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反擊的序幕已經拉開
「我是卡佩奇第一飛行大隊,我是卡佩奇第一飛行大隊,請指示降落地點。請指示降落地點。」
「這裡是雷達瓦總指揮部,這裡是德雷達瓦總指揮部。降落點是在你們前方十一點方向六十八公里處。再重復一遍,降落點是在你們前方十一點方向六十八公里處。」
「我是一號機,我命令第一飛行小隊負責巡邏,其他小隊降落。我再重復一遍,第一飛行小隊負責巡邏,其他小隊降落。」
「前方已經發現起降跑道,前方已經發現起降跑道。」
傳訊通道忙個不停,對於利奇來說,這樣大規模的轉移他也是第一次經歷。
而且這次轉移的距離確實遠了一些。從布勃卡飛到德雷達瓦,直線距離達到七千多公里。
儘管飛翼已經經歷過幾次改進,性能遠比當初剛發明時要強悍得多,無論是速度、高度還是航程都提升很多,利奇的第一飛行大隊還是用了整整三天的時間才飛完這漫長的距離。此刻無論是他、還是他的部下都已經精疲力竭。
讓第一小隊進行空中巡邏只是例行公事。
利奇不擔心會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碰上聯盟的飛行騎士。此刻北面正打得如火如荼,聯盟的飛行騎士數量原本就不多,全調去壓制羅索托帝國的空中力量還嫌不夠,哪裡還有空余的兵力放在這片荒漠之中。
在天空的時候,利奇已經感受到這個地方的荒涼。
進入這片荒漠之後,他幾乎沒有看到過成片的樹林。這裡的樹木稀稀落落,連灌木都不多。連綿起伏的山嶺全部都是光禿禿的,從空中看下去,幾乎全都是土黃色一片。
這個鬼地方從維度上來說和裴內斯差不多,偏偏連一片雪花都看不見。怪不得地理書上寫這裡終年乾旱,年降水量只有二十釐米。
還好他只需要在這裡待幾個月,天氣一旦熱起來,他和他的人就可以回卡佩奇了。
一降落到地上,利奇做得第一件事就是繞著這塊地方走了一圈。
這個鬼地方除了一條三百公尺長、一百公尺寬的跑道就甚麼都沒有了,德雷達瓦人居然連一座兵營都沒有幫忙建造。
利奇無從知曉德雷達瓦人是不是對他有意見?
一想到居然還要自己搭建兵營,利奇就感覺非常鬱悶。
「蘭蒂,你幫我管一下這個地方,我要去一趟這裡的騎士總部。」
利奇要去借一些物資,他的物資和裝備還在路上。
因為局勢嚴峻,聯合指揮部高層希望他盡快到達德雷達瓦,所以他帶著手底下的人直接飛到這裡,此刻他的人馬除了飛翼以外,只剩下僅夠支撐兩天的乾糧,以及能夠直接飛行四十八小時的能量結晶。
上面沒有告訴他這樣急的原因,考慮到之前卡佩奇的那場反擊戰就是在一月中旬正式開始,利奇猜測中下旬時,羅索托那邊可能會有大規模的行動。
這一次和他一起過來的人除了蘭蒂還有羅拉莉絲。
蘭蒂負責通訊聯絡。負責這一塊的人必須可靠,所以最後把蘭蒂派過來。這是嘉利的決定,同樣也是105小隊所有成員的決定。
羅拉莉絲仍舊擔任保鏢,她必須跟著利奇一起去德雷達瓦騎士總部。
除了這兩個人,一起來德雷達瓦的還有妮絲和翠絲麗,此刻她們正率領兵團,坐車沒日沒夜地趕路。就算一切順利,至少也要一個星期才能到達這裡。
把這兩個兵團調過來是因為翠絲麗和她的兵團全部都由奧摩爾人組成,而奧摩爾是德雷達瓦的宗主國,至於妮絲,不管翠絲麗去甚麼地方,她肯定要跟。
前往騎士總部只有利奇和羅拉莉絲兩個人,這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的身份夠高,另外一方面只有這兩個人能夠使用反重力裝置。
德雷達瓦的首都赫達爾是這片荒漠之中比較大的一座城市,不過要看和誰比,和卡佩奇、天之城這樣的超級城市相比就差遠了,即便利奇的故鄉格拉斯洛伐爾都比它大一些。
