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標題:新婚之夜清冷如仙的大小姐秦蒹葭因家人被威脅被迫在新婚夫君面前獻身於蓬萊仙宗聖子軒轅羽,被當著新婚夫君的面將肉身與神魂一起開苞破處,最後無套中出並將神魂煉製成只有被灌滿精液才能激活的飛機杯
大炎帝國,莫城。
秦府。
一場婚禮剛剛結束。
洛青舟牽著剛拜完堂的新娘子,在幾名丫鬟和老媽子的簇擁下來到新房門前。
那名俏麗靈動的少女上前推開房門,讓新娘子進去,然後就轉身攔住了洛青舟:「姑爺,現在你還不能進去,要等到天黑。」
聞言,洛青舟知道自己身為贅婿自然是沒甚麼話語權的,於是便默默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望著洛青舟離去的背影,俏麗的少女嘆了口氣,眼中露出幾分憐憫。
這位洛公子,也是個可憐人呢。
只可惜,小姐到現在都沒有擺脫那個人,甚至今晚還要……
…………
事情還要從數日前說起。
秦府。
秦大小姐居住的庭院。
一名身穿白衣,氣質不凡的年輕男子站在院子里,看著石桌前那道白衣如雪的倩影,眼中也是露出幾分遺憾:「師妹,你寧願嫁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也不願意答應我嗎?」
然而,面對年輕男子的質問,那道倩影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望著院子里的月光怔怔的發呆,絲毫沒有回答的意思。
而在她身後不遠處的陰影里,一襲淡綠裙裝的冰冷少女,正雙臂抱胸,懷中抱劍,目光冰冷的盯著年輕男子,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就連平時總是巧笑嫣然的百靈此刻也沒了笑意,站在秦蒹葭身邊一臉緊張的望著那個年輕男子:「這位公子,我家小姐既然不願,公子又何必強求呢?」
只是,那白衣男子卻徬彿完全沒有看到百靈和夏蟬對他的戒備一般。
事實上,以他的身份,也的確無需在意這兩個侍女,他所在意的只有秦蒹葭。
「師妹,你可要想清楚了,嫁給這樣一個男人,你將再無出頭之日。縱然你天資再高,但是沒有了師門的支持,再潔白再高貴的花兒落入泥濘,最終也只會落得一個滿身泥濘,香消玉殞的結局。」
秦蒹葭終於看了白衣男子一眼。
她聲音空靈,淡漠的不似凡俗之人,正如她那如月般清冷的氣質一般。
「我與宗門已經兩清,以後的事情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嗎?」
白衣男子自嘲的笑了笑:「的確,你為師門做了那些事,已經可以抵消宗門這些年來的培養,甚至猶有過之。但是,我過去付出的感情你拿甚麼來還?」
他看著面前一臉淡漠的仙子般的少女,眸中突然露出幾分危險的神色:「你說,如果我滅了這個與宗門毫不相關的小城,回去之後他們會責罰我嗎?」
秦蒹葭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白衣男子。
她知道以面前這個男子的能量,別說毀滅莫城這麼一個小城,就算大炎帝國在他眼裡估計都不算甚麼。
沈默半響,她終於開口道:「你是在威脅我?」
白衣男子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道:「師妹你立過誓言,不能使用宗門的功法,所以你阻止不了我。」
秦蒹葭看著他,語氣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你想怎麼樣?」
白衣男子笑了笑:「你知道我一直以來最想要的是甚麼。只要讓我得償所願,我立刻就離開莫城。」
「好。」
秦蒹葭淡淡道。
她答應的如此乾脆,以至於白衣男子都愣了一下。
不過隨即他就開心的笑了:「既然如此,師妹就好好準備一下,過些時日,我自會來拿屬於我的東西。」
說完,白衣男子直接消失在了院子里。
而秦蒹葭與洛青舟大婚的這一天,白衣男子又出現了。
…………
秦府。
新房裡。
白衣男子看著一身大紅嫁衣,緩緩走到新床邊坐下的秦蒹葭,眼中也是閃過幾分驚嘆。
「師妹這般打扮,屬實讓人驚艷。只可惜師妹這身嫁衣,並非為我而穿。」
「今日之後,你我再無瓜葛。」秦蒹葭淡淡道。
「這是自然。」白衣男子笑道:「師妹如此識趣,我自然也說話算話。不過,師妹莫急,如今師妹畢竟已經嫁作人婦,既然如此,我又豈能不等新郎官過來?」
秦蒹葭坐在床上沒有說話。
白衣男子看著沈默的嫁衣少女,心中也是不禁期待起來。
秦蒹葭的體質很特殊,名為冰肌玉骨靈體,在所有體質當中都能排行前三。
而這個體質還有一個稱號,那就是處子靈體,之所以有這個稱號,就是因為擁有這種體質的女子如果還想更進一步,就必須要保持處子之身。
所以秦蒹葭之前在宗門的時候才會選擇一種冰冷無情的功法,而且為了拒絕宗門安排的跟他的親事不惜脫離宗門。
但是這一次,為了保護她的家人,她卻要親自將她的處子之身交給自己了。
以白衣男子的身份,當初不惜借助宗門的力量想要讓秦蒹葭跟他聯姻,自然不僅僅是覬覦秦蒹葭的美貌。
事實上,被稱為處子靈體的冰肌玉骨靈體在未曾破身之前固然是絕頂的修行資質,但是這種靈體之所以能在所有靈體中排進前三,還是因為它的另外一種特性,那就是奪取冰肌玉骨靈體處子之身的男人,可以從中獲得無上的好處。
若非如此,白衣男子也不會對秦蒹葭如此念念不忘。
如果他能得到秦蒹葭的處子之身,那麼他的修行就可以再進一步,並且對將來的修行也會有著極大的好處。
想到這裡,白衣男子也是有些盼望著洛青舟早點回來了——有些東西,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好了。
既然秦蒹葭不願意嫁給他,那麼還有甚麼事情比他借著秦蒹葭的處子之身更進一步,同時斷絕秦蒹葭繼續修行的希望這種事情更能讓他有報復的快感的呢?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在外面走完了一通流程的洛青舟終於再一次來到了新房外,此時天色也已經昏暗了下去。
面對侍女百靈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考驗,洛青舟憑借著穿越者的記憶輕鬆過關,然後終於踏入了新房。
可是,就在踏入新房的一瞬間,洛青舟便感覺到有一種甜膩的香味傳來,下一刻,他便覺得意識一陣昏沈,很快就不省人事。
新房裡。
白衣男子看著被迷藥迷暈的洛青舟,隨手提著將他丟到秦蒹葭面前:「這就是師妹你的夫君嗎?還真是夠廢物的呢。我想,就算沒有我橫叉一腳,師妹你也不會把身子交給他吧?」
一邊說著,白衣男子一邊走到床前,伸手掀開了原本應該由洛青舟掀開的大紅蓋頭,露出了一張清清冷冷的絕代仙顏:「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替他好好嘗一嘗師妹的滋味吧。」
