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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失苞的高嶺薔薇

禤林 · 校花飼養手冊 · 本章第 1 / 2 頁

被拿捏的瞬間,曹曳燕停頓蓮足,眸光就先落到男友剛才為自己拍打外套、整理衣物時,沾上灰塵的手掌。

「等等。」

掙脫十指交纏,她轉從黑色運動服外套口袋里拿出半包濕巾,抽出幾張,默不作聲拉扯過笪光粗腕,低頭專注替他擦拭起來。

素手動作輕柔,瑩潤貝指偶爾划過男友肉掌皮膚,透傳微弱直抵心尖的癢意。

濕巾的清涼與曹曳燕指端的溫熱交織撫蹭刮淨油膩皮表,這種無聲體貼,遠比用言語更能觸動笪光識海情弦。

靜靜愣看寶貝的芙蓉側臉,月華認真描摹她靜謐輪廓,有種難言滿足感充斥自己胸腔。

順從佇立承受女友的安撫,笪光徬彿化身成尊產生裂痕的瑕疵瓷像,正蒙她用溫和技法修補各處。

沒多久手便清理好,曹曳燕適才收拾擦髒掉的濕巾安放回外套里,再將微涼蔥指重新滑穿過男友掌心,與他緊緊相扣。

彼此體溫通過交握,兩兩迅速互傳,多少驅散開些許夜寒浸襲。

天台鐵門吱呀推動叫人拉響,旋即復合戛然關閉,笪光和曹曳燕把那方承載諸多極致歡愉的空間隔絕身後。

向下樓梯間漆黑成片,徒剩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牌仍散髮幽弱光芒,好似野獸利眼。