剛才在天上的時候,利奇已經遠遠看到這座城市。那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居然還有城牆。
城牆是用石塊堆壘而成,表面刷著一層石灰。要是換成其他地方,一個夏天過去,石灰恐怕已經被大雨全都衝走,只有在這個缺少雨水的地方才不會有甚麼事。
利奇和羅拉莉絲從城牆上一飛而過。
或許是因為受到大叔的影響,以往的他總是盡量低調,但是這次的事讓他明白一件事:大叔可以低調,他還做不到。等到他有朝一日也站在實力和地位的巔峰之上,他再低調也不遲。
再說這一次除了增援西線戰場,另一個目的是和德雷達瓦人做生意。他必須讓德雷達瓦人高估他幾分,這樣做生意時至少可以多一些主導權。
雖然從來沒有來過這座城市,但是他知道騎士總部肯定在市中心。
這座城市大部分的房子都是兩、三層樓的土坯房,房頂全都是平的,可以當成陽台來用,房子的式樣要多簡陋就有多簡陋。
商業街是絕對沒有的,只有非常原始的集市。
來這裡之前,利奇專門查了一些地理書,總算對這片荒漠和德雷達瓦有了一些認知。
他順便還找了一些字典和語法書,學了下德雷達瓦人說的貢塔古語。自從有了智腦,外語對他來說已經不是甚麼問題。
兩個人在市中心廣場上降落了下來。這片廣場很大,地面上鋪著麻石板。
廣場的正面是宮殿。德雷達瓦是君主制國家,不過德雷達瓦的權利不是全部集中在國王的手裡,而是由國王、長老院和軍隊三方共管。
現在德雷達瓦的君主達也提夫三世是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小鬼,所以權利掌握在大長老米哈伊恩和統帥賽斯庫的手裡。
騎士總部在廣場的右側,那是一棟像城堡一樣的建築物,四四方方沒有一點裝飾,窗口高爾狹窄,看上去更像是射擊孔。大門包著鐵皮,上面是一個個拳頭大小的鉚釘,一排騎士站在大門口。
羅拉莉絲和利奇從天而降,這些人全都看在眼裡,他們的臉上帶著一些驚訝,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不只是這些騎士,周圍還有一群人圍攏過來看熱鬧,都是一些普通人,他們也是好奇多過畏懼。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這裡的人非常彪悍。」
羅拉莉絲輕聲說道,她用的是蒙斯托克語,所以根本不擔心會被旁邊的人聽到。
就像利奇當初聽都沒有聽過德雷達瓦這個國家一樣,這裡的人對蒙斯托克同樣一無所知,更別說是學習蒙斯托克語。
利奇沒有搭理羅拉莉絲,他從背後的背包里掏出調令,遞給擋住他去路的那個騎士。
「你在這裡等著。」
那個騎士拿著調令轉身進了騎士總部。
利奇多少有點不放心,他怕那個騎士玩花樣,進去之後不報告。這類事雖然在騎士里並不是很多,卻也不是沒有。
正因為如此,他將自己的場釋放了出去。
利奇的「場」所擁有的特性就是絕對控制,其中就包括不被人發現。
別人的「場」半徑頂多二、三十公尺,他的「場」剛探入德雷達瓦騎士總部,就觸及到一道由精神力構成的結界。
他甚至來不及縮回來,只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嘰里咕嚕的怒喝。怒喝聲來自這棟建築物的深處,但是傳到利奇的耳朵里,徬彿有人站在旁邊朝著他的耳朵大喊大叫。
除了這聲怒喝,還有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朝著他撞過來。