秦蒹葭淡淡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洛青舟,神色並沒有因為白衣男子的話就有甚麼波動。
見狀,白衣男子也是十分無趣的說道:「師妹你不管甚麼時候都是這麼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雖然足夠漂亮,但也太過無趣了。不過我很好奇,一會兒我把師妹你按在你這個夫君身邊肏的時候,師妹你還能保持現在這種澹然的姿態嗎?」
秦蒹葭依舊沒有說話。
而她也沒有機會說話了。
因為白衣男子已經捏著她的下巴對著她的朱唇吻了下去。
微涼但十分柔軟的觸感從唇舌上傳來,帶著淡淡的香味,讓白衣男子臉上也是露出了幾分享受的神色。
可是,秦蒹葭臉上那依舊毫無變化的表情卻是讓白衣男子有些氣惱。
明明被他奪走了初吻,但是秦蒹葭的反應卻徬彿他吻的不是她一般。
於是,他直接將秦蒹葭撲倒在了床上,在持續吻著她的同時,一隻手也是毫不客氣的抓住了秦蒹葭胸前大紅嫁衣下的高聳,並且報復一般的用力抓揉起來。
「師妹,有沒有人告訴過你,雖然你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實際上你這副淫蕩的身體,看上去卻十分欠肏呢?」
或許是因為心中氣惱秦蒹葭的反應,男子的話語也是變得粗魯了起來。
而事實上,年僅十六歲的秦蒹葭,雖然有著高高在上的仙子一般的冰冷氣質,但是身材卻是早已經發育的極好,不管是胸前那挺拔的玉乳,還是纖細的腰肢和飽滿挺翹的玉臀,就算與那些美熟婦相比都毫不遜色。
只是她平時太過清冷,氣質又太過出塵,因此即使擁有這麼一副誇張的身材,卻也沒有人敢將她與「淫蕩」「欠肏」這些粗俗的詞語聯繫在一起。
但是現在已經有些上頭的白衣男子顯然不會管這些。
他用力的抓揉著秦蒹葭胸前那挺拔的雙峰,在羞辱了一句之後,又低頭繼續吻上了秦蒹葭那微冷的嫩唇,舌頭更是毫不客氣的突入到了秦蒹葭的檀口之中,粗暴的噙住了她那軟嫩的小香舌,肆意的品嘗起來。
而將這麼一個仙子般的少女按在身下一邊抓著奶子一邊肆意的舌吻,白衣男子內心的征服感和成就感也是十分爆棚,胯下的雞巴也是忍不住硬了起來,他的另一隻手也是忍不住攬住了少女的纖腰,狠狠的抓上了少女那彈性十足又嬌嫩無比的翹臀。
好細的腰,好翹彈的臀!
白衣男子只覺得身下的少女無一處不完美,不管是哪裡玩起來都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絕佳享受。
而一想到這麼一個完美的仙子少女寧願嫁給一個廢物也不願意嫁給自己,白衣男子的動作便不由的更加粗暴起來。
仙子少女那挺拔的雙峰和圓翹的嫩臀在他的手裡不斷變換著形狀,顯然他是用足了力氣,而仙子少女的小香舌也是被他噙在嘴裡肆意的吸吮褻玩,在不斷品嘗著仙子少女檀口中的瓊漿玉液的同時,還不斷將自己的口水送到仙子少女的口中,強迫她吞咽下去。
看著身下的仙子少女微微蹙著眉頭一點點的將自己的口水吞下,白衣男子也是興奮極了。
你就算嫁給別人又怎麼樣?
現在還不是要任我玩弄!
又戀戀不捨的與仙子少女的小香舌糾纏了一會兒,白衣男子這才放過了秦蒹葭那已經被親吻吸吮的有些紅腫的櫻唇和香舌。
一道淫蕩的口水組成的絲線順著兩人分開的舌頭一點點的拉長,然後斷開,也是讓仙子一般的少女身上蒙上了一層曖昧的色彩。
他看著身下神色依舊冷淡的仙子少女,嘴角也是抽了抽。
不過,他卻並沒有急著再進一步,而是從仙子少女身上爬了起來,走到桌邊倒了兩杯酒又端到床前:「師妹,你跟你這夫君的交杯酒還沒喝吧?既然我要替他跟你洞房了,那就讓我來替他跟師妹喝一杯交杯酒如何?」
秦蒹葭看著端著喜酒的白衣男子,知道他是在想辦法折辱自己。
但是,剛剛她被白衣男子舌吻、被他揉胸玩臀都沒有反抗,又豈會在乎這一杯酒?
看著從床上坐起來的仙子少女,白衣男子也是沒有任何意外。
他將一杯酒遞給秦蒹葭,兩人各自舉著一杯酒,手臂交錯。
然而,就在秦蒹葭準備將酒喝下去的時候,白衣男子又開口了:「不能直接把酒喝下去哦,師妹,我們要互相用嘴巴將酒餵給對方喝,這才算數。」
聽著白衣男子的話,秦蒹葭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但還是按照白衣男子說的將酒喝到了嘴裡,只是並沒有咽下去。
兩人放下酒杯,白衣男子就這麼站在床前,笑吟吟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見狀,秦蒹葭自然明白白衣男子的打算。
但她還是一臉淡然的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白衣男子面前,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
仙子一樣的少女穿著大紅嫁衣在自家夫君面前主動給自己獻吻,這種刺激的體驗也是讓白衣男子毫不猶豫回吻了過去。
他一手攬著秦蒹葭的纖腰,揉捏著她的少女嫩臀,一手穿過她的柔順青絲,按著她的螓首,津津有味的品嘗著她從檀口之中送過來的酒水還有香舌。
因為兩人嘴裡都有酒水,所以在唇舌交織之下,甘美的酒水也是有些順著兩人的嘴角流了下來,滑落在仙子少女那修長白嫩的玉頸上,顯得十分誘人。
白衣男子貪婪的享用著仙子少女口中的酒水和香舌,然後再次擁著秦蒹葭將她壓倒在了新床上。
交杯酒已經喝過,該洞房了。
這一次,白衣男子不光在用雙手用力的揉捏著身下仙子少女的酥胸嫩臀,與此同時也開始撕扯起秦蒹葭身上的那件大紅嫁衣。
他緊緊貼在仙子少女嬌軀的身體也在不停的扭動著,胯下那根早已經堅硬無比的大雞巴更是隔著衣物在仙子少女的小腹附近用力的摩擦著,一邊摩擦的同時白衣男子的嘴裡也一邊發出著陣陣銷魂的聲音。
「哦,師妹,你真是太棒了,隔著衣服蹭起來都這麼爽,待會兒我肏你的時候,又該有多銷魂呢?」
秦蒹葭沒有說話。
縱然被白衣男子壓在床上如此褻玩,她卻依舊是平時那副清冷的模樣,反倒是原本氣質出眾的白衣男子,此刻趴在她身上的那副醜態,活像是一隻正在扭動的醜陋蛆蟲。
但是仙子少女的冷漠也是更加激起了白衣男子心中的暴虐。
他雙手抓著秦蒹葭的大紅嫁衣用力的朝著兩邊一撕,隨著一聲裂帛聲響起,仙子少女上半身的大紅嫁衣也是被白衣男子直接撕的粉碎。
仙子少女那雪白圓潤的香肩還有胸前大片白嫩如玉的肌膚也是隨之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那修長的玉頸,精緻的鎖骨,還有下面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都是顯得那麼的誘人。
