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情慾上湧
順循女友的清麗視線,笪光遍觀小區周遭景物——那些他閉著眼也能描出輪廓的樓面、鐵欄和陽台。
在寶貝曳燕音落語歇的這瞬息,忽然似是由誰翻了個面,露出底下自己從未見過的那一層。
「嗯,好像是吧……我爸我媽都早各搬去其他新小區安居。」笪光聲音里滲出點稀薄的倦意道:「這裡,現今就剩我自個獨住。」
言語間,他朝向曹曳燕,口氣就跟轉述別人的履歷般,既顯平平,也無任何起伏,以及多餘重量。
可直到他收回目光的那一霎,眼底終歸有絲絲難過外漏時,恰好被她發現。
"走吧。"
沒再繼續追問少年在遭遇父母拋棄之後,他是怎麼熬過來習慣獨居。
松開旅行箱拉桿,微微旋鈕花信腰身的曹曳燕,面對男友佇定詢問道:"你住在幾號樓?"
"3號樓。"笪光抬起粗手,指往西北角方向的樓屋。
注意力轉由男友餅臉處挪移,美眸沿循笪光所說位置飄去。那棟3號樓坐落於小區的犄角邊,冬青長得很瘋,把樓宇間的空隙填得嚴嚴實實。
門洞的鐵框灰撲撲的,漆皮斑駁,它們一塊塊彎翹,恍若是時間撕過的舊海報。
頂部的雨棚固定螺絲松脫,右部塌落,歪斜地耷拉著。
曹曳燕視線在那片破敗上滯留須臾,倏地,有甚麼東西自記憶深處伸出手來,將她給拽住。
於是曹曳燕便莫名回想起了,那個傍晚。
夏末的風裡,儘管還殘留點點暑氣,可天邊的顏色卻已染燒成多色,紫的、橘的、粉的,一層層鋪過去。
路口堵得水洩不通,喇叭聲此起彼伏。她走在返校的路上,經過這片小區門口時,湊巧看見有個人從那個門洞里冒出來——
胖墩墩的,手裡緊拎個大號的塑料袋,袋口露出一角泡麵包裝。
男生滿臉緊張,尤似曾提前演練過一百遍,可偏又全部忘光掉般,僅能對自己擠出句磕磕絆絆的搭訕,「曹同學?這麼巧...我...我就住這片。」
她當時是怎麼回的?
好像因為厭惡和懷疑,並沒開口搭理阿光吧。
至多再冷淡地掃看他幾眼後,自己就從他面前穿行過去了,連余光都沒留下。
曹曳燕只記得那會,她對少年的厭惡是真真切切——
某位自己完全不熟的同校生,跟蹤、偷拍、乃至被本人發現堵到面前逼問。
諸多未經允許,被冒犯與魯莽入侵進安全距離的壞感,讓少女直把笪光焦慮地歸類於,自己必須遠離的異性黑名單內。
可如今呢,曹曳燕二度重臨來這門洞,素手還穩拎好他的旅行箱。
先前足令她嫌棄防備的壞人,此刻身份默然切換成亟需少女陪伴回家的特殊存在。
命運有時,真是說不清道不明。曹曳燕唇角無聲牽扯,浮出半個苦笑,弧度淡得幾近無形,連身旁伴侶都未曾察覺捕捉到。
「寶貝。」笪光的話音恰巧入耳,截斷掉她愈發漫遊的思緒。
「嗯?」
把目光往那扇舊門洞處收回的曹曳燕,調轉面孔瞧向男友。
高陽由他背後漫鋪過來,將少年圓潤的面廓鍍嵌進暖融融的邊繪,額角沁出的細汗泛透微光。
紫脹的嘴唇開開合合,笪光明顯有話堵在嗓口反復掂量。
