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師尊,我好想再見你一面啊。
「你錯哪了?」
姚麗麗僵住了。自己真不知道啊。
「算了,剛才你先說的都可以,別以為隱藏了主語就可以偷偷把自己當人了。當本宮第一次問你哪個好聽時,你要說請主人為母畜定奪,第二次問你才是你該回答的時候,懂了嗎?」
「是,主人。」
三長老碾了碾她的頭。
「最後再教你一次,你要說母畜明白了,本宮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母畜明白了,是母畜該死,求主人責罰。」
「嗯,總算像樣了。」
「接下來挑選刑罰吧。」
三長老揮手,在她面前出現很多刑具,還有水火土風,四種靈力凝成的實體。
姚麗麗愣住,自己不是表現的還行嗎,為甚麼還要對自己用刑?本能想開口詢問,硬生生止住。
「請主人為母畜定奪。」
「嗯,做的很好。自己選吧。」
三長老松開腳,看了眼火靈力凝聚出的火焰。隨後做到椅子上閉目養神。
姚麗麗抬頭那刻恰好看到這一幕,可本能在畏懼著,人天然畏懼火,即便修仙了,可在身體里的感覺也不會消除。但不選,絕對會惹三長老生氣,鼓起勇氣走到火焰旁邊,指著它,說到。
「主人,唔,母畜選這個。」
姚麗麗一回頭,冒出一身冷汗。原本坐著三長老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那只纖纖玉手距離自己脖頸只有半寸之距,眼中閃過一抹凶光。
「嗯,很好。現在給本宮一個懲罰你的理由。」
三長老和善地笑著,但說出的話讓姚麗麗不寒而慄。讓自己給懲罰自己的理由?快想啊,自己不想再受水滴之刑了。
「主人,母畜剛剛差點又忘記身份,請主人責罰。」
「下次快些,還有在心中把自己當母畜,同時也要時刻把本宮和宗主當主人,不然你下意識就會禍從口出。」
「主人教訓的是,母畜會時刻謹記。」
姚麗麗磕頭跪謝著,但心中滿是不甘,奴印這種東西會有辦法解除的,自己才不要當母畜,更不要當爐鼎,雖然被宗主那個老不死的玩弄是無法逃避了。
三長老突然挑起她的下巴,眼中那抹怒色還沒消去,被三長老盡收眼底。
接下來就是對精神的摧殘,付笙設置好幻境內容,便起身離開了。
黃昏的光芒撒滿兵演峰
付笙來到洛凌的洞府前,徘徊許久還是沒進去,只是在門外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
「師尊,徒兒有些事需下山一趟。」
「嗯,路上小心。」
「徒兒告退。」
付笙做完每日工作後,來到宗門,守山弟子換了兩人,不過對待他的態度還是一樣。
「聽說前兩天這小子就下山一趟,現在又下山,不會有甚麼在做甚麼逃跑的準備吧。」
「呵呵,跑?他能跑,他師尊怎麼跑,凡人一個,不過長得確實極美。三天了,外面的風頭應該快過去了吧,有幾位師兄已經蠢蠢欲動了,說不定到時候我也能一親芳澤。」
「真的,兄弟,到時候能帶我一個不。」
「肯定的,人人都有份,嘿嘿。」
「餵,你瞪倆眼珠子,瞅啥?一個剛築基的廢物,還以為你是親傳弟子嗎?」
「哼,再瞅把你倆眼珠子扣下來。」
付笙笑了,冰冷的笑容有些瘮人。兩名守山弟子背後一緊,但想起自己築基後期的修為,又硬氣起來。
「眼珠子不要了,我就幫你扣下來。」
付笙雙眸微迷。眼底白色光芒緩緩亮起。兩名守山弟子頓時將在原地,保持著走路的姿勢,一動不動。
拿出兩枚傳音石,付笙上前一人塞了一個。