白衣男子戀戀不捨的松開了仙子少女的小香舌,然後將頭微微往下,先是吻住了仙子少女那圓潤光潔的小巧秀氣的下巴,然後順著一路往下,貪婪的吻上了仙子少女那雪白修長的玉頸,用力的在上面吮吸著,直到在仙子少女那無比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個明顯的紅色吻痕。
緊接著,他沿著仙子少女的玉頸繼續一路往下,一直吻到了那精緻秀美的鎖骨上,同樣用力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個屬於自己的痕跡。
做到這裡,白衣男子微微抬起頭,看著目光空靈,依舊一動不動的躺著,不知道在想些甚麼的仙子少女,也是忍不住冷哼一聲。
下一刻,他繼續低下頭,用牙齒咬住了仙子少女上半身那件最後的肚兜,然後用力朝著旁邊一扯。
似乎是因為仙子少女胸前太過飽滿高聳,白衣男子的這一下撕扯明顯遇到了一些阻力,然而少女胸前的玉兔又是那麼的嬌軟嫩滑,因此,那一股阻力僅僅只是持續了一瞬間,下一刻,秦蒹葭胸前那一雙飽滿高聳的玉兔便從白衣男子的嘴邊一下子跳了出來,而仙子少女身上那件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肚兜也在失去了阻力之後被瞬間扯到了一邊。
白衣男子看著面前那對猶自顫動的玉兔,也是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是何等的軟嫩彈滑,他還從未見過如此極品。
如果以後能讓這位平時如仙子一般清冷出塵的師妹跪在自己面前,用她這對軟嫩彈滑的大奶兒夾著自己的大雞巴給自己乳交,與此同時再用她的小嘴兒含著自己的龜頭,給自己舔弄吮吸,再用她那嬌嫩的小舌尖舔自己的馬眼,那滋味還不得爽上天?
想到這裡,白衣男子只覺得自己胯下的那根碩大的雞巴硬的發疼。
讓平時仙子一般的清冷師妹給自己做這種下賤的事情,這種感覺光是在心裡想想就讓他興奮的渾身顫抖。
不過他也清楚,這一次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抓到了這位師妹的弱點,逼的她將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他,而以這位師妹清冷的性格,能答應給他肏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想要現在就讓她徹底屈服,給他做這種下賤的事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趁著這次的機會,在肏仙子少女的時候好好的調教一下這位清冷的師妹,萬一調教的好了,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
想到這裡,心猿意馬的白衣男子也不再遲疑,直接張開嘴對著面前這對雪白的大奶兒狠狠的咬了下去。
一聲輕微的痛吟從秦蒹葭的口中發出,轉瞬即逝。
仙子少女胸前的這位大奶兒是如此的軟嫩彈滑,相應的也是敏感嬌嫩到了極點,因此面對白衣男子的粗暴啃咬,秦蒹葭終於第一次因為白衣男子的動作而發出了聲音。
雖然聲音不大,轉瞬即逝,但是聽在白衣男子的耳中卻不啻天籟之音。
看來,這位平時表現的如仙子一般清冷的師妹,在被玩弄的時候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
他貪婪的吮吸啃咬著嘴裡仙子少女的那對飽滿嬌嫩的大奶兒,與此同時牙齒不斷將仙子少女那粉嫩無比的誘人櫻桃夾在中間,用牙齒左右研磨,來回撕咬。
陣陣刺痛以及一種異樣的感覺不斷從胸前傳來,秦蒹葭微微的咬著下唇,控制著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
然而,白衣男子在發現現在的辦法沒有作用之後,當即又轉換了策略,沒有再凌虐仙子少女那嬌嫩的奶頭,而是開始溫柔的將仙子少女那敏感嬌嫩的奶頭含在嘴裡,用自己的舌頭輕柔的在上面舔舐著,時不時的再微微的吸吮一下,然後就在秦蒹葭努力的抵抗者這種奇異的感覺時,又突然用力,狠狠的撕咬研磨口中那敏感嬌嫩的粉紅奶頭。
這前後兩種夾雜著陣陣酥麻和刺痛的截然不同的刺激不斷從胸前的大奶兒上交替傳來,也是讓秦蒹葭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可是,除了一開始那一聲輕微的痛吟之外,任由白衣男子如何玩弄,她卻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
見狀,白衣男子心裡也是有些氣惱。
他含著秦蒹葭的大奶兒玩弄了這麼久,固然是因為從未品嘗過這般極品,但更是為了逼迫身下的這個仙子少女露出不堪的姿態或者發出淫蕩的聲音來。
雖然仙子少女這飽滿高聳的大奶兒玩起來的確很過癮,可相較於此,他更想看到這位平時清冷如仙的師妹露出不堪的醜態,讓她在自己的玩弄下掙扎、呻吟、反抗、悲鳴、哭泣,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但是現在秦蒹葭的反應無疑是讓他很失望。
「師妹,我倒要看看你這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清冷姿態能維持多久!」
白衣男子惱怒的說了一聲,然後坐起身來,俯瞰著面前衣衫半解的仙子少女。
他掀起面前仙子少女的大紅嫁裙,然後伸手抓住了那雙穿著大紅繡花嫁鞋的玲瓏小腳。
輕輕揉捏著手中這對大小剛好可以盈握的靈秀玉足,白衣男子突然笑道:「師妹,你這個夫君新婚之夜就這麼躺在地上,未免也太慘了吧,就讓我幫你賞賜他一些東西可好?」
聞言,秦蒹葭有些奇怪的看向了白衣男子,卻見他握著自己的一隻玉足,緩緩將上面的紅繡嫁鞋脫掉,然後對著地上的洛青舟一扔,剛好就把那只精緻的大紅繡花嫁鞋扔在了洛青舟的襠部。
也不知白衣男子用了甚麼手法,還是冥冥之中昏迷的洛青舟也感受到了仙子少女繡花嫁鞋的誘惑,原本躺在地上的洛青舟胯下竟然鼓起來了一塊,剛好將那小巧的大紅嫁鞋挑在了上面。
見狀,白衣男子也是不禁笑道:「雖然今晚師妹你只能給我肏,但是如果你這個夫君能看到這一幕,估計也會很欣慰吧?畢竟,清冷如仙的師妹的鞋子,平時他可沒有機會碰到,但是現在他卻能對著師妹的鞋子擼了。」
秦蒹葭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將頭轉回來,不再看地上的洛青舟。
看到秦蒹葭的反應,白衣男子也不氣惱。
他伸手將仙子少女的修長玉腿微微掰開——雖然對於仙子少女這對玲瓏秀氣的玉足他也十分垂涎,但是想玩以後也不是沒有機會,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的去肏面前的這個清冷如仙的師妹了,他倒要看看被自己的大雞巴肏進去之後這個清冷如仙的師妹還能不能維持現在這副清清冷冷的樣子!
