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指奸答應
笪光稍稍壞心眼改變了下策略,讓肥指從那朵花蕾邊沿下滑到前面正在被賣力抽插的嫩穴處遊蕩。
他該不會!
已經有兩根手指在自己蜜壺內,放肆攪動,若是再……
不敢再細推下去的曹曳燕,慌亂垂回臻首,正欲開口阻止時。
似是在黑暗中感應到她失態舉動,眼底有熾焰騰燒起來。
他當即游弋迎面貼合,沒給予女神再啓朱唇的機會,火熱接吻住了她,很是發情地吞沒掉曹曳燕玉腔內所有細碎嗚咽和抗議。
「嗯……唔……」
胴體不安分扭動,珍珠腳趾因這過度的刺激而難耐蜷縮,柔軟後背依靠在瓷磚牆壁上。
纖美玉手酥軟抓住這頭雄性生物尚還算結實的臂彎,指甲幾乎就要掐進他的皮膚里。
那根來到花穴周邊轉圈的肥指,並未在那裡停留太久,它沾染滿那從嬌嫩縫隙內溢出的愛液後,就倏然又一次折返回已經隱隱有些瘙癢的菊臀間,用力突插進去曹曳燕這處幽秘寶地,開始重新摳挖享受起來。
「呃!」 伴隨探索,那摻夾進了絲絲疼痛的快感,從肥美香臀蔓延快速襲上心頭,這讓她莫名動情伸出香舌,迷離渴喘出聲。
笪光根據指頭的攪弄,能清晰感受到那水嫩內壁冰肌正在劇烈交替著收縮和抗拒,每一次動情緊縮,都似是在輓留,又似是在推拒侵犯。
「放鬆些,曳燕。」
將醜臉從那薄軟櫻唇不捨撤離,轉眼就負氣深埋入到曹曳燕雪白頸窩內,低沈嗓音在月輪耳畔溫柔響起。
左手趁機稍稍放開了些女神的黃蜂軟腰,把那部白色手機從她掌心搶走胡亂塞回去防水袋里,就趕緊帶動佳人摸索大致掛到了隔間牆壁上有塊凸起的彎鈎吊好。
臭嘴那條飢渴的厚舌,隨後大張旗鼓伸出來,順沿向她的伶俐下巴與天鵝脖頸一路盡情舔弄,留下道道濕濡淫痕。
很快,那由羞恥和性慾交織而成的複雜肉網,不過須臾,就將曹曳燕心神牢牢困住,無法再任由理智帶離,掙脫逃開。
「別……再……這樣……笪光……會有人從外……」 她破碎嬌媚訴說著,聲線顫抖得完全不像平時那般。
「唔,你要我聽話停下來,也不是不行。」未等自己女神哆嗦講完話,笪光便暫停下來舔舐,收回肥舌用某種能蠱惑人心的可怕魔音,攀附近到她玉耳邊上,開口打斷道:「只要曳燕你,答應我一件事,就可以。」
說這話的同時,那兩根仍逗留在曹曳燕蜜穴內起伏的髒指,驟然聽從主人在心裡暗下的命令,花樣變換角度,加快抽插。
並且,它們還精准地用拇腹重碾找到那粒老是試圖躲藏在粉色裂縫里,不願意拋頭露面出來的害羞陰蒂,進行刮擦教訓。
「呃……答……答應……你……你甚麼……」竭力咬住薄軟的下唇瓣,女神趁自己還沒徹底化成一灘春水前,趕緊蹙眉向他詢問起來。
纖美素手也不忘適時軟弱扣搭在那褻玩自己下身嫩穴良久的那只醃臢粗腕上,生理本能希望這頭雄性生物,別再抽插得那麼快了。
「讓我從明天開始,做只屬於你一個人的男朋友,可以嗎?」笪光借助晚上女浴室這此時微妙的幽暗氛圍,鼓足心中那點勇氣,對曹曳燕無恥要求道:「我們就僅僅…………」
驀地沒等他厚臉皮說完後續那些,女神就已被理智拉回來到現實些許。
整個人,甚至清醒得有些沒法再聽下去,立馬就又羞又惱地嬌喝,想要打斷道:「你……你……你這……無恥……的敗類……休……想……啊……」
只可惜,那根侵入到柔嫩花蕾里的肥指,攜帶不容她拒絕的力度,配合蜜穴前端,齊齊同步凶狠懲罰律動起來,竟是直接選擇繼續攻略曹曳燕。