踢踏腳步聲接踵回響環繞空曠的通道里,格外清亮,恍若行走全踏在心跳鼓點上。

黑暗放大人體所有感官,連帶他和她相互的呼吸律動,和衣料摩擦碎響,俱都尤為分明。

「當心點,寶貝。」笪光低低提醒女友,用手機後置燈照亮前方,那束光在濃稠的黑暗裡異常朦朧單薄,勉強能映明勾勒出水泥階梯的滄桑邊緣。

探索移動到下層轉角平台時,就在那邊靠近欄桿的地方,曹曳燕先前裝衣的塑料籃靜靜歪倒旁邊。

「我拿樣東西。」她側眸對男友簡說,引導他跟隨自己快走兩步,隨即彎腰蹲地伸展出素手撿拾。

配合侍立女友身旁的淫獸,拉遠通訊器替她投射光束,凝看自家寶貝熟練歸置整齊好裡面東西,適才拎帶拍打側邊灰塵。

「走。」曹曳燕直起香軀,將籃挎在粉藕臂彎內。

「嗯。」

男友手腕輾轉光束移動轉向下方階梯,兩人繼續並排行進,零碎悶響復旋環沈,只不過這回,女友水臂處多裝個塑料籃,為深夜歸途添飾點點生活氣息。

鼻梁嗅聞到從寶貝墨發、媚身傳來的,那股混合淡雅體香與汗水蒸發後的殘餘微咸情慾,以及獨屬於他纏綿愛撫寶貝時的曖昧味道。

它像張無形漁網,把自己識海籠罩,讓才剛平復些許的獸血,隱隱又有加速沸騰流轉趨勢。

「曳燕,我能問你個事麼?」

倏忽摁滅屏幕光線,淫獸握住她柔荑的粗糲笨爪下意識拿捏,拇指力度適宜往返摩挲寶貝的光滑手背。

「嗯?」

簡單應聲,曹曳燕為照顧男友突迥的情緒波動,直接也選擇關掉通訊器明燈,等收放進兜內後,正絞弄的柔荑方緩慢箍撓他手,回應兼安撫提醒發問。

「燕燕……」

極力克抑耳膜鼓譟的心跳,喉間洩出的乾澀音節,叫笪光莫名傾身貼緊自家寶貝的嬌軀,他把手機塞好褲口內,話若游絲吐露出盤桓心頭許久的荊棘困惑。

在這落針可聞的寂靜環境內,使得它鏗鏘無礙傳遞進女友瑩耳,「我……我其實從第一次……碰你的身體。」

儘管敘述得斷斷續續,充滿遲疑和羞赧。

可並不難讓女友明白,笪光想彆扭說甚麼。

他肯定對當時橫抱自己上天台發生的親密接觸後,某些意外發現,尤難釋懷吧。

便聽男友講到關鍵處,滯緩翕動糙嘴,糾結苦尋合適詞彙,於暗幕中謹慎娓道:「特別是……我用手指……攪玩你的蜜穴那會……就感覺……有些奇怪,為甚麼……」

淫獸很迷糊,肥指為何觸碰插進心愛寶貝花徑時,會始終未曾用淫爪感受到嫩穴,原該預期中存設固有的溫熱柔韌薄膜障礙。

「你想問為甚麼,在我的那裡。」眸光幽深凝望漆淵,曹曳燕沒給笪光艱難說完的機會,反應平靜得超乎異常無波。

僅選擇更用力回握按捏男友的手,柔潤勁道堅定,甚至還帶有朦朧疏離意味。

放任鶯聲串擾死寂的魅夜,她淡然得猶是敘述某件與己無關的日常瑣事道:「沒有摸到處女膜,對嗎?」

聞言,笪光猛地僵窒,這被曹曳燕當面直接說破最私秘的心事,令他分外尷尬點頭。

但旋即意識到,周遭這片黑暗是沒法讓女友看清自己舉動,飛快慌忙應答道:「呃…對。」

「暑假的時候,我學練舞蹈,老師編排的那個動作強度很大,需要極度的開合和爆發力。」

環境為女友趕巧掩去種種情緒外溢,沒讓男友逮到機會看見,令她能順勢用近乎考古學家審視文物的客觀態度,將塵封已久的段段回憶一一鋪陳出來,「某天有次練習,我跳得過於投入,太激烈了……」

曹曳燕微妙停頓須臾功夫,好似這會空氣里仍有殘留那時汗水氣味和胴體極限拉伸的顫慄,「我的薄膜,就在那次,自然撕裂開,失去沒掉。」

「甚麼?」

笪光傻眼,大腦像蒙重錘狠狠敲擊,嗡鳴作響,「自然撕裂?」

橫肉堆壘的臉頰宛若叫火燎過般,滾燙起來,條件反射摟緊曹曳燕,他恍如要把可人兒揉進自己臃腫的身體里,借此抵消目前的尷尬窘迫。

同時,另外只手不受控制抬起,摸索慢撫她的禁慾麗顏。

半晌回神恢復後,忍不住懵懂問出,過往看色情影片才湊巧獲悉的知識點道:「可女…女生的…處女膜不是都要被男人用肉棒插進去,才會破…破裂的嗎?」

女友任由笪光撫摸好幾秒,方動作柔和地將魔手從嫩滑玉頰上拿掉,重新跟自己柔荑穿插握回,再度完成了次十指交扣。

「圖書館貯藏有相關人體構造的學習資料,互聯網、短視頻也有這方面的生理內容,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難。」

語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察覺不到甚麼羞憤委屈,她就徬彿真在簡單陳述個,需要男友單獨去驗證的小常識而已。

「喔,好。」

訥訥點頭答應,儘管笪光理智上仍然覺得難以置信——根深蒂固的愚昧觀念並非朝夕便能瓦解改變,但與曹曳燕單獨接觸,幽會相處的這幾日沈澱,心底某種模糊卻強烈的直覺在告訴他,寶貝沒有說謊。

再者,有個殊為現實,乃至卑劣的念頭正突兀呈浮淫獸心頭。

即使……即使自己寶貝真的沒有了那層象徵聖潔的處女薄膜,那又能怎樣呢?

他現今摟在懷裡的,可是備受男生追捧覬覦的極品尤物——曹曳燕啊!

是那個從軍訓就開始驚艷到全校異性,讓名字後來都隨迎新晚會擴散傳遍各大校園論壇,蒙眾人奉為六中公認的新晉校花女神。

擁有天姿絕顏的她,出乎意料成為他笪光的女朋友,縱容自己擁抱、親吻,甚至……肆意玩弄渾身各處最私密的領域。

光是聯想到此間種種,莫名就有些混合虛榮和強烈獨佔的快感,正瘋狂席捲進笪光的整片識海內佔據作祟。

以至於,能提前夢幻預見,若校花曹曳燕已成他女友的事,被學校內那群對她趨之若鶩的死忠粉察覺。

抑或叫校外許多痴迷覬覦寶貝美貌的色鬼得知後,自己會遭到怎樣瘋狂的嫉妒和報復……

畏懼跟刺激,它們奇異伴生加劇鼓搗笪光的當下心跳。

令思緒又不由自主飄向記起某人——桑林茂。

陽光、俊朗,家世好,赤誠正值,一個完美符合所有校園小說主角設定的男生。

他對曹曳燕的喜歡,遠比自己明目張膽,純粹坦蕩。眼神乾淨得像山澗里的溪流,僅存全心全意的守護,毫無半分齷齪淫邪。

作為標準校園底層廢柴的笪光心裡清楚,如果不是那次極其偶然的機會——從梧桐樹撞見到江岸聲,發現這混蛋試圖用浸泡可疑化學藥劑的抹布,尾隨迷暈在教學樓走廊落單的曹曳燕。