想到這裡,白衣男子又用力將秦蒹葭的雙腿掰開了一些,然後俯身將頭探進了她的大紅嫁裙下面。
絲綢製成的柔滑褻褲並沒有給白衣男子造成甚麼阻礙,他只是用力一撕,很快那被撕成兩半的絲綢褻褲就被白衣男子從裙下丟了出來。
下一刻,儘管在仙子少女的裙下光線沒有那麼充足,但是白衣男子依舊被眼前的絕美場景給驚呆了。
這是何等的嫩、粉,甚至有些微微透白,光潔如玉的溪谷周圍沒有半點紛亂的雜草,整個看上去徬彿是一塊渾然一體的完美玉璧,只有仔細去看時才會發現玉璧的中間微瑕,有著一道輕微的粉潤嫩痕。
白虎?
饅頭穴?
一線天?
又或者其他?
白衣男子根本無法用其中任何一個詞來形容面前這完美無瑕的仙子小穴,此時他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這絕不僅僅是冰肌玉骨靈體就能造成的絕景,拋開冰肌玉骨靈體之外,眼前的仙子少女本身也要奪天地造化,日月所鍾,兩者相加才有那麼一絲微乎其微的可能形成如此的完美。
但是在驚嘆震撼之余,取而代之湧上白衣男子心頭的就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暴虐。
這般完美的絕景,原本應該是徹底屬於他的,但是現在他卻只能玩一玩!
既然最終無法屬於自己,那就凌虐它,摧殘它,最後玩夠了再將它毀掉!
想到這裡,白衣男子雙手也是粗暴的抓住了仙子少女那白嫩的大腿,然後用力的朝著兩邊掰開,兩顆大拇指從兩邊按住仙子少女那嬌嫩粉質的花唇,然後毫不留情的用力朝著兩邊掰開,硬生生的將那完美無瑕的玉璧掰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下一秒,外面仙子少女的嬌軀也是難以抑制的顫了一下。
婚裙下,白衣男子狠狠低頭,用力的將自己的舌頭對準那道硬生生掰開的穴縫刺了進去。
「嗯……」
一聲輕微的顫音從秦蒹葭口中發出,她眉頭緊鎖,雙手也是死死地抓住了床單,一雙修長的玉腿也是猛然繃緊,連帶著整個嬌軀都顫了一下。
這從未體驗過的前所未有的刺激也是讓她有些茫然無措。
她十歲就被帶去了宗門,自此之後便一心修行,再無他騖,所以,除了修行以及那根植於血脈的親情之外,對於其他東西她都顯得十分疏離與懵懂,至於男女之事她更是從未思考過這方面的問題。
她本以為自己可以這樣一直修行下去,但是冰肌玉骨靈體的特殊性還是讓她受到了覬覦。
一心修行的她為此不惜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脫離宗門,但是最終受制於家人的她還是沒能逃脫白衣男子的魔爪。
只是,不通男女之事的她本以為白衣男子取走她的處子元陰就算是結束了,卻沒有想到在男女之事方面居然還有這麼多五花八門的玩法。
不管是一開始的舌吻,還是後來的交杯酒,以及白衣男子對她胸前那對飽滿高聳的大奶兒的淫玩,最終到現在白衣男子對她進行的口舌挑逗,這都是她從未設想過的事情。
而在白衣男子的各種玩弄之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是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覺也是讓她心裡漸漸變得迷茫了。
這是正常男女之事該有的反應嗎?
還是說是因為自己體質的特殊?
而在仙子少女的大紅婚裙下面,在白衣男子的不懈努力之下,那塊完美的玉璧也是漸漸蒙上了一層水潤的光澤。
察覺到這一點,白衣男子抬起頭,舔了舔嘴唇,正要嘲笑仙子少女身體的反應,卻看到秦蒹葭一臉疑惑的看了過來:「我這般反應,是人人如此,還是因為我的體質?」
她對於男女之事一無所知,所以並未覺得有甚麼羞恥,心中覺得奇怪,就開口問了。
只是秦蒹葭的這種表情落在白衣男子眼中,卻是讓他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
他突然發現自己貌似陷入了一個誤區。
身下的仙子少女由於打小就一心修行,所以對於男女之事的懵懂甚至還要超出他的想象,大概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仙子少女對於他之前的種種折辱的行為才沒有多大的反應——因為她本來就沒覺得那有甚麼羞恥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之前的種種想法或許都應該推到重來了——因為對付這樣一個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的少女,利用她的無知來進行誘導,無疑要比他之前羞辱逼迫的手段要強的多。
心中既然有了定計,白衣男子也是換了一副神色。
他雙手從秦蒹葭的腿上拿開,溫柔的將她抱在懷裡壓在了床上:「閨房之樂,本就如此。師妹的反應是很正常的。看來師妹不懂這些,既然如此,接下來就讓我來好好教導一下師妹吧。」
是正常的反應嗎?
秦蒹葭有些迷茫。
見狀,白衣男子也是趁熱打鐵道:「還有,師妹在被我玩弄的時候,如果有想要叫出聲來的衝動,那也是正常的,這種行為還有一個專門的名字叫做叫床,所以師妹想叫出聲來的時候一定不要忍耐哦,順其自然的叫出來就可以了。」
一邊說著,白衣男子一邊用力揉了揉仙子少女胸前的那對大奶兒。
「啊……」
一聲空靈之中又帶著幾分迷茫與顫音的呻吟在白衣男子耳邊響起,與此同時秦蒹葭也是求證一般的看著白衣男子:「是這樣嗎?」
看著秦蒹葭明明被他揉奶兒揉的叫出聲來,但臉上卻依舊是那般清清冷冷的模樣,白衣男子心頭也是火熱異常。
他貌似終於找到了調教這位師妹的正確方法了!
他強忍著心中的激動,一邊繼續揉著身下仙子少女的大奶兒,一邊柔聲說道:「對,就是這樣,叫出來就舒服了。」
秦蒹葭靜靜的看著他的表情,似乎想要分辨出白衣男子是不是在騙她。
但是隨著白衣男子在她胸前大奶兒上的揉動,她也是檀口微張,再度發出了一聲空靈的呻吟:「嗚……」
在發出了這聲呻吟之後,她看著白衣男子,眉頭也是漸漸舒展開來:「你沒有騙我,叫出來之後的確比之前忍著要舒服些了。」
聽到秦蒹葭這麼說,白衣男子心裡也是高興到了極點。
他松開了仙子少女那吹彈可破的嬌嫩大奶兒,得意的笑道:「我怎麼會騙師妹你呢?男歡女愛,天經地義的事情,師妹順應身體的本能,自然就會比強忍著舒服了。」
說完,他也是再度俯身,將頭探到了仙子少女的婚裙下。
仙子少女的嬌軀微微繃緊,隨即又放鬆開了。
緊接著,一聲聲宛如天籟的淺唱低吟也是緩緩從仙子少女的口中傳出。
白衣男子聽的激動不已,同時也是更加賣力的想要給予仙子少女更多的快感。
他的舌頭靈活而又溫柔的在仙子少女那完美的嫩穴裡外來回的挑逗著,靈活的舌尖不時嘗試著往更深處探入一些,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那阻隔在前面的柔軟聖潔薄膜。
而隨著白衣男子的動作,越來越多的瓊漿玉液也是不斷從仙子少女的體內滲透出來,連帶著仙子少女口中的呻吟也從一開始的空靈澄澈漸漸的帶上了幾分勾人心弦的嫵媚。
終於,伴隨著白衣男子越來越深入的挑逗,積累的越來越多的快感也是讓仙子少女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慄起來。
秦蒹葭突然伸手按住了裙下白衣男子的頭,嘴中發出了一聲略有些惶急的聲音:「停……停一下……啊……我要……我要……嗚……」
白衣男子當然知道這是怎麼了。
初經人事的仙子少女又怎麼經得住他這般挑逗?