讓薄斥軟語變成哀鳴,短促又妖媚,下身無法描述的尖銳感覺讓她對著黑暗再也發不出甚麼聲來。
笪光也再度俯首,將目標改道去往了曹曳燕那大片溫軟膩滑的乳肉間。
水浴後的淡清香混摻進她特有的幽幽體味,讓這頭雄性生物深嗅沈醉其中。
渾厚髒舌沿乳緣鑽出遊走舔舐,細嘬品嘗著曹曳燕那每寸冰肌上的嬌嫩水潤。
女神香腮暈紅,在這寂靜洗浴區黑暗中,任由其他感官被他無限用臭嘴奸指淦弄放大。
素手情不自禁插入進笪光枯燥的發間,纖美指尖微微用力。
那兩座顫巍巍的碩大雪峰,因著主人此時被挑逗起來的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尖尖的嫣紅蓓蕾在這潮濕空氣中嬌怯地挺立、收縮,猶如受驚花蕊那般,卻又極其誘人採擷。
他喉結滾動,並未急於侵佔那誘人的碩瓜蜜乳,而是選擇俯身向下深入,這次將滾燙的熱吻印在了曹曳燕小腹那處絕美琥珀眼上。
動作緩慢輕柔,笪光用腥黃的唇齒,感受到她玉膚下細微的筋絡在戰慄跳動。
曹曳燕粉面緊抿朱唇,赤裸胴體像離水的魚兒那般不安彈動,纖腰不自覺向上弓起,似是想要逃離,又似是想要迎合這頭雄性生物,滿足他的獸慾。
眼看時機成熟,女神不會再強烈抗拒自己半分侵襲,笪光漲紅了整張骯髒醜臉,呼哧粗喘幾下後就昂頭,用大嘴迎上叼住了她傲人胸前頂端那粒顫抖的嬌嫩櫻桃,舌尖使勁繞著那敏感的核心打轉、吮吸。
乳頭傳來濕熱的刺痛,伴隨那陣陣令人羞恥的酥麻,讓曹曳燕抑制不住地想戰慄發出媚肉之聲。
這頭雄性生物的每一次吮吸都會扯動自己小腹深處那股陌生的痙攣,她已經無法單靠咬住下唇,就能期望將這充滿春意的嗚咽給死死堵在喉間里不發出來了。
「別再……」 聲音細弱蚊蚋,與其說是終究漏出開口妥協,倒不如說是她只能無助的呻吟。
那張絕美臉頰酡紅成片,如同染抹上最艷的胭脂,眼神第一次迷離地低垂望向漆黑中笪光的大致方位,無法忽視胴體內,那一波強過一波,傳遍全身的情慾潮湧。
「那你是肯答應了嗎?」他目光灼灼疑問,臭嘴緊含住她那粒嫣紅乳尖,遙遙鎖定住幽暗內,那疑似已經水汽氤氳的明亮星眸,「曳燕?」
「我……」
發現曹曳燕語氣沒有了先前那樣堅定決絕,儘管這也不是自己所期待的答案,可比之前,算是好上太多太多。
笪光暗中狂喜,索性對自己嘀咕幾句,狠下決心般地讓大嘴游移吻向那上方精緻鎖骨處,用舌尖認真嘬取她光滑玉膚上滲出的咸澀香汗,含糊不清地誘哄道「寶貝,你就答應下來,讓我當你的隱形男友吧。」
「唔……我……等……等一下……」
還沒有短暫理清自己思緒去該如何開口回答他這個請求時,曹曳燕呼吸就已無奈碎成片段。
兩團雪白綿乳在髒嘴撤離時,都被笪光肆意狎玩盡深染成緋色,嬌顫顫妖媚挺立,頂端粉嫩乳頭被嘬得紅腫不堪。
加上冰清下身的嫩穴和菊臀,也飽受那幾根奸指加速抽插,愈發又軟又熱。
這後庭被強制開拓填充的飽脹感,與前方花穴那間接刺激而愈發瘙癢難耐,再跟不斷沁出蜜液的性慾交織到一起後,堪堪形成了某種要將她當場逼瘋的極致體驗。
「唔——!」
最終,曹曳燕的瞳孔在黑暗中被駭然放大,所有的胴體感官這一刻被直接推向了巔峰。
極致的快感與瘙癢痛楚糅合成了股無法抗拒的激情洪流,徹底衝垮了她的理性堤壩。
赤裸嬌軀徹底癱軟倒進笪光懷裡劇烈顫抖,就像張被拉滿的弓,給放手射出,每一寸柔嫩雪肌都繃緊到了極限,喉嚨深處溢出近乎哀婉且綿長高亢的撩人呻吟,在持續了許久後,方才如同嘆息般緩緩消散。