「不自量力。」
一直站在利奇旁邊的羅拉莉絲原本不打算插手,但是對方出手如此不留情面,她不由得有些惱了。
在騎士之中最擅長精神攻擊的就是影王家族。羅拉莉絲將精神力凝聚成劍,猛地擊刺而出。幾乎在一瞬間,撞過來的那道精神波動被瞬間割裂成絲絲縷縷。
德雷達瓦騎士總部最深處的一間房間里,一個中年騎士突然坐直身體,眼睛瞪得溜圓。只聽到咔嚓一聲輕響,他坐著的椅子一下子變成一地碎片。
「好厲害。」
那個中年騎士輕吐一口氣。
「我告訴過你別輕舉妄動。」
房間的正中央盤腿坐著一個老者,他沒好氣地瞪著那個中年騎士。
老者坐在一座小平台上,他的身子底下是一塊異常華麗的織錦墊子。房間里其他人全都穿著騎士制服,只有他一身雪白的長袍。
「這個年輕人同時受到馬克斯、安妮莉娜和卡洛斯的關注,他的身邊肯定有一個強力保鏢。」
老者看著那個中年騎士,徬彿埋怨他做事不動腦子。
「那個人恐怕不只是一個天階騎士。」
中年騎士苦笑著說道。
老者拎起旁邊的煙桿,用力敲了一下中年騎士的腦袋,怒罵道:「天階里也有高下之分,你的見識實在太淺薄了。」
中年騎士雖然被罵,卻一臉不在乎。
老頭朝著房間里其他人揮了揮手:「你們都去見見那個年輕人吧,省得讓人說我們德雷達瓦人怠慢客人。」
這間不大的房間擠著十幾個騎士,他們之中最年輕的看上去也有四十五、六歲,大部分人都是五、六十歲。那位穿長袍的老者滿臉老人斑,皮膚皺摺堆壘,連眼珠子都顯得有些發黃。
看著其他人離開房間,老者突然張開自己的「界」,然後拎起煙桿,劈頭蓋臉地朝著那個中年騎士敲了起來,一邊敲一邊罵:「你這個白痴,難道不知道甚麼事能說?甚麼事不能說嗎?你這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剛才那個人肯定不是天階,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聖級強者就那麼幾個,全都是各國的終極武力,被高高供起來,怎麼可能派給一個年輕小子作保鏢?所以這個肯定是新晉升的聖級!同盟將這件事秘而不宣打的是甚麼主意,你稍微動一下腦子就應該明白。碰到這種事,裝傻還來不及呢,你居然還敢點破。」
大罵一通之後,老頭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他想起不久之前卡洛斯皇帝陛下給他的口信。
卡洛斯要他把握這一次的機會。
他當然知道這次來的蒙斯托克人絕對是一頭肥羊,卻沒有想到會這麼肥。連卡洛斯本人都不可能讓一個聖級強者擔任他的保鏢。
不過卡洛斯也說了,讓他們的吃相別太難看。
如果眼光短淺的話,他們確實可以狠狠宰上一刀,不過這樣做只會得不償失。若能做到細水長流,以後的好處會源源不斷。
「得來的東西太容易就不會珍惜,不能一開始就對那些蒙斯托克人太好。」
老頭也是一頭成精的狐狸,他盤算著:「不過,總得找一個台階下……」
老頭不停地摸著下巴,他正琢磨這件事。
這時,那個中年騎士樂呵呵地說道:「想辦法讓阿羅多他們和這個年輕人打一場怎麼樣?聽說這個人挺厲害,雖然只是榮譽騎士,卻比一些准輝煌都厲害。」
對於徒弟的建議,老頭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在騎士的世界里強者總是受到尊崇,在一場對決之後,大家對某個人頓時改變態度是經常有的事。
「順便也可以讓阿羅多那幫小子長點見識,別整天以為他們幾個是百年不遇的天才。」
中年騎士繼續說道。
老頭仍舊點著頭,他的徒弟雖然在小節上有點迷糊,卻有大智慧。