「你……你真要陪我上去麼。」磕磕絆絆地吐露表達,他語單幹澀,就跟喉嚨內塞滿棉絮般,「家裡……不少地方都落灰……要真坐……會兒的話。」
後頭那坐字被笪光拖出長長的怪異尾音,徬彿自個也拿不准這般說辭妥當與否,偏又沒法及時想出更合適的話茬。
小眼慌忙從寶貝曳燕的白淨側頰挪動,他索性把視線飛快移釘至鞋尖去專注審視,尷尬地躲避收場。
少女心如明鏡,看透男友在扭捏甚麼,卻也未曾點破半分。眼瞼柔和傾垂,她那雙勾魂攝魄的星眸受陽光普照的影響,接連快眨了好幾下。
墨色睫羽翻動似蝶翅,於微顫中,久久不落。
「傻阿光,等會進屋打掃乾淨不就可以嘛。」歡快說罷,曹曳燕順勢往前蹭近半步。
待貼住他後,再度將自己的皎潔玉手伸展開,她溫柔環上男友右臂的肘彎,催促道:「咱們快走吧。」
「噢。」笪光驚訝抬頭回應,那給寶貝所箍摟住的肥膩胳膊,極不自然地僵硬了好幾秒。
隨即,它方遂像是終於能初適應水溫的魚,慢慢卸下力道,任由女友拽動自己向3號樓漫步。
咯啦——曹曳燕推動大箱朝前滑行,鋁制滾輪碾過粗糲的水泥地表,使細碎的骨碌聲響徹周遭。
兩人並肩朝前碎走,她居於笪光右側,整個身段稍稍側轉,讓箱體與自己之間留出足夠空隙,免得不慎撞上他的拐杖。
日頭經由偏西方向斜斜傾落,它在地面上投出倆人長短交錯的剪影。
步頻的參差使兩人肩膀偶爾擦過彼此布料,輾轉又拉開約莫半指的間距。
每次織物相觸的瞬間,笪光都能感覺出自己寶貝的體溫正透過那片淺薄的衣料渡來他這邊,溫溫軟軟的,像不急不緩的溪水淌過掌心。
側身推箱的動作引領腰胯自然扭擺,曹曳燕那條杏仁奶色瑜伽褲,相隨步伐被繃出貼膚的褶紋,將她腰際至臀間的弧度給描得清清楚楚。
光線下性感肉弧蒙布料裹得豐盈而緊實,每回擺動都宛若是朝空氣中拋出道道無聲的波紋。
笪光拄拐瘸行間,小眼余光始終都籠聚有她身體所散髮的暖意。
少女流丹似的稚嫩前臂與男友粗腕相互交纏,拐杖落抬之間,他那夾帶潮意的粘膩皮膚,便會時時剮蹭過曹曳燕臂彎內側的細嫩肌理——
這柔美觸感既清晰又真切,直至足夠舒爽到令笪光必須刻意放緩吐納,並壓勻步幅,從而不致讓心跳攪亂掉腳步節拍的程度。
「哎,曳燕,留神,這前頭有個凹槽。」
察覺路面異況的話音適時由旁傳播入寶貝耳內,他的語氣里略浮幾分焦灼。
「凹槽?」
「喏,你看。」徐徐抬起自己拐杖末端,笪光指向地面某塊色差明顯的補丁——
修補過許多回的動工痕跡,顏色比周邊要更深出幾度。
外表稍有塌陷模樣,如是給人頻繁踩踏形成淺坑,邊緣開裂數條細紋。
「當心箱底的滑輪軌跡,要是卡進去就麻煩了。」
跟隨男友所引的方向張望,曹曳燕微調手中箱體角度,讓滾輪從凹槽側邊約莫兩指寬的安全位置繞行通過。
鋁輪貼緊平坦的水泥面碾壓,發出兩下沈實的低響。
「嗯。」她回應得很輕,柔荑牢牢搭扣在笪光臂膀那兒不捨撤開。待順利跨越完凹陷區後,曹曳燕反而愈發朝他的身側靠攏。
距離變化微乎其微,就連本人若沒多加留意,基本都會無從察覺。
來到3號樓那道鐵制門框前,倆人僅做片刻停頓,隨即便邁步進入樓內。