「嗬……笪……笪光……」無意識脫口呼喚出他名字時,曹曳燕那雙纖美素手也不由跟隨從笪光那頭枯燥碎發中垂落下來。
兩瓣臀肉逐步從高潮中放鬆,唯有內部仍會時不時被牽動痙攣幾下,再配合上嫩穴處那還在噴灑流出的汩汩半透明愛液,現場畫面充滿肉慾美感。
完全被肥指抽插到脫力下來的女神,這會兒像極了灘冬末春水,胴體首次在主人沒有任何異樣排斥的情況下,安靜融化入雄性生物身中,只余下些許得到滿足後的戰慄余韻微喘。
笪光松開了久久侵入到曹曳燕蜜壺里的那兩根奸指,連帶把插進到她挺翹桃臀內部的那只肥手,也同步給從中抽出來。
啵!
那短促圓潤的響動,在這寂靜的隔間里,顯得分外清晰。
女神恍若肉體不小心給電觸到了一般,僅是眨眼功夫,就又繼續綿軟下來,整個人幾乎只能完全順從地柔弱倚靠在笪光身上。
那滑膩冰肌早滾燙成片,被情潮慾火引燃後久久無法輕易消停熄滅。
光滑玉背沁出細密汗珠來,正用心代替點點清冷水珠附著在她無暇雪膚表面上。
笪光雙手這時緩緩撫上自己心愛女神的水嫩後背,指尖輕柔划過全身敏感地帶,深刻體驗著她的戰慄與溫熱。
「曳燕,答應我的這個請求吧,好麼?」語氣委婉,他對曹曳燕懇求得十分認真,完全不復先前那般充滿獸性。
女神聞言,並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在恢復過來的少許理智陪伴下,輕輕抿住了櫻唇,美眸萬分複雜凝視幽暗,內心裡對於這事掙扎不斷。
心跳如擂鼓般劇烈,幾近衝破白皙胸膛,她此時的腦海中,儘管快速閃過無數個紛亂念頭,甚至連桑林茂身影俱都出現,可在最終卻全化為了聲軟軟的驚異輕吟。
「嗯…………」
雖然曹曳燕這柔媚的回復,放往常里,音量幾乎等同於微不可聞,但此時在這寂靜無人的女浴室中,傳入到笪光那對髒膩耳朵里後,卻反而是那麼格外得清楚明白。
他忍不住咧起滿口髒嘴,神情極為開心。
眼中第一次迸射出了跟平日里完全相反的,那種得嘗所願的狂喜光芒。
粘膩髒指在她那曲線完美的脊背上,都不禁微微顫抖起來,黑暗中呼吸更是變得急促而滾燙異常。
「你,你真的肯答應讓我做你男朋友嗎,曳燕?」笪光不放心再次輕聲追問了遍,向自己的女神猶疑確認道:「我…………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問完這話,肥手小心翼翼地在曹曳燕那精緻肩胛骨上畫圈,好似在求證面前黑暗裡,這個美好的存在,是真實的。
她將臉頰緊貼在笪光粗糙的校服上,傾聽那胸腔內劇烈心跳。
睫毛輕顫滑動,在黑暗中鄭重嗯了一聲,儘管細若蚊吟,卻是已經足夠清晰落入他耳中。
得到肯定答復,笪光如釋重負地低笑出聲來,此刻,他終於能滿含喜悅將這個朝思暮想的女神擁入自己懷內。
「曳燕…………」他迫不及待輕喚上曹曳燕名字,語氣溫柔似水。
彼此鼻尖輕觸,很快,就在黑暗中準確找到她的粉嫩唇瓣,穩穩貼合。
這次熱吻不再像之前那樣,熾熱急躁的試圖狠狠侵略和掠奪佔有曹曳燕,而是帶了種宣告主權般的纏綿與憐惜,猶如細細品味等待已久的甘霖。
身體起初還有些僵硬,可伴隨他持續愛憐親吻,她漸漸放鬆下來複雜的心神。
開始嘗試生澀回應向笪光的接吻,纖蔥玉指有意識攥緊他胸前那片衣料。
於此意亂情迷之際,曹曳燕腦海中紛亂思緒翻湧。
事情怎麼會一步步發展到如今這個荒唐境地的?