「我還有事,以後給你們傳音,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
「是。」
兩人如同行屍走肉,僵硬地回道。
來到採元齋,老鴇引上樓
付笙收好折扇,拱手作揖。
「不知齋主是否為小生備好場地。」
「自然~小公子隨奴家來吧~」
筱媚兒帶著付笙來到後面的偏院,裡面很空曠,中央有一座尚未啓動的陣法。
「這是,傳送陣,齋主好大的手筆啊。」
「嗯哼~既是小公子的囑託,奴家自然要上心的。請吧~奴家為小公子護法。」
「多謝齋主。」
二人進入陣法,白光一閃,陣法啓動,二人消失在原地。
付笙睜開眼揉了揉發昏的腦袋,筱媚兒同樣如此,沒入化神境根本抵擋不住空間跳躍的不適感。
「這裡距離凌雲宗萬里之距。突破後快速飛回應該不成問題,奴家已為小公子備好遮掩氣息的法寶,只要不動用修為,即便是化神也只能靠近距離探測才能知道真實修為。」
「嗯,那就,開始吧。」
付笙不在用炙陽隱藏修為,氣息節節攀升,衣袍獵獵作響。
繁星點點的天空逐漸凝聚大片烏雲。
筱媚兒飛出一里遠,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依舊在,不得不一退再退,三里後才停下。
「嗯?這麼大的劫雲?這是造了多少孽,才能整出這麼大的滅障雷劫啊。不對!」
看著劫雲中閃爍著金色的電光,筱媚兒終於發現哪裡不對了。
「這是,福澤雷劫?為甚麼?魔修怎麼可能會受到天地賜福?」
付笙抬頭望著劫雲,眼中沒有欣喜反而是憤怒。該死的天道,就是你將師尊劈成重傷的。若非那枚的丹藥,師尊早就魂飛魄散了。
不等劫雷降下,付笙雙腿發力,猛然衝向高空,炙陽包裹全身與劫雷對抗,相互抵消。
劫雲似乎有意識金色電光翻湧的更加厲害,一道道手指粗細的金色劫雷不斷凝聚,劈在那如同燭火般搖曳的純白火焰上。
一道道劫雷被打散,電光卻不減反增。氣勢愈加凶猛。一個不慎,被劫雷劈中,焦黑的傷口猙獰可怖。付笙面無表情,其上炙陽燃起,將侵入體內的劫雷之力連同天地福澤一起驅散出去。
劫雷持續不斷劈下,付笙的靈力快要支撐不住他繼續待在劫雲中了。
烏雲翻騰,劫雷不斷變大已如碗口粗細,重重蓋在他的頭頂,將他用高空狠狠劈向地面。
砰的一聲,地面震顫,被砸出一個大坑。
付笙身軀焦黑一片,純白火焰明明暗暗,還是頑強地驅散著劫雷之力與福澤。睜開雙眼,注視天空。烏雲的範圍漸漸縮小,非是散去而是凝聚,如同太陽般刺眼的電光似乎想要脫離烏雲的束縛,劈啪作響,將烏雲的輪廓照亮。
這是最後的雷劫,也是最恐怖的雷劫。
水桶粗細的金色雷劫,如雷神降世,充滿毀滅氣息。天道怒了,劫雷加持了福澤之力,堪比元嬰境大圓滿境界的全力一擊,想要將這個不受天道束縛,不接天道賜福的異類,徹底鏟除。
付笙咬著牙,勉強起身。但眼前的景象讓他心聲絕望,以前不是沒見過金丹渡劫,威勢不如此時的十之一二,雖然預想過自己的雷劫會很強,可沒想過會強這麼多。只是即便到了現在,付笙也從未想過吸收福澤之力。
張開雙臂,閉上雙眼。
師尊,徒兒,好像要死了,你會為我難過嗎?還是會很開心,你不用在為怎麼殺我為難了。可是我還是好不甘心啊,師尊,為甚麼就不能和我在一起,如同凡人夫妻那樣就好啊。唉,現在想著些好像也沒有意義了。
這一刻,付笙似乎想通了很多,師徒也好夫妻也罷,都無所謂了。
師尊,我好想再見你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