戶外熾烈的日色叫門洞吞去大半,光線驟然暗淡好幾個層次,她和阿光視線尚未來得及適應,周遭隨即就鋪開薄薄灰暗。
空氣中沈浮有舊式住房專屬的復合氣味——積塵、老木頭、以及受潮後又經日曬烘出的焦乾牆灰,間或雜糅不知哪戶廚房溢出的油鹽醬醋異香。
眸光四下掃過。曹曳燕腳底是深灰水磨石鋪地,被多年踩踏磨出鏡面般的滑亮,幾處缺損較重的地塊,赤裸露出底下粗礪碎石。
左手邊牆根靠掛整排鏽跡斑斑的鐵皮信箱,好幾只蓋板半耷拉著,豁口處塞滿泛黃的廣告紙。右手邊則是電梯——
老舊的廂式金屬箱體,開關門時總會發出吱呀的長響,門旁按鍵面板的印字已被無數指腹磨去,樓層數字只剩模糊的痕跡。
「真沒想到。」她將視線由電梯轉向樓道里停放的幾輛自行車,「你們這片小區,騎車的人倒挺多。」
樓道兩側齊牆碼了長長一串自行車,新舊款式都有,有的車座蒙套防塵罩。
最深處那輛黑色單車的鋼圈甚至還用鐵環鎖在牆根,車筐里擱有捲成團的舊塑料袋。
「唔,多數是怕日曬雨淋加快老化。」他自然接過女友話頭,「要不是底層空間有限,這還能再塞進來好些車。」
話音方落,電梯恰好叮地一聲抵達,兩扇鐵門向左右緩緩滑開。
裡頭走出個正埋頭划拉屏幕訂單的外賣騎手,杏黃工服襯配昏暗背景分外扎眼,唇間叼牢了根未點燃的香煙。
腦袋低垂自兩人旁邊擠過,步履匆忙朝門洞外走去,始終沒抬起過眼皮。笪光和女友默契挪移身體避讓,替騎手騰出足夠側行的通道。
等他快要走遠時,曹曳燕則率先邁步把旅行箱趕緊推入電梯廂內,輪框碰觸門壁,發出一記悶響,她權當沒聽見,偏過頭衝男友揚聲催促道:「行了,進來吧。」
「喔。」笪光努力拄拐跟進,好腿一側的肉掌緊握廂內扶手,鞋尖對準兩扇門中間的拼縫,緩慢且穩定插入。他的動作比先前順溜了幾分——
大抵是因女友幫扶走過那段路,使身體得以活動開的緣故,腿腳不覺間分外輕快少許。
眨眼間,電梯門於他背後漸漸閉攏。
雙扇鐵片合緊時發出聲聲鬱悶的咔嗒,響音徬彿受甚麼鈍物從內部硬頂般,隨即轎廂輕晃幾下,接著才勻速上升。
窄小的空間里,氣流溫度比外頭要略涼些。
四周廂壁貼裝不鏽鋼板,經無數手掌撫過,表面浮現整層淺顯又模糊的指痕,經頭頂燈管的白光輔映襯托,那層金屬閃出的亮澤,堪堪讓人無法分清乾淨與否。
靜立在轎廂右側,曹曳燕將旅行箱竪於腳旁。她輕輕揚起下頜,目光釘住樓層指示器上活躍變換的那串數字——從1閃到2,再由2切成3……
神情專注得,尤似正細數甚麼要緊的東西。笪光乖巧黏附至女友身側,拐杖直立自己跟前。
左臂掛吊繃帶老實擱置胸口,右手搭拍廂壁。他並未跟隨曹曳燕視線看向指示器,兩只小眼反倒不斷痴迷地流連女友周身。
以側面線條為起步點——她仰首時下頜與脖頸間繃起的弧度,光潤如同溪水衝刷磨圓的卵石。
輾轉游至那只小巧的耳廓上,外緣沁著日光與行走催出的淺粉;繼而眼神滑向曹曳燕瑩耳垂邊——形質圓潤,亮潔無飾。
賊眼十分熾熱地經此蜿蜒探索,笪光把焦距泊於女友頸側領口裸露出來的那片玉膚處盤旋。
受昏昧的電梯光線影響,這截純白美脖格外醒目。