如今在他手口並用之下已經即將抵達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只是不懂這些的仙子少女估計是以為自己要尿出來了,想要讓他避開卻又難以啓齒。
他不管不顧的繼續賣力挑逗著仙子少女,以給她帶來更多的快感,片刻後,伴隨著仙子少女一聲高亢的呻吟,她那緊繃的嬌軀一陣痙攣,緊接著一道清澈而又帶著幾分怡人清香的水流也是打在了白衣男子的臉上——在他的持續努力之下,秦蒹葭終於抵達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她微微的喘息了一會兒,看著從自己裙下探出頭來的白衣男子,眼中不知不覺間帶上了幾分動人心魄的慵懶,與此同時又夾雜著幾分疑惑:「你,為甚麼不躲開?」
直到現在為止,她還以為自己剛剛是忍不住尿床了。
見狀,白衣男子好笑的舔了舔嘴唇:「師妹這可不是尿床哦,這叫高潮,是男女之樂達到巔峰的表現,師妹以後還會更多的體驗到這種感覺的。」
「原來是這樣嗎?」秦蒹葭臉上露出幾分懵懂。
而看到她這種反應,白衣男子之前壓下去的一個想法也是再度湧上心頭。
這個師妹對於男女之事這般無知好騙,說不定不需要再怎麼調教,他之前的那個想法就能實現。
想到這裡,白衣男子瞥了一眼秦蒹葭胸前那對讓他垂涎不已的大奶兒,一本正經的說道:「師妹,剛剛我伺候的你舒服了,接下來該你伺候我了哦!這些可是在男歡女愛之前的重要步驟呢。」
秦蒹葭默默的回味了一番剛才的感覺,那種體驗,的確驚心動魄,令人沈醉,這是她的親身體驗,白衣男子是騙不了她的。
於是她問道:「我該怎麼做?」
眼看著終於到了這一步,白衣男子也是興奮起來。
他起身站在床前,對著秦蒹葭道:「師妹,你先幫我把褲帶解開。」
秦蒹葭坐起身來,看著站在床前的白衣男子,默默的伸出手,解開了他腰間的褲帶。
「脫掉褲子。」
秦蒹葭依舊照做。
於是,一根粗長的肉棒,帶著一顆馬眼裡猶自往外流著黏液的碩大龜頭,就這麼出現在了秦蒹葭的面前。
秦蒹葭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是甚麼東西,看上去好醜陋,而且上面散髮的氣味好惡心。
然而,看著自己胯下的大雞巴就這麼耀武揚威的挺立在仙子少女的俏臉前,白衣男子只覺得它又變得更硬了一些。
他迫不及待的對著身前的仙子少女說道:「剛才我伺候師妹,現在師妹要伺候我的話,就要讓它舒服才行。它叫大雞巴,男人的這根東西對應的就是女人下面的嫩穴。」
秦蒹葭回想了一下剛才白衣男子舔舐的位置,雖然對眼前的這根醜陋的大雞巴覺得有些惡心,但還是微微點了點頭:「我該怎麼做?」
看到面前的仙子少女居然如此順從,白衣男子也是越發的興奮起來。
他看了一眼仙子少女胸前的那對大奶兒,毫不猶豫的說道:「師妹你要用自己胸前的大奶兒把它夾在中間,上下侍奉。」
秦蒹葭低頭看了一眼。
用這個嗎?
她遲疑了一下,抬頭看著站在床前的白衣男子,淡淡道:「好像夠不到。」
以她跟白衣男子的身高還有新床的高度,她自然不能站起來,但是坐著的話又有些矮了,根本無法將白衣男子的大雞巴夾到胸前的一對大奶兒當中來。
聞言,白衣男子早有準備道:「師妹坐在床上自然顯得有些矮了,如果師妹跪著的話,那高度就夠了。」
跪著?
秦蒹葭看了白衣男子一眼,沈默了一會兒。
她想起剛才被白衣男子侍奉時的感覺,最後還是微微挪動了身子,由坐在床上變成了跪在床沿。
既然是男歡女愛之前的必要侍奉,那白衣男子既然已經做過了,她當然也要還回去。
而看著自己這個平時清冷如仙的師妹居然真的跪在了自己面前準備伺候自己,白衣男子胯下的那根大雞巴也是愈發的火熱猙獰起來。
「好師妹,快用你那對大奶兒給我夾著。」
秦蒹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為甚麼表現的如此激動,不過她還是按照白衣男子的吩咐,雙手捧著自己胸前那一對飽滿高聳的大奶兒,將白衣男子那根火熱猙獰的大雞巴夾在了中間,然後雙手上下揉動,夾住侍奉起來。
而隨著仙子少女的動作,白衣男子只覺得一股無比嬌嫩柔軟的觸感從雞巴兩邊傳來,將他的整根大雞巴全都包裹在內,那種前所未有的爽感和看著仙子少女跪在他胯下的征服感讓他欲罷不能。
他看著仙子少女那好奇的眸子下那張小巧的檀口,也是迫不及待的開口道:「光這樣還不夠哦,師妹,你用奶兒夾著下面摩擦,把前面的龜頭露出來,用嘴含住。」
白衣男子的話讓秦蒹葭微微皺眉。
這根名為大雞巴的東西如此醜陋不說,上面的散髮的氣味也是那般讓人惡心反胃,竟然要她用嘴含著?