是停電帶來的密閉黑暗與未知助長了曖昧?
還是他那些直白又骯髒無比的追求話語,意外撬動了自己那扇心扉麼?
或許,兼而有之吧。
她是被迫答應的嗎?可能是。
但在此刻,在他的溫柔親吻和那句滿是珍視的曳燕中,自願的成分似乎悄然蓋過了被迫。
總歸,自己已是點了頭,親口答應了笪光——這個用最不像追求者的方式,發出了最直擊人心的攻勢,並且算是堪稱高一全年級最不起眼的男生,成功讓她曹曳燕成為他女朋友。
嗒……嗒……嗒……
有水珠悄悄從尚未擰緊的水龍頭滴落,在寂靜中發出極小的規律聲響,與兩人糾纏的微熱喘息混合一起,就像是在為這個隱秘的成功告白奏響伴奏。
兩唇拉絲分開後,笪光那雙大手就從她珠光緞背緩緩上移,輕柔愛撫過圓潤肩頸,隨即便就停留在了女神勝雪香腮處。
他肉掌穿撫過長長柔軟的黑墨發絲,滿是寵溺認真地對曹曳燕說道:「謝謝你,曳燕寶貝,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給予的這次寶貴機會!」
承諾簡單卻堅定,在黑暗中,語氣極為鄭重,不復先前那麼唯唯諾諾與膽怯。
「正常叫我名字就可以,別亂稱呼甚麼寶貝。」
語氣本能地複雜糾正了下,曹曳燕將霞滿雙頰的素顏更深地埋進到笪光頸窩。
那裡有汗水與土壤駁雜的絞合氣息,並不好聞,卻莫名讓她並不太排斥。
「好,我聽你的……就是,曳燕。」笪光語氣稍頓,小眼圓咕嚕轉了圈,在狡黠乾笑中,讓自己溫熱呼吸拂過她雪瑩耳廓,激起陣陣戰慄後,提出請求道:「我能不能現在跟你商量個事。」
嗯?
腦海本能暗想,曹曳燕在這模糊黑夜中無聲蹙緊柳月眉,有種不好的預感悄然蔓延芳心間。
「甚麼事?」聲音里有明顯警惕,她的胴體也下意識蜷曲繃緊好。
隨即,女神就聽到了這新男友那句,讓她幾乎以為自己聽覺出現問題的話。
「我想脫光了,赤裸身體和你緊貼一會,可以嗎?」
「甚麼……脫……光……」出口就是磕巴不解,話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細眉幾乎要擰成了個死結,漆黑中,曹曳燕真切感受到自己臉上剎那升騰的熱度和錯愕。
只不過受那激情過度的肉慾影響,她僅是點頭,答應給彼此一個嘗試交往的機會,這前後,甚至都不過幾分鐘!
他怎麼就敢…………怎麼就敢如此直白又急不可耐地提出這種下三濫的無恥要求?