怔怔凝望曹曳燕的頸動脈處,近好半會兒工夫,他的喉結才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低低喟嘆了句道:「我的寶貝,真是無論甚麼時候看,都讓人沒法挪開眼睛。」
這話並未出口。它從肺腑深處漫升越過咽喉,往舌面打了個旋,就又被硬吞回去。
沒有握拐的那只大手,徬彿受到無形磁力的牽引,慢慢朝女友的後背區域暗探。
粗大的肉臂由側旁抬起,掌緣蹭過廂壁冰冷的金屬表殼,指節悄悄松開,如是試探虛空中某處不可見的壁壘。
直待笪光髒污的腕骨沈沈落實——
手心覆壓於寶貝左側臀瓣的圓隆處,肥爪透隔那層薄軟瑜伽褲面料,在他稍稍運勁下,某股柔韌且豐盈的彈力,便即刻令少女桃臀向內凹陷。
碩大的花苞恍若叫風給壓塌,使莖稈順從彎出弧線。魔掌後撤,頓住——再蓄勢,洶湧前突。
啪。
拍打輕得似指腹叩到布料時,所自然擦出的那種點點細響。
逼仄的轎廂內,這動靜音量適中,剛好足夠兩人聽清。曹曳燕受此震動影響,目光由數字屏幕撤離,垂落收回。
她略過色豬那張醜臉,只將視線沈到面前不鏽鋼門板的映像里。
折光中兩道身形混沌——少女的虛影正側對準他,而淫獸的黯色輪廓,則也緊偎於自己臂彎邊佇守。
兀地,某只魔手翻攀至曹曳燕的腰胯。
倒影內的動作,雖然朦朧難辨,但笪光那副慣見的猥瑣姿態,卻早把這壞蛋的齷齪意圖出賣了個乾淨。
指示燈逐級變幻,梯廂沿循導軌,勻速掠過每層樓板。
當面板數字漸從8換作9時,淫豬的糙掌已肆意朝少女的飽滿右臀進發探索。
「唔……」被色爪觸及的瞬息,曹曳燕呼吸卡成半拍。
脊背倏地繃緊微顫,她默然忍耐著男友的大手,放肆褻玩自己那兩瓣豐腴美股。
少女輕聲淺吟,他掌心的熱意透過褲料緩緩滲進,一點點浸入膩肌。
觸感尤似叫太陽曬暖的石塊,滾貼住曹曳燕的彈潤艷臀來回摩挲,暄酥中夾帶幾分不緊不慢的捉弄。
髒爪隨後開始收緊。五指陷進少女臀側那道嬌軟的柔弧里,越沈越深,直揉得那團雪肉在淫獸掌下變形。
未等攥壓的力道散盡,色手就已順沿臀緣滑降,徐徐朝曹曳燕腿心深處那道縫線推進。
爪內熱度隨之洇散開來,從貼合處迅速蔓延,終使她大腿外側的綿軟肌群,再也無法忍耐,驟然繃緊。
少女被迫偏首,挪給這只壞豬半邊眼角——
內中沁滿碎銀似的冷輝。
她睫羽細斂,將空蒙的眸光自男友臉上極快滑開,轉而遷往自己蜷握旅箱拉桿的珠指停留。借助口罩掩護,曹曳燕粉唇輕輕翕動。
屏顯電梯閃升至13。
眼見所剩樓層無幾,笪光的賊膽,反倒瞅准這節骨眼脹到了極致。
肥腫的穢爪慢慢改朝少女腰臀交界處爬行,如游蛇般勾住那條杏仁奶色瑜伽褲的TPU鬆緊帶。電梯湊巧在這時頓住——14層。
金屬轎廂輕微的失重感,使曹曳燕本能往後倚靠,彈力帶旋即被他魔手趁機翻卷揭去。
五指亢奮擠開女友蕾絲內褲邊緣的鏤花,而後笪光肆意撥越那道防線。
頂端牢牢按住她臀側的花膚——這個瞬間,淫獸的指尖如是陷進某種鮮活,且有呼吸的軟玉內,整個人舒爽到幾近無法自制。