但是一想到白衣男子剛才就是用嘴來侍奉自己的,秦蒹葭也就釋然了。
既然白衣男子能做到,那她也就應該做到才是。
於是,仙子少女也就不再糾結於眼前這根大雞巴的味道。
她按照白衣男子的話用胸前的大奶兒夾著大雞巴下面那粗長的桿莖,將那顆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從奶兒上面露出來,然後微微低下頭,強忍著那股惡心反胃的氣味,蹙著眉頭張開了檀口。
眼看著仙子少女的檀口距離自己那碩大的龜頭越來越緊,白衣男子也是越來越興奮,而那顆碩大的龜頭徬彿也明白自己馬上就能玷污仙子少女的聖潔小嘴了一般,興奮的馬眼裡不斷流出更多的腥臭粘液。
「哦!爽死了!」
終於,仙子少女的櫻唇輕輕的吻在了白衣男子的龜頭上,努力張開檀口將那顆碩大醜陋的龜頭含下去了一小半,可饒是如此,少女櫻唇那極致嬌嫩的觸感還有那無與倫比的征服感還是讓白衣男子爽的嚎叫起來。
他迫不及待的繼續吩咐道:「師妹,你看它也一直在流水呢,快用舌尖抵住馬眼,好好舔,把流出來的東西都舔乾淨,然後再含進去一些!」
鼻尖傳來的氣味還有嘴裡傳來的味道讓秦蒹葭眉頭緊皺,但是回想起剛才白衣男子也是用舌頭給自己舔的,她竟然真的按照白衣男子的吩咐微微探出了自己的小香舌,那粉嫩的舌尖微微前探,輕柔的舔在了白衣男子那不斷留著腥臭粘液的馬眼上,甫一接觸,那股無比腥咸惡臭的味道就讓仙子少女差點嘔吐了出來。
但是仙子少女卻依舊堅持了下來。
她就這麼真如白衣男子之前所幻想的那般跪在他胯下,用她那對軟嫩彈滑的大奶兒夾著白衣男子的大雞巴,一邊給他乳交,一邊用她那聖潔的小嘴兒含著白衣男子的龜頭,給他舔弄吮吸,與此同時還在用她那嬌嫩敏感的小舌尖舔著白衣男子不斷流著腥臭粘液的馬眼,並且還在努力的將那些腥咸惡臭的黏液吞咽下去。
白衣男子此刻的感覺真的是要爽上天了。
他沒想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場景這麼簡單就實現了。
秦蒹葭的動作雖然因為第一次有些生澀,但是看著平時清冷如仙的少女做出這般下賤的事情來,那種心理上的快感是其他女人永遠給不了的。
感受著體內越來越多的衝動,白衣男子嘴角也是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來:「師妹,你的動作似乎沒有那麼熟練啊,既然如此,不如讓師兄我好好教教你好不好?」
不熟練嗎?
秦蒹葭微微蹙眉。
自己是第一次做,不熟練很正常。
至於白衣男子說要教她……
秦蒹葭想了想,因為嘴巴還被白衣男子的大雞巴堵著沒法說話,最後她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看到秦蒹葭答應了下來,白衣男子也是壞笑道:「既然如此,師妹接下來就只要捧著奶兒,把嘴張大就好了,其他的就由我來自己動了哦!」
白衣男子,也就是身為蓬萊仙宗聖子的軒轅羽已經正式的發出了要爆肏面前這個仙子少女小嘴的宣言,但是跪在軒轅羽身前的仙子少女卻徬彿完全沒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險一般,依舊乖乖的雙手捧著自己的大奶兒,在含著軒轅羽的大雞巴的同時盡量的將檀口張大。
與此同時,仙子少女的小香舌也是依舊將那粉嫩的舌尖抵在軒轅羽的馬眼上來回的舔舐著,不斷的清理著從馬眼裡流出來的散髮著濃烈腥臭味的黏液。
軒轅羽看著仙子少女如此乖巧的表現,在身心俱爽的同時,也是伸手撫摸上了仙子少女的一頭柔順的發絲,然後按在仙子少女頭上的手微微用力,將仙子少女的螓首往自己胯下送去。
粗長的肉莖進一步深入到了仙子少女的檀口之中,周圍傳來的溫暖柔嫩的觸感也是讓軒轅羽爽的不行,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了那原本頂在他的馬眼上乖乖舔舐的軟嫩小舌在大雞巴的逼迫之下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無處安放。
於是,軒轅羽一邊微微用力的挺動著自己的大雞巴,一邊也是開口指導道:「舌頭可以讓開一些位置,讓我插到裡面去,舔不到馬眼就不要勉強了,但是舌頭還是要動起來,繞著我的雞巴來回舔就行,主要是要好好的吮吸我插進去的部分,啊對對對,就是這樣……好師妹,你學的真快……哦……爽死我了……」
面對軒轅羽的指導,因為嘴裡的雞巴不斷深入而眉頭緊蹙的秦蒹葭猶豫了一下,最後那粉嫩的小香舌還是按照軒轅羽的話動了起來。
軟嫩的小香舌沿著龜頭四周來回的滑動,時不時趁著雞巴往外拔出的時候輕柔的掃過敏感的馬眼並且捲走剛剛從馬眼裡流出來的腥臭粘液,然後又在雞巴插入的時候略顯笨拙的吮吸著插進來的龜頭以及部分桿莖,最後因為被雞巴堵著嘴只能被迫將那些腥臭的黏液混合著口水咕嘟咕嘟的吞進肚子里。
不過,清冷如仙的少女如此乖巧的幫自己含雞巴的快感雖然無與倫比,但是軒轅羽天賦異稟,雞巴遠大於常人,因此,秦蒹葭儘管每次都努力把櫻桃小嘴全部張開,但依舊只能將這根大雞巴吞下一小半,因此,軒轅羽在享受了一會兒之後,就按捺不住再進一步的想法了。
他「啵」的一聲將雞巴從仙子少女的嘴裡面拔出,看著眼中露出幾分疑惑的仙子少女,軒轅羽輕笑著說道:「你看看,師妹,我的雞巴上面都沾滿了你的口水了。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這些水都要滴下去了,所以現在要先清理一下才能再繼續。」
聞言,秦蒹葭看了一眼面前汁水淋灕的大雞巴,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沒等軒轅羽說甚麼,她就乖巧的伸出了小香舌,直接探到了雞巴根部的兩個卵袋上,然後將那兩片柔軟的櫻唇溫柔的含住雞巴,沿著桿莖一路舔舐加吮吸,一直清理到龜頭才停下來,緊接著又換了個角度,再清理了一遍,沒一會兒,原本汁水淋灕的大雞巴表面上就只剩下一層不太明顯的水跡。
而看著大雞巴上面的這最後一層水跡,秦蒹葭想了想,最後張開櫻唇先是含住了龜頭,「嘖嘖」的嘬吸了幾下,然後又松開龜頭,輕柔的對著剛剛嘬吸完的部分吹出陣陣香風,於是,原本還有一層水跡的龜頭直接就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看到這種辦法有效,秦蒹葭也就不再猶豫,繼續沿著雞巴都桿莖朝著下面清理了起來,很快就將整根雞巴上面的水跡都清理的乾乾淨淨,只剩下了最後兩個卵袋。