「這樣也好,當初天之祭的時候,這個人把各國的天才少年全都揍了個遍,打的那些自譽為天才的小傢伙灰頭土臉。聽說那些小傢伙回國之後,大多收斂傲氣,而且發瘋一般地苦練,兩年下來一個個的實力都有大幅度的提升。」
說道這裡,老頭甚至有些後悔當初沒有派代表前往天之城。要是德雷達瓦也有人被那個年輕人揍過,現在正好拿來做引薦之階。
一想到這些,老頭又是一陣心酸。他的國家只有在出現真正的天縱之才時才會參加天之祭,為的就是讓其他國家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叫做德雷達瓦的國家。
這樣做實在是因為德雷達瓦太窮,窮得連派代表團都要計算經費開支。
老頭和那個中年騎士正想該如何安排這樣一場對決時,兩個人的神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只見老者右手一撐,身體頓時飛起,輕飄飄落在中年騎士的肩膀上。
這時候才能夠看清,老頭的兩條腿很不自然地蕩來蕩去。
在騎士總部的一角,利奇已經和德雷達瓦的起點打了起來。
理由其實很簡單。為了表示自己的獨立性,不管是當初在帕金頓,還是後來調防卡佩奇,獨立軍和利奇率領的飛行兵團全都按照蒙斯托克的號碼進行編制,證件上也表明他們是蒙斯托克人。
那張調令上寫的是卡佩奇第一飛行大隊,所以德雷達瓦人對他還算客氣。等到看了他的證件之後,旁邊的人立刻覺得不屑。
對於蒙斯托克這樣一個富裕但是軍力弱小,連一個天階騎士都沒有的國家,德雷達瓦人當然看不起,所以免不了冷嘲熱諷一番。
利奇原本就沒打算低調,被嘲諷一番之後,他順理成章按照騎士的規矩,向嘲諷得最厲害的幾個騎士提出挑戰。
剛一提出挑戰,他和那些德雷達瓦騎士發現一個問題。
誰來做他的對手?
利奇的騎士等級與眾不同。
前階段,同盟和聯盟訂立條約,其中規定准輝煌以上的騎士,操縱的飛翼必須塗成特別的顏色用來表明身份。
當時在利奇的騎士等級上,同盟和聯盟發生爭執。聯盟一口咬定他在空戰中擁有比擬天階的實力,所以要按照天階騎士來算。同盟當然不承認。
最後,兩邊專門為利奇量身定制一種新的騎士等級——天空騎士。
天空騎士帶有一個「天」字,同時也很清楚,讓人一聽就明白這是專屬於飛行騎士的特殊等級稱號。
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利奇唯一一個天空騎士。
對決不是決鬥,前提就是公平,只有同級的騎士可以對決,所以問題就出來了。
看到德雷達瓦人嘀嘀咕咕,利奇決定直接給他們一些震撼。
「不需要商量來商量去了,誰能夠站著,我就向誰挑戰好了。」
說完話,他「精神衝擊」釋放出去。一眨眼的功夫,決鬥場上東倒西歪躺下一片。
利奇的「精神衝擊」沒有「精神穿刺」霸道,不會造成永久性的傷害,但是論威力,兩者相差不多。
房間里那個老頭子和中年騎士之所以臉色一變,就是因為他們感覺到「精神衝擊」的強烈波動。
可惜兩個人畢竟慢了一步,他們到的時候,決鬥場上已經交上手了。
和利奇交手的也是一個中年人。此人四十上下的年紀,中等身材,長得很方正,一張臉稜角分明,整個人像是花崗岩雕的一樣。
他的武技也和外表非常相似,粗獷簡練,招招式式沈穩剛勁。他用的武器是一把大劍,劍法大開大闔。
趕過來的老頭看到是此人和利奇交手,心頭頓時緊張起來。那是一個用花崗岩石做成腦袋的傢伙,天生不知道變通,一旦出手就會盡全力。
不過老頭也不怕利奇受傷。這個花崗岩腦袋的傢伙有實力,根基扎得很深,對力量的收放把握的非常精細,可以點到為止。
松了一口氣的他,總算能夠好好看一下兩個人的對決了。
一看之下,他嚇了一跳。