私密布料與臀尖媚肉糯糯地夾糅一處,齊齊沒入色豬掌心的熱弧。曹曳燕依舊不聲不響地縱容,任由男友享用把玩。
「嗯……」
僅過片刻,陣陣異常酥麻的摩挲直令少女將紅唇抿得更緊,貝齒堪堪全卡嵌進唇肉。
她能清楚感覺出笪光指腹那層粗礪的髒繭,正逐寸逐寸地碾入自己柔臀的肌理中——
那種被撐裂、侵佔,乃至受曹曳燕本身彈力向外推拒的撕扯感,讓它經接觸點極快朝四面八方輻射擴展。
宛若少女佇立高台須臾縱身砸入水面般,使層層波紋蕩漾至她的腰際和脊背。
旅箱的滾輪碾過轎廂地板,發出極細微的吱呀。
雲紋指節將拉桿攥得濫泛青白,曹曳燕的粉甲深摳自己掌心那片嫩肉,一雙煙漣濯手就跟找別人借來似的,卻是怎麼也沒法松勁。
「嗬……他怎麼敢這樣……這頭憨……」
腦海裡竄閃過這句嗔怨,可那個豬字才剛滑到她舌尖便愕然軟塌塌地癱倒,徬彿叫甚麼滾燙的東西泡化——少女辨不清自己的這腔責備,究竟有幾分真心實意。
透過游弋的余光,曹曳燕驀地瞥見男友此刻居然正低垂小眼,全神貫注盯牢自己那只淪陷在她褲腰里的豬手。
便瞧他嘴角絲絲上揚間,人像極某只偷到腥的貓。
再當金屬鏡牆顯照出少女現在的模糊倩影時,儘管有口罩遮住大半張清顏,但曹曳燕那雙霧蒙蒙的艷眸,終歸是怎麼也藏不住。
眼尾浮起淺淺緋暈,二度別開臉後,她把目光從不鏽鋼門板處硬生生拽回。
倏爾,曹曳燕聽見身旁那頭淫獸的呼吸忽然加重許多。
熱烘烘的臭氣噴在她雪瑩後頸上。五根魔指對少女嫩臀又重掐幾下,旋即莫名收住。
等過去小半晌,才悶悶蕩來他的語調道:「寶貝。」
「嗯?」曹曳燕的臻首,輕輕晃動答應。
「呃……我……我手……好像摸得太用力……有點麻疼。」
差點給男友這話氣笑,她搭放拉桿上的纖指稍稍緩舒,無語吐槽,「那你還不拿開?」
聞言,粗爪默然選擇在臀尖靜佇不動,待笪光躊躇好幾息工夫。
人方清嗓讓聲音略帶遲疑的,自女友頸窩內穿出道:「咱……能不能再……」
叮——
「已經到16層了麼。」未及他跟曹曳燕商量說好,少女就因這金屬轎廂的停頓動靜,本能地掀移視線,喃喃查看起樓層指示器來。
抬離那只抓握旅箱許久的掬月靈手,她斂回風眸將柔荑向身後婉轉延伸——
極快且精准地扣住男友作怪的那只肥腕,指腹膩滑貼緊笪光脈搏跳動的位置,曹曳燕認真感受他那遠比往常要燥熱的心跳。
不鏽鋼冷面向左右機械滑開,外頭光線重新歡快湧入進電梯中,把兩人此際的輪廓照得分外清楚。
少女將壞豬的淫手,自然而然地從她那慧心璧股處抽走。
幽長的樓道里空無一人,淺米色地磚蒙日光燈影響,錯泛冷淡反光。沿廊分布的防盜門盡數緊閉,它們整齊排列於通路兩邊。
「走吧。」
半條修長勻腿先行跨過轎廂,曹曳燕在扭轉視線的瞬息,那雙露晞明眸恰好與男友小眼微妙互碰,隱隱有殘紅仍未消盡。
「阿光,哪間是你家?」恬靜清音由口罩飄傳至笪光的濁耳中,她向側旁掃巡間,輕聲問起居所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