他與這位六中校花女神的人生,是根本毫無機會產生任何交集軌跡的。

所以,比較起桑林茂純粹如朝陽般心意感情,笪光覺得自己對曹曳燕的採擷,總是有那麼種趁虛而入的卑劣和僥倖。

就像是無意中竊取到本不該屬於他的珍寶,時刻惶恐擔心會被真正的原主人索回。

而正當笪光仍沈浸在這短暫失神的狀態里,內心被虛榮、不安、僥倖和對比之下的自慚形穢所充斥時。

曹曳燕的淬冰語調,宛若實演成縷從墓穴縫隙中滲出的寒氣,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他的骨髓耳膜,尖利直白刺入道:「笪光,沒有處女膜,你現在是不是認為我很髒?」

質疑好似化作道道毫無徵兆的驚雷,迅猛將淫獸這會兒所有紛亂思緒擊得粉碎,輾轉任由股突生的凜冽戰慄從脊椎竄上頭頂,讓心臟像蒙受記重錘狠錐,陡然停止跳動。

喉結茫然滑滾,他目光沈默游移中,盡量有意屏住渾濁喘息,徬彿稍稍加重噴出某些熱氣都會令懷抱里,寶貝的琉璃心境徹底支離破裂。

「怎麼可能!」

嗓音因急切變得尖利環繞漆黑環境中,視線徒勞嘗試搜索她的星眸,儘管甚麼也看不見,「沒有的事!」

幾乎拼命地甩頭,淫獸手臂愈發用力,將她黏箍貼近肥肚,壓扁兩團碩瓜,恍似要以行動來證明自己的蠢話,「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那樣覺得!」

笪光的否認,焦灼且真誠。

在這一刻,甚麼處女膜,甚麼桑林茂,甚麼卑劣僥倖,統統被女友這句輕飄飄的問話摧成齏粉。

徒剩下個無助念頭——絕不能讓自家寶貝再對他加深誤會失望!

只因這朵高嶺薔薇雖已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完整純貞,但佳人早就深深扎根於笪光內心,無法輕易被拔移抹除。

「是麼,可…」

啪!

「我就是頭大蠢豬,曳燕!」

未等寶貝說完甚麼,笪光就咬牙搶斷痛陳,倏地放開被他死抱懷裡的女友,好似無法承受內心那股自我厭棄,堅決用力,朝肥臉左右開弓扇巴掌。

啪啪!

脆亮耳光乍響寂靜的樓梯間,格外刺耳,火辣辣痛感炸開笪光餅臉的同時,也重重齊步敲擊進曹曳燕的識海芳田。

「你這是做甚麼?」

她被男友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心跳漏動半拍,下意識倒退小半步,隨後又沒忍住蹙擰月眉。

把牢挎自己雪潤臂彎的塑料籃,迅速擱放玉足邊挨靠樓梯的欄桿,接著立馬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黝黑空間中,預判朝准笪光大概方位,用柔荑摸索抓到他的粗腕,喝止道:「快停下來,笪光,住手!」

含珍指尖深掐凹入笪光繃緊的肥臂脂肪,油膩表皮還殘留揮舞未掌摑完的余尾灼熱。

「呃…」

感受到女友沁涼蔥指搭制自己繼續打臉,笪光登時像被硬控按下暫停鍵,當即滯澀擺爪。

他反向輕托抓穩曹曳燕搭放的雲綿嫩手,防止寶貝為他失衡受傷,從黑漆漆的樓梯間摔倒。

「對不起,曳燕……我這個人真是太白痴了……」言語里,滿是沙啞懊悔的顫音。

「為甚麼?」

儘管她的悅耳籟聲內仍帶不解,總也比之前的冰冷,真切軟化許多,乃至還隱隱有幾絲心疼,「為甚麼突然就扇自己耳光,你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這裡又沒別人。」