因為卵袋上的褶皺實在是太多,所以裡面也容易積攢一些水漬和污漬,清理完了大雞巴的少女皺著眉頭看著那兩顆明顯還有些水漬的卵袋,靜靜的思索了片刻,就在軒轅羽試圖哄騙她幫自己含卵袋的時候,卻見到仙子少女已經將那柔嫩的小香舌伸了出來,並且盡力的伸長,將卵袋卷在舌頭裡來回的舔弄,再努力的清理了一會兒之後,似乎是察覺到這樣清理不乾淨,只見仙子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竟是直接張大檀口將一顆卵袋直接含到了嘴裡,粉嫩的小香舌也是溫柔的在那顆卵袋的周圍輕輕的按摩著,嬌嫩的舌尖努力的在卵袋上舔舐著,最後足足花了得有一柱香的功夫,直到將卵袋上的每一處褶皺都用舌尖清理的乾乾淨淨,仙子少女才將那顆卵袋從嘴裡吐出,然後又溫柔的對著它吹出陣陣香風,讓它上面最後的潮氣也被徹底吹乾。
之後秦蒹葭又是如法炮製,將另外一顆卵袋也清理的乾乾淨淨,這才停了下來。
軒轅羽目瞪口呆的看完了這一幕,最後只能撫摸著仙子少女的柔順青絲,感慨道:「師妹,你真是天才啊,不光修煉上是,你在任何方面都是舉世無雙的天才!」
說完,軒轅羽便按著仙子少女的螓首,再一次將雞巴插進了秦蒹葭的檀口之內。
柔嫩的小香舌主動迎了上來,但是這一次,軒轅羽卻沒有淺嘗輒止,他用力的按著仙子少女的螓首,同時腰部也微微用力,不斷將自己的大雞巴朝著仙子少女的喉嚨深處送去。
秦蒹葭眉頭緊鎖,一股嘔吐感也是不斷傳來,但她還是盡量的配合著軒轅羽的動作,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糟糕的吞咽聲,典雅的小嘴被誇張的撐大,整張清冷的俏臉幾乎都被按的埋進了軒轅羽的陰毛堆當中。
「師妹,吞的再深一點,嘴巴再張開一點,用腮幫子吸,舌頭也不要停下來,繼續繞著雞巴舔!」
軒轅羽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將雞巴送進仙子少女的檀口裡,與此同時嘴裡也是毫不客氣的指揮著。
秦蒹葭努力的按照軒轅羽的指揮吞咽著,漂亮的瓜子臉在軒轅羽的胯下嗦起了腮幫子,同時小嘴也在努力的張大,想要含進去更多,越來越激烈的口交也是讓她漂亮的臉蛋上粘上了幾根軒轅羽的蜷曲的陰毛,大雞巴的每次深入都讓她幾乎無法呼吸,頻繁的被大雞巴肏的窒息再加上不斷的前後運動讓她的額頭都沁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原本清冷的俏臉也是被憋的帶上了幾分紅暈。
而在軒轅羽越來越過分的肏乾之下,她的雙手早已無暇再托著自己的一對大奶兒,轉而變成了扶著軒轅羽的大腿來穩住自己的身形,胸前的飽滿嫩乳沒有了限制也是隨著少女身子的前後欺負不斷的晃動,白皙的乳肉蕩起陣陣肉浪,再加上被少女口中滴落的口水打濕,一眼望過去白花花的一片泛著晶瑩的光芒,看的軒轅羽目眩神迷。
他忍不住放鬆了雙手對秦蒹葭螓首的壓制,轉而用一隻手抓住了那飽滿的嫩乳,用力的揉搓了起來。
寬大的手掌毫無阻隔的直接陷入到那飽滿嬌嫩的乳肉中,軒轅羽很難想象這居然是一名十六歲的少女能夠長出來的奶子。
白皙柔軟的乳房,呈現出完美的水滴狀,一隻手根本無法完全掌握,手指稍微用力一抓就會深深的陷入到這飽滿的柔軟之中,就連每一處指縫都會被那嬌嫩的乳肉完全填滿,而不管你前一刻將這一對寶貝揉捏成甚麼形狀,只要一松開那驚人的彈性就會讓它瞬間恢復成原來的形狀。
軒轅羽不禁感慨:「師妹,你還真是無一處不完美啊!光是這對奶子就算玩上一輩子都不可能膩味的。」
一邊說著,軒轅羽手上也是更加用上了幾分力氣,不斷將那一對巨乳揉捏成各種各樣的淫靡形狀,至於那粉嫩的奶頭更是被軒轅羽反復的揉搓,早已經充血翹起,甚至都被玩弄的有些紅腫。
然而,雖然秦蒹葭從軒轅羽的玩弄中感覺到了一些痛楚,但是她卻並沒有提出異議,又或者是因為她的檀口被軒轅羽的大雞巴堵著無法提出異議。
反倒是隨著軒轅羽的不斷玩弄,姿勢已經從跪坐在軒轅羽面前變成了跪趴在軒轅羽胯下的秦蒹葭已經能順利的讓大雞巴每一次插入都直達喉嚨深處。
雖然每一次插入都會讓仙子少女忍不住發出咕嚕咕嚕的陣陣乾嘔聲,但終歸是將雞巴吃了下去。
而隨著龜頭一步步的深入到之前從未觸及過的地方,軒轅羽也是按捺不住松開了仙子少女的巨乳,轉而按著仙子少女的螓首專心的享用起她的小嘴來。
他不停的將仙子少女的螓首朝著自己的胯下用力按下去,每一次都會將龜頭深深的頂進仙子少女的喉嚨深處,然後就是長達數十秒的咕嚕咕嚕的乾嘔聲,與此同時仙子少女的喉嚨也因為乾嘔和窒息不斷的痙攣,給軒轅羽的雞巴帶來了強烈的被吞咽的絕佳享受,直到估摸著仙子少女的承受即將抵達極限,他才會將雞巴抽出來一些,讓仙子少女喘息片刻,然後又是毫不留情的數十秒深喉。
秦蒹葭眉頭緊鎖。
軒轅羽越來越過分的侵犯讓她心裡也是升起了幾分質疑。
這種事情真的是正常的男歡女愛應該做的嗎?
但是現在她的檀口被軒轅羽的雞巴堵著,根本沒有提出質疑的機會,只能任由軒轅羽繼續玩弄。
不過隨著軒轅羽的一次次深喉爆肏,仙子少女的喉嚨在大雞巴的一次次衝擊下也是漸漸變的適應,從一開始的每次都會乾嘔窒息到現在已經慢慢找到了合適的喘息方法,即使被連續不斷的深喉也不會再完全窒息。
然而,將這麼一個清冷如仙的少女完全當成自己的超高級口交杯來盡情享用,這種無與倫比的快感也是讓軒轅羽愈發興致昂揚,胯下不斷在仙子少女喉嚨里進出的大雞巴也越來越堅挺。
突然,軒轅羽雙手死死的抓住了仙子少女的頭將她徹底固定死在自己的胯下,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是繃直了起來形成了一個7字型從而讓胯下拼命的向前頂插,整根大雞巴前所未有的深入到仙子少女的喉嚨里。
原本已經適應了軒轅羽大雞巴的仙子少女的喉嚨在這一刻依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咕嚕聲,與此同時秦蒹葭的雙眼也是不禁睜大,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軒轅羽大腿。
冥冥之中她徬彿感覺到了一種十分不妙的感覺。
下一刻,軒轅羽按著仙子少女螓首的雙手繼續用力往下按,與此同時腰部更是拼命往前一挺,下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猛然闖過了一道關愛,進入了一條柔軟緊嫩的管道里。
而仙子少女的清冷俏臉已經完全埋在了軒轅羽的肚腩和濃密的陰毛里,有些粗長的陰毛甚至已經鑽進了她的鼻腔還有口腔。
毫無疑問,這一下徹底插到底了!