那種被冒犯與輕視的感覺迅速湧上心頭,那句你把我當成甚麼了的話,堪堪都衝到了嘴邊,要帶著憤怒和失望,當場失控指責出來之際。
然而,笪光的動作卻更快過幾分。
那只原本在自己女友那精緻肩胛骨上畫圈的肥手,此刻,它用上某種不會被她抗拒的力道,牽引住曹曳燕氣極的素白玉手。
迅速下移至他胯下,精准強按在了校褲里那根早已昂揚且變得堅硬如鐵的灼熱帳篷之上撫慰。
儘管僅是遠隔了那層薄薄的髒服布料,可那驚人的熱度與碩大輪廓,以及肉棒勃發的旺盛力量感,讓它依舊像道高壓電流般狠狠竄入進曹曳燕柔嫩掌心,直擊她那顆不大的心臟。
「呃!」
喉嚨里忍不住溢出了聲短促羞喘,就像是被燙到一樣,女神想直接縮回手,可卻被笪光緊緊按住。
「好曳燕,求你了,你就滿足我這一下吧。」
緊接著,他半是撒嬌、半是哀求,聲音里還有種近乎真實的劇痛喘息,在她皎耳邊響起道:「我老二…………實在硬得難受!脹得發疼…………」
「你…………」
曹曳燕所有累積存下的斥責和怒火,恍若頃刻間就被笪光這只滾燙的髒手與皎耳邊那環繞滿慾望跟哀求的喘息,給生生強行堵了回去。
心跳還在胸腔里瘋狂地沒出息欣喜擂鼓,咚咚作響間,速度直快得讓她大感暈眩。
正巧,某股奇異熱流不受控制地適時也從自己小腹竄起,它蔓延向四肢百骸,令雪膚表面層層細密起栗。
那算是純粹的生理反應,既猛烈又陌生,與她心中的抗拒和古怪激烈膠著。
不可明視的黑暗放大了所有觸覺與聽覺感官。
笪光略微急促的等待喘氣,自己愈發震耳欲聾的心跳,還有掌內下那蓬勃跳動,時刻活躍彰顯自己存在的超大肉棒…………這一切都讓她無法理性克制。
女性的矜持在對自己青春的胴體尖叫著拒絕他,但某種難以言喻的,被這原始自然慾望所牽引起的好奇與微弱遲疑,讓她僵愣在那兒,沒辦法果斷堅決推開笪光。
沈默只是在黑暗中無形走過了好幾十秒,可卻倏忽變得那麼分外漫長煎熬。
在經過一通天人交戰後,曹曳燕適才耗盡了力氣,勉強自己從喉嚨深處擠出那句細若蚊蚋,就連本人都大感震驚到不可思議的話道:「那……那……就只貼一下時間…………」話音還未脫口完,她的粉腮已是成片滾燙。
這句話傳入笪光耳里,無異於天籟之音,這是應允自己的信號!
強壓下想要衝口而出的歡呼,他內心狂喜萬分。
當即再度謹慎確認道:「真的可以嗎,曳燕?」
「就貼一下下時間。」
獲得這肯定答復,笪光那張油膩醜臉上,好似如蒙大赦一般。
「好,好,曳燕,一下下就一下下!」忙不迭地連連保證,他那語氣內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
在小心到依依不捨地暫時松開了環抱著曹曳燕的素手後,笪光恍若生怕她會立馬反悔似的,迅捷朝後退開一小步大腳,雙手同步收回。
很快,他就在濃稠暗色中,敏捷抓住自己骯髒上衣兩角處,經過窸窸窣窣的急促摩擦後,唰的一聲在這寂靜女浴室中特別刺耳。
曹曳燕被這聲音給驚詫到,不免有些含糊地責備道:「動作不要這麼粗魯……」
「嗯。」笪光壓低語氣,應和安撫好自己女友情緒,同時將已脫下的校服麻溜拋棄掉。
把上衣隨意扔到隔間里滿是水漬的地面,發出小小悶響。
過後,他又彎下腰吭哧解開鞋帶,可手上動作一時間,卻因為某種迫切渴求而突兀滯遲。
加上此刻,那雙破舊大碼運動鞋的搭扣,好似也加入到了與他作對的行列。
這讓鞋主人在黑幕中笨拙摸索老久,連帶受汗濕指尖的影響,好幾次順溜滑開。
正在低聲咒罵間,他可算是聽到了那聲期待中,搭扣松開的刺啦——這弱音在寂靜的女浴室里內分外莫名敞亮。
咚。
堪堪是在剛解開完自己所有束縛後,笪光就急不可耐地甩動上揚腳踝,將那雙還散髮汗味的破鞋蹬開。
兩只鞋子伴隨拋射軌跡,先後都不出意外重重撞到隔間的木板上,發出聲聲悶響,在幽閉環境內焦躁回蕩。
「你……」曹曳燕勉強起立的同時,在黑暗中側耳凝聽完男友這些動靜後,俏臉通紅。
剛想要蹙眉說些甚麼時,就被他徑直打斷了。
「我馬上就好了,曳燕。」笪光壓低聲音解釋道,以為她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