傾聽女友的質詢,笪光在黑暗裡難過垂首,即使視野範圍並無彼此輪廓,小眼也照樣習慣性地試圖避開可能會看來的眸光。

「因為我剛才問的那些…太過沒經大腦考慮,就…就胡亂混賬說出來…無形傷害…你…所以…只要一想到自己…」

戰兢膽怯地用髒爪包裹緊寶貝的兩兩蔓條美手,不給她抽回機會,他閉眼畏縮交代道:「竟然敢講那種腦殘話來質問你,我就恨不得掐死自己!」

笪光頓言,適當鬆弛色指力度,以防曹曳燕的皓腕被自己過分捏紅。

稍憩空余,等汲取足夠多勇氣後,篤定決心面對女友道:「我以後再也不會…再也不會向你講這麼愚蠢傷人的話,曳燕寶貝,請……」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笪光,說實話作為男朋友,在意自己女朋友還有沒有……」

曹曳燕坦誠輕嘆,空谷幽蘭的語調在黑暗中綿軟飄忽,「留…留存處女膜……這種事很正常,我只是……只是不喜歡你問話的方式和語氣,好像這是件需要被……」

「對不起寶貝,我真的知道錯了。」

聽出她語氣里的鬆動,淫獸暗喜慶幸,連忙卑微打斷,乞求保證道:「我就是突然被嫉妒衝昏豬頭,一想到可能有人比我…比我更早得到過你……我…我就害怕得口不擇言。所以,曳燕,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剎那寂靜轉瞬閃過,儘管沒獲得期盼中的鳴囀回答,可笪光通過兩臂親密接觸,還是多少能從寶貝放棄抽回玉手的朦朧感知里,猜測到她這會兒已然消氣,默默選擇克制。

「唔…曳燕,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

打算徹底驅散開彼此相互殘留的點點尷尬氛圍,笪光於心念電轉間,轉用略帶討好的語氣向她提議道:「你也向我提問,真的,你隨便提甚麼都行。」

「我保證毫無隱瞞,坦白交代!」

「喔。」剛應下聲,曹曳燕的胴體就驀然被男友再次借助雙手便利,趁機謹慎拉貼至他那具肥胖肉身懷裡。

大手極不老實松開和自己柔荑的糾纏,徑直抓摸向她的兩瓣蜜桃翹臀,使瓊鼻倏忽哼出酥媚軟音。

「嗯…」

連帶包裹粉胯的黑色運動短褲都黏滲出愛液研磨嫩穴,女友識海清晰感受到淫獸兩腿的那根堅硬肉棒正騷動抬頭,隔離布料硬邦邦戳抵在她芙蓉長腿上。

矜持沈默好幾秒,染騰丹頰的曹曳燕認真思考番後,適才陡然半咬櫻唇開口,「那我還真有個問題。」

語氣怡靜恬淡,摻雜些許探究,「忽然很想知道。」

「哦,想提甚麼,你儘管問,寶貝!」笪光立即打起精神,充滿期待,只要女友肯理自己,問甚麼他都開心。

星移眸光,雖從黑暗裡難以看清彼此現在神情,但她還是傾首,緩緩問道:「你的身高,具體是多少?」

「呃……」

問題甫一拋出,淫獸當場傻愣了下,頗為窘迫撓頭道:「1米…68吧…這是先前年初體檢時測量過的數據。」

支支吾吾彙報,臨末時,他條件反射挺繃好寬厚的腰背,似乎妄想向曹曳燕證明自己不怎麼矮。

「噢,你1米68的身高。」

若有所思地拖長尾音重復,然後,女友莫名來了句,「難怪你每次親吻我的時候,都要悄悄踮起腳尖。」

恍悟的話如支小巧精准的厲箭,眨眼便射中進笪光心裡那點隱秘草靶。

「啊…你…你那時候就…就注意到咱倆的身高差距了麼?」

醜臉騰地飛速滾燙,他難為情得幾乎想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嗓門自動提高八度,「我…我還以為自己每次吻你,動作都有夠隱蔽呢。」

「嗤…」

感覺到冰滑玉腿上的那頂帳篷驟然彆扭脫離開自己胴體,曹曳燕壓揚的朱唇邊自成座圓滿星辰宇宙,促狹抿笑,「咳…唔,好啦,咱們快走吧。」

話落,女友力道輕勻拍打仍呆愣在香臀作怪的淫爪,旋即屈身彎腰,她重新撿拾那個裝有自己換洗下來衣物的塑料籃,挎好就立馬敦促笪光道:「在這裡呆太久了,再拖晚點,宿管該不讓進人。」

