,更何況還是她自己這根專門煉製的皮鞭?
韓北幾鞭子下來,直接就抽的她哭叫著求饒起來。
然而秦月墨的哭叫和求饒卻讓韓北更加興奮了。
「喲,你還知道哭,知道求饒啊?我記得你不是挺傲氣的嗎?平時看都不願意看我們一眼,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怎麼挨兩鞭子就開始求饒了?」
啪!
一邊說著,韓北手裡的鞭子一邊毫不留情的落下。
「啊!」
連續不斷的鞭子直抽的秦月墨涕泗橫流,那被光頭大漢抓著頭髮提起來的嬌軀更是拼命的扭動著想要躲開韓北的鞭子。
「求求你真別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只要你別打我,你讓我做甚麼都行……啊……」
「做甚麼都行?」
韓北冷笑一聲,抬手就是一鞭子:「老子現在就想狠狠的抽你啊!」
「啊!」
秦月墨的翹臀瘋狂的扭動著想要躲開韓北的鞭子,在韓北的連續抽打之下,她身上的皮褲都被抽的破開了口子,露出了裡面雪白的翹臀和大長腿,而在那雪白的翹臀和大長腿上,被鞭子抽打出來的紅痕也是清晰可見。
「噢噢噢哦哦……真不行了……求求你別抽了……」
秦月墨口中發出痛苦的哀嚎,那嬌軀瘋狂扭動的模樣讓剛剛還對著秦月墨的腹部狠狠來了一拳的光頭大漢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畢竟,這次埋伏的初衷就是因為他看上了秦月墨的美色。
韓北可能眼下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但是他從險死還生的驚險中平復了下來之後,心中的淫欲還是佔據了上風。
「好了兄弟,先等一下。」
他示意韓北先停手,然後一手抓著秦月墨的頭髮,然後一巴掌抽在了秦月墨胸前那包裹在皮衣下的飽滿巨乳上:「想不挨打也可以,但至少姑娘得先表現出點誠意來吧?我也不為難你。你這些天一會兒叫這個一會兒叫那個,現在,就先老老實實的把你的身份給我交代一下,姓甚麼,叫甚麼,膽敢有半點虛言,我兄弟的鞭子可不認人。」
「嗚……我說……我說……」
儘管胸部被光頭大漢抽打,但是聽著他的話,秦月墨余光瞥了一眼韓北手裡的鞭子,嬌軀還是嚇得一哆嗦,連胸部被打都顧不上了。
「我叫南宮美驕,是……是……」
啪!
見秦月墨,不,是南宮美驕居然還有猶豫,韓北直接就一鞭子抽了下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繼續抽南宮美驕的翹臀,而是狠狠的抽在了她胸前的奶子上:「是甚麼?!」
「啊……」嬌嫩無比的大奶子被皮鞭抽打,南宮美驕慘叫一聲,當即也顧不得甚麼顏面了,慌忙開口道:「我是南國郡王的女兒!」
南國郡王的女兒?
看著南宮美驕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一時之間光頭大漢跟韓北都被嚇了一跳。
他們居然抓了一個郡主?
不過在片刻的驚嚇之後,光頭大漢跟韓北對視一眼,兩人當即也是獰笑起來。
「好兄弟,沒想到咱們有生之年,居然還有機會嘗嘗郡主的滋味啊!」
光頭大漢一邊說著,一隻手也是伸到了褲襠,忍不住開始揉了起來,而隨著他的動作,他的褲襠也是肉眼可見的撐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團。
他們都是乾過不知道多少次殺人越貨勾當的慣犯了,因此,雖然南宮美驕的身份嚇了他們一跳,但是他們很清楚,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與其害怕,倒還不如先爽了再說。
反正單憑他們對南宮美驕做的事情,就算他們現在放了南宮美驕,也絕對免不了一死,既然如此,那還有甚麼好怕的?