利奇的打法和那個中年人完全相反,他的出招靈活多變。
他的武器很特別,左臂上系著一面大盾,那是戰甲上用的盾牌,重達四百多公斤,但是在他的手裡卻如同木頭做的一樣。
「好一個舉重若輕。」
馱著老頭的中年騎士不由自主地贊一句。
以他身為天階騎士的實力,當然不會將這種武技放在眼裡。不過他想起自己還是榮譽騎士時並沒有這樣的實力。
「傳說這個年輕人練成「金剛」,現在看來這應該是真的。哈桑修煉的是「千錘鍛骨法」,同樣也是一種煉體的功法。哈桑比這個年輕人高兩個等級,但是他們硬碰硬卻不相上下。」
老頭停頓一下,他又看出一些問題:「這小子身上穿的東西不只是一件衣服,應該是類似「夜叉」的超輕型戰甲。」
「他的動作看上去挺靈活的,不太像啊。」
馱著老頭的中年騎士有些疑惑不解。
「白痴,他已經練成「金剛」,在力量方面並不吃虧,所以根本用不著靠魔動筋腱對力量進行增幅。沒有那些累贅的東西,只需要保留能量傳輸通道,對鬥氣進行增幅就足夠了。」
老頭說話的時候,眼睛閃閃發亮。
德雷達瓦很窮,窮的甚至無法保證每個騎士擁有一部戰甲。就算別的國家送給他們一批淘汰的戰甲,他們也不敢接受,因為他們連維修的費用都拿不出來。
眼前這東西倒是挺符合德雷達瓦的需要。最複雜的傳動系統被取消,動力和控制系統也簡化到極點,最重要的是這東西維修起來肯定非常簡單。
老頭又多了一項必須和利奇打好關係的理由。
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一陣沈重的腳步聲,那是有人操縱訓練甲朝著這邊而來。
「哈桑,閃開,你堂堂一個輝煌騎士對付比自己低兩個等級的對手,這會讓人恥笑我們的德雷達瓦欺負人。」
話音落下,一道亮麗的刀光突兀的出現在決鬥場上、這一刀同時攻向正在打鬥中的兩個人。
和利奇戰鬥的中年人立刻飛身後撤。利奇沒有那麼做,他瞬間將左臂上的巨盾迎上去。隨著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刀光和利奇的盾牌撞在一起,盾牌上火星飛飛。
刀光被彈開了,也讓利奇感到一陣錯愕。
他的「鏡·反射」第一次失效了。
以往他遇到的攻擊不是劈砍,就是擊刺,但是剛才那一刀用的居然是割。
飛身後撤,利奇翻過盾牌看了看,盾牌上多了一條很深的刀痕,如果在這樣來兩、三下的話,這面盾牌肯定會被割成兩半。
「剛才這一下不算偷襲,如果你覺得吃虧的話可以換一面盾牌。如果你要一部訓練甲的話,我讓人幫你準備。」
這個突然闖入的騎士,非常傲氣的用帕金頓語說道。
他看上去才二十五、六歲的模樣,高顴骨,深眼窩,一頭黑褐色的短捲髮。
利奇稍微打量一下這個新的對手,他馬上就明白了,對方肯定和翠絲麗一樣,從小就被認為是絕世天才的人物。
利奇不喜歡這種傢伙,他決定煞煞此人的威風,所以他一個「精神攻擊」發了過去。對面那個騎士一個踉蹌,還好他已經是榮譽巔峰,甚至已經快踏上准輝煌的門檻,所以挨了這一下居然沒有趴下。
「有種的話你別用這招。」
那個騎士怒喝道:「我們憑武技一決勝負。」
「好吧。」
利奇手掌伸展開,隨著一陣錚錚輕響,他的雙手十指尖彈出鋒利的刀刃。
「你也是玩刀的?」
對面那個騎士笑了起來:「你還差得遠。」
他輕輕拋了手中的那把刀:「我讓你見識一下甚麼才是真正的刀,甚麼才是真正的刀法。」
他所用的是兩把彎刀,那是兩把弧度很大、形如新月的彎刀,刀身單薄而且非常有彈性。
看到刀的式樣,利奇立刻明白這是一個速度和技巧型的對手。
對付這種對手,原本最好的辦法就是拿一面厚重的盾牌頂在前面。速度和技巧型的騎士往往攻擊威力不夠,最頭痛的就是重裝防禦者,可惜這招對此人無效。