籃內柔軟的衣物相互碰擦,發出窸窣弱響,給這靜謐的深夜,增添幾分曖昧。

「好,好,我聽你的。」淫獸連忙收手,忙不迭答應。

雖然沒法看清寶貝此刻的真實面容,但他從女友利落的舉止和冽泉軟語里,多多少少能意識到她這會兒心情大抵很好。

笪光乖乖堅定抬起粗臂,復抓好曹曳燕空閒的那只荷花莖手,十指緊密錯扣。

彼此心有靈犀重掏手機,齊齊摁鍵點亮探照燈邁動腿腳,再度小心翼翼地開始追隨遞減的台階下樓。

很快,轉角窗戶透進來的幽弱清輝,與遠處稀疏光斑逐漸取代之前的全黑場景。

「對了,寶貝。」

正當視線已經能夠依稀分辨出女友耀如初雪的側臉弧線,以及徐徐蠕動的古墨睫羽時,淫獸突然叫喚住她。

「嗯?」曹曳燕偏過頭看笪光,腳步倒是沒有停頓,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美眸蒙蟾光襯輔,益發深邃迷眼勾人。

男友邊和自家寶貝保持同頻邁步節奏,邊心揣疾兔,七上八下地直勾勾盯看女友,傾吐濁氣道:「以後…在咱們兩人單獨約會的時候,能不能……喊我阿光啊?」

懸懸而望靜等曹曳燕的回答,這個有關他的親暱稱呼,代表了某種獨一無二的專屬認可。

聽聞到他這訴求,女友僅是停頓蓮步,側移視線看向笪光。

已經下來到教學樓的中段台階位置,儘管光線仍晦暗,可也正好夠讓二人看清彼此大部分現在的神情。

「為何要讓我這麼特別叫你?」

曹曳燕靈慧眸光,眨巴探究道:「叫笪光不是都一樣嗎?」

「不一樣。」

好似要被她專注地審視洞穿開自己那點齷齪小九九,儘管淫獸給盯得較為惶惑,可卻也硬著頭皮反駁迎對寶貝的那雙杏眼。

「笪光是學校所有人都叫的名字,可阿光這個稱呼,我只希望。」

執手虔誠深吻曹曳燕的新竹芽背,再抬首時,語氣無比認真,「是自己最在意的人,這樣叫我…所以…我…我是期望能在寶貝心裡,成為那個除你父母以外,你最特殊在意的人。」

消化完話語,女友用段深邃沈默接住笪光的肺腑坦言。

溶溶素魄幫輔曹曳燕描摹低垂眼瞼,略略翕動的睫羽恍若蝶翼,為她凝脂瑤顏投放兩彎淺淡陰影,宛似不經意洩露出識海正經歷的激蕩與思量權衡。

「你的臉皮,還真厚。」

珠綴指尖在男友寬厚肉掌里戳頓幾息後,隨即化作尾受驚銀魚悄然滑逃,余留下些許未散的溫熱余韻,女友傾俯香軀繼續步落階梯,用句辨不清雜緒的低語朝笪光輕飄飄甩身。

人傻愣原地,視線追隨她離去的倩影,心中五味雜陳。他趕緊快步跟上,重新走在她身側。

肥臉上自扇耳光的灼痛感還未完全消退,胯部則被寶貝玲瓏胴體撩撥起的肉棒慾望仍有躁動跡象,而曹曳燕最後那句模糊回復,更像根風騷狐羽,往他心尖處最敏感地方刺撓,若隱若現挑逗搔刮。

須臾功夫,笪光和曹曳燕就從中段樓階位置,漸趨接近到底層。

濃稠幽幕被遠處廊燈的昏黃光暈驅散些許,已能讓兩人勉強看見腳下的平滑水磨石台階和斑駁通道牆面。

等並排路過高一年段各個寂靜無聲的班級門口時,女友驀然停駐素足,拿出通訊器點亮手電筒功能,迸射白耀明線刺破夜障,精准投照進旁邊教室的門牌——高一(7)班。

她將光柱移向窗戶,透過玻璃,掃過裡面排列整齊,這會空蕩冷清的桌椅。

「你在7班,是坐哪裡的?」曹曳燕檀口翕動問他,放大的鶯聲在空曠走廊里帶有點回音渦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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