「大哥說的沒錯。」
韓北看著被光頭大漢提在手裡的南宮美驕,也是淫笑道:「大哥你不知道,先前這娘們在聚寶閣,還有在路上表現的有多傲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一言不合就抽我鞭子,現在我倒要看看,一會兒我把雞巴插進她嘴裡她還傲不傲的起來!」
南宮美驕聽著兩人的對話,嬌軀更是恐懼的發抖。
她雙眼含淚,一臉無助的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只要你們放了我,事後我絕對不會讓人追究的……嗚嗚嗚……我還可以給你們很多很多錢……儲物戒也可以給你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你在說甚麼夢話啊!」
韓北大笑一聲,抬手就是一鞭子,正好光頭大漢這時也把手松開,於是南宮美驕直接被韓北這一鞭子抽的在地上痛的直打滾。
看著一臉痛不欲生的南宮美驕,韓北淫笑著解開褲帶,掏出自己的雞巴,然後將手裡的鞭子甩出一道響聲來:「美驕郡主,是吃雞巴還是挨鞭子,你自己選吧!」
鞭子在空氣中甩出的響聲嚇得南宮美驕又是一哆嗦。
然而韓北給出的選擇更是讓她絕望不已。
看著韓北從褲子里掏出的那根因為即將要品嘗高高在上的郡主的滋味而已經興奮的抖個不停,馬眼裡不斷流出先走汁的大雞巴,南宮美驕根本無法想象把這種髒臭的東西含在嘴裡會有多麼惡心。
然而,她只是略微的一猶豫,韓北手裡的鞭子就再一次揚起:「看來美驕郡主鞭子還沒挨夠啊!」
啪!
韓北手裡的皮鞭再一次狠狠的抽在了南宮美驕的翹臀上,或許是為了逼迫南宮美驕做出選擇,韓北的這一鞭子力氣尤其重,南宮美驕那雪白的翹臀上都被這一下抽出了血痕來。
「啊……別打了……我吃……我吃……」
眼看著韓北拿著鞭子的手又要抬起,南宮美驕一邊慘叫著,一邊慌慌忙忙的手足並用的朝著韓北爬了過去。
雖然隨著距離的接近,韓北胯下大雞巴上傳來的惡心腥臭的味道讓南宮美驕一陣陣的反胃,但是韓北的隨手一鞭子就讓她慌忙張開檀口撲了上去,急不可耐的將韓北的大雞巴含進了嘴裡,徬彿慢一點韓北的大雞巴就會跑了一般。
「哦……真舒服……」
親眼看著這個平時高高在上,既傲嬌又毒舌的郡主跪在自己身前努力的張開小嘴把自己又髒又臭的雞巴給含了進去,雞巴上傳來的舒爽以及內心的滿足讓韓北忍不住呻吟出聲。
他一把抓住南宮美驕的頭髮,然後狠狠的把雞巴朝著她的小嘴裡面懟了進去:「再深點!給我好好用舌頭舔,用喉嚨吸!」
一邊說著,他一邊毫不憐惜的按著南宮美驕的螓首就這麼懟著她的小嘴肏了起來。
胯下的大雞巴每一次都是狠狠的齊根肏進南宮美驕的小嘴,龜頭毫不留情的直接肏進南宮美驕的喉嚨深處,直肏的她雙眼翻白,涕泗橫流,幾乎無法呼吸。
如果不是身為武者,換個普通人可能就直接被韓北肏的窒息而死了。
但是南宮美驕還是硬生生的撐了下來。
尤其是韓北手中的鞭子,更是讓她不敢有絲毫的掙扎,明明被韓北肏的無比痛苦,卻還只能強忍著按照韓北的吩咐,用自己的小香舌去舔韓北的雞巴,用自己嬌嫩的喉嚨去裹吸韓北的雞巴。
儘管嘴巴里尤其是舌頭觸碰到雞巴的時候那股又苦又澀又腥又臭又咸的難以形容的味道讓她幾乎惡心的腦海一片空白,但是她卻依舊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的小香舌舔上去。
就算自己的喉嚨自己的嘴巴被韓北肏的又酸又疼,感覺整張臉都不是自己的了,但是她卻還是要在韓北每一次肏進來的時候都努力的用嘴巴用喉嚨去從頭到尾的裹吸韓北的雞巴。
光頭大漢看著南宮美驕在韓北鞭子的威脅下居然跪在了韓北面前被韓北將螓首按在胯下吃雞巴,心裡也是躁動的不行。
於是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將自己那更為粗壯健碩,青筋畢露的大雞巴掏了出來,然後走到了正在給韓北含雞巴的南宮美驕身後,淫笑道:「美驕郡主,別光顧著給我兄弟含雞巴啊。」
一邊說著,他一邊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南宮美驕的翹臀上:「給老子把你這大屁股撅起來,撅高點!」
雖然早就意識到光頭大漢跟韓北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但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南宮美驕還是嬌軀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