不光是深喉,軒轅羽的大雞巴已經肏到了仙子少女的食道當中!
秦蒹葭雙眼睜大的看著面前的軒轅羽,也是被軒轅羽的這一記狠肏給震驚到了。
竟然可以插的這麼深的嗎?
而下一刻,她也是首次在軒轅羽胯下掙扎起來。
按在軒轅羽大腿上的雙手不停拍打著他的大腿,試圖將他推開。
如果說剛才秦蒹葭只是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的話,那麼現在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已經徹底在她的腦海裡瀰漫開來。
有甚麼事情要發生了,一件非常恐怖、非常糟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她必須立刻擺脫現在這種局面。
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在瘋狂的預警,修行這麼多年而修煉出來的趨利避害的本能也在拼命的告訴她要趕快逃離。
然而軒轅羽卻死死的按著胯下仙子少女的螓首,不給她半點逃離的機會。
一抹充滿惡意的微笑在他臉上浮現:「師妹,這可是最關鍵的一步哦,剛才我伺候師妹的時候最爽的應該就是那最後一刻吧,所以師妹也要讓我爽完才行哦!」
說著,他的身體又往前進了一步,同時雙手將胯下仙子少女修長白皙的脖頸固定好,呈現出一個最方便他發力的角度,幾乎是將仙子少女那張清冷的俏臉騎在了自己的胯下。
少女那帶著掙扎的俏臉微微往上揚起,再配上那修長白嫩的脖頸,就像是一隻美麗的白天鵝。
下一刻,軒轅羽猛地動了!
他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徬彿化身為了一個無情的打樁機器,瘋狂的挺動著自己的腰朝著秦蒹葭的喉嚨深處肏去!
「嗚嗚嗚嗚嗚……咕嘔……嘔……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少女那聽起來很不妙的嗚咽聲在房間里響起。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緊接著的就是接連不斷的入水聲。
從軒轅羽的角度從上往下看,他可以看到自己的大雞巴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肏進了秦蒹葭的檀口之中,每一次肏入都會在她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撐起一根大雞巴的形狀,那誇張的景象讓軒轅羽每一次挺腰都徬彿爽到了靈魂深處。
秦蒹葭的雙手死死的抓著軒轅羽的大腿,部分指甲已經深深的陷入到了軒轅羽的大腿肉當中,讓他感受到了一陣痛楚。
但是胯下的仙子少女所承受的痛苦一定是他的好多倍吧?
軒轅羽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的獰笑著,胯下的巨炮一次次的狠狠轟入仙子少女的檀口之中。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他那兩顆碩大的卵袋隨著肏乾不斷的拍打在秦蒹葭那光潔圓潤的下巴上,發出啪唧啪唧的聲音,配合著仙子少女那聽起來十分不妙的乾嘔嗚咽聲,還有大雞巴不斷肏入的入水聲,三種聲音混合在一起,也是在房間里奏出了一曲淫靡的打擊樂。
而在軒轅羽那持續不斷的爆肏之下,一條條香誕也是無可奈何的沿著秦蒹葭的嘴角溢出,冒著泡泡沿著她那修長白嫩的脖頸滑落。
與此同時,原本不斷推搡的雙手也是終於認命一般的松了下來,任由軒轅羽抱著她的螓首肆意的衝刺。
察覺到秦蒹葭已經不再掙扎,軒轅羽也不再繼續死死按著她的螓首,而是轉為撫摸著她那依舊美麗,卻略顯狼狽的俏臉,讓她直視著自己,與此同時雞巴的一次次深入將她的臉頰肏的不斷鼓起又縮回,就徬彿是一個被玩壞了的飛機杯一樣。
而眼前的仙子少女放棄掙扎的一幕也是讓軒轅羽的征服感和報復心得到了無限的滿足。
他再度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師妹,要來了哦!要來了!」
一邊說著,他伸手對著仙子少女的飽滿嫩乳一陣揉搓,然後再次固定住少女的螓首,用盡全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秦蒹葭的身體被軒轅羽肏的前後晃動不止,同時略顯疲憊的閉上了雙眼。
儘管她覺得軒轅羽可能做的很過分,但是既然要結束了,那就快點結束吧。
軒轅羽看著秦蒹葭一副任他爆射的樣子,也是越肏越快。
「哦,師妹,真是太爽了!把嘴張大,我要射了!」
一邊說著,他狠狠一挺腰,用盡最後的力氣把雞巴頂進秦蒹葭的喉嚨最深處,與此同時雙手從後面死死的抱住秦蒹葭的螓首,兩顆碩大的卵袋一陣收縮,一臉舒爽的爆射了出來!
大量濃郁白稠的精液瞬間衝進秦蒹葭的喉嚨里,數量之多以至於都不用少女主動吞咽就直接灌進了少女的胃里。
軒轅羽肆意的釋放著自己的存貨,更多的濃稠的精液不斷噴射而出,因為射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少女甚至都來不及把精液吞咽進胃里,大量濃稠的精液就沿著食道倒流而上,迅速灌滿了少女的口腔。
秦蒹葭的眼睛再度睜大。
雖然她那張清冷的俏臉被埋在男人的胯下甚麼都看不見,但是她還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濃稠液體直接強行灌進了自己的喉嚨深處,然後沿著食道直接灌進了自己的胃里,緊接著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股濃稠的液體就沿著食道倒灌上來,瞬間就佔據了她的口腔。
濃烈刺鼻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猝不及防之下甚至有一部分精液從鼻腔噴出,少女的香腮也被倒灌的精液撐得鼓了起來,本身就因為含著大雞巴很難呼吸的她現在更是被刺激的咳嗽個不停,精液也隨著咳嗽從嘴角溢出,而從鼻腔里嗆出來的精液甚至在瓊鼻外吹起了一個小精泡。
秦蒹葭眉頭緊蹙。
好髒,好濃,好臭,好惡心,好想吐……
最重要的是,好想呼吸新鮮的空氣。
她抬頭看向軒轅羽,試圖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但是軒轅羽卻十分無情的命令道:「師妹,不許逃避哦!接下來師妹要含住這些精液,不能讓它流出來,然後全部喝下去哦!」
這麼惡心的東西,全部喝下去?
秦蒹葭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但是看著軒轅羽一副你不喝我就不把雞巴拔出來的架勢,最後她還是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在幾個深呼吸過後,橫下心來鼓動喉嚨咕嘟咕嘟的努力嘗試著把嘴裡的精液吞了下去。
濃稠的精液徬彿劣質的膠水一般黏連在一起,吞下一部分還有一部分黏在喉嚨里。
秦蒹葭鼓動著喉嚨吞咽了許久,那濃稠的精液划過潔白的貝齒,流過敏感嬌嫩的舌尖,最後終於在口水的衝刷下消失在了喉嚨深處,但是那股惡臭的味道還有惡心的觸感卻依舊深深地刻在了秦蒹葭的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